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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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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没给我活路走,你们存心逼死我!”
方二奶奶害怕的泪流满面,抖着牙齿,“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的,这满京城谁不这么说?”
满京城谁不这么说?其实,也不是说有人。
只是,内宅里的女人多寂寞,嘴巴空着就想说这说那的,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
至于说好,说坏,有些是以讹传讹。
有些么,纯粹就是因为心里阴暗,想要过过嘴瘾,求个爽快。
其实,内宅妇人都是这样过来的,男子三妻四妾都是平常事,于是天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丈夫被外面的狐狸精勾了魂。
只能昧着心给丈夫安排妾室,通房,安排好了又要担心丈夫撒下的种子生出庶子庶女。
为了名声,为了贤惠,为了能在夫家立足,要给丈夫找小妾通房,还要养小妾通房生的那些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孽种。
哪个高门大户的女眷不是这么做的呢?
偏偏,突然冒出来一个不一样的人!
模样好,家世好,虽然是五不娶中的丧母长女,可偏偏嫁的丈夫那叫一个俊美,前途那个似锦。
更重要的是,这个丈夫还不二色,身边连只母苍蝇都没有,日子过的不要太舒心了。
这简直让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女子太刺眼了,太碍眼了,太戳心窝子了。
而莫姑娘呢?莫菲是她小姑,因为顾念,因为肃王顾世安,如今过的那叫什么日子?
连带的她的婚事都不好找了,别人十五就嫁了,她都十七了,婚事都还没敲定。
顾念一步一步走到方二奶奶面前,居高临下,眼神里带着肃杀,“呵呵,言者无罪,法不责众,别人我找不到,可你今天犯到我手心里了。
要怪,就怪你倒霉好了,你说我掐尖,要强,说我拦着爷们不让他出去找人,说我就应该被休。
我今日倒要看看,到底是因为我不下蛋被休,还是你多嘴多舌被休?
我就让你,让大家,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会不会被丈夫休弃,我能不能把这腰杆子挺直了?”
“我不会下蛋?你们分明就是在诅咒我的儿子,皇上封的小世子,皇室宗亲。
我们就等着看,到底是谁,下场凄凉。”
顾念的眼睛看向方二奶奶边上的莫姑娘,冰冷的目光如同冰刀一样射过去,“你一个姑娘家家,黄花大闺女,诗书礼仪之家的姑娘。
我容不容得下男人,关你什么事?
你是没人要了,还是要你的人家你看不上眼?
你还有脸跟着别人说我?你的三从四德,德容言功呢?
你的女戒,女四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还有,这不过是一个长史的儿媳妇,你是堂堂公主府的姑娘,你怎么就这么低声下气的和她在一起?
你不觉得跌份吗?
你说你看看你这张脸,你这样的德性,别人看不上也是正常。
顾念只差抓起莫姑娘的衣领往外甩去了。
她捏着拳头,莫姑娘浑身瘫软,掩面而泣。
顾念‘吁’了一口气,对着两个软在地上,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不过,顾念并没有心软,而是心硬如铁,“大理寺的牢房,我今天就是闹到皇上那里,我也要将你们送进去。
我要让你们这些背后嚼舌根的人明白一个词的意思,‘祸从口出’想诋毁我,我先把你们毁彻底,这才是公道。”
顾念派了人回去拿萧越的名帖,她和同安长公主从里间出来,去了隔壁的雅间,让掌柜的上了新的茶水,坐下来喝茶吃点心。
同安长公主没有劝慰顾念,只是道,“和两个蠢人计较不值得,你这可是要和她们玉石俱焚了啊。”
打狗看主人,虽然是打的方二奶奶,还有莫姑娘带来的下人,但这和直接扇在方二奶奶,莫姑娘的脸上没区别。
真告到官府去,方二奶奶,莫姑娘固然名誉扫地。
可是顾念这里呢?到时候没得生,容不下人,得理不饶人,掐尖要强,这些话还要跟着传一遍,顾念的名声得搭进去多少啊。
顾念笑着道,“这种气我憋在心里很久了,我自己用心过日子,一天天的过日子,招惹谁了呢?又碍着谁的眼了?
