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西汉当妖妃系统-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闻赵飞燕被宣召到朝堂上封后,红绸毯子从底下的地面盖过百级台阶一直铺到了大殿的门前,乐师整齐的坐在阶梯两旁,奏乐声优雅悠扬,在永巷中都能清晰听见,想必那个场面一定辉煌至极。相比之下,不古封个昭仪就显得凄凉多了,只在寝宫跪接圣旨、印绶,感谢圣恩便了了事。不古不得不感叹朔古至今,果然都是正室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小三就只能哪凉快哪站着。虽然很羡慕赵飞燕那梦一般的“婚礼”,但不过这样也好,大庭广众之下,不古还省得紧张。
  
  虽然和赵飞燕有了矛盾,但站在赵合德的视角,她和赵飞燕毕竟是孪生姐妹,既封后哪有不来贺喜的道理。再说,赵飞燕的寝殿已经脱胎换骨,不古特来瞻仰瞻仰。
  
  不知封后仪式结束了没有,赵飞燕还没有回来,不古来到了不同往日的昭阳殿,见到此番华贵之景,钦佩得目瞪口呆。不古虽然常常自命不凡、自诩洁身自好,但面对辉煌的金壁,便趴在昭阳殿墙壁上动作鬼鬼祟祟,恨不得把墙上的金漆都剥下来。
  '嗯哼:赵昭仪你这是做甚?'
  '怕皇后重金属中毒,给她剥一剥。'
  →_→
  
  “呵呵,妹妹,好久不见你来看我了。”
  不古正专心致志的剥着,不想赵飞燕已经来到身后。不古立马放下手中的动作,换出微笑的表情,转过身来要与赵飞燕打招呼,然而一见面,不古又愣得说不出话。赵飞燕头顶着金凤冠,身穿黑底金绘的朝服,端庄威严,霸气侧漏。虽然赵飞燕的神貌显得少不经事、羽翼未丰,但她的着装已然替她显示出皇后德冠后群的仪范,一派高大上的模样。不古心情是喜悦和激动,就像看电视剧,就算是反派有喜,她也会为之高兴。
  
  赵飞燕见不古懵懂的走神样子,觉得好笑,封后的太多喜悦使她忘记了与不古之间不愉快的事情,既然她已成为皇后,就当什么事情都过去,打算与不古和好如初。赵飞燕取下了手腕的金镯,活活的塞到了不古的手里,“妹妹很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那姐姐就赠给你。”
  
  一只大大的镶嵌宝石的金镯放在手里,果然很有重量。不古只捧着镯子居然说不出话来。想拒绝又真心不舍得,想收下又显得有点——脸皮厚。
  
  “嗯,妹妹怎么不说话?”赵飞燕看了一眼不古的双眼,噗嗤的笑了,“妹妹是不是为姐姐高兴得说不出话?”
  不古回神,由衷的赞叹:“我来祝贺姐姐,姐姐这装饰果然不同凡想,妹妹我真是羡慕。”
  赵飞燕牵着不古坐到榻上,亲自给不古戴上了手镯,然后把不古的手握在掌心,“从前我们同穿一只鞋,同吃一碗饭,如今也一样,我的一切还不是你的,妹妹若是喜欢我宫里的什么,只管拿去,不必跟我说。”
  “谢谢姐姐。”
  赵飞燕没有刻薄之意,而是一种示好的意思,不古欣然一笑,觉得窝心了好多。
  俩人畅聊了一番之后,不古提出要四处观赏行宫,赵飞燕便陪了她去。不古走在前方像只泼猴左看右看,乱摸乱抓,好不活泼。赵飞燕在她身后跟着,上下打量了不古一会,心里头顿生出一个想法。
  得到了后权并不是结束,而仅仅是开始。巩固皇后地位的行动势在必行。赵飞燕焦虑着自己无能孕子,自己的皇后之位显得华而不实,就像一个不扎根的大树,随时一阵风来就可能被吹倒,而且永巷女人口中说她配不上做皇后的闲言碎语屡出不绝。母凭子贵,怎样有孩子,成为了她心头的首要大事。
  
  赵飞燕迎上去,再次牵注不古的手,这个想法她不需要伪装,诚恳的说道:“妹妹,姐姐有一事相求,你一定要帮我。”
  不古瞧着赵飞燕一股认真的劲儿,有趣的问:“什么事?”
  “你也是知道的,姐姐我已经不能怀孕,我一天没有孩子,这皇后的位置就一天不得稳定。你若是为皇上生下皇子,起码也流着赵氏的血脉,姐姐求你,让孩子托生在我的名义下,让我来照看他,姐姐知道这很不公平,但我保证孩子会健健康康的长大成人,成为太子,成为下一个帝皇,不会受别人欺负。别担心,你可以天天来看孩子。”
  赵飞燕眼里透着哀求,让不古于心不忍。“可是……这孩子,我……”
  
