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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只想狗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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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教训,君攸宁一生也无法忘怀。
    事后,他整理场地之时,他见到了许多非铸件山庄的兵器,而从那些现场遗留下来的兵器上君攸宁发现了线索,他调用各种关系网,调查了许久才查出此种类的兵器乃是灵日阁一家独用的。
    这样兵器,头尖,用特殊的铁钢制成,比别的兵器要轻便许多。有多种用处,在出巡探查时尤为方便。
    而后,他处于谨慎又调查了数年之久,根据种种迹象皆表明此事乃灵日阁所为。
    “灵日阁”这个名字自此成了他一直铭记在心中的复仇对象。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一切都错了。
    真相,往往就在更深一层的表象中。
    君攸宁怔怔的放下了手中的剑。
    阎渊又说了一遍:“此事非我所为。”
    感受着自己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爆裂的变化,阎渊不由松了口气。
    “你,”阎渊看着君攸宁道,“一直以为是我做的?”
    此话一出,阎渊立即意识到有什么不妥之处。
    君攸宁漆黑的眼中有复杂的情绪,他道:“我们都被骗了。”
    一切都联系起来了。
    “铸剑山庄藏湛卢宝剑,但当时我尚未及冠,父亲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便被惨杀。灵日阁有着最广大的消息网,太子通过灵日阁找到了湛卢宝剑的所在,为夺湛卢宝剑,也防止宝剑的消息走失,他屠戮了山庄满门。”
    话及此处,阎渊也突然明白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海。
    “是太子所为。”君攸宁看一眼阎渊道:“若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太子栽赃嫁祸给你。”
    阎渊一直想要反叛太子,却不知太子也是一直在防备着他们,或者说一直在想要除去他们,清理内部。
    灵日阁作为太子手下的第一消息收集所,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为君者最忌自己的秘密被人拿去要挟。这样的一个组织的存在,且阎渊有早有反义,太子怎么可能不忌惮。
    只有将陈旧的血液换掉,新鲜的血液才能注入进来,这样,灵日阁才能继续为太子所用。
    这么一想,太子心机至深实在令人胆寒。
    “我一直在被他耍玩在掌心。”阎渊喃喃道,“我还一直在沾沾自喜,自以为聪明。”
    阎渊这一下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整个人一瞬间苍白了,他瘫软了般跌坐在了地上。
    君攸宁也脸色不好看,他早有猜测,却没想到真相居然真的是这样。
    在太子处发现湛卢宝剑时,他看到湛卢宝剑上熟悉的修补手法,便是心中起疑。这把剑可能一直就藏在铸剑山庄庄主内,先不说为何父亲迟迟不肯告诉他这把剑的存在,若这把剑真的一直藏在铸剑山庄,那么太子又是如何得到它的?
    他想起了铸剑山庄的那场血案。
    之前只是猜测,现下终于明了。
    这才是真相。
    夏姝自从刚刚起便一直站在他们旁边,听着他们的话,一来二去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见两人都似颓废了一般,夏姝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去跟着谁。
    她本来是想着这一次一定能顺利的和阎渊回去,然后完成任务,却没想到,君攸宁追了过来。
    她心中万分无奈,却又不知该怎么和君攸宁解释。
    这下阎渊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已经有些一蹶不振了。
    她的任务该怎么办。
    她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这具身体本身的寿命也是有限的。
    夏姝这里也是两难。
    突然,君攸宁手中的剑直直往阎渊处刺进了几分。
    夏姝心下一惊,她还未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先一步快跑去扑挡在了阎渊面前。
    君攸宁看着挡在阎渊面前的夏姝,眼中流光闪烁。
    只要阎渊在的一天,夏姝的危险便永远不会消散。杀了他,方能用绝祸患。
    他道:“为何?”
