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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红楼黛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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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见她走了,叫人把紫鹃喊进来,“我忘了一遭儿事了,你回去找轻絮,叫她把前儿得的一匹对鸡对羊灯树纹锦拿出来给你,你给赵姨娘送过去,就说那鞋很合脚,这锦我因不喜欢这颜色,瞧着给环哥儿做来穿应是极好,你在那等一会儿,瞧着环兄弟回来了,带他到我屋里等我!”

    熙凤不解,问她,“你何时和那屋里的这般亲近起来了?那颜色不好,你给谁不是给,给他做什么?还有,她做的鞋子你也穿的?我平日里瞧着你怪讲究的,还以为外头人做的鞋子你不穿呢。”

    黛玉笑着喝茶也不理论。

    赵姨娘得了这锦,很是欢喜,一面阿弥陀佛地感谢黛玉。恰好,那马道婆在各屋里跑了一圈后,来了她这里。见她正在做鞋面子,便说她也要粘鞋呢,要她给一点零碎布料。赵姨娘便说,“你瞧瞧我这里可有好的?有好的也到不了我这里来。”

    马道婆已是一眼瞧中了她身后柜子上摆着的一匹锦,指着道,“我瞧着那便很好!”

    赵姨娘哎呦一声,“这可不能给的,才是那边林姑娘送来给她环兄弟的,说是叫好生做件衣服穿,这锦哪里能随便用来做鞋面子?”

    马道婆一听,便凑近了道,“我也早听说她吃的穿的用的,与寻常都不同,你把那拿给我摸摸,我瞧着比寻常卖的要好。”

    赵姨娘撇撇嘴也不动,只拣些别的话来说,问她来做什么?去见了谁?那马道婆便觉着没意思,又问了几句,见她死活不接话,又要挑拨几句,见她已是起了戒心,少不得便告辞出来了。

    却说薛蟠被人一脚从那办层高的楼上踹下来,摔了个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回到了家里,早已是把薛姨妈唬得不行,请了大夫延医用药,宝钗也得了信儿回去照看她哥哥去了。

    她妈妈问了小厮,得知是被个姑娘家欺负了,少不得气得要死,便一面要去跟王夫人说,“既是在那藏经楼里,哪里有问不出来名姓的?横竖不管是谁,先问出来,便是那皇亲国戚也要讲道理!”

    偏薛蟠见了个半边脸的美人,已是跟害了相思一样,撺掇着他妈非要去把人寻出来,“凭她是谁,也不能二话不说就把人往地下踹,幸而我生得皮糙肉厚,若是个不顶事儿的,这会子岂不是要死了?”

    王夫人这边得了信儿跑来瞧,一看,着实是不轻。王子腾夫人也来了,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便说,“我这一生也是见过些世面,宫里的公主们我也是见过的,还从未见过这样儿的,这一说,连我都好奇起来,这到底是谁?”

    便着人去查,一查,那日在藏经楼里安歇的人是有,谁知,竟真查不清姓名来,连王子腾都亲自去问了,那老和尚死活也不说,一问,开口就是“阿弥陀佛”,再没有第五个字。

    这案子,竟成了冤案,那薛蟠成日家欺男霸女,如今这次竟摔了个半死,连对方的人影儿都没有摸到,白挨了这一遭。

    转眼五月初三是薛蟠生日,头前几日,宝钗亲自来邀黛玉,“我家里着实得了些好东西,这么粗这么长的嫩藕,这么大的西瓜,还有几尾鲟鱼,暹罗国进贡的灵柏香熏的暹猪,我妈妈说别的倒是都好说,使了钱都能买到,偏生这藕是极为难寻,叫你无论如何要过去尝个鲜儿。”

 第98章 欺负

    黛玉不好推,少不得便去了。东西也的确是新鲜,黛玉却不惯吃这些,吃过后,要了茶水漱口,听宝钗在说,前边薛蟠请了宝玉还有几个相好的也在吃,正说着,轻絮匆匆进来了,站在一边局促不安。

    黛玉便起身说告辞,说家里还有事,改日再来玩。薛姨妈和宝钗将其送出去,那门口,薛蟠正好借机说送宝玉也出来了,正好碰了个对着,看到黛玉,已是不由得酥倒了一半,黛玉走得远了,他还没有回过神来。

    “妈,妹妹,她就是,就是,就是林家妹妹?”

    这边,黛玉快步离开,轻絮跟在她身边,她问道,“你这般丢魂落魄的便是因了这薛家大爷?”此时,黛玉自是已知,原来这就是薛蟠呢?

