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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死了我登基-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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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建勋忙不住作揖,哀求白莲放人。白莲哼唧两声,才道:“我是中军后勤司长,陈远洋是总部的人,你求我没用。”
    陆建勋半点不着急,指着刘福庆道:“他是中军的。”
    白莲:“……”
    “美人儿,大仙儿,”陆建勋极其狗腿的道,“我们武备司不容易,走了好些人,很不凑手。将军指着我们出成绩呢。我告诉你知道,先前将军画了张图纸来,”说着压低声音道,“叫甚咖啡磨枪。共有三个炮筒,射速可提高三倍。我们还未改良出来。姜老德那事……嘿!将军对着我们武备司,好久都没开脸。”陆建勋双手合十,“白莲大仙,可怜可怜我们,求你了。”
    白莲笑骂道:“你再宣扬迷信,我举报你啊。”
    陆建勋观其神色,便知已成了八分。嬉皮笑脸的道:“信白莲大仙,必须是科学啊!”
    白莲亦知武备之重,虽说打仗打的是后勤,但后勤是整个系统。一两个机械的提升,不能取得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武备不同,虎贲军内所有人都见识过燧发枪的厉害。射速高、射程远、稳定性强,对上火绳枪几乎是碾压性优势。更别提簧片打火技术还可以用在地雷与手雷上。应天大捷里,地雷功不可没。武器的改进,是实实在在可以扭转乾坤的。乱世当头,自然是武备司优先,白莲真不敢跟武备司抢人。讨了几句嘴上便宜,爽快的放了人,且十分大方的道:“陈运洋的编制,我一并去跟杨部长讨吧!”
    陆建勋喜形于色,猥琐的挑了挑眉毛:“看我说对了吧,拜大仙,讲科学!”
    “去你的!”白莲砸了陆建勋一拳,潇洒走了。
    在一旁听见编制调动的陈运洋与刘福庆眼中顿时闪出狂喜,进武备司当然比在后勤强百倍,少年人满腹抱负,对后勤的肥厚不屑一顾。武备司是管平波直管啊!露脸的机会大大的有。将来军衔还不是蹭蹭的往上涨!
    张淑梅与朱甜茹也为小伙伴高兴,四个人自行组队,自然是因志趣相投。能做同事,再好不过。
    更好的消息在后头,陆建勋一拍掌,唤醒了四个人的神智,只听他朗声道:“走,我带你们找将军讨赏。”
    陈运洋等人还不曾跟管平波说过话,又兴头的好连声怪叫。在围观群众的艳羡中,雄赳赳气昂昂的跟着陆建勋,朝管平波的办公室走去。
    行到半途,兴奋过头的陈运洋突然一声大喝:“我们将来定能造出天下最厉害的大炮!”
    刘福庆泪流满面,这货终于吐的出正常的官话了,太特么不容易了!
    陆建勋走在前头,听着身后少年人叽叽喳喳的畅想未来,宽容的笑着。少年就该不识愁滋味,甚好。
    
    第272章 寻亲
    第69章 寻亲
    
    摊丁入亩的政策经过两个月的争吵,尘埃落定。出乎人意料的是, 江南党党魁林望舒不单没有抵死反对, 反而站在了师照堂那头, 奋力弹压江南的各个家族。管平波对此并没有什么意外, 摊丁入亩作为雍正最为闪耀的功绩, 与张居正的一条鞭法一样,是极为贴合实际、适合农耕文明的政策。
    能做到党魁之人,脑子里肯定不止三瓜两枣的见识, 陈朝覆灭、浔阳动乱的真正理由,他们心里太清楚。林望舒固然维护地主阶级的利益, 但他是反对竭泽而渔的。对于能提出摊丁入亩的管平波, 也是真心佩服的。只不过政治立场,很多时候无关对错罢了。
    与摊丁入亩同时进行的, 是对浔阳全境进行土地清查, 圈出无主荒地,引流民种田。期间少不得有些人以公肥私, 不过上上下下都盯着, 倒也算不得很严重。农民暴。乱无非是为了争口吃的,只消给了他们土地, 他们瞬间变回了温顺的绵羊, 高高兴兴的在新得的土地上扎下根来,领了朝廷派发的种子, 补种起了杂粮。
    而在楚朝看不见的地方,另一股势力悄悄进入浔阳, 有组织的带着精壮与女人离开。两方动作下,浔阳动乱得到了节制,慢慢平静下来。
