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斗]后妃升职手册-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康妃身子渐渐好了,偶尔也能带明月一同去昭阳宫请安。明月从来都是很老实的站在一边,走路随康妃一同去昭阳宫,在昭阳宫里也不哼不哈的,仍像是自己旧日里那个奴才。康妃想起当日她所说的“永远是娘娘的奴婢。愿永远做娘娘的奴才”,觉得她倒还是守着自己的话,心中不由一软,对她渐渐回复往日的宽厚。
  康妃依旧不能侍寝,这些日子全由明月伺候容景轩。有时容景轩自己想明月了,便也来鸳鸾殿看看。过了些时日,康妃替明采女讨了个恩典,在皇后面前为明月请封。
  康妃自己想从从二品升至正二品是千难万难,但她宫内的一个九品小采女想要升到八品美人,却不算个什么事。谁有空计较个小美人呢?没得掉身价。
  于是半年之内明采女又升为明美人,明美人在皇上面前也得些宠幸,于是在宫中日子不算难过,慢慢熬大概总能熬出头的。半年之内由宫女变为采女,又从采女晋为美人,虽然位分始终是低的,但这晋升的速度也还是够让寻常美人、采女羡慕的。
  不想明月的有更大的福分在后头——她怀孕了。先时只是觉得嗜睡、恶心,明月与宝珏俱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直到那日突然想起明月好久没来葵水了。这糊里糊涂的主仆二人才想到——莫非有孕了?二人原想将怀孕之事瞒上几个月,待得三个月后胎气渐稳才将此事公诸于众。只是一想,有个眼线朱钿在这里,朱钿要想发现明月怀孕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只怕二人弄巧成拙,反使康妃生了嫌隙。
  便立时去告诉康妃,明月或许有了身孕。康妃忙命请了太医来——她自己子嗣上未必再有望了,明月的孩子,或许也算她的,一来明月看着是个好掌控的,二来杀母夺子对她也不算难事。太医一诊脉,果然有孕,已经两个月出头了。明月与宝珏自是十分欢喜,康妃却是喜忧半参,半年已过,下红虽早已停了,但太医诊断仍说她的病情尚算得上明朗。上一次的痛,她再也不敢尝了,断不敢冒此大险。只是这回明月偏又有孕,一来是怕养虎为患,二是想着这次又要靠谁来笼络容景轩。
  容景轩听闻明月有喜讯一时,果然喜不自胜,忽地想起当日康妃的话来,连连赞道:“果然是个宜生养的,康妃贤德,康妃贤德!”明月只是一介美人,却有了身孕,乃是如今后宫中品级最低的怀有龙种的宫嫔。容景轩生怕有人怠慢了明月,再连累的腹中龙种,便马上再给明月晋了一级,又重重赏赐了鸳鸾殿上下,此时明月已是正七品明才人了。
  明才人有孕之后,皇上来往鸳鸾殿越发殷勤。故而康妃虽不能侍寝,但宠遇一点不比旁的妃嫔少。容景轩本也深觉康妃诞有一子一女却仍屈居从二品妃位委屈了她,便暗自筹谋着明才人的孩子诞下,必要让主仆二人一同获封才是。一时鸳鸾殿上下一心,倒也其乐融融。
  后宫中的其余妃嫔可就没有那么开心了——皇上已经年近不惑,膝下有四子一女,这固然不少了,可也未算得很多。如今眼见着怕是有近一半的皇嗣出自她的鸳鸾殿,这样的情势,怎叫人不怕?宫里上下的奴才又对康妃对了几分小心谨慎,再加上近日容景轩对鸳鸾殿颇多看顾。康妃地位仿佛一时贵无可贵、声势浩大,压过宜妃与德妃,声势只比皇后弱些。明月便在皇上与康妃的关怀,宝珏的陪伴下,过的惬意非常。
  一夜北风紧,开门雪正飘。一晃眼便过了几个月,明月的身孕眼见也有五个月了,因着天气阴湿,这几日的晨昏定省皇后便下令一并省了。因此明月大早起起来之后便只往鸳鸾殿正殿去了一回,与康妃闲话了一阵,夸了桃儿与蕴章之后,便又回到瑶瑟轩了。
  此时瑶瑟轩早已气象一新,因着明月不爱烧炭,宝珏也觉得烧炭烧出来的气体对胎儿不利,瑶瑟轩一贯是用地龙与汤婆子的,连银霜炭都不爱用。一进瑶瑟轩便觉暖气拂脸,直让人慢慢生出汗来,宝珏忙不迭将明月身上的紫羯绒褂脱了下来,换上一件寻粉红绸小棉袄。
  因为不爱用炉子,所以屋内也未点香。只有猩红毡帘后立着的美女耸肩瓶上插着的红梅,与桌上摆着的水仙被地龙暖着,慢慢发出香气来。那香气虽不及寻常熏香馥郁,但胜在清新自然。才人原只可用铜器,但因着皇上的怜惜与康妃的看顾,更怕受奸人所害,瑶瑟轩阁内最次用的也是银器或是鎏金。
  主仆二人便围在绣架边上边絮絮说话,边为腹中未出世的孩子缝制衣衫——明月原想为孩子缝制一件“百家衣”,但又想着还得麻烦康妃去寻,便不好意思开口,另从内府局送来的宋锦中选了几块布料,为孩子做肚兜一类事物。明才人大着肚子,不便坐到绣架前,便由宝珏来绣上。
  二人说着说着却说到宫中近来也颇得宠爱的秦宝林秦媚,那是个素日里最不肯让人的——不过比明月高了半阶,偏偏回回见了明月都不顾她有四五个月的身子,身体笨重——生生要她将半礼见全,再懒懒的挥一下手权当回礼了。要知道,连宜妃那样爱掐尖的人,每每明月见了她要行大礼之时,都有宜妃身边宫女急忙搀住不允的。
  宝珏颇有些忿忿:“得意什么呀?不过比小主高了半阶罢了!”
