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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弃妃(轻衣)-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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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夜半熟睡的时候,醒来突然发现被一大群有着碧绿眼珠的蛇类动物猎物的眼神盯着她一顿好看,对于有恐设症的她来说那绝对是件鸡皮疙瘩直冒的恶心事!她可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所以还是祈祷一下君御轩别有个三长两短的,她已经受伤了,表示再来更大的刺激的话,她伤不起!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一个烤火,一个看火。天色越来越黑,等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在天际的时候,君御轩架在篝火上蒸煮的鲜鱼汤也熟了。椰子的清香混着鱼肉的鲜香漂浮在空气中,苏漠漠吸了一口,已经饿得不行了。

    这一顿鲜鱼汤看似简陋,可是苏漠漠倒是挺佩服君御轩的能耐。先前以为他是个身份尊贵的王爷,过惯了衣食无忧的日子,这样寻常的杂货,自然不知道怎么处理。没想到是她看走眼了,君御轩不仅知道怎么做,并且做得像模像样。在这荒无人烟的孤岛,很难找到可以盛放食物的器皿,他却能想到把坚硬的椰子壳当成蒸煮的载体,把新鲜的鱼肉水煮的方式煮熟。

    椰子很硬,而成熟的老椰子壳更是坚硬。虽然椰子壳也是木质的,遇火也会烧成灰,不过装满水的椰壳却不一样,只要水不干便不会被火点燃。煮鱼的淡水不知是哪儿来,不过由此可以看出恶行满满的君御轩也并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还懂这么多野外生存的原则。

    知道苏漠漠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这会儿肯定是很饿。本来就是要救她回去的,饿坏了她麻烦的自然是他自己,反正君御轩是不想麻烦自己。用干净的树枝翻了翻椰壳里的鲜鱼,见鱼肉和鱼骨都分离了,君御轩不急不慢地把椰壳下燃烧的柴火拨弄开,待火势减弱了不少,才小心翼翼地把取下其中一个椰壳,放到苏漠漠面前的沙地上。

    没有暖意的黑眸睨了苏漠漠一眼,简洁的语气吩咐苏漠漠道:“喝了它!”

    只是一句命令式的吩咐,便再无其他话语。收回目光,君御轩起身拿过一旁树枝上挂着的外衣穿上,冷硬的衣服碰到身上的伤口时,忍不住皱起双眉。穿好衣服,君御轩又重新坐下,神色有些疲惫。

    煮好的食物送到面前,虽然那食物出自她厌恶之人的手,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能有吃的就不错了,苏漠漠不是白痴,自然不会说是君御轩煮的就绝对不吃。把地上的椰壳盅端起来,不急不慢的速度开始喝汤吃肉,虽然算不上味道很好,起码还算鲜甜,将就着悉数全部吃进肚子里去。

    而君御轩似乎是胃口不佳,勉强喝了几口鱼汤,吃了些鱼肉便随手放下,不再碰一下。夜色越来越深,除了燃烧时发出哔哔啪啪声响的枯枝,便再无其他声响,气氛似乎有些尴尬。毕竟曾经是水火不相容的两个人,如今因为一场意外,漂泊到这个不知名的海上孤岛,为了活着走出这里,和平相处着,怎么不叫人觉得奇怪?

    沉默,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君御轩不说话,苏漠漠也不打算开口,各自都不看对方,望着熊熊燃烧的篝火,各自陷入各自的沉思。

    突然冷若冰霜的君御轩目光闪烁了一下,偏头扫了苏漠漠一眼,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苏漠漠,你知道为什么本王会在这里吗?”

    苏漠漠抬起头,目光清冷,闻言摇摇头,表示不想去猜测。君御轩则接口说道:“本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无邪!从无邪在本王身边的第一日开始,本王从来没有看过无邪哭过一次。直到亲眼目睹你坠崖,无邪他哭了,哭得很伤心。那一刻,本王知道无邪心里你的地位一定很高,甚至比他身边任何一个人还要高,也包括他的亲生父亲,本王我!所以,苏漠漠,本王警告你,最好不要试图去利用无邪的感情,他只是个单纯的孩子,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欢他,最好不要让他把你看得那么重要。否则伤害了无邪,本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君御轩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很冷却极其的认真,这样的君御轩绝对是一个真心疼爱孩子的父亲。不过苏漠漠听了心里却觉得好笑,君无邪那小鬼也算是单纯的孩子吗?拜托,君无邪哪里单纯了?他要是深沉起来,苏漠漠敢拍着胸口说,这个世界没几个能猜得透他!君无邪有多难猜,就证明他的城府有多深!这样一个城府和心机都极深的小鬼,除了年龄能够说明他是小孩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个成熟的灵魂所具备的素质。

