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鼎食之家-第1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她们两人说话三日后,谢妙容去请安时,孔氏告诉她,要把她院子里的一等婢女调到她的院子里来,理由是阿桃十分会按摩,她跟前就缺个这样子的人。反正把阿桃调走了,她可再给谢妙容派一个她这边的一等婢女去。
    谢妙容却说不用派一等婢女过去了,她那院子里的婢女多,可以提拔一个能干的上来补上阿桃走后的缺。
    孔氏见谢妙容如此说,便也不啰嗦了,只说她自己看着办就好。
    谢妙容回去后,将阿橘提成了一等婢女,而阿橘提上来后,空出的二等婢女的缺则是让三等婢女阿连补上了。三等婢女阿连的缺直接从粗使的小婢女里面比较勤快听话的挑出一个来补上。
    阿桃收拾了包袱离开之时,去向谢妙容辞行,谢妙容淡淡的跟她说了几句话,让阿虫去拿了两串钱来赏给她,便让她出去了。
    等阿桃一走,阿虫就笑着说话了:“看来娘子这一石二鸟之计十分管用,这浴室修起来,阿桃和阿杏就没了用,她们也就不能再在三公子跟前晃悠,还能让阿桃这种人受不了烧锅炉的苦,自己离开……”
    谢妙容脸微微一笑,道:“这个阿桃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打发的,说不定人家是以退为进,另飞高枝儿去了呢!”
    “娘子也把她想得太能干了吧,您没瞧见她方才脸色灰败,分明是娘子手下败将。”阿虫继续笑着说。
    谢妙容:“不管她到底怎么样打算,总之,从我这里出去了好,这种人鬼主意太多,有她在身边始终是祸害。”
    停了停,她又说:“这走了一个了,下一步嘛,我得给郎君在这内院修造一个大书房……”
    阿虫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了,道:“如此一来,恐怕那一个也是坐不住了。”
    谢妙容不置可否。
    次日就从内院传出来消息,说里面的东厢房,谢妙容让改造书房,让婢女们帮着去收拾下,然后她要把她的谢氏宜家木器店新出的那一整套的专用于书房的家具给搬进来。
    那时候,阿桃已经去了孔氏那边的院子,听到这个消息传出来,简直觉得自己是神算,这样一来,那个阿竹定然是更加相信,并且更加着急了。
    果然,就在内院传出来确切的要重新弄一个书房的消息后,阿竹就慌了,偷偷摸摸跑去找了趟阿桃,阿桃的大哥卜森正好帮着她弄到了催|情的春|药,阿桃就拿了些给阿竹,再跟她说如何用。阿竹拿了药,按照先前的约定给了阿桃那三件她挑上的首饰。
    阿桃还故意告诉她,说自己是被谢妙容给撵出了院子,多亏她阿母向夫人求情,她才能够到夫人的院子里来当差。
    阿竹听了,自然是更加着急,遂匆匆地走了回去,一门心思地想这几日务必要拦着回府的三公子到书房来,务必要让他喝下这催情的春|药,让他跟自己发生关系,就能抢先一步,在自己被主母谢妙容弄出去之前成为三公子的人了。
    且不说阿竹在那里绞尽脑汁地图谋成为萧弘的女人,却说庐陵长公主那边,她在阿桃搬去孔氏院子的第三天,便生产了。她是在西院那边特设的一间产房里生下了自己的女儿。因为之前她已经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一胎生个女儿,也算是儿女双全了。萧伦和庐陵长公主两夫妻比较欢喜,孔氏就不见得多高兴了。她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们生越多儿子越好,所以这一胎庐陵长公主生女,她的笑容就是淡淡的。
    她带着一群人来看了生下女儿的庐陵长公主后就回去了,留下唐氏等少数几个人在那里照应一二。
    萧伦当日知道妻子产女,晚饭时候高兴地喝了几杯,吃罢饭他去了外书房,叫来长随卜森,让他给自己吹个笛子听。卜森的笛子吹得好,萧伦遇到高兴事儿,往往喜欢让他吹笛子给自己听。卜森先是奉上了所谓的醒酒茶给萧伦喝,这才开始吹曲。吹了一半,忽然外头有个婢女进来找卜森,卜森对萧伦说这是他妹子,吹的笛曲比他还好。
    于是萧伦就让这个颇为靓丽的婢女吹曲给他听,这女子一拿起笛子吹起来,果然悠扬婉转不比卜森差。于是萧伦一高兴就让她多吹几曲,卜森则是慢慢退了出去,阖上了门。
