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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召唤师:嫡妃不好惹-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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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何尝想这样伤害刺激自己在意的人呢!可是他终究……

    “唉。”离洛寒小声叹了口气,而这正好落在了黄澄的耳里,他不禁诧异的抬起头看向离洛寒,虽说离洛寒情绪收拾的极快,但黄澄还是眼疾的捕捉到了离洛寒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忍。这时黄澄已经意识到,再不好好想想,最终受伤的总会是自己。

    人都是自私,这点永远是不会出错的,黄澄垂下眼眸,让人看不起他在想些什么。“三皇子,臣下告退。”黄澄拱手像离洛寒请退道。

    离洛寒也没再多说些什么,说了什么也没有用,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那个人总归是要有人护着的,哪怕那人并不是自己。“嗯。”离洛寒点点头,示意黄澄可以离开了。

    秦覆昔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期间有宫女朝她行礼竟浑然不知,秦覆昔只感觉自己心里乱乱的,她甚至于都开始怀疑自己一直所坚持的是不是对的,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秦覆昔越来越迷惘,直到她走到了萱鸢所住的宫殿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秦覆昔就这样内心满心复杂,但面上却还是如往常一般,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站住!”正当秦覆昔一脚踏进宫门口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低喝,秦覆昔虽说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住,但还是疑惑的转过了头,见对方正目视着自己便知道,这是要找自己的麻烦了。

    “敢问这位姑娘所谓何事?”虽说这位叫住秦覆昔的人穿着一身婢女的着装,但秦覆昔向来不把自己当主子,自然也不会把别人当成下人一样吆喝来吆喝去。

    但她却没想到,这宫里的人哪个不是仗势欺人?比如此刻这婢女见秦覆昔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便认为秦覆昔定是好拿捏的软柿子,加上自己的主人,看向秦覆昔的眼神更是带着不屑。秦覆昔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但出于教养还是再次出声问道:“姑娘找我可有事?”

    “噢,你得从这里搬出去。”婢女傲慢的说道。秦覆昔闻言皱了皱眉头,怎么突地有个不认识的婢女让她从这里搬出去?

    秦覆昔以为这只是玩笑话罢了,加上今天本就心情郁结,并不打算再多作纠缠,正欲转身离去,但刚转身就看见了两个侍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看来这阵势绝不是什么一时兴起的恶作剧了。

    只是秦覆昔不明白,是谁下的令让她从这里搬出去?又要搬去哪里。这时候的秦覆昔已经略带有些烦躁了,她实在是对这种宫廷把戏感到厌烦。

    “哪敢问姑娘,可是哪位主子让我从这搬出去?又是要搬去哪里呢?”虽说心里已经很不耐烦了,可秦覆昔一向演戏逼真得很,这会还依旧客客气气的。“我们主子说了,让我不许说他的名讳,至于你去哪里。呵哪个宫肯收留你你就去哪里吧。”婢女的神色还是那么傲慢,让人实在生不起一丝想要尊重她的想法。

    “既然姑娘不肯说出来,那我又何必相信姑娘的话?一无令牌二无信物,敢问姑娘又拿什么让我相信你的主子比这位宫殿内的主子身份大且证实你话语的真实性呢?”

    秦覆昔的句句反问堵的让婢女一时噎住,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姑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请先让我回房休息了。”说罢秦覆昔就想挣脱侍卫的假意禁锢回房间。

    “不行,你不能走!我告诉你,我主子是当今三皇子!”那婢女一见秦覆昔准备来硬的,一时心慌就暴露出了离洛寒的名讳。而秦覆昔在婢女的三皇子,话音刚落的时候心就已经沉到谷底了。她沉着脸问婢女,“你再说一遍你主子是谁?”

    那婢女这才后知后觉把三皇子特地嘱咐过不要提及他的事情给办毁了,下人终究是下人,奴性也不会因为秦覆昔这一时半会的有礼就自认为是主子了,婢女瞬间面如死灰,但还是坚持道:“总之你不能再住在这里了,你必须要离开这,这是主子的命令!”

