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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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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尽一切办法,宫里所有的暗线都动起来,和宫里的丽娜取得联系,还有,在鸿胪寺的北蛮的使团首领,
还有,各地的藩王,都送信过去,让他们联合起来举事,这天下,我不要,也不会让皇上和萧越好过。
我要让北蛮那些活着的男丁,踏平这关内所有的地方,让他们烧杀抢掠,让所有的东离百姓,把这杯血债都记到萧越的头上去!”
四皇子说完这些,靠在坚硬的墙上,平息了一会。
面前的黑衣人不敢怠慢,连忙下去打点。
四皇子盘腿坐在炕上,忽然落起泪来,他一定要把他失去的一切都给夺回来。
到时候,他一定要萧越生不如死!
他要将萧越的四肢都砍去,然后用铁链锁住他的琵琶骨,画花他的面颊,将他做成人棍!
看顾念到那个时候还会不会这般钟情于他!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痛快,仿佛那胜利就在眼前。
……
大皇子林睿搬入安王府后,日子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顾念的生活也仿佛平静下来。
萧越则是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搜捕四皇子的事情上,顾世安偶尔过来看看旭儿。
有时候,他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旭儿,旭儿虽然长的像萧越,但护国大长公主时常感叹,说旭儿其实有点像静宁郡主。
每当顾世安那样呆呆的看着旭儿时,顾念知道,他这是想念母亲了。
这时,她叹口气,上前和顾世安说说话。
其实,如果顾世安一直拒绝向外面的人打开心扉,如果,他能碰到好的人,她不会介意的。
她不是三岁的孩童,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每每想到肃王府那样的冷清,她就心酸。
第176章;上香
大皇子府宴请那天发生的事情,顾念并未放在心上,不管是平阳侯夫人,还是小徐氏都只是口舌而已,更何况并未让她们占到便宜。
小徐氏被江大夫人那样赶出府去,大概接下来京城高门大户的门她也不是那么好进了。
不过,顾念不放在心上,不代表其他的人不放在心上。
平阳侯府就迎来了一位让人避之不及的贵客。
平阳侯世子孟凡看着面前一身亲王服的男子,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不知道王爷来此有何吩咐。”
明明孟凡比面前的男子年纪还要大,可却感受来自面前男子的压迫感。
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说道,“听说令堂对安远侯夫人很感兴趣?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想效仿一下,去贵府的家庙吃一吃长斋?”
母亲到底是怎么招惹这位魔王了?平阳侯世子只感觉自己的头忽然抽痛的不行。
“如果贵府没有家庙,安远侯府在金陵的家庙可是还有很多位置,可以让令堂去和安远侯夫人作伴哟。”
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可是看在平阳侯世子的眼里,却宛如修罗一样森冷可怕。
那股气势扑面而来,满身血气及杀意,让也算经历了很多事情的平阳侯世子不寒而栗。
他深深吸了口气,问道,“那王爷想如何?”
从前,萧越就是活阎王的代表,在平时,并没有什么人家欢迎他上门的。
一旦他上门,那就是杀戮啊。
这次,他不年不节的上平阳侯府的门,没去找平阳侯爷,而是直接去了世子的书房。
平阳侯府整个都震动起来了,不知道这个活阎王上门是做什么。难道是来和世子叙叙拐弯抹角的连襟之情?
又怕是孟凡惹了他,这样可就遭殃了。
平阳侯夫人根本就没将在当日在大皇子府里的那点小事放在身上,在她看来不过就是问候了一下亲家夫人而已。
呆在正院的平阳侯夫人当听到萧越上门时,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眼里浮现惊疑不定,难道晋王是为了晋王妃来的?