我的丈夫,和我,我们夫妻恩爱,到底碍着谁了?
大姐,你刚刚也听到他们说的,那存心要我的命啊。”
同安长公主对于顾念那是感同身受,驸马死了,她就算真的养面首,那又如何了?
她乃是天之骄女,男未婚,女未嫁,同样是被人说的一文不值。
不管顾念是不是真的再生了,只要顾念一天不怀孕,就一天不能脱掉不能再生的嫌疑。
不能生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那是最大的事情。
顾念坚定的看着同安长公主,坚定地道,“不能轻易的放过她们!
我已经生了个儿子,就惨遭这样的造谣生事,污言诽谤。
要是收拾不了她们,过几天,她们该说我快被晋王府扫地出门了。
到时候那些人就该上蹿下跳,准备筹谋他再娶的事情了吧?
如今,我先写状纸去找人,我当的是原告,我受了诋毁,难道不该找晴天大老爷主持公道?
大理寺的衙门开着,我求的是明正典型,我行得正,坐的正,就不怕被指摘。”
同安长公主一边听一边点头,不过,她还是叹息道,“如此一来,你就算讨回公道,你的声誉呢?”
就算顾念将方二奶奶两人送到牢里吃牢饭,可她不能容人,善妒的名声也算是坐实了。
顾念轻笑一声,摇摇头,道,“大姐,不瞒你说,这两人诽谤我的话,十句里有九句是真的,我是容不下人。
我既然独霸了我的丈夫,就不会管这个世界上那些女子追求的贤惠了。
我的丈夫他的眼里只有我,我是要有多傻,才会拿自己的丈夫,去追求世人说的‘贤惠’。
不贤惠就不贤惠吧,我不能一边享受着丈夫一心一意的宠爱,还贪图贤惠的名声,这样太不知足了。”
同安长公主听完,一拍桌子,对顾念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脾气,贤惠顶什么用?”
本来她还担心萧越会不喜欢顾念这样咄咄逼人,还想着要不要自己去让人写状纸,将顾念从水里拉出来。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
她心头暗暗感慨,当初也是抓的一手烂牌,被拐卖,家人又不喜,还差点被送到庵堂里,没想到一个翻身,就大变样了。
安远侯府,护国大长公主听了护卫的转述,又听说顾念让长史官写状子,就让护卫给长史官带话,好好写。
周语嫣正巧在她身边,听了,不禁蹙起眉头,“祖母,这也太欺人太甚了,该当教训。”
护国大长公主点头,“外面的流言,传得太不像话是该找只鸡杀杀了。
反正,圣上不是在查长宁姑母的事情吗?说不定过两天就有门道了。”
她对苏嬷嬷说,“你去前院看看,点出一些武艺好的,去帮念念的忙,不能让她伤着了。
而且,公主府可不会甘愿方二奶奶带着自家姑娘去大牢里丢人。”
她既然撂下狠话,总要让她说到做到了。”
苏嬷嬷去了前院,点了十个女仆,十个男仆,跟着来报信的护卫去保护顾念。
顾念将方二奶奶,还有莫姑娘,将他们堵在里面,无非就是等到大理寺衙役来了,将人领走,关的越久越好。
顾念正在和同安长公主吃茶,就听到外面有小丫头禀报的声音,“王妃,方大奶奶在外求见。”
她刚刚让下人不要放走同安长公主身边的人,门外多少看稀奇的人,小事不会软,肯定有人将消息传到莫家那边。
“不见”顾念想都不想,一口拒绝了。
“我等的是大理寺的衙役,不是方家的大奶奶。
我今天就是要教方二奶奶一个乖,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恶意诽谤我的人,成天想着要当人家小妾,会落到什么下场?
那小丫头转身出去传话,回来一脸黑色,道,“王妃,方大奶奶让奴婢转一句话,请王妃听过之后再做定夺。
她说的是这样的‘晋王妃这样咄咄逼人,只是,晋王妃这样不依不饶地抓着二弟妹要置她于死地,却不知先说这话的是晋王妃的亲戚,那又如何?”
