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到盛唐-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哼,穆子舒冷笑。“冷大庄主,你也把人看得太轻了吧?因为跟你吵架,就转投到别人的怀抱。难道在你心里,希同就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
  “当然不是。”冷易寒分辨道。
  “你知道就好。”穆子舒从怀里摸出那封短笺,掷到他面前。“我现在去洛家堡找,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希望你还能有抚琴这样的闲情逸致。”
  冷易寒展开信笺,顿时慌了起来。可是又立刻本能的否认着:不,不会的。她说过,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她不会……
  仓惶中,肢体只会听从本能反应。他还是上了马,和穆子舒一起向洛家堡疾驰。
  在马上的几个时辰,脑子里几乎想到了所有的可能。她会不会只是一时的气话?会不会气急了,只是想要吓唬一下自己?甚至,他宁愿是洛东城把她藏了起来,她才没能去和她的朋友汇合。
  他努力往好的方面去想,希望一会他一到洛家堡就见到她提着剑出来。气乎乎的,恨不得杀了自己。或者,她已经恨透了自己,不肯再见自己一面,只留给他一个绝情的背影。
  即使这样,也好。总比见到一具冷冰冰的尸首要好。
  可惜,迎接他的是恨不得一刀砍死他的洛东城,还有那个叫许正则的小男孩。
  许正则怒目而视,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义父,这个是不是伤害姐姐的坏人?”
  洛东城叹了一声,“你先下去,让义父来处理。”
  那小孩哼了一声,走开了。
  冷易寒开门见山道:“她在不在你这?”
  洛东城冷笑道:“我这又不是冷剑山庄。她钟希同是你冷剑山庄的夫人,不是应该在你冷易寒的府里吗?”
  冷易寒皱了皱眉,“我的人跟你交了手,你还想抵赖吗?”
  洛东城摊摊手,一付你奈我何的样子。
  他有意为难,冷易寒束手无策,穆子舒在一旁更是着了急。苦心劝道:“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现在她不见了,大家都很着急。你是她的朋友,我也是她的朋友。她在出事前写给我一封短笺,有些不妥。现在,请实言相告,她在不在府上。”
  说着连忙取出短笺交给洛东城,道:“如果不方便,你也不必具体说明地址。只要先告诉我,她是否无恙。”
  洛东城呆了半晌,方道:“我若知道她有这样的念头,绝不会让她一个人离开。”
  冷易寒沉不住气,问道:“那她去了哪里?”
  “你问我?”洛东城几乎暴跳如雷,全然不见翩翩公子的形象。他红着眼,怒道:“你竟然有脸问我?是谁逼走她?是谁让她有了轻生的念头?你当初不好好珍惜她?现在做出这付模样给谁看?”
  “都别说了!”穆子舒高声道:“你们有本事就去找人,是男人就别在这互相推脱责任。”
  二人各自冷声一声,拂袖相对。三个静默了半个时辰,忽听门外侍女道:“有人求见堡主,自称是冷剑山庄的杜仲,有要事求见。”
  洛东城背转身不理,穆子舒道:“让他进来。”
  那人未听到堡主的异议,便放了那人进来。
  杜仲匆忙行了个礼,开口道:“夫人有消息了。”
  三人具是一愣,异口同声道:“在哪里?”
  杜仲回道:“今早有一个书生送马回来,恰巧白英在门口分派事物,便问他马的主人。他说在归期镇西南三十余里的树林中。”
  “归期镇?”冷易寒脑子里闪过些许片段,“结发林?我知道在哪。”
  三人立刻上马,恨不得人人背上生出一对翅膀,飞去才好。
  赶了两天一夜的路,晨光熹微,三人进了林子。心情越急切,此刻就越紧张。
  屋内悄无声息。
  “希同。”穆子舒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忐忑的推开了门,简单的陈设都告诉他们,这屋子里并没有藏着一个人。
  冷易寒拿起桌上的纸张,那上面是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冷易寒看着纸上氤氲的水迹,不知她在那时流了多少眼泪。
  “同儿……”他轻声唤着,转身出了门。“同儿……”
  漫山遍野,都是冷易寒撕心裂肺的呼喊。他撒足狂奔了一阵,不知不觉绕到后山来了。
  洛东城和穆子舒闻声寻来,却也只能跟在他身后默默地想事。
  忽然,冷易寒指了指某处,颤声道:“那是同儿的字迹吗?”