可那天她没说什么啊,更没说错什么呀。
她想出去瞧瞧,却被贴身的嬷嬷以及孟如给拦下来了。
平阳侯夫人急得团团转,等到好不容易听说萧越走了,连忙从正院冲到孟凡的书房里去了。
萧越走了,整个侯府的低气压终于散了,可孟凡却是脸色铁青,他攥着拳头,感觉脖子还残留着利刃锋锐的杀意。
他在萧越走后还是很久不敢动,他怕动一动,那残留的杀意能将他喉咙给割破了。让他流血而亡。
这让一直都自视甚高的孟凡感觉到后怕,也是他第一次感觉萧越并不是一个被先帝宠坏,也不是别人口中的活阎王那样简单。
过了许久许久,直到平阳侯夫人冲了进来,她的尖叫声让孟凡不耐的动了动身子。
他无视了平阳侯夫人的尖叫,而是吩咐一直在边上战战兢兢的下人,“你收拾好这里,我出去一下。”
他抬脚往外走,走了两步,问,“我去书房寻父亲说话。”
边上的下人也被吓了个半死,等到孟凡走了,叫了人进来将如被风暴肆虐过的屋子收拾好,换上新的家具。
平阳侯夫人见孟凡不理他,跟在他的身后,“晋王过来做什么?他这样上门打杀一通,就这样让他吗?
这可是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去告官。”
孟凡见她焦急的,不知所谓的神色,觉得身体某些关节处开始疼起来,刚刚萧越不但将屋内给打砸了,还在他身上的关节处打了几下,当时没什么感觉,现在却开始隐隐作疼。
想到萧越说的话,孟凡苦笑,他对平阳侯夫人道,“母亲,以后你还是好好的在家呆着吧。”
省得出去闯祸。
平阳侯夫人站在原地,愣了半响,等到孟凡走远了,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被禁足了?
这个不孝忤逆的孩子。
孟凡去了书房见平阳侯,平阳侯正在书房歇息,因为没有人说过萧越上门的事情,所以直到见了孟凡,平阳侯才知道有魔王上门了。
孟凡说了萧越上门后,直言道,“父亲,让人下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平阳侯蹙了蹙眉,依言让人退了出去,然后诧异的道,“怎么了?”
孟凡再次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将平阳侯夫人在大皇子做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苦笑道,“儿子方才被他打了一顿。”
平阳侯同情的看着孟凡,孟凡也只能接受父亲同情的目光,他知道,如今的萧越,只要不将他打死,就算告到皇上那儿,也是不了了之的。
一顿打还没什么,萧越说的话,却是让他惊骇欲绝!
平阳侯同情了孟凡后,摇摇头道,“没想到啊,晋王竟然也是个儿女情长的,为了晋王妃受的那点小委屈,就跑上门来,还真是……”
看到平阳侯讽刺的样子,孟凡垂下眼眸,别说父亲不懂,就是他也不懂晋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也很尊重妻子的,当初妻子可是他在安远侯门口跪了三日才求娶来的,自然是爱重的。
可,他就算爱重,也不会将她捧在心口,至少,他除了妻子外,对权势更为热衷。
否则,他堂堂一个世子,为什么从县令开始熬资历?除了这些,他还会喜欢一个男人必不可少的享受。
妻子给的通房,他受了,在任上也纳过妾,家中的丫鬟,有时候暧昧挑逗,他也会觉得有趣,欣赏一下。
让他如晋王那样,他大概做不到。
讽刺了萧越一番,平阳侯才后知后觉的道,“你可有受伤?”
孟凡摇摇头,道,“还能忍受。”只是关节处时不时的痛一下而已。
他动了动膝盖,道,“父亲,我想问您一件事,四皇子如今在哪里?”
原本脸上挂着笑意的平阳侯瞬间沉下脸来,神色变得凝重,上下打量了番儿子,看着他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四皇子不是在皇觉寺吗?”
