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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哥哥献给暴君后[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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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若余的声音仿佛一声惊雷,虽极为沉浸,却依旧在她头顶炸裂一般,将她吓得不轻。
只是他说完后,满室又归为一片寂静,纪若晴甚至觉得能听到自个儿心脏被惊得砰砰直跳的声音。
她本来就做贼心虚,这会儿更是觉得人吓人,吓死个人。
她慌里慌张地将《千金方》藏到身后,颤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睡不着……”
所以出来走走!散散步!
嗯!这大概是个很好的理由,希望纪若余能轻易放过她……
“……”纪若余沉默片刻,随后嗓音清冽的开口道,“所以……你想同我睡?”
语不惊人死不休。
纪若晴被他这句话惊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幸好垫着栽绒黄地小团花的毯子,不然她又要龇牙咧嘴的揉屁股了。
没想到纪若余竟然变。态到了如斯境地,他……他怎能轻易对亲妹妹说出这样的话来?!
纪若晴现在,只想逃,远离这个死。变。态。
然而纪若晴却不知道,只是她一个人想太多而已。
纪若余完全没觉得这句话有任何的歧义,甚至陷入了小时候的回忆。
那时候,纪若余才九岁,而纪若晴还是个三岁的小糯米团子,白白软软又黏人得紧,时时刻刻都要跟在纪若余的身后当条小尾巴。
那时候,纪若晴总是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捏着纪若余的衣角,奶声奶气甜糯糯地问道:“哥哥~为什么她们都有母妃带着睡觉,但是晴晴没有呀?”
“哥哥~晴晴想要母后~”
“哥哥~床底下有黑黑的东西,晴晴害怕……晴晴不要一个人睡呜呜呜……”
那时候,白白软软的糯米团子总会害怕的紧紧捏着他的衣角,琉璃色的眸子宛如世间最澄澈珍贵的宝石,不染纤尘,望进他的心间。
像极了他的母后,这世间最温柔也最心狠的女子。
那时候,纪若余只要看一眼妹妹的眼睛,就会心软得不像话,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也愿意给她摘去,又怎么舍得她害怕。
她那么小小的一团,玉雪可爱,冰雪聪明,却从来都没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不仅是纪若余,宫里其他人对她也是一等一的宠溺,无论她向谁提怎样的要求,都是满口答应的。
纪若余也是,从未拒绝过她。
所以那时候,她总是要同纪若余睡在一处,不然便睡不安稳,睁着大眼睛坐上一整夜,无论宫女太监们怎样劝都不合眼。
许是宫里太大,可只有纪若余与她,才有着血浓于水的羁绊。
只有纪若余搂着她的时候,她才能安寝,闭上眼便一夜睡到天亮,发出清甜的呼吸声,有时候甚至还甚至发出幸福的鼾声,小小的,填得纪若余心里满满的。
望着她香甜可爱的小脸,睡着后皱成了一团,纪若余总是忍不住唇角微微勾着,一勾便是一整夜。
只是后来……
回忆突然被硬生生打断,因为纪若余发现,眼前这个扰人清梦的烦人精居然悄悄站了起来,蹑手蹑脚的往寝殿外走。
“站住。”纪若余出声道,嗓音冷冽疏离,与他回忆中的那个始终温柔守护着妹妹的兄长迥然不同。
纪若晴脚步一顿,身体本能的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回头。
“手里拿的什么?”纪若余的语气稍往上扬,目光锐利地发现了纪若晴手里拿着的那本《千金方》。
“……”纪若晴赶紧把千金方往怀里一塞,“没……没什么……”
这么宝贝的东西要是被纪若余发现了,肯定又要抢她的,真是怀璧其罪啊……
纪若余眸底掠过一抹嗤意,瞧着纪若晴这守财奴的小家子气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
他实在想不通,纪若晴明明是自小在皇宫中千娇百宠的长大,无论是父皇还是妃嫔们,都对她百依百顺,什么名贵的首饰珍贵的料子没给过她,可她越长大却越是贪慕虚荣,又极吝啬小家子气。
真真是被宠坏了的。
唉……不经宠。
倒不如像现在这般时不时凶一凶她,反倒听话多了。
比如现在,她微微垂着脑袋缩成一团的站在那儿,就显得十分顺眼且乖巧,他很喜欢。
