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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若专宠-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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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全中的质问令梅家恩锁眉不快,哼了一声没理他,赵氏走近了见女儿脸上的手指印,也沉下脸,“姑爷,淑芬跟您半辈子了,为您生儿育女,就被人打成这样?我要找老太太说说理!”说完,也不等梅家恩回话,转身就去了中园。
  郑全中却指着郑姨娘,恨铁不成钢的说了句“大妹也忒没用了。”匆匆追上赵氏。
  郑姨娘挪了挪腿,却没跟上去,抱着梅家恩委屈的直哭,梅家恩拧了拧眉,也拖着她去了中园。
  到那时,赵氏已经嚷开了,“老太太,咱俩一辈子的亲家了,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我家淑芬是堂堂新乡七品知县的千金,给姑爷做妾,已经是天大的委屈了,还要被人打骂,你们梅家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女儿?老太太,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承诺我的?”
  张氏坐在桌边一声不吭,只是沉着脸,见梅家恩进来,立刻就哭了起来,“我有什么好交代的,淑芬嫁过来这些年,我都是好吃好喝的当她是自己亲女儿一样,什么时候动过她一根指头,今天也不是我打得她,我只在这屋里坐着,什么事都不知道,你这么一冲进来就找我算账,我不如死在你面前也算给你个交代。”说着就要站起来。
  梅家恩赶紧过来按住,急道,“娘,娘,您这是做什么,有儿子在呢。”
  张氏拍着桌子哭,“你岳母非要我交代,我只好死了算了,我这是天降横祸啊,好好的在这里坐着就被人逼死逼活的,这家里闹成这样,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啊,死了倒也清静,”
  又指着他的额头骂,“你这个没用的,叫亲家都逼到当娘的头上了,你做什么去了?自己枕边人被人打,也管不住吗?谁打的人,只管找谁去,可别冤枉我虐待了淑芬,老天在看着呢。”
  张氏说赵氏是梅家恩的岳母,也无人察觉不妥。
  满屋子的哭闹争执,喧嚣、混乱,梅家恩只觉得焦头烂额,脑子都要爆炸了,偏偏赵氏不长眼,又紧接了一句“以前我们没看见,你们虐待没虐待我只是不知道,现如今我们郑家人都住在这里,眼睁睁的瞧着呢,你们可不能赖了去。”
  这话却是引爆了梅家恩,他实在觉得难以忍受,重重的一拍桌子,震得一只茶杯跳了一跳,轱辘辘滚到地上,摔碎了,咆哮道,“你也知道你们姓郑不姓梅!你们现在就给我滚出梅家!这是我梅家的家事!用不着跟你交代!”
  郑全中瞪着眼道,“我大妹嫁到梅家,我们就是梅家的亲戚,凭什么不能住在这里?姐夫,你就是这样对待岳家人吗?”
  赵氏也气得跳起来,却不找梅家恩,只对张氏道,“好啊,好啊,老太太,你养的好儿子啊,这是准备翻脸不认人了,要赶我们走啊?好,我们要是走了,老太太你可别后悔,淑芬这辈子受苦受难我也认了,谁让我当年瞎了眼,不过,你也别想过得舒心,你当年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我全给抖出来,我让全京州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给儿子娶得这房太太和姨娘的!”说完,扭头就走。

☆、逃责

  “站住。”
  张氏脸色顿白,颤声喊道,“你这是不想活了还要拖着我?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郑家现在没人了没前程了,就要毁掉我梅家的大好前程?你不过是气不过淑芬挨了打,我们给你个交代就是,做什么要闹得人人皆知?家恩要是被人耻笑家丑,我第一个休了淑芬!”
