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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救了个男神爹-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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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溜溜。”
“刺溜。”
谢廷在对面肥团子专业吃播级的表演前,再三斟酌,迟疑拿起筷子,挑了一块儿面进嘴。嚼了两下,男人右边眉梢轻轻挑起。云团子还举着汤碗呼啦啦的喝。
谢廷盯着自己血缘上的亲孙女——这面……好像的确有点好吃。
谢廷不知不觉,吃完了肥团子吃过的大半碗酸汤。碗里的面干干净净,最后用筷子在碗里搅动的时候,男人微微一怔。此起彼伏的喧闹欢笑声还在耳边萦绕继续,他坐在路边小摊儿上,吃一碗酸汤。这种场景,这种体验不知道多少年未曾有过了。
“吃饱了。”云团子擦干净嘴巴和手。趁着谢廷没回神的功夫,飞快后窜,再次拉开跟他的距离。其实,云荭在靠近过去时就后悔了。
那么短的距离,要是谢廷心思起来,抬手就能拍昏自己。云荭一直心惊胆战的防备着,生怕谢廷突然动手。后来,这家伙可能也忘记了之前惦记的事情,云荭便小心翼翼,假装开心地吃面。
终于逮到了时机!云荭的动作惊醒了谢廷的愣神儿。男人眸半眯,瞧着像躲瘟神一样躲避自己的小姑娘,眼眸间显出三分嘲讽。他似是被云荭迫不及待远离的行为激怒了,眉目间隐隐泛出冷气。
虽然,依旧跟刚才一般坐在桌边。连动作都没有变。然而,周围陡然凝滞冷肃下来,不远处的小老头下意识躲了开去,不敢再踏进一步。
云荭同样被骤然改换气场的谢廷吓住了。她下意识捏着衣角,小脸儿有些白。倔强抿唇,高抬下巴。明明大眼睛已经漫出雾气,还是一分不让地瞪着谢廷。有些心虚气短地嚷:“你干嘛,干嘛呀?我才不是三岁小孩儿,不会被你吓到的。”
“是吗?”云荭瞳孔骤然一缩。只是一瞬,上一秒明明还看见谢廷坐在桌边,面前却已经有道人影。手掌揪住自己后衣领,谢廷漫不经心把小娃娃提至半空。这速度,简直称得上是瞬移了!云荭甚至看到了他背后的残影。
谢廷瞧着小姑娘被吓到的模样,唇边笑意更加深冷。男人脸贴近过去,似是靠近的魔鬼:“小东西,本座兴致来了同你玩一玩,你当真以为本座逮不到你?”
欧阳间的轻功可名列江湖前十,谢廷的轻功却是当之无愧的江湖第一。否则,他当年也不会在那么多门派的围攻下全身而退,走的干干净净,没人能追得上。几十年过去,谢廷的轻功已至登峰造极的地步。
云荭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尼玛这地狱级难度的boss!她那傻爹在原剧情里到底是怎么打过的?难不成是走了狗屎运?云团子早已不是数月前啥也不懂的江湖小白。她很清楚,谢廷的轻功速度意味着什么。
云荭眼皮子眨了眨,小脸儿呆滞的表情散去许多。刚想开口反驳——你,你想钳制我,我就立刻吞药自尽死给你看。只是壮烈表演尚未开始,谢廷邪佞一笑。拎着团子悠悠然踏出小摊儿:“本座瞧你吃的还合我意,看着有食欲。只要你不作死,本座不会一巴掌拍死你。”
“当当当当!”
锣声响彻,方兰城人流中爆出一阵惊喜呼喊:“开锣了!”
“开锣了!还有半刻钟,咱们就能看到棠花了!今年,东方老爷会搬上自己栽种的棠花。他已经连着两届没有参加过了,今年,大家可以一睹为快!!”
“今年,赵员外也请了两位种花高手!一同参加了棠花节!”