    夏姝抬眼看着君攸宁,一时无话可说。
    她要怎么解释,她只能垂眼不去看他。
    君攸宁却收回了宝剑。
    他细长的双眼有着危险的光芒,道:“你喜欢他。”
    夏姝猛的一抬头道:“不,没有。”
    其实若是旁人看来,夏姝这样对阎渊,倒真的很像一个女子爱上一个人才会有的做法。愿意为了他被取心制药,因为爱他所以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君攸宁听到夏姝的回答过后,眼神便平和了很多。
    夏姝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这样担心君攸宁误会自己。
    夏姝道:“深仇未报,他还有用不是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君攸宁,他们两人本该不共戴天,但是两者的却都深受太子之害。如此也未尝不可共同某事。
    君攸宁看向阎渊。
    “我们两个不可能一起。”阎渊说道,“就算这一切都是太子在背后操纵,然而,我灵日阁如今这幅惨状确实是你所为。“
    君攸宁并不说话。
    夏姝知道今天这事实在是无人能够料得到。
    “你走吧。”君攸宁说道。
    阎渊看了一眼君攸宁,见他非玩笑语气。
    “走!“君攸宁道,他说着还背过身去,像是怕自己反悔了一样。
    阎渊看一眼夏姝和君攸宁,便颤微的起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今日之事,是他从来没有预料到会发生的局面。
    ***
    燕徽音听着底下人的汇报,面色阴沉。
    孙佩之战败,现下已经被他狠狠训斥了。但谁也没有料到君攸宁会突然前来。
    属下又说起另一件事情来,“我们去时,只见阎渊阁主已经杀了许多我们的将士了。他见我们来了,这才带着人马才逃走。只是属下无能,没能抓住他。”
    燕徽音感到有些疑惑。
    如今灵日阁已然败落,阎渊这个时候反叛岂不是找死。
    看来阎渊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才逼得他等不得一刻便立马叛乱。
    “殿下认为要如何处置?”
    燕徽音摇摇头,如今重计非此,阎渊和灵日阁所剩无多,之前靠的他才没受什么大祸,如今独身一人出去了,这还不被人撵殴。
    不成大碍。
    只是有一事不明白,燕徽音想着,阎渊这次本该是去好好攻打铸剑山庄的,可是这人只留了一队兵马在攻打,据探子说,其他的,又派了一队去抢夺天眼石,而后阎渊自己则是去了三皇子府中,将一个女子给截了出来。
    之后的事便不太清楚了。
    阎渊费劲心思,就是为了截出一个女子。
    如不是燕徽音素日最了解阎渊的,这下也要以为他是不是春心萌动了。
    但阎渊不是这样的人,这下,那个女子的身份就很让人好奇了。
    那个女子身上有什么,竟要阎渊这般费劲心思去抢夺,还生怕旁人发现了。
    有属下突然说道:“那女子叫夏姝,属下曾远远的见过几面,那容貌,属下私以为是九天仙女下凡尘也不能比的,倾国倾城之姿,莫过于此。”
    那属下说完过后,脸上甚至还有痴迷之色。
    燕徽音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朝廷江湖上风波大躁的“药人“传闻。
    那传闻中便说,药人者,容貌近乎妖也。
    燕徽音勾起唇角,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他眼色一凌,而后拍桌下令,派人去勘查阎渊那个夏姝,要仔仔细细的,不能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这会,若他没有猜错,定能好好掰燕思齐一局!
    孙佩之那个没用的东西,被人几句话便诓了回来!!
