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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萌夫养成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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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纤云!”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徐纤云下意识地转向声音处。就见对面的巷子里走出一个长相阴柔的男子,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这人,有些面熟啊。
    直到那人走近,徐纤云终于看出了端倪。不可思议道:“玉溪?”
    来人见徐纤云认出自己,激动道:“纤云,我终于找到你了!”
    说罢,看向她身旁的四皇子,咬牙道:“你不是死了么?真是祸害遗千年。刺客都杀不死你。”
    本来见到她就不痛快的四皇子,听她这么一说,立时拉了徐纤云就走。“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婆子。”
    徐纤云无语,这两人还是真是天生犯冲。都这么久没见了,还这么互相不待见。只得将他拉了回来安抚道:“来者是客,你就不能让着人家姑娘家么?”
    谁料她这话一出口,四皇子就摆出一副委屈样道:“纤云,你居然帮着外人说话。”
    她有么?徐纤云无语。自己明明只是劝了他一句而已。
    “小屁孩,你居然还有脸委屈?”徐纤云这边还没反应,玉溪却炸毛了。
    只见玉溪攥着折扇。点着四皇子道:“你说,我做了什么了?让你封杀我。若不是我见机得快,这会儿还被困在胭脂楼当摆设呢?”
    听玉溪说出这番话,徐纤云顿时震惊得瞪大眼睛看向四皇子。然后又转向满脸怒火的玉溪,迟疑道:“玉溪,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你让他说他都做了些什么。”玉溪是真的怒。好端端的在胭脂楼里面混吃混喝。却被他给搅合了。她能不气么?
    相对于玉溪的气急败坏,四皇子却是极为无辜地回道:“我什么都没做。”
    “你还想抵赖?”见四皇子不肯交代实情。玉溪拉着徐纤云大吐苦水道:“你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家这小子,也不知他在临走前跟那朱厚祥说了什么。发疯似地在太平城宣布我是他的人。搞得我在胭脂楼里半点生意也无。就连几个店铺,也被他给隔离了。若不是我机灵,发现不对连夜逃了出来。只怕现在就被软禁在胭脂楼了。”
    说完之后,不忘拿眼睛挖四皇子。似要挖出他一块肉来泄恨。
    听完玉溪的解说。徐纤云额头直跳,实在是不敢相信她所说的。会是四皇子所做。但是想想这几年在军营里发生的事,又觉得很有可能。不禁狐疑地看向一脸诧异的四皇子。
    “你怎么解释?”
    四皇子自然不会承认,嗤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吃定了玉溪没有证据。徐纤云也不会拿他怎样。
    见他这副反应,徐纤云就知必然是他无疑了。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徐纤云只能对着玉溪歉意地笑笑。安抚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不知你现下住在何处?”
    “自然是将军府了。”玉溪回答的理直气壮。被四皇子逼得在太平城混不下去了。到京城又找不到人。她自然是住到他家了。
    将军府?徐纤云立时一呆。
    未免消息走露,自从回到京城后。几人就没有跟将军府联系过。想不到玉溪竟是住到了那里。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你是如何住进去的?”将军府里可是不招外人的。
    听她问起,玉溪一扫之前的气愤,露出一抹狡狤道:“难不成你忘记了,我们可是合作伙伴。”
    徐纤云顿时醒悟,之前为了方便行事。她曾将自己的手令给了玉溪,想必玉溪就是凭着此入住的将军府吧。
    “投机取巧,将军府可不收留不清不楚之人。”听闻玉溪居然住进了自己的老巢。四皇子不阴不阳地冒出一句。暗下决心,此间事了,定要回将军府一趟将她撵出去。
    听出了四皇子话里的不善,玉溪以同样的语气回道:“纤云跟我可是老乡,你这般说辞,就是不准她入将军府了?”
    “你跟她什么能一样?”见玉溪歪曲他的话,四皇子直想扭断她的脖子。当初就不应该手软的只断了她的财路。若是知晓她还会跑来京城,就应该将她直接给嫁了。
    不过她的话,倒也给四皇子提了个醒。对于徐纤云的来历,四皇子的心里一直存着不安。深怕某天一觉醒来,身旁的人,就换了个灵魂。
    之前他年幼看不出来,可随着年岁的增长,他还是渐渐感觉出了不同。依稀记得徐纤云在进入浣衣局之前,也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宫女。可自从浣衣局出来之后,就完全变了一副性子。
    而见到玉溪那次,她的反应更是诡异。明明就是不相识的人,唱了一首曲子之后,居然就似相识多年的友人般。让他嫉妒莫名的同时,心底也涌出强烈的不安。这也是他那么不待见玉溪的原因。深怕徐纤云身体里的灵魂找到同伴后,就离开他。
    “怎么就不一样?小鬼,信不信我明天就带着你的纤云姐姐远走高飞?”
