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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龙凤逆-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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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那物件掉落的地反显然比早上所落之处偏差了不少。看那样子像是叫人不慎踢飞之后又给捡回来放着。
    有人进了自己的屋,这一点可以确定。而那个人必定不是采莲。也绝对不会是司徒。要是他们两个在不慎碰到地上这物件,应当是捡起来而非挪回原处。
    什么人,趁她们都不在的时候。私自进了屋子。
    因为发觉不对,木允也警觉了起来。开始逐一检查屋内的一切。只因为留了心,所以这屋中的不对越寻越多。
    床铺处,柜子里,只要能藏东西的地方都叫人翻找过。那偷摸着进他们房间的人,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心中一震,急忙跑到行囊出,打开之后拿出那锦盒。
    好在里头的钥匙还在。
    看来那偷摸进来的人,要找的并不是自己的东西。因为钥匙还在,可以确定这潜入之人也必定不是冷尚天的人。
    依照冷尚天的心思,看到这样的钥匙,他怎么会不留心,不将其拿走。唯一可能进了自己的屋,还不叫人发现的。
    只怕只有这赵家堡的人。
    当即这心立即提了起来,木允开始琢磨那潜入之人,究竟要做什么。
    没有少任何东西,想来自己的屋中也没有他们要寻的。将锦盒收好重新放回行囊之内,木允坐在床边静等司徒回来。
    这一等,到也有些久,等到司徒跟赵家成回来,已经入了夜。也不知道他们上了什么地方,不过司徒看样子心情不错。
    等到他们回来,这晚膳也已经做好了。采莲不是个闲得住的丫头,这一顿晚膳自然也有她的功劳。同那些丫鬟布好菜后,便等着大伙儿吃饭。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木允过来,丫头这儿也奇了,当即便上屋内去寻木允。不过木允也奇怪,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就是不肯出来。
    木允身体不舒服?怎会,明明早上看的时候人那精神头还很好的,见面的时候头不忘同底下的人打招呼。怎么才几个时辰的功夫,人就不舒服了?
    不但不舒服,还任性的要见司徒。
    木允从来都不是那种任性之人,这会子吵着要见司徒倒也叫采莲觉得奇怪。苦笑着对着边上一同而来的丫头说了自家小姐的任性,采莲这才上正堂那儿去请司徒。
    一听采莲说木允身子不适,司徒那儿也担心了,同赵家成致歉之后便跟采莲赶了回去。敲了门询问着木允,难得见她耍起了脾气。心中木允这样必定有事的司徒便从那些跟来的家丁们说道。
    “你们先下去。”
    “可是堡主说了,要我们来看看,。这会子公子让我们走,我们可怎么跟堡主交代。”
    “没事,木允没什么大碍,怕是小姐脾气犯了正不痛快。你们就回去禀了赵叔,说一会儿我便同她一道去用膳。”
    犯了脾气的小姐确实有些麻烦,看司徒现在的神情,像是已经习惯了。既然公子都说了,这样的麻烦是常事,而且还欣然饮之的去处理。总觉得他们之间关系不一般的家丁们,也不好继续留在这屋子。
    在司徒的话下,他们也就走了。
    人是已经出了门。不过木允还是有些不放心,一边闹着脾气一边示意采莲上外头去看看。会了意的丫头借故出来巡视,当确定外头无人之后方才进去复命。
    等确定外头没人了,木允这才舒了口气。
    瞧着她舒口气后,司徒当即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若不是出了事,木允不会这样胡闹。
    “司徒你过来。”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拉着司徒的手走到他们放行囊的地方,随后说道:“有人进过我们的房间。”
    一句话。叫司徒的心颤了一下。看着木允又看了一眼行囊,司徒说道:“你怎能肯定。”
    “今儿我出门的时候不慎撞翻了东西,当时落在地上懒得碰它。可是回来的时候。它的位置却变了。如果是你们来过,看到那物件必定是捡起而不是在放回原处。这是叫我注意的地方。后来警觉了发现事情不对,我便重新查看屋内,发现行囊让人翻过。”
    行囊是自己的东西。究竟有没有人动过,自然最清楚。
    木允没必要说这样的谎。若是她说了,便是真发生了这样的事。
    木允的话,叫司徒沉了一下,半响之后他才出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赵叔叫人翻找过我们的屋子?可是为什么他要这样做,我们的屋中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再说了,藏有钥匙的锦盒也完好无损的放着。你说赵叔他翻找。要寻什么?”