    后面嘛,萧伦不知道为何听着听着曲子一股躁动陡然降临,他几乎无法自抑地升起男人的冲动,见眼前那个吹笛子的婢女明媚动人,他也顾不上去找他的通房了,就地把那吹笛子的婢女给收用了……
    
    ☆、第196章 19。6
    
    庐陵长公主倒是没有想到她才生下女儿三天,婆婆就给了丈夫一个通房,名叫阿桃,这把她气得够呛,还是在身边人的劝说下,她才没有放声大哭。因为她还在坐月子,这动气哭泣都会对身体有影响,后半辈子会因此落下病根儿。她命人去打听了下这个阿桃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负责去打听的人回来告诉了她这个阿桃的情况,她才知道了阿桃是从三弟萧弘那边院子出来的人,最近才调到了其婆婆的院子里。
    “原来那贱婢打不了三弟的主意,就打上了二郎的主意,还叫她得逞了。”她咬着牙道。
    底下站着去打听阿竹情况的奴婢告诉她,二公子身边的长随卜森就是那个阿桃的兄长,还有阿桃的父母是这府里有体面的奴才,分别是谁,又当着什么样的差事。
    庐陵长公主听完,原本打算给这个婆婆赐给丈夫的通房一些脸色看的,这会儿也只能无奈地打消了念头。她明白这个通房还不能随便打骂,至少是不能肆意折辱她的,否则人家背后的人就要在她公婆跟前给她穿小鞋了。
    “去把郎君请来。”她对身边的奴婢吩咐道。
    “是,长公主殿下。”奴婢应声答应了,随即去请萧伦了。
    萧伦此时正和他的新通房阿桃两人在他的书房里卿卿我我呢。那天晚上,他突然起意收用了阿桃后,后来才觉得有点儿冒失了。不过,他认为阿桃不过是个奴婢,他收用了就收用了。后来他就问阿桃在哪个院子当差,阿桃实话实说,说是在他母亲的院子里。
    对于讨要母亲院子里的奴婢,萧伦有点儿犹豫,怕他母亲骂他。不过,阿桃都是他的人了,他还是要对别人负责才行,更何况这个阿桃还是长随卜森的妹子,他要是不给人家个说法,也说不过去。
    所以,他就应承阿桃了,说:“你先回去,我明儿就去跟阿母说说,让她把你给我。”
    阿桃羞羞答答地抱住他,让他可不要说话不算数。
    萧伦拍着胸。脯保证,让她放心,说他还从没跟他母亲要过人呢。
    阿桃这才整理了衣裙,出了书房回去了。
    第二日,萧伦果然去了他母亲孔氏跟前,讨要阿桃。
    孔氏一听就奇怪,问他怎么回事,以前都没见他要过谁,这公主刚生了孩子就要人了。
    萧伦倒是没有告诉他母亲,说他昨天晚上把人家给收用了,只是说他见到阿桃,颇喜欢她,所以请母亲赐给他做通房。
    “嗯,如今你才是有点儿丈夫样子了,你说你跟她也成亲好几年了,直到去年她怀上,你才收了通房,那两个通房还是她的人。就算你今日不来要人,过段儿日子,我也得给你屋子里塞人。多几个通房侍妾,才能多些子嗣。她要是明理,就不该拦着你收通房纳妾,这些年你只陪着她,你们现如今只有一男。要是放别人家里,像你这样的,早就好几个小郎君了……”
    孔氏噼里啪啦一顿说,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赞成萧伦收通房纳妾。况且,她私心里还认为萧伦要走阿桃,也会让一直伺候了她多少年的唐氏高兴,算是全了主仆情分吧。
    故而萧伦都没有想到,他讨要阿桃做通房的过程是如此顺利,一点儿都没被母亲骂。而且他母亲还交代他,对阿桃好些,要是她怀上了就抬她做妾,以后有了第一个妾,后面第二个,第三个也不是难事了。
    萧伦高兴地答应了,转天,孔氏就把阿桃给了萧伦做通房,萧伦呢,就把阿桃这个通房给安排到书房里去管事,他可能也是不想让长公主见到这个母亲安排的通房心里来气,会跟他吵闹。所谓眼不见为净,大家隔开点儿,也免得那么多矛盾和冲突。
    庐陵长公主跟前服侍的婢女去书房请萧伦,萧伦早料到他妻子会找他说事儿,因此听了奴婢的禀告就扔下阿桃,去里面内院见庐陵长公主。
    进了内室,转过屏风,萧伦见到了倚靠在床头,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想事情的妻子。
    因为暑热未过,庐陵长公主坐月子,屋子里关着窗,便有些闷热。
    萧伦走到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让在屋子里的奴婢去给他拿一把扇子来,一面对妻子说:“你才生了没两天,还是多躺躺好些。”
    庐陵长公主一看到眼前这个人就来气,冷声质问他:“你还晓得我才生了两天?那个阿桃是怎么回事?”
