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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成了太子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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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浴殿金池中,水雾朦胧,满池花瓣,苏禾纤手搭在池边,脑袋趴在手臂上,一双杏眼微微低垂,曼妙身姿藏在热水中。
  苏禾轻叹一声,殿下的话针扎一般难受,她不重要的意思是可以换掉吗。
  侧首望着不远处皇后娘娘送来的衣裳,苏禾抿紧了唇,不行,殿下最疼她的,不是吗。
  ……
  已是夜色低垂,寝卧中的香炉萦绕清香,临近夏日,夜里凉爽不少。
  段鹤安半卧于紫玉珊瑚屏榻上,双目半阖,似乎是正在休息,身上仅着一拢单衣,领口微敞,手中把玩着一个白玉扳指。
  在马场跑了一下午,现在倒有些困了,也不知现在阿禾可消气了。
  正想着此事,忽然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一丝声响,段鹤安抬目瞧去,那刚沐浴出来的人儿长发微湿,身披着一件外衫,那如玉般的颈脖泛着粉红。
  苏禾美目流盼,冲他嫣然一笑,缓缓走来。
  段鹤安挑了下眉稍,他险些以为阿禾今日是不会来找他了,不过这笑容……
  苏禾走到跟前便爬上榻来,迎面凑近而来,带着淡淡的馨香,轻声唤:“殿下…”
  段鹤安瞧着这张娇媚的小脸凑上来,唇色红艳甚得他欢心,还未开口应她,忽然就被苏禾一把按躺在榻上。
  苏禾脸颊上飘了两片红云,坐在了太子劲腰上,纤腿放于两侧,她轻声道:“殿下不想阿禾吗?”
  段鹤安面容浮上的诧色,不经意间扬起笑来,这是?应道:“想阿禾做甚?整日都在孤的眼前。”
  说着,他大手扣在她纤腰上,要将她抱起来,“你倒是大胆,敢骑在孤身上。”
  苏禾气鼓了脸蛋,将他的手抓住,按在两侧,“你别动。”
  她将身上的外衣缓缓扔在一旁,里面藏着件梅色轻纱,樱花若隐若现,柔韧腰肢藏在轻纱之下。
  段鹤安褐瞳微缩,镇定地转开脸,咳咳,这是哪弄来的衣裳……?
  苏禾将他的脸转回来,嘟嘴道:“殿下看臣妾呀。”
  她俯身压下来,凑近了他的唇,然后红扑扑着脸道:“好不好看……”
  软软地紧贴下来,段鹤安有些口干咽燥的,微蹙眉,口是心非道:“虽已是五月,但夜里凉,还穿得如此单薄,不堪入目。”
  苏禾脸僵了僵,愣愣道:“……你不喜欢啊?”
  段鹤安撇开目,沉默片刻,道:“不喜欢。”
  苏禾秉了口气,轻声道:“殿下都有反应了。”
  段鹤安敛起心神,勾唇回应道:“今日阿禾有心侍寝,孤怎能冷落?”
  听言,苏禾趴在他胸口,顿了片刻,思索他曾说过的话,轻声道:“殿下说只宠阿禾一人,还算数吗。”
  段鹤安手下行径微顿,反身将苏禾压在身下亲吻,便不回答。
  见此,苏禾心都凉了半截,攥紧了手,他可是不想再宠她了。
  心绪难平,她便撞太子的额头,又把自己给疼到了,捂着头将他推开。
  段鹤安的额头被她撞得生疼,这个笨蛋,自己不会疼吗,非得用这两败俱伤的法子。
  抬眸时,苏禾盈满了泪水,揉着额头将外衫穿上,“那殿下找别人侍寝吧。”
  段鹤安心间突得一下,心绪敛起,伸手将人抱过来,担忧问道:“可有撞疼?”
  苏禾推开他,她不侍寝了,以后都不侍寝了,周折半天,如此之久,满心欢喜却被他如此说。
  段鹤安道:“算数,一直算数。”
  她哽咽着道:“殿下还算什么数,白日都说不爱我了。”
  苏禾抹着眼泪离开,今天都被殿下弄哭两次了,殿下现在可开心了?
  殿内里的暧昧消散不少,也安静不少,段鹤安仰躺于榻上,手上还有细腰的触感,更别提被她撩起的燥热了。
  折腾来折腾去,他是哪哪都难受。
  段鹤安追了出去,这大晚上的,穿得这么少,她跑哪去?