    翻找一个人的房间,总得有个要寻的东西。木允身上能有什么是赵家成需要的?
    虽然觉得自己隐约好像知道了,不过司徒并没有说出来。他没出声,木允便替他道出。
    “秘籍。”
    她一直觉得赵家成在提及秘籍的时候,那语气跟神情看上去叫人很是奇怪。那种过分的古怪,让木允记得极深。
    只不过先前因为司徒同他之间的那层关系,木允没有留意这一点不同,这下子想起来,倒是觉得哪儿都不对。
    秘籍,司徒也觉得赵家成在秘籍之上过于的上心。今日同他出行时,路上就着师傅是否留下秘籍这一事,他就已经旁敲侧击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叫司徒给打断,可是过了片刻,只要寻到机会他便会再度提及。
    赵家成对于师傅有没有留下武功秘籍这一事,实在上心到叫人觉得不对头。可他毕竟是师傅的故友,若是可以的话司徒不想对他起疑心。只是不想归不想,赵家成这般的过分在意已然叫人不得不上心。
    如今这等境况,必要的警觉是必须有的,在一番沉思之后,司徒开口说道:“你是想说,赵家成同冷尚天,可能有关联?”
    他们之所以会这般,冷尚天便是重要缘由。逆天门无上法学的事情,他很清楚,为了得到秘籍想来怎样的手段他都用得上。利用赵家成从而得到秘籍,冷尚天干得出来。在对赵家成起疑心的同时,司徒便将这二者联系到一块。
    不过木允的想法却同他不一样,摇了头木允说道:“我觉得应当不是,这一次的事情恐怕跟冷尚天没有关系。”
    “为何这么说?”
    “因为这个锦盒还在。”将那放着钥匙的锦盒拿了出来,木允说道:“冷尚天想要的东西并不只有秘籍,我们是知道的。如果赵家成真的同冷尚天勾结,寻到这锦盒里的钥匙,他为什么不让人拿走而放回原位?钥匙现在是怎样的用途,我们都不知道。为了以后不败在任何一个关键处,他取走钥匙我们必定会回去找他。可是没有,这些钥匙还在。”
    钥匙的重要新她都能看出来,更何况冷尚天那样聪明的人。如果一路寻过来并且同赵家成勾结到一块,他应当会是将这钥匙直接取走。
    而不是看了之后,又放回去。
    且不说如此的行事作风并不像她觉得的冷尚天会做的事情,光是同赵家成联手,就不想他那人会做的事。
    那是一个心思缜密同时又非常自负的人,从木骏的下场她便知道。真要同赵家堡联手,就算动手寻也应该让自己的人来。
    而冷尚天手下做过的事,绝不会让自己发觉,
    赵家成同冷尚天没有关联,木允便是这样觉得。可要是没有关联,他又为何要动他们的东西,这也叫人有些不解。就在万分不解的时候,木允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秘籍。
    赵家成至始至终说得最多的,便是秘籍。既然他那般的在意司徒的师傅有没有留下秘籍,会不会在意的并不是秘籍的本身,而是他家师傅的那一身武学。
    在提及师傅武功时,赵家成言语中的羡慕跟敬佩,光是听便感觉得出来。
    也许赵家成所在意的本身便是那武功,只不过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师傅一直不肯教他,只愿意同他成为知己。赵家成也一直克制着自己对于那武学的贪恋,不过现在师傅死了,若是他在不动心。
    怕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习得那武学。
    那救了自己性命的武学,若是憧憬的话自当是可以理解的。
    他们都不是了解赵家成的人,这赵家成心里头究竟打了什么主意,也没人知道。不过会翻动他们的行囊,怕是也怀揣着其他的心思。
    这样境地之下,这样的事情由不得他们不警觉。
    赵家堡,怕是呆不得了。
    不需要木允提醒,司徒也想到这一块。不管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先离开比较妥当。若是真错了,大不了以后在登门谢罪。
