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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心:绝色王妃太嚣张-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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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太子之事说完后又是边关的军情,随后是江南水灾的善后,以及其他的事情,等这些事情都弄完了,也已经正午了。

    玉映楼也没空吃饭,直接就前去了皇帝的寝宫。

    “父皇。”

    玉映楼在门口开口,每天下朝后他都会第一时间来见皇帝,将事情一一上奏。

    皇帝正躺在床上,摆了摆手,便有小太监出来请玉映楼进去,皇帝也在马鞍的服侍下坐在了床上。

    “儿臣给父皇请安。”

    玉映楼跪下请安,皇帝嗯了一声叫他坐下,看着那熟悉的眉眼,皇帝又想起昨夜的梦,燕妃,或许真的怨他吧!

    “今日早朝,那些大臣,是不是叫朕立太子啊?”

    皇帝像是早已知道似得,其实这都不用猜,完全能想到。

    皇帝突然大病,偏偏监国的是越王,而不是皇后的嫡子,不管是那些迂腐的士大夫,还是皇后一族的势力。

    “是。”

    玉映楼点头道:

    “儿臣为昭仪所出,皇后嫡子安好,儿臣既非长子,亦非嫡子,的确是不得配位。”

    他说的很恭敬,或者说在皇帝面前,他都是这个样子。

    玉映楼恭敬的时候他的眉目便像极了燕妃,皇帝看的心痛,当年,他给不了燕妃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难道现在,连给玉映楼这个继承人的身份也不行么?

 第二百六十八章:皇帝的狠心铺路

    叹了口气,可是,越王是嫡子啊!

    “你过来。”

    皇帝冲着玉映楼招了招手,玉映楼便起身走到床前,却不敢坐在床边。

    龙床只有皇帝,和女人可以上。

    皇帝近看自己的这个儿子,越看越像燕妃,好像不止是眉目,似乎鼻子,嘴巴,削尖的下巴,脸部轮廓,越看越像。

    “没事,立太子这事,暂时不急。”

    皇帝开口,却是不疾不徐,他知道大臣会逼,可是一旦立越王为太子,那玉映楼将一点机会也没有。

    而作为越王的竞争者,越王登基,玉映楼必然是首要铲除的对象,这些年他唯一心爱的儿子玉卿东,可也没少得罪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得罪越王。

    “你下去吧!朕无事。”rxlc

    想到燕妃和燕妃给他生的儿子玉卿东,皇帝的语气莫名的就柔和了,玉映楼应了声便退步数步方才转身离开。

    玉映楼一走,皇帝的眼神再次冷了起来,燕妃怨恨他,那么,他就要不惜一切的为玉卿东将来铺路,他既然不想做皇帝,那就让他做一世遥遥王。

    “朕疾,令韦婕妤来伺候,对了,皇子公主为表孝心,也轮流前来服侍。”

    皇帝开口,马鞍连忙应下。

    这韦婕妤是一年前入的宫,极其得宠,至于为什么,马鞍也实在是不明白,或许是她漂亮吧!只是这个韦婕妤的眉眼,有几分神似宣王。

    马鞍啥也不问,他能从宫里一个小太监坐到今天皇帝身边大总管太监,就是因为他话少,皇帝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因着近一年皇帝十分的宠幸韦婕妤,所以传她侍疾也并没有引起什么奇怪,只是后宫女人嫉妒罢了,至于皇子公主侍疾,那是孝心,更加的每人好奇。

    玉映楼又是忙到天黑了才到王府,一进门罗四便一脸喜气的凑了过来道:

    “王爷,馨妾妃请你去她院子。”

    玉映楼疑惑的哦一声,馨儿从来不做这种事,便开口道:

    “是有什么事么?”

    “恭喜王爷,白天时馨妾妃觉得身子不适,便传了府医来看,原来,馨妾妃是怀孕了。”

    玉映楼脚步骤然一停,怀孕了?

    玉映楼还没想过找个问题,他还没有孩子,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很快,那孩子出世,他便要当父亲了。

    他一时觉得有些懵,与郑王逼宫的时候反而紧张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回过头看着罗四道:

    “果真?”