  ……
  苏禾一边哭一边走,揉着双眼,宫女连忙上来询问,出了卧房她去哪过夜呀。
  越想越委屈,一路走到了碧清园里的长亭里,不远处还有宫女岚儿守着,“娘娘,夜深了,你可别乱跑了。”
  苏禾趴在冰凉的亭栏上,眼角含着泪怔然地望着池中鱼儿,灯火昏暗,鱼儿都睡了。
  她委委屈屈道:“我是被殿下赶出来了。”
  岚儿道:“这怎么会呢,太子殿下一向宠爱娘娘啊。”
  苏禾抹了下眼泪,怨念连连道:“他现在不要我了,还说我不堪入目,明日我便收拾东西走。”
  她瓮声瓮气说着,口中说得那人正已来到身后,岚儿福了下身便退下。
  段鹤安走到身旁来,苏禾仍未回头,心中尽是痛楚,继续道:“殿下都如此厌烦我,我还留在这碍他的眼,才是不识趣的,他是在逼我自己离开,我看明白了。”
  “胡说,孤没厌烦阿禾。”段鹤安说道。
  苏禾一愣,她回过头来,见太子正要伸手来抱她。
  苏禾蹙了下眉,眼眶里闪动着细泪,抬手就是一巴掌,拍掉他伸过来的手,“你莫碰我。”
  段鹤安轻叹:“我们回去说。”
  “不说了,不想和殿下说话了,句句都扎阿禾的心。”苏禾泪水又要来,跟有什么哽在心口一样难受至极。
  段鹤安凑靠过来,抚着她的眼泪,声音温润如玉:“莫在赌气了。”
  苏禾撇过脸蛋,继续看向池中睡鱼。
  段鹤安低着眸,认真道:“白天的话都是骗你的,你明明很重要,孤已很努力的在克制不去想你,却还是忍不住关心,忍不住想知道阿禾的行径。”
  苏禾怔怔看着他,还故意这样对她,明明她今天有精心打扮,该做什么,要怎么制服他,她都想好了,殿下还是伤她的心。
  段鹤安伸手将满眼委屈的苏禾抱进怀里,她身子都吹凉了,心绪微沉,柔和道:“阿禾赢了,孤根本就无法控制不去关心你的一切,方才要是重来,孤定好好说真话。”
  段鹤安搂紧怀里的人往回寝殿去,苏禾看着他的脸,还是轻哼了一声,“是殿下一直在生气,怎么还说我赢了,看都不看阿禾一眼。”
  段鹤安又道:“因为阿禾哪里都撩人心弦,才不敢直视。”
  苏禾瘪嘴看着他的眼眸,她还在里面,赌气道:“好玩吗这样子,故意让我难过,你就不怕我真的离开。”
  “阿禾以前也是如此让孤难过。”段鹤安顿了下,又道:“你以为你要离开,孤会让你走吗。”
  苏禾抿着唇,无言起来。
  回到寝殿中,苏禾被抱上了床榻,段鹤安轻抚她的额角,低声道:“撞的时候,也不怕疼。”
  “殿下也疼了呀。”苏禾轻轻道。
  段鹤安回眸应道:“孤皮糙肉厚的,不要紧。”
  苏禾起身将他扑倒,又把他压住,“殿下还想吗,阿禾好多步骤还没走完。”
  段鹤安被她全身心压住,苏禾可比他小了两号,与其说是压,还不说是趴。
  他不禁低笑出来,将人托上来一些,二人面对面,呼吸相抵。
  段鹤安将她外衫轻轻脱下,露出里面的梅花轻纱衣,好几处皆是镂空绣的梅花,比如胸前处轻纱上绣的正是梅花。
  心头痒痒,他轻笑道:“谁教你这些的。”
  苏禾微红了脸,俯首解开太子的衣领,“是皇后娘娘。”
  她捧着他的脸又问道:“好不好看。”
  长发覆于美背,掉了一缕发在他脸庞上,柔顺轻盈。
  段鹤安瞧着她美艳的容颜,声线低哑着:“好看。”
  这回是实话。
  他便要去尝那唇间蜜糖,柔软且甜。
  苏禾被亲得眼里水润润的,呼吸未平,轻声道:“还不堪入目吗。”
  “尽入孤的眼目,妙哉。”段鹤安回应。。
  ……
  作者有话要说:
  虐不起来,真的,他们要和好,我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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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清晨,一抹初阳从雕窗零碎地洒落入卧房中来,外面声声鸟啼显得分外清耳。
  明日是端午节,想必京城热闹,历年来都会举办赛龙舟,而且还是皇上组织的,魁首可颁发龙舟勇士称号,五百两银。
