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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盛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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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兴之所至,说的好似亲眼所见一般,仿佛她成了蝎娘,围着冷易寒又推又拉。口中拟着二人口气说话,冷易寒见她学蝎娘假意嗔怪,心中不觉失神。听她拟男人说话,又怪怪的忍不住大笑。
  钟希同见他高兴,越发编的起劲儿。又道:“婆婆又会说啦,‘红口白牙的谁要相信你,你陪我到大江南北,西域东域的走上一遭,你不对别人动心,我才信你。’”
  冷易寒摇摇头,听她的下文,钟希同又道:“爷爷拍拍胸脯保证‘我便陪你走一遭,若是你发现我对别的女人瞧上半眼,用你最猛烈的□□毒死我便是’婆婆当然心疼了,‘不许胡说,真瞧了别人有什么打紧,只要你不再离开我,你要怎样便怎样吧’……”
  她还未说完,冷易寒早已笑倒。将人搂在怀里,道:“我竟不知你有这样的本事,你快说说后来怎样。”
  “后来啊……”钟希同得意的笑笑,眼珠转了转,存心打趣道:“爷爷说‘我有一个孙儿,顽皮的很,怕是日后没人能管制他。咱们不如生几个小娃娃做他叔叔。将来他若是敢胡闹就打他的屁股!’哈哈……哎……”
  钟希同摸了老虎的尾巴,正嚣张着,忽被咬住了耳朵,不敢再说。听得他呼吸渐重,也不觉红了脸。刚要起身,便听他在耳边说道:“后来怎样了?”
  钟希同正默默出神,忙不迭的应了一声:“呃……”继而又道:“后来……他们就去四处游历。痴情侠侣,绝迹江湖了。”
  他又问:“再后来呢?”
  钟希同嘟了嘟嘴,道:“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冷易寒轻笑一声,灼热的气息绕着她的脖颈打转儿,弄得她直痒痒。那人坏笑道:“后来孙儿长大了,娶了个古灵精怪的孙媳妇,生了好几个小娃娃……”
  钟希同头一次听他说笑,料他没什么好话,啐道:“还当你是以前的冷易寒呢,什么时候学了这些不正经的话。”
  冰冷的唇贴着白皙的脖颈摩挲着,他说:“好,夫人说的是。我们不如生几个小娃娃,再不教他们这些不正经的话了。”话音一落,轻柔的吻排山倒海的袭来。
  黯哑的嗓音迷惑着情人的心脏。钟希同觉得自己的神智正在一点点飘散,完全凭着本能回应着他火热的唇舌。
  不知过了多久,冷易寒终于肯放开她的唇瓣,给她呼吸的时间。钟希同觉得自己大概缺氧了,头脑昏昏沉沉的,逃似得别过头去,剧烈的喘息着。
  冷易寒不悦的捉住她胡乱推拒的手,皱眉道:“别乱动了,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合着,您现在还算客气的是吗?‘客客气气’的扯我的衣服是吗?
  钟希同心里腹诽了多少,嘴上却是一句不敢说出来。还真怕他太不客气了,那遭罪的还不是自己吗?回想之前的惨痛教训,还真是……
  冷易寒瞧着身下的人一付发呆的模样,警告似的啃咬了一下。
  “疼……”钟希同立刻怨道。
  “不专心。”他抽空解释着。
  钟希同看着自己身上被快速剥离的衣服,真的有点害怕了。奈何眼前的人满怀热切,眼里心里都是想要的执念。他怜惜着娇妻的每一寸肌肤,好像怀里的是随时会飞去的蒲公英花朵。
  “易寒……”叫着他的名字,待他那般渴望的眼神看过来,却又不忍说不要了。
  “别怕。”他轻言安慰着。
  钟希同暗自咬了咬牙,大有一种革命战士上战场的气势。她干脆转过头,内心独白是:随你便好了。
  天上漂浮着大朵大朵的白云,钟希同忽而羞涩起来,低声道:“天还没黑呢!”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冷易寒要做的事,还分什么时间地点?向来比较随意不是吗?他微皱了皱眉,听着柔柔软软的声音各种不搭调的没话找话,竟然觉得还好。可能,这就是因为是对的人吧?
  倘若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冷大庄主嫌弃的丢下床。可是,对方是同儿,好像……蛮可爱的。
  “易寒……被子呢?”钟希同发誓,她已经不知道做什么,所以,总想着说些什么弥补一下。这些废话只是用来……刷存在感。
  冷易寒问:“冷吗?”