  二人送目过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巨石,迎着日光闪闪发亮。上面刺目的是血红的两个大字:相忘。
  穆子舒奔了过去,一看血迹还很新,也就是一两天内留下的。按照时间推算,很有可能是钟希同。可是,这样推论产生的结果,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
  洛东城看着刻字,只道:“有几分像她的字迹。”
  冷易寒一步步走近,心也一寸寸的往下沉。
  穆子舒看着他面如死灰,心中忽然觉得不忍,只道:“未必是她,这是刻的字,认不出来的。”
  “是,是我的同儿。”冷易寒抚着岩上血字,心如刀割。
  他低声道:“我送给她的匕首,她用来和我诀别。相忘,‘忘’字亡心,她真是恨极了我。从前她说,要好好爱她,不然她会死的。我还以为……她只是戏言。”
  洛东城红着眼圈,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若不是你,她……”
  “对,若不是我她不会如此伤心。我的同儿最怕痛了,流了这么多血她一定很疼。”冷易寒低下头,在赤…裸的岩石上,觅到了一丝血迹。血迹消失的地方,就是万丈深渊。“同儿,别怕,我去陪你……”
  穆子舒几乎与他同时瞧见了血迹,见他目光看着崖口,脚下动作,急忙高呼道:“不要!”
  仓促中,洛东城一记手刀拦下了冷易寒。也是冷易寒一心赴死,对于周遭一切全无防备,这才中了招,晕了过去。洛东城在崖口将他拦下,脚下踩的是不断滚落的沙砾,连忙挪了两步,才轻舒一口气。
  *
  冷易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冷剑山庄了。下人们很机灵,没送他到安苑,而是安置在了墨冢。
  “主子,您醒了?”白英服侍他起身,送了一封信到跟前。道:“穆姑娘走的时候留下的。她说您醒了之后,不管要做什么,哪怕……哪怕是要急着去死,先看了信再去不迟。”
  冷易寒展开信笺,上面写道:
  冷易寒,自从知道你抛弃了希同之后,我就想要杀了你。可是,最终我没有动手。我有机会可以做到的,至少可以尝试。但是,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杀了你,希同一定会怪我。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生命里十分重要的人,但是一旦遇到了你,也没有用。你是她的命,也许她不在了,但你要替她活着。
  你不要她,她伤心绝望。你若是死了,她就算做鬼也会痛到灰飞烟灭的。请你看在她的情意上,保重自己。
  何况,一天没有见到她的尸体我们就不应该放弃。我去找她了,也许她正在某个地方等着。
  冷易寒读罢,便听到吴管家道:“洛堡主求见。”
  刚刚通报完,洛东城也不管冷易寒允与不允,推门闯了进来。
  冷易寒看了他一眼,挥手摒退了众人。
  洛东城道:“我只有几句话,说完就走。”
  见冷易寒不语,洛东城道:“如果你想弥补你犯下的罪过,那就好好活着,每天都在愧疚和自责中活着。一死百了,算什么本事?”
  冷易寒依旧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话已至此,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言罢转身离去,到了门外,却又想起一事,道:“钟姑娘跟我分别的时候,叮嘱我一定不要与你为难。这番苦心,你自己想想吧!”
  *
  他们走后,冷易寒寻思了好久。这个世界上有人开始关心他的死活了,虽然不是温柔的,但却充满善意。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钟希同。没有她,可能一辈子不知道什么是幸福的滋味,当然,也有心痛的滋味。
  他独自一人回到了安苑。整个院子,自从她走后便没有人动过。他要保留着她的气息,好像她还在自己身边。
  睹物思人,还没分开多久,思念已经泛滥成灾了。
  桌上是她亲手做的饭菜,那一晚自己捱到她入睡才肯回来。
  那一晚,她在自己怀里默默流泪,反复的问自己爱不爱她。
  自己究竟怎么了?竟然那样狠心,一个字也没有回答。为什么让她那样难过呢?
  冷易寒躺在床上,感到了从来没有的冰凉。
  第二天,他对吴管家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钟希同被蜘蛛咬,叫着他的名字,喊救命。
  吴管家老眼含泪,劝道:“主子思念夫人太过了,别总想些不吉利的事。也许夫人就是赌气,过些日子就会回来了。您不如想想做些什么让她开心的事,她若想回来,也得有个由头不是?”