    “你做什么!”黄澄愤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一听到秦覆昔被人堵在门口,口口声声让她滚出那座宫殿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赶忙赶到了这里。

    待他看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更是怒火中烧,他跟秦覆昔说不得自己的心意,动不得三皇子,动不得一切比自己位高权重的人,但一个奴才而已,面对黄澄的怒火只有受住的份。

    那婢女回头一见是黄澄,赶忙跪下行礼,颤颤巍巍说道:“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奴婢只是奉主子的命令来请秦覆昔搬离此地而已。”“凭什么!你又是奉的谁的命令?”黄澄冷笑一声,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三皇子。”倒是秦覆昔接了他的话,黄澄一听心就咯哒了一下,有些担忧的看向秦覆昔,但秦覆昔却避开了他的眼睛,再次开口道。

    “走吧。”

 第五百八十章她会是我的王妃

    秦覆昔一语未发,自取了东西,与黄澄一起无声离去,未做纠缠,更少牵扯。

    两人自从皇宫偏门出了,宫门森严,侍卫林立,长戟高矛,如林参天。

    一番窸窣,杂事办妥便利,秦覆昔默然无声,只是回头再看了这浩大皇宫一眼,只见高阁深墙,无语森森而立。他所处处不过偏门,自然看不到什么人,一般来说,也不会被什么人看见。

    说是一般,那自然是有例外的。

    虽隔着浩浩淼远,离洛寒心知必不能被秦覆昔发现,但秦覆昔这一样望来,竟似穿透了这层层宫闱,高墙密林,都如同虚设一般,直指而来。离洛寒不禁心中发虚。

    虽明知不可能,却依旧怕不小心被秦覆昔发觉,离洛寒悄无声息地收回了纠缠在秦覆昔身上许久了的视线,如鸦羽般的眼睫轻轻垂下,将一对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深掩去,牵扯而动的心绪也随之默然无语,重归寂静。

    皇宫中修筑时曾特地起了高台九座,,这九座高台每一座不仅修建的或是富丽堂皇,雍容大气,或是别出心裁,玲珑精致,座座都各有千秋,难分轩轾,散落宫中,熠熠生辉。

    修筑的鲁大师曾笑言如银河珍宝,故称九珍台。更难得的是,这九珍台不仅布置精巧,更兼设计精奇。无论高踞于那座高台之上,宫中风景,无不尽收眼底。

    离洛寒就是借此台之便,才能凝视了秦覆昔许久也未被察觉,毫无痕迹。

    离洛寒虽贵为三皇子,但此台上却并无侍女,他独自一人高踞于九珍高台之上,不过是贪图个清净。

    贪图个清净,贪图个清净。

    自外传疯疾好了,他心头可曾有过一日清宁覆昔,覆昔,覆我来昔。心心念念,凄凄迷离,更何时忆?去年秋时,昨日梦里。

    此时离洛寒看着秦覆昔玲珑姣好如清月的婉约背影,五味陈杂,心绪起伏,胸中似有千言万语涓涓而流,然而最终临了不过还是一声轻叹,默又无言。

    抬头正巧看见黄澄在和秦覆昔谈笑风生,两人笑逐颜开,不由面色一沉,哼了一声。却并不在意,是他的,终会是他的,跑也跑不掉,区区一个黄澄,他还不放在眼里。

    远处忽然转过一支队来,明灯高杖,正是二皇子带着十数个侍卫前来。

    及至台前,二皇子挥挥手屏退左右,也是独自一人上了高台。离洛寒并未抬头,依旧是自斟自饮,恍若无人。不时低头轻酌,抬望眼,看夜空漆黑,看宫灯明烛,看饮者,看酣者,看醉者,就是一眼也没往二皇子那去。二皇子却并不在意,丝毫不觉得尴尬,自取过杯盏,满了一杯,饮了一口。

    两人相对坐,却寂寂无言。

    过不久,二皇子放下白玉杯,呵了一声。轻笑道:“你还是老样子,年轻得很。看来看去,只做闲观样子,但目光有意无意总在人家秦覆昔身上流离,转过来是看她,再转过来还是看她。你这样也就能骗骗那些蠢笨侍女,不,说不定连侍女都骗不过。说不定这种事她们还看得分明些。怕是只能骗骗你自己,就如掩耳盗铃,掩了你自己的耳目吧。”

    说罢自笑了,摇头又斟了一杯,唇角却分明带着一抹笑意。

    离洛寒老脸一红,却全无半点被发现的尴尬模样。轻哼了一声,道:“你若不看她,又怎知我也在看她。还说我,你自己一对眼珠子恨不得拴在人家身上,我说你好歹也是个皇子,总要注意分寸些。”

