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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醉卧:妃香帐暖-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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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轻风瞪了他一眼,未等段凌墨说话,她就已经说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的家人是家人,难道段王爷就没有家人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真要那么做的话,段王府也会被你连累?”
“我……我错了!这事段王爷想怎么承罚下官都行,可是请您迁怒下官的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段凌墨冷然一哼,淡漠的道:“我不是你,没有那么恶毒的心思,这事我也暂且不与你计较,等事情完结之后,你自己卸任城主之职,你已经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
闻言,刘城主感激的给段凌墨磕了个头:“下官谢过段王爷!”
之后,刘城主带着段凌墨与燕轻风等人前往银库。
路上,燕轻风与段凌墨走在后头,燕轻风小声的道:“就这么放过他真的没问题吗?”
段凌墨只是说刘城主不适合在那个位置上,也就是说,段凌墨希望刘城主告老还乡,只是撤他的职而已,并没有打算要杀刘城主,这样的惩罚已经是轻的了。
“刘树温在清阳城就任城主之位二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别说他是一位清官,平日里没少接济穷苦的百姓,这一点在清阳城也是出了名了,这次也许是事情太大了,他兜不住,所以只能拉我下水,否则整个城主府的人都得与他一同问斩。”
燕轻风叹气道:“也是,赈灾银子失窃是大事,闹不好会被杀头,他身为城主更是难辞其咎,若是不想连累整个城主府,那么他就得找一个能为他挡下这一劫的靠上,很显然,他盯上你了。”
清阳城只是一个小城镇,城中的条件也只是一般,所以就算是城主府内的银库也只是比一般的人家好一些。
“银库周围每隔一刻就是巡逻一次,一直都没有发现问题,直到早上的时候,巡逻的护卫才发现银库的锁被撬开了,所以赶紧来报,但那时已经晚了,库银里的银两也早就不翼而飞。”刘城主说道。
闻言,燕轻风暗暗寻思:这个时代,一刻就是十五分钟,每十五分钟巡逻一次,照理说不会出现问题,那么大一毕银子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十五分钟之类被搬空,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同样的问题,段凌墨也在思考着,可是无论他如何去想,都没有想到一个可以在那么短时间内作案的人。
也许这个世上的能人异士是不少,可是据他所知,就是神偷在世也不可能,因为那不是一件特品,而是十几箱赈灾银两,仅凭一两个人是不可能完成的。
“夫人,你有什么想法吗?”段凌墨问道。
“暂时没有,进里面看看吧!也许能找到别的线索。”
说着,燕轻风已经先行走进银库,然而在银库里,他们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银库。
“看来这事不简单啊!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段凌墨叹气道。
似乎已经明白段凌墨的意思,燕轻风接过话说道:“内贼,那么庞大的数量,若是没有内应,盗贼就是长了翅膀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把银子带走。”
“没错,所以我们还得从城主府内查起,特别是昨夜负责巡逻的护卫。”











  

第054章:他的初恋



燕轻风与段凌墨都认为,那些巡逻的队伍当中肯定有不干净的,否则不可能出现那么大的纰漏,那些赈灾银子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消失。
可是当他们盘查之后,却发现每一个护卫都有三两个可以彼此作证的,也就是说,他们都没有嫌疑。
“这事你怎么看?”回到驿站里,段凌墨便问道。
燕轻风沉默不语,她优雅的支着下颌,眼眸深沉难辨,也不知道在考虑着什么。
见状,段凌墨又道:“夫人,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那些护卫肯定有内鬼,那么在什么情况下,他们的证词会被推翻?”燕轻风反问一句。
段凌墨幽暗的瞳眸仿若夜空的星辰,如曜石般闪亮,却也清冷如冰:“说谎!”
