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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弃妃(轻衣)-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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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了,纳兰浅如此生气,怎么没看到玄冰那个冰块?以他对纳兰浅的感情,这个时候绝对不可能不守候在外,发生这么的事,玄冰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要紧张才是吗?怎么会不见踪影?

    苏漠漠有些不解,沉思着要不要进去安慰纳兰浅几句?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打扰比较好。说不定玄冰那个冰块就是希望纳兰浅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所以才会一直没有现身打扰。

    苏漠漠想着,转身就要离去,这时门扉紧闭的书房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走出一身红妆的纳兰浅。苏漠漠顿住脚步,遥遥相望,发现纳兰浅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盛怒,相反他的表情很平静,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可是看起来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根本让人无法联想到砸花瓶掀书房这样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似乎当做谣传来看待毕竟妥当。不过当苏漠漠的视线接触到纳兰浅垂在身侧的双手时,却相信他曾做过盛怒之下砸了花瓶掀了书房这样的事,因为纳兰浅的双手上有鲜血流出,很显然他弄伤了自己。

    她可不认为那是他昨天晚上被邪青剑气所伤的那只手臂逸出的鲜血,那些只是皮外伤,昨晚上了止血生肌的神效药,早上起来的时候早就结痂了,根本不可能会再流血,当然也不排除是伤口再度裂开,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证明他曾经很生气,确实有过盛怒的举止。

    “漠漠,”纳兰浅轻喊了一声,突然现出虚软感,整个人要通过倚着书房的门栏的方式借力。“让我抱一会儿,好吗?真的,只是一会儿就好了。”纳兰浅声音同样表现出无力感,望着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恳求的哀怜。

    苏漠漠很惊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样的纳兰浅真的是她从未见过的,似乎很累很累,连走到她身边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才会如此哀求的目光看着她。

    女人的心其实很柔软,很容易被感染,没见过纳兰浅如此憔悴的神色,苏漠漠没发现自己的心早已经不知不觉间软了下来。脚步情不自禁地向着纳兰浅走去,可是苏漠漠没走几步一直不见踪影的玄冰却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三步两步地越过苏漠漠,朝着纳兰浅疾奔而去。

    玄冰走近,不顾纳兰浅不悦的目光,手法极快地点了纳兰浅的昏睡穴,然后当着苏漠漠的面子背起纳兰浅跃上屋顶,几个跳跃便消失在苏漠漠的眼前。

    玄冰的反应很失常,可是看得出他很紧张,要么不见踪影要么一出现就背起纳兰浅便往外,一切发生生得那么快,快得让人莫名其妙。纳兰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苏漠漠望着那对主仆消失的方向,满脸疑云。

    幽深的密林,飞流直下的瀑布,苍劲的老松树,交织成一幅清冷的画卷。

    瀑布下是一个水潭,谭中错落着几块岩石,其中一块就在瀑布底下,长年累月被飞流而下的流水冲刷着,显得很光滑和幽冷。两名男子正端坐在这块光滑的石块上,其中一名坐在瀑布正底下的男子裸露着上身,另一名身穿玄色的衣衫的男子则坐在那位男子的身后。

    裸露着上身的男子因为坐在瀑布的正底下,飞流直下的流水顺势全部倾斜在他的身上,冰冷而气势汹涌的流水击打在身上如同一把沉钝的大刀,不至于让人受伤,却足以皮肤受到刺激伤害,此时男子的上身早已经一片红肿。而他身后的那名玄衣男子则双手为掌搭在前面那位男子的后背上,从两人的姿势上看来似乎是在疗伤。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一段时间,瀑布底下的男子睁开紧闭的双眼,那是一双凤眼,邪魅而幽深,目光微微流转便有一股邪气流淌出来,整个人的身上彰显着一种优雅又邪魅的气质。

    感受到玄冰在身后运功把源源不断的温暖传递到他的身上,纳兰浅感觉轻松了许多,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愿玄冰浪费太多的功力,纳兰浅摆了摆手,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玄冰,停下吧,我已经没事了。”

    身后的玄冰闻言顿时收起双手,连忙起身把纳兰浅扶起,几个跳跃便跃出水潭,回到岸上。拿过一旁的外衣递到纳兰浅的面前,玄冰沉重的神色终于放松了不少。望着接过外衣,正低头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的纳兰浅,玄冰终于忍不住说出责怪的话:“主子,你不该动怒的!不管是多大的事情,你都应该知道你不能动怒。你的身体没有谁比你自己更清楚,你应该知道盛怒对你而言有多危险!”