“……”
云荭被拎着走在街道上,小脸皱成一团。她,再次成了这条街上的风景线,人家的小孩儿要么牵着,要么抱着,要么背着。只有她……想菜篮子似的被拎着。云团子再也忍不住了,踢小腿,疯狂挣扎:“你这是虐待儿童!”谢教主看云荭一眼,抖抖小娃娃:“别乱动。”
云荭……!!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我要抱抱,要抱抱,要抱抱……”
开始,谢教主只当没听见。小姑娘念经般的念了他一路。谢廷不搭理云团子,云团子就一直念:“要抱抱抱抱抱,抱抱……”谢廷被念的耳朵疼。
第180章 妖僧爹22
云荭还故意贴近他的耳朵,拔高嗓音:“我要抱抱抱抱抱抱抱……虐待小孩子是不对的!”谢廷眼神凉冰冰,天下人,江湖人,谁不骂他丧心病狂毫无人性。他做的事情在江湖看来,都是错的。可谢廷依旧是谢廷,他依旧高高在上,是魔教教主,是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谢廷。
谢廷手指微动,内力带起一阵风。掌风卷起摊边儿一片手帕,他拿过来团吧团吧塞进小姑娘嘴里:“给我安静点儿,再敢胡乱嚷嚷,本座真……”
“呜呜呜呜呜呜!”云团子瞪大漂亮澄净的眼眸,小腿踢蹬挣扎。不小心,踹到了路边儿人的腰上,给壮汉衣裳留下了两个小小的脚印。云荭感觉踹到人时,就下意识缩起了脖子,她想道歉来着,可云荭嘴巴被帕子塞住,根本没法说话。
被踢到的壮汉也不是什么好人。满脸横肉,身材壮实,穿着一身短打,周围跟着的七八个男人明显是同他一道的。
“哪来的丫头片子?连我们周哥都敢踹,不想活了!快点儿滚过来。给我们周哥跪下道歉!”周癞子是方兰城里出了名的地痞,他颇有手腕,开了间赌坊。手底下几十个兄弟。整日在方兰城中横行霸道,没人敢触他们眉头,也算得上是方兰城一霸。
周围熙攘人流听到动静,再仔细打量。确定闹事的人是周癞子后,知晓内情的当地人纷纷后退,速速离开。不想招惹这种事情。周癞子就是个流氓。没事儿他都能搅出三分理,把人家逼得家破人亡。现在,那年轻公子牵着的小姑娘踹了周癞子一脚。周癞子铁定得勒索出百八十两银子。
谢廷衣着华贵。三教九流里混的,眼皮子最利。周癞子一眼瞧出,谢廷身边没跟人,又是个生面孔,估计是外地跑进方兰城参加棠花节的。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周癞子摸着嘴角,笑意极为欠揍:“小姑娘,我在大街上走的好好的,你瞧瞧,把我这新袍子给踹成什么样了!”
周癞子一动,他身后跟着的七八个壮汉瞬间围上来,把路围了个水泄不通,云团子和谢廷困在里头。那架势……普通人遇了,绝对吓得脸惨白。
可谢廷……他当年一人面对武林正道数人围攻,依旧能全身而退。这种小场面,在他看来,连毛毛雨都算不上。谢廷反而觉得很稀奇。
他往日走在街边,从来没人敢靠近,可能他身上的杀气太浓重,太明显。连找茬儿的都没遇见过。一旦有江湖人认出他来,整条街的人都能跑干净。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居然有人上门找死。
是以,突然找到了猴戏看的谢教主,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心情甚好。邪气地舒展眉目,看起来贼好说话“哦?你这是一件新袍子?”
周癞子身上那件短褂不知穿了多少天,油腻腻的。一道黑一道灰,脖颈处的脏污更是让人没眼看。也不知他给了自己多大的脸,张口说出这是件新袍子的。周癞子丝毫不觉得羞愧。反而趾高气扬,抬着下巴:“废话,老子这当然是件新袍子,你眼瞎看不出来吗?!”“兄弟们,你们说,我这件袍子是不是新的?”
“那是当然,周哥这袍子今早在瑞福祥买的!瑞福祥的掌柜可以作证!”
“伙计们也能作证!”两三个地痞流氓呼喝着,还斜眼瞅谢廷:“这位公子,咱们瞧你穿的富贵,想必也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可不能狗眼看人低!”
“啊呸!!”一直被拎着后衣领子,像荡秋千一般晃悠在半空里的云团子,终于吐掉了那张手帕。谢廷在心里给这几个说话不干不净的家伙定了死刑。他也不恼怒。眯了眯眼睛,思考着该用什么法子让他们死的更痛苦些。因为,这几个家伙注定要死,如今口出不逊,谢廷也不生气。他就像普通富贵人家的公子一般,慢悠悠地拱手:“那请问诸位,是想让我如何赔偿呢?”
