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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太甜了怎么办[快穿]-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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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慢道:“我没想到新校长就是魏厅……看样子两个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原玉想了一下,他提起了手,白雾散去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来,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时慢一愣:“你是问我站谁?”
  原玉嗯了一声,时慢想了想,道:“谁也不站吧,但我知道,不管是人是鬼,只要干了坏事,就应该得到惩罚。”
  原玉沉默地看着她,隐藏在白雾里的眸子像是被注入了墨,逐渐变得浓黑。
  时慢看他沉默,笑道:“你这么凝重干什么?”
  原玉摇了摇头,他藏在背后的手一挥,黑色的雾气瞬间散去,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饼干,微微一笑。


第125章 
  【第二十三天】
  拆楼的工人速度无比地快,两天就把鬼楼“夷为平地”,萧思没了藏身之处,时慢怕她会鱼死网破,因此这几天都睡不好觉。然而即使她嚷嚷得再大声,有些人一看见她恨不得退避三舍,根本听不进去。她只能白费唇舌。
  这二十多天她和各种鬼打交道,知道萧思是多么可怕的存在,仅仅是摧毁了一栋楼,对以前的萧思来说可能会让她元气大伤,但是对于现在的萧思来说也只有一点影响。她怕魏厅打不过萧思反而激怒了对方。
  时慢去找魏厅,温娇死活要跟着,两个人要到了魏厅的地址,到他家的时候,魏厅拿着电话打开门。
  他看见时慢二人先是一怔,接着让她俩先等等。
  时慢两人进了屋,她观察了一下魏厅。对方的脖子上贴着纱布,面无表情地对妻子说甜言蜜语,一会说让对方好好照顾孩子,一会儿说他很快就能回去。如果时慢不知道内情的话,一定以为对方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丈夫。
  她垂下眼睫掩饰情绪,温娇不会隐藏,直接哼了一声。
  魏厅哄了妻子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记得你们,当时在现场只有你们两个姑娘在看热闹,有什么事来找我?”
  时慢直接问:“你以前是不是萧思的班主任。”
  魏厅的脸色一变,他眯起了眼:
  “你怎么知道?”
  时慢道:“我什么都知道,但我这次不是来指责你的,我想告诉你萧思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对付,你扒了那个鬼楼没有任何用处。”
  魏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放松了身体,笑道:“我拆楼是基于校长的职责,想给学生更好的设施罢了、罢了。当学生一定不要迷信,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时慢深吸一口气,道:“她现在离了那个鬼楼还可以来去自如,我不管你要怎么办,你不能让她伤害学生。”
  魏厅摊了摊手,时慢觉得多说无益,带着温娇走了出去。
  出了门,温娇捶了捶肩膀,道:“他这人可真虚伪,十年前骗了萧思,看样子他对现在的妻子也是虚情假意。”
  时慢道:“他心里肯定明白,但就是跟咱们打马虎眼。”
  温娇问道:“他和萧思干起来你希望谁赢?”
  时慢沉默。因为她发现这两个“人”帮谁,都有种吞不下去吐不出来的窒息感。
  时慢两人走后,魏厅想了想,找出一枚铜镜挂在了门框上。
  这枚铜镜和手上的佛珠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本来是压箱底的东西,但是自从听到萧思的传闻后他就又掏了出来。他这人清高又自傲,但是又很务实,提前猜到萧思会来找他算账,于是先下手为强。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后,他发现自己的佛珠果然管用。
  半夜,门外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响,隐约传来女人的尖叫声,魏厅吓得一震,睁着眼睛到了天亮。第二天一早打开门一看,房门上黏了一丝黑色的液体,门框上的铜镜裂了一道缝。
  他顿时瘫了。
  魏厅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变得变本加厉,他把鬼楼周围用红色的警戒带隔开,谁也不许靠近,然后找了一群神神秘秘的人坐在广场上诵经念咒,时慢听着,那经文丝毫没给人以平和,反而咒人去死般地难听。
  她问白思澄,白思澄冷笑了一声:“你觉得魏厅会这么好心地送萧思往生?”