顾念听过后没有任何的惊异,冷笑道,“难道无凭无据的事,那么多人深信不疑,原是家贼通了外鬼。
“你去告诉方大奶奶,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用她来费心,外人想看内斗,由着他们笑话就是了。”
小丫头飞奔出去传话。
顾念看外头还没有大理寺的衙役进来,估摸着方家的人在外面堵了大理寺人呢。
大理寺最怕的就是权贵之家的争执。
两家能够和解还是和解了吧。
眼看两家不能和解,大理寺的人,只能硬着头皮带着几个衙役上前拿人。
因为是女眷这边发生的事情,带进去的衙役都是女子。
顾念没有见大理寺的人,而是隔着屏风和那小吏说话。
“我的状纸大理寺既然接了,你们就快点受理,船过水无痕,诽谤之罪是最难告的。
好在今天是被我当场抓住了,还有几个勋贵之家的女眷,都愿意出头为我作证。
大理寺可要公正严明,按律处置哦。”
小衙役点头,顾念说一句,他就回一句。
顾念在屏风后,提醒道,“我告的人里,还有安庆大长公主府的长史官,你们可别漏下了没抓。
大理寺不成文的规矩我是知道的,别人我不管,他们这几个,我是送他们蹲大牢,不是送她们住客栈,一徇私,若被我察觉了,大理寺的面子,别怪晋王府不给你。
我身上可是超一品亲王妃,到时候,可别怪我越过大理寺,直接告御状了。”
那小吏听了,冷汗直冒,却是不敢在有一丝一毫的怠慢,铁面无私的开办,按收监的规矩,让两个女衙役去了两人身上的饰物,带上了绑缚的手镣拖着去大理寺。
长宁大长公主府的长史官家的二媳妇,还有莫姑娘,这个高门大户未出阁的小姐,这样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走了一圈。
一时间成为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成为了全京城他自己做了什么。
天色快暗了,顾念才从街上回到王府。
到了王府,顾念刚换下衣衫,外面就有门房送来长宁大长公主府的拜帖,今日晚了,大长公主的意思是,明日要过府来协调两府的纷争问题。
正巧萧越也从宫里出来,早就听说了顾念和长宁大长公主府得事情,当即,就将那个拜帖给打回了。
不管里头有多少不可言说的内情,顾念在玉石轩的言行,已经代表了晋王府的脸面。
纷争已经起了,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没有协商的余地。
这也充分的表明了萧越是如何的支持顾念的。
外人这样传,用心还是很险恶的,将安远侯府带上了,不过就是想直接造成安远侯府和晋王府之间的不和睦罢了。
不管是安远侯府的事情,或者是顾念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但这样一块被人说道,大部分还是受了顾念的连累。
如顾念说的那样,高门大户的女眷打官司,不管是原告还是被告,免不了被人非议,惹下一身骚,所以顾念专门告方二奶奶和莫姑娘诽谤自己不能生的话,以此延伸出挑拨夫妻关系的嫉妒等妄言之语。
顾念虽然放下话随便大理寺传文,大理寺还真的不敢随便传问晋王妃,不说别的,就是晋王那一关就过不了。
不过就是将当初陪着顾念出门的丫鬟婆子请去问话,走个过场而已,毕竟方二奶奶是被人当场捉住的,许多人都听到了。
倒是方二奶奶和莫姑娘不过是挣扎了几下,就说出了到底是谁先说这些流言的,竟然是晋王府已经分出去的三房那边传出来的。
三房虽然已经分出去了,可那也是王府的亲眷啊,流言一出,就没人不信了。
不过,就算是三房那边说出来的,但是是亲属关系,不上告官府,宗法会自行处置,但是方二奶奶和莫姑娘就没有这个荣幸了。
多少高门大户的媳妇因为诽谤坏了妇德被夫家病故,民间还有因此浸猪笼,上吊的。
说轻也轻,晋王妃并没有怎么样,所以,方二奶奶和莫姑娘罪过就没那么大了,罚了一笔银子,然后方二奶奶坐了几个月的大牢。
至于莫姑娘,因为关系到长宁大长公主的脸面,莫姑娘交了好大一笔银子,被接回家去了。