周癞子眼珠子转了转,一脸奸滑。其实,刚才他就注意到了这家伙。
谢廷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穿着华贵,谈吐不凡。没带武器就是不会武功,也不可能是江湖人。江湖人一向把刀剑看得比命重,那不是周癞子惹得起的。周癞子刚才盯了好一会儿。没瞧见这家伙身边有随从护卫,连个家丁都没有。
种种迹象表明,谢廷是只——超肥超肥的大肥羊。宰起来完全不费劲的那种!云荭刚才挣扎得厉害,可她只是个小娃娃踢,掉在半空里。周围人都会下意识避开,只有周癞子撞了上去,他是故意的。
“我也不要多,把你荷包里的银子都拿给我就是。”周癞子说得好像多大方:“就算只有个一二两。老子也当我今日晦气,便宜你了。”
一二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就算家境富裕,外出逛棠花节,身上带的银子也不会超过五两。周癞子开着赌坊,也算个有钱人。那衣服虽脏,却也值个一二两。
他说这话,听起来意外的公道。但是,只有周癞子知道,这男人荷包里——至少有一颗金豆子!
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了低低的议论声。许多人看看谢廷,又去看周癞子。周癞子讹钱的意图太明显了,大家都替孤身一人带个小娃娃的年轻公子捏了把汗。又觉得,只是一二两银子,这公子应该也能接受。
一个扛扁担的老汉压低了嗓音,劝说谢廷:“公子啊!就当破财免灾了,这些人能不惹还是别惹。”
周癞子等人听了老汉的劝说,一个个哈哈大笑。谢廷半眯起眼眸,眼角处蔓延出了浅浅的鱼尾纹。从来只有旁人不敢惹的份儿。今儿个,居然还有这等阴沟里的老鼠敢在他面前上蹿下跳。
谢廷眸中闪过猩红之色。就在周癞子等人越发猖狂,谢廷杀意满天的时候,云团子刺溜一下滑到地上。谢廷皱了皱眉,因为某只肥团子把他的长腿当滑梯,一路滑下去了。
谢教主的右腿蠢蠢欲动。盯着某团子肥肥的小屁股——踹,还是不踹?
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女孩,在站稳的一霎那。大眼睛弥漫出了浓浓雾气。哇的一声,在万众瞩目下哭开了。她坐在地上,胖乎乎小手抱住自己小短腿。眼泪巴拉巴拉掉:“哇,我的右腿好疼,我的膝盖肯定是骨折了。你这个大坏蛋,你弄折了我的腿,赶紧付我医药费。”
小姑娘脆生生的的话还是哽咽的。周围突然就安静了,所有人看云荭。云荭哭的理直气壮:“人家从小就骨头脆,刚才那下……肯定把我骨头弄折了,好疼好疼……你不能走,你得给我付医药费!”
周癞子……这只肥团子该不会是想碰瓷吧?!他在方兰城里横行霸道太久,甚至于忘了,别人也会反击。谢廷满眼兴味地盯着云荭,默默收回了准备踹她屁股的大长腿——这小家伙比他想象中有趣嘛。跟无尘那个被东柏远养残的笨蛋不一样。
“小东西,你说什么呢?!”周癞子怒从心起:“你刚刚不过踹了老子一脚,哪能骨折?!睁眼说瞎话,想讹我钱,做梦!”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说瞎话!”由于云团子超现实的演技,周围许多人还真相信了。小姑娘抱着腿惨兮兮坐在地上,超可怜。就连刚才站在边儿上看热闹的谢廷都被云团子死拉硬拽拖到身边儿。
小姑娘大眼睛瞪谢廷,眼里的意思很明显:识相点,懂不?赶紧配合我!谢廷半蹲在地上,邪异成熟的俊美面庞上掠过思忖之色。片刻后,他哈哈大笑,笑声清朗,带着纯粹的开心。修长手指弹了云荭一个脑瓜崩:“怎么会有人蠢成你这样?”
云团子脸上的泪都僵硬了一秒钟。她以为自己的戏要演不出去了。旁边,有正义感强的吃瓜群众开口斥责。当然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你家娃娃腿折了,还能笑出声来。”
“就是就是。”
“张捕快来了。”人群一阵涌动,两个跨刀捕快挤进人群中心,一眼看见了周癞子。那张捕快冷声斥责:“周癞子。今儿个已经是第三回了,你是不是真想跟我回县衙走一走?”
周癞子死猪不怕开水烫:“张捕快,这可不能怪我!小娃踹着我衣服了。瞧,我这件干净袍子都给踹成什么样了。”张捕快拧了拧眉,还没说话,地上的小娃娃也跟着哭。哭的可比周籁子感人多了:“捕快哥哥,云云的腿断了……”
张捕快了解了事情始末后,皱眉。他站到周赖子身边,对他说了几句话。周赖子立刻脸色难看许多,转头,又扫了一眼还在哭的云团子。不甘心地挥手:“妈的,今儿个算我倒霉,走。”
“行了,行了,别在这看热闹了,赶紧散了。”张捕快挥手驱散人群,他走到云荭身边蹲下身:“小姑娘,你没事儿吧?”云团子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歪头,好奇的问:“捕快哥哥,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呀?”
