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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要翻天:殿下请自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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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煜月未同她们一道,只是一个人一杯一杯独自喝着闷酒。
  最后许多人撑不住便纷纷倒下,乐容忽然胃里难受的紧眉头一皱连忙捂住了嘴奔了出去。
  煜月见状连忙也紧跟了出去看,乐容甫一出了门行至偏僻处胃里阵阵翻江倒海便抑制不住的呕吐起来。煜月由是便轻轻顺着她的背随后又为她端来了茶水漱了口。
  煜月终于试探着唤了一声:“暮生?”
  “从前是,现在不是了。”乐容笑了笑,“被你赶出府的那天起她就不是从前的暮生了。”
  煜月顿住,乐容却突然一步步逼近他随后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凑近他的唇,煜月却突然将头一偏避开了她。
  乐容松开手笑了笑:“既然今日各位公子们都尽了兴,乐容也该告辞了,鸨娘说还有好些客人等着。”
  她欲走又被煜月一把拉住手腕:“这不是你想要的生话,你为什么这么糟蹋自己?”
  “二殿下,这好像与你无关。我就是糟践自己与你何干?我被赶出府流落在外时你如何管过我?我在来花满楼寻欢作乐之人床笫上被迫承欢之时你又如何管过我?”煜月眼中刻满了不忍,乐容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刀刀凌迟了他。
  乐容便挣开他的手走了,他却不知她为了他纵使是不得不入风尘,却也依旧守着卖艺不卖身的规矩,半分犹不知。


第十八章 自古红颜多祸水
  既然事已至此,再多说无益不过是徒增伤心罢了,最后的结果也自然是不欢而散。
  煜月拂袖绝尘而去,乐容独自一人在原地阁楼外吹了许久的冷风,她突然觉得这天下之大竟哪里都容不下她,人间没个安排处,最是可怜亦可悲。
  花满楼中弦歌丝缕不绝于耳,依旧有无数来寻欢作乐的客人寻着姑娘作陪,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调笑声声入耳。
  已是日暮,街道上亦渐渐热闹起来有些许叫卖声,两旁挂起了好看的花灯,将整个街道映衬的满目琉璃。
  煜月早已回了府上,而乐容而后也回了房中。
  煜月甫一至府上,便见着姝儿在门口迎着,他虽饮酒过多却依旧在下轿时谢绝了下人的搀扶。
  姝儿见他下来连忙迎上去煜月却目光丝毫未曾落在她身上过,径自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而姝儿就在他经过自己身侧那一瞬间中嗅到了那几缕若有若无的酒气。
  “你今日出去饮酒了?”
  “如何,现在连我饮酒也不许,这等小事还要我向你报备吗?”煜月皱起眉头。
  姝儿察觉到了今晚煜月的不同连忙解释:“姝儿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多嘴问了一句,担心殿下的身体而已。”
  煜月勾唇冷笑一声继而慢慢逼近姝儿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颈:“姝儿,你明知道我对你没有半分爱意的,为什么要赔上自己逼我娶你,这不是我们互相折磨吗?突然煜月手上不自觉加重了一丝力道,姝儿的脸渐渐由红润转为青紫,嘴唇也变得苍白起来。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所有事情,自诩聪明过人可一点儿都不算起是件好事情。”煜月冷冷道。随即突然一松手姝儿捂着脖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殿下,姝儿没有那个意思……”姝儿眼眶突然红起来。
  煜月无心见她这般演戏,侧身避过她径直进了府中。
  “姝妃,不要放在心上,兴许殿下这几日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你多担待些,毕竟自从正妃走了以后你可就是这府中的主母了。”云儿悄声伏在姝儿耳畔宽慰,姝儿却突然扇了云儿一巴掌:“贱婢,殿下是你能轻易议论的,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冷嘲热讽。”
  云儿捂着半边脸慌忙跪下:“姝妃息怒,是我多嘴了。”然则心里却暗自腹诽:呵,你在殿下心里到底又算得上什么?
