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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上来暖床-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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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满园的桃花中,看见了太后的忧伤和自己渐渐清晰的身世,突然知道了什么叫无能为力,知道了什么叫无可奈何。转身离开轩辕家的那一刻,看见最喜欢的人,满眼的心痛。

    她还见过了西北的狂风,沙场的鲜血;见过了生死瞬间,离人的悲歌……

    见过了太多,却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曾经,还是整天跟在轩辕元承身后的小不点,抬头仰望着哥哥俊美的脸,心中有着小小的希翼……一辈子就这样,和轩辕家在一起,可以肆意妄为,可以在不开心的时候,躲进哥哥的怀抱……

    再长大,眼里有了大大的天地,心中有着向往的江湖。整日在坊间市井晃荡,结交五湖四海的朋友,活得自在又洒脱,有众人的宠爱,她什么都不用怕。

正文 第619章 天大的喜事

    即使经过了那么多的磨难,最后成了王妃,她也是被疼爱的,刚失去了家,也有着微小幸福。

    可是现在呢?看不到了自己的江湖,看不到了那些疼爱自己的人,新家旧国都看不到……

    她只剩下了“皇后”这个称号。

    这江山为何是男人做主?这天地为何是乾大于坤?这众生平等的尘世,为何要雌臣服于雄?

    疲惫的靠在凌天赐的怀中,白飞飞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想了太多,有些困了……

    ********

    紫元的伤已经痊愈,轩辕元承的外伤也好了大半,但心痛病不见任何好转。

    “元承兄,”远远的,一个赭衣男人走了过来,手中拿着折扇,眉眼风流,“元承兄,紫元,今日大喜,我爹在府中大摆宴席,正等着你们呢。”

    轩辕元承正站在拱桥上,正对着一池碧绿的荷叶发怔,听到安蕴央的声音,立刻转身。

    “蕴央,何来喜事?”轩辕元承病中几日,连房门都没出,下人们收到将军的命令,对凌天赐大婚一事,不敢乱谈,他自然不知今日子时刚过,凌天赐已宣大婚。

    “小七!”紫元低低的喊了声,因安蕴央是安老将军第七子,他习惯喊他小七。

    “天大的喜事,”安蕴央折扇一挥,根本没看见紫元的眼神,半掩唇角,笑道,“皇上立后,天下同庆。”

    轩辕元承一阵恍惚,胸口气血一堵,急忙伸手抓住紫元的胳膊,才稳住身形。

    皇上终于还是立后了,可是为何半点也不通知他?

    紫元早就知道此事,只是凌天赐嘱咐在诏告立后之前,任何人都不可对轩辕元承泄露半句。他知道皇上是担心轩辕元承病情,绿影曾说,这心有病了,不宜大喜大悲。更何况是与白飞飞有关的事情,轩辕元承早得知一日,就会多愁闷一日,对他的病更是不利。

    紫元有些责怪的瞪了安蕴央一眼,他早就警告这冒失的家伙,说道此事时一定要小心。轩辕元承今天才恢复了几分,被大夫允许下床走上几步,他刚才陪轩辕元承站在这里,就是在想着怎么措辞告诉他这件事,谁知安蕴央一来就是“皇上立后”……

    “元承,你没事吧?”扶住轩辕元承的身体,担忧的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紫元低低问道。

    “没事……只是……太突然了。”轩辕元承唇边勉强牵起一抹易碎的微笑,心脏堵住了片刻之后,疯狂的疼了起来。

    他知道会立后,凌天赐即使不是君王,也从来说一不二。他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接受这样的事实,然后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两个男人之间痛苦的挣扎着。

    可是,当真的发生了,那沉重的难过还是超过了自己的承受。

    在无人时候反复练习的微笑,已经上扬不到自己要的角度。

    “你的脸色不对,小七快去喊大夫。”紫元见他脸色原先是苍白的,渐渐唇色有些发青,立刻对安蕴央说道。

    “元承的身体何时变成这样虚弱?”安蕴央早已往园外掠去,口中喃喃的说道,“自己的妹妹做了皇后,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吗?太激动了……难怪爹爹不准任何人告诉他这件事……”

    因为心痛病又犯,轩辕元承未能吃饭,只躺在床上,脸色异常苍白。

    他痛恨自己无能为力,一边是君王,一边是深爱的女人,他却一次次选择了逃避。

    用什么去争?他的身份除了曾经的哥哥,还有什么?