  “娘——”梅家恩惊诧的看着张氏。
  “老太太——”郑姨娘也哭着扑过去,“妾一心都在梅家,从来没有做过不守妇道、不顺长辈的事,今天挨了打,老太太反而要赶我走?”转身又抱住梅家恩,蹭在他怀里撒着娇哭。
  门口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往里看了看,没敢进去,咬着唇退到门后,是郑全中的女儿郑金安。
  赵氏犟着头不说话。
  到底张氏心虚,放软了声音,“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淑芬这孩子懂事,我一直都很喜欢,哪里舍得她,看她挨了打,我也心疼,只是我根本不知情,也不是我打得,你这样冲我嚷嚷,好没道理,我今天给你个说法就是了,说到底,今天这事为的是三小姐的亲事,淑芬是三小姐的亲娘,自然为三小姐好,”转头对梅家恩说,“你去找杜氏,把庚帖要回来,再让大舅爷拿上映雪的八字,亲自一并送去江家,也别合了,让江家合去吧,这亲事就算定下来了。”
  梅家恩觉得拉不下脸,犹豫着不肯动,张氏就大喊富贵,富贵从外面跑进来,问什么吩咐,张氏就道,“你快去找太太,把江家的庚帖再拿来。”富贵愣了一下,转身就去了。
  到东园一说,杜氏就沉默不语,若胭顿时明白刚才一场惊天动地的闹剧是因何而起了,忿忿不平,真想劝杜氏把庚帖还回去,何苦这样费心保护人家,却得了这样下场?终究说不出这话,只要庚帖一交出去,就意味着把梅映雪和江玮的一生绑在了一起。
  杜氏沉默片刻,道,“富贵,庚帖我已经退回江家了,你去回吧。”
  “太太,这样只怕……”富贵担忧的看着她,又转看若胭,迟疑不去。
  杜氏摆手,“去吧,只说我说的。”
  富贵只好折回。
  杜氏却吩咐若胭,“去五斗柜第三个抽屉里将庚帖拿出来,点蜡,烧了。”
  “母亲,你何必……”若胭也惊住了,原来还没退回,现在却急着烧毁。
  杜氏叹道,“我也是才拿到,哪里有功夫就退回去,只是现在却必须烧了,要是郑大爷这样急匆匆的亲自送去映雪的庚帖,江家必定认为梅家急于嫁女,以后映雪的日子会更艰难,这门亲事,绝对不行。”
  若胭默默不语,心里为杜氏如此费心不值,自认为自己绝无杜氏的心胸,若是被人如此践踏尊严,绝无可能依旧仁慈,就算不以牙还牙,也必不肯再管这闲事,只怕今天杜氏如此苦心拦下这门亲事,也永无指望有人会念及她的好处,就是梅映雪自己,也未必感念杜氏将她拉出火坑的恩情。
  至少梅映雪此刻是恨杜氏的,她这一天都在气指颐使的发号施令,让丫头们为她清点首饰和衣裳,满心都是得意,为自己将要嫁去豪门做当家太太而骄傲,却在这心花怒放之时得知庚帖被杜氏要走,顿时花容尽失,软倒在地,她当时就哭着要去找张氏,被郑淑芳和梅映霜拉住。
  梅映霜说,“这样的事自然有长辈操心,事情真相还不知道呢,三姐姐自己跑去哭算怎么回事?”
  郑淑芳却道,“你姨娘已经过去了,你外祖母和大舅爷也过去了,有他们在,你还怕什么,只管安心等消息就是了,你马上就要出嫁了,要沉得住气才是。”
  梅映雪听话,咬着牙沉住了气,只是富贵两手空空的回到中园,将杜氏的话一说,屋里又炸开了,闹成一团,终究庚帖已经退回,通常意义上已经算是女方拒绝了亲事,要重新再找江家要,就不再是男方求娶,而是女方求嫁了,这高下之分任谁也明白,因此,纵使人人不甘心,绝无人肯开口重提亲事,只恨不得立刻将杜氏噬骨饮血尤不解恨,纷纷骂一通杜氏,赵氏又提及郑姨娘被打之事,张氏无奈,让梅家恩处理平息,梅家恩心烦意乱,大手一挥,“把她关起来,先饿三天,以示惩戒。”
  消息还是富贵传过来的,若胭听了冷笑不语,初夏哭了,“二小姐哪里经得起饿三天,上次挨的打,身上还没好利索呢,奴婢大胆,从未听说过一个姨娘这样嚣张,自己以下犯上没规矩,倒让小姐受罚。”
  杜氏拍拍她的手,轻声道,“无妨,我自有主意。”
  说着话,就见章姨娘惶惶恐恐的进来,一进屋就跪倒了,“太太,二小姐年纪小不懂事,您千万护着些,刚才老爷说要关了二小姐饿三天,二小姐怎么受得了,二小姐并不是存心要打郑姨娘的,求太太为二小姐求个情吧。”
  自然大家都知道若胭是因为杜氏才打的郑姨娘,章姨娘却把话说了出来,让杜氏念着若胭的恩情去求情,这让若胭很尴尬,忙扶章姨娘起来。