  她叹了一口气。
  【第二十五天】
  这天晚上,时慢刚刚入睡,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她赶紧冲了出去,刚到走廊,就看到了萧思像是蜘蛛一样趴在窗口,黑黝黝的头发从指甲缝里伸出来缠住一个女生的脖颈,时慢脸色一变,赶紧拽住那个女生的手,萧思嘶叫了一声,迅速地蹿了出去。
  那女生大难不死,哆哆嗦嗦地瘫倒在地,白思澄听到声音冲了出来,时慢道:“我看萧思是发了疯,开始随意攻击学生了。”
  白思澄看了一眼地上黑色的血迹,道:“她不是发疯,她是受了伤,要找人吸取力量。”
  时慢望向窗外,萧思趴在对面的墙体上,对着下面的那个巡逻的保安虎视眈眈,时慢赶紧大喊一声:“快跑!”
  保安愣了一下,手电猛地晃到了萧思,他吓得屁滚尿流:“鬼啊!”
  接着他把手电一甩,连滚带爬跑了,萧思不甘地嘶吼一声,她惨白的四肢像是蜘蛛一样从红裙里伸出,直直地插进墙体,瞪着惨白的眼睛看向时慢。
  时慢被看得头皮发麻,萧思眯了一下眼,猛地掠走了。
  时慢一惊:“萧思跑了!”
  温娇迷迷糊糊地走出门:“什么事啊,怎么这么吵?”
  时慢道:“萧思跑了,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去看看。”
  温娇道:“我跟你一起去!”
  时慢道:“你在学校里呆着!”
  温娇叫道:“万一她回来了你让我怎么办?”
  时慢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两人到了魏厅的家门前,正好看到萧思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时慢脸色一变:“她是不是要鱼死网破?”
  温娇道:“你就别管了,万一萧思大开杀戒杀红了眼该怎么办。”
  时慢看了她一眼,道:“我本来不想管,但萧思如果再这么杀下去下一个死的不是你就是我。你先回去,这里太危险,如果萧思在这里的话学校反而更安全。”
  温娇有些纠结地看着时慢,她一向最是胆小,此时正面面对萧思还是第一次,即使她和时慢的关系再好也不愿拿自己的命去赌。
  可是要看着时慢白白去送死,她又于心不忍。
  她正想张嘴,突然觉得肩膀一沉,她随意地敲了敲,再开口已经有了一丝沙哑:“我还是跟你进去。”
  时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走到门前,发现门竟然没有关,温娇诧异:“魏厅睡觉之前不关门的吗?”
  时慢眉头一皱,与其说是魏厅睡觉不关门,不如说倒像是萧思有意为之。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进了屋子,房子里漆黑一片,温娇抖着声音道:“时慢……我好怕。”
  时慢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道:“别怕,跟紧我。”
  魏厅的房子大得很,两人借着隐隐的月光才能看得到路。突然,洗手间传来了一阵咕咚声,温娇吓得一跳:“妈呀!”
  时慢反射性地回头,看见是水龙头松了一口气,她刚想安慰温娇,无意间扫到了镜子,顿时呼吸一滞,头皮发麻。
  只见在镜子里,温娇战战兢兢地捂着脸,而在她的肩膀上,赫然多出来一个头!
  萧思趴在上面温娇的肩膀上扭转着身体,她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伸出舌头在温娇的脸上一舔露出满足的表情。
  然而这一切温娇毫无所觉。
  时慢的唇一抖,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终于知道为何温娇的肩膀总是酸痛,原来萧思一直以来就潜伏在她们身边,且一直缠在温娇的身上!
  听见没了声音,温娇诧异地抬起头:“时慢,你……”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咔嚓”一声,她的脑袋被萧思反手扭断,歪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她就这么看着时慢,直愣愣地倒下了。
  时慢张了张嘴,只觉得巨大的哀恸梗在喉口,让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温娇……”
  温娇躺在地上闭上眼,毫无声息。
  她抖着手摸了摸对方的脸,温娇没有半点反应,时慢的脑海里嗡鸣一片,她无法接受这一幕,温娇活生生地就死在她的眼前!
  “温娇,温娇……求你别死……”
  她哽咽地喊出声:“你别死……”
  “温娇!!!”
  魏厅听到声音走了出来,一看见时慢眉头就是一皱:“你们是怎么进来……”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黑影猛地扑了过来,魏厅被扑倒在地,他狂叫了一声,手上的佛珠摔打到地板上,散落了一地。
  萧思全身都疯狂地涌出头发,头发如同黑蛇一般将魏厅团团包住:“魏厅,你负了我!你这个小人,你去死!”