    这次,他会亲自出马,燕思齐啊燕思齐,包庇“药人”,延误圣上治疗,仅是这一点便将他狠狠的打击下去。

  ☆、第42章 首家

暮色昏沉,夏末的风带来了些凉爽,吹动着他的鬓发。
    孙佩之望着将下的夕阳,心中直觉的悲凉。
    梁文莺自是不必说了,太子那边他也是连连失意。
    事业无成,情场失利,自己就如同着将下的夕阳。
    心中闷闷难平,他在府中随意行走着。
    而这里一眼望去,全是他和梁文莺之间的回忆,却更是让他愁思满怀
    那一处亭楼的栏杆,他们曾在一起靠着那栏杆赏玩远处园林□□。
    那一小块的荷塘,是莺儿最爱的地方,她喜欢在哪儿喂鱼儿,赏莲花。
    那一处藤篷,莺儿喜欢在那里晒晒太阳,缝补衣服。
    孙佩之摸摸身上的这件衣服,这上面的针线就是梁文莺在那里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孙佩之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但很快,这抹笑意隐没在了唇边。
    走着走着,他看到了一处屋子,这屋子背阳,地势低,这里面潮湿而阴暗。
    这是梁文莺平时住的地方。
    孙佩之走了进去。
    这里的布局还和之前一样。
    一张桌子一张床,再无它物,甚至这房里只有一个窗子。
    而只有他过来时,才会允许窗户被打开一会。
    他害怕梁文莺和任何人接触,只有把她紧紧的锁起来,才能稍微安心。平日里梁文莺会在这里一直呆着,没有人和她说话,他也不让任何人随意和她说话。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逃了。
    这屋子的桌角,还有着撞击的擦痕,有的地方被渐染上了淡淡的血迹。如此可以看出刚刚来时她反抗的激烈。
    她不爱他。
    这一想法如此清晰的出现在脑海,残忍而又真实。
    一起去亭楼赏景,是他逼迫的,她的眼里从来没有一点笑意,全是落寞。
    她喜欢去荷塘喂鱼,她说,因为他们都是一样的,被禁锢在这小小的一方土地。
    而这件衣服,她绣的时候,想的又会是什么?这一针一线,表达的不是爱。
    是恨。
    这一想法几乎让孙佩之承受不住,他爱她,但是,她却恨他。
    他愿意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可是她恨他。
    他便只能慢慢将她驯化到驯服,只要她心中有他。
    孙佩之失魂落魄的正准备走出房门,偶然一瞥,他突然看见了梁文莺书桌底下的几个揉皱了纸团。
    藏在角落里,若非意外也真是难以看见。
    孙佩之心中疑惑,那是什么?莺儿写了什么?
    思及此,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微皱了下眉头,他上前弯腰捡起了那几个脏兮兮的纸团。
    打开纸团,抖一抖那上面的灰尘。
    孙佩之定睛一看,那纸上的字迹娟秀,却并不是梁文莺的字迹。
    这些纸上无一例外的写着“孙佩之”三字,满满的“孙佩之”,好似这人的世界里已经这只剩一个人了。
    那些字有的较为狂草,有的又是平缓圆满的,有的中间还有些许阻墨,想是这人在写这字时,却又想着什么出了神,这边成了这纸上浓重的一点。
    仔细看了会,孙佩之才依稀记起,这是夏姝的字迹。
    他又看了其他几张纸,这些纸上写了太多的“孙佩之”,这些字看的出写的很认真,像是倾注了所有的感情。一笔一画皆是动情之作。
    这个房屋中其实也是夏姝住过的。
    当初自己知道了是夏姝设计陷害的梁文莺之后,他便把她锁了起来,而恰好,也是在这个屋子里面。
    夏姝也在这里住过将近半年。
    那半年里他每天都处在崩溃边缘,梁文莺嫁给了别人,他心爱的女子却嫁给了旁人为妾,他心痛如割。因此,每次去夏姝那边也都是冷嘲热讽的,从未有过好的脸色。
    他将她关了起来,对她更加残酷,更加冷酷。有时一连半个月不去派人和她说话,每日送去的饭菜也仅够裹腹罢了。
    除了没有对她施以严刑,他几乎把所有残忍的作法都用在她身上了。
    他记得有一次他去看她时,他先是派人去通知了她的。
    等他去时,她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他,髻边一朵海棠花,却更显的她面色苍白,连她的唇都是浅浅的白。
    她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发髻整洁看得出经过了用心的梳理,她的手有些紧张交握着,整个人看的出是经过精心打扮的。
    但他当时很生气,觉得她很不检点,这种时候都还想要勾引人!
