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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盛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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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穆子舒一来他就在榻上闭目养神。待客人一走,才发现钟希同闪亮的眸子。
  “怎么了?”他笑问道。
  钟希同关上门,滚回他怀里撒娇,兴奋道:“告诉你一件大事:我最好的两个朋友在一起了耶!”
  冷易寒倒是没表示出什么惊讶,只道:“那样倒是很好。”
  钟希同白了一眼,还好对于这种冷淡反应习惯了,丝毫打消不了她的热情。
  吃早饭时,原本想好好调侃一下新晋情侣,结果发现曾一天不在,不由有点失落。挤眉弄眼道:“阿曾不对啊,这点儿还没起床什么状况啊?”
  穆子舒满不在乎的解释道:“宿醉啊,昨晚喝的有点多,还没起来呢。”自己吃了几口,捡了几样曾一天惯爱吃的,装到食盒里端走了。
  曾一天翻了个身,揉了揉太阳穴。记得昨晚是自己和子舒出去喝酒,刚刚历过一劫,又亲眼见冷易寒和钟希同重归于好,心下自是畅快。
  曾一天不觉多喝了几杯,好像记得自己抱着酒坛子,跟人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
  咦……曾一天心里哽了一下,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可是脑子里的画面很混乱,一时又理不出个头绪。努力回忆的话,好像穆子舒问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对,她不苟言笑的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自己大着舌头,回答:“当然。”
  她又问:“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表白?”
  曾一天不吭声了,这个问题太难。
  “好吧,”记忆里穆子舒大度道:“反正我早就知道,好饭不怕晚嘛。”
  曾一天猛的一拍脑门,万分惶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醉酒误事’?他拍了拍嘴,后悔胡说八道。就在这一瞬间,忽然觉得唇上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天啊……曾一天茫茫然在屋子转了几圈,自己做了什么?虽然自认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是作为一个男人,竟然如此不负责任,又该以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可是,如果负责任呢?自己并不讨厌子舒,而且她和自己一样,是现代人,是队友,还是很好的朋友。她为人谨慎,办事周到,最难得是不是可爱。着实是一个好的伴侣,可是……
  曾一天狠命的挠了挠了头,这中间有什么不对……
  不不……不行。他本能的抗拒着,内心好像突然被压了一块大石,透不过气来。
  “一天……”门外清脆的声音唤道。
  曾一天慌忙应道:“什么事?”
  穆子舒瘪瘪嘴,干脆推门进来,“我给你送早餐啊,不然还送酒啊!”说完腼腆的笑了笑,好像想到什么似的。
  曾一天也配合着扯了扯嘴角,然后陷入莫名的尴尬里。二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互相不搭理。
  过了不知多久,“我们……”二人同时开口,又都同时住口。
  “你先说……”
  呸,老梗。穆子舒咬了咬嘴唇,道:“让你先说。”
  “女士优先,你先来吧。”曾一天推让着。
  穆子舒瞥了他一眼,觉得也没什可客气的,便开口道:“我想问问你对于以后是怎么想的。我们是跟着希同去她那呢,还是回长安呢?”
  曾一天没吭声。
  穆子舒只当他在寻思,便帮忙分析道:“去她那,倒是什么也不用操心。可是,总觉得那样会给她压力。万一哪天她跟冷易寒吵翻了,碍着咱们都在,她也不敢随心的闹;
  再说,她也需要一个有事可以投奔的地方。可是,咱们要是回长安,又怕她一个人太孤独了。而且,我也不想和她分开……不过,好就好在,咱们有自己的客栈,好歹也算安身立命之所。”
  穆子舒说了半天,见曾一天还是无精打采的、不感兴趣的样子。心里又做了一番计较,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曾一天一愣:“你知道?”
  穆子舒笑道:“我只想告诉你,我支持你。你想做的任何事,我都支持。”
  言罢温柔的抱了抱他,出去了。留曾一天一个人继续在屋子里愁闷。
  钟希同觉得曾一天今天有点怪怪的,不早早的来给她报喜,反而约到什么茶楼喝茶。电视剧看多了?传到古代几天,真以为自己是个书剑琴棋诗酒茶的文人了?