  冷易寒点点头。
  心道:是,是应该做些事,做些同儿喜欢的事。
  

☆、第119章 朝花夕拾杯中酒 旧事重提血中寒

    
  “嘶……嘶……”
  钟希同听到耳边有一丝奇怪的声音,慢慢的睁开眼看了看眼前景象,心里顿时坦然。
  自己一定是死了,入了地狱了。不然怎么会有两头的蛇呢?
  那家伙通体赤红,不知何时攀附在自己的身上。瞪着眼睛,好像不怀好意的瞧着自己。如果钟希同不是以为自己死了,一定会吓死过去。
  不过,这个家伙好像和自己一样受了重伤,动弹不得了。扁扁的躺在那,一动不动。
  钟希同扫了一眼,不远处竟然有一只掌大的蜘蛛,乌黑如墨,双眼却亮的吓人。
  呵呵,原来对面有敌人,怪不得这两条蛇这样安分。
  它们显然已经交过手了,结果就是伏在自己身上这两头战败,并且现在面临着和她一起被咬死的局面。
  钟希同动弹不得,全身的骨骼都像裂了一般。她叹了一声,想过自己很多种死法,殊不知要葬在这个阴冷潮湿、孤寂无人的洞穴里。
  抬眼看了看,匕首就在自己腕边。在这个昏暗的地方闪着微微的光,钟希同轻声道:“你们不必跟着我一起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就你们两条蛇命,怎么也得升三级吧?”
  说着她动了动手指,在匕首锋利的刃上一划,血腥气让双蛇一下子振作起来。它们吸食着血液,蛇腹鼓胀起来,蛇身更加鲜红。
  钟希同在失血的过程中慢慢失去了意识,眼前黑了下去。
  再一睁眼,便看到了一张久违的面孔。“爷爷?”她轻唤了了一声。
  “你醒了?”冷钧并未注意到她的称呼有变。面对着她疑惑的眼神,絮叨的解释道:“我今天出去捕毒物的时候,正看见你躺在草地里。那两头的怪物驮着你,不知道要把你运到哪去。我就把它们打跑了,想等你醒了问问你怎么回事。”
  钟希同摇摇头,身体还很虚弱,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它们应该没有恶意吧。”
  “那倒是。”冷钧认同道:“我以前听人说过,这叫赤练蛇,天下毒物之最。要是被它咬上一口,立刻就会毙命。它们没咬你,是你交了好运了。”
  “哼。”钟希同不由冷笑,不过她虚弱着,听起来更像是痛呼。她无所谓道:“咬是咬了,不过没咬死罢了。也许我天生命硬,这都死不了。”
  冷钧皱了皱眉,“你这孩子说什么丧气话,寻死觅活的做什么?你那夫君还没好吗?”
  想到冷易寒,钟希同双眼立刻蒙了一层水雾。低声道:“他好得很,都能去找别的女人了。”
  “什么?”冷钧一拍桌子,登时怒道:“竟有这样的事?小丫头魔气,那负心汉在哪?我去帮你结果了他。”
  “好啊。”钟希同轻声应道:“他姓冷,名易寒,字三郎。就住在冷剑山庄,你去吧!”说罢不理会冷钧满脸震惊的神色,昏沉着合眼睡了。
  *
  “孙媳妇儿……”冷老头手里拿着匕首,推醒了钟希同,“我在一个山洞里捡到了这个……”带着孙儿的羞愧,老头老脸通红。
  “嗯,王八蛋送的。”她绝对不会承认为了这个王八蛋送的东西差点送了命。
  “呃,他一定有苦衷的。”
  钟希同转过头不理,什么苦衷?苦衷到床上去了?
  老头叹了一声,道:“这孩子虽然我没跟他接触多久,但是他的本性我清楚的很。认准的东西不会变的,他把这把匕首送给你,就证明你已经是他心上的人了。怎么会变呢?而且他最痛恨别人三妻四妾,他爹娘当年……哎!不说了。”
  钟希同正听到紧要处,这老头竟然不说了,真真急死个人。这下就不能装高冷不理人了,厚着脸皮问道:“那个……他爹娘当年怎么了?”