    “你敢!”见她说起他最怕之事,四皇子立时瞪圆了双眸。眼底闪过杀意。
    “停。”见两人又要争执起来,徐纤云不得不出面调节。看四皇子情绪似有不稳,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道:“当了这么久的将领。怎的还这般容易生气?既是你做下的错事,她住到将军府理所应当。”
    说罢转向玉溪道:“想必你也看到告示了,将军府那边还望帮忙隐瞒一二。”
    “这是自然。”在看到两人的时候,玉溪就知晓此事定然有问题。虽然这四皇子不咋地,她跟徐纤云是“老乡”,自然要互相帮助了。只是被四皇子逼出的这口怨气,却是不吐不快。明知道四皇子不喜她跟徐纤云亲近。她就故意缠着徐纤云。
    跟在太平城时一般。在碰到玉溪之后,四皇子就再也甩不掉她了。
    恨恨地看着突然多出来的障碍物,四皇子满心的郁闷。碍于徐纤云对玉溪的态度。只能呆在一旁生闷气。
    白天逛逛古玩街,跟玉溪斗斗嘴。夜里躲在房内跟徐纤云互诉衷肠,顺便偷偷香。日子一晃,就过去一月有余。
    这一天。从远处来了一支军队。军队的中间,是一辆囚车。
    早早便听到动静的徐纤云跟四皇子二人。趴在二楼客房的窗户往下看。将近一旅的士兵,押送着囚车缓缓从面前走过。
    囚车中的,赫然是杨智。此时的他浑身是血,从囚车的缝隙看去。他的身上,应是受了不轻的伤。
    “他下手可真狠。”看着昏迷的杨智,四皇子恨声道。
    杨智是他的手下。这般被人抓来,他自然是不爽。为了让京城里想要四皇子命的幕后之人上钩。杨智可算是卯足了劲地表现。今日受的这些苦,日后定会补偿给他。
    随着军队进入皇城,四皇子也找了辆马车。去了二皇子的晋王府。
    两年前从太平城回京不久,二皇子就已查出了一些眉目。直到去年找到幸存的邵世勋,才得以确定。无奈那人势大,证据又不全,只能忍下,暗暗图谋。
    而这一次四皇子回京,那人怕二皇子来了帮手,又有了动静。四皇子这才跟二皇子商议诱敌之策。那日在码头边,早有二皇子暗中派来的高手潜伏,即便没有那块浮木,两人也不会遇到真的危险。
    到了晋王府的大门,早有侍卫立在那里等候,见两人到来,连忙迎了进去。
    两人步下马车,就见到了整装待发的二皇子。看到他们到来,笑得一双凤眸眯成了直线。
    “我的小宝贝们,你们可算是来了。”
    徐纤云默,对于二皇子对两人的称呼无力吐槽。
    四皇子自动忽略头一句,同样对着二皇子笑眯了一双眸子。“多日未见,二哥越发可爱了。”
    “本王一向如此,四皇弟你才发现么?”相对于两人对他称呼的嫌弃,二皇子倒是对四皇子的夸奖极为满意。
    徐纤云暗暗唾弃,论脸皮厚,四皇子总算是有一个比不过的了。
    相互抬举一番,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四皇子便跟着已经是晋王的二皇子进了宫。徐纤云则留在晋王府内等候消息。
    此时的皇宫内,宣德帝正一脸悲愤地站在大殿前,看着下方跪着之人。
    “四皇儿饶你性命,给你官职。你为何还要加害于他?”
    四皇子遇害一事,不仅仅是一场刺杀。敌国投降的官员变节,这不得不让宣德帝考虑到其他因素。若是其他人也如他这般,那招降之人还有何用?
    想到这里,宣德帝的心里就升起一股寒意。悄悄做了清洗宁国归降官员的决定。
    “皇上,微臣冤枉。”面对着怒极的宣德帝。杨智在被抓之后第一次喊冤。
    握着手里大皇子递来的供词,宣德帝将它扔到杨智脸上,怒极道:“证据确凿,你还要如何狡辩?”