  明月也有些生气,但想想也算了:“我也不爱这个人的品行,但你只看着!这样的人,在宫中必捞不着好!还不必我们告状呢,必有人先收拾她!”
  宝珏想想也是,便也松开了:“也是,小主的福气在后头呢,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明月听了这话略为快意,但愁意又抿上心头:“高半阶,却也是高呀!我若是她那个位分……”
  宝珏知道明月在苦恼些什么——宫中惯例,正五品嫔及以上的位分才可养育亲儿,以下的,一应要交给宫中主位来养育。明月此时乃是正七品,诞下孩子之后不过晋一阶成为正六品,还是不能养育亲儿。届时想来孩子是要交予康妃养育的,康妃断不会委屈这孩子,但始终隔着一层肚皮呀!哪有亲娘对这孩子好呢?
  她们一日聊起时,说到这个时正被朱钿听见。两人唬的忙住了嘴,但恐怕还是让康妃晓得了。只是见康妃那几日仍是一副浑然未觉的样子,才渐渐放下心来。
  一味痴缠容景轩,让他再给自己晋一晋位分也不是不能。只是一来怕他怪罪太贪得无厌,二来也实在太点眼了——明月的运气,已是极好了。
  宝珏知道明月一直想寻个法子,让自己最不招人厌恶的再进一阶,不光为别的,只为这孩子。可这也无从劝起,便只好拿起新绣好的绣品给明月看。
  宝珏绣工远不及掖庭局里的宫人手艺精巧,但胜在心思灵活,除了寻常的吉祥如意与五毒图案之外,她又绣了象征多子的石榴与小老虎。
  明月腹中的孩子正是属虎,宝珏将那小老虎绣了虎头虎脑、憨厚可爱。见惯了牡丹、凤凰等图案的明月见了一时颇为喜爱,便拿起宝珏做的活计,含了一缕笑的看着:“这老虎你绣的真是有趣。”
  宝珏向来自觉明月位分渐高,可能不再喜欢自己像从前那样没大没小的说话,便亲切中不失恭敬的说:“小主喜欢才好呢,到时候裁了给小主子做肚兜。”明月现在身有龙种,宠遇也极佳,但宫女出身始终让她不愉。宝珏这样颇带些恭敬的语气正合她心意,但她仍含着笑说:“你这呆子,在我面前到弄起鬼来。少给我摆出那副主子奴才的样子来。”
  宝珏拿捏着分寸,抬头对她亲切一笑,俏皮的眨眨眼睛:“是!明月姐姐!”
