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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纪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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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园点头道,“晓得了,大娘也不用担心。”
  ……
  离开陆家时,林园并没有带走那只大狼狗。
  走了一个冯痞子,她担心会有赵痞子,王痞子,陆子翊不在家,有只大狗镇宅,会太平许多。
  狗子在陆家呆了一些日子,陆子燕天天喂他吃的,已经不对陆家母女乱吼叫了。
  不过呢,为了防着它跑出去乱咬人,要是陆子燕镇不住它的话,也是个大麻烦。
  林园依旧将大黑系在院子里,只不过,为了让它更好的起到威慑作用,林园将它的链子加长了些。
  细心的陆子燕,还在院子角中,给大黑搭了个挡风雨的狗屋。
  陆大娘子寻了个旧瓦盆给它当饭盆。
  当然了,林园回家时,陆大娘子让林园带回去一坛子腌制的咸菜。
  林园吃粥时爱吃,曾说林大娘子不会做腌菜,陆大娘子便记下了。
  咸菜炒小虾,咸菜炒鸡蛋鸭蛋,可是最美味的清粥小菜。
  林园高兴地接在手里。
  “过端午再来啊。”林园走时,陆大娘子笑着叮嘱。
  ……
  回到林家,林园迫不及待地去看那些辣椒小苗儿。
  瓦盆里的苗儿,有半寸高,簇拥着长在一起,绿油油的,很是好看。
  她数了数,一共有十九株。
  按着她前世的所知来推算,一株苗儿结三到五斤的辣椒来算的话,这些辣椒能长差不多五六十斤,六七十斤了。
  因为是这时代的新产品,她可以将价钱定的高一些,也能赚一个一两左右的银子了。
  明年再扩大种植,种个两三分地,一季下来,就是好几十两的收入了。
  然后,再在自家的稻田里也养上稻花鱼,再加上家里其他的收入,这样一来,年收入能达近百两。
  能跻身村里富户的行列了。
  想到未来的规划,林园觉得,人生十分的完美。
  林大娘走来,笑着道,“瞧你宝贝成什么似的,这苗儿结的果儿,真的那么好吃?”
  林园点头,“明年,我就能靠这个发一笔财了!”
  “难不成是另一个品种的人参果?”林翠站在她身后打趣说道。
  “差不零。”林园一笑。
  她把陆大娘子送来的一坛子咸菜,交到林大娘子手里,寻了把铁锹就开始忙活起来。
  前几天移栽的三株辣椒苗,小白花儿已经凋谢了,结了些细小的果儿出来。
  新长的十九株辣椒苗,占不了多少地儿,屋后的竹林坡地有一块空地,刨一块出来种种辣椒,可以天天看着涨势。
  林园刨断了几根延伸过来的细竹子,将土挖松,再拌上一些灶灰和青苔泥,土就算整好了。
  这处地方的土,长年有落叶和青苔混进土里,又黑又软,十分的肥沃。
  坡地朝南,采光也好。
  到傍时,林园估算出辣椒成株后的面积大小,开始移植。
  栽好后,浇水灌溉,为了护苗,林园砍了些竹子围圈插在土里,做了个护栏。
  她拍拍手,看着自己的成果,心中幸福满满。
  ……
  吃晚饭的时候,林园对林大柱夫妇二人,正式说了自己的治富计划。
  林大柱惊讶说道,“那些苗儿结的果子,真这么好吃?”
  林园点头,“我在县城听人说起过,外乡有人种植呢,价钱卖到了二十文一斤,味美又开胃,十分的抢手呢!本地还没有人种植,早先种的三株苗儿,是我在陆家村无意间捡到的,可能是谁丢的果儿发的芽吧!”
  林大柱吸了口旱烟,“过两月等这批苗儿的果子试卖后,看看情况如何,真能卖到二十文一斤,咱们明年种它个三五分地!”
  林园又说了在稻田里养稻花鱼的事。
  为了让林大柱相信这个能增收入,也说是在县城听人说起的,还说在陆家已经放养了一部分的鱼苗,不需看管,收稻谷的时候,鱼儿也涨肥了,是一笔额外的收入呢!
  林大柱夫妇好几年没有去县城了,关于县城里人们说些什么,怎样生活,只是道听途说。
  林园一说,他们都相信了。
  林大娘子道,“园子这一趟县城没有白去啊。”
  林大柱放下旱烟杆,对林园说道,“明天地里不忙,一早咱们去捉鱼苗去!”