  书房中的煜月派程钰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出,自己独自坐在书房中。
  他从案几的暗格中拿出一副卷轴,缓缓展开原来是暮声的画像但若细细观去才会发现这女子虽与暮声生的几分相似到底还是有些微不同。
  煜月不记得这是自己何时偷偷画下的暮生的画像了,只是每每想她在身边时便暗暗拿出卷轴来看一看。
  他的指尖一一抚过画中人的眉眼各处。
  容妃又遣人送来了密信,无非又是在逼他下决断,虽然贵为外人眼中的殿下他却到底没有外人眼中所有的光鲜。
  而暮生被赶出府也是他早有安排的,是他母妃逼他不得不做的决断之一。
  当初煜月甫一被赐婚之时便去找了容妃,那时他与容妃虽未多言然第二日,他却还是去求容妃取消这门赐婚。
  “母妃,这种成亲之事是关乎着两人之间的事情,不可随意决定,何况母妃你是一直知道儿臣的心思的。”煜月在厅堂弯身恭敬的说。
  容妃只是用纤指敲了敲木桌:“月儿,你觉得这琼楼玉宇可美?锦衣玉食可好?”
  煜月一时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转了话题却也依旧回她:“琼楼玉宇纵然美,锦衣玉食固然好然而见得多了也会厌也会恶。倒不如归去,显得自在惬意的多。”
  “你到底还是不够果决。”容妃叹口气。“我当初有多不容易才坐上了如今的位置,有多少人当初虎视眈眈想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我却还是一步一步护着你走过来到了如今。你现今说这样的话说的这样轻松不过是因为你从来就不曾体验过你向往的那种归去,若是你真的经历了才会明白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
  她顿了顿,“所以,既然已经拥有了这么多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我们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所以牺牲一些又何妨呢?何况煜阳母子不见得就像表面上那般温良无害,再温顺的畜牲到底还是畜牲,本性是改不了的。还是你一直以为煜阳真的就只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玩世不恭花天酒地?”
  煜月愣怔:原来母妃一直都看得这样通透。
  “你所有想要的都得用你珍惜的去交换,懂吗?月儿。”容妃来煜月身边一手扶住他的肩头用力的捏了捏随即拍了拍。
  煜月知事情已无回圜之地却还是想赌一次试一试。
  于是他当着容妃的面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还望母妃能同父皇说一声取消赐婚,毕竟儿臣也不想耽误了梁家的小姐。”
  容妃震怒:“你如何是为了不耽误梁家的小姐,你分明是还放不下那许多年前死去的暮生!”
  纵然是放不下,可心中最隐秘的伤痛突然被揭开却依然还是一样的痛。
  “已经过去了八年了,你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别忘了,你是帝王家的孩子,生来就是为了夺那至高无上的位子的。而有幸能坐上那位子的人不是你便是煜月,就看你们将来鹿死谁手,不是他死就是你亡!你既是放不下当初那姑娘,又为何不狠下心来索性慢慢积蓄实力将来有朝一日坐上那位置天下亦尽在你手中,何愁不能为她报仇!”
  煜月跪在地上,拳头不自觉的紧握,却依旧固执:“母妃若是不答应儿臣,儿臣便长跪不起。”
  容妃看了看他:“随你。”她欲走之时却又转身:“不过月儿我要提醒你一句,梁家的小姐,姝儿还有现在你府上的那个暮生,你如何选?”
  “母妃你……这是在逼我……”煜月恨恨的看向容妃。
  “你若是愿意赐婚,你大可放心,若是不愿,那暮生的命可就握在你的手上了。”容妃说完离去。
  煜月突然叫住她:“母妃,我答应你。不过姝儿……我不愿娶她,还望母妃替她寻个好人家嫁了吧。”
  容妃欲应,姝儿却忽然哭诉起来:“娘娘,姝儿今生除了殿下之外便是想嫁人也再嫁不出去了,所以除了殿下姝儿是断然不会嫁与他人的。”
  听这一番说辞想来已是偷听了许久,然而容妃却并未在意此事,而是对她所说除了煜月再无人可嫁觉得尤为不解。
  姝儿小心的看了煜月一眼继而犹犹豫豫的开口:“前不久我去殿下别苑探望时候,殿下醉酒醉的厉害,最后同我……”她吞吞吐吐面上泛起桃色。
  容妃听她欲言又止如今又见她脸色如此便心下了然。
  “既是如此,姝儿就做你陪假的侧妃同梁小姐一同嫁过去吧。”容妃淡淡,姝儿垂了头看似胆怯又小心。
  煜月无法只好应下。
  随后姝儿被遣出去,容妃继续说:“暮生那里不能再待在你府上了,寻个错处赶出去吧。”
  “母妃……你放过她吧,算我求你了。”煜月终于第一次放低了身段去求人。
  “你不该求我,而是该做正确的事情。”容妃轻轻抚上煜月的脸,“记住了,我的好月儿。自古红颜多祸水,你不能爱她也不可能爱她,这早就是注定的。”
  一阵穿堂风过,清风有些微的凉意吹得煜月从回忆中醒过神来,他的手又抚过画上笑靥如花之人,喃喃到:“暮生,我该把你怎么办才好?”
