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爷的原配-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景二脚下一滑,差点又要摔跤,好在有人扶着。
  她冷冷一笑,暗骂一句活该。
  这个景二,不学无术。一个大男人,不思量养家糊口,天天当个啃老族,装模作样地读书,就想着从别人那里捞好处。
  读了这么多年,全都读到了狗肚子,什么名堂都没有混出来。还敢肖想侯府的爵位,当真是不知死活。
  「便宜他了,大过节的,竟敢跑到咱家门前来撒酒疯。」
  她哼哼着,走到景修玄的身边。
  咱家二字,取悦了他。他抬头看着门上的锦安侯府四个字,或许自己从这一刻起,在心里把侯府当成自己的家。
  他执起她的手,一起迈进侯府的大门。
  到了屋子后,她拉着他的手,煞有其事地看着他手心的掌纹。边看边啧啧称奇,「那景二从哪里听到的胡言,竟然说你是短命鬼。依我看,你这手相一个就是大富大贵之相。生命线长长的,且有得活,活个百岁不成问题。」
  他眉眼一柔,反手把她的手包在掌中。
  这姑娘是在安慰他。
  景二说的短命之相,确有其事。当年是有算命的断言锦安侯府的世子活不过成年,所以二房自那时就存了心思。
  「百岁?到时候就怕夫人嫌为夫白发垂暮,老态龙钟。」
  她抿嘴一笑,眉眼弯弯,「什么老态龙钟?侯爷您就算是满头白发,亦是皓首雄心,老当益壮。」
  他目光宠溺,道:「好一张利嘴,说得我心甚悦。我且等着,就等着你我一起赴那白首之约。不知到时候夫人会是何等模样?」
  她眼一挑,得意地回着,「我嘛,当然是鹤发童颜,风韵犹存。若是侯爷您还宝刀未老,说不定我还可以老蚌怀珠。」
  「……」
  这女子,当真是敢说!
  他眸一沉,打横抱起她,朝床榻走去。两人四目交融,情深意浓,千言万语全都在不言之中。
  半夜,她迷迷糊糊地朝床外滚去,没有碰到熟悉的温暖怀抱。微眯着眼,半抬起头,床外空无一人。
  瞬时清醒过来,坐起身子。
  屋内夜烛还燃着,却没有他的身影。这么晚,他去了哪里?
  披衣起身,趿鞋下地,轻轻地打开门。外面的采青听到动静,惊了一下,见是自家夫人,忙压着声音问道:「夫人,您怎么醒了?」
  「侯爷呢?」
  「奴婢不知,侯爷三更将过时离开的,奴婢看着…像是出门。」
  采青也纳闷着,侯爷那个时辰穿戴整齐,还裹着披风,一看就是要出门的样子。她一个下人,自是不敢多问。
  郁云慈眼露疑惑,深更半夜的出门,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最近他好像不怎么着家,一个侯爷真有那么多事要处理吗?
  带着疑惑,她重新躺到床上。却是胡思乱想,再也睡不着。
  一想就想到景二说的话,短命之相?是指原来的那个人吗?她早就怀疑过侯爷不是原书中的男主,是不是有和她一样的奇遇?
