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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门前是非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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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亲生的女儿养在家婆处,当时正空虚,就接手抚养起李飞华。”
  “即是说,李飞凤跟你并不亲,反是这个庶出二姑娘李飞华,跟你有过一段亲昵时光。”
  “现在周采雪听闻李飞华帮着李飞墨传信息,深怕你会厌弃李飞华,不利她之后说婚事,便带着李飞华来请罪。”
  “至于她这言辞,那是因为她虽为生母,但身份是姨娘,自不能随意教育主子姑娘,得等你这个主母发落。”
  罗文茵听完,终于恍然,原来如此呀!
  周姨娘跪在地下,迟迟没有听见罗文茵发话,心下更惶恐了。
  她年轻时是罗文茵的丫鬟,深知罗文茵性子娇纵,不能以常理去推断。
  当年她半是形势半是自愿,当了妾侍,之后一直怕罗文茵会发卖了她,待得生下儿子和女儿,这才稍稍松口气。
  生了儿女的妾侍,只要不犯大错,府中都会留着,博一个宽厚的名声,也给儿女留体面。
  自然,那时她年轻美貌,府中还有主君护着她,主母看主君面上,也不会特意给她难看。
  但主君领兵打仗,一去八年,生死未卜,不知归期,这八年时间,她每日都提着心吊着胆,深怕主母突然发难,不顾情面卖掉她。
  如今熬到儿子十五岁,女儿也十四岁了,各各待谈婚论嫁,只要婚事定了,之后他们成了亲,自己虽是姨娘,媳妇和女婿那儿,也要给点情面,主母也会顾及小辈的想法,不会随意处置自己。
  可恨女儿不懂事,这当口竟然帮着二爷去给方家姑娘传递什么信息,这不是作死么?
  李飞华眼见周姨娘实打实叩头,叩得额头都红肿了,一时对她又可怜又嫌弃。
  自己小时候养在主母跟前,跟主母情同亲母女,若不是姨娘时不时要冒出来,没准主母会待自己更厚。
  姨娘怎么就不能安份守己,好好待在院子里,偏要想方设法打听自己的事,还硬要为自己出头呢?
  李飞华叹口气,也跟着叩了一个头,这才朝罗文茵道:“母亲,千错万错,是我的错,跟姨娘无关。”
  周姨娘急了,又叩头说:“老夫人,二姑娘还小不懂事,还请老夫人好好教育。”
  罗文茵终于说话了,“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现下天也不早了,我累了一天要早点安歇,你们且回去。”
  周姨娘一听这话,分辨不出对方喜怒,心下更忐忑,但又不敢再赖在这儿,忙站了起来,拉着李飞华一道朝罗文茵再行一个礼,这才退出去。
  出了院子,李飞华就朝周姨娘发脾气了。
  “姨娘,你硬拉着我来跟母亲赔罪,结果又闹一鼻子灰不是?”
  周姨娘陪着笑脸说:“华儿,你还小,不懂那么多,主母虽然没有给好脸,但到底也没发脾气不是?今晚赔了罪,她下了这道气,明儿依然会好好待你。”
  “姨娘在她跟前可怜卑微,她便会当姨娘是一只小蚂蚁。谁会跟蚂蚁生气呢?主母不把姨娘当一回事了,对你更有好处。”
  周姨娘叨叨着,努力把自己一点生存之道教给李飞华。
  荣华院内,吴妈妈眼见周姨娘和李飞华出去了,便没好气说:“二姑娘小时候养在老夫人膝下,本来是一个好的,前几年自己搬出去住了一个院子,结果三天两头跟周姨娘搅和在一起,现动不动跟着周姨娘下跪,一点气度也没了。”
  罗文茵摇头说:“算了,她们瞧着也可怜。”
  吴妈妈一下冷笑了,“老夫人,你这是忘记当年的事了?周姨娘惯会装可怜的。想当年,她每每仗着主君宠她,连我们也不放在眼里了。她是从老夫人这儿出去的,不帮着老夫人也罢了,后来主君纳那个张香儿,她还给张香儿送礼呢!”
  罗文茵:哦,好多陈年旧账啊!
  田妈妈也过来插话道:“这倒不能十分怪周姨娘,毕竟张姨娘是飞马侯送给主君的,当时主君高看张姨娘一眼,除了咱们老夫人外,别的人都巴结去了,周姨娘要是不去,怕主君当时就会给她没脸。”
  罗文茵听着这些关系,归纳整理一下,嗯,府中主君除了自己这一个正妻之外,另有两个妾,一个是周姨娘,一个是张姨娘。
  一妻两妾之间,有错综复杂的矛盾关系。
  罗文茵:系统同学,我是来养老的,不是来宅斗的。
  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两个姨娘没事儿就缩在院子里,有事儿要见你了,‘咚’一响就是跪下,你哪需要宅斗?”