  魏厅痛苦的嚎叫一声:“你是自杀的,关我什么事!”
  萧思更加愤怒,一把勒住了魏厅的脖子,张开嘴疯狂地啃噬他的皮肉。
  魏厅痛苦地嚎叫出声,他觉得今天是必死无疑了,于是赶紧求饶:“萧思!求你放了我!十年前的事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抛弃你!”
  萧思哭诉道:“还有我们的孩子,魏厅,你死不足惜!”
  魏厅艰难地道:“!萧思,我错了!我还是爱你的,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我和另外的女人在一起只是逢场作戏!”
  萧思的表情一软,她的手刚一松,魏厅就拿起地上的佛珠向她扔去,萧思被烫得一叫,她脸色一狠,头发瞬间就将魏厅扎成个筛子,魏厅的嘴里涌出血液来,他瞪大双眼,喃喃道:“萧、萧思……”
  他狂吐出一口血,彻底死了。
  萧思放下魏厅的尸体,怔忪地站起来。
  屋里面充满了腥气,鲜红的血洒满了墙面,萧思转了一圈,突然有些疑惑:她明明已经报了仇,为什么还是没有得到解脱?
  她看着魏厅的尸体,想了半天才明白,原来她一直以来坚持的,不过只是那一句“对不起”,只可惜魏厅连一声道歉都是虚情假意,白白送了性命。
  如果无法往生的话,她只好在世上流连了,没有了魏厅,还有魏厅的妻子,还有魏厅的孩子,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她死亡的帮凶!
  想到这里,她浑身的鬼气大盛,不由得满足地闭上眼。
  突然,洗手间传来一声巨响,萧思转头一看,就看到时慢拿着一块玻璃碎片走了出来,时慢手上鲜血淋漓,但是脸上没有丝毫反应,对着她举起了手中的玻璃。
  萧思哑声道:“你是想为他报仇的吗?”
  时慢摇了摇头:“我是为我的朋友,你不该杀她。”
  萧思冷笑一声,她借助温娇的身体躲过了铜镜,温娇是一样工具而已,用完就丢。再说她杀了那么多的人,不差这一个。时慢想要对付她,纯粹是不自量力。
  她嘶吼了一声,瞬间冲了上去,哪想到时慢反手把镜子一照,萧思看见镜子里自己的青筋盘踞头皮,反射性地闭上眼,趁着这个机会,时慢捡起地上的佛珠,反手塞进她的嘴里。
  萧思连退几步,顿时觉得腹中如同火烧,她捂着脖子在地上打滚,滚到了满地的佛珠上,烫得她尖声嘶叫,黑色的血液从她的周身涌了出来。时慢把镜子狠狠地贴在她的脸上:
  “看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萧思痛苦地把脸转了回去,时慢道:“你就是这么丑陋!不光你的人,还有你的心!!”她哽咽地大喊:“你为什么要杀我的朋友!”
  萧思一把推翻了她,头发瞬间穿透时慢的肩膀,疯狂地吸取她身上的阳气,时慢木然任她吸,反手把镜子插进对方的脖颈里。
  萧思痛苦地嘶叫一声,时慢又是一“刀”,机械地说:“你不该杀我的朋友。”
  萧思的脖颈出涌出了大量的鲜血,她捂住脖子向后退了一步,这种伤口对于鬼魂来说不算什么,但她早就因为鬼楼被毁元气大伤,此时还吞了一颗佛珠,再大的能量也修补不好躯体。
  不一会,她浑身的鬼气被佛珠驱逐干净,她的头发渐渐长了出来,但身影也渐渐变得虚幻了。
  时慢慢慢地站起来,恍惚地笑了一声:“思澄说这世间自有因果,只是哪里等得了因果的惩罚呢,你不还是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萧思躺在地上,她浑身的鬼气散去,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是一个格外清秀的姑娘。没了鬼气,她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
  时慢看着她,有些恍惚,就是这样一个女鬼,竟然杀了那么多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道:“汪洋、徐绅、原玉、赖美琪、皮倩、温娇,魏厅,都是你杀的。就算你得到往生,也会投生为畜。”
  萧思咳了两声,她听着听着,古怪一笑:“原玉……呵。”
  时慢没在意这个,她道:“去接受你的惩罚,魏厅死后我会把他的事情公布出来,算还给你一个公平。”
  萧思挣扎地向上伸了伸手,最后闭上眼,变成一道光飞出了窗外。
  时慢沉默了一会,她闻着室内的血腥气,躺在了温娇的尸体旁边,只觉得无比地累。
  作者有话要说:  温娇那块,灵感来源泰国电影《鬼影》,推荐。