“没错,正是撒谎,而且还不只是一人在撒谎,因为他们巡逻的时候是一个队伍出巡的,都排除嫌疑的话,在这种条件下,要么都没有问题,要么都有问题。”燕轻风懒懒的换了个姿势,纤舅的指尖轻轻划过眉稍,淡淡的声音散懒动听。
段凌墨点了点头:“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燕轻风不知道段凌墨是否完全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过段凌墨也不是笨蛋,他既然有追查的方向,那么此事想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所以燕轻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果然,段凌墨在段老王爷去世后还能稳稳的继承王爵之位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有了追查的方向,段凌墨很快就纠缠其中的小老鼠,那是巡逻队其中一小队人马,共有五人。
“你们是要自己说呢,还是我帮你们说?”段凌墨慵懒的调调,不紧不慢的声音,听来是那么的散慢,好听,可是听在那些人的耳里却是那么的惶恐。
“段,段王爷,您在说什么啊?您突然把我们召集过来,是有什么需要吗?只要我们做得到的,段王爷您请吩咐。”其中一个巡逻护卫说道。
其他人也都点着头:“对对对,段王爷,您请吩咐!”
段凌墨淡漠的瞥了他们一眼,寒光在眼中闪烁:“看来你们都是嘴硬的家伙,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出手狠辣了,浮尘,打,直到他们开口为止。”
段凌墨一声令下,浮尘立即挥了挥手,一旁随身侍卫立即上前架着那些巡逻的护卫,把他们拉到门外杖刑。
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亮,那些巡逻护卫嘴里也开始嗷嗷痛呼。
“啊~痛,不要打了,好痛!”
此时,段凌墨与燕轻风也已经走了出来,立即有侍卫为他们搬来椅子,桌子,还有茶水糕点。
段凌墨置若未闻,他优雅的与燕轻风落坐,俩人就那么心无旁焉似的坐在那里喝茶,吃着点头,那悠哉的姿态仿佛只是在看大戏。
“段王爷,饶命啊!不要打了,哎呦,痛死老子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段王爷,燕大小姐,不要打了,饶了我们吧!”
段凌墨举着杯子,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夫人,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燕轻风很配合的摇着头,一脸天真:“没有啊,可能是刚刚有几只苍蝇飞过,有些吵,所以你听错了。”
“哦,原来如此,既然只是苍蝇嗡嗡的吵闹声,那咱们就不用管了,反正太安静了有些无聊,就当是给我们增加娱乐,听着也舒服。”
他们鬼哭狼嚎的痛吼声,段凌墨还听着舒服?
尼玛的,够变态,够狠的。
那些巡逻的护卫莫不是在心里咒骂着。
虽然心里不快,但他们也只能在心里骂几句,嘴上,他们也只有求饶。
然而不管他们说些什么,段凌墨就是置之不理,就连燕轻风也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喝着茶,像个没事人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撑不住了。
“不,不要打了,我……我招,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
“混蛋,你要害死所有人吗?”
“可是我撑不下去了,段王爷,求求您不要打了,我招,我真的会招的,不要打了。”那人求饶道。
段凌墨轻轻抬手,示意那些侍卫可以停手了,直到那些侍卫退到一旁,段凌墨才说道:“说吧,你们是怎么把赈灾的银子转移的?又为何没有人发现?仅凭你们几个应该还做不到这些事,你们的同谋还有谁?”
在巡逻队所有的人当中,段凌墨派人监视后就发现这个小队的五人有些可疑,调查之下发现,其中一人喜欢去赌,所以欠下一笔债,可是奇怪的是赈灾银子失踪后的第二天突然还清了,那么此人的银子是从何而来?
因此,段凌墨立即锁定这个小队的五人。
逐一排查之后,这五人都有不小的问题,一些家里原本拮据的人开始吃上大米,喝上酒,又或者是给家中的老人孩子添置了新衣,玩具。
“没,没有同谋了,就我们几个。”那人目光闪烁。
段凌墨的目光何等犀利,当下就看出那人说谎了,但段凌墨也没有立即揭穿,他只是淡淡的道:“是吗?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一五一十的交待一下事情的经过,还有,那么大一笔赈灾银子你们都藏哪了?”