  罗文茵: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头。
  系统:“好了,夜深了,我们系统也要杀杀毒,休息一下的,晚安!”
  罗文茵:我是不是被坑了?


第5章 
  第二日一大早,又是一堆人涌来请安。
  罗文茵这回终于认清了众儿女。
  大儿子李飞白和大儿媳林修雅,昨天打过两次照面,说过话,算是面熟了。
  二儿子李飞墨昨天吵过架,印象很深了。
  庶出二姑娘李飞华昨天跟自己撒过娇请过罪,有点小小亲切了。
  嗯,剩下几个么,坐左边这个姑娘,眼神清澈,姿势端庄,举止落落大方,应该是自己大女儿李飞凤,挨她坐一起的娇俏姐儿,应该是二女儿李飞灵。
  另一个相貌跟李飞华有点肖似的少年,估计是她一母同胞的兄长李飞捷。
  年纪最小那个少年郎,大约是张姨娘张香儿所出的儿子李飞章。
  罗文茵今儿比昨儿起得稍早些,这会一边慢慢认人,一边吃药膳。
  待得吃完药膳,这才朝众人道:“你们以后不须过来请安,一早起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没得白耗时间在我这儿。”
  众人一听,皆大惊失色,齐齐领罪道:“可是我们有何不孝之处,惹母亲生气了?若不然,为何不许我们来请安?”
  罗文茵:……
  不用早起请安,大家能多睡一会儿懒觉,这不是很好么?
  见她不回答,李飞白身为长子,自以为了解她的想法,便转向李飞墨,指责道:“二弟,听闻你昨儿闯到园子里指责母亲,母亲慈和,不与你计较,但你今儿还不知道错么?若不是你伤透母亲的心,母亲因何不要我们请安?”
  罗文茵:啊,儿子啊,事情还真不是你想的这样啊!
  未等她说话,大女儿李飞凤也开口了,“二哥,你为着方姑娘一再忤逆母亲,却不知道那方姑娘……”
  “住口,不许你说她坏话。”李飞墨怒喝一声。
  罗文茵抚额,啊,这个儿子整个恋爱脑,入魔了。
  她沉下脸说:“李飞墨,你先出去,没有想通之前,不用来请安。”
  李飞墨还待再说,吴妈妈已一脸气愤,过来道:“二爷,请吧!”
  看着李飞墨出去了,罗文茵语调柔和下来,叮嘱林修雅道:“你这阵要养胎,不须早起请安。”
  林修雅眼睛一溜正和田妈妈玩耍的林宾,低声道:“母亲帮着照料宾哥儿,儿媳已是感激不尽,哪敢再偷懒不来请安?”
  罗文茵一怔,好吧,你爱来就来。
  待一众人请安毕退出院外,房内清静下来,罗文茵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
  昨天因为李飞墨吵了一吵,今天又是为他吵了一吵,如果他跟方姑娘的事不解决,家宅不宁。
  罗文茵思考了一下,喊过吴妈妈道:“妈妈,你让府中管事去查查方如心烂脸的事,另外,查查方如心近来的行踪。记得,要悄悄儿的,不要让二爷知道。”
  吴妈妈点头道:“正该如此。”
  到得晚间,吴妈妈便有了消息,跟罗文茵道:“老夫人,林伯一个远房侄女林珠儿,刚好在方家当差,服侍着方家一个庶出姑娘。林伯给那林珠儿许了好处,问及方如心的事,林珠儿把知道的全说了。”
  “据说是章氏接了文伯侯府的请帖,原是昨儿要领府中姑娘们到文伯侯府中做客,方如心一个庶出妹妹,名唤方如芬的,恨方如心嚣张,不管到什么地方都自己拨尖,狠踩庶出妹妹们,因悄悄儿放了茉莉花在她窗下。方如心一早起来烂了脸,自不能跟章氏去侯府,就便宜了庶出妹妹们。”
  罗文茵听得惊奇,方府真乱,宅斗很厉害的样子。
  她吩咐道:“你交代林伯,让他跟林珠儿说,多盯着方如心的行踪,去了哪儿,跟谁见面,说了何话,都悄悄来告知,自有她好处。”
  吴妈妈应下,又发表自己的意见道:“别看方家姑娘看着体面,实则都爱窝里斗。二爷看上方如心,真是猪油蒙了心。”
  罗文茵叹息道:“可不是么?问题是,现在一提方如心,他就斗眼鸡一样要吵架,跟他说方如心烂脸的真相,他指不定还不信,还要认为是我编排方家姑娘们。”
  吴妈妈道:“总得想法让二爷清醒过来,想当年方侍郎他……”
  她话没说完,急急止住,装做没有说过这句话的样子,忙忙抢了宝珠的活儿,去给罗文茵铺床展被。
  罗文茵:唔,听着这话头,原主跟方家的矛盾,主要是跟方侍郎的矛盾了?男女的矛盾,不是情,就是仇。
  她马上喊起来:系统同学,原主跟方侍郎,是不是谈过恋爱啊?