  她慌慌张张,胡乱点头摇头。
  惹来那人浅笑,在耳畔低语道:“抱着我就好。”
  

☆、第47章 疑是昨宵春梦好 原是今朝斗草赢

    第二天,天尚未亮,男人已从美好的睡梦中清醒过来。
  怀里的人儿正睡得香甜,曦微的晨光中见她生的粉面玉肌娇艳无比,嘴角眉梢似有笑意,发丝柔顺的伏在脸侧,静静的依偎在自己胸前。此情此景,一切美好的犹如梦境一般。
  不愿打破这一刻的祥和,冷易寒仍旧合上眼眸,头脑中思绪纷繁。
  说来也奇怪,既不是初尝□□,与爱妻也早已圆房,只是那般情形都有些怪异,哪有今时今日这般心心相印,温柔缱绻?
  冷易寒心里暗晒自己:冷易寒啊冷易寒,枉你空活二十八载,今日方解‘良宵’二字的深意。从前竟都是荒唐虚度了!这世上真真有一个人,让你喜欢的不知如何是好。心中万千甜蜜与满足,都化在细碎轻柔的吻里。
  钟希同正悠悠转醒,觉得那人气息越发近了,仍旧假寐着,却偷偷将头慢慢转向另一边。冷易寒皱了皱眉,再向前一分,她便也再转一分。
  冷易寒不禁失笑,“你再扭下去,就要把脖子扭断了。”
  钟希同一笑,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便对上他满载柔情的双眸。还有,近在咫尺的呼吸。想到适才情形,不觉红了脸。纤手推了推他宽厚的肩,声如蚊呐道:“我累啦。”
  “这……”冷易寒咳了一声,歉然道:“是为夫的不是,我……”
  钟希同看着他努力措辞的样子,虽然全身都痛,还是忍不住心软道:“下次注意。”
  钟希同红着脸暗自数落自己:平日里那些《感官世界》《□□》什么的都白看了?怎么紧张的跟个古代人似的?哎,真是大大丢了现代人的脸啊!他一定觉得我笨死了,简直是遇到过的最笨的女人!
  哎?钟希同忽然起了好奇心。那人温热的手掌按摩着她的腰背,舒舒服服的精神也在漫游着。一边想着一边念叨出来:“你有过多少个女人啊?”
  两个人同时一僵,那人停了一下,仍旧继续按摩。
  话一出口,钟希同就暗悔不已。自己问这个干什么?没事给自己添堵吗?有又怎样呢?都是过去的事,难道自己要像个黄脸婆一样,热衷于翻旧账吗?可是,话一出口,收不回来了。
  只听他问道:“有过是什么意思?中意过?还是怎样?”他的声音淡淡的,语调也平和的如同在读诗诵经,让人捉摸不定。
  钟希同动了动嘴角,向身后靠了靠,柔声道:“人家不过问你一个问题,你却问了我三个。说来说去,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现在怀里抱着我,心里想着我,我也是……”
  一时不知该如何表白心境,只道:“我也是这样。咱们好好地,便不去理会从前了。”
  她说这话,原本是想让彼此安心,哪知越说心里越难受。想到那人是英俊风流,富贵之主,不知这些年有多少人投怀送抱。他们也曾如此刻一般,春宵一刻,软语温存吗?
  耳畔忽听那人声如磐石道:“没有别人,只钟意同儿。我冷易寒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枕边人。唯一的一个。”
  “嗯。”钟希同答应着,不管信与不信,总还是感动的。手掌轻抚着他的伤口,不再怀疑。
  她咬了咬唇,威胁道:“不管以前有还是没有,我都不计较了。别有现在还扯不清的就好。告诉你,我霸道的很,若是以后有人来跟我抢,我可绝不会拱手相让。气急了,就把你劈成两半,看她还要不要。”
  冷易寒失笑道:“是是是,为了活命,为夫一定谨言慎行。可不去招惹什么别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告诉你一句话,你好好记着。你活着,我心里便只有一个你。你死了,我便陪着你去。绝不叫你孤孤单单的,更不许阎王小鬼伤你一丝一毫。”
  钟希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忙道:“你这样厉害,小鬼也怕了你啦。定会说‘快把那个活阎王的娘子放了吧,不然可就翻了地了’”
  冷易寒不解:“怎的是‘翻了地’?”