只是比起他最喜欢的小时候的她,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纪若余微眯着眸子,眼底一片泠泠的黑,夹杂着深深的思索之意。
“……”纪若晴斗胆悄悄看了一眼纪若余,他坐在那,一身都隐没在黑暗里,脸上的表情都模糊得很。
月光透过窗牖落进寝殿里,恰好落在他们二人之间的地上,仿佛划出了一道浅浅的银河,皎皎银光流泻其中。
而她和他,各在一边。
“哥……哥哥,没……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纪若晴很怂的缩了缩脖子,像当只鹌鹑,将脑袋埋在地上逃走的那种。
顺便她还嫌弃了一下自己这么怂的样子,真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到底在畏惧什么……
“纪若晴。”纪若余突然出声喊住了她,语气幽幽的,听起来很是唬人。
“……在!”纪若晴浑身起了个激灵,立马站直了身子,站军姿的那种直。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这么站着有些不妥,幸好夜里黑,纪若余估摸也看不清她。
“你已成年,当知礼义廉耻,怎能同亲兄长一起睡?”纪若余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十分的无奈和鄙夷好生嫌弃了纪若晴一番,似乎觉得她既不懂事又不要脸。
纪若晴:……
她到底怎么不动礼义廉耻了?!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一起睡了?!
“今夜之事,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纪若余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纪若晴:……
那还真不好意思了,为了她的医术点,这样的事情……以后会经常发生!
不过纪若晴心里虽然这么刚,嘴上却立马附和地说道“不敢不敢”,顺势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纪若余的寝殿。
今晚……真是太失算了。
纪若晴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明明她的动作那么轻,纪若余到底是怎么醒的……?
在没有想明白这个关键点之前,纪若晴不敢轻举妄动。
不然下次又被纪若余发现了,她该怎么解释。
“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同哥哥一起睡?”
“……”那她可能见不到第二日的太阳了。
不能刷医术点,又无旁的事可以做,纪若晴便只能这样混吃等死的混着日子,天天被纪若余在耳朵边念叨一番,让她找机会去侍寝。
耳朵深受荼毒的程度大抵就是年纪到了以后一在家闲着就被爸妈催着怎么还不出去相亲找对象怎么还天天玩手机打游戏的程度差不多。
纪若晴没有经历过后者,因为她是孤儿院长大的,没有爸妈。
但她也已经驾轻就熟的学会对纪若余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当做什么都没听见,拍拍耳朵继续吃点心。
只不过……
她可以忽略纪若余的话,却忽略不了系统的任务……
【系统:叮咚!恭喜您获得临时任务,阻止今晚玉美人侍寝。】
等会儿……?
玉美人是谁?侍寝又是怎么回事儿?
纪若晴掐指算了算,夜千辰那个大猪蹄子,好像上回走了以后,有三天都没召她侍寝了。
不过也没召别的美人侍寝。
纪若晴把这归咎于大猪蹄子身体不行了,所以要休整几天。
毕竟天天都召美人侍寝那是要被榨干的,就算是小说也要遵守新时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但是……这休整好了就马上忘了她?!竟然召的是叫什么玉美人侍寝?
系统刚发布完这个任务,纪若晴就看到纪若余沉着脸色从外头回来。
那铁青的脸色一下子就让她浑身警觉起来。
果然,他玉竹般的身形停在她面前,遮住了大片的光:“今日他召美人侍寝了,召的不是你。”
纪若晴:……
为什么感觉他的话里蕴着一股浓浓的忧伤,是比“今天他结婚了,新娘不是你”还要悲伤难过的那种情绪。
“我知道了,哥哥。”纪若晴垂着脑袋,假装很难过的样子。
“玉美人,名唤秦琢玉,其父为夜国威猛大将军,其兄为夜千辰贴身侍卫。她虽乃侍妾所出,却知书达理,才情横溢。比你温柔,比你知礼,比你优雅,比你娴淑。”
“……”纪若晴越听越觉得一脸疑问号。
她的亲哥哟……这是亲哥吗?!