孟凡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平阳侯,他的反应自然是看在眼里了,整颗心顿时凉了半截,他的汗毛竖了起来,背脊上爬了一层汗,他艰难的道,
“四皇子究竟如何,父亲应该清楚,父亲,您还是慎重一点罢。”
平阳侯冷着脸道,“为父自有分寸,你还未告诉我,你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是晋王问儿子的。”
话音未落,平阳侯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吃惊的道,“他……”
大约是觉得自己太过失态,他又慢慢的坐回椅子上。
他是真的太吃惊了,在四皇子这件事情上,他自认为极为小心的,除了两个心腹,连他的接班人孟凡都未曾说过。
他的赌注能够成功那就再好不过,就算不能成功,孟凡娶的是护国大长公主的孙女,和晋王府又有关系,孟凡这一脉总能保全下来。
只是,晋王是如何得知的?
想到这里,平阳侯背脊上也爬了一层汗,脸色越发的凝重。
他学着儿子深呼吸了口气,对他道,“四皇子的事情,我日后会同你详说,你还是找个机会,去和晋王说清楚,让他不要将此事泄露出去。”
他咬了咬牙,道,“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闭嘴。”
“你妻子不是和晋王妃一起长大的?让她下帖子,请晋王妃过来玩玩。”他建议道。
孟凡知道此事是万万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当初因为江南决堤的事情,已经是在皇上心中形象不保。
他抿抿唇,道,“当初江南决堤的事情,晋王看在纾儿的面上已经是……”
平阳侯看了他一眼,顿了顿,凝神看着窗外。
等到孟凡从平阳侯书房离开时,天忽然阴沉沉的,他的心情也和这灰沉沉的天空一般。
他刚出书房,就有平阳侯夫人那边的大丫鬟过来请他过去正院。
他怕平阳侯夫人再做点什么出来,转了个弯去了正院。
一路上,大丫鬟似有若无的对他挑逗着,孟凡却无半点心情欣赏。
他看到平阳侯夫人哭的泪流满面,心头只是苦笑不已。
……
萧越回到家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到家的时候,顾念正在和黄芪,青叶几个丫头一起打络子。
这事,顾念已经很久没做过了,不过是今早看到萧越玉佩下挂着的络子已经旧了,还是从前她打的。
虽然她时常帮萧越做里衣,鞋子什么的,但后来有了旭儿,更多的心思都放在旭儿身上。
这一看,就有点内疚了。
于是,她处理好事情后,让黄芪几个找了材料出来,想着多打几个,顺便再绣几个荷包,放在那里,可以给萧越换着用。
她慢吞吞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络子,觉得自己本就不怎么高的水平又下降了,正愁着,要不要给萧越用。
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将她手中的络子给拿走了。
顾念抬头,是萧越回来了,她咳了声,道,“不太好看,要不……”
萧越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而是直接将那络子塞到怀里去了,好似晚一点,她就要抢回去一样。
顾念被他这样的样子给取悦了,让黄芪几个将东西给收了,又上了茶,问,“你带着旭儿出去,怎么独自回来了?”
萧越笑眯眯的道,“刚才我去平阳侯府找孟凡谈人生了,将旭儿放在了外祖母那里。”
谈人生?他竟然去找孟凡谈人生?
她疑惑的看着萧越,道,“你……没做什么吧?”
他去了一趟战场后,如今是只对她一人温和,在外人面前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萧越没说话,而是将先前她打的那条络子看了看,又解下腰间的玉佩,将旧的那个取下,换上新的。
他慢吞吞的回到,“能做什么?不过是和他比划了一下,和他说说话而已。”
顾念持着怀疑的眼神看他,‘比划一下’什么的,有太多的含义了。
“我不打女人,既然他老娘欺负你,我只能欺负她儿子来还债了,母债子还,公道的很呀。”萧越慢条斯理的将玉佩弄好,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然后点点头。
顾念没想到他竟然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了,她也不觉得那天平阳侯夫人欺负她了,再说,周语嫣当时可是将平阳侯夫人给气走了的。
萧越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道,“谁敢欺负你,我就让他好看。”
换了络子的第二天,顾世安过来的时候,扯着顾念的袖子道,“你那络子打的不错,什么时候,给为父做一个?”