  尔后收好卷轴唤了一声:“来人。”
  门口守着的程钰闻言进了书房:“殿下有何吩咐?”
  煜月将重新卷好的卷轴递给他:“把这个拿去烧了吧。”程钰接过应了声:“是。”随即就去办了。


第十九章 双木非林田下有心
  煜月捏了捏眉心,他还在愁一念的死要怎么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次日上朝议事,殿堂内不禁议论纷纷,时不时有些大臣对他表示哀悼,也有些在他背后窃窃私语暗地里指指点点,他全然不顾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待龙椅边站着的公公尖着嗓子抱着拂尘唤了一声“上朝”后群臣立时安静下来整了整衣冠手持象牙祜敛了神色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按皇家上朝的礼数来说自然是按照臣子的阶品位级依次排列站位的,煜月同煜阳身为皇子自然是不同的由是便站在了站位的最前侧。
  只见高堂之上一位身着华贵明黄色龙纹衣袍的男子一手负立,时光看起来好像从未在他脸上留下分毫的痕迹虽然已经是天下之主却依然看起来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不可侵犯。
  煜月煜阳率先弯身行了礼:“见过父皇。”随即文武百官一同弯身行礼异口同声道:“参见皇上。”
  高堂之上的东越皇,煜允之随后敛了衣袍坐在龙椅上一手抬起:“众爱卿平身。”
  于是文武百官才直起身来。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煜允之也是一贯清冷的嗓音让人听不出喜怒,难以捉摸。
  “臣有本启奏。”吏部尚书侧身退出了队伍说,“近日殿选已过,然而臣等眼拙挑不出出挑的人才因而想要再举行一次笔试,可是臣等自诩饱读诗书依旧还是没有十足把握挑出有利于江山社稷的人才。”
  煜允之略略一沉吟:“月儿以为这事还如何解决?”谁知此言一出却不见人应答。
  煜允之有些愠怒,一连问了好几遍只见出神的煜月眼神无神不见丝毫反应。
  终于煜阳低低笑了笑用手肘碰了碰煜月:“王弟,父皇问你话呢。”
  由是煜月才醒过神来,急忙望了一眼煜允之,煜允之紧皱眉头隐隐的不悦。
  “父皇问你对于增加新一轮笔试选官以为如何。”煜阳在他身边略略提高了几分音量提醒道。
  煜月知道这哪里是只为了提醒他一句,分明也是在说给文武百官听看看他这堂堂皇子竟连上朝之时都如此。
  煜月拱手:“儿臣以为,增加笔试也是颇有必要的。”
  “那便由你来选吧。”煜允之随即下了命令。
  煜月无法只得接旨。
  “如此,便甚好啊,二殿下颇有学识和见解有他坐镇笔试必然不会错啊!”身后一群大臣突然窸窸窣窣议论起来。
  煜阳勾唇笑了笑:“二王弟,那你可要擦亮眼睛了,别选错了人。”
  煜阳突然提高音量话锋一转:“对了,王弟刚才何故出神至此,竟然连父皇问话都不曾发觉?”不待煜月开口他却突然回答:“可是因为府上的丧事?”
