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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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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铁伤口抵在姑娘的脑袋!白九川能感到她身体的僵硬!保镖们后知后觉放了几枪,一枪也没打中!待白九川拉住小姐的手腕,丢去鞭子时,保镖们不敢再开枪!
  这个角度,很容易误伤!而且白莺一直在移动!
  “呵。”白九川轻笑一声:“小姐就这么想杀了奴婢?”
  “你放肆!”气急败坏冲到白九川耳朵里,白九川压了压枪口,那小姐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口水,她的胸脯起伏着,很明显还是盛怒,却忌惮着自己脑袋后的枪,没有再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你放开我。”一会儿,她冷冷道:“这件事本小姐可以不再追究。”
  白九川要是能信也活不到这么大。她笑了笑,正要要挟这小姐与她一起去拜访她从属的督军。督军是小姐父亲的好友,她得试探督军的态度,考虑,要不要继续就在这里,或者说,继续以白莺的身份留在这里!她不能走。既然之前得到的信息指明,很有可能,这幻境里只有她,容承德,黄茵茵是真实的,那么,另两人的身份也很明朗了!容承德是容渊,至于黄茵茵,则是画上的女鬼!
  想曹操曹操到,没等开口,就见一匹高头大马飞驰而来!马上人一身戎装,右肩的军功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据她在报纸上见到的信息,三个金勋章,在这城中只有督军才有资格佩戴!
  果然,那人“吁——”了声,在白九川这边停下。
  周围摆摊的百姓们已经跑得差不多,马蹄子高高扬起,践踏在绿色黄色菜叶子上,督军没有下马:“你们在这干嘛么?切磋?”
  白九川动了动心思,没有放下枪,低着头,一脸倔强地不说话。她枪下的人以及那些保镖显明十分怕这督军,保镖们看了看督军,又看了看自家小姐左右为难,倒是军阀小姐先说话了:“对,在这切磋呢!听说这奴隶是叔叔的人,很有才干!”
  说完,几人皆屏息,等着督军的态度。
  虽白莺总说自己背后有督军做靠山,可谁知真假!就算是真的,当做假的给她杀了也不为过!可今儿既然碰上了,还是得卖督军个面子。
  最好这胆大包天的贱人对督军还有点儿用,不然,军阀小姐在心里哼一声,她定会要她生不如死!
  督军大笑:“莺儿的确很有才干!不过她可不是奴隶,封建君主制度已经过去了!还有,我已经认她为义女,只不过还未来得及对外公布,小梵,你要下次见着莺儿,可别忘了叫一声姐姐!”
  军阀小姐要气死了!白莺这贱女人的床上功夫一定很好,她半是嘲笑半是阴沉地想着。督军无儿无女,她父亲还一直想让她认督军为义父!这样一来,就是督军愿意,她也不会有愿意了!
  “莺儿,来,义父送你回公馆!”
  “哎!”白九川赶紧抬起头,作出万分吃惊与感激的表情,放开军阀小姐走过去!
  督军直接将她捞到马上,放在前面,二人疾驰而去。
  白九川表现出局促而紧张的模样,等着督军说话。
  二人来到一处荒山,没什么人,草坪一望无际,督军下了马,又伸手,很是绅士地将白九川接下马。
  他牵着马缓缓走着。
  白九川缓缓跟着。
  “莺儿,委屈你了。”
  白九川目光一动,没有说话。
  督军也不需要她说话:“我晓得你心中一定是怨我的。”他叹气:“我当年也是没办法。”
  原来,这督军当年还是宫中一小侍卫,与公主有了情意,被帝王发现要处死,逃到外邦。后公主被发现与他竟珠胎暗结,有了两个月大的骨肉!老皇帝要杀死公主,被皇后哭哭啼啼好说歹说拦住,却没想到,老皇帝心狠,就在公主临盆之后,生生在公主面前将婴儿煮成肉汤,还逼着公主喝下去!公主从此疯了,没过月子也死了!督军在外邦听别人讲笑话一样讲这故事,简直心如刀绞!便发誓,一定要有朝一日杀回来,让老皇帝血债血偿!可惜老皇帝死得早,不过没关系,还有一个废帝,容他折磨!
  白莺就是当年那婴儿,被早有察觉的皇后换出来了,而那个被杀的,则是皇后奶妈的亲曾孙!