  切,不管他。原本打算跟冷易寒报备一下就出去,哪想到冷大庄主忧患意识很强,蒙面杀手的事尚且没有结果,哪里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
  两人商量了一下,最后钟希同妥协道:“你就悄悄在我身后跟着吧,别让他看见。不然,人家又该笑我们了。”
  冷易寒眉头一皱:“笑我们什么?”
  钟希同连忙摇了摇伐开心的冷大庄主,撒娇道:“当然是笑我们□□爱了,每天跟分不开似得。”
  冷易寒唰的红了脸,硬是佯怒道:“跟他们有何干系?”
  “就是啊,但是……唉”钟希同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阴阳怪气道:“于礼不合,多不好啊!”
  她这么一说,冷易寒方知上次没有背她这件事还是没过去,只好住口。
  钟希同点到即止,道:“好了,我先去了。你后面跟着吧!”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冷易寒喝了半盏茶,便也跟了出去。走到客栈门口,正碰到穆子舒兴冲冲的打外面回来。
  她手里拿了一封信,见到他劈头便问:“希同呢?”
  冷易寒道:“出去了。”
  穆子舒一愣,还真想不出她出门干嘛去,买东西应该会叫自己陪着啊。见冷易寒行色匆匆的,也不愿多说,忙又问道:“曾一天呢?”
  “也出去了。”冷易寒言简意赅。
  “好吧,”穆子舒暗自咬了咬牙,说:“你知道他们都去哪了吗?”
  冷易寒怕钟希同走的远了,出什么事。忙道:“跟我走就行。”说着大步去了。
  穆子舒心里怨恨了一番,心想:“这种人最讨厌了,什么事也不说清楚,就知道命令别人。而且,偏偏还不敢不听。”一边腹诽,一边快步跟上。
  走了一会,才发现前面的背影熟悉的很,心道:“真是个醋篓子化身,老婆出门一会也要尾随。”虽然心里不耻,但考虑到事情的多样性发展,还是继续跟着为好。
  万一,钟希同瞄了几眼帅哥什么的呢?要是醋缸生了气,说不定大喊一声:“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然后……
  “啊!”穆子舒想着恐怖花面,不由惊叫出声。
  “快跟上。”冷易寒催促道。
  “好好好。”穆子舒心道:“咱先顺着你。一会儿,万一你起了杀意,我就在后面给你一闷棍,告诉希同这辈子也别出现在你面前。”
  自己胡思乱想了一番,结果到地儿一看不由张了张嘴。跟钟希同见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新晋男友。这倒能放一放心,至少不用担心冷易寒大开杀戒了。
  不过,这家伙好像早就知道似得。淡定的扫了一眼周围,发现钟希同悄悄这边看了一眼,而曾一天低着头并未发现。
  冷易寒寻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几样茶点,做了个请的手势,穆子舒也不客气的坐下享用了。
  隔着帘子,声音被没有完全阻断。尤其对于两个刻意去听的人,那就越发简单了。
  冷易寒饮了半盏大红袍,听钟希同在那边说道:“好好的,干嘛出来说?有什么事瞒着我家那位也就算了,难道还瞒着子舒不成?”
  曾一天道:“有一件事,除你之外,没人能帮我了。”
  钟希同见他面色略有些憔悴,便道:“你说,能帮忙我绝不袖手旁观。”
  曾一天叹了一声,便把自己酒醉说了些不负责任的话,以及穆子舒误会等等全部告知。
  钟希同一边听一边骂,待他说完早就骂了几十句‘糊涂’‘笨蛋’。
  曾一天干听着,道:“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现在怎么办?”
