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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死了我登基-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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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平波笑着把窦宏朗推开道:“你们呀,看到一男一女,就想着奸情了。观颐那么大一活人杵那儿没看见呐?我跟谭元洲?”管平波忍不住咯咯直笑,“你家管老虎,是那般没担当的人么?我果真看上了他,岂能与你纠缠不清,叫他去受委屈。”说着往大枕头上一趟,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道,“我再解释最后一次。男欢女爱暂排不上我的日程,不管对你还是对其他人。你也不用疑神疑鬼,我果真看上了谁,自会同你打招呼。虎贲军中,有的是青年俊彦,我就是随便挑一个生孩子,你又待如何?给你一句忠告:无用的警告,不如不说,因为那只会显得你色厉内荏、无计可施。”
    窦宏朗心里闪过大大的不快,却是面无表情的道:“受教。”
    管平波闭上眼:“我很累,想休息一下。请回吧。”
    窦宏朗深吸一口气,压下恼怒的情绪。拿过一床被子,轻轻盖在管平波身上,道:“往日诸多对不起你的地方,希望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管平波睁开一条眼缝道:“我没恨过你。”
    窦宏朗笑了笑,手温柔的抚过管平波柔软的短发,在她耳边低声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等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管平波很没诚意的应了个好。
    窦宏朗在管平波的脸颊落下一吻,而后起身离去。
    管平波望天,果然挫折使人成长!窦宏朗这份虚伪劲儿有前途啊!老豆同志,你后继有人,不怕死不瞑目了!
    
    第130章 替代&姜戎
    第79章 替代
    
    管平波写完一份战兵训练调整的计划,放下笔, 转着有些发胀的手腕放松。看了一眼刻漏, 已是申时末了。随口问道:“甘临呢?还没下学么?”
    有人回道:“已经下了, 在将军屋里同窦家二老爷做耍。”
    管平波顿了顿, 刺了一旁的张金培一句:“甘临认得的字都比你多。”而后, 直往后头去了。只把张金培气的恨不能砸笔出气。奈何前日被李玉娇揍的有些惨,只得继续咬牙艰难的抄生字。
    穿过办公区,走到屋前的空地上, 就听见甘临欢快的笑声。进得屋内才看见甘临缩在窦宏朗怀里,父女两个不知说什么, 都是很开怀的模样。练竹在一旁凑趣儿, 时不时塞一块西瓜放甘临嘴中。管平波笑着盘腿坐在一旁,练竹递了块西瓜过来道:“累了吧?我们才在外头买了老农的西瓜, 刚从地里摘的, 新鲜的很。”
    管平波咬着西瓜,听着甘临开心的笑, 不由感叹人情骨头香。甘临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拒绝一切生人的碰触。却是叫窦宏朗逗的两日,便粘上了。固然有刘奶妈常在她耳边念叨阿爷之故, 但确实比旁人容易讨好的多。
    然而残酷的是, 管平波与窦家,很难共存。天下只能是一家的天下, 早晚有一日他们会兵戎相见。到时候,甘临就会像所有父母离异的孩子一样, 面临两难的选择。这还不是跟谁不跟谁的问题,而是亲妈很可能把亲爹摁死的问题。管平波的眸子闪过一丝寒光,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避免纠结。稍微调整了下表情,换成了温和的笑,对甘霖道:“老在屋子里闷着没意思,叫你阿爷带你出去跑马。”
    甘临年纪太小,营中又没有刚出生的小马,因此,说是骑马,实则得有人抱着她上马背,带着兜风。甘临性子最野,听见骑马,那还了得,立刻就摇着窦宏朗的胳膊道:“我要骑马!阿爷带我骑马!”
    窦宏朗被磨不过,只得抱起甘临往外走。管平波笑邀练竹一同去看父女两个骑马玩,练竹自是欣然应允。几个人说说笑笑往校场里去,窦宏朗令随从牵了他的马来,就抱着甘临骑马做耍。顾及甘临是孩子,窦宏朗骑的很慢。哪知甘临老大不情愿的道:“阿爷!快!快!用跑的!”
    练竹担忧的道:“仔细些,千万别跌了!可不是玩的。”
    窦宏朗催促着马小跑起来,甘临依旧不大高兴,抱怨道:“阿爷好慢!”
    窦宏朗哭笑不得:“你妈妈到底把你教的多野,这么调皮,将来要招上门女婿么?”到底不愿拂了女儿的心意,加快了速度。
    马上下颠簸着,甘临觉着有些不适,又不大舍得下去。窦宏朗跑了两圈停下,笑问甘临:“够了吧?”