就算莫姑娘没有坐牢,可是晋王府和长宁大长公主府的官司成为了最热议的话题。
虽然这场官司本就是因为口舌才引起的,可人的嘴巴是永远堵不住的。
方二奶奶多舌,莫姑娘一个黄花大闺女,但谁不知道她一个公主府的嫡出姑娘掺和进去,是违背了妇德。
天下没有几个是真正愚蠢的人,不过是为了将会得到的利益甘愿犯愚蠢,值得犯蠢而已,没缝的蛋,外人都想撕开一个口子。
三房就是那个口子,现在自己裂开了,那些人还不使劲的把裂口开大一点。
当初因为晋王这个王位,三房和二房那都是使命的算计着萧越,所以那些人和三房的人各怀鬼胎,心照不宣的一个说,一个接,捏造散布流言,同时自己也坚信那流言来。
只是没想到晋王妃会破罐子破摔,不顾自己的声誉当场就闹了起来。
更过分的是,晋王府,安远侯府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有什么隔阂,反而连的更紧了。
这件事情上,至始至终,长宁大长公主都没有出面来辩解一二分。
公主府的门也都一直是关着的,所有的进出都是侧门,角门。
可在顾念看来,三房为什么要说这些呢?当初既然争位置已经失败了,更何况,老太妃临死前可是留了一封信给三老爷的。
又是什么诱使三老爷沉浸这么多年之后,又冒头出来?
顾念揉了揉额头,百思不得其解。
第206章;查
方二奶奶在大理寺供出是晋王府三房最先开始说顾念的闲话后,三房的三夫人就上门来了。
三夫人穿着一件青色素衣,衣不胜衣,身形消瘦,身上环佩全无,头上也未戴珠钗,一张脸也是憔悴不堪。
她一见到顾念,就‘扑通’的跪在地上,爬向顾念后就扯开嗓子哭。
顾念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闪躲,给青叶使眼色,让她将三夫人给扶起来。
三夫人挣扎了几下,她怎么扛的过会武的青叶,无奈的起身,哭着道,“这些日子,我这心里和熬油一样的,府衙里断个官司还要三堂会审,怎么到我这里,魏家人一句话就钉死我了?
魏家和公主府不过是想让侄媳妇松松手,就拿我往上顶。
侄媳妇,你说,三婶怎么会这么糊涂,往外说你那样的话?”
她的泪珠滚落,哀声道,“你三叔不过是个六部堂官,来往的人都是和我一般的,我不过是哀伤自己命苦而已。
那些人就有心从我的话里臆造出几句言辞,攻歼了你和安远侯府,闯出了祸事,又拿我顶雷。”
顾念不耐烦三夫人的狡辩,道,“三婶,您是长辈,你是你,我是我,安远侯府是安远侯府。
你是怎么哀伤自己了?能让别人臆造出那么多闲话?
你要是只说自己命苦,再怎么歪缠也歪缠不到我的身上,更不要说安远侯府里,我的外祖母,还有我的两个表姐身上去。”
三夫人滞了下,坐在椅子上,脸色白了白,哭道,“我……我不是想到当初做了那么多糊涂事,想着你祖母,差点将我们赶出京城……我也是怜悯你们啊,他们是存心连我也一起诋毁呀。”
顾念听不下去三夫人的狡辩,站起来冷笑道,
“你做过的糊涂事那么多,总不能想一次就坑一次人吧,坑别人也就罢了,怎么自家人也要坑?
要不是你今天向那家暗示一句,明天向这家提醒一句,满嘴漏风。
你当别人是啥子不曾?看不出来你的用心啊。
她们笑着,嘲笑着我们,你哭着,怜悯我们,可你这哭着,怜悯比那些嘲笑的,还要更卑鄙无耻啊。”
三夫人当然不可能幸灾乐祸的和人说这些,只要她在说话的时候,用忧伤的,恍惚的,隐晦的话语涉及到了顾念,安远侯府,大长公主等等,说着有心,听者有意,两厢一凑,那些流言就出来了,十句里九句半是事实。
只有顾念不能再生了这条不能证明,恶毒至极。
“三婶,本来一家子这么多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看起来也是和和气气的,逢年过节,给祖母上香上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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