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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柿子好种田-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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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俊�
走?让她走?怎么可能!
她这一生注定了就是他萧煜祁的女人,他是不会放她走的!她要走到哪儿去?!
萧煜祁的头突然间像是要炸开般的疼痛!顾平安!你有种将我从小溪中捞起来,这一辈子你就要对我负责!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就算上天入地也要跟着你!
“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她!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们!!”这个声音那么遥远……是谁这么聒噪?一遍一遍地在自己耳边重复着她死了的话?胆大包天!真该把那人的舌头给割了!萧煜祁昏昏沉沉地想。
“她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如果不是因为你,她用得着受这么多苦吗?”那人的声音那么缥缈,然而,似乎说的都是真实?
“萧煜祁!你好狠的心呐!你这个自私的魔鬼!为了你们萧家,你明明知道她心里只有你,却能将她拱手让给我,你明明知道她想要和你在一起,你却那么狠心决绝地将她推开!呵呵,萧煜祁,你就是个人渣!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在和她划清界限之后,感觉到她渐渐对你冷淡了下来,又偷偷潜入她的房间撩拨她,想要她时时刻刻都忘不了你!”
“你真够狠的!又想要萧家,又想要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脚伤是怎么来的!都说我做事狠绝,与你萧煜祁比起来,我算得了什么?真正狠辣的人,是你!现在好了,以后她再也不用受煎熬了,再也不用在我们俩之间摇摆不定了!也再也不用对我愧疚,对你抱有无谓的希望了……”
“但是,她是我下了聘礼的妻子,生是我安亲王府的人,死是我安亲王府的鬼!这辈子你也休想夺走了,哈哈哈……”
那样凄凉凄惨的笑声,是慕钦扬的吗?真是奇怪呢,他那样的人也会受伤?
萧煜祁恍恍惚惚地看着平安,喃喃道:“是不是很冷?我叫人给你加床被子。”
萧云舒心下一惊!自家主子这是失了心智了?!怎么办?一巴掌打醒他?不敢!一盆水兜头而下?自然也不敢。他拉了拉萧煜祁的手臂,才发觉他全身已经僵硬得像是石块一样!
“门主……”萧云舒在他耳边叹了一口气,“你把平安姑娘捏疼了,你看看,她的手都红了!”
萧煜祁慢慢转过头来看着他,眉头皱了皱,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又慢慢转过头去看了看自己紧握着平安的那只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捏疼你了……”
林小九看着他这个样子,鼻子不由的一酸。他可是世子爷啊!萧家的顶梁柱!从来都屹立不倒的世子爷,竟然为了顾平安……
“门主。”林小九趁势走到他的另一边挽住他的胳膊,“平安姑娘很累了,你让她好好睡一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和她说好吗?”
窗外阳光灿烂,萧煜祁转身的时候只觉得眼睛被那强烈的阳光刺得生疼!
他没有意识一般被萧云舒和林小九二人搀扶到了门口,茫然地看着顾迅带着一大家子人急匆匆地往这边而来,擦过他的肩膀,直奔屋子里去了。很快,哭声一片!
“女儿呀!你不知道,及笄礼的一应用品我都准备好了!你却早早地走了……”
管家在带了几个下人出来,在一边吩咐:“扯白布,买香烛……老爷说了,小姐的后事一定要办得……”
后事!萧煜祁像是猛然惊醒一般,目色突然清明了:“谁的后事?他们要办谁的后事?”
萧云舒叹了一口气:“门主,您要节哀……”
“他们要办谁的后事?”萧煜祁语气冰冷,浓浓的都是威压!
“平安姑娘的……”
萧云舒话还没说完,只见萧煜祁身形晃了晃,轰然晕倒在地!
在顾府乱成一团的时候,那暗不见天日的小黑屋子里却安静得很。
那窗户被封得死死的,大白天的这屋子里都阴森
“刑冬邢夏什么时候过来?”面具人阴森森地问道。
孙金良谄笑着说:“您放心,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这次可不能再出差错了。”面具人说,“金良,这可关系到你的人头呢!”