    当时,他上前,一把扯下了她耳边的海棠花。
    他对着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而后,将那朵花举在她的眼前,而后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
    刚刚还是那样娇艳欲滴的海棠,此时却被踩烂成了地上瘪瘪的粉,全然不见刚刚的美丽。
    “为何你还有心思去想这些?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他冷笑,“你就该早点死吧。当年英勇的夏将军竟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他在地下也会心痛的吧。”
    他好像是这样么说的。
    而后他记得,夏姝眼神躲闪,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显得尤为的大,她眼中含泪,却又咬着唇不肯让眼泪流下来。
    那眼泪就一直在眼眶打着转,好像一谭波澜几起的湖水。
    而她的眼中的神采却也好像逐渐枯萎了一般,正在一点一点褪去。
    “我没有。”她当时好像是小声的这么说了一句。
    他只是冷笑。
    之后的事情自然又是不欢而散,说到底,他心里是恨她的是厌她的,她做什么他都感觉无所谓。也不能打动他。
    或许和梁文莺对他的感情是一样的吧。
    其实事后,他才知道,她为了那朵海棠废了怎样的心思,她求了许多侍从,他们自是都不愿意冒这个险,最后她实在没有办法,于是她将手腕划伤了,以死相逼。
    差一点,若是侍从发现的再晚点,她就死了。
    这一切可能仅仅只是因为,他之前某时偶然说了一句,他喜欢海棠。其实也只是附庸风雅,不见的有多喜欢。
    但就是为了他的这一点小小的喜欢,她愿意用生命去博取。
    孙佩之看着这几张纸上的字迹,思绪越飘越远。
    他不禁想起她被囚禁的那时候,她没有一点反抗,好像她甘愿被他禁锢着,只要他愿意。
    他每次来看她的时候,她都是微笑着的,就算他吼骂她,她最多也只是轻轻的抽泣着,从不顶嘴,从不反对他。
    那些阴暗的日子里,他是怎样一次又一次狠狠催凌一个少女的心,而她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或许有过期待,或许也会羞涩,但最后都成了一个个凝重又悲伤的字凝固在了纸上。
    她说过一次她的心意,自是被他狠狠的羞辱了。
    当时正是莺儿嫁人的那一天,他恨急了,还打了她一巴掌。
    之后又说了些什么,他喝了酒也不大记得了。
    现下,孙佩之却突然想起她当时说的是什么了。
    “我错了,佩之哥哥,我们想办法把梁文莺就回来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这幅样子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要不,用我去换梁文莺。”
    她话音刚落,便感到掌风扫来,脸上挨了一个重重的巴掌。
    他让她滚,说是她的恶毒的妇人!各种难听的话,他都说了个遍。
    她眼泪静静地流了下来,她静默地看着他,眼睛里的充满了悲伤和悔痛。
    而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说过她的心意,只是偶然流露出来的爱意,还是会让他觉得恶心做作。
    这个人,他恨到了骨子里,不想再看她一眼。
    而后,梁文莺失踪了,他又对她做了使用了最为严厉的酷刑。有一次,偶然看到她身上交错布满的伤痕,像一个丑陋的怪物,只觉得更加恶心。
    而现在,他才突然想起,这个人原来也是个极为爱美的,磕碰到一点便要叫嚷着担心留下伤疤,一定要用极好的伤药去疤痕。
    那次那些交错布满的伤疤,永远不可能恢复如常了。曾今也是那样如同凝脂的肌肤。
    当初这些留下这些伤疤时,她甚至没有叫喊过一次,从始至终她都是紧咬着唇,然后用她那双空洞的眼看着他。
    那里曾经充满了少女的憧憬期望,而今,终于被他摧毁殆尽,寸草不生。
    孙佩之拿着那几张满满写着他名字的纸,心中只觉的万分复杂。
    曾今,她对他是真心的吧。
    他们青梅竹马的情谊,也有过十几年了。
    他记得,她从小便崇拜他,又极为乖巧,他对这个妹妹也很好。
    他也曾做过,帮她猛打说她坏话的人,然后回来摸一摸鼻子说有我罩着你。
    他也曾做过,偷摸着帮她带着些非正统的话本回去,或者什么大人不准吃的小零嘴。
    他也曾做过,和她一起玩游戏放风筝,一起奔跑,看蓝蓝的天上飘过几缕羽毛似得白云。
    原来之前也是有过这样多美好的回忆,只是怎知后来竟会面目全非至此。
    孙佩之长叹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收缩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把那几张纸丢下。
    他将它们叠好了,然后放进袖中。

  ☆、第43章 首家

李琳漫无目的的游荡,她感觉心中很是烦闷。
    前几天她听说那个夏姝被人趁乱劫走了,当晚她带着美好的心情入梦,心中默默期待着她就这样消失好了,永远不要回来了。死掉了或者怎么样最好了。
    哪知第二天便听仆人说,她毫发无伤的回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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