  谁知老头不肯说了,“跟你没什么关系,莫要问了。”
  钟希同磨磨牙,不肯说吗?她眼珠一转,悲悲戚戚的叹道:“我真是命苦啊!嫁了一个负心汉,早知当初就应该听毒蝎婆婆的话,让他死了算了,救他做什么……”
  说者有心,听者哪能无意?
  冷钧浑身一震,正色道:“你说的毒蝎婆婆是谁?今年多大年纪?”
  钟希同假装后悔,吞吞吐吐道:“没有什么毒蝎婆婆,是我胡说了。”
  冷钧一急,“你这丫头,怎么这般狠心?我苦寻她多年,你若知道莫要瞒我。”
  钟希同一瞥,微微笑道:“您也知道着急吗?我也着急。虽然冷易寒变了心,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他发生过什么。不如这样……”
  钟希同一脸笑意,“您把您知道的告诉我,我就告诉您所有关于毒蝎婆婆的事,包括她现在在哪。”
  她还健在?冷老爷子兴奋得有些过头了,几乎手舞足蹈、坐立不安,“她还在?我就说……她一定还活着。活着就好,呵呵。”
  钟希同努力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老头魔怔似得絮叨了好一会,方镇定下来。
  老爷子叹了一声,递给她一杯热茶,缓缓说起当年事。
  冷易寒的父亲叫冷凌度,是老爷子的独子。冷老夫人生下儿子便撒手人寰了,是以冷老爷子对这个儿子有很多歉疚,便娇惯了些。冷凌度十六岁便成了亲,妻子是洛阳陈府的千金小姐陈敏敏。
  新婚前几年,夫妻甚是恩爱。加之有了冷易寒,冷夫人的脾气越发好了,连原本的娇气都收敛了些。孝敬公婆,相夫教子,十足的贤妻良母。
  哪知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冷凌度便厌倦了日复一日的生活,时常出去斗酒游玩,学那些纨绔子弟养了几个小妾。
  那段日子冷夫人不慎小产,他便整日不回家。在外面与人厮混,还收集了什么四个狐狸精,叫什么赵张刘李四美人,没事便和她们一起。
  钟希同点点头,道:“冷易寒定了十八不救,其中便有赵不救、张不救、刘不救、李不救。原来是因为这个。”
  冷老爷子道:“也不怪他这样。有一日,我那儿媳生了气,打发三郎亲自叫他爹回来。那年他才六岁,就知道娘要找爹爹,就去了。没想到他爹不在,那四个女人把他好一番奚落。他哪受得了这个?冲上去和人厮打,那么点的孩子,一推一个跟头。他吃了亏,摔得浑身是泥回来了。”
  钟希同听着着急,道:“就算再怎么宠儿子也得有个度,你就不管管?”
  “怎的不管?”冷老爷子一脸委屈,“当年没少训他,但我心里对他娘有愧,总觉得也对不起他。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那日我见三郎那般状况,压不下怒火。一气之下,就把那四个女人结果了。”
  “啊?”钟希同一惊,不敢插话,盼他赶紧说下去。
  老爷子道:“我杀了那四个祸水,便到酒楼痛饮。思及那几年对于凌渡的放纵,万分后悔。一心想要回家教训教训他,结果……”
  他回忆起当年的惨状,不禁老眼含泪,颤声道:“结果,他发现四个女人被人所杀,以为是我那儿媳下的手,便去和她算账。孽子虽然顽劣,武艺却是由我亲授。儿媳不过是寻常本事,哪里打得过他?三两下便被他扼住了喉咙,几乎咽气。三郎见不得母亲吃亏,便拿着这把匕首□□了他爹的后心……”
  老爷子擦了擦眼,道:“我赶到的时候,我那孽子身子都凉了。儿媳妇跪在我面前说事情经过。我知道这不怨她,虽然没给她好脸,但也没打算罚她。谁知她一早准备了毒酒,趁我不留神,便叫三郎拿给她喝了,不到半刻就毙命了。”
  冷老爷子回想起当年孙儿处在巨大的恐惧中,茫然无辜的样子,心中万分难过。他道:“我曾告诉他,他爹娘的死与他无关。但说到底,他爹因他毙命,他娘的毒酒是他亲手奉上,这孩子怎么会不怪自己?”
  想想冷易寒当时的样子,钟希同沉默了。过了片刻方道:“这事有谁知道?”
  冷老爷子苦笑,“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事,我哪能告诉别人?对外一概说是被仇家所害。不过,对娘家人自然不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