  钟希同道:“上天才能翻天啊!死了入地府自然是‘翻地’啦!”
  冷易寒慨然道:“说的对。不论翻天翻地,你不离了我,做鬼也快活!”
  二人合上眼,心里不着边的想着携手大闹天宫地府,心思悠长悠长。
  三日匆匆而过,好像对于有情人来说,再漫长的时间都不够恩爱缱绻。本欲再做盘桓,无奈重阳之约将至,舅父要事相托,总不能食言。二人收拾衣物,准备启程。
  临行前,钟希同与冷易寒相商道:“咱么跟这石屋缘分不浅,不如留几句话,日后爷爷婆婆回来也能知晓咱们来过。”
  冷易寒道:“极是。”便取出笔墨,思忖了片刻方落笔道:“毒蝎前辈:冷钧之不孝孙儿易寒,携妻钟氏,在此借住三日。冒昧叨扰,万分抱歉。望婆婆海涵!若得空,敬请来庄一叙,以报收留之情。”
  钟希同看罢道声:“好,”又道:“咱们留个物件,也好叫人相信。”说着翻了翻身上。自己务实的很,除了金银,什么也没有。若是给路过的有缘人拿走倒也没什么,只不过真要是碰上正主,便有些唐突前辈了。
  她转手去摸冷易寒的怀里,触手柔软的物事,拿出一看是自己的手帕,笑了笑,忙又塞回去。再一摸索,便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拿出一看是块晶莹透澈的玉佩。
  冷易寒欲言又止,脸上颇有些为难之色。
  钟希同打量着玉佩和人,娇声道:“怎么啦?我又没说一定要留这个……”她心里其实琢磨着:二位差不多都仙去了,留个物件不过是给自己留个好的幻想罢了。一时也不想说透,只是仔细瞧着手里的那块玉。
  圆润通透,碧绿无暇,连她这个外行都觉得真真是个好东西。借着阳光,才看清里面似有些流水似得纹络,龙飞凤舞,越瞧越像个字了。像什么字呢?钟希同旋转这端详,是——兮?!!!
  钟希同蓦然记起‘婉兮’事件来,登时血往上涌,甩手便将玉摔了出去。
  那人幸好一直瞧着,寒剑一挥便将玉救了起来。却也是摸不着头脑,道:“你这是怎么了?”
  钟希同又气又难过,酸讽道:“还说没有别人?往日珍珠玛瑙琉璃翡翠不知摔了多少,也没见你皱一下眉头。偏偏她的东西便扔不得了吗?”
  冷易寒听得云里雾里,冷声道:“玉怎么得罪了你?平常那些随你高兴,这个东西可轻慢不得。”
  钟希同冷哼一声转过身去,立在窗前生闷气。她心里不舒服,不想争吵,也不想妥协示弱,只是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只得咬着牙不出声。
  二人僵持了一会,冷易寒瞧着她半天不理人,怕是自己话说重了,投降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任你处置就是。”
  钟希同不应声。
  冷易寒笑道:“你再不过来拿我就改变主意了。”
  见她不动,便去拉她的手,拉扯间才发现她满脸的泪痕。
  冷易寒暗骂了自己几千几万句‘该死’,连忙把人搂在怀里,不知怎的才好。只是反复轻哄着:“别哭了,别哭了,别哭了……”任她又捶又咬又踢又打的挣扎,他只是硬挨着,依旧搂得紧紧的。
  钟希同挣扎不掉,索性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冷易寒一下子慌了手脚,急忙从怀里摸出匕首来,塞到她手心里,“别哭,让你刺几刀解气!”说着便握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胸膛上刺去。
  钟希同吓得连忙松手,哐啷一声,利器落在地上。心里忽而凉了,钟希同安静下来,低喃道:“不过一块玉,你却宁愿伤了自己也要护着。既然如此,还留在这做什么?还不拿着她的玉找她去?”
  冷易寒一愣,“你知道这是谁的?”
  钟希同没听见似得,仍旧喃喃道:“去吧!找她去。反正……我是个累赘,只会碍手碍脚,只会摔东西。”
  冷易寒细一思量,便觉有所误会,明白告知道:“这玉是曾祖爷爷在大漠上走马时偶然所得。我也算识得几件珍宝,它的成色质地自不必说,你看这其中隐约有个‘兮’字,恰好曾祖奶奶的闺名中便有这个字。曾祖以为这是天赐良缘,前去提亲,二人就此结为夫妇。这玉,便是定情信物。”
  钟希同咬着嘴唇,狐疑的瞪着他,满脸都在说:“你瞎编!你骗人!”