  系统:“你知道的太多了!”
  罗文茵:系统同学,这一段旧情事,你还是要好好跟我说一遍,这可是矛盾的根源。
  系统:“这些烂桃花,说起来太羞耻,我给你一个资料页,你自己看吧!”
  罗文茵:“……”
  关于原主和方侍郎方若成的旧情事,果然是烂桃花。
  原主少女时期,有一次随母亲到庙里上香,期间自己偷跑到庙后摘桃花,在山坡上滑了一脚,一只绣花鞋脱落掉到坡下,正好方若成经过,就帮着拣回绣花鞋。
  其时桃花开满山坡,到处灼灼灿灿,犹如仙景。
  一对少年男女在坡上相遇,斯情斯景,很容易勾人动情思。
  及后,方若成又“巧遇”原主几次,言语撩拨,诉说痴情。
  原主渐渐也动了情愫,送了方若成一个荷包。
  不料数月,传来一个消息,原来方若成已有未婚妻,两家婚事已近。
  原主恼羞成疾,病了好久。
  又一年,原主出嫁,正好夫婿和方若成同朝为官,两家少不得碰面。
  原主找了借口制造和方家的矛盾,撒泼大闹,给外面造成她和方家因误会生矛盾,以至解不开,从此结仇的印象。
  罗文茵看完资料页,心下也不由痛骂方若成一声:这个渣男!
  她痛骂完,正要上床,突听守在碧纱厨旁边的乳母惊叫一声道:“宾哥儿额角发热,这是发烧了。”
  田妈妈率先过去碧纱厨察看,用手抚了抚李宾额头,回头和罗文茵道:“老夫人,哥儿确实发烧了,怕是要赶紧请大夫过来瞧瞧。”
  “平素是请哪个大夫给他瞧的?”罗文茵忙也过去看李宾。
  田妈妈道:“老夫人忘了么?一直是请白御医给哥儿诊脉的呀。白御医擅长妇科和儿科。他只要不在宫中当值,老夫人的名刺一到,不管多晚都会过来。”
  “那赶紧递名刺请他过来。”罗文茵忙吩咐下去。
  半个时辰后,婆子便报进来,说是白御医来了。
  “快请!”罗文茵让人撩起帘子。
  白御医很快进来了,后面跟着一个背药箱的童子。
  “见过夫人!”白御医给罗文茵行礼,口称夫人。
  罗文茵看一眼白御医,唔,年约三十多,白净面皮,清长眉,含情眼,笑唇,称呼我时只喊夫人,省掉一个老字,颇体贴的样子。
  她忙虚扶一下说:“白御医多礼了,我家孙儿突然发热,还请你给瞧瞧!”
  “是。”白御医在婆子指引下,过去碧纱厨给李宾望闻问切。
  白御医问脉完,站起来道:“着了风寒,不碍事的,服三贴药,发了汗便好。”
  罗文茵忙吩咐吴妈妈给白御医拿诊金,再引他去厢房开药方。
  一会儿,吴妈妈拿了药方进来给罗文茵看。
  罗文茵瞧一遍,也瞧不懂开的药对不对症,但想着人家是御医,应该不会错到那儿去,便吩咐道:“着人赶紧去抓药。”
  吴妈妈出去吩咐人抓药,很快又折回来,小声道:“老夫人,白御医还在厢房没走,他说道见着老夫人眼眶乌青,怕是最近夜晚睡卧不宁,肝火郁织,问老夫人可要让他诊一回脉,也开一贴药来吃吃。”
  罗文茵抚抚胸口,这两天确实因为李飞墨的事有点上火,这个白御医不愧是御医,眼力杠杠的。
  她点点头道:“也好。”
  吴妈妈似乎有点小挣扎小犹豫,终是道:“老夫人过去厢房罢,这主卧人多眼杂。”
  罗文茵不疑有它,跟着吴妈妈过去了厢房。
  吴妈妈推开门,让罗文茵进去,自己守在房外。
  “白御医。”罗文茵进了厢房,见白御医坐在方桌前,便喊了一声。
  “你来了!”白御医忙站起来,神情激动,几乎带翻了椅子。
  罗文茵:这有点不对啊!怎么回事?