    甘临皱眉,她还想玩,又不想那么颠。忽然,眼前一抹金色掠过,甘临扒着窦宏朗的手,探出半个身子喊:“猫……阿,不,孔师父!你等等!”
    孔彰没听见,甘临急的了不得,要窦宏朗抱她下马,就在地上一蹦一跳的挥手喊:“孔师父!孔师父!”
    孔彰远远瞧见甘临冲他挥手,便知那孩子想上马野。他好歹曾是掌军几万的大将,不可能不知一点人情世故。上峰的马屁是要拍的,拍大人不如拍孩子。虎贲军上下不知多少人使出浑身解数想叫甘临留个印象,那孩子却是跟她妈一样贼精。孔彰和莫日根仗着甘临始终认为他们是猫变的,不出几日就混的精熟。策马飞奔至跟前,不消下马,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抓住甘临的腰带,拎上了马背。战马跑动时,身体压的极低,四肢左右交错,好似人奔走一般,流畅而平稳。甘临小孩子心性,自打认得孔彰与莫日根后,骑射上头,连谭元洲都不肯要了,窦宏朗瞬间就被她丢到脑后头。只管在马背上兴奋的轻声喊:“驾!驾!”
    孔彰的短发在风中飞舞,他笑着对甘临道:“对,马的耳朵与人的不一样,你不能尖叫。声音太大,会让它们不舒服,它就不喜欢你了。”
    甘临忙点头道:“我记住了,方才都没有大叫。”
    孔彰笑道:“真聪明。”
    甘临得意的笑。孔彰的大手圈着她的腰,她胆大的腾出两只手来,抚摸着巴特儿的鬃毛。真漂亮!骑兵营中的马多是黑色与枣红色,油光水亮、十分威武。可是只有巴特儿是浅金色的,独一无二的浅金色,在喜欢鲜艳颜色的小孩子眼里,漂亮的难以言喻。
    管平波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微笑着。孩子的成长,自需要有父亲。甘临被她放去了幼儿园,难免会有孩童间的社交。孩子的世界是单纯的,但人性不分大小。因此,她们会更加直白的攀比。管平波犹记得前世,她在幼儿园,张嘴说不出自己父母的职业,更说不出与妈妈相处的细节,窘的满脸通红的往事。甘临亦会比,再长大点儿,她还会问父亲在哪里?父亲是什么模样?父亲为什么不来看她?人类是父母共同抚育的物种,孩子的成长离不开父亲的关照。但管平波不想甘临与窦宏朗太过于亲近。她知道孔彰这个点会跑马,而甘临见了孔彰,必定会把无趣的父亲扔到一旁。
    孩子远比大人想象中的现实。儿不嫌母丑,不过是成年人自欺欺人的把戏。几乎每一个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父亲英武雄壮、母亲美丽温柔。无用且无趣的窦宏朗,很容易被人取代。谭元洲、孔彰、莫日根,三个各自领域的精英做师父,比真正的父亲强的多。管平波看向女儿,默默道:你是管甘临,是虎贲军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没必要跟窦家有太多牵扯。你更应该做的,是把虎贲军的将领串起来,成为你的拥趸。我无法让你有一个能让你引以为傲的父亲,便赔给你三个师父。如果你觉得不够,还可以有更多。骑射武艺、文学理工,你想要,就有!
    孔彰跑了几圈,至管平波跟前,翻身下马,把甘临往高一抛,甘临一点不怕,欢快的张开了四肢,落回孔彰怀里。孔彰把甘临翻了个边,双手拖住她的腰,递到管平波前。甘临四肢扑腾,嘴里嚷着:“不要,不要,孔师父再来!”
    孔彰笑着连把甘临抛了好几下,见窦宏朗走了过来,才停下嬉闹,塞回了管平波手中。甘临搂住管平波的脖子,还扭头问孔彰:“莫日根师父为什么不住在山上啊,我好想他。”
    管平波道:“莫日根师父要练兵,休沐日会来看你的。”
    甘临在管平波的脖子上蹭了蹭,撒娇道:“好妈妈,你要莫日根师父住山上吧。”
    管平波笑眯眯的道:“不好,他太惯你了,只顾陪着你疯,作业也不做。”
    孔彰不欲打搅人家一家人,对管平波微微颔首告辞。待孔彰走后,窦宏朗才笑道:“孔将军果然威武。”说着,就伸手来接甘临。
    管平波却把甘临放下,唤了她的乳母道:“她今日疯够了,带去观颐那处,看着她写功课。”
    甘临生在石竹,很不幸被张金培传染了学渣体质,苦着脸一步三回头的往办公室走。管平波不理会甘临的小动作,笑问窦宏朗:“即将中秋,你们是在营里过了节再走,还是家去过节?”