  这项目可供他人给龙舟压赌注,所以端午时赛龙舟一事还是很受人关注的,不过每人最高押赌不能超过五十两银子,正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段鹤安觉得他这个爹是很闲的了,关于玩乐方面的是他爹是样样都不会落,乐于给别人颁奖。现在太子长大成人,时常做起甩手掌柜,带着母后偷偷跑出宫去游山玩水,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
  榻上的檀色幔帘被撩开来,用金钩揽在床框旁,段鹤安低下首,亲怀里的人的额头。
  暖光流入榻内,尚在安睡的苏禾些许不适应,小脑袋往太子怀里藏,紧紧贴着他不放。
  昨夜那身媚人的轻纱已掉落在榻下的绒垫上,娇身未着丝缕,有的只有留下的欢痕。
  苏禾揉揉双眼,满身的酸楚,抬首眯眼瞧着段鹤安,凑近亲在他的唇边。
  靠在他的脖颈处,鼻息温热地抵着喉间,苏禾迷迷糊糊的,还有些困倦,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身上勾拉。
  段鹤安起身穿上外衫,用轻毯盖住苏禾的身子,把她拦腰抱入怀里。
  他有轻微洁癖,容不得汗味,每次做完他都会抱着苏禾去清理身子,也本该如此。
  一向把阿禾当作私有物的太子,总会将她收拾得干净,必须和他一样的,最好阿禾身上全是他的气息。这也是每次都会在苏禾身子留下痕迹原因,越是隐秘的地方,痕迹越是更多。
  好在的是阿禾当初没有和段宸做过出格的事,从始至终都是属于他的,不然段鹤安是不介意在阿禾隐处留下专属他的标记。
  苏禾还在半梦半睡间就被段鹤安抱到了金池中,待温润的热水舒缓着她的身子,顿时好受许多。
  来到浴殿下了水后,苏禾脑子便清明多了,红着脸趴在他肩头,身子无力只能顺从地让段鹤安来,残留在腿侧之物被清去。
  记得二人刚成婚时,阿禾总是不太温顺,这两年过去了,是被教得听话顺从,他喜欢把她握在掌心的感觉。
  段鹤安想过了,若阿禾以后真的怀不了也无妨,那他们就如此过下去,等翎王娶妻生子后,过继一个孩子便好。
  本该是沐浴,难免肌肤相抵,途中二人呼吸微促,情动几分。
  不一会,苏禾双手便撑在池边上,细腰被扣在手掌间,从后折腾了个来回,他时常沐浴着就开始戏弄她。
  花瓣浴水淌过她的肌肤,昨夜本就被折腾得双腿发软,有些招架不住,身子无力支撑。被提着腰肢,晶莹剔透的脚丫绷得直直的,碰不到池底,在浴水中来回晃动。
  苏禾脸蛋红扑扑的,含着泪花回首去看身后的男人,朱唇里呜咽着几个字,说是受不住了。
  金池内气氛撩人,袅袅水雾缭绕。
  事后,苏禾是累惨了,委委屈屈地骂太子是禽兽,昨夜就很乏累无力,一早起来又被折腾。
  段鹤安则坐在苏禾身旁,给她的小屁股下垫着锦软垫,手里端着一碗甜枣羹。
  苏禾骂一句禽兽,他便往她嘴里喂一口羹,配合得极其默契,一来二去,一碗羹便吃完了。
  太子这方面需求旺盛,以前没少吃苦,苏禾还以为从避火图里抓到要领,就可以轻轻松松制服殿下,事实证明她多想了,只是给他增加不少情趣。
  段鹤安让宫女把空碗端了下去,凑上去轻含苏禾的唇,嗯,甜甜的。
  他轻笑道:“母后还教了你什么,如此开窍。”
  昨夜虽尚在生疏,但阿禾学得很好啊,他欢喜得紧。
  苏禾玩手指,侧过身低囔道:“说殿下假正经,要好好让你服服帖帖的。”
  “母后说的?”段鹤安道,怎么还说儿子坏话啊。
  “哎,正是,殿下本就假正经。”苏禾应道,昨夜起初都是她自己动,后来就被太子来,尤为厉害,他就是假正经。
  段鹤安眉眼带笑,又追问皇后娘娘是怎么叫阿禾的,她便下了榻,忍着腰酸把床底下的避火图拿出来,放在太子手里。
  “这是母后的‘珍藏’,她说让阿禾研习。”苏禾踮着脚偷看几眼,便靠在太子身上打哈欠。
  段鹤安将她抱起,放回贵妃榻上,压着阿禾低声笑道:“既然是母后的吩咐,那孤和阿禾一起研习,把上面的都学了,阿禾得好生配合啊。”
  苏禾脸蛋噌噌红起来,把避火图拿过来合上,“都…都学!?不可以。”
  这上面的污秽得很,又不止白日欢,不分场地欢,不可以不可以。
  段鹤安低笑起来:“如何不可以?”