    二皇子嘿了一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我多看两眼又怎么了,日后我成了王上,便置她于宫中,时时看她,日日看她,你又作如何?”说罢一挥手,“佳人配才子,宝刀赠英雄,说到底还是谁强听谁的。”

    离洛寒停下酒杯,斜了他一眼,从容道:“她必是王妃,不过不会是你的,而是我的,你所爱的,最后都会成我的夫人。你最好收拾起你那点小心思,别老纠缠着人家不放。”

    二皇子饶有兴致地看了离洛寒一眼,道;“救了王爷的不是我,更不是你,可是秦覆昔,就是我管教下手底下的,让他们放分寸些,其他人也未必会如你所愿,毕竟当日看见的,也不是一两个人。王爷府上又人多嘴杂,遮是遮不下来的。”

    离洛寒沉默无言,反复把玩着手上的那个青玉小酒杯,仿佛那忽然就成了世界上最有趣的小玩意。夜风清凉寂寂,月色清浅如水,高台莹起一层极浅淡的若有若无的隐约白辉。盯得久了,恍若又回到梦里。

    要读多少书,写过多少字,喝过多好久,看过多少人。才能慢慢磨去。每天刀砍斧凿,将心头生的最早的一块肉,惦记的那个影子渐渐削平。

    从漆黑削到昏暗,又从阴郁削到黯淡。

    好像在念经,影子随着香烟杳杳而去,又好像在推磨,影子随着碎末簌簌滑落。看一眼是在江上划水,船桨在水里翻腾扑朔,摇起来,淹进去,荡出来,没进去。水里好像有影子,一整条大鱼,游动的时候涌起一层又一层,翻滚到半空中的巨大暗蓝色的波浪,一甩尾,就惊起数十丈的怒涛,穿石破空一样狠狠拍在夜幕低垂下的阴影晃动的青蓝崖壁。

    一转眼,又在寂静幽暗的密林里前进,地上遍布青黑色的苔藓,苍老泛黑的古树枝干虬结,月亮被阴云笼去了一半,剩下的被重重的密叶遮住,只看得见昏暗的林间小径上丛生的灌木和荆棘,越过去,越过去,在滑腻湿凉的树枝上,看着重重叠叠的枝叶间漏下的月光,疲惫僵硬的睡去。如此噩梦连绵,终醒之日,却只有一句,覆昔。

    古人说,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大抵如此吧。只是又是说不得多少年的冤冤孽孽。

    离洛寒沉默许久,最后只是道,自己会护着她的。

    秦覆昔与黄澄又回到客栈,一路上,黄澄百般心思逗笑秦覆昔。只是秦覆昔依旧兴致缺缺。

    黄澄无奈:“覆昔,你倒是笑笑啊。”

 第五百八十一章遇刺

    秦覆昔敷衍地勾了勾唇,眼底却仍旧淡漠,反而衬得那笑都带了几分黯然。

    见此,黄澄心中也有些压抑,有心再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故作轻松地岔开话题,“我刚才听小二说,今晚清乐坊那边似乎很是热闹。反正咱们闲着也没什么事,不如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不了。”秦覆昔摇头,“我累了,想早些歇下了。”

    她也知黄澄都是好意,然而……她是真的觉得疲惫了,从心底里生出的疲惫。就好像一直支撑着她的信念消散不见了,人也几乎要一下子瘫下来。

    这副情形落在黄澄眼中,担心与心疼几乎占满了整颗心。

    他有心再问,却知以秦覆昔的性情,定然不会再多说。她看似是娇弱女子,骨子里却再强势不过,从不会让自己的脆弱展露人前。

    若非两人相识已久,恐怕她的态度只会疏离,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悄无声息地叹了一口气,掩去眸中的复杂情绪,状似随意道:“既然这样,我也回去歇息会。我房间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你叫我就好。”

    秦覆昔淡淡点头。

    又看了她一眼,黄澄才转身离去了。

    随着黄澄的离开,秦覆昔脸上仅剩的那一丝温和也褪去了,只余下淡漠。漆黑的眼眸,古井无波。她沉默地关上门,以背抵门,脑中回想起的却是宴会时,离洛寒全然疏离陌生的最后一眼。