  “什么丧事?”煜允之拧了眉凛声问。
  煜月握了拳:他一心想要尽力瞒住护住她却到底还是要被他轻而易举的捅开来把他逼上了绝路。煜月眼见再隐瞒不住索性一气儿回了他不再隐瞒。
  “回父皇,事出突然有因儿臣还未来得及向父皇上奏,”他顿了顿,“儿臣赐婚一月的正妃,尚书府家的梁小姐于前段时间过世了……”煜月垂了眼。
  煜允之震怒拍椅而起:“这么大的事也值得瞒着,我竟分毫都不知晓!”煜允之只觉一瞬间所有气血都涌上头顶,太阳穴处突突的跳动不止。
  众大臣一见这副情景不禁吓得纷纷屏了声息,大气儿也不敢出。
  煜阳挑眉静看好戏。
  “儿臣不想父皇为此忧心,何况尚书大人……”煜月欲言又止。
  彼时官员队列中匆匆站出一人:“皇上,你要为老臣的薄命女儿做主啊,她才嫁过去多久,我前几日才听闻她得了身孕不想今日听见这等噩耗,实在是……”那尚书大人梁仲说完不免抹起了眼泪。
  煜允之念着尚书大人为官多年且为人忠厚早已决定为他查明此时,只是现下这朝堂里不住的议论和啼哭声着实令他感觉有些烦躁。
  “此时既是你府上的,就交给你去查明,务必要给尚书大人一个公道和交代!”煜允之说完,“既然已经议定,那便退朝吧。”煜允之随后拂袖踱步而去。
  尖着嗓子的公公又喊了一声:“退朝。”
  连抗命的机会甚至都没给他留下。
  煜阳走到他身侧笑着说:“王弟,此事甚是棘手,你可要小心处置。”随即拍了拍他的肩扬长而去。
  煜月知道,这是煜阳故意而为之,可他眼下对他毫无办法。
  终于待到回了府中的煜月,姝儿忙迎上去,煜月却好似视若无睹径直忽略她。
  姝儿抿了唇闭了闭眼终于忍不住叫住他:“煜月,你不要欺人太甚太过分了!我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到底将我置于何地?”
  “我说过不要自诩聪明,你和一念的事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可你不要逼我!”煜月转身狠狠盯着她。
  姝儿心下有些心惊却依旧说:“知道又如何,面上还是要做给他人看的不是吗?反正暮生的命在容妃娘娘一念之间,你能奈我何?”
  煜月冷笑:“我的确不能奈你何,”随即他反倒揽了她的腰身,“传我的命令,从今日起姝儿便是我二殿下府上的正妃。”
  说完又补了一句:“这样可满意了。”随即立即松开了手绝尘而去。
  姝儿站在原地愣愣的,她总觉得煜月对她有什么不同了,但她清楚那绝对不是因为他对她有了所谓的爱意,而这种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个好的开始。
  翌日晨起,姝儿去了后院暮生居处命人收拾了暮生从前的物事随后给扔了出去。
  这事传到煜月耳中他只是将手紧握成拳复又缓缓松开:“迟早有一天我会护着她,让任何人都不能再随意欺她辱她。一定。”
  是日起,煜月府上格外的热闹,日日莺歌燕舞,整日里有不少的美人儿进府中去,或是招为婢子或是留下来搭台子唱戏,抑或是做了家妓或被煜月封了妾室,此间就有姝儿原先身旁的侍女:云儿。
  煜月再不去上朝许久,整日里在府上夜夜笙歌专宠各位美人,尤其封了云儿更让她心下恼怒不已。
  煜月已有许久不曾来过姝儿房中,日日都是宿在各处。
  为此,姝儿只得用了些手段将那些貌美的女子驱赶出府去,煜月知道了也不责问她只是又带回府中一些容貌更加出众的女子。
  姝儿只好偶尔用些伎俩哄的煜月来她房里,只是这样过去了许久姝儿的肚子却也不见动静。
  终于有一日姝儿派人悄悄请了大夫来瞧,那大夫却说:“王妃生性体寒,况且脉络不调难以根治,想来怕是很难有子嗣了……”
  姝儿跌坐在椅子上让人送大夫回去心下里却想:我一定要有他的子嗣,一定要保住我王妃之位。旋即她轻抚肚子:“孩儿啊,你可一定要给为娘争气啊!”


第二十章 夜夜流光相皎洁
  煜月整日里在府中寻欢作乐也不早朝的事情传到了众朝臣耳中,煜允之震怒不已,然则有人欢喜有人忧。煜阳倒是乐得如此。
  自从上次花满楼一别后煜阳便成了花满楼的贵客也是常客,鸨娘欢喜的紧她早看出这几位王公贵胄与乐容那丫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故而煜阳每每来鸨娘都会唤人替她去传乐容来服侍。
  煜阳自是欢喜见到她的,可惜他每次来乐容却总也不给笑脸,为讨欢心他常常一掷千金买她作陪的时间可是乐容只是说一句:“大殿下这是何必呢?”
  煜阳便总挑了眉用折扇抬起她的下巴说:“我乐的如此,为博美人一笑也是值得的。”
  乐容替他斟酒:“放下吧。”
  “放下?你都未曾放下何必来给我说这放下一词?”煜阳变了变脸色。
  乐容斟酒的手就那么停在了那里,酒壶中的水却依旧不断的在往下流。
  煜阳有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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