    更何况,他丝毫不想增加飞儿的顾虑。他喜欢看她单纯清澈的眼睛,若是他告诉她自己的心意,那她一定不会再那样单纯的看着他。

    有了一个王爷,有了一个天子,已经够她痛苦了。自己算什么呢?连坦白表达的勇气都没有,他不过是在无望的爱情之下,苦苦挣扎的懦夫。

    心疼的极致的时候,他偶尔会有疯狂的想法,抛弃一切,带她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可是随即就会被他自己的想法吓到。不管她会不会跟他走,他都无法放弃自己的君王,自己的家人,和自己无法忘记的身份。

    “元承,好些了吗?”紫元和安蕴央都在房中,等大夫一走,立刻到床边问道。

    “没事。”依旧是勉强的微笑,轩辕元承淡淡回答。

    “元承兄,你的病根是何时落下的?这城中最好的大夫来了,都说是奇症……”安蕴央一脸的歉意,他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差点要了轩辕元承的命。

    “人家是礼部尚书,位于位高职重,忧国忧民,哪里像你整日游手好闲!”紫元皱眉说道。

    “蕴央,”轩辕元承低低唤了声,抬起脸问道,“皇上此次立后,众臣什么态度?百姓有何议论?”

    “据说朝中文武百官跪逼圣驾,百姓们则众口不一,只是两日前,百官又各司其职,对所管辖之内的百姓流言,纷纷安抚清整……”安蕴央歪着头想了想,说道,“连我爹都接到圣谕,这两日在城内清整流言……”

    “流言?”轩辕元承因脸色苍白,那双黑眸越发漆黑,“百姓对此事究竟有何议论?”

    “白飞飞未出阁时候就名动京城,百姓知其名,慕其行,大致分成三派,大半还是宽仁欢呼,可一部分纷纷质疑白飞飞的身份,另一部分更是危言耸听,说其是祸水红颜……”

    “胡说!”轩辕元承突然厉喝一声,将安蕴央的话打断,“飞儿她虽然行为荒诞不羁,厌恶礼教,却是真性情,善良率直,心智奇巧,什么祸水……咳……咳咳……”

    因说的太急,呼吸一窒,轩辕元承苍白的脸色咳出了红晕。

    “你何必如此激动,众口攸攸,哪能顾的周全?”安蕴央慌忙拍着他的背,急急说道,“总而言之,百姓还算上宽仁,毕竟身份……”

    “别说了!”紫元见轩辕元承咳的更厉害了,急忙阻止安蕴央说下去。

    让邻国的王妃做大晟国的皇后,确实有悖大国之风。

    “飞儿她未必稀罕这皇后之位!”咳了许久,轩辕元承虚弱的说道。

    “元承!”安蕴央和紫元脸色微变,他真是病糊涂了,居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被凌天赐听见,只怕又要龙颜大怒。

    “我有些累了,你们先去庆祝天子大喜……”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轩辕元承闭上眼睛,淡淡说道。

    “有什么不舒服,让这群奴仆去找我。”安蕴央也是聪明人,和紫元对看一眼,默默的退下了。

    听到他们脚步消失的声音,那双异常黑亮的双眸又睁开了,怔怔的看着雕花房顶,缓缓流泻出痛苦和无奈。

    他的飞儿,只怕再不能回到自己热爱的江湖中。

    又想到那日为她解毒,凌天赐心中定有芥蒂,若是不够爱她,只怕在心中会将她当成残花败柳,日后若是飞儿再惹怒他,说出此事羞辱于她,那他将以何面目再见她。

    痛苦的蜷起手指,他为什么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

    南国的夏天,太阳灼热的洒下,明晃晃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而山上的天气却并不炎热,山腰处几株云冠高耸的古树下,有一间简陋的茅屋。四处都是风,凉爽的感受不到一丝暑气。

    阿烬木然的坐在的树根下,看着树枝间跳跃鸣叫的小鸟。

    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是苏格不见丝毫苏醒的迹象,虽然薛神医依旧信誓旦旦,但是他现在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救起苏格的时候,他就没指望他能活过来。

    他自己是江湖人,刀尖上舔血,那样重的伤,即使是武林绝顶高手,也未必能保住心脉活下来。

    “吱呀”,茅屋的门突然打开了,薛神医从里面走了出来,满脸是笑容,拍着手说道:“醒了醒了,小王爷醒了。哎呀,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皇上册立皇后,天下同欢,连王爷都被喜事……”

    阿烬站起身,盯着薛神医,突然道:“你怎知皇上立后?”

