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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盛宠:神医嫡女嚣张妃-第8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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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再的将事实翻出来,摆在他面前,让他清醒些。
她相信,以云之皓的卖相和背景,只要他招一招手,无数女子趋之若鹜。
云之皓像是没听到这话,直接无视了,“我还是想试一试,毕竟我们是有感情基础的。”
这话透着一股心虚,明显是底气不足。
乔乔凉凉的吐槽,“哪怕撞的头破血流?”
云之皓神情坚定,用力点头,“对,除非我彻底死心了。”
乔乔心里发苦,这病不轻啊,到底是谁干的?
让她查出来,非弄死他不可。
她随口应付,“我明白了,我娘就是你的执念,得不到就念念不忘,男人太贱了。”
爱与不爱,已经不重要!
被自己女儿当面骂贱,云之皓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当作没听到。“真的没商量?”
云乔乔有些烦躁,怎么人还没来?“真的爱她就让她得到幸福,哪怕这幸福是别人给的,祝福她吧。”
“我做不到。”云之皓心里跟煎油锅似的,说不出的憋屈。
云乔乔连喝了几口茶水,才将那股燥意压下去,“说到底,你最爱的是自己,哎,你要自找苦吃我也没办法,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提醒一句,我师父可不是省油的灯。”
云之皓呆了呆,“要是我跟他打起来,你帮谁?”
他犯抽了,乔乔心里凉凉的,有点发急,“打不起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云之皓的胸口被刺了一箭,真父女吗?
“我是打个比方,你会帮谁?”
乔乔特别无语,他这是自找虐,这是一种病,得治啊。
“还用说吗?当然是我师父。”
云之皓的心好痛,“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乔乔微微颌首,一本正经的说道,“嗯,十岁后才见面的父亲。 ”
云之皓的脸色大变,“你……还在怪我?”
一道通禀声打破了僵滞的气氛,“主子,皇上来了。”
皇上?乔乔猛的站起来,看向门口,一身常服的东方泽天匆匆走进来,面色焦急。
他一进来就拉着乔乔打量,乔乔有些迷茫,“怎么把你惊动了?大晚上的冷吗?快喝茶暖暖身体,还有今天新买的点心,都尝尝。”
东方泽天一把拉住她,难掩关心之色,“不要忙乎了,我把姚医正带来了,你哪里不舒服?”
姚医正带着一个药童走进来,对着乔乔行了一礼。
乔乔有些蒙逼,“呃?不是我。”
原来是误会她病了,怪不得大半夜的把他惊动了。
乔乔心底泛起一丝甜意,“是他。”
东方泽天长长松了一口气,不是她就好,吓了他一大跳。
大婚在即,可不能再出差池了。
姚医正也暗暗吁了一口气,幸亏不是皇后病了,否则麻烦大了。
“云侯爷,请伸手。”
云之皓一脸的排斥,站着不肯动,“我没有病。”
东方泽天威严的看过来,“先诊脉。”
君王都发话了,云之皓只好听命行事。
姚医正诊了半响,眉头紧皱,又换了另一只手,又诊了半天。
乔乔的心提了起来,“姚医正,他怎么样?”姚医正放下手,轻轻一声叹息,“心在志为喜为惊,过喜或过惊则伤心;肝在志为怒,过怒则伤肝;脾在志为思,过度思虑则伤脾;肺在志为悲为忧,过悲则伤肺;肾在志
为恐,过恐则伤肾。”出自《内经》、《三因极一病证方论》
乔乔急了,谁要听这些?“直接说。”
姚医正似乎有些为难,“云侯爷近来情绪波动太大,忧思内伤,伤脾,又伤心肺,易发情志病……”
“情志病?”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那不是疯病吗?
就连云之皓也睁大眼晴,不可思议的瞪着医正。姚医正硬着头皮说下去,“情志刺激易发癫狂,还请云侯爷多放开心怀,不要多思多虑,该喜就喜,该怒则怒,不要强自压抑自己的情绪,我写一药方,一日三次,先服七
天。”
越是聪明敏感的人,越容易得这种病。
云之皓觉得自己好好的,“姚医正,你是说我病了?怎么可能?”