  钟希同瞪了他一眼,怒道:“这样的事我怎么帮你?你只说她会错意,怎么不说是你酒后失言?如今她已经认定了,你要我怎么办?反正我不会白白让她伤心,你自己想办法。”
  曾一天一听就急了,“我若有办法何必找你?我何尝想让她伤心?不过是不想她越陷越深罢了。我……我很喜欢她,可是是朋友的那种喜欢。看着你们整天爱的死去活来的,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我没有那种感觉,我……我没办法骗她。”
  钟希同沉默下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忽然住了口。脸色变了变,指了指曾一天身后。
  曾一天回过头,只见穆子舒站在那,安静沉稳,一如往常。
  

☆、第82章 他日可否是今日 友人能否是友人

    曾一天回过头来,僵立在那,一动不动。
  穆子舒努力保持着礼貌似得笑意,轻声道:“希同,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他有话要说。”
  钟希同担忧的看了一眼,一向健谈,此刻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穆子舒握了握她的手,看了冷易寒一眼,“带她回去吧。”
  钟希同被半拉半拽的带走了,空留两个毫无胃口的人,在人来人往、酒肉飘香的茶楼里。
  “子舒……”曾一天艰涩的开口。
  穆子舒道:“我们出去说吧!”
  两人一前一后,街上不知何时细雨蒙蒙。身边来来往往,都是急于归家的路人。唯独这两个,天地之间无一处可藏匿心中的烦乱,只得无奈流浪与天地之间。
  曾一天跟着穆子舒清冷的背影,一路走到了城郊。这小镇本就不大,兜兜转转,几步便走到了来路。
  还是那般风景,只不过看风景的人,全然换了心情。
  曾一天终于按耐不住,开口道:“对不起。”
  穆子舒回头审视这个认识了多年的朋友,好像刚刚认识。“没关系,”她淡然开口:“一个吻罢了。大家都是现代人,没什么。只是……”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如果说昨晚是我,会错意,那之前呢?难道每一次都是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面对穆子舒一声声质问,曾一天几乎招架不住。“当然不是。以前……是我没有搞清楚,我也不知道……我以为我是喜欢你的……不不不,我现在也喜欢你。”
  穆子舒尝试着理了理他的话,还是一团乱麻。
  曾一天解释道:“我真的喜欢你,你特别好,可是……我就是特别害怕跟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我……我……”
  穆子舒冷笑道:“你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所以就暧昧不明,让我误会?就算有我的原因,你也太可恶了吧?”
  曾一天无可辩驳,老老实实认错,无奈道:“是我的错,我也觉得我可恶极了。然后,你要跟我绝交了吗?”
  穆子舒被转身去,“还没决定。”
  “那……”曾一天抱有一丝侥幸道:“我们还是朋友吗?”
  穆子舒摇摇头,“至少现在,不是了。”言罢,抬脚离去。踏着青草闲花,在细雨蒙蒙中肆意的流着眼泪。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好像不是为了回去,也不是为了离开。只是有一种无处可归的流浪感。
  不知走了多久,衣衫湿透,水珠沿着发髻一颗颗从鬓边滚落。
  雨越下越大,隐隐有些滂沱之势。穆子舒暗暗祈祷雨下的大些,让自己在大雨里彻底清醒才好。
  四周的人稀少的可怜,她立在雨里,任凭无根水无情的冲洗。
  忽然身上一热,头上出现了一把青伞。
  “穆姑娘。”那人瞧着她梨花带雨,怜惜道:“怎的站在雨里?迷路了吗?”
  穆子舒看清了来人,不由一笑,心道:“只怕他日,你比我更狼狈万分。怎的还有空关心起别人来?”虽是倔强,心里终究觉得暖暖的。
  “太白先生,我迷路了。”穆子舒道。
  李太白微微一愣,道:“无妨,这小镇我路过数次,熟悉得很。你住在哪里?”
  穆子舒说了客栈的地址,李太白道:“我知道的,你跟着我就好。”
  二人一伞,路程不近,总不能始终沉默。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相识一场。若是追根究底的问些私隐,未免有些唐突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干脆谈古论今,说些无关眼前之事。二人一个是满腹诗书,一个是书读万卷,想不投缘倒也难呢。
  本以为李太白此人傲慢的很,定然总是一付高高在上的样子。今日一番交谈,倒觉得他是个难得的老实人。说话总是直抒其意,对于女流之辈,也丝毫没有轻视之意。
  二人说说笑笑,偶尔穆子舒侧过头去看,不由感慨造化神奇。
  这样的相貌,这样的气度,这样的才华,原本就不应在一个人身上。所幸上天给了他几分傲气,不然岂不是太过偏心?