顾世安一脸的哀怨,仿佛顾念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又仿佛是被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再看他腰间挂着的玉佩,光秃秃的,只有一根红绳挂着,还有香囊也是灰扑扑的,是从前在齐国公府的时候,她绣的。
“爹,你怎么忽然想到我打的络子?”顾念僵了僵,缓缓问道。
“今日下朝的时候,萧越那臭小子,他腰间分明换了个鲜艳的络子,和我一起出来的时候,还特意挺了挺腰。
显摆!”
顾世安哀怨的看着顾念。
顾念只觉得脸皮抽搐了下,从边上的筐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荷包,一条络子,递给顾世安。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英明神武了,翁婿俩平时为了争得她的关注,真的是使尽手段了。
所以,做的时候,她就已经算了顾世安的那一份。
顾世安连忙将新的换上,旧的也舍不得给扔了,他看了看新换上去的荷包和络子,直了直腰,背着手要出去,仿佛想起来什么,又道,“你会制胭脂吗?”
顾念原本想笑他那风骚的样子,忽然听他这样一问,楞了一下。
她当然是会做胭脂的,当初和黄芪捣鼓草药的时候,就做过胭脂,只不过,她不明白的是,父亲身边是连个侍候的丫鬟都没有的,他问这些做什么?
不过,她还是老实的道,“会。女儿用的就是自己做的。”
顾世安‘嗯’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的道,“那给我两三盒吧。”
顾念心头越发的好奇,面上却没露出来。
她也没问什么,而是让黄芪去拿了几盒顶好的,给了顾世安。
天气越来越暖和,从前这个时候顾世安会经常过来带着旭儿出去踏青什么的,说要带他多看看外面的风景。
可这个春天,他来的很少,来了后,也是匆匆忙忙的。
顾念以为他在忙,只是时不时的让人去肃王府看看,省得王府里的那些粗老爷们将王府弄的一团糟。
天气渐热,护国大长公主在晋王府住了几个月,安远侯来接了几趟,说让她回家去,虽然府里有周语嫣,但周语嫣毕竟是一个和离在家的女儿,很多事情不便出面。
而周玉轩这些年,给皇帝做事,在外面东奔西走的,鲜少在家。
所以,府里就尤其的需要护国大长公主在家坐镇。
护国大长公主在归家前,就和顾念商议,趁着天气还没有很热,去一趟出云寺,上上香,散散心什么的。
对于她的提议,顾念自然是赞成的,后宅女子,除了去各家赴宴,就很难有出去的机会,更不要说护国大长公主这样的年纪了。
她自然希望护国大长公主能够开开心心的,更何况是上香这样的小事。
晚间,萧越回来,她拐去了书房,趴在他书桌上,将翌日要去上香的事情说了一边,两人说着说着,顾念问道,
“你和轩表哥也算共事多年了……”
本来萧越是一边看手中的公文,一边听她说话,听到周玉轩的名字,他顿时从公文里抬起目光来,扬了扬眉,问,“怎么想到他……”
顾念‘呵呵’笑了声,嗔道,“那是表哥,说起来,你们男人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有没有听他提起过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萧越面容僵硬了下,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点不善,“你想干什么?”
顾念直起腰,若无其事的道,“没什么,就是这么多年,轩表哥东奔西走的,身边没个人照顾,问问。”
她又说是平阳侯夫人提醒了她,安远侯夫人去金陵十年,距她回来的时间还有两三年,外祖母一日老过一日,总要有个人撑门面,出去应酬什么的。
萧越放下手中的公文,将它放到一边,然后抄着手上下扫视她,“你想给他说媒?”
“不行吗?”顾念蹙眉。
“不行。”萧越坚定的道。
顾念又弯下腰去趴在桌上看着他,“为什么?”
“不为什么。”萧越慢慢道。
周玉轩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不就是她这样的?
开什么玩笑?给他做媒?他把她拐跑了怎么办?
就算拐不跑,到时候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周玉轩更看不上别人了,这不是耽误人家么?
他可是好不容易说服了皇上,让周玉轩继续在外面东奔西走,到处体察民情的。
说了亲,到时候留在京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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