“不过没关系。”纪若余抬手,轻捏住纪若晴的下巴,很骄傲地看着她巴掌大的绝美容颜,目光轻掠过她眉尾那鲜艳的朱砂痣。
“你比她美。”
“美了十倍百倍不止。”
“今夜,该你去侍寝,妹妹。”
第15章 春宵一刻
夜千辰这几日的心,仿若烈火烹油,极其折磨难受。
不得不说,他之所以愿意接纳纪若余兄妹住在他的王宫之中,并许诺待到时机成熟就助纪若余一臂之力,共同攻下昊国并瓜分其城池,纪若晴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
因为他以为,纪若晴是她。
没有人知道,当纪若余带着纪若晴出现在他的王宫之外的时候,她眉眼精致,容貌绝美,尤其是眉尾的那一点朱砂痣在日光下遥遥却灼灼,惊艳得他差点将手中转着的玉扳指摔得粉碎。
也没有人知道,光是这一眼,他便为之辗转反侧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寤寐求之。
只是他不确定,纪若晴到底是不是她。
那颗朱砂痣的位置,像极了她。
可是……纪若晴并没有拿出他给她的信物来。
且似乎,她已经将他们之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气,气她似乎完全忘了他。
也怨,怨这些年仿佛只有他陷在回忆里,而她却活得没心没肺。
更恼,恼她为何成了现在这样集百般缺点于一身的女人,恼自己为何不早些出现在她身边……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只要想起她来的时候,便涌上心头,绞成一团折磨着他。
于是,当纪若余提出将她作为美人献给他,以修纪国与夜国之好时,他心底一片兵荒马乱。
虽然纪国已只剩下纪若余和纪若晴两人。
但纪若晴如若真的是她,又何止抵不过千军万马。
那一夜,他是睁着眼盯着头顶腾霄的龙纹过的,思考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他坐在大殿的宝座上,看着他们兄妹二人站在下方,云淡风轻地说道:“好。”
心底的慌乱,只有被他掐着的掌心明白。
如果纪若晴当时年纪小,将他们之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他不怪她。
假设纪若晴不看重他送她的信物将它扔了,那也没关系。
就算纪若晴贪慕虚荣,矫情造作,娇生惯养,那也可以忍。
只要……纪若晴是她。
可他无法确认,所以只能通过让她侍寝的办法来确认。
不得不承认,这是最蹩脚的办法。
……
其实,到了最后时刻,他仍旧在犹疑。
可望着那般相似的眉眼,那仿佛点在了心上的朱砂痣。
他告诉自己,纪若晴是她。
他寻了她这么多年,等了她这么多年,她不能不是她。
满满的希冀渐渐点燃了他的勇气,他愿意赌,如果赌注是能赢得她。
可惜……
冲破阻碍的那一刻,他知道了,纪若晴不是她。
后悔、遗憾、愤怒、恼羞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在他的眸底翻涌成一片狂暴的海,仿佛能冲走一切。
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敢骗他?!
竟然敢冒充她的身份来骗他?!
这一刻,暴虐的愤怒席卷了他的世界,他只想狠狠的折磨她,让她哭泣,让她求饶,让她痛苦,让她绝望。
他没有顾及纪若晴哭哼着喊痛的声音。
反正纪若晴又不是她,就算痛死又与他何干?