    窦宏朗道:“飞水城里有什么好玩的没有?”
    管平波笑道:“飞水城没有,我们宣传司倒有文艺汇演。依我说,你们过了节回去更好。姐姐瞧个热闹的,回去了正好同大嫂与三弟妹显摆显摆。”
    练竹噗嗤笑出声来:“你怎么不回家显摆?”
    管平波道:“从早到晚鸡零狗碎,我哪里走的开。才说要学骑射的,又去作坊耽误了两天。前日学的只怕又忘了。幸亏我是孔将军的上峰,不然他非揍我不可。”
    管平波确实忙,不是在练兵,就是有人回话。练竹想了想,找了个借口道:“昨日瞧见只三花猫,粘人的紧,今日我再拿些肉去寻它一寻。你们去不去?”
    窦宏朗知道练竹是刻意躲开,好叫他能跟管平波说说私房话,自然说不去。管平波无可无不可的领着窦宏朗回房。甘临被揪去了办公室写作业,管平波就叫人抱了咸临来,在屋中逗着他耍。
    窦宏朗不由问:“你真能视同己出?”
    管平波道:“我养的就是我的。后勤处那多孤儿我都养了,多他一个又怎样?阿爷养大了那多孩子,你又不是没见过。”
    窦宏朗道:“那不是用来继承家业的。”
    管平波笑道:“行了吧,你大哥就是栽在小心眼上,你就不能学点好?我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那么多弯弯绕绕。章献太后还能容庶子给别的妃嫔养,叫杨妃捞着仁宗一声小娘娘呢。你们一个个连个女人都不如,还要不要打天下了?给个准话,你不想要那至高无上的权柄,我可真就找个靠得住的汉子改嫁了哈。”
    窦宏朗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道:“你说,阿爷放得下大哥么?”
    管平波没回答,而是从袖中拿出把飞刀,猛的掷上树梢,一只麻雀一声哀鸣,啪的落地。
    “你去告诉窦元福,他够胆的话,可以试试跟我死磕到底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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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姜戎
    
    飞水距离西姜王庭约八千里。李恩会带着的都是好马,却也不舍得使的太狠,每天不过跑三百来里,加上诸如天气、绕路等原因耽搁的时间,足足跑了一个月,方进入姜戎的地盘。姜戎的守军远远看到一行人奔来,便骑着骏马大叫着迎上,围着李恩会等人跑圈,更有人的手已经搭上了弓箭,但有疑虑,当即射杀。李恩会忙用姜戎话喊道:“兄弟们且慢!我是孔指挥使家的李游击,自己人!”
    孔指挥使,是孔彰的旧日官职。那南山营参将是当驸马后朝廷给的,想来姜戎人未必知道,还是报旧称比较稳当。
    果然领头的人就知道,拉住缰绳大喊道:“你是孔指挥使的人?可有凭证?”
    李恩会笑道:“还要甚凭证?我与他一丑一俊,姜戎无人不知,你看我的脸不就知道了?”
    听得此话,那人忍不住喷笑,再看李恩会的脸,果真生的丑。大笑着道:“说的有理,那我再问你,我们羽林军的右将军是哪个,你可知道?”
    李恩会笑道:“如何不知?我们去中原好有六七年,若还是原先的,自然是大王子了。可不曾换人吧?”
    那人又问:“你识得他?”
    李恩会道:“怎么不识得?原先我们小时候儿,大王子常带着我们做耍的。那年是他发现的野马群,带着迦南居次与孔指挥使一起驯服的金色宝马巴特儿,可是我亲眼见着的。”
    孔彰的金色战马,在姜戎何人不知?纵然是孔彰马术了得,然当时巴特儿能落到他手中,皆因旁人不好与单于的爱女争抢。迦南又有心让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出头,只道要孔彰帮她去抓。孔彰倒也谦虚,知道是众人承让,驯服了巴特儿后,团团道谢。故那百年难遇的宝马,混着迦南与孔彰的故事,霎时就成了姜戎的传说。李恩会知道孔彰的马不稀奇,但能说出是大王子绍布亲带着去抓的细节,便知不是外人了。又想起大王子一直很惦记着孔彰,于是想了想道:“既如此,你们随我来。”
    李恩会便跟着那人骑马小跑,不一时行到一处军营前,李恩会下得马来,叫同来的岱钦看好队伍,自跟着方才那人进了营内。穿过一片帐篷,停在了个大仗前。那人进去通报一声,又掀开帘子,叫人搜了李恩会一回,没发现什么匕首暗器之类,才带入了账内。
    李恩会进账一瞧,不由呆了一下。坐在毡子上的,恰是大王子绍布!忙跪下行礼道:“小人李恩会,拜见右将军。”
    绍布忙对李恩会招手:“你别客气,快上前来告诉我,我五妹夫呢?我前日恍惚听到中原传来消息,道是他战败被俘,人还好么?”