    “府医说的,说是一个多月了,这王府的府医可是宫里太医辞官了来做的,奴才想,是错不了,这馨妾妃也是高兴,所以才令奴才等着王爷,说是要让奴才第一时间告诉王爷。”

    罗四说的十分的激动,玉映楼也没去管他,懵了一会儿后便笑了,急急前往馨儿的院子。

    馨儿知道玉映楼最近都在忙,黄昏时便有了困意,为了等玉映楼硬是撑着不睡。

    夜色凉如水,屋内烛火亮如昼,馨儿脸上带着一种此生都未有过的笑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哪里,现在正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

    她的唇没有胭脂,却依旧诱人,她的眼里,是幸福安稳的笑,她会爱这个孩子,将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他,胜过她爱那个男人。

    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笑过,就连当初被卢世豪买走,不必沦为娼妓,她也没有开心过,因为她心里知道,自己不过是从一个狼窟,换到虎窟罢了。

    命途多舛的女子,总是要早熟许多。

    “馨儿。”

    玉映楼刚进院子就叫了馨儿的名字,他难以掩饰自己心里的喜悦,他有了孩子,他的第一个孩子。

    “王爷。”

    馨儿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过来,玉映楼正好进屋看见她,一瞬间,他只觉得这个女人从未这样美丽过。

    “快坐下,小心身子。”

    玉映楼从来没有像这样对她温柔过,扶着她坐在榻上,就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没事,府医说了,才一个多月而已,哪里有什么。”

    馨儿娇羞的笑着,玉映楼却一双眼睛落在她的小腹上,他也有了孩子,他的孩子。

    骤然间,他只觉得肩上的胆子更重了,如果他输了,别说他的女人,就连他的孩子,也没一个能保住。

    斩草除根,他懂得道理,别人也会做。

    “昨日来我便见你在休息,以为你困了,不想你却是有孕,也是,有孕之人嗜睡,倒是我,忽悠了你。”

    玉映楼的语气似有歉意,馨儿脸上以为的温柔的笑,但是她知道玉映楼的歉意并不是给她的,而是给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对男人来说,长子,嫡长子,都是有着特殊意义的孩子。

    “王爷公务繁忙,妾身女流,不能为王爷分忧,哪里还敢给王爷多添烦恼。”

    馨儿十分的懂事体贴,玉映楼握着她的手笑笑,馨儿真的是懂事,而他也的确是喜欢女人的这份懂事。

    “没事,你要休息么?本王今晚在这陪你。”

    馨儿听到他的话便有些羞涩,双手有些欲拒还迎的往外推。

    “妾身怀着身子,王爷留下来做什么,杜姬跟陈姬都好好地,王爷也该去看看她们了。”

    馨儿倒是不吃醋,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孩子,否则争一时之宠,又能有什么用。

    “无事,本王只是陪你。”

    玉映楼说话间握着馨儿的手又紧了些,馨儿只觉得心头一跳,却是心酸的笑了。

    她怎的就喜欢上这个男人了,或许,他的确是太优秀了,优秀到,总有那么多的女人会来分享他,所以,她也只是其中一个。

    “妾身……”

    馨儿刚开口,丫鬟便进来说陈姬跟杜姬来看她了,馨儿一听便笑了起来,连忙叫请。

    玉映楼面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随意的开口道:

    “白天就已经有府医查过了,怎的这大晚上的倒过来贺喜了。”

    馨儿听他的话便知道有别的意思,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小心眼,否玉映楼心里那一点点的位置,她都很难站稳。

 第二百六十九章:馨儿怀孕了

    “虽说是白天就查过了,但又没人说出去,妾身也没让人告诉谁,就是为了给王爷一个惊喜,想来是罗四跟王爷说了,两位妹妹这才知道的。”

    这倒是事实,馨儿说的陈述,玉映楼嗯了一声,心里那丝不痛快便也消失了。

    杜姬和陈姬当然知道玉映楼在这里,心里再多的怨恨也得埋下来,进来先就是行礼,然后拉着馨儿便恭喜,一个劲儿的说着这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什么的,倒是把玉映楼给听得高兴了。

    两人送了贺礼,见玉映楼一直在馨儿房里,虽然心里不悦,却也无法,只得告退。

    馨儿也不说其他,只是推着玉映楼去另外两人哪里,她不敢留下玉映楼,他还年轻,万一一时没把持住,伤了孩子,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女人给他的孩子,但是对她,却是所有的希冀。