第126章 你的阳气是甜的(完)
  【第二十七天】
  魏厅死后,时慢把所有的事情发布到了网上,因为鬼怪的猎奇,这件事被传播得非常广。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但是至少当年的那一批人会恍然大悟,哦,原来那件事是这样。
  她向学校办理了休学,然后给董世杰打了电话,董世杰听说萧思消失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说话也轻快了些。
  他先是感谢了时慢,接着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同,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时慢吸了一下鼻子,道:“没事,我只是感冒了。”
  她放下电话,白思澄担心地看着她:“你现在身上的阳气不多了,还是在家好好休养一下。”
  时慢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她现在控制不住浑身发冷,但还是勉强一笑:“我没事。你自己在学校要保重,下次可别再遇上我这样的麻烦精了。”
  白思澄红了眼眶,她有种预感,此次如果分开,很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相见。她抱了一下时慢,道:“你要照顾好自己。”
  时慢点了点头,白思澄深吸一口气,道:“只要成为厉鬼,不管他表现得多么友善,但心内肯定是充满暴虐的,时慢,你要擦亮眼睛。”
  时慢一笑。
  两人分别后,她向董世杰要了原玉家的地址,连夜赶了过去。
  原玉的家乡是一处小县城,时慢到的时候,先被路两边的小吃吸引了注意力走向右边,小吃店的老板看了她一眼:“姑娘,这大热天的你咋穿这么多呢,不热吗?”
  时慢吸了吸鼻子:“不热,老板,要一袋糖球。”
  “好嘞!”
  老板递给时慢一袋糖球,时慢拎着,并不吃,她一路走走转转,感受着原玉当年存在过的痕迹。半天之后,来到了一处平房前。那房子看起来有了年头了,周围长满了荒草,时慢深一脚浅一脚地进去,走进了才发现房门上都是鲜红的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大字:
  “婊子!”
  “卖肉的!”
  “滚!”
  然而最多的,还是“还钱”两字,这让时慢想起了原玉课桌上的刻痕,她不由得缩起脖子,咳了两声。
  她拉开门,屋子里的野猫一瞬间蹿了出来,时慢扇了扇灰尘,大致地看了看。
  原来这就是原玉的家。
  他的家不怎么大,家具也没多少,桌椅板凳不是缺了腿就是少了板,看起来有一些大件也让人搬走了。唯一显眼的就是挂在墙上那一座大大的座钟,时针和分针重合到一起,猛地发出震颤的声音。
  一声接着一声。
  时慢叹口气,她收拾好凳子,慢慢地坐了下来。
  门外有个老头听到了动静,探了一下头,看见时慢惨白着脸还包裹得严严实实,不由得吓了一跳:“你是哪家的姑娘啊!”
  时慢吸了吸鼻子,笑眯眯地道:“我是原家的啊。”
  “原家的?”老头摆明了不信:“原家那媳妇都跑了多少年了,儿子也早就死了,你是哪个亲戚啊。”
  时慢道:“远房亲戚。”
  老头看了她一眼又一眼,最后咂了咂嘴:“随便你,这破房子除了个钟也没什么可拿的了。”
  老头刚想走,时慢就叫住他:“大爷,您能跟我说一下原家的事吗?”
  大爷一愣,时慢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他,老头拿到太阳底下看了看,满足地收起来:“原家啊,这我知道……”
  原来,原玉从小就在这个屋子长大,他随母姓,母亲就叫原丽,本来是孤儿寡母地搬过来住,邻居们看她过得艰难,就时不时地接济她,只是她本来身体就不好,还带个半大的小子,时间长了,接济赶不上支出,越来越捉襟见肘。
  邻居们看她可怜但也没办法,没想到有一天就看到她领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进了屋,第二天原玉就有了新的书包。明白的老人咂咂嘴,也没说什么,只好叹道上天不公。看不过去的总会来她家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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