孙金良心底升上来一股寒气,战战兢兢地说:“属下明白。”
没过多久,三声敲门声传来。门外是特别容易识别的黯哑声色:“主子,是我们。”
“进来吧。”面具人淡淡道。
刑冬邢夏两人走进来行了一礼,面具人才不紧不慢道:“听说这次金良在行动的时候,你们也在场?”
“不,我大哥他并不在场。”刑冬说,“他在对面的雅间里头陪着周能看焰火呢,只有我在。”
“金良说你和慕钦扬坐在一张桌子上喝茶?”面具人又问。
“主子,属下那是被他们点了穴,根本动弹不得。”刑冬说。
“哦……原来是这样。”面具人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明显不相信,“既然你被他们点了穴,以慕钦扬的性子,他没将你大卸八块,反而让你完好无损地离开了?”
“那是因为顾平安突然昏迷,他们一伙人急急离开,慕钦扬根本就顾不上处置我。这才让大哥他们找到了,帮我解开了穴道。”刑冬说。
可是他越是说的真话,越是让人怀疑。
“顾平安怎么了?”面具人问。
“不知道,听说是因为徐嘉辰惨死,她悲痛过度晕了过去。”刑冬说,“可今天云慕城里都传遍了,说是顾家大小姐突然之间就不行了,几乎整个云慕城的郎中都被叫了过去,可是个个都摇头,怕是救不回来了。”
“呵呵,难不成这就是悲痛欲绝?”
“主子,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刑冬已经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怀疑来,连忙说。
488替死鬼!
“刑冬啊——”面具人拖长了声音说,“我有说过你说的是假的吗?”
“没,没有。”刑冬说话都吞吐了起来。邢夏听出了其中危险的味道,连忙帮着说:“主子,刑冬说的确实是事实,当时我和周能见他和白公子好久都没回来,便出了房门去找,没想到见他在慕钦扬的雅间里头端端正正坐着呢,穴道还是周能给解开的,不信您可以问问周能。”
“周能,确实是这样吗?”面具人问。
周能忙笑着说:“主子,确实是这样。”
“你们去‘醉春风’做什么?”
“主子,上次我说错了话惹了刑冬生气,所以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和解和解。”
听周能这样解释,面具人似乎像是打消了一点儿疑虑,转了话题:“刑冬邢夏,听说你们的老父亲现在卧病在床?”
刑冬说:“是的,主子,所以我们俩兄弟才想着能不能允了我们兄弟俩自此能解甲归田。”
“锦都来了消息,说令我们即刻启程回都。云慕城这边的事情该要告一段落了。”面具人说,“也罢,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们兄弟二人,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放你们回家总有点感觉不近人情。”
孙金良适时地捧上来一壶酒:“主子,等一会儿咱们也该上路了。刑冬邢夏毕竟与我们兄弟一场,现在时局这样动荡,这一别这一生还不一定能不能再见面……兄弟们,干了这碗酒,咱们一辈子都是好兄弟!”
说起话来阴气森森的孙金良在说这么豪迈的话语时总显得有些古怪的不伦不类。
邢夏接过酒碗,朝刑冬看了一眼,起了疑心。
“来,干了!”孙金良率先就一碗咕噜咕噜下了肚。
“怎么?还怕我毒害你们不成?”面具人见他们俩迟迟没有动静,嗤笑一声,问。
邢夏牵强地笑笑:“怎么会呢?”说完,他端着碗送到了嘴边,嘴巴迟疑着贴上了碗沿。
“就是嘛……”面具人阴阴地笑了一声,“我要是想杀谁,还用得着下毒吗?”说完,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腕一抖!
哐当!哐当!几乎是同时,刑冬邢夏两人的碗同时落地!