    虽说无邪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不过从小叶的口中得知无邪中了碧落蛊,黄泉碧落生死相随,小叶死了,不知道无邪怎么样了?除了坠崖前的那一抱,她看到了无邪的表情,那时候她为了不让小叶伤害他,死死地把他抱在怀中,那时候她看到无邪的眼睛不再是死寂而无焦距的,当时只觉告诉她,无邪一定不会有事的!但是她又担心是不是因为小叶没有摇动手中的银簪,所以无邪才变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很担心小叶会再摇响银簪,然后无邪又会变得很难受,所以当时瞧见小叶企图再次摇响银簪,她想都未想把甩出手中的薄刀,目的就是打掉小叶手中的银簪。谁知却划破了小叶的假面皮,还让小叶凄然一笑,失足掉下悬崖。她救小叶,其实也是不希望无邪有事。可是结果却是这样的,她没有救回小叶,自己反而还跟着掉下悬崖。苍天保佑,无邪一定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苏漠漠内心无限思量,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来。以致于苏漠漠的神情,看在君御轩眼中就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如此,君御轩心里竟然莫名其升起一丝怒气。该死的女人,那是什么表情?不喜欢就别惹,惹了就别想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这个女人要是敢利用无邪的感情,他第一个不放过她!

    君御轩心里在想什么,苏漠漠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一眼便看穿。她鄙视了君御轩一眼,清冷的声音道:“我说轩王爷,收起你内心对本人主观的评价。不要以为轩王爷你自己是小肚鸡肠之人,便随便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的素质。谁不知你轩王爷最擅长的便是利用别人的感情,特别是女人的感情。你有这样的嗜好,不代表别人也有!收起你的有色眼光,我苏漠漠不屑利用别人的感情,更不屑利用一个孩子的感情!”

    切,本身就有问题的人,有什么资格对别人说三道四?

    “你?”君御轩被她一番话回驳过来,脸色变得难看!该死的女人,没想到经历了一场大难不死,牙尖嘴利的本事倒是一点也不见衰退。不管怎么说,以后还是少让无邪接触她比较好,这样的性格,无邪跟她接触得多,准被她给带坏!

    君御轩冷冷地瞥了苏漠漠一眼,识趣地闭嘴不再说话。该死的女人,嘴巴有多厉害,他早就已经见识过了。再纠缠下去,他保证不了自己会不会一个激动,伸手废了她!

    气氛似乎再次陷入死寂,苏漠漠却没有一如最初那样君御轩不说话,她也不打算开口。她瞥了面无表情的君御轩一眼,有了问题其实她一直挺想问的,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虽然知道问了君御轩未必就会回答她,不过苏漠漠还是问了出口:“君御轩一直以来没有人看过你跟无邪有过互动,其实这并不代表你不爱他!大家看到的都是表象,其实你不是不想看见他,你是不敢面对他吧?原因想必跟无邪的母亲有关吧?”她想君御轩的心里一定有个结打不开,才会使得他五年来都不曾认真看过无邪一眼,更别说抱他一下。心里一定是很爱,否则又冷月崖上他的表现看来。他很爱无邪,但是又有什么原因使得他不敢坦然去爱,以君御轩冷情的性格看来,除了君无邪的母亲之外,她想不到还会有别的原因。

    君御轩闻言目露凶光,那绝对是有秘密的人被人看穿后发出的危险警告。“女人,有时间去费神想别人的事,还不如好好休息养伤,本王的事不用你多管闲事!”