  冷易寒又道:“自那以后,这玉就成了冷家代代相传的宝物,只给冷家的媳妇。取的是百年好合的意头,你若是嫌弃别人戴过,不喜欢,变留给婆婆,她不会拒绝。”
  钟希同擦了擦眼泪,问道:“少编故事骗我,你这是现炒现卖,差得远呢!”
  冷易寒不解,笑道:“不然夫人以为事实是怎样呢?”
  钟希同疑道:“若真有此事,这玉是祖传,怎么不在祠堂里供着?”
  冷易寒道:“本来是一直在祠堂,我也曾为它会永远在那。可是,自从大婚那天,我便将它取了出来,一直揣在身上。”
  钟希同道撇撇嘴,不信:“那怎么不给我?非要等着被我搜出来?”
  冷易寒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由笑叹了口气:“你那时见到我不是摔东西就是赌气不理,我哪有机会啊?这会好不容易出来,你又跑出来‘散步’。”
  “是……是吗?”钟希同回想了一下,气势立刻弱了下来,又勉强嘴硬道:“那……昨天晚上怎么不给?那不是好机会吗?男人不都是那个之后要发誓送礼物什么的。”
  “嗯?”冷易寒揉了揉眉头,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镇定了一下,忽然有些脸红道:“本来是记得,可是……怎么叫你也不醒,只好……算了。”
  

☆、第48章 打马红尘人如玉 少年公子世无双

    
  钟希同红了脸,低着头不知混想些什么。
  冷易寒又道:“还好昨晚没有给你,你这么讨厌玉,恐怕良宵要变成噩梦了。”看着她睫上未干的泪珠,难掩心疼道:“早知你不喜欢,我一定掘地十尺藏着,一辈子不让你看到。何必,赔了这许多眼泪呢!”
  钟希同瞪了瞪眼睛,心里知错却又不甘道:“谁说我不喜欢玉了。那些金啊银啊的,不知道有多俗气,玉最好了。就是……就是不喜欢那个字罢了。”
  “你喜欢玉?”冷易寒表情怪怪的。
  钟希同瞥了他一眼,心想:这有什么奇怪?
  冷易寒摇摇头,叹道:“谢天谢地,总算知道你喜欢什么了。你且等等,日后我定要给你寻一块带‘同’字的美玉。”
  “瞎说,”钟希同好心奉劝道:“你可省省吧!哪有那么巧有生来就带我名字的,还偏偏让你给得到了?”
  冷易寒没说话,只是放下玉佩道:“这个留给婆婆,咱们走吧。”
  两人走了几步,钟希同说落了东西,一阵风似得跑回去,又一阵风似得飘回来。
  两人两骑行在古道上,钟希同忽然道:“你说的要是真的,吴伯也知道玉的事了?”
  “当然,”冷易寒笑答道:“岂止吴伯,连那几个小丫头都是知道的。”
  “那……”钟希同脑子里转了几句话,最终只是说:“那一会我见着她们就要问,可不给你串供的时间。要是发现你骗我,有你好看的。”
  怎么好看,她还没想好,总之一定要可怕残忍就是啦!
  “哈哈哈!”幻想着各种折磨人的法子,钟希同在马背上忍不住笑出声来。吓得马儿支楞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什么重要指示。
  冷易寒轻叹一声,不过似乎习惯小娘子的风格,淡然道:“若没骗你,又如何?”
  “没骗你就……”钟希同掂量了下钱袋,慷慨道:“你若说的是实话,我冤枉你,就罚我五百两银子。”
  冷易寒摇头。
  钟希同当然知道他不稀罕,可是,这好像是自己唯一拥有的。而且,还要忽略掉不太正当的来路。
  冷易寒道:“若你发现我骗你,我便任你处置。若是你冤枉我,你便任我处置,如何?”
  钟希同歪了歪鼻子,“谁怕谁?OK啊!”
  二人马上三击掌,绝尘而去。
  良骏日行千里,即刻便到洛阳。远远地便见一个庄里的小厮在城门口守着,一瞧见主子,立刻奔到马前跪拜道:“庄主万安!夫人万安!”
  钟希同奇道:“怪了,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个时辰进城啊?”
  那小厮道:“回禀夫人,自我们到洛阳那日起,每天都有人在城门轮值。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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