姚医正是太医院的头头,医术最为高明,只负责为皇帝看病。
“人吃五谷,哪有不生病的道理?多调适心情,多跟朋友出去玩玩。”
每天为一日三餐奔波的人,是不会得这种病的。
整天累死累活的,哪有空东想西想的。
他说完后,跟君王告辞,乔乔想了想跟出去,“我去送姚医正。”
走到院子里,乔乔停下脚步,姚医正拱了拱手,“殿下。”
“您有话尽管说。”乔乔有很多话想问,但脑子乱哄哄的全忘了。
姚医正有些意外,世人都说云家父女感情不好,其实未然。
“情志病可大可小,不可忽视,心病需要心药医,也需要家人的陪伴和开导。”
乔乔略一沉吟,“会不会是药物引起的?”
“不会,应该……”姚医正不知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不会。”
乔乔眼尖,看出来了,“什么叫应该不会?”
姚医正不敢隐瞒,“我曾经在一本医书上看到,有一种长在南疆的草药一旦误食,会引发癫狂,精神错乱,而且还查不出痕迹,但早就灭绝了……”
一般致疯的药粉都是能查出的,诊脉也能诊出来。
乔乔心里一动,“叫什么名字?”
“百步癫。”姚医正态度很恭敬,“殿下,云侯爷的身体症状确实是情绪波动引起的。”
在他体内,没有药物的迹象。
乔乔脑子转的飞快,“我想问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本身就有执念,加上百步癫,会不会引发这种情况?并且加重病情?”
姚医正呆了呆,“也有这种可能。”
“多谢。”乔乔的眉头紧皱。而在屋子里的云之皓坐立不安,满心的委屈,“皇上,我真的没疯病,您要相信我。”
正文 第二千一百三十六章 长安侯府的新夫人
东方泽天也看过几本医书,对情志病还特意研究过,说白了是随着情绪变化而生的一种病,除了癫狂外,还有各种身体疾病。“没人说您是疯病,您不要紧张,我和乔乔还
等着您参加我们的大婚。”
云之皓面有忧色,“您不会借此机会悔婚?不会让乔乔成为笑柄?”
东方泽天揉了揉眉心,这个岳父的情绪是有点问题,太敏感了。“怎么可能?乔乔是我千方百计求来的,您就是想的太多了,听医正的话。”
他耐心的劝,但云之皓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可我不觉得自己有病,真的。”
他忽然精神紧张起来,“皇上,姚医正不会被人收买了吧?为了破坏帝后的大婚?”
不知怎么的,好多念头浮上心头,让他很焦躁,“或许是想借机攻击乔乔有遗传病病,不配为后。”
“皇上您别不信,那些文武百官口口声声说忠君爱国,其实个个有私心,恨不得让自己的女儿或者孙女上位……”
他越说越激动,眼神都不对劲了,东方泽天猛的喝道,“朕是谁?”
云之皓心神一凛,“您是皇上。”
东方泽天眉眼清冷,威严万分,“朕说你有病,就是有病。”
“臣遵旨。”
……
“你说什么?不是开玩笑?”
“乔乔,是不是弄错了?我看云侯爷看着很正常啊。”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祈惜雪和欧阳墨相视一眼,眼中全是震惊之色。
乔乔何尝不是这么想呢,“是姚医正说的。”
祈惜雪的心神受到了刺激,“他以前没有这个病?难道是我回来刺激了他?”
她就说嘛,白天的时候怪怪的,原来是病了。
乔乔脑子里有很多想法,但一时之间还不成熟,她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我也不知道,姚医正说,心病需要心药医。”
濮阳墨暴跳如雷,“乔乔,这是什么意思?让你娘去给那个男人当解药?”