    君御轩的愤怒很显然就是为了遮掩,或者说根本就是不敢重提旧事。苏漠漠知道自己没有猜错,果然无邪的母亲就是君御轩不敢坦然面对无邪的原因。虽然每个人都能每个人的秘密,有每个人的苦衷,不过对于君御轩这样逃避的行为,苏漠漠有些不以为然。

    捡起地上一根并未干透的树枝,苏漠漠腾地扔进熊熊燃烧的火堆里,半干湿的树枝遇到火苗一下子燃烧起来,却难免带出的一阵浓烟,君御轩刚好坐在风口下方,首当其冲受到危害,熏了一鼻子灰。

【正文】第96章:危险降临

    君御轩忍不住用杀人的眼神瞪了苏漠漠一眼,还未开口,便听到苏漠漠慢悠悠的嗓音接着道:“有时候做人是该执着,可是执着过头了就是顽固。凡事不必这么死板,该放的时候就要放。对于前尘旧事,看不开的是愚人,放不下的是蠢人!看不开放不下,不说出来的就更加是愚蠢之人!虽然不知道你和无邪的母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无邪他是无辜的,哪怕是实情很残酷无情,你都不该独自逃避。无邪他不是别人,他是你们两个的孩子,他有权利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即便他不理解,至少长大了他不会去恨你!但是你一直不说,长大了他一定会恨你,恨你明明就是他的父亲,却给了他那样一个灰暗的童年!难道你就真的希望无邪恨你吗?”

    不是她苏漠漠爱多管闲事,而是她真的由衷为君无邪感到不平!无邪他不说,不代表他就真的不需要父爱,即便他幼小的身体里有着成熟懂事的灵魂,也无法抹去他只有五岁的事实!牢笼般富丽堂皇的王府,尔虞我诈,没有真情没有真心,甚至连亲生父亲都对他置之不理,这样的冷漠的环境下,谁还能说活得开心快乐的,她苏漠漠抱双手直呼佩服!

    这一回,君御轩没有表现出愤怒和不满,更加没有杀人的眼神,有的只是平静,死一样是平静。面无表情地睨了苏漠漠一眼,一反常态,起身往外走去。苏漠漠也不拦他,想必是她那番话起了作用,这个时候君御轩需要的是冷静思考的空间。就让他去吧,想通了,以后无邪就不用每顿饭都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从头吃到尾了。

    君御轩久久未归,苏漠漠拿着一支较长的树枝,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燃烧的篝火。夜色越来越深,海风迎面吹来,凉飕飕的。苏漠漠忍不住把身子弯下,双手环着自己,这样才稍微觉得暖和些。

    就这样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苏漠漠不知过了多久了,君御轩还是没有回来。海边的方向偶尔会想起海浪击岸的声音,隔了一段距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来有些缥缈遥远,仿佛是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下传来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的魅惑。而岛上的茂密森林里却寂静无声,连一丝风吹草动的声音都听不到,过分得安静,反倒是让人生出了一股诡异不安的感觉。

    这个时候君御轩终于走了回来,回到火堆旁,瞧见苏漠漠的动作没有太多的表情,冷冷地说了声:“早点睡吧,养好精神,明天开始我们要想办法离开这个海岛。”

    说完便坐下,靠着火堆的另一侧的石群,开始闭目养神。其实苏漠漠早就困了,不过因为君御轩没有回来,她只好强迫自己继续保持清醒。如此警惕不是因为身处荒岛,面对陌生的环境,担心会出什么意外。而是因为君御轩没有睡下,她不敢贸然睡着,毕竟在苏漠漠的心里君御轩的形象还是灰暗的很,信不过他是很正常的。

    等了一会,隐约能听见君御轩安稳的呼吸声,苏漠漠确定他确实是睡着了,才就着身后的一块岩石,侧着身子,斜靠着闭上眼睛。

    火堆里的柴火还在熊熊燃烧着,驱赶着海风带来的凉意,本来就很来的苏漠漠,很快便睡着了。

    海岛上除了海浪的声音,和树枝燃烧发出的声响,便再没有第二种声音。看似很安详的海岛,不知何时空气中似乎渐渐多些雾气,只是一会儿功夫雾气更浓了,一轮圆月遥挂天际。浓浓的雾气遮住视线,在安详的海岛上氤氲开去。遥远的天边偶尔飘过些黑影,黑乎乎的似乎是蝙蝠,又似乎是某些飞行的生物,扑腾着双翅向着圆月飞来。本来就有些昏暗的月亮之上遂又出现几了个暗黑的身影,几声刺耳的尖叫呼啸而过,而后大地重归寂静。

    梦靥来袭。

    夜雨凄凄,给这深秋平添几分凉意。街上行人很少,匆匆忙忙的,只有几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蜷缩在街角,有些萧索。这种天气,很明显不适合外出。