  让自己的骨肉叫自己阿姨或是后妈?不古不能接受,她并非圣贤,不是说自己心不宽,要是孩子长大后,事事以赵飞燕为先,为赵飞燕着想,那自己还不心酸死。
  赵飞燕焦急了:“妹妹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或者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我想办法解决,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行。”
  
  不古不依:“我觉得不妥,我若当真有了皇上的孩子,自然不会与姐姐争,我的孩子也不就是姐姐的孩子么,姐姐不必担心了,何况姐姐现在贵为了皇后,是更多人心里的眼中钉,孩子要是托生于姐姐,我怕孩子会遭遇不测。”
  “合德,你是不是担心孩子长大后不认你?这件事只做给别人看,你依旧是孩子的生母,姐姐发誓绝不会抹灭这个事实,也不会让孩子受到任何伤害。”赵飞燕哀求着,见不古仍在犹豫,狠心跪下了身,“姐姐给你跪下了,求你了。”
  “这……”不古阵脚全乱了,忙的要扶起赵飞燕,却怎么也提不起来,“姐姐别这样。”
  不古一刻不依,赵飞燕一刻不起。
  
  '嗯哼:我判断,赵飞燕心狠手辣,但以毒攻毒,孩子一定百毒不侵。况且孩子紧系着她的后位,她一定会保护好孩子的。'
  '可是,要是她嫉妒我和刘骜好呢,拿孩子出气怎么办?'
  '嗯哼:地位于赵飞燕而言,更重要。'
  
  不古艰难的迁就的点点头,大不了以后天天黏在赵飞燕的寝宫里看孩子。“那姐姐可要保证,好好教育孩子,不拿孩子出气。”
  赵飞燕畅心的笑了,脸上挂着感激不尽的表情,站起身来,“太好了,谢谢合德,姐姐发誓,我一定不会委屈了孩子。”
  不古叹了口气,说道自己忧患,“王美人的孩子丧失是招人暗算,如今我们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真怕我们的孩子也会有什么闪失。”
  赵飞燕双眼闪过一丝狠光:“这个我一定会查清楚,合德,他日你要是发现自己怀孕了,切不可张扬,除了我,不许跟任何人说。”
  不古点点头,自从尝了王美人的灌汤知道其中的厉害后,给她十个豹子胆她都不敢说。

44 民间生活
??
  立后成,淳于长立下大功,刘骜有言在先,封其为关内侯,侍奉于刘骜左右。
  
  “人心,你好了没有,急死人了!”不古声音很细,不敢张扬,跺着脚,愁眉紧锁。
  此时天色已晚,甘泉宫中,不古穿上了小侍卫的衣服站在淳于长身旁,俩人一齐紧张的候在外殿。内寝里,常乐这只可怜虫已被刘骜扒光外衣推到了床上,在刘骜的威逼下战战兢兢的像一只任宰的猫缩在被子里,连头都不敢露出来。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但依旧能看出常乐在里边瑟瑟发抖。
  刘骜穿好了常乐的衣服,怒其懦弱,一脚轻踩在了被子上,踩中了常乐的肚子,活像在戏弄一只猫,洋洋洒洒的警告道:“熬过了今晚你再出来,不许抖。”
  事与愿违,哪知常乐控制不住的抖得更厉害,常乐欲哭无泪,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否见到明天的太阳!
  见常乐不成气候,刘骜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不会有人敢为难你的,有朕给你撑腰。”
  刘骜撑腰?吓唬吓唬小太监宫嫔什么的也就算了,常乐惶恐的是王政君!
  
  说完刘骜走到外殿,不古一看,忍俊不禁。看惯了他帝皇装扮,忽然一下子成了“小太监”,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不古一时无能适应过来,捂着嘴巴乐呵。淳于长也只能隐忍着低头偷偷作笑。
  刘骜眉头一皱,怒从中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再笑朕就叫人把你俩拖出去剥了。”
  
  不古勉强着不笑了,走到刘骜身边傍着他的手,一副乖乖的模样,还有点小激动。“淳于长,带路吧。”
  “是。”
  
  刘骜本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宫,但那样的话,就会有王政君的眼线跟随,走到哪里都想被监视一般,刘骜滋味很不好受。其实刘骜一直有一个很单纯的梦想,就是能逃脱母上大人广阔的“怀抱”。
  