他也没有顾及纪若晴因太粗暴而流血的伤口。
反正纪若晴也不是她,就算她血流成河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
他就这样折磨着纪若晴,也折磨着自己。
这些年,他一直在痛苦里沉沦,只有与她的回忆,才是照进他黑暗世界里的唯一一束光。
可是他找不到她,甚至还有纪若晴这种坏心思的恶女人来冒充她。
那么……他就拖着纪若晴一起在痛苦里沉沦吧,甚至,他要纪若晴比他更痛苦。
谁让纪若晴让他的世界里燃起了一点点的希望,最后却是坠入更黑更深的深渊。
……
可惜,她痛的只是身体,他痛的却是心。
因为他发现,侍寝后的第二日,他竟总不自觉的想起她。
想起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湿润又紧致,那一刻,他觉得大抵是做神仙也不愿意换的。
光是想想,便觉得从骨子里直冲到头顶都是一阵酥麻,手里拿着的奏折上的一个个小字成了蚂蚁乱爬,底下大臣们说话的声音成了苍蝇乱嗡。
无论做什么,都做不好,只是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旖旎美好的画面。
想起她披散在身后的那头如瀑青丝,被压在身下蜿蜒。
想起她盈着水气的杏眸,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泪珠儿从她眼角滑落,再落到白玉似的耳廓上去。
想起她修长雪白的脖颈,蜷缩莹润的脚趾,还有那粉色如霞的两抹梅花。
……
那一日,他什么都没做。
只觉得小腹处始终烧着一团火,无处纾解,难以描述。
……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唤了她来侍寝。
明明讨厌她,可身体的感受却那么真实,那么蚀。骨。销。魂。
他按着纪若晴眉尾的朱砂痣,不断的骗自己,将她当成替身。
骗过了自己的身体,却骗不过自己的心。
几次过后,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他对纪若晴上了瘾,当然,只是身体。
呵,真是可笑。
夜千辰为了彻底毁灭掉这个可笑的想法,他好几日都没召纪若晴侍寝。
更可笑的是,他似乎更容易想起她了。
想起她的每一个姿势,每一声求饶,每一个足以挑起他所有热潮的瞬间……
最后实在没辙,奏折看不下去,反倒心情愈发烦躁,身边伺候的宫人看不顺眼杀了好几个,也丝毫不能缓解。
夜千辰自问,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牵着鼻子走的,更何况那是纪若晴。
他怎么可以……对那样的女人上瘾?
夜千辰换上一身便服,出了宫,或许……只是近些日子政务繁忙,又劳累过度……
夜千辰安慰着自己,骑着马到了城外的柳湖边,望着水里的倒影,剑眉拧得死紧。
柳湖上画舫众多,一位打扮倒算清丽顺眼的女子探出头来,声音温婉地说道:“公子可有什么烦心事?不如上船来喝盏小酒同青烟说说?”
夜千辰斜睨她一眼,嫌弃地转身就走。
聒噪、恶心。
“公子是为感情之事而恼吧?”
夜千辰脚步微顿。
“唉,这世上呐,爱别离、求不得的事儿青烟见得太多,公子若心中有苦无人能提及,倒是能说与我听听,我记性不好,您说过便忘,权当发泄一番了。”
夜千辰回头,冷冷远望着她:“不必。”
青烟愣了愣,又很快轻笑了一声,缓和了一番气氛:“若公子有什么旁的烦心事也能说说,毕竟公子看起来年轻,这男女之间的事呐,定是没经历多少,正因为不懂所以才这般犯愁呢。”
“……”夜千辰冷冷挑眉,“你懂?”
青烟立马会意,指挥着画舫往岸边靠,脸上挂着温柔亲和力十足的笑:“公子您且放心吧,青烟懂的多着呢,定会让你满意的!”
夜千辰嫌弃地看了她几眼,避开她想要来扶他的手,迈着大步进了画舫。
这一待,便是两个时辰。
……
从画舫出来后,夜千辰望了望天边卷得火烧似的晚霞,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从没这么了解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和这位青烟姑娘聊了两个时辰,如醍醐灌顶一般,好似懂了许多。
呵,女人。
青烟听完他难以启齿断断续续的遭遇后,笑得前俯后仰,他强忍着想要一刀将她抹了脖子的冲动,才听她讲完话。
“哈哈哈哈,钱公子!您这……您这只是没碰过女人,头一回觉得新鲜,才这般记忆深刻呢!”
“你们男人呐,尝过女人的滋味后便懂了~”
“只要有过一回,以后常常想,日日想,那都是正常的呢……”
“钱公子既然不喜欢现在的侍妾,就甭在一棵树上吊死了。您不如多找几个侍妾?您与其他姑娘再试试,这事儿呀,都差不离!这滋味呀,都一样!”
……
夜千辰思来想去,觉得这倒是个好主意,他怎么没早点想到呢?
也许是因为本来打算为她守身如玉的……
可惜他的第一次已经被纪若晴那个蠢笨不堪的女人骗走了,他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不过这都不是当务之急。
当务之急是解决掉他整日心神不宁,恍惚幻想的毛病,还有……戒掉纪若晴!
……
于是,便有了夜千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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