  “是,爹!”林园笑着点头。
  为了能独家赚到这笔生意钱,林园叮嘱林大柱夫妇,家里养鱼种辣椒的事,别对外人大肆宣扬,大家都知道了,就卖不到好价钱了。
  两人懂林园的意思。
  “园子,爹娘懂这个理呢!”
  ……
  一觉睡到大天亮。
  今天的天气十分的适宜捉鱼苗。
  没有太阳,下着些零星小雨。
  林大柱挑着一担水桶,林园背着个鱼篓子,手里拿着铁锹,往陆家村后山的小瀑布这儿走来。

  ☆、082 父女俩冒雨捉鱼,古代医术都是半碗水(三更)

  林园成了这一世的村姑后,对这一世的世界大致有了了解。
  丰谷县,地处宋国南部的小县城,离着东南面的京城有四百来里远,离着管辖它的西南面的滁州府,有二三百来里远。
  因是南方小县,县城里四处都是小河小溪,更有大大小小的水塘。
  随处可以捉到鱼儿。
  但想捉到鱼苗儿,还得到陆家村后山的小瀑布那儿。
  那儿是上游水,鲤鱼爱在上游产籽。
  所以,小鱼苗就多。
  这时候的人们,还不知道计划养鱼,就算是有鱼塘的人家,也只是任由鱼塘中的鱼儿自然的繁殖,他们隔时捕捞。
  全是野生鱼儿。
  林园想着,等明年家里的收成上来后,她先要买些地,再买块鱼塘。
  爷俩闲聊着话,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那处小瀑布跟前。
  今天是阴雨天,小溪边安静得很,没有像上回来时那般,成群的孩子玩闹着。
  这回带的工具,准备得更充足,不仅有装鱼苗的水桶,还有装大鱼的鱼篓子,还有一卷旧鱼网。
  林大柱的右胳膊受过重伤,受不得重力,根本撒不开网,秀水河里也有不少大鱼,但林大柱根本没有力气捕。
  这段旧鱼网,还是林园从张家借来的。
  “爹,今天下过雨,溪水浑浊,鱼儿会乱游动,咱们拉着网子,定得捕到不少大鱼。”林园看了眼小溪,说道。
  林大柱点点头,“嗯,园子说的没错,咱们把网子拉开吧。”
  “好。”
  林大柱放下挑着的水桶,林园放下鱼篓子和铁锹,父女两个一人拉着一角的鱼网,将两丈来宽的小溪拦了起来。
  为了不让网子被涨水的溪水冲走,两人各搬了块几斤重的大石头压着网子。
  水里面呢,则用根棍子将网子扎进沙土里固定着。
  林园笑着拍拍手,“爹,从现在开始,咱们就守水待鱼啦!”
  林大柱哈哈一笑,“园子说的对,守水待鱼,这个词儿有意思。”
  网子拉好后,过上一会儿,总有鱼儿被水从上游冲下来,被网子拦住。
  接着来,父女俩便走到瀑布近处,捉小鱼苗。
  林家只有一亩半的秧田,鱼苗也不需要很多,太过于密集的养殖,只会破坏生态平衡,鱼儿反而长不肥,林园更担心影响到秧苗。
  不过呢,捕多了也不是坏事呀,多的小鱼儿,可以做小鱼干吃,油炸小鱼干,味道尤其鲜美。
  林大柱在水潭边,拿一小截旧鱼网拦小鱼苗。
  林园提着鱼篓子,走到瀑布那儿,接小虾。
  快端午节的天气,正是淡水小虾最活跃的季节。
  只要一下雨,一涨水,那水里的小虾子,就像天上掉下来似的,拿网子在水里随便一捞,不出半个时辰,就能捞上一碗来。
  果然如林园如想,今天从瀑布水流这儿接到的小虾,比那天还要多。
  足足有两碗。
  “阿园,你在那儿接什么呢?快将水桶提来,这里有不少小鱼儿了。”林大柱大声喊着林园。
  林园提着鱼篓子,朝林大柱走来,笑道,“从瀑布上方冲下来不少小虾子,我拿篓子接了不少。”
  林大柱往她篓子里瞧去,点头笑道,“吃不完的话,可以去卖,明天就是端午了,大家都要赶集往家里采买菜蔬鱼肉。”
  明天就是端午了?