【正文】第106章

    玄冰是心疼也是不解。他不懂主子明明就很清楚自身的状况,他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他轻易动怒,这么多年来他做得很好,几乎没有生气的时候,就更别说是这样的盛怒。可是今天主子是怎么回事?如此大动肝火,如此盛怒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实在是不敢想象要不是他及时赶回来,主子那样羸弱的状态,只怕再过不久便会有性命危险。

    “不碍事,已经没事了不是吗?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我知道分寸的。”纳兰浅依旧擦拭着身上的水珠,这一句回答的话竟是轻描淡写一带而过。

    “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你难道忘了我们这一次来青黎的目的了吗?玄冰不懂,这么多年,你都可以为了身上的背负,尽量克制暴躁的情绪,多少大风大浪曾经侵袭而来,多少心惊胆战侵蚀意识,无论什么时候,紧要的关头你都知道如何克制自己的情绪,何以这一次竟然如此失控?主子引以为傲的沉着冷静都到哪儿去了?”

    纳兰浅的轻描淡写,却带给玄冰很大的震惊。他的主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竟是这样不看重自己的生命?难道他都忘记了吗?忘记过去所有的一切了吗?忘记身上沉甸甸的背负了吗?“玄冰,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从来没有忘记过身上背负的责任,可是玄冰,你不是我,你不懂。”提及过去,纳兰浅的神色变有着隐忍的伤痛,可是目光却是坚定的。

    不是他没有玄冰想得那么多,玄冰心中所考虑的他都知道,这么多年的蛰伏和坚忍,由始至终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可是,回想起今天早上的情景,哪怕是再重演一遍,他还是会无法控制心中的怒意。本来是为了商讨军事方面的合作方针,却因为某些意见分歧,无法第一时间达成共识,造成了他跟君御轩之间的风起云涌,气氛紧张。

    “素闻丞相对绝色女子很感兴趣,就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君御轩微笑的看着纳兰浅,争锋相对的时候,竟然难以控制说出这类涉及隐私的话,可见君御轩心里有多不喜欢纳兰浅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相也不例外。可不像某些人,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像仇人一样对待。”纳兰浅带讽刺的语气说道,依旧面带儒雅的微笑,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被人如此贬损。

    “相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原本还是一脸微笑的君御轩脸一下子脸色变得阴沉。如果不是纳兰浅身份比较特殊,估计以君御轩冷绝的个性,遇到这样公然挑衅的人,绝对二话不说就把对方给废了,不会允许有人这样挑战他的忍耐性。

    “什么意思某些人自己做过自己清楚,本相就不用一一明说了!”纳兰浅仿佛没有看到君御轩不善的脸色,仍旧自顾说道。还故意在“某些人”这三个字加重了语气。其含义再明确不过,就是要指君御轩对苏漠漠不好这件事。

    “相爷这话,是否管得太宽了?两国之间的国事已经足够让相爷费神了,难道相爷连本王的家事也要插上一脚?本王的家事,本王自己的王妃,本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轮不到相爷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君御轩目光如霜,冰冷的语气回击纳兰浅道。

    虽然经过一系列事情之后,君御轩内心已经意识到自己往日的冷酷行为,心里为自己过去对苏漠漠的所作所为感到歉意。但是内疚归内疚,那也只是针对苏漠漠而言,纳兰浅终究只是个外人。特别是这个外人言语中对苏漠漠的情意自然流露,傻子都看得出纳兰浅的心思是什么。在这样一个各方面都极为优秀的外人面前,君御轩说什么也得死撑下去,不能弱了威风。