再一看,只见二人腹部都插着一把玄色小匕首!嫣红的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兄弟俩的额头上冒出巨大的汗珠。
“让你们这么快死掉,是你们的福分!”面具人说。
奇怪的是,刑冬邢夏没有护住自己肚子上的伤口,而是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脖子,慢慢弯下腰,跪倒在地,开始痛苦地在地上抽搐挣扎起来。从他们的口中,渐渐有乌黑的血液流出,很快,眼睛里、鼻孔里、耳朵里,黑色液体一点一点挂了出来。
而他们却丝毫没有感觉似的,拼命用指甲抠住自己的喉咙!抠进自己的肌肤!抠断了自己的喉管!
无声无息,不到三分钟,两个人就两腿一蹬,死了。
“割下他们的脑袋来。”面具人说,“好好包好了,等回锦都,我一定向主上禀明一切。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奸细!就该不得好死!”
“是是!”孙金良说。
“是是!主子真高明!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不怀好意!”周能立马拍马。
“周能,以后行事给我小心点。”孙金良见他比自己还谄媚,赶紧给他来一记敲山震虎。
周能讪讪道:“知道了,这次是属下太不小心了,竟没发现他们俩已经勾结了慕钦扬。”
“你先退下吧。”面具人挥了挥手。
等到周能退下,孙金良才弓着身问:“主子,为什么不把周能给一并解决了?”
“这人留着还有用。”面具人说。
“可他也有怀疑啊。”
“所有的事都不让他参加便是。金良,这次有了刑冬邢夏二人当替死鬼,难不成咱们以后就再也不需要了?”面具人阴阴地问。
孙金良立马反应过来,躬身朝面具人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主子想得远,想得高明!”
当天下午,孙金良一伙人就悄悄启程离开了云慕城。
与此同时,离开的还有慕钦扬一行人。
因为顾迅主张要将平安葬在自己家族的墓地之中,慕钦扬和他意见相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抱了平安出去就上了马车!
谁敢拦他?就算是顾迅也不敢拦!他再不愿意也只能看着慕钦扬带走平安!
慕钦扬将平安放在马车上,回头对满脸郁郁之色的顾迅说:“放心吧,顾将军,说好给她世子妃之位,就一定会给她世子妃之位。不会折辱了你们顾家的脸面!”
看着慕钦扬的马队越走越远,顾迅老眼中涌出一行浊泪:“一辈子都不在身边,回来才几天,以后永远也不会在身边了……”
秦若兰在一旁宽慰他:“老爷,别伤心了。世子爷是心里真有她,不然也不会做出此等举动来。”
“唉……”顾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秦姝雯呆呆地盯着慕钦扬远去的马车出神:“姑姑,姝雯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小世子了是不是?”
秦若兰拍了拍她的肩膀:“姝雯,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先扶你姑父回府吧。”
秦姝雯没有动弹,秦若兰见她痴痴的模样不好当着顾迅的面说什么,只得暗暗叹了一口气,对顾迅说:“老爷,咱们先回府吧。外面天冷,小心身体着了凉。”
顾迅用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眼角,一瞬间苍老了不少。他慢慢转过身去,原本挺直的脊梁似乎都变得佝偻了。
顾迅在秦若兰的搀扶下转身回了顾府,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秦姝雯还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慕钦扬离去的方向。风乍起,卷起几片枯黄的树叶,秦姝雯打了个寒颤,原来时间过得如此的快,已经入冬了啊……
489还魂?!
平安根本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只知道一颠一簸真的好难受,仿佛胃里的东西都要被震出来。
呃……怎么回事?不是在给她做手术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震动?难不成取根鱼刺还要来个电击什么的?
医生,你能不能动作稍微小一点儿?
“呃……”她皱紧着眉头,在剧烈的一个颠簸之后发出了声音!
慕钦扬就坐在一旁,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见她幽幽睁开了双眼,咧了咧嘴:“顾平安,你这是诈尸了吗?”
???他都在说些什么?平安心里都是疑惑。
“渴……”她说。
“好好!我现在就拿水给你。”慕钦扬装作转过头去找水袋的样子,瞪着马车顶使劲眨了眨眼睛。是的,他的眼眶很涩,他怕再面对着她会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平安看着他的动作更加不解。水袋还需要找吗?不就在他的手边上吗?