    所以,她不敢有丝毫的冒险。

    玉映楼勾了勾她的鼻子,也知道她的担忧,便也不为难,直接去了陈姬那里。

    大夫告诉萧寒浅一定要休息好,不然伤到的身子会是永久的,萧寒浅明白,她拼命也要养好身子,可是,却偏偏怎么也睡不着。

    她睁开眼看着半开的窗子,外面无星无月,一片暗黑。

    庄毅没在这宅院陪她,而是回了驿馆。

    她一点也不思念那个男人,她一定要报仇。

    一个人影飞入房中,庄毅还坐在凳子上,没有一丝睡意。

    “殿下。”

    庄毅偏过头看去,黑衣人也先开了斗篷,露出了他罗隐的的真实身份。

    “属下已经按照殿下说的做的。”

    庄毅嗯了一声,昏暗的烛火看不清他的眼神。

    “母妃薨去多年,本应让她入土为安,若不是为了凤命,我也不会让她尸骨移位。”

    庄毅的口中说不出一丝的愧疚,只有理所当然。

    罗隐没有回复,他只需要遵命。

    庄毅想起萧寒浅落掉的那个孩子,算是他这次行为的惩罚吧!

    天色泛起鱼白,比蔚蓝天空下白云还要白,萧雪陌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一身看起来有些狼狈,甚至也不怎么干净。

    按照路程和一路得到的消息,这里离桓州只有一天左右的路程了,而桓州现在已经到了大战的高潮,之前双方的对持,无非都是在探对方,而现在,双方全面开战,玉卿东披甲上阵,奇兵迭出,人命草芥。

    中午时分,颂雍的军队依然占领了上风,丹衣公子领着精兵绝杀元港,那元港见手下兵败如山倒,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在排兵布阵上,会有这样的造诣。

    “怎有可能,你……不可能,我当初能赢独孤寒,我今天一样能赢你。”

    元港是个五十岁的人,但是他却满头白发,一脸的皱纹,佝偻着身子,活像个八十岁的人。rXlC

    “我一直很好奇,当年就凭你,是怎么赢了我师尊的。”

    丹衣公子的语气充满了疑惑,以及,不屑。

    元港听到阴测测的笑了起来,那双眼睛就跟毒舌一样的阴狠。

    “我跟你师尊斗了那么多年,可我赢不了他,所以,我想了个办法。”

    “他心爱的人不是燕妃么?我就将他引开,再告诉燕妃他已经死了,绝望的燕妃伤心下选择了自杀,不然,你以为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冲出皇陵。”

    元港愈说愈得意,笑的更加的张狂,好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正在回忆他一生最辉煌的时刻。

    “你师尊知道那个女人死了,他心如死灰,自然就斗不过我,怎么样,最后赢得,不还是我么?”

    元港情绪开始变得激动,扬起的头清晰的看见他脖子上因为激动了情绪而凸起的青筋。

    “怎么样啊?”

    元港的声音张狂起来,就像一个承受了无数冤屈之人最愤怒的辩驳。

    “当年师尊说我天赋不如他,心术又不正,处处不看好我,凭什么,不就是因为我只是他的弟子,而你师尊是它亲儿子么?”

    “可是那又怎么样?你师公还不是绝后了,燕妃死了,他终生不娶,一辈子守着个死人,绝了后,最后他还不是收了弟子,我师尊一辈子的本事,还不是被你这个外人学去了。”

    元港厉声大吼,手里的剑指着丹衣,丹衣安静,安静的寂寞。

    “燕妃,是你害死的?”

    他的声音莫名带起了颤抖,竟如那洒落的鹅毛大雪一般的冷。

    “是,当然是,独孤寒这辈子不是什么都比我强么,我就是要毁掉他所拥有的一切,他喜欢燕妃,我就一直跟他斗,让他无心无力带燕妃离宫。”

    “他多爱那个女人啊,所以我告诉那个女人他死了,你看到了么?我手上这把剑,和你手上那把,一模一样,那是当年,师尊铸出相同的两把给我们,所以我用我这把冒充了你师尊的佩剑,燕妃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绝望下求死。”

    “可是燕妃死了,独孤寒绝望了。”