    萧伦擦一擦鼻子,调开视线:“这是我阿母赐给我的,所谓长者赐不敢辞……”
    “好一个长者赐不敢辞……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是我刚生了孩儿,还没出月,就……就……”庐陵长公主控制不住伤心,哽咽难言。
    她这话里面有双重的抱怨,一个是抱怨丈夫,一个是抱怨婆婆。就算是对她生了女儿不满意,就算是要让丈夫收通房,可不可以在她坐完了月子,女儿满月之后啊。这么着急忙慌的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萧弘听出了庐陵长公主的话中之意,说实话,他在收用阿桃一件事情上也觉得有点儿冒失了,但是错已经铸成,他又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这关系到他作为男人的面子,还有作为男人的自傲。比如,他会认为他收一两个奴婢根本不算什么,何况妻子如今坐月子,她无法履行她作为妻子应该提供给他的性方面的享受,他是男人,他有需要,当然可以跟他看上的府中的婢女发生关系了。这和他爱不爱妻子无关。
    他本来想向她说明一下,他是那天酒后犯了错才收用了阿桃,但是要说出来了,可能他的妻子会在一件事情上释然,但是又会扯出些别的话来,比如说怎么是长随卜森的妹子之类的。那一天的事情,他事后回想,也想到了可能是长随卜森故意把他的妹子引荐给他的,可是不管阿桃是怎么样到他跟前的,他对阿桃还算满意,收了就收了,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正常得很嘛,尽管他的妻子是公主,但这几年下来,他都跟她生两个孩子了,前几年他不是也是一心一意对她的么?其实她应该满足了。
    见到妻子如此伤心,他也于心不忍,毕竟他跟公主真心相爱过,当年虽然是明帝赐的婚,可之前他们两个是彼此有情,看对了眼的呀。
    “玉仪,你别这样好么?我只想对你说,不管以后我有多少个通房和侍妾,我心里面还是以你最重。你也晓得,我阿父和阿母想要我多些子嗣,还有,萧家的郎君们都是这样。我也不想跟别人不一样。这些事情你要想开,想开了这以后日子才会好过。现如今我们有了一子一女,你把心思多放到孩儿们身上,就会好过些。”萧伦和声对庐陵长公主道。
    庐陵长公主啜泣声更大了。
    屋子里异常沉闷,萧伦把手中的扇子摇得呼呼的。
    良久,庐陵长公主无力道:“你去吧。”
    萧伦霍然站了起来,就像是个被卸掉了枷锁的囚徒,脸上有松了口气的表情。他摇着扇子大踏步往外走,走了几步快要绕过屏风时,他站住,回头看向倚靠在床头,脸上犹有泪痕的妻子,歉意道:“你……你好好歇一歇,不要乱想……我心里始终是以你为重的。”
    庐陵长公主望着别处,没有说话。
    萧伦摇摇头,径直走了出去,外面阳光充足,晒到身上滚烫,他却觉得很舒服。
    庐陵长公主本来还想把丈夫收的那个新通房阿桃给叫来看看的,但是跟萧伦谈话后,她却失去了兴致。就像萧伦说的那样,以后还有不少像阿桃一样的通房啊侍妾啊,要是她每个都计较,哪里能计较得过来。今天她丈夫跟她说的话已经非常明白了,这个通房和妾始终会有的,早晚而已。萧家就是这种传统,他也不能跟别人不一样。她更明白,既然这个丈夫收房的口子一开,就再也没有能够堵住的理。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她在这件事情上计较,那就是自己给自己出难题。但是,没有女人会不介意丈夫收用别的女人,即便这女人比她自己身份低,比她卑贱,她也是一样要计较的,毕竟她爱丈夫,爱本身就居有排他性。难过是要难过一段儿日子的,以后心理上这一关过了就好了。
    她打算出了月,等她恢复了信心,以及人精神起来了后再见那个丈夫新的通房阿桃。
    不为别的,她不想让自己在阿桃跟前显得那么憔悴,被她笑话。
    该怎么说她这种心理呢?