  陆大娘子昨天还说,叫她端午节那天过去吃饭,那她得多多捉些鱼虾才好。
  “爹说得对,吃不完卖掉,我再去接一些过来,咱家一碗,陆家一碗,其他的都卖掉。”林园说道。
  提到陆家,林大柱也说道,“阿园说得对,也给陆家送去一些,子翊不在家,你未来婆婆家吃的东西定是不多。”
  又是到了过节的日子,又是两家的节日饭菜,父女俩更加忙碌地捉起了鱼儿。
  一直忙到了天色昏暗时分。
  林大柱挑来的两只水桶里,一只装了一二斤的小鱼苗,另一只水桶里,则装了两条一斤左右的扁鱼,一条三斤重的红鲤鱼,还有两条四五斤的大草鱼,两条黄鳝,一只大螃蟹。
  外加林园鱼篓子里的虾,可谓收获满满。
  林园兴奋说道,“今天收获不少,明天要是继续下着雨,咱们再来。”
  林大柱点了点头,整理起了鱼网,“天色不早了,今天就收工吧,还要放鱼苗呢!”
  “是,爹!”林园笑着应道。
  收拾好工具,父女两人往回走。
  从陆家村走到林家所住的秀水村,有五六里路远,虽然是下雨天,但因为快过节了,路上仍是随时可见走亲戚的人,或是进山林里采艾草的人。
  人们看到父女俩新捕的活蹦乱跳的鱼虾,喊住他们就要买。
  这么快就能脱手,林园和林大柱都很高兴,就没有喊高价,林园从路旁村民家里借来秤杆称了重量,优惠着卖了大半。
  留下一些,打算送陆家和自己家里吃。
  卖完鱼后,林园数了下钱,今天又赚了一百三十五文钱。
  经过陆家时,林园送去了一碗小虾,并一条扁鱼,那只大螃蟹林园没有卖,给了陆子燕玩。
  反正只有一只螃蟹,也卖不了几个钱。
  陆子燕一看到螃蟹,高兴嚷着说要养着当玩具。
  惹得陆大娘子一脸的嫌弃。
  因为天不早了,林园和林大柱都没有停下来歇脚,因为还要放鱼苗呢。
  陆大娘子也没有挽留他们,知道他们忙,又见林园的斗笠遮不住雨水,淋得肩头都湿了,忙从屋里拿了柄长柄油纸伞给她带回去。
  林园笑着接在手里。
  这一幕,叫林大柱看到后,心里十分的宽慰,看来,亲家十分喜欢女儿呢!
  离开陆家,林园和林大柱又赶去了秧田。
  把鱼苗放进秧田后,林大柱叫林园在路上等着他,他要看看秧苗的涨势。
  “好,我等着爹。”林园笑道,她撑着油纸伞,站在路旁守着工具和今天的收获。
  正无聊着,欣赏着手里的油纸伞时,林园忽然听前方的林大柱,惊呼一声,“唉哟——”
  林园吓了一大跳,“爹,怎么啦?”
  她慌忙从秧田中间窄小的田梗上,朝林大柱那里跑了过去。
  “我的脚踩到什么东西了,阿园,你把扁担拿来给我拄拄,我看看脚。”林大柱抬了抬右脚,皱着眉头说道。
  林园往水里瞧去,有一丝丝的血渍,正从水底往上冒。
  看着心惊。
  “爹,你等着。”林园飞奔回路旁,取下扁担跑回林大柱跟前。
  林大柱接过扁担,将扁担往泥土里一插,他借力抬起右脚来。
  林园看到那脚,倒吸一口凉气。
  一只旧的去掉了木头长柄的三齿铁钉耙,正扎在林大柱的脚后根处,一根生了锈的粗钉,已经将肉扎穿了。
  那血正往外滴哒流着。
  “爹,你别动,别乱拔,我来扶你。”林园忙摆手制止着林大柱。
  “不拔的话,我不是更疼呀。”林大柱皱了皱眉头,不明白女儿的话。
  “你听我的没错,千万别拔,会感染的,会加重病情的!”林园吓得脸都白了,连鞋子也不脱了,慌忙跳进秧田里,走过去扶林大柱。
  “什么叫感染?拔掉了包扎起来不流血了,才会好呢,怎么不拔才会好?”林大柱实在疼得很,忍不住怪着女儿。
  林园闭了下眼,这一世的人们,还不理解破风伤一病。
  秧田的水是脏水,生了锈的钉耙将铁锈扎进了肉里,不抹抗生素的药,不吃抗生素的药,伤口就会感染,会得破伤风,那是个十分要人命的病。
  在这个时代得了那个病,没有活的可能。
  “拔的时候,要马上抹药,否则伤口会恶化,到时候,爹的脚就会废了,严重些的会要人命!”林园焦急说道。
  林大柱讶然道,“阿园,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呀?”