  那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书里也没说男主是短命鬼,而且一直到结局都活得好好的,莫不是景二乱说的。她的手在外面的被窝中划来划去,微蹙着眉。
  方氏母女已死,她顶着原主的身份活得好好的。可以说那书里的内容,和她现在的生活已经丝毫没有关系了。
  她何必去在意,抛开书的事情,她应该在意的是眼前。
  他半夜出门,是不是处理什么危险的事情?一个富贵出生的侯爷,在朝中不拿势不掌权,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招来什么人忌恨,也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再者,即便是有事,以他的身手,定然不会有事。
  心略略放宽,埋首在枕头上,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他不告诉自己,肯定是怕自己担心,她又何必乱想,他一定会平安的。
  此时的景修玄,正在城北的一座大宅中。这座宅子庭院深深,偏僻又安静。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中,坐着一位眉头紧锁的老者。
  老者是刚回京不久的河西总督巩福宁,他身量不高,满脸福相,慈眉善目,当起得名字中的福宁二字。
  听完景修玄的话,他浑浊的眼盯着面前的青年。
  「景侯爷说的,当真千真万确?」
  「不敢有半点的不实,景某字字对得起天地良心,所说之事,没有半字虚假。巩大人曾经历过四十年前的那场惨烈之战,又追随匡五爷多年,理应比景某更清楚一些细节。」
  巩福宁眼神闪烁,回想着多年前。
  确实如他所说,事情有些离奇。只那时候他心粗又贪吃,极少去关注。还是后来为官多年,渐渐悟出一些。
  五爷战死后,匡家一蹶不振。到后来掌事的慢慢变成程世万,碰巧的是十二年前,匡家两位少爷随军出征,又是一死一伤。
  伤者不能再习武,郁郁而终后,留下的唯有一个遗腹子。
  而程家,在这四十年中,逐渐取代匡家,成为朝中第一武学大家。
  「你说得没错,老夫多年来,确实是有些疑惑的。五爷那样的经世之才…若不是三位公子相继遇害,他又怎么会在明知不能胜算的情况下,杀入南羌的都城…最后…战死城下…」
  忆起昔日的主子,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还是止不住红了眼眶。
  「巩大人…」
  巩福宁用袖角擦着眼睛,「让景侯爷见笑了,你放心,若真是姓程的背主,老夫便是拼了命,也要替主子鸣冤。」
  「那就多谢巩大人。」
  「景侯爷客气,老夫是匡家的人。但凡匡家有难,老夫义不容辞,何况事关主家的冤屈。倒叫那姓程的匹夫得了势,大司马?呸,他也配!」
  巩福宁和程世万一样,当年都是匡家的家将。除了他们,还有一位叫李山的家将。三人之中,五爷最看重李山。
  而巩福宁是个吃货,对武学不怎么上心,一颗心全埋在吃食上面,有事没事就往灶房里钻。他那刁嘴巩的外号,就是那时得来的。
  李山是战死的,死在战场上,死相惨烈。
  还有几位公子,死的都不算太光彩。那时候就有流言说匡家受了天遣,杀戮太重,必不会得善终。
  流言虽被压下去,但匡家自那以后确实开始败落。
  若是这一切都是程世万捣的鬼,那么匡家的没落就不足为奇。
  得到巩福宁的保证,景修玄像是松口气,道:「我受匡家大恩,得匡家亲授剑谱,匡家事就是我的事。但我终是年轻,恐怕陛下不能采信。若巩大人亲自递折,想必陛下一定会郑重彻查。」
  巩福宁点头,「你放心,我今夜就上折。」
  「巩大人,且慢,时机未到。」
  被制止住的巩福宁一愣,「时机?」
  「没错,我们要等时机。」
  莫名的,巩福宁就在他的注视下点头。这个青年不愧地继承匡家剑法的人,气势神态无一不似真正的匡家人。
  尤其是五爷。
  莫非是五爷位列神明后,点化了景侯爷?
  仔细想想,越想越有可能。不知不觉中,巩福宁的脸色慎重起来,神色有些复杂,对待景修玄多了一份尊重。
  景修玄看在眼里,眸色深沉。
  「巩大人此次回京,可有什么打算?」
  巩福宁的脸色沉重起来。他此次回京述职,要是他没有料错,恐怕他得挪个窝了。河西那里他经营多年,早已根深盘固。但一纸圣旨,他就得携家返京。
  「一切听凭圣上的安排。」
  程世万在他一抵达京中时,就来拜访过。先是叙了旧情,接着提出替他在户部留了位置,以他的功绩,一个户部侍郎的职位跑不掉。