  临近客栈,二人分别在即,不由问起今后打算。
  李太白要四处游历,人尽皆知,对她也毫不隐瞒。
  穆子舒想了半刻,道:“人们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能二者兼得,令人好生羡慕。”
  李太白笑道:“姑娘这般风度,何必艳羡别人?亲自领略一番,岂不更好?”
  穆子舒点点头,道:“他日吧,他日若能挣脱俗事,还希望先生不要嫌弃,让我与您结伴而游。”
  李太白没有应声,将青伞收好,递给钟希同。忽道:“世事难料,你我一再偶遇,想必也是上天的安排。”
  穆子舒木讷的收过伞,道:“我也觉得咱们有缘,定会再见。山高水长,后会有期了。”她施了一礼,转身要走。
  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李太白忽道:“‘他日’可以是‘今日’吗?”
  “什么?”穆子舒恍惚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进去了。
  钟希同悬着一颗心,在客栈里闷坐着。直到穆子舒推门而入,她才略略放心。
  “回来了?”钟希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淡一些,抱着准备好的干衣服递给她,让她换。
  却听她道:“我要走了。”
  钟希同大惊:“去哪儿?”
  穆子舒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在这,天天见到他,我会觉得尴尬的。”
  钟希同忙劝道:“那……那也不能躲一辈子啊!再说,你又没有做错,凭什么躲他?”
  “我不是躲他啊!”穆子舒争论了一句,在碰到钟希同审视的眼神后,立刻低声道:“其实也不全是躲他,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现在还有旅伴,是个很好的机会。”
  “谁?”钟希同追问道。
  穆子舒笑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人家已经走了。天大地大,倒也不是非找个谁领路不可。我有叫有手,还有钱有朋友,哪儿不能去?”
  言罢收拾了几件衣服,从怀里摸出一封被捂热的信,道:“长安那边来了消息,说他高中了,过两天便开始有报喜的官差来寻了。我就不祝福他平步青云了,这信说的详细些,你替我交给他。我会经常送信给你,你不用担心。”
  言罢转身出了门,直奔门口。
  “李太白?!”穆子舒惊讶道:“你怎么还没走?”
  李太白笑了笑,道:“走累了,正好歇歇脚。”
  穆子舒噗嗤一笑,咳了一声,正色问道:“今日……可以是他日吗?”
  ——————————————…————————————
  钟希同瞧着背影,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但又说不上是谁。原本不该让她走的。可是,依子舒的性子,想要让她改变决定了的事,未免太难。
  冷易寒知她放心不下,只好宽慰道:“穆姑娘能将客栈经营的有声有色,能力自然不小。我看她此刻清楚明白,比那姓曾的好得多。”
  “姓曾的?”钟希同瞥了他一眼,“好歹是我师哥,就算比你小,叫一声‘曾公子’总不委屈你吧?”
  冷易寒满脸的不羁化成宠溺,莞尔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倒也不屈。”
  两个人依偎着赏雨,屋外细雨绵绵,出不得屋子,便留在客栈里旖旎缠绵。
  “三郎,我们回家吧?”钟希同如是说。
  冷易寒摩挲着她的鬓角,心里盘算着出门的日子,不知不觉,三月有余了。三个月前,小妮子还对自己横眉立目的,如今已经是个温柔体贴的贤妻了。而且,她真的开始想念‘家’了。
  不是远距千里,难以寻觅的那个,而是自己的家。他们在那个家里拜堂成亲,在那个家里嬉笑打闹,流血、流泪,也流汗。集喜乐悲欢于一处,家,是这个意思了。
  冷易寒吻了吻她柔软的唇,温声说:“好,雨停了,我们便回家。”
  雨停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冷易寒敲开了曾一天的房门,递上穆子舒留下的那封从长安来的信。
  冷易寒道:“你高中了,穆姑娘走了。我们也要走了,同儿说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曾一天奇道:“她不生我的气吗?”
  冷易寒道:“生的,她说她不想和你说话,但你还是冷剑山庄的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曾一天摇头苦笑了一下,道:“这才对。她肯定是要生气的。”
  “你不能怪她,”冷易寒坦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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