  容景轩进到瑶瑟轩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貌美宫女正坐在绣架前笑对明月说话,明才人也正含笑应着——一个俏皮,一个温柔。
  这样的场景,他以前也是见过的——正在昭阳宫中,他的母亲对着自己的陪嫁宫女也有这样的温柔而信任的笑意。后来……后来陪嫁宫女成了采女,晋了美人……最后成为声势煊赫的武贵妃,而自己的母亲……
  他摇了摇头,不愿再想这样的事情,但心情无端坏了许多,踏进瑶瑟轩的步子也重了许多。
  明才人与宝珏见他进来,紧忙行礼,他挥一挥手权作免礼。宝珏忙退到一边去为他沏茶,明月带着笑意说道:“还未到晌午呢,皇上怎么就过来了。”
  今日政务不多,容景轩想着便来鸳鸾殿走走,原是打算与康妃、明才人一同进午膳的。明才人若这么问,他平日必说:“想来看看你和孩子。”二人肉麻一番,便也罢了。
  偏因为刚才的事心情不虞,便摇摇了头不做声。明才人见了紧张不已,正巧宝珏端了茶上来。容景轩心中轰然一声如有雷击,这小宫女——长得竟然这样像从前的武贵妃,后来的废妃武氏!他虽然厌憎武氏,却不昏庸,未将脾气撒在这小宫女身上。接过茶盏饮了一口——偏这一口茶出了问题。
  容景轩最爱武夷岩茶,武夷岩茶中他又觉一棵树上的大红袍滋味最佳——这茶树长在绝壁之上,非人力可及,每逢采茶之时,要焚香祭天,让猴子穿上红色坎肩去采摘。故而每年所进的武夷岩茶虽多,容景轩最爱的这种却极少。即便有,也是都奉到养心殿去了,只有极少的赏给了皇后与四妃。明月区区一个才人,断断不配用这样好的茶叶的。
  容景轩看着那张与武贵妃极相似的脸,火气不断上涌,最后重重将这盏茶一掼,茶汤淋淋漓漓的洒了一桌。明月与一室的宫人唬的急忙跪下,宝珏更是抖如糠筛。
  “这大红袍是你一介才人能用的么?”明月见原是怪罪到这个,忙想出言解释。不想容景轩又出言怪罪:“方才朕看着,你这里仿佛十六个宫人都不止了。朕记得,才人能使唤的宫人不过八个吧?明才人?”
  这一下便是辩无可辩了——原本皇上怜惜,康妃体恤,在明月晋阶及有孕之后,内府局便巴结着送了是十二名宫女过来,康妃又指派了四个素来得力能干的宫人——两名宫婢、两名内监过来。瑶瑟轩确实有十六位宫人。
  内府局的宫人颇为刁滑,这些宫女们还不知是哪宫里撒下的钉子呢,明月便是想退也退不回去。康妃恐怕也想到了这一层,便也派了四位宫人过来盯着。不想这到成了明月逾越的铁证了,明月一时怕的想哭,便真的哆哆嗦嗦的哭了出来:“臣妾有罪,臣妾……”
  话未说完,容景轩便不耐烦的止住了:“不必说了,这样的话,朕一天要听不知多少遍。朝堂上听了,后宫里还要听——真是听也听腻了。”语毕便起身要走出瑶瑟轩:“才人便好好呆着思过吧!”说完就真的走出了瑶瑟轩,甚至一并出了鸳鸾殿,回养心殿改奏折去了。
  明月唬的腿都软了,整个人软软的瘫倒在地。宝珏急急上前抱住她,发现她的额发都濡湿了,忙抚了抚她的额头。
  明月瘫在地上又急又怕,深恨自己轻狂,不一会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她的小腹慢慢漫出一股凉意,开始抽痛起来。她急忙喊道:“喊娘娘来!快传太医来!快,快!”

  ☆、7帝王之怒

  容景轩走时康妃还未来得及反映,正要追上去,偏听见那边的朱钿说明月腹痛,一时唬的魂都吓掉了。忙命去传太医,自己又急急跑去瑶瑟轩。
  康妃匆匆奔至瑶瑟轩时,脸都吓白了。明月也是一脸冷汗地躺在床上,主仆二人一站一卧,二人脸色俱是煞白,倒是相映成趣。不多时,太医耿常便到了,扶了扶跑歪了的衣冠便为明月诊治。
  明月乃是容景轩新宠,承宠不久又身怀有孕,这还是容景轩第一次对她发脾气,为的还是她逾矩之事。主仆二人内心皆是忐忑。这大红袍一事,说来真是极冤枉——这茶原是用来显得康妃贤良的。那茶叶确实在宫中只有帝后、太后及四妃有,偏康妃惦记着容景轩最爱这茶叶,又来往瑶瑟轩殷勤。便索性将这茶叶赏了一些给明月,明月素来不爱用大红袍的,这茶叶也只准备专门伺候容景轩用的。
  偏这是第一次呈给容景轩呢,就出了岔子。但这宫人乃是份例的一倍的事情,确是辩无可辩的。可这也冤枉,那些宫女们还不知是哪宫娘娘派来的眼线,哪里是那么容易驳回去的呢?