    谢娇萍跟着人群盲目的走在山道上,忽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她抬眼看到耸立的邬堡,不由瑟缩了一下。浔阳暴。乱,她们一家人被流民裹挟着四处逃窜,就曾到过邬堡附近。但邬堡的人十分凶悍,她现在还记得泛着寒光的弩箭好似冰雹般密密砸向他们。惨叫、溃逃、踩踏,当她幸运的逃出生天后,所有的家人都不见了踪影,不知是死是活。
    她麻木的流浪着,挖草根扯树皮为食。高举义旗的流寇来来回回挑拣着流民里的青壮,顺带卷走能看见的女人。流寇们互相的厮杀着,谢娇萍就被他们抢来抢去。最后,她们所在的那股流寇不知为何逃了,撇下了一地妇孺。南边山地居民,十里不同音。妇孺们彼此语言不通,无法交谈,更添恐惧。绝望之际,又来了几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顺手捡起了她们。为了活命,她们只得浑浑噩噩的跟着走。没想到,她再一次走到了邬堡下。
    很久以前,谢娇萍就听说过邬堡的富庶。她们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平日里总是喜欢往邬堡方向跑。有时候遇到邬堡里的男人,就会把漂亮的姑娘带走。那些姑娘回家省亲时,能带来大块的肥肉。因此,有女儿的人家,都愿跟邬堡结亲。不单女人向往,男人也有不少偷偷往邬堡里跑的。或许是逃过去的,他们很少回来。不过村里有传言说那边日子很好过,所以不断有人往那边跑。谢家在最绝望的时候,也选择了邬堡,但他们得到的是邬堡里射出的夺命的箭。他们才知道,邬堡是不要他们的,那些全都是谣言。
    谢娇萍站在山路上,忍不住四下打量。年初在这里倒下的尸体早已不见,她的家人还活着么?
    队伍再次慢慢的动起来,谢娇萍惴惴不安的跟着。这一次,邬堡的大门打开了。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高耸围墙后的另一个世界展现在了她的眼前。灰瓦白墙的砖头房子,横平竖直的青石板路,是谢娇萍从未见识过的景象。晒谷坪上的玉米粒散发着食物诱人的清香,激的谢玉娇不住的吞咽口水。肥硕的鸭子嘎嘎在他们身边走过,五彩大公鸡扑腾着翅膀,飞上草棚,喔喔打鸣。池塘边的桃树挂满了圆润的桃子,几个孩子正爬在树上摘,树下还有叽叽哇哇指挥的,热闹的像年画上的景象。
    不知谁家炒起了腊肉,香味飘的满街都是。谢娇萍一行人的肚子同时叫唤起来。妇人用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绵长高亢的喊:“三伢子!死哪去了!吃饭啦!”
    很快就有个虎头虎脑的胖小子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往妇人的方向狂奔。
    谢娇萍跟着队伍走,眼睛却好似定在了那妇人的身上,怎生都拔不开。直到拐了弯,再看不见妇人的身影,才依依不舍的回过头,脸上已是泪流满面。我娘也这样唤过我……
    邬堡并不大,他们一行人很快走到了个宽敞的坪里。这是邬堡中公用的晒谷坪,同时作为村里开大会、搞活动的场所。穿着奇怪衣服的人指了指前方,那里有个衣衫整洁的妇人,正在打饭。谢娇萍他们的队伍霎时一阵骚乱,又在奇怪衣服的人喝骂下,排好了队。谢娇萍身形矮小,被挤在了最后头,还是得到了一碗扎扎实实的杂粮饭。正捧着要吃,另一个妇人用勺子挖了一勺油浇在了饭上,谢娇萍再忍不住,顾不上搅拌,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吃的太快,谢娇萍被噎住了。一个瘸腿的汉子笑了声,递了个水壶过来,也不理他,扭头对那穿着奇怪衣服的人道:“李队长,你哪里捡的妹子?”
    那李队长笑道:“就在你们左近,正好带去纺织厂。”
    瘸腿汉子砸吧着嘴道:“你今年跑几趟了?厂里要那多人?”
    李队长道:“西边山里大片的荒田,要的人多了。下回再有流民,你可不能打了啊。放几箭吓唬住他们,先抓住再通知营里,有人会来带走。吃了你们的粮,上头会补给你们,必不让你们吃亏的。”
    顺过气的谢娇萍耳朵动了动,她的家乡与此处搭界,方言差不离。那个李队长的话她听不懂,可是瘸腿汉子的她能听懂。厂里是什么?要什么人?
    瘸腿汉子憨笑道:“不敢,不敢。上回不是给惊着了么?你都说八回了,赵队长也说过了,我耳朵起茧子啦。”
    李队长道:“应该也没有多少了。朝廷那边引他们回去种田,差不多都安顿了。”
    瘸腿汉子看了看谢娇萍,低声对李队长道:“我们村还有好些没讨老婆的,你看……这些能不能留下?”