  章姨娘只是不肯起,跪在地上哭的悲戚,“妾知道自己忘恩负义,得了太太多少好处,却懦弱无能,不敢为太太说句话,妾无地自容,本没脸来求太太,只是心疼二小姐,求太太看在二小姐一向在太太跟前亲近的份上,去求求老爷、老太太吧。”
  若胭涨红了脸,心里堵了一口气,叫上初夏使了劲将章姨娘拉起来,低声责道,“姨娘这是做什么,太太一向都是护着我的,如今太太病成这样,您就别再说了,太太必定有主意,我也不惧饿上几天,不过当消消食罢了,也没什么大事。”又让初夏送她回去,章姨娘不肯走,只是眼巴巴的瞧着杜氏。
  杜氏便叹道,“你回去吧,我自然护着若胭,叫她受不了苦。”章姨娘这才忐忑不安的离去。
  若胭不放心章姨娘,让初夏回去看看,章姨娘自从上次被方妈妈下药腹泻后,便一直没恢复元气,总觉得疲倦无力,若胭怕她忧心过度再生场病,便是雪上加霜了。
  巧菱点了灯来,大家都沉默着,谁也不说话,伤感凝固,空气稀薄。
  却在这时,梅映霜带着来喜过来,一脸愧疚的跪在杜氏面前,“母亲,女儿没脸来见您,女儿年纪小,也知道是姨娘的不对,只是女儿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在这里给母亲磕头,求母亲保重身体。”嘤嘤的哭泣起来。
  杜氏怜爱的把她拉起来,笑道,“傻孩子,这是大人的事,与你没有关系,你没有任何错,不需要为任何人下跪,记住母亲的话。”
  梅映霜点头,又垂下头,手足无措。
  杜氏看着她,叹口气。
  若胭也深觉这位四妹妹恰似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品行高洁,可惜有郑姨娘那样的生母,倒是玷污了她,她若是杜氏所生,该多好啊,知她此刻因姨娘而羞愧不语,也不便多说,只轻言劝了两句宽心的话,告诉她母亲并无大碍,有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在,不用担心。
  梅映霜就眼泪汪汪的看了若胭一眼,恭敬的行了个礼,叫了声“二姐姐”。
  这时又见沈淑云来探望,言语之中提起贾秀莲,说是自己来之前也受了贾秀莲之托,“秀莲妹妹心里难安,又自感无颜,想求舅母宽恕。”
  杜氏温和而笑,“你们俩是舅母看着长大的,性情淳朴敦厚,舅母从不曾有任何牵附埋怨,又何来宽恕一说。”
  沈淑云替贾秀莲谢过,又说了一会话才走,梅映霜也起身告辞,与沈淑云同去。
  过了好一会儿,初夏才回来,说是章姨娘先是哭哭啼啼,仍放心不下,终是耐不住几个丫头的劝说,这会子已经平静下来,由春桃和秋分扶着上床了,若胭也便松了口气。
  巧云匆匆赶回,趴在床边直哭,杜氏摸着她一路奔波而微乱的头发,吩咐巧菱,“你去准备一下马车,再去告诉老爷,我刚收到云大夫人的书信,让我明天一早过府一叙,顺便就去趟侯府,要带上若胭一起去。”
  大家皆疑惑,很快,便明白过来,这是要借机带若胭离开梅家,躲过禁闭。
  若胭惊异杜氏的决定,云大夫人的来信自然是子虚乌有的,不过是为了能出门再加一份筹码,那么去侯府呢,她真的已经想好了向忠武侯说明自己的身份吗?还是仅仅为了让自己不受禁闭挨饿才打着去云家的旗号另有安排?
  “母亲,您的身体不宜劳累。”
  杜氏淡淡一笑,“并没什么劳累的,来回都有马车,到了侯府,侯爷也不至于不让我坐下吧。”
  若胭默默无语,只茫然想着明天杜氏与忠武侯见面会说出什么惊天的秘密来,杜氏却让初夏回小院去取几件若胭的常备衣裳来。
  若胭愕然,这是要让自己在外面住几天吗?不会让我住在侯府吧?即便自己也愿意和归雁在一起尽情玩耍,可是,住在那里,终究不妥,眼前同时闪过云懿霆和和祥郡主的面孔,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母亲,您让若胭去哪里?”
  杜氏看她担忧,温和的笑道,“我送你去和明道明玉一起住几天,只说云六小姐把你留下了,过几天府里清静了我再把你接回来。”
  若胭一下子就懵了,若是自己不明白杜氏的心意也就罢了,自己自然是欢欢喜喜的去找表哥表姐,那般优秀亲和的表哥表姐,任谁都不会故意疏远吧,可是已然明白杜氏有意撮合,心里就莫名的慌乱,感觉自己被敌人包围,无力守城,迟早会被攻克,可是,自己为什么要防守呢,为什么不能献城投降呢,为什么偏偏要死守孤城、不甘就范?自己在等什么?