  她心里有点疑惑,不由停了脚步。
  白御医紧走两步,站到罗文茵跟前,借着烛火看她,“你瘦了!”
  罗文茵:什么鬼?这怎么像老情人见面?
  她一定神,“白御医,你不是要给我诊脉么?”
  白御医抹抹眼角道:“你坐下!”
  罗文茵怔怔坐到椅子上,把手伸在桌上。
  白御医坐到旁边,伸手指给罗文茵诊脉,凝神一会儿道:“果然是忧思过度,肝火上升之症。我给你开一个药方,照着吃几贴,若得缓解,便不须再吃,若不缓解,不单要换药方,还得寻出那令你忧思之事解决之。”
  罗文茵点头,低声道了谢。
  白御医缩回手,语气有点凄楚,“茵儿,你何必跟我见外?”
  罗文茵:啊啊,真的不对劲啊!系统同学,这怎么回事?
  系统:“你当年在方侍郎那儿受了情伤,是白御医给你诊治的,他不单给你开药方,还一直开解你,对你日久生情。可惜你父母很快将你许了别人,令他落了空。他对你念念不忘,至今未娶。”
  罗文茵:打住打住,他其实是对原主念念不忘,并不是对我。
  系统:“你和原主已成一体,原主即你,你即原主,没差。”
  罗文茵:可是原主情史也太丰富,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她和三个人发生过感情,一是夫婿,二是方侍郎,三是这个白御医。但是我本人,呜呜,初吻还在呢!
  系统:“要不,你现在把初吻献给白御医?留着干什么,那东西又不会长利息。”
  罗文茵:……


第6章 
  吴妈妈在门外度着时间,感觉诊脉应该诊完了,便大声“咳”一下,再推开门道:“老夫人,时间不早了。”
  门一响,白御医迅速坐正身子,开始写药方。
  罗文茵也松口气。
  唔,在古代养老,医疗条件差,所以跟一个医术好的御医保持友好关系是必要的。
  但是旧情复燃这个么,就不必了。
  咱得调整好态度,拿捏好分寸,慢慢跟白御医同学把旧情转化为纯真的友情。
  白御医开好药方,递给罗文茵,声音低沉道:“记着我的话。”
  “嗯,谢过白御医!”罗文茵把药方递给吴妈妈,吩咐道:“明儿拿去药铺,先抓三贴吃一吃。”
  吴妈妈应下,朝白御医道:“白御医,我送你出去!”
  白御医眼看也没机会再单独跟罗文茵说话,只好抬步走了。
  罗文茵回到房中,忙又去看李宾,摸得额头还是一片滚烫,度着大晚上抓药回来再煎,也没那么快,便喊田妈妈道:“妈妈,你拿毛巾湿了冷水,先给哥儿敷一下额头。”
  田妈妈刚才也摸过李宾的额头,心下正慌着,听得罗文茵的吩咐,忙忙应了。
  敷了几次冷水后,李宾的额头和手心终于没那么烫了。
  罗文茵今儿起得早,闹腾了一天,现困意袭来,偏生不好意思去睡觉。孙儿在发烧,祖母要是大大咧咧去睡觉,会不会太那个?
  呜,等孙儿退烧了,活蹦乱跳了,得想个法子,把他甩回去给他妈自己带着。
  我一把老骨头了,吃不消哪!
  罗文茵迷迷糊糊想着这些,在椅子上打了一个磕睡,差点掉到椅下,亏得手抓着椅把,这才稳住了。
  她努力睁大眼睛,喊田妈妈道:“妈妈,再捏一把湿毛巾,也给我敷一下。”
  田妈妈大惊,“老夫人,您也发烧了么?”
  罗文茵摇头,“并不是,我只是困得张不开眼睛,得拿冷水敷一下醒醒神。”
  田妈妈松口气,劝道:“老夫人身子骨一向也不好,现撑不住,不如先去安歇,若有什么事,我再喊老夫人。”
  罗文茵才要答应,一想,不行,我得撑着,撑到明天再告诉林氏,说我撑不住,让她把娃儿接回去。
  现先去安歇了,明早龙精虎猛的,再要把娃儿甩锅,就不是很好开口。
  田妈妈见罗文茵不肯去睡,不由感叹道:“老夫人真是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为子孙操碎了心哪!”
  说着,她亲去拧了湿毛巾来给罗文茵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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