  淳于长带着这鬼鬼祟祟的两人穿过一层有一层关门,逢问便说带人出宫购置物品。西汉的守卫并不是那么森严,并没有细细盘查,出宫也不费劲,但三人依旧胆战心惊。走了好一段路,三人终于走出了宫,虚惊一场。
  
  宫门外一片一黑,古代不比现代,没有路灯,更不会灯火通明。家家户户睡得早熄了灯,除了酒楼和一些大户人家门外挂着灯笼可以提供一丝光亮。所以晚上,纵使在皇都,全城也只星星点点,显得安静又祥和。
  刘骜把一张绢递给了淳于长,道:“如果太后问起,把这个交给她,你这一张巧嘴,想必一定能劝服太后。”
  淳于长获得刘骜的肯定,喜形于色,行拜礼:“为皇上做事,是臣的荣幸。”
  “嗯,你去吧。”说完,刘骜挥一挥手,淳于长便转身离开。
  
  淳于长走后,刘骜与不古相视一看,来不及兴奋,没有出宫攻略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糟了,话说这夜深人静的,能做甚?
  不古先打开包袱,取出一件普通人的外衣递给刘骜,“你先换件衣服。”
  刘骜望了望四周,有点难为情,“就在这?”
  “怕什么,没有人,又黑乎乎,我都看不清你。”不古有点小愤,他居然还会羞涩?
  
  刘骜只好一边换衣服一边问,“今晚住哪?”
  不古还想问他来着,“我怎知道。”
  刘骜诧异:“你不是生养在民间么,你怎么能不知道。”
  “我是生养在民间,可我……”可她是现代人嘛,“人家那时那么穷,怎么住得起客栈呀……”
  
  无奈,两人寻着灯光走去,秋风吹来,落叶齐刷刷的盘落声清晰可闻。凉风侵袭入衣,不古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刘骜静静的拥不古在怀,此下,正显得情意浓浓。
  “人心,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不古低着头,心里头犹豫了好久。说,怕左右了历史,不说,又怕刘骜吃亏。
  还以为不古会说些缠绵悱恻的话,刘骜心一紧,满心期待,“但说无妨。”
  “那个……淳于长,不是什么好人,是跟和谎拇筇肮佟!�
  系统不乐意的叫嚣起来,'嗯哼: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红颜祸水呢,你怎么不说燕啄皇孙呢,只会说别人坏话,这样真的好么。'
  '你……我为骜骜打抱不平而已。'
  
  气氛被不古毁得情调全无,罢了,刘骜耸耸肩膀,“和撬俊�
  额……那都是清皇朝的后话了。
  不古支支吾吾的解释着:“怎么说呢……反正,反正和且桓龊艽蠛艽蟮奶肮伲袄吹那然实刍苟唷!�
  刘骜思索了一会,好奇,“朕未曾听闻历代有如此贪心的官,你怎么知道?”
  不古语气接近强词夺理,“总之你承认我比你知道得多就行了。”
  “好好好。”刘骜宠着不古,不辨不抗的惯着她。
  “你快点改口吧,不要自称什么朕了。”
  “好。”
  ……
  
  谈话间,两人终于来到了客栈,小二热情的迎上来招呼,夜已深,不古要了一间客房,与刘骜同住一晚。民间不似皇家,自然没有皇室的舒坦,在不古看来,客栈设施应有尽有,整洁干净,给五分好评。可刘骜这丫的从小娇生惯养,这皇子病一泛起来可真要命,一晚上都合不上眼,不是说床板太硬就是说被子不暖和。不古劝了好一会儿,刘骜都不领情,不古力不从心,抛下刘骜自个睡着去,教刘骜一个人数了一晚上的小绵羊。
  
  第二天起来,不古慵懒的撑着懒腰,见刘骜还睁着眼睛,忍不住大笑起来,打趣的问道:“哈哈,不科学呀,你真的没睡着?”
  刘骜转过头,黑眼圈深重,有气无力的看着由于睡饱而精神饱满的不古,皱起眉头,羡慕嫉妒又埋怨的说道:“我已经数到了第17289只小绵羊了!”