    李恩会想着方才那人直把他带到大王子跟前,又听见绍布关切的话语,想也知道迦南的家人如何挂念孔彰,才有此行事。不由眼睛发酸,哽咽着道:“他倒还好,只小公子兄妹没了。”
    绍布一惊:“怎么说来?”
    李恩会便把孔彰几年来的委屈,简略的说了一遍。绍布听得中原的公主毒死自家妹妹,险些气出个好歹来!绍布原是伊德尔的庶长子,草原不似中原讲究嫡庶,但王位与他这等女奴生的是不相干的。因无利益纠葛,兄弟姐妹反处的极好。迦南是伊德尔幼女,与孔彰二人的骑射武艺皆是他亲授。待听见那端悫不独害死了妹妹,连外甥都不放过时,砰的一砸桌子,好半晌才极力压抑着怒火道:“不杀她全家,无以泄我心头之恨!”
    李恩会提起端悫,也是咬牙切齿。再没见过这样的毒妇!就算为了得到孔彰,那对孩子招你惹你了?孔家亦是世家大族,稀罕的你养!
    绍布深吸一口气,问道:“彰哥儿呢?他叫人扣住了不是?”
    李恩会道:“算不上。苍梧的虎贲军待他还不错。”绍布道:“那他怎地不回来?”
    李恩会早有腹稿,直道:“他想报仇,在苍梧等待时机。”
    绍布冷笑道:“要报仇,何必呆在南边儿?走,你随我回王庭,我们即刻去中原,杀了那姓唐的全家!”说着,起身出了营帐,点了人马,带着李恩会等人,跨上马就往王庭飞驰而去。
    李恩会等人跑了几千里路,人马皆疲倦不堪,险些跟不上愤怒中的绍布。足足跑了一整日,李恩会下马的时候脚底都发软。姜戎与中原大不相同,各军很有些旧时部曲的意思。在绍布眼中,李恩会不过是孔彰身边的随从,很不放在心上。也不管他的狼狈,丢在外头,自气冲冲的进了宫廷。
    李恩会一屁股坐在王庭外,大口的喘着气。他自幼生长在姜戎,许多时候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汉人还是胡人。也确实早已习惯作为孔彰的随从存在。却是在中原与孔彰相依为命,心态不知不觉有了变化。再被当成纯粹的奴才,难免生出些异样的情绪。
    岱钦等人也是累的够呛,靠在块大石头上,就打起盹来。熟悉的乡音灌入耳中,李恩会又有些许怀念。闭着眼,不大敢相信自己还有能回到姜戎的一日。
    等待没有太长,绍布很是了解父亲,他进去只简明扼要的说了一句话:“陈朝的端悫公主,把五妹和外甥都毒死了。”
    伊德尔一瞬间的暴怒后,立刻宣召李恩会,询问细节。对着伊德尔,李恩会讲的更细,包括孔彰知道噩耗时的反应,都一一道来。伊德尔的脸,因极端的愤怒,反而看不出表情。七年前,姜戎北部的一小块他还未曾吞下,暂不欲对陈朝起兵。当时想的是,待他一统姜戎,便要挥刀东进。在他打下陈朝之前,孔彰大约只有这一次机会回中原探亲。怕出意外,特命他带着被他好生装备过的阿速卫旧部同去。万没想到,陈朝竟是无知无耻到此地步!幼女的枉死令他心痛,但他有五个女儿,迦南不是唯一。更让他心痛的是孔彰离开了姜戎!他精心养育的孔彰,那个天赋卓绝的孩子,还不待长成大树,就叫人生生截和。不为彻底收拢孔彰的心,他岂肯轻易放孔彰回京探亲?伊德尔的眼底冰冷,阴谋诡计上,他差中原多矣。早杀了对孔彰影响至深的陆氏,也不至于到今日!
    李恩会嘴里说的借口,能骗过年轻的绍布,骗不过人老成精的伊德尔。孔彰不愿回姜戎的理由只有一个,在陆氏的教导下,哪怕他褐发绿眸,哪怕只有祖父为汉人,他也坚定的认定自己是中原。他恨陈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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