张捕快笑了笑:“我跟他说,你们二人的纠纷扰乱了棠花节的正常秩序。要么现在离开,要么上公堂,不管是谁的错,双方各打十五大板。”周癞子虽然想坑钱,可他不想受皮肉苦。到时候,买药花的钱,还不一定能抵得过周癞子坑到手的。周癞子是个精明的,算过账后,自然选择离开。
云团子星星眼望着张捕快:“哥哥好厉害!”张捕快笑了笑,捏捏云荭的小胖脸蛋:“别装了,赶快起来吧!”
第181章 妖僧爹 23
云团子对张捕快甜甜一笑,伸出自己的小胖手,奶声奶气撒娇:“哥哥抱。”张捕快微微一怔。片刻,慢慢将小姑娘从地上抱起来。想要抱给旁边冷淡而立的谢廷。张捕快把小姑娘往谢廷怀里塞,谢廷面无表情,不伸手也不搭理。张捕快不知谢廷什么意思,只能把小姑娘放到地上,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捕快哥哥还有公务在身,就不陪你玩了。”
“这位公子,棠花节上人来人往,三教九流都有,还是小心些为妙。若是小孩子被人拐走出问题,就是后悔1万次也无济于事啊。”张捕快说了一番劝告的话,才跟兄弟转身离去。云团子探头探脑地,目送两人离开。
张捕快跟前辈刘进早离开那条街。一长段路,刘捕快瞧着突然停下脚步的张捕快,颇有些费解,转头看他:“小张,咱还有好几条街没寻。别发愣了!”张捕快微微顿了顿,从自己胸前摸出了一块鎏金腰牌。
他低头,右手捏着那块鎏金腰牌,仔细打量。腰牌做的十分精致,边缘处鎏金刻着五毒的图案,环环相扣,绕过整个腰牌。正中央则用楷体写着唐字。
——唐?张捕快转过腰牌。看见反面与正面刻的印记图案差不了多少。“嘿,小子从哪儿捡的腰牌?这牌子看起来不一般啊!”刘捕快是个40多岁的中年壮汉,顺手抽过那腰牌。张捕快挠了挠头,他刚刚当上捕快没多久。那小姑娘伸手要他抱的时候,张捕快还有些疑惑。以为这小姑娘是个不怕生会撒娇的,没想到……
“这令牌是做什么用的?”张捕快没见过这种令牌,刘捕快捏着令牌,仔细打量。看了好几遍后,眉头皱了皱,终于确认:“这是唐门令。”他好歹当了这么多年捕快,经验和眼力都有。张捕快微微一怔:“……四川唐门?那小姑娘居然是唐门人?”
“估计是要你帮忙。”刘捕快:“没想到,出来巡街还能撞上件事情。”方兰城一向太平,顶多有几个地痞流氓打架。江湖事,比那些大城少的多。在方兰城里驻扎的江湖门派也不多。张捕快一时懵了:“难不成,小姑娘是被人绑架,拐卖?”他们两个捕快在那里,云荭没有当场揭穿,是在忌惮什么?
“刘哥,那我们快去!唐门分堂就在西街,咱们现在去,不一会儿就能赶到。待会儿人流多起来,真挤不过去了。”刘捕快将令牌还给张捕快:“你真打算管这事儿?唐门是江湖大派,三门之首。小姑娘能拿出唐门令牌,她就是江湖人,这算是江湖事。朝廷从来不管江湖事,多来年不改的规矩。说真的,小张,以后这种事情你不要一股脑冲上去。就像刚才,咱们就算不过去,周癞子几个也得吃亏。那年轻公子瞧着没什么,但他手上绝对有人命。也就周赖子这几个夯货,眼瞎得自己撞上去。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他是怎么混过来的。”
“刘哥!这事儿我们不能不管,那小姑娘既然向我们求救了,身为捕快就得帮!”张捕快一脸正气,他年轻气盛,根本不听刘捕快的劝说。刘捕快无奈,最后叹了口气:“行吧,这样。咱们跑一趟唐门。把令牌送过去,其他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他们这种给县衙跑腿儿的捕快,就是炮灰。手里那点儿功夫,撞上真正江湖高手比拼,三两下就得完蛋。
张捕快和刘捕快并排向唐门分堂冲过去。刘进:“你放心!那小姑娘短时间内不会有事。你瞧瞧这令牌……”
刘进举起鎏金令牌,令牌上的唐字古朴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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