    谢娇萍听见了,心里砰砰直跳,有些期冀,又有些害怕。
    李队长笑着摇了摇头:“纺织厂里缺人。”
    谢娇萍垂下了眼,她其实挺想留下的。
    瘸腿汉子遗憾的叹了声,他知道李队长不过托词。纺织厂要人是肯定的,但所有的女人优先供给战兵,邬堡只能挑战兵捡剩下的。如果不服气,那就自己努力,申请参军。不提这项政策是否霸道,让虎贲军治下的女人自己选,十个有九个也是巴望着嫁战兵的。战兵有钱啊!他们自己村里的妹子们,为了争着去跟战兵相亲,都打多少回了。也就是刚弄来的流民,屁都不懂,比较好骗。既然李队长不肯通融,瘸腿汉子只得郁闷的招呼人把干粮打包,又从李队长手里接过了盖了印签了名的收条,礼送他们出门。
    走到邬堡大门口,谢娇萍分明听见两个闲汉点评道:“他们军营里的人来引流民,每次都弄的跟黑白无常渡魂似的。”
    “可不是渡魂,他们一个个跟鬼一样。”
    “前些年,我们也跟鬼一样……”
    距离越来越远,声音消失在风中。谢娇萍摸了摸好久不曾吃饱过的肚子,慢慢安定下来。
    她们一路走啊走,路过了好多邬堡。距离她家乡越远,语言就越不通。李队长路上不停的说话,可是她根本不知道那人在说什么。不过每天两顿饱饭,弄的不停走路的她们竟是胖了些。过了几天,她们走到了个码头,被赶上了船。一直带领他们的李队长停在了码头上,朝她们挥了挥手。
    谢娇萍猛的惊醒,李队长竟不跟着她们走。她惊恐的看着船上陌生的男人,她们又被卖了么?她不敢哭出声,只有眼泪扑扑的掉。伸着头看越来越小的李队长,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船只摇摇晃晃,不知开了几天,停在了个巨大的码头。从码头远眺,能看到石头垒的城墙。墙上有字,谢娇萍不认得。跟李队长穿着一样衣服的陌生男人,抓着她的手,要她牵住前面一个人的衣角,就这么一串子,进了城门。
    城内的繁荣,把一群土包子看的直接傻掉,脑子一片空白。直到走进了个院子,都还晕晕乎乎的。她们被带去洗澡,换了那奇怪的衣裳。然后不停有人跟她说话,她怎么也听不懂,急的哭起来。好容易又来了个女人,她终于听懂了一点点,激动的喊:“我是谢家田的,姐姐你是不是大湾的?”
    女人大大松了口气,她不是大湾的,不过谢家田的方言能听懂。忙拉起谢娇萍的手,自我介绍道:“我叫刘喜雀,大湾附近袁家冲的,你晓得么?”
    “晓得、晓得。”谢娇萍含泪道,“我们这是在哪里?我是不是被卖了?”
    刘喜雀忙替她擦着泪道:“没有被卖,来这里做工哩。你叫什么名字?我登记一下,看有没有你的家人。”
    谢娇萍瞪大了眼:“可以么?”又急切道,“我叫谢娇萍,娇娇的那个娇,田里的那个萍,就是浮在水上的那个。”
    刘喜雀点头应了,又问了谢娇萍住哪里,家里长什么样,皆一一登记在案。正说话,外头一阵喧哗,各种方言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新来的面面相觑,不知什么情况。
    突然,外头有人大喊:“谢大伟!谢大福!谢娇萍!在不在?在不在?”
    谢娇萍浑身剧震,挣脱刘喜雀的手,跌跌撞撞的往外冲,扑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嚎啕大哭:“大哥!大哥啊!!啊——”她嘴里什么话也说不出,只不停的呼唤着哥哥,似要把兵乱后所有的惊恐,都宣泄在哥哥温暖的怀抱里。谢家大哥双臂死死的箍住妹妹瘦弱的身体,泣不成声。
    周围的人默默的看着兄妹团聚,没有找到亲人的其他人瞬间燃起了希望,纷纷抓住能听懂自己方言的人,报上自己名字,报上亲人的特征。而前来寻亲却没找到的,失望的散开,等待下一次的流民过来,再撞大运。刚才那个人就撞到了,他们也一定能撞到的。
    
    第273章 深衣
    第70章 深衣
    
    雪雁大踏步的走进管平波的办公室,喜笑颜开的把手中的文件递给管平波道:“回禀将军, 从浔阳迁入的良民统计完毕, 共计七十九万人, 其中男丁五十四万, 女人二十二万, 孩童三万。分别迁入了苍梧与岭东。此外,从源赫手里也陆陆续续的买了七万多人,预备迁往岭西, 开垦荒田。”
    管平波揉着太阳穴道:“岭西啊……岭西水土贫瘠,得想法子帮他们搞出经济作物出来。对了, 与洋人打交道的人有没有问出我前次说的橡胶?”