    轻絮惊魂未定,“姑娘,这下可好了,谁知道竟是薛家大爷,这不是坏了两家的亲戚情分吗?奴婢可是听说,那薛大爷足足在房里躺了一个月才好起来,如今他可发现是咱们了。”

    “是又如何?他素来放浪不羁,行事为所欲为,你且放宽心,便是他跟他母亲和妹子说了是我们,薛姨妈和宝姐姐也唯有万般保密,绝怪不到咱们头上来,她怕旁人知道还来不及呢!”

    果然,薛蟠竟并没有说,第二日,宝钗依旧来找黛玉说话,黛玉看她似并不知情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好笑,也不知这薛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也就把这件事丢到了一边儿去。

    到了芒种节这一日,黛玉叫屋里的姑娘们都到园子去玩。她也跟着去了,因书中,这日有件大事,她便格外留意着,眼见得宝钗追着一双大玉蝴蝶去了,她也便悄悄儿跟在身后,到了滴翠亭跟前,见她伏在那儿,也不知道在做什么,黛玉便过去,喊她道,“宝姐姐,你伏在这里做什么?”

    原来这亭子四面俱是游廊曲桥,盖造在池中水上,四面雕镂槅子糊着纸,并不隔音,里头有两个正在说话,一个是宝玉先前叫领了贾芸出去的红玉,一个是他屋里的小丫头子坠儿。

    红玉丢了一条帕子,是贾芸捡了,托了坠儿给了另一条帕子给坠儿,叫她帮着还给红玉。这原是遥寄儿女情丝的事儿,独两个当事人能体会其中意味,旁的人是不知道的,此时正扯着呢,坠儿说,“芸二爷再三再四说了,若姐姐没有谢的,叫我不给你呢!”

    谁知,外头有人在说话,二人忙把窗子给推开了,四个人八双眼睛,就这么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顿时有三个人觉着尴尬。黛玉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笑着问红玉,“你们在里头看什么?大家伙都在园子里玩儿呢,你们出来吧!”

    宝钗已是听了个大概,见都是宝玉屋里的丫鬟,原想悄悄儿避开的,谁知没来得及,倒是叫黛玉给碰到了。她笑道,“可不是,才我瞧见二姑娘在这儿的,你们可瞧见她去哪儿了?”

    都说没瞧见。待黛玉和宝钗一起走了,红玉并不信宝钗的话,拉了坠儿道,“说了叫你给我完事,谁知,你扯这么多,反而叫人听了去,怎么才好?”

    坠儿也是没主意,却也并不把这事放心上,“都是姑娘家听了,还能如何?各人干各人的事,横竖你又不是她屋里的,等她哪日做了你的主子,以后的事你能管得了这么多?”

    红玉想了想,“话虽如此,她平日里是个正派的,怕是见不得咱们说的这些,若是林姑娘,倒还好些,她眼里素来没咱们这些人,听了去也不会放在心上。”

    宝钗和黛玉转身便遇到了宝玉,和探春在一块儿说话呢。见了她二人来少不得便分开,黛玉便笑道,“是在说什么?见我们来了,就不说了,果然是在显摆亲兄弟姐妹呢!”

    探春兀自意难平,指着宝玉的鞋子,“你说,我就给他做了这一双鞋子,她竟说三道四,说我怎地不跟环儿做,我是那专给人做鞋子的人吗?”

    宝钗笑着,黛玉朝宝玉的脚上看了一眼,道,“这鞋子着实做得也太得力了一些,不是我说,鞋子总归是踩在地上的,瞧瞧你下的这功夫,别说赵姨娘,便是我也要嫉妒了。”

    说得,探春本是一肚子火呢,这会子也笑出来了,用帕子朝黛玉挥过来,“你有嘴说别人,怎地不说说你自己?你脚上的,下的功夫还少?”

    “还别说,我这一双,不是别的人做的,正是赵姨娘,昨日又给我做了一双。说起来,我这双脚也是娇气,平日里也不是人人做的我都穿,偏赵姨娘做的,我就觉着穿得好,底也厚,舒适得紧。”

    探春已是无话可说,问黛玉,“你们从哪里来?”一面,二人挽了手走了,竟把宝钗二人丢在了这边。

    又过了一日,黛玉来老太太这边吃饭,因没看到宝玉,老太太便问,说是去冯紫英家里去了。老太太一面问说有谁跟了去之类的,外头,说是贵妃打发了太监出来,送来了一百二十两银子,叫初一至初三日在清虚观打三天的平安醮。

    并赏下来了端午节的节礼,老太太拿了礼单子一瞧,上头谁的都有,独独没有黛玉的,且偏偏,在宝玉后头,明明写了一个人的名字,下头还有一串儿礼品,偏又叫人用墨给涂没了。

    到了晚间,宝玉回来,听说了节礼,便问道,“怎地合家都有,偏偏林妹妹的便没有,别是传错了吧!”