“段王爷,我们只是利用了交接时间,每次巡逻的时候都会相隔一刻钟,每个时辰还会换一次顺序,而午夜之后我们正好交接,原本我们就是交接前一刻的巡逻队,交接后也是从我们开始,而我们二巡逻之后,再有一刻钟才会出现下一队的巡逻,也就是说,我们前后实际上有三刻的时间,这段时间也足够我们把银库里的东西运走了。”
“当然,动手之前我们早就偷了城主大人的银库钥匙,让人刻制了一把,把东西运走之后,我们又重新把门锁上,如此一来,只要不打开银库,就没有人会发现里面的赈灾银子已经不翼而飞,直到晨早,我们才故意打开银库的大门,制造出银子凭空消失的假象。”
闻言,段凌墨冷冷一哼:“一刻的时间做不到的事,但三刻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你们很聪明,可是聪明劲却没有用对地方,你们都是清阳城的人,盗取那些银子的时候,你们就没有想过你们的同乡邻里若是没有这笔银子,他们以后会怎么过吗?还有,说了那么多,你们也没有说过银子到底藏在哪里了。”
“这……”
那巡逻护卫欲言又止,一时之间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说。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不愿意说出幕后主使是谁吗?你们以为我们真相信你们背后没有人吗?就凭你们几个巡逻护卫,你们还没有这个胆,我劝你们还是乖乖说出来,否则你们的罪行足以让你们株连九族,你们也不想害了你们的家人吧?”燕轻风忍不住插嘴说道。
说到家人这个词,那些人莫不是心中一惊,目光不断的闪烁着,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似乎看出他们的挣扎,段凌墨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蓦然一喝:“浮尘,传我的话,将这五人的族人缉拿关押,等候发落。”
闻言,那五人顿时惶恐不安了:“不不不,段王爷,您千万不要为难我们的家人,我们说还不成吗?只是,这事我们只能单独与您说,听完之后,您若还想杀我们,我们悉听尊便,但请您不要为难我们的家人可以吗?”
“可以!”段凌墨想也不想就回来。
段凌墨本就没想到要株连九族,牵连无辜,所以答应下来也没有任何负担,因为他主要的任务就是追回赈灾银两。
之后,段凌墨单独与他们谈了话,没有人知道他们都谈了什么,只是等段凌墨出来之后,他那俊美的容颜却已经黑成一片,眼中冷光流转着。
“怎么了?难道银子已经被他们的主谋带走了?”燕轻风上前。
段凌墨摇头:“这个还不知道,不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在他们藏匿之处。”
“为何,那幕后之人做了那么多事不就是为了赈灾银两吗?那他有什么道理任何那些银子流落在外?还是说那个幕后之人与刘城主有仇,所以想给他一些教训?可是也不对啊,谁会跟银子过不去?都把银子偷出来了,那么大一笔银子,他也没道理不动心吧?”
燕轻风越说就越是觉得奇怪,像这种情况,恐怕只要起一丝丝的贪念,那笔银子也绝对不会藏在原地。
段凌墨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声叹气,突然如此吩咐道:“浮尘,你按照这个地址把赈灾银子带回来,还有,把他们都放了吧!”
“什么?放了?”燕轻风瞪大了眼,完全不明白段凌墨到底是什么打算。
那五人虽然不是主谋,但也是同谋,可是犯了那么大的错,段凌墨竟然把人给放了,这是为何?
“回去再说吧!”
说罢,段凌墨先行离去,燕轻风虽然很是疑惑,但也只能跟着他离开。
直到他们回到驿站,燕轻风才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不像那么没有分寸的人,他们必竟犯了错,犯错的人就应该得到惩罚,否则这事若传到皇上的耳里,或者是有心之人参你一本,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楚白月!”段凌墨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闻言,燕轻风一怔,回神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是那混蛋,这次又闹什么幺蛾子?”
如果是楚白月的话,楚白月对银子没兴趣也可以理解,毕竟堂堂瑞安王,他想要什么没有?