  苏禾手合在一起,紧张的道:“便是不可以,殿下是储君,怎么耽于情欢呢。”
  段鹤安笑意未减,看她那副紧张模样,便也没继续戏弄她,不过研习是要好好研习的。
  连续近一个多月来的置气,二位主子总算是和好,东宫里的奴才都松了口气,不用遭太子殿下的冷面了。
  苏禾在寝殿里歇息一日,好多了些,阿禾想去逛端午,段鹤安早就在暗自盘算带她出游。
  不过出门是出门,可不能像在他身旁似的穿得如此露骨,大沧民风开放,别的女子衣裳低不低他不知道,阿禾可不能太低了,不能露。
  端午那日,苏禾着一袭碧烟齐胸襦裙,领口肌肤白皙如雪,青丝披搭削肩,一颦一笑都美艳动人。
  段鹤安入房来,见着了下意识挑眉,好看是好看,就是领口太低了。
  苏禾牵起他的手,扬着笑脸道:“我们走吧。”
  段鹤安却将人拉回来,捻着她胸前的布料往上提,苏禾瘪嘴,她的小裙子呀,被太子殿下弄皱了。
  夏日本就是这般穿嘛,况且只是露了片锁骨,被他提了两下,苏禾侧过身子,段鹤安只好作罢,正因阿禾太好看,他才想藏着她呀。
  到了京城坊间,市井上来来往往皆是行人,本是出来游玩,二人也没乘马车。
  苏禾牵着太子的手,嘴里还在盘算,说道:“等会去看龙舟竞渡,下午去逸风楼用晚膳,到了晚上夫君再和阿禾去画舫游湖好不好。”
  段鹤安看向她,眉目温和,“原来阿禾早就安排好了。”
  苏禾不吱声,哼,她都安排好几天了,殿下不答应她而已。
  一路行来,苏禾对摊贩上卖的团扇有兴致,一连买了几把,各种花色都好看。
  都了就让太子殿下拿着,可是她买得太多,他手上都捏着两把了,便把她制住,说道:“这么多了,不能买了。”
  苏禾回应道:“我买给夫君用的,回家后可以给夫君扇风,多凉快呀。”
  段鹤安浅笑,算了,随她去。
  悠悠闲闲的,苏禾还买了口脂,胭脂,发簪,东西越积越多,怕是还没走到赛龙舟的清长河,已是满手的物件。
  段鹤安只好把护卫招来,全交给护卫拿着,手上东西太多,都没地方执苏禾的小手了。
  越发靠近清长河,看热闹的人便越来越多,都堆积在河畔边,人山人海,河岸上拉起了长长的围栏,以防百姓坠入河中。
  段鹤安单手负于身后,眺望过一个个人脑袋,只见河中已有八艘龙舟在准备,每艘上有二十五人,蓄意待发,待等一声炮响。
  苏禾个子矮,在她的视线里就是一颗颗黑色的脑袋,别说龙舟了,河都看不到。
  她只好拽着太子的衣袖,蹦蹦哒哒地探着小脑袋望河中情况,一边蹦一边说道:“开始了吗开始了吗!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段鹤安回眸来看向她,不禁低笑。
  苏禾轻蹙眉,“笑什么哇,问你呢。”
  “还没有开始。”段鹤安回应,将她抱起来,举得高高的。“可有瞧见?”
  脚底的腾空让苏禾一乐,她坐在太子的手臂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河流,“好多人呐,第一名龙舟勇士称号有什么好处。”
  段鹤安举着她回应道:“没什么好处但有奖金就是了,但好歹也是个御赐的称号,不过皇上给的各种称号太多,也不太值钱了。”
  苏禾手搭在他肩膀上,“夫君以后会不会皇上一样。”
  “孤给的话那定要值钱得多。”段鹤安笑着道。
  苏禾笑了笑,见划龙舟还没到时候,就她一个被人举着,似乎不雅,便道:“好了,夫君放我下来吧。”
  段鹤安护着她的腰,放着人落地。
  命人包下一处河边水榭,供达官子弟赏龙舟的去处,他领着苏禾便入了水榭中,还有一株柳树,视野开阔,苏禾就不用蹦哒着说看不见了。
  苏禾撑在栏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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