  他心沉了沉,姓程的现在手眼通天,要说对方没有在陛下面前说过什么,他是不信的。
  要是他不知道姓程的所作所为,倒是没什么怨恨的,不过是换个地方,他照旧是天天变着花样地弄吃食。
  景修玄微微一笑,说道:「巩大人在河西多年,自是难以割舍。当年河西荒凉,京官不愿外派,唯巩大人慧眼识珠,自愿请往。一别三十载,河西翻天覆地,瓜果甘甜,稻麦飘香,说是另一个江南亦不为过。然当年的烫手山芋成了肥肉,必引得四方闻风而动,都想沾些油水。是以,这块肥肉,巩大人是不想让也得让。」
  道理巩福宁是知道的,一想到自己多年经营被别人坐享其成,心里多少有些不舒坦。
  他心下一动,景侯爷不会无缘无故和自己谈这个。
  「老夫一切听从陛下安排,只是可惜河西的葡萄美酒…怕是无缘亲手酿制。不知景侯爷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眼下留在京中,不是上策。巩大人何不避走陇北?陇北虽然苦寒,但地广人稀,易于梳理。听说陇北雪域冰湖中,出产一种极鲜美的银背鱼,想必一定合巩大人的心意。」
  巩福海哈哈大笑起来,「景侯爷真是说到老夫的心坎中,那银背鱼,老夫慕名已久。听说离开雪域的水,不出一天就会死亡。可惜一直未能尝鲜,若是真去到陇北,倒是能解解老夫这几十年的馋。」
  景修玄神色松动,仿佛面前是一位年轻的士兵。
  年轻的士兵在一场小小的庆功酒席上贪杯,睡到日上三竿未起,被他罚打二十军棍。二十军棍下去,士兵躺了半个月。伤势将好,就跑到附近的河边摸鱼,亲手做了一道鱼汤端到他的帐前,说是赔罪。
  彼时,年轻的士兵脸色黑红,一脸的憨相,与现在的福相天差地别。
  往事随风,想来令人怅然。
  河西的事情,程世万倒是没有伸手。巩福宁和程世万有同袍之情,就算不为程派所用,也不会倒戈相向,所以程家不会打河西的主意。
  真正动心的是方家,方家根基本就浅,缺钱缺人,就把主意打到了今年物产大丰收的河西。
  「巩大人豁达,当今京中,局势尚不明朗,远离京中未尝不是好事。」
  他眼眸深邃,真诚而不外露。几乎是没有细想,巩福宁就觉得他是真正的为自己着想。眼下各位王爷渐长成,京中风云变幻,确实不宜久留。
  不知景侯爷支持的是哪一位王爷?
  「多谢景侯爷的坦诚。」
  巩福宁是真心道谢,若不是景侯爷今日所说之事,自己必是会留在京中的。程世万盛意拳拳,他没法拒绝。
  再者程家出了一位皇后,太子又是程家的外孙。
  十拿九稳的事情,他不过是顺水推舟,何乐不为?
  但是现在,他什么都不能确定。当年的事情一旦揭露,牵一发而动全身。程世万如果问责,程家势必一落千丈。
  到时候程皇后也好,太子也罢,一切都不好预料。
  景修玄话已说完,起身告辞。
  待他走后,巩福宁的管家探出头来,「大人,这个景侯爷说的可信吗?」
  莫管家是跟随巩福宁多年的老人,在巩福宁还是匡家家将时,莫管家是匡家军中的一名伙夫。因为吃,与巩福宁结下缘份。
  「我相信他说的话。」
  巩福宁眼神中透着怀念,那年轻人的神态和举止太像五爷,他莫名就相信对方。「你看他的背景,像谁?」
  莫管家眯着眼,看着那高瘦挺拔的身影迈过门坎,消失在黑夜中。惊讶地张大了嘴,喃喃道:「老奴莫不是眼花?这景侯爷真是…太像五爷了。」
  「可不是,老莫你信不信神明?五爷成了神,哪里还会容忍在人间时的冤屈,必是他点化过景侯爷。听说前段时间,姓程的与景侯爷比试,一败涂地。」
  莫管家刚合上的嘴又张开,「程世万的身手在四十年前就足够厉害,他居然败给了景侯爷?」
  「没错,世人都说景侯爷得了匡家剑法的真髓。」
  老管家脸露欣慰,「若真是那样,五爷不愧是五爷,还真是选对了人。」
  「哎呦,光顾着说话,你快去看看那宵夜三丝羹好了没有?」巩福宁一拍脑门,急急地催着老管家。
  老管家「……」
  他们在谈论五爷的事情,大人怎么又想到吃的。也是大人爱吃,没把心思放在建功立业上。若不然,怕是…
  老管家颠颠地离开,一副火烧眉毛的模样。
  巩福宁望着夜色,低喃,「五爷,您眼光倒是一如往常的好…」


第87章 欢喜
  刚刚有些睡意的郁云慈听到门声,瞌睡又跑得干净。她闭着眼睛侧身向里装睡,感觉人进到内室,有脱衣服时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外边的床榻一沉。