而且真要把赈灾银子带走被查出来的话,那么就算楚白月是瑞安王也逃不开责问,所以楚白月没有带走赈灾银子也是聪明的做法。
如此一来,就算查到是他,但也没有物证,因为他毕竟没有带走银子,就凭这一点,楚白月就可以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估计在海域的时候没有得逞,现在又来了一计,所以楚白月应该是希望我们没有找出赈灾银子,那么到时候我也会有连带责任,毕竟我人还在清阳城,不管我是否与刘树温交接,有些责任还是要担的。”
段凌墨说着一声叹气:“那几个巡逻的护卫都是被我连累了,因为楚白月对他们说,如果他们不做,就诛他们家族,他们没得选择,也只能按照楚白月说的去做。”
“我就说你怎么把他们都放了,原来是如此。”燕轻风点了点头。
段凌墨:“这只是我与楚白月两人之间的较量,就算放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此事错在楚白月,他是聪明人,若不想被天下百姓责备,那么此事楚白月自会烂进肚子里,绝对不会往处道。”
“真是个任性的男人,他也不想想,万一赈灾银子在过程中出了意外,真被弄丢了呢?到时候该怎么办?难道还要让清阳城的百姓等下一批赈灾银两?”燕轻风心中感到生气。
燕轻风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对于赈灾这种大事她认为从来都马虎不得,可是楚白月却拿那些救命银子与段凌墨对弈,这已经不是开玩笑的问题。
“行了,别生气了,楚白月就是一个被宠坏的皇子,自幼有太后与皇上护着,做事自然没什么分寸,不过他心地其实不坏的。”
“你还替他说话?”燕轻风感到好笑。
段凌墨与楚白月一见面就掐,段凌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你认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段凌墨如此问道。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问,但燕轻风还是说道:“明着不怎么样,可是暗地里,你应该是个很有谋略的人,而且我能感觉到,先皇把千年玉血莲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你身上应该有所背负,能让先皇委以重任,你也不可能是笨蛋,更不是没有能力的人。”
段凌墨呵呵一笑:“谢谢夸奖!”
“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燕轻风懒懒的挑了挑眉。
段凌墨收起脸上的笑容,有些严肃的道:“既然我是个有能力的人,又不是笨蛋,你以为楚白月三翻五次找我麻烦,我为什么没有处理他?”
燕轻风歪着头,稍想:“因为他是瑞安王,对他动手于你不利?”
“这只是其一!”
“那其二呢?”
“其二是楚白月本性善良,平日里没少救助一些苦难人家,上京郊外有一片旧宅,那里收养了一百二十多个孤儿,还有八十多个孤寡老人。”
“你不会想告诉我,那些人都是被楚白月救助的吧?”燕轻风心中惊异。
在她眼里,楚白月除了身份之外,他就是一个任性的男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凭自己的喜好,反正就算出了事也有太后与楚于华替他收拾,所以肆无忌惮,可是今天,燕轻风竟然听到这样的话,她心里真的震惊了。
看着段凌墨点下头,燕轻风忍不住粗口一句:“我靠,他就是一个傲娇男吧?明着拽得要死,跟个二百五似的,暗地里却这么‘可爱’,真是让人想象不到。”
“你说他可爱?”段凌墨犀利的瞳眸闪过一抹深沉。
“我的意思是那些事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会做的。”燕轻风撇了撇嘴,说着又道:“只是照你这么一说,他也不像那么坏的人,为何总是针对你啊?”
“这个……”
段凌墨俊脸突然一片囧色,但还是说道:“这事还得从我母亲说起……”
段凌墨缓缓的道出过往的一些秘密,听完之后,燕轻风死死的盯着他,就那么盯着他,突然,燕轻风张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去,你娘也是极品啊!”
段凌墨羞涩的抚着额,嘴角微微抽搐:“能不笑得这么夸张吗?”
燕轻风忍俊不住:“不是我笑得夸张,而是你娘太极品了,你说她想要个女儿,生你的时候带把的,她可以把希望放在二胎上啊!才生下你就急着把你打扮成女孩,还让楚白月看对眼,结果最后却发现你是带把的,他亲你一口,你给他一巴掌,他这算不算爱你深恨之切?哈哈~笑死我了。”
“那时候我才三岁,从始之后他就恨上我了,这能怪我吗?”段凌墨表示无辜。
“这么说来,你才是他的初恋啊?”
燕轻风说着又笑了,本以为楚白月与吕素儿青梅竹巴,吕素儿才是楚白月心里的小棉袄,结果没想到楚白月的初吻早就丢在段凌墨身上了。
段凌墨翻了个白眼:“能好好说话吗?那时候我们都还是个孩子,哪会懂得那些,后来因为先皇把玉血莲交给我,楚白月就更恨我了。”
燕轻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你拐走人家的初吻,还夺走人家皇族信物,人家能不处处针对你吗?所以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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