    不去看掉落地面的供词。杨智戴着枷锁的身子,重重叩到地上,大喊道:“微臣冤枉啊,皇上。那供词是他们逼我画押的。”说到这里,杨智看向站在宣德帝身旁的大皇子恨声道:“若是我不画押,恐怕今日就见不到皇上了。也就不能将他的罪行公布于众。”
    说罢,杨智半抬起被锁住的一只手,指向大皇子。
    这突来的变化,着实令宣德帝震惊。看向被杨智指着的大皇子,心思电转。自从一年前大病一场之后,他的身体渐渐不如从前。三不五时的重病,让朝臣们纷纷上书,望他早日立下太子,以防万一。
    鉴于其他皇子尚幼,这呼声最高的,自然是大皇子跟二皇子两人。四皇子跟二皇子交好,宫里大多数人都知晓。未免二皇子多了个助力,大皇子加害四皇子,也就顺理成章了。
    “儿臣冤枉。”被杨智指责。大皇子立时跪倒宣德帝脚下。悲道:“请父皇明鉴,儿臣一直敬佩于四皇弟在边境的功绩。又会做出此等加害于他的事?这杨智太过恶毒,害了四皇弟不说,还要挑拨儿臣跟您之间的关系。他这是想要为宁国的百姓报仇啊!”
    说罢,跪在宣德帝身前挺直了腰脊。那模样,端的一副正气凛然。
    看着面前的大皇子,宣德帝眼里的疑虑消去。对于自己的第一个儿子,总是有些偏爱的。自然也更信任些。
    又看向依然在那里喊冤的杨智,宣德帝冷道:“大胆刁民,杀害了四皇儿不说,还想挑拨朕跟安王的父子之情,其心可诛。来人!”
    宣德帝唤来身旁的侍卫上前。“将这刁民打入天牢,仔细审问。朕倒要看看,宁国如他这般假降的官员有多少。”
    侍卫喏了一声,就要上前。
    “慢着!父皇,儿臣有话要说。”这赶来的,自然是晋王二皇子了。身后跟着一身侍卫打扮,面罩头盔的四皇子。
    见是晋王,宣德帝示意他说下去。
    晋王跪在地上,看着宣德帝沉声道:“儿臣不孝,恐怕要让父皇伤心了。”
    宣德帝不知他为何有此一言,疑惑道:“睿儿何出此言?”
    看向宣德帝,晋王让扮作侍卫的四皇子上前。道:“父皇,你看看这是何人?”
    早在晋王出现的时候,安王大皇子就觉不妥。此时听他这么一说,不禁转头看向他身旁之人。
    只见那人在晋王说完这句话后,也跪在了宣德帝面前。伸手除去头上的头盔。叩首道:“父皇,儿臣不孝。让您担心了。”
    安王的身子瞬间僵住,身子由上到下,串起一阵寒意。这跪在地上的,不是四皇子又是谁?(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真凶

听到这个声音,宣德帝身子猛然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地上那人。
    “你……”
    “父皇。”四皇子抬起头,看向他:“儿臣没有死。”
    顿时,宣德帝激动得眼眶微红。没想到本以为失去的儿子竟然又回来了。当下高兴得连呼三声好。上前扶起他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双眼睛,在四皇子身上四处查看,想要知晓他有无不妥。
    不忍见他继续担心。四皇子宽慰道:“父皇不必担忧,儿臣只是受了些小伤。”
    宣德帝点头。看他行动并无不便,也就放下了心。却还是命人唤来御医,想要为四皇子检查一番。
    四皇子无奈,知晓宣德帝是真心担忧自己,一时有些心虚。他假死的这些日子,想必是让他伤心极了。想到此处,转眼看向站在宣德帝身旁的安王。冷哼一声道:“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
    从见到四皇子出现,就一直忐忑不安的安王此时见他说出此话,顿觉不妙。打断他的话道:“四皇弟能够安然回来,本王甚感欣慰。正是值得庆贺的时候。四皇弟有何要事,不妨调养好身子再说。”
    宣德帝闻言点头,四皇子如今才死里逃生,应该多多休养。还未开口安抚。就听四皇子道:“本宫身子已经大好,不需要休养。倒是大皇兄见到本宫无事,是否很是失望。”
    “怎么会?”见四皇子话里有话,安王心里就叫糟。只怕他已经知晓是自己所为了,当即开始思量如何摆脱嫌疑。“四皇弟这两年来奋勇杀敌,为我大祁打下数座城池。为兄欣慰都来不及的,怎会想你有事?定是你听了什么闲言碎语。误会了。”
    语气诚恳地说完这段话,安王眼睛看向晋王。嫁祸的意图非常明显。
    宣德帝不语,站在那里静看事态发展。他从来都不禁止几个皇子间的竞争,但事情涉及到了杀害兄弟的层面,就有些过了。一时盯着安王不放,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察觉到宣德帝的目光,安王更是心惊胆战。就怕露出什么马脚。心里暗恨。断崖都摔不死四皇子。他怎就这么命大?