  康妃看着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嘴中轻轻“哎呦,哎呦!”的明月,面上也极烦闷,心中却不尽然。
  原来朱钿那丫头那日听了个大概之后,又回到康妃那里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说明月一心攀高枝,怨娘娘不晋她的位分,要夺她亲儿……康妃原想着明月并不是这样的人,但架不住朱钿三不五时的挑拨,再来倒也对的上,明月为了晋一晋位分养育自己的孩子有时确实心急了些。便慢慢将朱钿的话做了真。她这大半年时间未能侍寝,除了养育自己的一子一女之外,便是读书。那天不慎翻到一本《昭阳趣史》见到合德送飞燕夜明珠,反使赵飞燕更失恩宠一节,心中便有了较量。默默盘算了一会,就命清风将这茶叶赏给明才人。
  今日她见自己略施计谋便小惩了明月,心中哪有不得意的?
  太医耿常倒是乖觉:“启禀娘娘,明小主不过是一时惊惧动了胎气,幸无见红。臣再去开几味白术、桑寄生、续断与杜仲,再让混着孕妇最常吃的保胎益母丸一同吃下,想来便无大碍了。”
  康妃略松了一口气,其实平日都不是这位耿太医来问诊,耿常医术虽高明,但却颇不通世事。容景轩从前有位养育他的乳母令氏,容景轩对她感情颇深,令氏早年丧子,皇上便让她在宫中养老。令氏老年患病身体极颓丧,只靠山参吊命。容景轩听闻耿常医术高明,便让他为令氏诊治。好嘛!耿常果不负他的姓氏,一番望、闻、问、切之后直言不讳:“您这病再无回圜的余地了!不过靠大补之药吊着一口气罢了!”
  令氏当夜便死了……
  容景轩听了此事恨不得立时斩了他,偏耿常为人过于耿直却出身杏林世家。太医院倒有许多是耿家子弟或是亲传弟子,与耿家沾亲带故的比比皆是。耿常的那一脉只余他一个男丁,耿氏族长宽厚,到底想方设法留了他一条性命。只是从此耿常便在太医院中一路到底,虽有高明医术与十几年的行医经验,却始终只是个最不招人待见的太医。
  今日原轮不到他,只是去传太医的内监太心急,没找到平日那位太医,便扯了耿常过来。耿常仿佛还有话说:“方才微臣把脉时发觉明小主滑数脉中带有弦、涩脉象。”
  宝珏心头一紧,她完全不懂中医,却依稀觉得“涩”不像是好脉象。只见那位耿太医卖足了关子之后又慢慢的说:“故微臣推测,明小主腹中十有□是位皇子。”
  不管真心欢喜还是假意,瑶瑟轩中的气氛一下变得喜悦起来。凭皇上怎么生气,看在小皇子的份上总该消一消气了。康妃也端着笑,看着周围的各路眼线,她头痛的恨不得立时撕了这耿常,口中还要赞道:“耿太医好脉息,明月好福气。清风,快赏!”
  宝珏一直为明月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仍执了帕子为明月擦汗,又端过药盏细细喂药。明月脸色仍是苍白,但听到耿太医说的仍快慰不少。
  康妃此时脸色完全恢复了红润,她走到床榻边握着明月的手说:“这极好,蕴章要多个弟弟了!”
  明月似乎还是很痛苦:“明月只怕无福,若有什么意外……还请娘娘舍母保子,我知道娘娘是最心善的!还求娘娘照顾我的孩子!”
  康妃与宝珏俱被唬了一跳,康妃连忙伸手掩住明月的嘴:“胡浸什么!本宫怀着桃儿时还摔过跤呢,如今桃儿的弟弟都会走路了。不许胡说,安心等着做母妃!皇上那里,自有本宫为你去说!”
  语毕又用言语提点了瑶瑟轩中侍人们一番,就回到鸳鸾殿中,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又拎着小厨房做的木樨清露与杏仁佛手苏子饮、豆腐皮包子去往养心殿了。
  去到养心殿时,素日由康妃“养肥”了的太监小唐子急急凑来说:“陛下今日仿佛发了好大火呢,娘娘当心!”康妃心中暗自纳罕——明月不过是所用的宫人太多与逾矩用了大红袍,更何况还身怀有孕,何至于发这样大的火呢?
  进到殿中时,容景轩也没再改折子,见到她只将手中一个事物收到袖子里,淡淡的说:“康妃来了。”
  康妃忙请安:“臣妾听说皇上今日午膳都未曾用,特意带了皇上素日爱吃的杏仁佛手苏子饮与今秋新做的木樨清露来。”
  见容景轩不置可否,康妃便殷勤的从竹胎漆器食盒中端出三寸高玻璃瓶子装的木樨清露来。“这食盒倒别致。”容景轩开口赞道,康妃出身豪奢,平日连食盒也要用鸡翅木、黄花梨一类。今日倒只带了个竹胎漆器食盒来,只胜在样式精巧、工艺精美。
  康妃展颜一笑,将那木樨清露的塞子拔开,登时便闻到了一阵桂花香气。在这寒冬时节闻到这香气清远、气味香甜的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