    女人在外貌上的攀比,无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是发自雌性的本能?
    ——
    阿桃成为萧伦的通房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谢妙容耳中,尽管在心中早就有这种预测,但是因为太快,还是让谢妙容微微吃惊了一下。
    阿虫在一边感叹:“没想到娘子竟然说准了,说她另捡高枝飞了。这也是太快了吧!”
    谢妙容道:“你不想一想,阿桃的阿父和阿母是谁……”
    “可是……”阿虫想说,为何阿桃在这边院子里没成事儿,一到夫人那边去,那么快就被夫人塞到萧伦那里做通房了呢?
    谢妙容似乎想到了阿虫所想,便告诉她:“我这里他们不容易插手,而且也知道我不是个好相与的……”
    不管怎么样,阿桃成为了萧伦的通房,也免去了谢妙容一个后顾之忧。这是她打的时间差的牌。她很明白,她需要争取时间,把这个院子里那些对她怀有敌意,明里暗里想要挑衅她的人先都给弄出去。假如说有一天她必须要面对那些通房和妾,那么她也希望是面对的她自己的人,又或者说肯在她面前谨守自己本分的人。
    萧弘后来回来,知道了这件事情后,表情有些复杂,大概也是因为阿桃是伺候了他很多年的人,他先前也明白她阿母的意思,这个婢女是要给他做通房的。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母亲把阿桃给弄到她那里去了,过了几天,又把阿桃给了他兄长做通房。
    这就好像某个小孩子有一件玩具,好多年了,他也不把这玩具当回事了。可是某一天,这玩具到了别人手里,他这才觉得那玩具还不错,若有所失。
    谢妙容看他听了阿桃的事情后的表情,忍不住刺他一下:“怎么了,舍不得啊?”
    萧弘立即嘴硬道:“一个奴婢而已,有什么不舍得的。我只是,只是觉得有点儿怪……你也晓得,那个阿桃伺候了我好多年,对我也尽心尽力的,可是这才几天,就先是离开了咱们的院子,接着又成为了我兄长的通房,这也是够快的,让我有点儿眼晕……”
    谢妙容哈哈笑:“这种感觉我也能理解,但是这种事情,各人有各人的缘分,你就别在那眼晕了。”
    “是啊,我的缘分在这里……”他一伸手把谢妙容搂到怀里,抵着她额头就去亲她。
    两夫妻闹腾了一会儿,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于是一起吃了晚饭,沐浴后歇下。
    次日,萧弘依旧去当值。
    这一日事情没那么多,他回来得要早些。才进了内院呢,在路上碰到个他书房里的小婢女阿红,阿红告诉他:“阿竹姐姐晕倒了,奴婢正要去找管房婢妇阿筠,让她帮着找个药呢。”
    “阿竹晕倒了?”萧弘一听,便往他书房里去。
    他急匆匆地往走到书房门口,一转弯,习惯性地要往书房东边的耳房走。他想,既然阿竹晕倒了,想必是在耳房里躺着的吧。
    不想,他才走到书房门口,在书房门口守着的小婢女阿绿说:“适才阿竹姐姐已经醒过来了,正在书房里的榻上躺着呢,三公子,您快进去瞧一瞧她吧。”
    萧弘闻言一楞,也没有多想,就抬脚跨进了书房,往东次间去。
    拂开珠帘,他径直走到南窗下的榻边,见到面容憔悴的阿竹躺在榻上。
    “阿竹,你怎么了?没事儿吧?”他关切地问。
    阿竹见到萧弘来了,一下子就从榻上坐了起来,激动道:“郎君你来了……我,我没事儿,只是,只是天太热,中暑,所以适才晕倒了……”
    “中暑?那你吃药了么?”萧弘继续问,他对阿竹说的话并不怀疑。
    “已经吃过药了,不然这会儿也不能见到郎君了。”阿竹娇娇怯怯地说。
    “哦,好了就好……”萧弘语气轻松道。
    阿竹却道:“郎君,能否坐下陪奴婢说会儿话?自打我阿母出了府,郎君也忙,我已然好久没有能说上话的人了。”
    看到阿竹,萧弘不由得想起了。乳。母阿蓝,想起了他去看她时,她说得那些要他多看顾阿竹的话。心一软,他也就在榻边坐下了。
    阿竹见状一喜,连忙吩咐小婢女阿绿:“去把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