    雪雁道:“听说南洋就有, 不过很贵。”
    管平波道:“重金收买他们,想办法弄点种子回来。岭东岭西的最南边可以少量种植。另, 看能不能通过陆路, 从岭西走私。”
    雪雁道:“那玩意能干嘛?”
    管平波笑道:“用途多了,打草鞋烦不烦?有了橡胶, 就能做鞋底, 一双鞋生产出来穿两年都不坏,且跋山涉水都没问题。再则各色机械, 有了橡胶便可更上一层楼。我肚里有多少货, 因欠缺橡胶倒不出来,我有多憋屈你知道么?”说着, 管平波敛了笑,正色道, “此事你需得牢记在心里,若有希望,可不择手段。”
    雪雁一凛:“是。”
    管平波点头道:“你什么时候弄到了橡胶种子,我什么时候调兵攻打琼涯。”
    雪雁顿时觉得压力山大,合着能否开疆扩土,全在她身上了。获得人口的喜悦一扫而空,蔫头巴脑的道:“不择手段……美人计能用么?”
    管平波道:“当然能用,不过你得让你的人自愿才好。”
    雪雁:“……”管平波轻易不动用美人计,盖因世道苛责,失了贞洁的女子,多会被人闲话。似苏小小这般的,大不了隐了过去不谈,不叫人知道便是。可是若使了美人计,不谈如何记功?摊开来讲,又难免叫人耻笑。折腾多了,容易生出事端,还不如不用。可此时却同意了美人计,可见橡胶之重。雪雁在心里略略调整了工作重心,又汇报了几件其它琐事,便告退了。
    管平波目送雪雁出去,见外头无人排队,便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才扭了两下腰,亲兵来报:“将军,孔将军来了。”
    “请进。”管平波换成了扭脖子的姿势,头也不回的道。
    孔彰进得门来,屋里的亲卫霎时退了个干净。上位者的奸情,瞒得过旁人,瞒不过亲卫。斐光济等人见孔彰一个人没带,独自蹦了过来,就知道自己该滚了。排着队走出去,顺便把门带上。门闩的咔哒声与孔彰的笑声同时响起。管平波无奈的停下活动,转身对孔彰道:“你很得意?”
    孔彰搂住管平波的腰,拖到了罗汉床上,圈在怀里抱住,轻笑道:“我都吃不着,你还不让我过点瘾,我可就憋死了。”
    管平波捏了捏孔彰的鼻子,笑道:“能不能别这样抱着我?知道你高大威武,但考虑一下我的自尊心好吗?”
    孔彰才不理会,反收紧胳膊,迫使管平波整个趴在了他怀里,而后低头,在她的脖颈处重重的咬了一口。
    管平波:“……”
    孔彰咬够了,才放开管平波,用手指摩挲着方才留下的牙印:“有我的印记了。”
    管平波伸手环住孔彰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我这会子要叫两声,美人你会有何等感受?”
    赤果果的威胁!孔彰却不以为意,调整姿势,把管平波压在罗汉床上,居高临下的道:“大不了早些造反。要不要来?”
    管平波笑道:“时机不对,可是要死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孔彰说完,又纠正道,“老虎肉噎死,做鬼也不亏。”
    管平波笑个不住,岔开话题道:“隔三差五的工作时间骚扰我,你是不是很闲?”
    孔彰道:“谁让你四处留情。夜里我能跟大姐姐抢人吗?”
    管平波拍拍孔彰的手臂:“乖,你大姐姐病着呢。”
    孔彰哭笑不得:“我还能真跟个女人吃醋不成?我就是忙完了,过来同你说说话。再则,我听到个消息。江南郡的士绅聚在一处,声势浩大的反对‘摊丁入亩’,他们有亲族在朝中做官,正在闹事。其中有人云:‘如若圣上执意听信谗言,就别怪我们清君侧了。’可真有此事?”
    管平波推了孔彰两把,道:“你这个姿势不累?”
    孔彰知道她不耐烦了,顺势放开,自己歪在了靠枕上。管平波整了整被孔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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