  “如果知道,我一定会早点儿回来。我那时在外邦,也算小有成就,只不过想着,要出人头地,再回来接你娘亲,可虎毒不食子…”
  断断续续听督军口中的历史与忏悔,白九川能感觉到,他说得都是真心话。
  她拍一拍督军的肩膀,督军诧异回头——白莺不肯认他!也怕他!何曾这样亲近对过他!
  “父亲,放下吧。娘亲泉下有知,会心疼你的。”
  傍晚时分,连番推却督军要她在督军府安心当富贵小姐的建议,白九川被送回公馆。
  公馆的仆人不多。占地一万多平方米,算上厨子守卫,才十八个仆人。挥手作别,白九川回二楼,一路上一个人也没遇着,她也没在意,直到晚间,黄茵茵急急找到她这儿,砰砰敲她房门她才知道,容渊高烧持续不退,快要病死了!大多数仆人都躲着呢!怕自己“发现”这事儿,沾上麻烦!
  即使知道是假的,想着容承德的模样,白九川心底也生出一分怒气。
  “走!去看看!”
  容承德烧得的确严重,脸色通红躺在床上,这样炎热的天气,身上压了几床大被发汗。额上妥帖地放了温热布巾。白九川挑挑眉毛,这些只可能是黄茵茵做的。她之前在她面前表现得那样不屑厌恶容渊,如今却这样,说是忧心照顾也不为过!很反常!
  有了白莺的同意,家庭医生很快夹着个医药箱被叫过来。给容承德挂了瓶药水,很快,他脸上的红热退下去。折腾一番,众人皆是疲乏,家庭医生走后,白九川瞅了眼,便回屋了,躺在床上,却因今儿发现的许多东西难以入眠。
  夜半,忽听见隔壁被子炸裂在地的声音。
  一会儿,她下床,披上外套,想着去看看容承德那儿怎么了。他是她破解这幻境的重要人物,多接触有好处。
  这公馆的门隔音不太好,在屋子里听不太见,站到走廊,就能听见容承德那屋子里的确像是有点儿情况!
  白九川在他房门前顿住脚步,想了想,转回去,拿了柄手枪,又将手指割破,鲜红的血染在簇新的子弹上,上膛。她再次回到容承德门前。
  “咚,咚,咚。”
  “容承德,你睡了么!”
  没有回应。
  白九川烦躁道:“睡了就别折腾出那么多声音!烦死了!”她故意大声地左右踱步,又砰砰砰敲门:“赶紧给我开门!给我吵醒了!自己还想着睡得香!不成!你开门!”
  极其符合白莺娇纵个性。
  房中,压在容承德身上的黄茵茵瑟瑟发抖。她死死地捂着容承德的嘴,一双杏目在无助中露出几分可怜。天知道容承德怎么会醒过来!她明明买通医生,在药里加了致幻的东西!明儿一醒来木已成舟,她就是皇后!废帝怎么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这公馆白吃白喝一辈子,还有人伺候,怎么说也是当主子,享福分,受点儿欺负又如何!更何况白莺那妮子看着厉害,却头脑简单,很容易为她利用!到时候身份有了,实权也有了,该多么快活!不比按家里说得,嫁给一个穷酸书生强!百无一用是书生!
  可容承德醒了!
  一切都完了!
  “磅——!”木门被白九川一脚踹开,黄茵茵还在容承德身上趴着。屋子里一顶暖黄吊灯开着,光线充足的床上,容承德一脸难堪地被压,青筋直爆,看起来正在努力控制着自己。
  两鬼闹矛盾了?
  白九川再走进一步,忽然,黄茵茵跳下床,跪下,开始铛铛铛磕头,额头很快见红,她哭着道:“白姐姐,我只是太喜欢他了。”她眼泪止不住,哭得直打嗝:“您,您会看不起我么?会赶我走么?白姐姐,我知道错了,我舍不得你!……”
  白九川自然不会让黄茵茵走。
  她看了下床上的容渊。正对上他望过来的视线,好像有焦点,又好像没有。他的发丝铺散,陈设在出了细汗的白皙脸颊之后,汗漉漉的脖颈上,也有几缕发丝暧昧缠绕。他的喉咙不断上下滑动,白九川强迫自己转开视线。
  “今夜我什么也没看见。出去罢。”
  黄茵茵如蒙大赦,穿着透得干净的薄纱,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白九川转头也想走,容承德突然出声了:“白姑娘。”
  白九川还是走了出去。
  次日,公馆每个房间都换了锁。除了房间的现任主人,其他所有钥匙都由放在了白九川这。
  黄茵茵心惊胆战了一天,见没什么发生,心中吊着的一块大石就算放下。但容承德看白九川时的目光,却让她越发嫉妒。那一夜,他们一定发生了什么罢!她不爱容承德,却早已将他视为自己的囊内之物!