    这深山老林,薛神医从未出过茅屋三丈外,他如何得知凌天赐立后之事?

    “嗯,看星象,昨夜子时,红鸾星动,九星归位,必是天子大喜,中宫……”薛神医摸着胡子,在阿烬的逼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哈哈一笑,指着茅屋说道,“你先去看看小王爷吧,不过他似乎有失忆的倾向。”

    “失忆?”阿烬皱了眉头,不再逼问他,往屋内走去。

    穿过了长长的阴凉的地道,来到了一处石室,那寒玉床上几乎冰冻起来的男人,果然睁开了琥珀色的双眸。

    阿烬走到床边,审视了半晌,见他只是睁着双眸,像是没了魂魄一样。

    “苏格?”阿烬试探的轻声喊道,可苏格恍若未闻,依旧看着石洞顶端。

    “现在问他什么都不会答应。”薛神医在身后捏着山羊胡子说道,摇着头说道。

    “那他和前几日有什么区别?”阿烬冷冷的问道。

    “有区别,至少睁开眼睛了……”

    “我不想看见一个活死人,你既然能让他醒,也一定能让他像一个月前那样,活蹦乱跳。”阿烬扬声打断他的话,声音更冷,“黄金都已付了一半,三日内要看见他能说话。”

正文 第620章 醒来

    薛神医见他冷淡脸色,心中摇头嘀咕,这小子一开始对他还算谦恭有礼,如今怎么越发让自己觉得害怕起来?

    “还有,”阿烬正要出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补充说道,“凌天赐立后之事,不可让他知道,更不得提王妃一个字。”

    “你说的是现在的皇后娘娘?”

    “飞儿……”薛神医的话音刚落,寒玉床上的男人突然发出微弱的声音来。

    阿烬和薛神医都一怔,立刻又站回白玉床边。

    白玉床上的俊俏男人满身的伤口已经结着可怖的疤,那双琥珀色的眸中没有任何焦点,只是低弱的呢喃着:“飞儿……飞儿……”

    “苏格?”阿烬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低声唤道。

    “飞儿……”男人的眼睛还是没有焦点,依旧无意识的喃喃喊着。

    薛神医伸手挡回阿烬的手,眼中闪过一道光,像是在自言自语:“奇了,居然现在就能开口……你且出去,不要乱了他的神智。”

    阿烬看眼苏格,默默的转身退去。

    苏格是醒了,可是轩辕元承呢?已经快半个月没他的消息,阿烬心中实在很担忧。

    他担忧的是轩辕元承的杳无音信会不会和这次立后有关?

    轩辕元承对白飞飞逾越兄妹之情的感情,阿烬最为清楚,那样隐忍的感情,遭遇了重重的阻隔。在白飞飞远走他国之时,到由王妃变成帝后……

    都怪他无用,未能保护白飞飞,造成如今无法收拾的局面。

    阿烬抚着笛子,坐在古树粗大的枝桠间,衣摆被风吹拂着。这种场景似曾相识,他好像记得有一年的冬天,风没有现在温柔,还有点冷冽,但是心里却暖洋洋的。

    如今坐在树上,却再看不见树下少女明媚无忧的笑脸。

    日后也许再也不会见面了,那个和他学剑谈诗的少女,已经成了一国之后。

    闭上眼睛,听着风从树梢穿过,带动叶子的声音让他有些难过。仿佛看到了第二个嫣如,或许,她比嫣如还要不幸。

    能怎样呢?如果对面是高高在上的王,她一个小小的女子,能怎么和命运抗争?