    哈哈……

    元港仰天长笑,这辈子,他唯一自豪的就是败了独孤寒,这是他一辈子的自豪,哪怕这手段,并不是从学业上。

    丹衣的眼睛变得湿润了,难怪在墓里看到他们同葬,原来,当年……

    “啊……”

    一声恨极的怒吼,就像被世间所有遗弃一般,丹衣握着师尊留给他的佩剑冲了过去,他今日哪怕是丧命,他也一定要杀了元港。

    他的愤怒在元港意料之中,元港就是要他愤怒,只有愤怒到极致的人才会失去理智。

    所以,他故意告诉了丹衣曾雪,是他杀死了独孤寒。

    “元港,我师公哪里对不起你,你却害得独孤一族至此绝嗣,你更害了我师尊,九泉之下,你有什么颜面去见师公。”

    两把相同的佩剑死死的砍在一起,发出的清脆声,就似本应是手足的两人相残一般的痛苦。

    “那个偏心的老东西,若不是他偏心他儿子,为什么不肯把满庭芳主人的位置留给我,不就是嫌我是外人么?可现在,你丹衣曾雪不也是外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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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章:燕妃之死

    元港心里的恨火再次勾起,每一剑都是要将对方砍杀的狠绝,每一剑,都是数十年恩怨的碰撞,元港谋算了这么多年,只是因为心里的不平,因为心里的恨。

    “我知道,丹衣曾雪嘛,不就是当年燕妃的死状么?她穿的一身孝衣白如雪,却万箭穿身成血衣。”rXlC

    元港却是说丹衣越是疯狂,夜色浓重,剑上寒光比月色还要冷,两人的交手早已超过体力武功的相杀,而是一个意念,一个对方必须死的意念。

    元港知道自己武力上杀不了这人,一个虚招后退,纵身一跃往山峰而去。

    萧雪陌牵着马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了,她也没有睡觉,加上旅途疲惫,她看起来有些憔悴,马儿已经很不耐烦的嘶鸣,看来马儿也累着了。

    萧雪陌拍了拍马儿的头,见地上有草便放着马儿吃,自己便就地坐下来休息片刻。

    哪知道这一静下来便好似有什么声音传来,这里是山脚,晚风有些凌厉,萧雪陌静下心来细听,似是战场厮杀声。

    看来已经到了,而且这么激烈,这些萧雪陌也顾不得休息了,翻身上马便往前走,又走了些路,这会儿喊杀声已经是震耳欲聋,交杂着兵器相撞的金属声。

    再往前走,地上已经躺着大批的士兵尸体,有颂雍的,也有东胡的。

    萧雪陌转过身拍了拍马儿的头道:

    “你走吧!这里危险。”

    说完放开了马缰,那马儿便也转身往回走。

    萧雪陌从腰间拿出匕首,那是之前丹衣送她的,不过看着那小匕首,在这战场上似乎有点拿不出手,太小了。

    这样一想萧雪陌将匕首别在腰间,以备不时之需,再从地上士兵手里捡起长矛,可是这玩意……

    萧雪陌看了看,倒是东胡兵用的是刀,非常大气。

    这样一来萧雪陌便捡起了一把丢在地上的东胡刀,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这个地方既然在打战,那肯定要小心,而且她也摸不准军营在哪儿,只得先去找人,跟着那些颂雍士兵便能找到军营。

    “快,快,元帅和军师大人都在那座山上,将军令我们赶紧去保护两人。”

    一个军官指着不远处一座小山,萧雪陌躲在一边的大树后面,加上这会儿晚上,她也有经验,直接穿成深色的衣服,循着那军官指的方向,偷偷往哪里去。

    “元港,我一定要你去黄泉给师公认罪,我要拔下你这张脸皮,让你来世做人也不要这张面皮。”

    丹衣疯狂的挥剑,元港却一个侧身退开,随即一剑划在手掌上,地面见他血,布好的奇门局立即启动,霎时一阵飞沙走石丹衣公子连连后退数步。

    “怎么样丹衣,我既然用所学赢不了你师尊,但我能赢你,也算是了我遗憾。”

    元港的脸上爬起了喜悦,丹衣不屑的冷哼道:

    “元港,论实力,你非但不如师尊,连我这小辈你也不如。”

    元港面色一沉,还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丹衣一剑插入地面,在元港布的奇门局中再现奇门局。

    “局中局。”

    元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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