  白九川一直没找到破解之法。在这不断接近容承德试探的过程中,与容承德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他原本就有几分心悦的意思,经过这半月的“琴瑟和鸣”,待白九川的心思便更深重了。白九川只当不知,继续在他与黄茵茵的身上下功夫,期望赶紧破解!不知这幻境的时间换算比例是多少,待得越久,越对她不利!
  “白姑娘。”
  “嗯?”
  坐在花园的凉亭里喝茶的白九川望着抱着画具走来的容承德笑了笑:“今儿还找我做模特?”
  容承德笑着点点头。
  白九川哦一声,容承德自顾自搭好画台画去。
  “后儿是我生辰。”容承德犹豫道:“白姑娘,我想给你画一副与以往不同的像。”
  白九川扬扬眉。
  他道:“我这两日亲自设计了套衣服,一定很配白姑娘。”
  语毕,他放下鬃笔,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白九川。白九川打开,愣住!这衣服…那灵异仕女图是容承德画的!
  她捏紧画纸。难道这幻境的破解之法就是不答应,鬼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她边拿着画纸,边观察着容承德的眉目。意外地从他的面容上发现几缕黑气,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升上她的心头!
  “好啊。”
  容承德面上的黑气又消失了!抿着唇,笑出几分青涩,连说三声好,拿回画纸接着做画去了!
  白九川心惊了一惊!再生出种猜测,莫非,他是容渊又不是容渊!也就是这幻境中的确有两个boss,一个是容承德,一个是黄茵茵。她做出一些选择会触发契机,让它们变回鬼,杀死她!而就算按照完全安全的路线走,怕也是个必死的结局!
  想到这,纵是白九川也不禁有些绝望。线索是有了,破解之路却越来越难走!
  不得不说,白九川推测的完全正确。
  画板后的容承德在白九川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赞赏性的微笑。好几处陷阱,竟都被她避过,也不枉他进来陪她游戏一场!要她真是个草包废物,他第一个杀了她!
  他这样想着,却不自知,自己经过这段安逸而亲近的虚假时光,看白九川时的目光变得有多温柔。
  一人两鬼,有一人一鬼知道这是幻境,却还是有鬼上了心。这一世的容渊终究太过自负。
  很快,到了容承德生辰。
  这也是对白九川的最后一个考验!
  生宴办得很大。歌舞升平,主角却是督军。
  容承德房内,躲清静的二人开始画像,落下最后一笔,白九川站起来,忽听下头一阵骚乱!她皱眉,有不好的预感,夺门而出,督军竟已被人射杀!杀人者正是他的好友,军阀!军阀小姐一身长裙,得意洋洋地与军阀一起站在安全处,看督军亲信们做垂死挣扎!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上白九川的头。
  千钧一发,容承德拉了白九川一下!枪子打在房梁上,打出一个深深小洞!容承德将白九川拉进屋,急急道:“快逃!”
  就在这时,有人在外面疯狂地拍门,是黄茵茵!
  嫉妒让她选择投靠军阀,在督军的酒里下了东西,她表面和白莺玩的好,又是在这公馆,督军的人就没有怀疑酒水!刚才那一发子弹也是她射的,而现在,她就要杀了这对落水狗!
  二人对视一眼,用凳子顶着门,打开窗户。二楼的高度五米左右,直直跳下去是不可能了!
  床单在几秒之间撕成布条,而就在这时,啪嗒,门锁开了。
  二人僵住。
  黄茵茵拿着枪,走进来。
  灯光下,是她红光满面的脸,让人恨得牙痒痒!
  知道逃不掉,白九川无意中看到一旁的画像,眼疾手快,先将画像撕了!管他有没有用,先做了再说。容承德看到这一幕,笑了笑,一缕黑气缠上他的额。
  黄茵茵这只鬼,已经不足为惧了。
  这二人都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黄茵茵恼怒地对着房顶放了两枪,忽略在画像被撕碎的那一刹心中若有所失的怅然,大声道:“都给我老实点儿!”
  她恶意笑着:“你们不是互相喜欢么?”