他的语气很不悦,但乔乔不怕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只是直述实情,免得将来遇上生出误会,至于你们怎么想怎么做,我不干涉。”
她自己也有事情要做,“很晚了,爹娘,你们休息吧。”
扔下这句话,她洒脱的离开了,留下两个神情怔忡的男女。
欧阳墨心里堵的慌,“臭丫头,扔了这么一个大雷还让我们怎么休息?没良心的臭丫头。”
祈惜雪浑身无力,只想趴在床上休息,“骂她也听不到,赶紧躺下。”
欧阳墨看着妻子两眼紧闭的疲倦模样,很是心疼,“不许你心软,听到没有?别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
“我不会忘。”祈惜雪只想睡觉了。
欧阳墨特别后悔,就不该跟东方泽天回来,他们应该带上乔乔远走天涯的。
这京城跟他犯冲!
“就算那丫头求你也不能心软,有了新爹就忘了旧爹,气死我了。”
他也知道亲情难断,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祈惜雪知道他只是发泄一下,并不往心里去,睁开眼晴瞪了他一眼,“她不会的,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欧阳墨委屈的哼一声,“我只是嘴上说说,你干吗生气?就知道护着她,眼里没有我这个夫君,好伤心啊。”
在家人面前,他向来不要脸的。
看着他耍宝,她再多的不痛快也烟消云散了,“别闹,睡吧。”
所以说,他们俩是吵不起来的。
……
长安侯府
侯府夫人方如冰一早就起来了,梳妆打扮,站在她身后的奶嬷嬷心疼坏了,“夫人,您的眼晴有点肿,昨晚没睡好?是放心不下侯爷吗?”
只有方如冰的陪嫁奶嬷嬷,从小喝她的奶长大的,也只有她敢这么说话。
方如冰对她是非常亲近的,没有掩饰那一份疲惫,“侯爷昨晚睡在哪里?”
只要云之皓不睡在她身边,她就会失眠。
奶嬷嬷慈爱的笑了,“在书房,回来晚了,所以没有惊扰您,侯爷对您可贴心了。”
这些年夫妻俩感情很不错,没有通房没有小妾,后院只有她一个女人,不需要争锋吃醋,还生了一个嫡子,比起一般人家好多了。
要她说啊,自家的小姐算是嫁了个好人家,夫君知冷知热,富贵荣华一样不缺,唯独一样不好……
外面传来轻轻的通禀声,“夫人,几位少爷小姐已经等在外面了。”
奶嬷嬷微微蹙眉,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唯独这一样不好,庶子庶女一大堆,而且都不是省油的灯。
方如冰对着镜子照了照,没问题了才开口,“让他们进来,去看看侯爷醒了吗?”
晨昏定省是规矩,谁都不能破坏。
几个孩子规规矩矩的走进来,一起行礼,“见过母亲,给母亲请安。”
二个庶子,三个庶女,长相都不错,但气质各异。
方如冰对他们还是挺慈爱的,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功夫还是不错的,“都起来吧。”
几个庶子女按照自己的排行坐好,方如冰对每一个嘘寒问暖,善尽母亲的职责,不偏不倚。
这是她的职责之一,不能推卸,那就尽本分。
两个庶子很沉默,有一句答一句,一板一眼的,言谈举行很标准,但没有一点母子间的温情。
最小的庶女倒是很活泼,母亲长母亲短的,亲亲热热,方如冰含笑看着她,不停的点头。
她看着对面的两个庶女交换了一个眼色,不动声色的微微蹙眉,又想干什么?
自从她进了门,这些孩子就没有消停过,明里暗里下拌子,想尽办法离间他们夫妻感情。
比如在云之皓面前上眼药,比如装病博取父亲的怜爱,比如使计陷害她,让她陷入不慈的境地等等,花样太多了。
年纪不大,但这种争宠手段个个精通,也不知谁教的。
她本来是想做个好继母的,好好教导这些没娘的孩子,但一次又一次的陷害中冷了心,已经是面上情。
反正养不熟了,随他们去吧,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只要好好将昌儿养大,将来继承家业就行。在她恍惚之间,云家三小姐的声音响起,“母亲,您还记得女儿几岁吗?”
正文 第二千一百三十七章 恨嫁的庶女
方如冰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语气?指责她不关心庶女吗?
但面上不露,含笑看着她,“十三岁,怎么了?”