  她的心原是跟着声响一起飘浮,在他躺下来的一瞬间立马安定下来,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身体无意识般往外侧一滚,滚进熟悉的怀抱中。舒服地叹息着,这才觉得浓烈的困意袭来,打着哈欠埋首在他怀中。不到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一墙之隔的景家二房,二老夫人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
  东边的院子里今夜闹哄哄的,老二心里不痛快,在外面喝了些酒。一回来,又是骂二儿媳妇,又是教训齐哥儿。
  闹得是鸡飞狗跳,老二家的又哭又闹说是日子没法过,要回娘家。齐哥儿更是不干,他没做什么还被骂,委屈得来向她告状。
  她心疼不已,安慰着长孙。
  赶到二房后,先是喝斥下人。那些没眼色的东西,没看到老二醉得厉害,不知扶他去歇着,还由着他胡闹。
  接着是安抚老二家的。
  老二家的比老大家的底子要硬,亲家老爷官职从五品。老二家的是嫡长女,当初嫁给老二,就是因为老二的秀才功名,加上他们是侯府的二房。
  如今,老二一直是秀才,再也没有更进一步。他们二房还被侯府分出来,自立门户。亲家老爷那里常摆脸色,连带着老二家的跟着脾气变大,在东院颐指气使。但凡是有点不顺心,动不动就闹着回娘家。
  她一直忍着气,按捺着不发作。
  谁让他们二房现在落魄到要看一个从五官亲家的脸色。
  自从得知大房的侄子是个短命鬼,她就存了心思。早年间,她还不急,想着等那侄儿一死,侯府的爵位迟早会是二房的。
  哪里想着,那孩子越活身子越壮实,后来学了匡家剑法后更是身强体壮,半点不像个短命的。眼见着他变得越发的厉害,还娶了妻,她的心真正急起来。
  她每年都告诉自己,二房一定要有个人出人头地,压住大房。本想着老二若是中举,情况还能扭转。谁知老二今年还是落榜,真是年年盼着,年年落空。
  好不容易劝住老二家的,安抚好自己的长孙,她已累得筋疲力尽。想着二房如今的处境,哪里还能睡得着。
  她心像火烧一般,可不能再等,再等下去湘姐儿年纪就大了。
  湘姐儿的亲事还没着落,原想着一旦老二中举。有个举人哥哥,湘姐儿能好说人家。现在看看,还是一场空。
  一夜辗转,翌日一大清早,就带着景湘,提了一些回礼到侯府门前敲门。
  侯府门房打开门缝看了一眼,说了一声等着,便派人去后院通知自家夫人。郁云慈今天起得晚些,精神不是太好。
  一边眼迷离着,一边让采青把人带进来。
  二老夫人是长辈,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这点礼数她还是愿意遵守的。但若是为长者不尊,提一些过分的要求,那就休怪她不给面子。
  不大会儿,二老夫人和景湘被请进来。
  郁云慈嘴噙着笑,唤了一声二婶,便让她们坐下。
  景湘今日特意装扮过,当得起端庄秀雅几个字。不过这姑娘心气难平,眼珠子看一遍屋内的摆设,闪了闪。
  比起上次来时,这屋子布置得更加精巧。
  若她是侯府的小姐,哪里至于连一个六品小官都嫌弃她的出身?何况还只是六品小官家的庶长子。
  越是想着,越是意难平。
  那六品小官家的事把她娘给气得,几天都吃不下饭。赌气非得给她找个更好的,一连给她相看几户人家,都没有下文。
  别人嘴上不说,托中间人支吾几句,大意还是他们二房家世太差。门当户对,若不是他们二房姓景,恐怕别人连提都不会提。
  她咬着唇,娘今早告诉她,说想要嫁好人家,还是得来求三嫂。
  郁云慈一见她,就知道这母女俩打的是什么主意。
  二老夫人挤着笑道:「昨日夫人派人送的月饼,我尝着味道真不错。也是夫人心思巧,竟能想出那些个吃法。」
  「二婶收到礼就好,原本我还想派人去问一问,是不是礼没送到?昨夜二哥好像喝过酒,在侯府门口胡嚷嚷,说我和侯爷不孝顺,逢年过节,连个礼都不送。我实在是冤枉,新月饼一做出来,我可是第一个让下人送到二婶那边。」
  她说着,面露委屈。
  二老夫人被她一堵,干笑道:「你二哥落了榜,心里有些不好受。他喝过酒,许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侄媳妇你多担待,莫要与他置气。那月饼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二婶知道你用了心。」
  「都是厨房的婆子们想出的法子,二婶既然吃着好,等会我让她们抄一份方子给二婶。」
  二老夫人似是受宠若惊,连连推辞,「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