    他大概是真不识得她了吧,所以目光中从无眷恋不舍,才能决绝地赶她出宫。

    秦覆昔苦涩一笑,抬步走到窗畔,伫立了许久。

    从日色昏沉到皎月高升,一寸一寸地漆黑吞噬了整间客房,她才脱了外裳在床上躺下。却仍然是辗转反侧,终难成眠。

    如此过了大半夜,她将将有了两分睡意,却忽而被窗外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

    虽然灵力未能恢复,然而秦覆昔感知危险的本能还在,她几乎是顷刻间睁开了眼眸。与此同时,窗口传来些微地声响,窗户就被打开了一道缝。

    秦覆昔眉目一凛,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高手。

    客房在三楼,如若是一般偷东西的小,怎么也不可能有这样利落干练的身手。

    心中升起警惕,她目光一掠,寻了样东西拿在手里当武器,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躲在了帐幔之间。等到那黑衣人进来时,猛然偷袭,正中那黑衣人的背部。

    黑衣人冷不防地被偷袭,一下子摔到了地上。没等秦覆昔松口气,突然又跃进了第二个人。

    那人手持匕首,直直地朝着秦覆昔刺来,出手狠厉,丝毫不留情。

    秦覆昔勉力躲避,却仍被匕首的刃划破了右手臂。与此同时,先前被她所伤的那人也恢复了过来,两人一同逼近,秦覆昔再无还手之力,退无可退,只能眼见着匕首寸寸逼近。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又掠进来一道黑影,却不是朝着秦覆昔而来,反而对付起那两个刺客来。

    两个刺客原就被秦覆昔所伤,眼下不敌,寻了机会便从窗口处跳走了。

    “你是谁派来的?”秦覆昔蹙眉看向那人。

    烛台未点,屋中昏暗一片,她看不清那人的轮廓,只能从他刚才的打斗和站立姿势判断,这应该是被人刻意训练出来的暗卫。

    那人并不回话,目光在屋内巡了一圈,最后又落在秦覆昔的手臂上,似是在犹豫是不是立刻就走。

    秦覆昔还欲再问,不想隔壁的黄澄听到了动静,披了件衣裳就冲了出来。

    “覆昔!”

    房门被他推开的那一刻,秦覆昔下意识地转头,刚才救了她的黑影立刻趁机离去。

    等到黄澄进门时,已经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倾倒的桌椅,以及屋子正中站着的秦覆昔。他看到屋内地情形,三步并作两步到了秦覆昔跟前。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他紧张地攥住了秦覆昔的手腕,看到她袖子上渗出的血迹后,脸色陡变,伸手就去拉她的衣袖,想要查看伤势。

    秦覆昔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退开了半步,“我没事,不过是小伤罢了。”

    是真的没什么大碍,她躲避的及时,只是被刀刃浅浅划过了手臂,一点皮肉小伤而已。

    比起她的伤势,此时此刻,秦覆昔更想知道今晚来救她的那人是谁——来的那么及时,显然是一早就受人安排,埋在她身边的。

    会是……他吗?

    这个猜测在秦覆昔心中闪过,却又迅速被她否定了。

    一定不是,如今的离洛寒根本就不认得她,又怎么会费心保护。而且,若真要保护她,留在宫中才是最安全的,又怎么会将她驱赶出来?

    是她太天真了,还沉浸在旧事中无以自拔。

    贼人逃走时走的窗户还大开着,目光一斜,便能看到悬在天边的那轮皎皎明月。秦覆昔苦涩地挑了挑唇,而后将所有的心事都抛到了脑后。

    多思无用,何必庸人自扰。

    出了会儿神的工夫,黄澄已经喊了小二去请大夫来,秦覆昔想拦却没拦得住,面上有些无奈,看向紧张的黄澄,解释道:“我的伤真没有什么大碍,只划破了一点罢了,不出三日就能愈合。”

    即使如今灵力没有恢复几分,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弱者。

    然黄澄看着她衣袖上的血,心中都被自责与心疼所充斥,态度难得的强势:“不行,伤的重不重大夫来一看便知。更何况,万一伤口上有毒怎么办?”

    秦覆昔知晓他是关心自己,虽心中仍对这点伤不以为意,却也只好暂时听从他的安排。

    好在京城乃繁华之地,虽是夜半,大夫却也不难寻。不一会儿,小二便带了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前来,为秦覆昔检查了伤口,确定她并未中毒,也没有其他伤口后,留了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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