    “真是误会么?”四皇子轻笑一声。转向被押在地上的杨智。道:“将你知道的说出来。”
    “是。”杨智抬起头,望向宣德帝,艰难道:“皇上。微臣有话要说。”
    身子被几个人压着,他无法正常说话。
    听四皇子如此一说,宣德帝就知事有蹊跷。看了一眼还要开口的安王。对着扣押杨智的侍卫道:“让他说话。”
    得了自由,杨智喘了口气。将安王派人威胁他。要他派人阻杀四皇子的事和盘托出。自然,其间真假参半。
    随着杨智的说辞。宣德帝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双眼睛瞪向安王。怒喝:“你还有何话可说?”
    见宣德帝震怒,安王立时跪倒在地,哭诉道:“父皇,他说谎。定是有人陷害孩儿。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父子情分。”说罢。转向杨智道:“究竟是谁给了你好处,如此污蔑与我?还不快从实招来!”
    心底,却在思量脱身之策。
    还未等他想到脱身之法。就听晋王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道:“父皇。这是杨智交给儿臣的。请您过目。”
    见到那封信件。安王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也没有了。恨恨看向地上的杨智。想不通他是何时跟晋王联络上的。还将自己亲笔写给他的书信交给了晋王。
    想到可疑之处,心底豁然清醒。怪不得他派人找到杨智之时。他那么痛快就答应了合作之事。而在最后绝杀之时却一拖再拖。非要他亲笔书信保证,才肯动手。原是挖了个坑来让自己跳。这也就解释了事后为何找不到这封亲笔书信的原因。
    亏他为了无后患之忧,烧了杨智的府邸。竟都是一场骗局。
    眼看着宣德帝的脸色观看那封书信时,脸色越来越僵。安王对着身后大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立时悄悄离去。
    看完书信,宣德帝怒极地将那张信纸甩到安王脸上,厉喝:“孽障!”
    话落,结结实实地给了安王一巴掌。
    受了一掌,安王眼底闪过怒意。却装作不知所措的样子道:“父皇,那封信上写了什么?儿臣并不知晓啊。”
    “你还要狡辩?”见他事到临头还嘴硬。宣德帝更是气得重重喘了几口粗气。因为四皇子一事,本就悲痛心情,经此一变大起大落。让他本就不甚健康身体,摇摇欲坠起来。
    “这信上的字迹可以模仿,可那下方的印章你又作何解释?”
    祁国每个皇子的私章跟印泥都是特别调制的,作假极为不易。宣德帝又怎会分不出来真假?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知道无法抵赖,安王索性拖延时间。见宣德帝身子摇晃,似站不稳。更是焦急地一把扶住他,惊呼道:“父皇,您可是又发病了?”
    说罢转向一直站在宣德帝身后的德全道:“还不快叫御医?”
    离得稍远的四皇子跟晋王见状,也几步上前。扶住宣德帝的另一侧身子,与安王对峙。
    被安王扶住,宣德帝气恼地一甩袖袍,将他推开。
    晋王趁机讽道:“大皇兄如此孝心,设计谋害四皇弟时,怎不见你想到父皇?”落井下石,不余遗力。
    四皇子也适时摆出一副隐忍的模样,看得宣德帝一阵愧疚。是他的疏忽,才会导致四皇子有此一劫。
    “你们……”安王被晋王一阵抢白,脸色登时挂不住了。看看时机也差不多了。当下退后几步,不再装模作样。冷笑道:“希望你们等会儿,也能有此刻的伶牙俐齿。”
    说罢,退到身后一群侍卫当中。
    如此举动。令人不解。四皇子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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