    阿烬并不善于和人相处,与白飞飞相处过的那段时间,也是因她透澈如水,他才了解些许。依照她的性格,他实在担心会闹出什么事情出来。

    可是偏偏一直毫无动静,那个喜欢闹腾的丫头居然安静下来。不知道应该为她高兴,还是为她悲哀。他原先担心她的性格不容于世,没想到会隐忍在权势之下。

    对白飞飞而言,懂得忍让,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隐住了心思的白飞飞,就再不是当初清澈透底的飞儿了。

    ******

    大晟国国君成婚,举国狂欢,邻国诸侯却在半月后才得知确切消息时,他们原以为是流言蜚语,不料凌天赐竟真的立摩尔国王妃为后,众人纷纷愕然。

    而摩尔国正陷入内战中,自龙舟变之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已经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白飞飞成了笼中的金丝鸟,她如今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站在皇城的最高处,看着南方。

    她的身边,总是有着寸步不离的侍卫和宫女。

    她苦笑,看着碧蓝的天空,那遥远的南方和皇城脚下与宫殿相依的朱门大院,才是她魂牵梦绕的地方。

    “你们说这皇后有什么好的?”纤细的手指敲着皇城上的青砖,黄色的伞盖遮住了头顶毒辣的阳光,她歪着头问向身边的宫女。

    “皇后,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统领后宫,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表率?”白飞飞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忍不住大笑起来,“常言道一女不嫁二夫,我这样的,还是表率?那岂不是带坏了天下的女子,歪了所有的贞节牌坊?”

    “既然已经是皇后了,就别说这些话,要是被皇上听到,保不准又生气。”白衣在一边凉凉的提醒。

    “只是说说而已,有些话总是憋在心里,会闷坏的。”白飞飞转过头,嫣然一笑,“老千岁好久没来了……”

    “前日刚来过!”白衣一听到老千岁就头疼,他皱眉说道,“反正皇上说了,没他的陪伴,你别想私自出宫。和千岁大人一起也不行!”

    “日子过的这么慢呀……”喟然长叹,白飞飞留恋的看着皇城下繁闹的街道。

    她十分想问轩辕元承如今的情况,可是现在身份不同,凌天赐的脾性她也摸得差不多了,不想他因此猜疑妒忌。

    不但想知道轩辕元承的情况,更想知道苏格的状况,她那时没问苏格在哪,就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去寻他,反到弄巧成拙,被他人发现苏格的行迹,将他陷入不利之地。

    阿烬处事一向沉稳,她只要能稳住自己,等着时机溜出去就行了。

    只是再见面,她用什么身份来面对呢?

    心中突然一阵绞痛,白飞飞这才发现凌天赐已经将自己逼到无法旋回的地步。

    “娘娘,别站在这了,太阳毒辣,小心中了暑气。”碧瑶在一边细心的扇着宫扇,小声的说道。

    “哦……”好一会才回过神,自己已经习惯了被人称为“王妃”,如今突然唤“娘娘”,竟然转不过神来。

    从高高的城墙上走下,刚刚走到毓秀宫,便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凌天赐。

    “又去晒太阳了?”远远的,凌天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愫,伸手抓过白飞飞的手。

    白飞飞低着头,任他牵着往前走去,两人看似如胶如漆,各自心中却清楚,对方都在互相试探着,没有任何的信任。

    凌天赐到是想信任她,只是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而白飞飞对他更是有着类似害怕厌恶的感情,能离多远就想离多远,哪怕他只要接近她半寸,她就会不自觉的发抖。

    直到现在,还有着疏远和战栗。

    凌天赐感觉到她柔若无骨的手在他的掌心轻轻颤抖着,唇边扯出一个邪肆的笑容,突然伸手搂过她纤细的腰肢,贴向自己精壮的身体,低低说道:“朕可是记得这只手拿剑都是稳如泰山,怎么一到男人掌中,就颤抖不已?”

    “因为你不是剑。”白飞飞脸上到是很镇定,被他握住的小手攥成了拳头。

    “皇后真是有趣。”她的回答惹来身边男人的一阵轻笑,凌天赐半搂着她来到毓秀宫里,朱红的圆柱,黄色的帷幔,处处都是皇宫的味道。

    “看看他们是谁?”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白飞飞耳边响起,凌天赐放开她,笑着说道。

    “碧云?华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凌天赐居然真的救了王爷府的两个下人。她一直以为是他在骗她,用王爷府的人要挟她……

    凌天赐接过宫女端来的一杯清茶,狭长幽深的黑眸夹杂着点点笑意,优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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