  这一夜,若胭陪在杜氏身边,服侍她喝药、入睡,巧云在次间收拾了长榻,让若胭过去休息,若胭坚持不愿,坐在床边,盯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出神了一整夜,似乎想了很多事,又似乎什么也没想,总之,当第一道曙光从窗口经过时,若胭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一团迷雾,自己孤独的走在雾中,看不清方向,踟蹰彷徨,来来回回、跌跌撞撞,却是倔强的不肯呼救。
  巧云在门口打了个铺,陪着杜氏,也陪着若胭,初夏和她挤在一起,都安安静静的,谁也没说一句话,巧云离开梅府大半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她甚至没有向杜氏汇报,杜氏也没有问,若胭当然明白,这一切都是杜氏安排好的,无需汇报,她们主仆之间的默契与信任,比自己和初夏,还要更多,那是时间、经历的沉积。
  若胭其实很想知道她的去向,因为她肯定,巧云的一切动向都牵涉到杜氏的秘密,这些秘密,在以前,若胭不过是略有些好奇,自从亲眼见到忠武侯的失态,曾经的一点点好奇之心就被鼓动的膨胀起来,抑制不住想探知真相的欲望。
  太子府邸。
  太子赵乾在入主东宫之前,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很多不方便在东宫说的话、做的事,都在宫外这座不大的太子府里处理。
  太子此刻颇有些怪异的笑意,歪在富贵锦绣的长榻上,听地上跪着的侍女禀报完毕,哼道,“这么说,云三这几天根本没动你们俩?”
  侍女越发垂下头,“是的,云三爷说,说他重伤初愈,不宜纵欲。”
  “噗——”太子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重伤初愈?有意思,他不是伤的后脑勺吗?这个理由在本太子面前实在可笑。”
  说着,渐渐收了些笑,“上次和晟宝莊之事,本太子就有些疑心了,只是朝中事多,懒的费心,想不到惯享声色犬马的云三竟然真的看上了六品小官家的黄毛丫头,还想为她守身如玉?呵呵,有趣!有趣!”
  “殿下——那奴婢?”侍女小心的问。
  太子冷笑,“继续,使出你们浑身解数,好好伺候着,本太子就想看看,云三在胭脂堆里游戏这么多年,阅尽美色,到底还能剩下多少真情送给那位幸运的梅小姐。”
  冷眼看侍女退出,太子又笑了起来,自言自语,“不过嘛,云三,真的要感谢那位梅小姐的出现,让本太子又找到一个试探你忠心的好法子。”

☆、骑马

  车轮转动的声音和马蹄声都是如此的熟悉,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若胭的心。
  炎夏的阳光,就算是清晨,也足以让人觉得难受,若胭很难受,心怦怦的跳,凭着粗浅的记忆,感觉古井胡同越来越近了,杜氏说过,她会先把自己放在这里,然后自己去见忠武侯。
  若胭央了好久,说要陪着一起去,杜氏都没有答应,若胭不知道她是不愿意自己知道她身份的秘密,还是介意自己与云家有什么交集,怕她生疑,只好依她,心里自然是失望透顶,自己终究是没有机会亲眼看到杜氏与侯爷的见面情景。
  另有两辆马车飞快的从后面追上来,超过若胭的马车,又往前去了,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有人灵巧的跳下前车,跑过来。
  “请问车里是梅太太吗?”熟悉的声音。
  若胭激动的掀起车帘。
  “归雁!”若胭伸出手喊。
  云归雁大喜,“若胭,我就看出这是梅府上的马车,才过来问的,没想你竟在车上。”
  既是云家的小姐,杜氏也撩起帘子,笑道,“想不到在这里见到六小姐。”
  云归雁见杜氏也在,就恭敬的行了礼,这才道,“无事闲逛,正愁无伴,归雁想邀若胭一道,不知梅太太能否成全?”
  既是无伴,便无他人,杜氏犹豫片刻,便笑道,“素知你们俩相处甚好,我自然也乐意。”
  转向若胭道,“既然六小姐相邀,你便玩去吧。”想了想,又补了句,“我会在和晟宝莊等你,你只管去那里找我。”
  若胭得知杜氏允许,不必去见表哥,心里便雀跃起来,且不管后来如何,至少现在是不急于相处了,情知自己纵使不与归雁离开,也不可能跟随杜氏去见忠武侯,便高高兴兴的点了头,下了车又叮嘱巧云好生照顾杜氏,这才带着初夏离去。
  归雁欢天喜地的谢过杜氏,拉了若胭的手就上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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