    “王爷好威风!如此才色双绝的女子,王爷也可以视若无物,本相在钦佩王爷的同时,真的为她感到不值!有王爷如此绝情的夫君,难怪当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身为妻子竟然那么不屑王妃那样显赫的身份。还好再过一年,她也就跟王爷没有什么关系了。”纳兰浅很好的脾气,听到君御轩刚才那翻不屑苏漠漠的话,还是忍不住大动肝火,言语中用词犀利,毫不在意这是别人的地盘,对方是这个国家的半个主人,而他自己则只是一个到访的客人罢了。

    “哦,是吗?相爷就如此肯定一年以后本王跟王妃就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吗?”君御轩状似毫不在意的一句反问,说着伸手去拿茶盘上的茶杯,却故意一个没拿稳,完好无损的白瓷杯便落地变成无数的碎片。

    纳兰浅脸色阴霾,这个看似无意中摔碎的茶杯到底是摔给谁看啊?君御轩的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又蕴含了多少的杀机?都是朝堂上身经百战的角色,这样是暗波诡流后会有多少风起云涌,只怕他们心里都明白不过。这次作为国家的代表到访,传承的是和善友邻,无心跟他过不去,却还是因为那个女子跟他起了争执。身为国相,他很明白这样的举动是很不明智,但是为了苏漠漠,他并不后悔跟君御轩扛上了。

    君御轩毫无温度的眼神睨了地上的茶杯碎片一眼,抬眸瞬间看向纳兰浅,无形中便生出一种傲视天下的压迫感:“本王看相爷确实管的太多了!只要苏漠漠的身份一天还是本王的王妃,就轮不到相爷你来瞎操心!对自己的王妃,本王想做什么全凭本王的喜好!相爷还是管好自己的心思先吧!”

    君御轩的语气很不善,毕竟被纳兰浅说到了痛处,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瞧见纳兰浅脸色隐隐有了怒容,君御轩知道自己的一番话起了作用,也知道以纳兰浅的个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气氛如此紧张,再谈下去也不会只怕会超出双方忍耐的底线。纳兰浅毕竟是别国的贵客,真的撕破脸皮也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于是话锋一转,继续掌控着这一局的做主权,冷声道:“看来今天纳兰相爷是累了,不适合再谈下去了,来人,送相爷回别馆!”

    君御轩说完也不看纳兰浅,很明显的这一次的商讨也要不欢而散的方式结束。也难怪君御轩如此气愤,再怎么说苏漠漠现在还是自己的王妃,纳兰浅这样处处维护,让他难以忍受!因为那会让他觉得,很快他便会彻底的失去和苏漠漠之间最后一丝的羁绊!

    纳兰浅听到君御轩的逐客令,冷哼一声起身就走。快到大殿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挑衅的目光注视着君御轩,道:“希望这一年内王爷管好自己的手脚,莫要再让苏漠漠有任何的委屈,否则到时候就算不惜一切代价,本相也不会放过你!望王爷好自为之!”纳兰浅说完也不等君御轩反应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子,当然纳兰浅不知道这次的不欢而散,君御轩同样有过一番盛怒。这一次本是青黎国的轩王和竟墓嘀涔赜诰路矫娴囊奚烫只幔⒚挥型馊嗽诔。土嗬韫墓裁挥谐鱿?墒遣痪盟腥硕贾勒庋匾囊淮位嵋椋蛭降拇硪饧缓系贾虏换抖ⅰ5笔氯瞬⒚挥兴得鳎谴蠹叶夹睦锩靼住V灰蛭木国的国相走后,轩王事后大发雷霆,一怒之下把一套价值连城的琉璃茶具砸了,而竟哪衫枷嘁氐奖鸸葜螅⑴略伊耸父黾壑挡环频墓哦ㄆ浚约鞍颜鍪榉慷几屏恕�

    这么明显的现象,不难猜出两人在宫中的议事确实很不愉快,才会引发如此盛怒。不过究其原因,到底是哪方面意见不合,除了当事人,其他人没有在现场就不得而知了。

    生气是为了她,可是他不打算让她知道原因。即便是盛怒于他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因为盛怒过后便会有无穷无尽的疲惫吞噬着他的意识,他很清楚一旦倒下也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痛又怎样?死又何惧?真的没有关系,因为有她,一切都没有关系。至少失去了全世界的时候,他还拥有她便足够了。或许她不会知道,在他心中,她的存在便是一个完整的全世界。在书房的时候,他的身体情况其实很不乐观。可是顾不得那么多,他只知道他很想见到漠漠,很想抱着她,他知道只要抱着她,他就会有用之不竭的力气。是的,用之不竭的力气,因为抱着她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那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拥抱她的感觉。

    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痛意,怎么样都坚持要见上她一面,开门的瞬间她真的就在眼前。小时候娘亲曾经说过,当你想见一个人的时候,只要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着那个人的名字十下,只要心中够虔诚,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定会如愿见到你想见的人。他照着娘亲说的去做了,然后真的见到他迫切要见到的人儿。那一刻他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他很想给她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可是他有心无力,体内的痛意已经如一个无底深洞一瞬间把他身上的力气全部吞噬。

    有心无力的感觉真的很糟糕,突然好想知道,如果他晕倒在她的面前,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纳兰浅穿好外衣,目光遥望着远方,淋湿的长发随风轻扬,那一刻的纳兰浅,虽然是易容后极为普通的面容,看起来却绝对美,美的不真实。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玄冰,问道:“玄冰,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玄冰闻声神情复杂:“主子,请恕属下多言,为了那个女子你所做的这些真的值得吗?主子就那么肯定这她最后会跟我们站在同一边吗?苏漠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除了轩王妃这个身份,其他的一切就明朗了吗?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暗中查探,得到的有关她的消息是少之又少,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个,将军府庶出的二小姐,性格懦弱,连下人都可以随意吆喝,极少在外面露面,几乎没什么资料可查。还有就是轩王府的王妃,因为性格软弱,在轩王府几乎是个谁都可以捏的软柿子,从来都是深居简出,同样很少在众人面前露脸,关于她的信息大都是一片空白。这样的信息别人会不会信以为真属下不知道,可是属下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谁说她深居简出极少露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在经年,在无情楼,在风月楼,在繁华夜市,甚至在云城外的官道上,又怎么会遇见她的身影?如果她真的性格懦弱,是谁都可以欺负的软柿子,又怎么会谈笑间颠倒是非黑白?如果她真的如此软弱,又怎么敢在大殿上公然与轩王冷声对质?又怎么敢又怎么理直气壮地要求断绝夫妻关系?见过几次,每一次她眼神中流露的狂傲,言辞中的犀利,无一不体现出她的聪慧睿智,沉着干练。这样的女子,恐怕许多男子都望尘莫及,自愧不如,又怎么可能会是平庸无能之人?”

    通常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苏漠漠一点都不简单,隐藏得极深。要是寻常女子,有这么苍白的人生,他一定不会认为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苏漠漠,这个睿智精练的女子,美丽聪明,善于算计,有胆识有才情,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是寻常的女子,如此可以断定她必定一点都不简单。曾经他想过这样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子,配他家主子再合适不过。可是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她还有轩王妃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女子,主子如此深爱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么多年他是陪在主子身边一起走过来的,其中的风风雨雨他经历过,主子的过往,很多东西他都感同深受。他玄冰的性命其实是主子救回来的,对于主子他有敬有爱,更多的是心疼。主子的身上承载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他希望主子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但是更加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像苏漠漠那样的女子,如果主子不能得到她的真爱,也许退一步便会遍体鳞伤。这样的情况,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想到这,玄冰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如果主子能够得到心中所爱,他替他欣喜,如果不能,他必代主子毁之。只要有他玄冰一日,谁不都可以伤害到他的主子。

    “玄冰,你不要再说了,你说的这些疑问很早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了。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有权利不必告诉世人,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就像是你和我,我们同样也有自己的秘密,同样没有必要告诉任何人,这同样是我们保护自己的一种生存方式。既然我们可以这么做,为什么漠漠她不可以?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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