45 冯无方
?秋时将末,百草枯黄,无边落木萧落,远山已是一片凉碜景象。太液池漫江碧透,时而安静倒映着万里无云的碧空,时而凉风拂过泛起粼粼波光。瀛台州的枫林霜叶如醉,尽染层林。椒房殿过往人稀,庭院里飘落着枯枝败叶,寂静得如禁宫一般,小太监急匆匆把这里最后一盆傲菊搬走,打扫院落的宫人相顾而不敢言。时移世易,不久之前这里还是后权的象征,如今却不能有半点颜色。从她戴上后冠开始,在这永巷之中、东宫之内,所有的花卉都只为她赵氏盛开。
  
  昭阳宫里花容锦簇,花匠们在花圃中细细打理花草不敢有半点的怠慢。为了在肃秋时节维持三春的蝶恋莺飞、百花盛开,昭阳宫里日夜明碳不熄,温度怡人。
  
  昭阳殿里,乐师们在侧殿弹奏着乐曲,曲声悠然恬静,很附和时下秋韵。赵飞燕在帷幔后边悠然的侧卧在床榻上,桌案上放着小山似的一摞竹简,少府的汤公公在帷幔外边静静等候。
  竹简是少府呈上来的账本,内容是分发给嫔妃入冬的衣食、用度以及俸禄的预算,赵飞燕过目完毕,乏累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挥了挥衣袖。一侧的侍女立刻会意的上前拾起竹简走出帷幔递给汤公公,说道:“可以了。”
  汤公公接过竹简,拜退道:“臣告退。”
  
  “皇后,也不过如此。”赵飞燕冷哼了一声,面色隐隐的藏着傲慢的笑容。
  衔末端上一碗热乎乎的姜汤,为给赵飞燕暖暖身子。
  赵飞燕喝了一小勺,不怎么有胃口便令人撤去。见赵飞燕食欲不佳,衔末想到一道美食,提议道:“娘娘,时下菊黄蟹肥,螃蟹正长得肥壮,娘娘可有心思一尝?”
  “螃蟹?有意思。”
  见赵飞燕来了兴致,衔末欣喜道:“我这就叫人去做。”
  
  赵飞燕点点头,正欲躺下,一侍女来报:“皇后,太后有请。”
  太后?赵飞燕立马睁开了眼睛,神情变得严肃,静静的看着某个点寻思起来。思索了一会问道:“你可瞧见太后的面色?”
  侍女:“是公孙夫人来传的话,公孙夫人面色不大好。”
  赵飞燕坐起了身子抬手要整理发髻,却被严实的珠翠阻隔,旧时她每每睡起发束都会或多或少的散乱,所以她习惯性的用手抚顺发丝,如今她的后冠紧紧盘束着她的秀发,她也没能改这个从此多余的习惯。
  “衔末,给本宫换个装束。”
  赵飞燕此时的行头华丽贵气,最显皇后威仪,衔末疑惑不解:“娘娘这番装扮最是得体,仪冠大方,为何还要换?”
  赵飞燕一边自个取下手腕的金镯子,一面轻描淡写的解释:“本宫初登后位,不要让太后觉得本宫不知检点。”
  衔末机灵,恍然大悟,“是,娘娘。”
  
  赵飞燕很快换好了装束,简简做了个发髻,戴上三两只相对保守的发簪,穿上一件紫色的裙裳,显得稳重而不夺目。
  侍女们拉开层层帷幔,赵飞燕双手合在肚脐前,端正的朝门外走去。
  侧殿的乐师依旧在弹奏,乐音不绝,美妙悦耳,其中箫声更是扣人心弦,它的一音一律听似无特别之处,仔细听来却又隐藏着淡淡的哀思,令人难以察觉,但正是难以察觉,才使得察觉之人更能深体会此间的刻骨铭心。赵飞燕忽然停住了脚,乐师们下意识的停下弹奏。
  
  “吹箫者何人?”
  “小臣冯无方。”
  “赏。”
  “谢皇后。”

46 小县城
赵飞燕刚踏入长信宫便看见常乐、冉悦和童兰跪在了殿中央,脸上是红扑扑的手印,想必是挨了巴掌。俩丫头泪迹斑斑,三人莫敢吱声,瑟瑟发抖。
  
  王政君虽然面色从容,但依旧看得出怒气填胸,整个大殿弥漫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赵飞燕心叹不妙,铁定是合德闹出了什么大事,然又不知是什么。总之,她已做了好被训斥的心理准备。
  
  赵飞燕给王政君行了大礼,“臣妾拜见太后,太后常乐无极。”
  
  王政君抬手示意她免礼,便问道:“皇后你可知情?”
  赵飞燕被问得一头雾水,“太后所指何事,臣妾不知。”
  
  “哼,无能,皇帝和赵昭仪今早起便不见人影,你作为皇后,协理六宫,自己的夫君跟妹妹逃逸出宫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王政君似有借题发挥的意思,语气尖酸刻薄,“你要是没有做皇后的能耐,孤大可叫有能耐的人来担任。”
  
  赵飞燕冤枉,只知道合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