慕钦扬深深呼吸了两口气,这才抓起水袋,打开盖子送到了她的嘴边:“可能有些凉了。等会儿我们就找个客栈休息,等你身子养好了再启程不迟。”
几口水咽下喉,平安觉得神清气爽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问,开口时却吓了一跳!这不是她的声音!!
不,准确地说,这不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声音!而是,而是前世她自己的声音!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情况产生?
难不成……她刚才的那个梦是真的?!
她在二十一世纪彻底被宣告死亡了?!她是再也回不去了?以后就彻彻底底变成这个顾平安了吗?
“能有怎么回事?”慕钦扬恢复了那个懒懒散散的样子,歪歪往她身边一斜,一只胳膊弯曲撑住脑袋,挑眉道,“你身体差,突然之间昏迷了而已。”
他不敢再提徐嘉辰,可是心里那份不舒服却怎么挥也挥不开,只轻笑了一声说:“没想到你竟然是那么至情至性的性情中人呢!”
“徐嘉辰……他,是不是死了?”平安迟疑着问出了口。
她记得自己昏迷前的最后一幕就是看见徐嘉辰倒下,只是奇怪的是,当时心里的遽痛真的无法描述!现在想来,那样剧烈的反应怕是原主儿的意识所控吧?
说实话,徐嘉辰真的是一个好人,平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难道真的是好人不长命吗?”
慕钦扬岔开话题:“你也不问问我要带着你去哪儿?”
“有什么好问的?”平安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反正我以后都是要跟着你的,迟几天早几天有什么区别?”
“呵……”慕钦扬轻笑一声,“没想到你倒是想得很开的啊?这是提早就准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对啊。没办法,嫁不到好的,只能跟着鸡啊狗啊的奔波劳累了。”她顺口就接过话头。
慕钦扬定定看了她几秒,才哼了一声:“顾平安,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装的?”是啊,看看,她现在一醒来除了精神头有点儿萎靡之外,哪点儿看出她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说来也奇怪,怎么一个人好端端的就没有了生命的迹象了呢?而且,诡异的是还持续了半天!如此之诡异!
这是上天在可怜他?
那萧煜祁欺人太甚,所以换了个手法将她送到自己怀中?慕钦扬想到自昨晚上开始萧煜祁就一直死皮赖脸地霸占她身边的位置的样子,恨不得狠狠给那不要脸的几拳!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那么不要脸的!
明明是别人的未婚妻,他娘的,他萧煜祁竟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搂着她抱着她!叫他这个未婚夫头上盈盈绿光直闪烁!
好在他恰到好处地晕了!真真是现世报!
慕钦扬看着平安闭眼不答,装作睡觉的样子,轻轻将她的手握住,语调低沉:“以后可不许再吓我了……”
平安的眉睫颤了颤,就像是一对展翅欲飞的蝶翼。她从慕钦扬的表现中大致也猜出了什么。心想,大概是因为原主儿彻底离开,这具身体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吧?
也好,你爱着徐嘉辰,他也爱着你,希望你们在另一个世界能相遇,能相亲相爱……
这一次,她没有挣开。慕钦扬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
快天黑的时候,车队进入了一个小镇,周成找了个干净的客栈,一行人安顿了下来。
在客栈里才休养了三天,平安的身体就已经恢复得八九不离十了。似乎自己现在的恢复能力也比以往好些了,这一天早上,她早早地起来在房间外头练练身手,没想到每一招打出去似乎都比以往更加干脆,力道也更加果决了!
看来,这具身体是真正地属于自己了。
这些天她常常想起自己在晕倒之前抱着自己的那个人,为什么……他,没有了消息了呢?慕钦扬一定知道他的消息,可是,她若还问,很明显是为了伤他而去。她做不出来。
周成每天起来得也很早,不如……问问他?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周成就提着他的剑出了门。
“呃……周大哥!”平安叫住他。
周成回过头来看她:“平安姑娘,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问问……”话到嘴边,平安反而觉得有些问不出口了。
“问什么?”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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