云三小姐已经抽条了,亭亭玉立,穿着粉色的衣裙,粉粉嫩嫩,很是娇俏可人。
她的小脸一红,害羞的样子,她身边的老嬷嬷福了福身体,代她开口,“夫人,我家小姐也不小了,这亲事是不是该定下了?”
亲事?方如冰在心里冷笑一声,压了她一段时间,这是急了?
“给你挑的几个,你不是都不喜欢吗?”
挑三拣四,自视过高,给她挑的人选,她是一个都没看上,索性不管了。
云三小姐抿了抿嘴,心里非常不痛快,什么知府的嫡次子,侯府的庶子,这是对她的侮辱。不过,她的婚事还要从方如冰手里过,她轻言细语的解释,“不是不喜欢,而是女儿觉得他们配不上我,我可是皇后的妹妹,怎么也不能太差了,还请母亲多用些心思,有
机会我会在父亲面前美言几句的。”
因为云乔乔的原故,长安侯府水涨船高,他们的小心思就更多了。
方如冰特别无语,自己是什么身份,心里没数吗?“你想嫁什么人家?”
云三小姐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生母,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争取。
“当然是宗室子弟,再不济也要公侯人家,而且一定要嫡出,继承家业的嫡长子,对了,长的要好看,要有气度。”
她要风光大嫁,让所有人都知道云家三小姐嫁的有多好,出一出这口恶气。
方如冰看着神色变来变去的女孩子,心里很烦,“你是庶出。”
庶出配庶出,这叫门当户对,她又不是特别出色的女孩子,还想嫁入高门,而且是条件绝佳的高门嫡系,还要继承家业,有权有势。
人家家世好长的好,哪里轮得到她?
心如天高,整天尽想些不切实际的。
云三小姐扬了扬下巴,骄傲的不可一世,“那又如何?我亲姐姐是一国之后,母仪天下,宸国最尊贵的女子,能跟皇上做连襟是所有人的梦想。”
她的话没有错,但方如冰却微微摇头,云乔乔是什么样的人,她是最清楚的。
“她跟府里的关系谁不清楚,别人都不傻,除非哪天她当众亲口叫你一声妹妹。”
只有乔乔认他们,他们才算是亲人,才能沾光,这个道理不懂吗?
云三小姐自信满满的说道,“这有何难,本来就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她还能不认?”
她的底气十足,好像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方如冰在心里直叹气,她当云乔乔是慈悲为怀的好人?能让她轻易利用?
这脑子不好使,说再多也听不进去。
“你很天真。”
云乔乔是什么人?那可是能将云家搅的天翻地覆的人。
云四小姐眼神一闪,弱弱的开口,“母亲,大姐真的跟我们断绝关系?再也不来往了?”
这事都是公开的秘密,大家都知道,有些还经历过,就连当年还没有记事的云五小姐也听说过。
方如冰淡淡的告诫道,“过往的恩恩怨怨,你们也很清楚,不要痴心妄想。”
人家大婚都不从长安侯府发嫁,就是说,没把长安侯府当娘家。
云三小姐一心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这么好的机会岂肯错过?
“人是会变的,年纪大了会心软,爬上高位会顾忌脸面。”
年纪大了?这是什么话?既羡慕又嫉妒,还想要好处?方如冰嫌太刺耳,“顾忌脸面?别说笑话了。”
等云乔乔七老八十的时候,说不定会心软,现在嘛,想都不要想。
云三小姐心中暗恼,这女人太讨厌了,占了她娘的位置,还处处打压她。
父亲真是糊涂了,对他贴心贴肺的女人不要,偏娶了一个狡诈的坏女人。
但,她不敢明面上得罪方如冰,毕竟还有求于人,“母亲,听说她是您的学生,您们的关系很好,您就发一封请柬给她,邀她来府中赏花吧,多请些人,人多热闹。”
方如冰不禁乐了,师生情?只有短短一段时间相处,哪来的感情?
人家如今是皇后,不需要卖谁的面子。
其他人喧哗起来,“对呀,母亲,我们好久没办宴会了,您又不爱出门应酬,大家都快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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