    他并不知,凤藻宫里,元春在生气,她身边跟着从家里进来的抱琴在安抚,“如今,娘娘且先顾着自己,您也不是不知道,那林姑娘素来和咱们不是一条心,原是和那边宫里走得还近些,何苦做这样的事来?”

    元春却是落着泪道,“但她也不能这般欺负我,况且如今,林妹妹不是也并没有定亲吗?她顾着她的儿子,我顾着我弟弟,又有何错,她何必欺人太甚?”

    抱琴因打小儿就跟着元春,也知道她多少苦衷,少不得直言相劝,“娘娘,您且看看,这宫里早年跟了皇上的还有几个?她自己养了八皇子殿下,如今正得皇上赏识,十三皇子又是养在她跟前的,陛下一月里头有十天都是歇在她宫里,便是平时也是赏赐不断,咱何苦和她别苗头?”

 第99章 荣妃

    可不别又如何?在这宫里,就如同逆流而上一样,不进则死。景安宫与林家固然是多年的情,可林家与贾家还是姻亲呢,不论如何,荣妃确乎是太霸道了一些。

    那给凤藻宫传旨的太监,便再没有回来过了,到了下晌午,她宫里的太监来说,出宫去给贾家送节礼的太监,因回来的时候惊了马,没了。

    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了,凤藻宫是不知道的了。她不由得气,换了装饰,说要去一趟景安宫,抱琴难免担心,劝道,“娘娘,不说这会子,皇上正在景安宫里,且说娘娘这会子心浮气躁的,去了,难免忍不住气。”

    “我好歹还是贵妃,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妃位,她竟这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今日就要去皇上那里分辨一番。”

    凤藻宫这边略有动静,景安宫那边便知道了,待到了宫人们进来报,说是贵妃娘娘来了,皇帝正喝一碗莲子羹,吹了吹,含了一口,回味一番,咽下去,漫不经心地问道,“她来做什么?”

    荣妃笑着用勺子在给他舀,也浑然不把这当回事,“大约是因皇上多日未去凤藻宫里,贵妃姐姐念着陛下了,陛下快去吧,叫人都找到臣妾这里来了,明儿臣妾去了太明宫请安,少不得又要多跪半个时辰。”

    “胡说!你如今又不是那二八年华,你这身子骨如何能多跪的?”皇帝难免把一番气撒在了外头那人的身上,“去跟贵妃说,朕在荣妃这里,不方便见,叫她回去!”

    荣妃只当没听到,见那宫人略为迟疑,她给了个眼色,那人去了。她又将一碗红豆羹舀了一勺,吹凉了,送到皇帝的口边,“陛下快尝尝这个,臣妾也是熬了快一个时辰呢,宫里一位老人教的,说是她打小儿从她娘那里学来的,教给臣妾,叫这门手艺不至于断了传承。”

    皇帝才喝了一口,听了这话,笑起来,结果呛着了,见荣妃吓得花容失色,他用帕子捂住口鼻,咳了两声,摆摆手,示意她无碍,接着道,“亏你还说自己是个识断字的,这熬个红豆羹的手艺传不下去,还叫断了传承?传承是这般用法?”

    “臣妾觉得就是,陛下在前殿成日里要操心国计民生,谈论的都是韬武略,臣妾在后宫,关心的当然是一些衣食住行,难道陛下觉着您那韬武略才有资格叫传承,臣妾这里一门熬粥的手艺,或者缫丝的技艺,都不能叫传承了?”

    皇帝想了想,点点头,“婵儿说得有道理,你说叫传承,就叫传承吧!”

    荣妃方转而为笑,倚进了皇帝的怀里,抚着他颌下的胡须,道,“皇上,那明日臣妾能叫人给皇上进一碗羹吗?皇上平日里晚间好吃一些点心面食,实不宜克化,于养生不利,不若进些汤汤水水,又能饱腹,又易克化,岂不是好?”

    “不必这么麻烦,你做好了,朕每日里过来。”他又想起来了,“最近这些日子,小八可还来?前些日,朕叫他得了空进来瞧你,他怕是又忘了。”

    “才来了一次!”