    转过大街,右拐,直走,不远处却是灯火通明,偶尔有丝竹声传来,在这深秋里竟隐隐有些暖意。走近看,却是红粉阁楼。

    琉璃钟,在灯下泛着点点的琥珀色,浓浓的,浅浅的,羊脂玉的酒杯盛满珍珠似的美酒,酒滴鲜红。罗帏绣幕,上好的绸缎绕满整个台子,五颜六色的,错让人以为是春天来了。绫罗围住香风,只有淡淡的檀香萦绕在周围,似有似无。

    台下某个比较隐蔽的角落,一位女子戴着面纱,一身白衣,静静地坐在台上,面前是那把消失已久了的九霄环佩琴。九霄环佩琴是一把伏羲式古琴,通体泛着淡紫色的光,蛇腹纹断布满整个琴面。琴是绝世好琴,人却不为所动。

    脸上挂着白纱的女子只是低着头,一杯一杯复一杯地喝着酒酿。台上的有红粉阁楼的歌女怀抱琵琶,轻轻拨动琴弦,续手轻弹,琴音铿然,如击玉磬,台下一片哗然。红粉歌女弹奏的曲子曲风悲凉,和着夜雨凄凄,琴音婉转悠扬,轻轻地唱道:“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一曲终,台下皆静。唯独角落里那位脸上挂着白纱的女子依旧低着头,一遍一遍地把酒杯喝个底朝天。在这样的深秋之夜,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怀致使她一遍一遍地苦酒满杯?

    红粉楼阁中上百的观众中,台下前排位置上有一位身穿锦衣华服的男子。气宇轩昂,眉宇间的狂傲不羁别有一番风情。有些奇怪,这一整晚,他似乎都没有用心停台上歌女的演奏,目光总是似有似无地瞟向角落里那抹白色的身影。瞥见她由始至终只是一遍一遍重复着斟酒喝酒的动作,分明就是有心买醉,男子不由地轻蹙眉心。

    气氛有些压抑,许是台下的人们还沉醉在红粉歌女刚才那凄美哀伤的意境里。不过,台下安静得有些不寻常。男子天生有着过人的感受能力,闭上眼睛,心里已经明白这样的安静不寻常的地方在哪里,他能感受到一股似有似无的杀气。

    男子睁眼看了看西边的角落里,有一黑袍男子,冷冷的望着前方,杀气就是从他身上发出的。黑袍男子明显也感受到被人注视的目光,幽冷的目光流转,视线与最前排的那位锦衣男子相遇。四目相对的瞬间,黑袍男子杀气顿时散发出来。

    嘴角一丝冷笑,黑袍男子率先拔剑而出,他一动手,隐藏在四周的同党皆起,集体围攻坐在最前排的锦衣男子。锦衣男子似乎也有些惊讶,抽出长剑奋力抵挡,一时剑花缭乱,不知何时锦衣男子身边多出一个玄衣人,看样子是暗卫。这场刺杀显然是预谋好了的,锦衣男子武功再高也难以抵挡,玄衣人好像还受了点轻伤,刺客的攻势越来越凌厉,剑气把整个大厅笼罩起来。

    原先坐在台下听曲消遣的客人因为这场无妄之灾,满眼惶恐,纷纷逃命而去。一会儿功夫便只剩西边角落那位脸上挂着白纱的女子,依旧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此时的她显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她不愿意动一下,依旧坐着喝她的苦酒,不过头已经不再低着,手中苦酒满杯的她冷眼观看着台下这突然多出的刺杀戏码。

    以衣袖遮脸,白衣女子手中的苦酒昂头饮尽。几十个对两个的对决,胜负已分。白衣女子眼神幽冷,放下酒杯的手,五指修长不自觉地拂过她放在桌面上的九霄环佩琴。本是无关紧要的看客,白衣女子最终还是被卷进这场本该与她无关的决斗中。

    隔着面纱,隐约能听见白衣女子嘴角逸出的一丝冷笑,三分冷意七分自嘲。看来不管走到哪里,她都注定是个不相关的观众,最终却无法自制地落入棋局。

    一拍桌面,九霄环佩琴应声而起,半空中翻滚两下,不偏不倚地落到白衣女子的面前。九霄环佩琴落定的瞬间,白皙如玉的双手抚上琴弦,十指转动轻拨七弦。九霄环佩琴似乎很久没感受到这种杀气腾腾的场面,显得有些兴奋,紫色的光芒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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