  女儿自打落了一次水后,聪慧了不少,但这医学的知识,她怎么也懂?
  林园只好解释着,“我去县城打短工的东家家里,有不少医书,我跟着东家学了些字不说,还学了些普通伤病的方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大柱点了下头,没再问了。
  林园扶着林大柱来到了路上。
  回家还有些路,他们又是水桶担子,又是鱼篓子网子铁锹的,这般走下去,得几时才到家?
  林园将雨伞递给林大柱,“爹你等着,我去借辆牛车来。”
  说着,飞奔往有牛车的人家跑去。
  “你跑慢些,别摔着了!”身后,林大柱还不忘提醒她。
  “晓得了,爹!”林园头也不回地应道。
  心中却在嘀咕着,自家的秧田里,哪来的废弃钉耙?
  水一掩盖,那钉耙简直是个机关暗器呀!
  林园握紧拳头,等她将林大柱送回家后,一定要去查查这钉耙的事!
  知道是谁丢的话,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林园经过家门口时,看到林志也回来了,忙叮嘱着林志快去请村里的赤脚大夫胡大夫,告诉他林大柱的脚被钉耙扎伤了,叫大夫带工具来家里候着。
  古时的村医,医术都是半碗水,但总比没有好。
  她的记忆中,虽然也记着些医学知识,但人家是大夫,手头上有工具,还是得请来。
  林志一听老爹受伤了,吓得雨伞也不打了,冲冲跑去找大夫去了。
  林园从牛大爷借了牛车,急急忙忙赶到秧田边,将林大柱和一些鱼具农具一并般到了牛车上。
  林园扬起鞭子,将牛车赶得飞快。
  回到家里时,林大娘子正站在篱笆院门口,焦急地等着他们呢。
  “这是怎么回事呢,咋把个脚弄伤了?你真是太不小了。”林大娘子急得直跺脚,不等牛车停,就小跑着走上前。
  林园道,“娘你别怪爹了,爹也不晓是怎么回事呢,那秧田里有个旧钉耙,他也看不见呀,就这么踩上去了。”
  “先进屋先进屋,大夫已经候在家里了。”林大娘子叹道。
  牛车一停,林大娘子和林园一起,将林大柱搀扶进了屋里。
  林大柱受伤,林翠和林志也乖巧地帮着做事。
  两人将牛车上的东西,一起搬进了院子里,又还走了牛车。
  屋中,大夫正忙着给林大柱处理伤口。
  看他也是要直接拔钉耙的样子,林园无语了。
  她制止了大夫,叫林翠先去烧水,再叫林志寻一些烈酒来,她则点起了油灯,将大夫那柄准备挑肉中铁锈的小刀放在油灯的火上烧着。
  大夫十分不满地说道,“还要不要看伤了,不要我看,我走好了。”
  林园心中气得想骂他一顿,她都没发火,他发啥火?
  “你想将我爹的脚治废?哪有你这种治伤的?你这刀子,天晓得没有没有挑过别人的脚丫头?不消消毒,万一将另一人脚丫子上的病菌传给我爹,你想叫他叫脚?”

  ☆、083 采到野灵芝了,寻找京城口音的妇人(一更)

  大夫拿出小刀的时候,林园惊讶地发现,那刀柄处,还沾着一丝血渍。
  可见,大夫不久前,给其他人动过手术。
  大夫被林园一说,气得扔了手里的工具,站起身来。
  “我不治了,你们家看着办法吧。”说着,他就要收工具。
  嘿,这大夫,脾气好冲!
  他办事不认真,她说一下都不行了?
  现代的医具,医生们可以用酒精消毒,古代有几个大夫知晓这等知识?
  “胡大夫,你刀子上还染着血渍呢,洗都不洗的,就拿来给我爹治伤,万一那人的血有毒呢?”林园问道。
  大夫还强词不讲理,“那人没病,跟你爹一样,身子好着呢,只是不小心被野猪夹夹坏了脚……”
  正说着话,外头有人喊着,“胡大夫,胡大夫?”
  林大娘子走了出去,“胡大夫在这儿给我家大柱看脚伤呢!”
  “哎呀,胡大夫,我家田子他爹的脚你没给治好是怎的?都肿起来了。”一个妇人焦急着走进了堂屋。
  胡大夫脸上一慌,“不可能啊?我给上了药,怎会肿呢?”
  “是真的肿了,我还骗你不成?”那妇人急得直跺脚。
  “我一会儿过去看看,大柱的脚被钉耙钉了,我得着急着取出来。”胡大夫道。
  “那你快过去啊,我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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