    “朕怎么听说,他好似和林御史家的姑娘走得挺近的?”

    荣妃已是大惊失色,“这话是从何说起?皇上,这话别人家可以说,皇上和臣妾可是万万不能说的,这若是坏了林家姑娘的名声,叫臣妾如何和臣妾那好姐妹交待?原是荣国公府老太太非要把那孩子从苏州接来,皇上也知道,从前咱们小八在林家住过一两年,打小儿兄妹般处着,既来了京中,哪有不走动,说是来往,不过是每每臣妾唤了那孩子进来,叫小八送过两遭。这流言蜚语的就出来了,才多大的孩子呢!”

    皇帝便道,“朕也是瞧着小八年纪不小了,若是有合适的姑娘,朕好生考量一番。”

    荣妃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如今还小,知道什么?他身边如今,臣妾连个宫人都不肯给,就是怕他管不住自己,伤着了身子。臣妾的意思,他又是个儿子,谈婚论嫁的事儿,待他大些,皇上再为他操心不迟。这些年,还是多帮皇上做事为上!”

    皇帝不由得好笑,又是万般无奈,瞧着荣妃的眼里,满是愧疚,点着她的鼻子,“你是把对朕的那点子期待,都放在了儿子身上了吧?”

    荣妃眼窝一热,少女一般嗔怪道,“皇上又在冤枉臣妾,臣妾哪里有?”

    终究,二人没再就这事儿继续说下去,一时前面有事,皇帝去了。荣妃坐在位置上,她身边的姑姑玉筝端了一盏茶过来,递到她手上,道,“也不知这事是谁递到陛下跟前的,也不知藏了什么心思?”

    “还能是谁?她那边知道了,太明宫就知道了,太明宫多的是耳线。”荣妃嗤笑一声,“真是太小看我了,且让她先这么蹦跶,横竖臻儿和娇娇还小,我还能等,我且看她如何等!”

    “大约以为自己是贵妃,后边又是太明宫,便觉着可以和娘娘摆擂台了。”

    荣妃笑一笑,“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的,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儿,以为这宫里没有皇后,她又是个贵妃,端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年皇后是何种样儿的人,谁知,差点一尸两命,拼了命生下了太子,丢在这宫里,说是尊贵得不得了,活得比那野草都不如。”

    说起来,便觉者沉闷,玉筝便不再接话,怕她想的多了,于身子不好。好在荣妃很快摆摆手,“不说这些了,把前儿进过来的头面,挑两套出来,我瞧着那套红宝石的,和那套累金丝还像那么回事,再尚衣局是不是把她衣服送进来了?给贾家那边送过去,叫严铎去办这件事。”

    她又想了想,道,“去把夏守忠叫来,跟他说,我要他出去办个差,他若是得空便去,不得空便不去。”

    夏守忠是六宫都太监,一向在皇帝跟前伺候,得了信便跟皇帝说了,皇帝挥挥手,“既是她叫你去办,你就去办,和朕说什么?你不想去,要叫朕去跟娘娘说?”

    “哎呦,陛下,您这是要老奴的命!”夏守忠噗通跪下来,“给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不听娘娘差遣!”

 第100章 赏赐

    夏守忠从宫里出来,迎头就遇到了云臻,连忙翻身下马,要跪倒云臻马前来,云臻连忙用马鞭将他拦住,笑道,“爷得罪你什么了?叫你这样陷害爷?”

    他说着从马上下来,目光在夏守忠身后捧着赏赐的小太监们的托盘上转了一圈儿,皱眉问道,“这是往哪儿送?”

    “八爷是明知故问呢,这都是赏给林御史家林姑娘的。”

    云臻一听,眼里已是迸射出了寒光,似笑非笑地盯着夏守忠,夏守忠一见,便知他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是荣妃娘娘差奴送过去的,八爷这是要进宫里去?”

    “怎地是你送去?严铎呢?他跑不动了?”

    “八爷这是说笑呢,严铎才多大年纪,哪能跑不动?他今日要给娘娘去办别的差事,恰好老奴出宫也有事儿要办,就去求了这趟差事。”说着,夏守忠从怀里掏出礼单递给云臻的时候,把事儿前因后果说了,道“陛下今日还提了八爷的婚事,被娘娘拒了。”

    云臻的脸略微有些红,细细地看了礼单,交给他,“好生办这差事,她日常在老太太屋里,你多走两步路,给她送进去,省得她跑出来。”

    夏守忠不高兴地道,“老奴也是办老了差事的人了,还用八爷这般小心交待?”

    云臻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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