  蠢笨如猪!容承德心里啧了声,感受着心头罩着黑色的雾气薄了很多,表现出来的,便是他额上的黑气消失。白九川的运气倒是好,他想。
  “现在你们落我手里,小姐本是要我都杀了的,可我给你们个机会。”她笑盈盈看着二人:“你们谁愿意,替对方去死呢?”
  她等着看,这二人撕破脸的难看相!
  白九川愣了愣。她不能死,如果她没猜错。在这里要是死了,也是真的死!可容承德,她想着刚才来了又去的黑气,先打感情牌道:“茵茵,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我总是拿你当亲妹子!”
  “亲妹子?”黄茵茵嗤笑:“真假你自己心里不知道么!”她冷道:“别浪费时间,说吧,谁愿意,替谁去死!”
  白九川为难道:“茵茵”
  “我。”
  “什么?”黄茵茵吃惊地看向容承德,因这分吃惊,她的精神有一分松懈!
  就是这时,容承德一步跨上前,企图夺下黄茵茵手上的枪!


第75章 幽灵游戏大boss(10)
  容承德一把扣住黄茵茵的手腕,反压下去,“砰!”一颗子弹射到床被,打得那被露出几丝烧灼了的棉花!
  “我们谁也不会死!”容承德说完了那句话。()他打小养尊处优,是拿笔杆子的力气,纵然是个男子,比拼起来,竟和黄茵茵这个小姑娘不分上下!白九川见状赶忙也上去帮忙,黄茵茵双拳难敌四手,又一个开合便落了下风!挣扎间,她头发散乱,因快要被抢走的手枪,和这二人的联手,心中的嫉妒与恐惧骤升!她又急又气,双目通红,咬牙切齿,整个一个疯婆娘,哪里还有一分初见时伶俐可人的模样!
  眼见手枪要脱手,她竟咬在白九川手上!白九川一声低叫,手上劲儿松了一点,那边容承德被白九川这声低叫吓得心神一晃,快脱手的手枪竟又重新被黄茵茵拿稳!
  枪口的方向恰好对着容承德!黄茵茵不再犹豫,趁着这个机会,扣动扳机!她今日一定要杀了他们!谁先死也无所谓!
  说时迟那时快,白九川一个侧步,挡在了容承德面前!子弹穿透她的胸部,在她的内脏旋转肆虐。
  “不!”
  容承德扶着摇摇欲坠的白九川,面上的黑气逐渐显露。这黑气不是属于容承德的,是属于容渊的!
  大量的黑气从他的身体中逸出,所到之处,时间定格,不过几秒,这个空间所有活物死物都被定成雕塑!
  他全想起来了!
  全想起来了。
  容渊走到白九川的前面,专注而复杂地望着她。难怪,难怪他头一次见她就觉得熟悉亲切,原来如此!
  这个空间是虚幻,也不是虚幻。这些人,这些事,都曾经存在过。他,她,和那个女鬼,黄茵茵。
  他轻轻搂抱住白九川,将头埋在她的肩窝,蹭了蹭。
  当年也是容承德这年生辰,军阀为夺权,派黄茵茵这枚棋子想要先暗杀他,再嫁祸督军,坐收渔翁之利。可惜,就在黄茵茵要得手时,被白莺发现,白莺表面不喜容承德,对他的示好不屑一顾,实际芳心暗许,也是这样,阴差阳错,心甘情愿,替容承德挡了个枪子。容承德借机遁逃。
  可这个傻姑娘哪里知道,容承德对她的示好也好,告白也罢,都是假的呢。能从皇城里阴谋诡计活下来的病弱王爷,怎么会简单!他的手底还剩些旧部,不过是想利用她,套些信息,考虑如何对付督军,如何搭上督军的线!
  容承德逃跑后去了很多地方,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与那些忠心耿耿的属下,过得很好,却始终难以忘记这个肯为他而死的姑娘。也许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也许是看多了居心裹测,尔虞我诈,才总会想起那个傻姑娘。
  容承德二十三岁离皇城,颠沛流离,赏玩山水,在他二十七岁那年,秘密回到皇城。他从小向往悠闲自在。曾经用一个女子的命换来的自在,四年之后,他想要用这份自在再换回她。他暗中拜访了皇城里有名的赛半仙,这个名是欺世骂名的名。因他为贤王算错过的一卦,致栋梁惨死,心肝都被女鬼掏出来晾在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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