    既然觉得这赵家堡有诡异,自然是不能在呆了,下了决心的他们立即收拾了行囊,准备离开赵家堡。因为是疑心,所以赵家成那儿自然也不可能去同他道别。一切收拾妥当,他们三人便打算连夜离开赵家堡。
    因为连夜离开,若是还要牵上马不免麻烦,司徒他们便没上马房去牵回自己的马,准备背上行囊直接离了房。
    因为地处这样的地段,赵家堡到了深夜自然是有家丁巡视,赵家堡并不像木府山庄,这儿的家丁可不是吃素的,所以要避开他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凭借对于这赵家堡的印象,司徒领了她们一路朝外走去。只需要在避开这一批经过那个庭院,到时候扶了她们翻过墙便是真离了赵家堡。
    越是靠近外头,这巡视的家丁越多,一番警觉之后琢磨着也差不多了,司徒便领着她们出来准备一鼓作气冲出去。
    可是人才刚冲出来,才刚到庭院正中,庭院突然亮了起来。有人发现了他们,猛然亮起的烛火叫他们心中一沉。
    大喊不妙。L

☆、第二六三章

庭院里头亮起了烛火,这光一亮他们便知自己已经叫人发现了。当即这身子紧绷起来,司徒第一时间将两人都护到自己身后。
    就在他将木允二人护到身后,便听到赵家成的声音。
    从那围住他们的家丁中走了出来,赵家成说道:“世侄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要走了?是不是嫌我这赵家堡招待不周?”
    “赵叔说笑了,我怎会嫌您这儿不好,怠慢我们了。”
    “既然不是,那世侄为何要连夜离开。”在灯火之中赵家成走到司徒跟前,虽然是笑着以礼相称,不过在那灯火之下,赵家成的笑总叫人觉得虚假得很。
    “偏巧记起还有一件要紧事,需要去办,所以走得比较急。来不及同赵叔道别是司徒的不是,下次必定好好的上门赔罪。”说完作了个揖算是赔了这不是,司徒便望赵家成叫家丁让开好给他们腾出条道来。
    不过赵家成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全然没有腾道的意思,而是看着司徒说道:“怎么样要紧的事,这么着急。这有要紧的事自然是得去办的,不过办事带着两个姑娘多不方便。要是世侄姑且去办吧,这两个姑娘留下来,有我照看你放心。”
    说完竟然是示意下人,上去想要带回木允她们。这一举动自当是叫人害怕的,因为害怕采莲直接躲到木允身后。倒是木允显得淡定了,没有任何表现。
    挪了下身子挡下那些下人,司徒看着赵家成说道:“怎好意思劳烦赵叔费心呢,她们两个我自己带着就行。再说了,这一次的事情是少不得她们的。所以就不留下来叫赵叔费心了。”
    “哦?这样。”看着她们两人,上下一番打量之后赵家成说道:“怎样的事还得两个姑娘一道去?既然如此你今晚就更得留下来,这外头黑灯瞎火的,而且入了夜还有豺狼四处游荡。这带上两个姑娘都不方便,何不住上一宿,等明早天亮了,我在差人送你们前去。岂不是更好。”
    赵家成便是硬要将他们留下。如此的坚定更是让人觉得他居心叵测。原本还只是怀疑的司徒现在可以确定,赵家成别有用心。
    知晓对方的心思不对,自然更加不可能留下来。与他的不愿比起来。赵家成就坚定的叫人觉得诡异。他一直要司徒他们留到明日,甚至有种强迫的意思。
    挽留人挽留到这样的份上,还能是好事?
    这种僵持叫人不舒坦,眼看着两人之间还保持着面上的客套。知晓事情必定会控制不住的木允猛然咬了牙。站在司徒的身后,木允突然开了口。
    “赵堡主。我们还是明人不说暗话,您这般坚定的要留我们下来,究竟想干什么?”
    木允说话够直接的,半分情面都不给对方留下。迟早都是要捅破这一层。司徒倒也没因为木允的直接而表现出不悦。反而是静了心,想看看赵家成如何回答。
    倒也没想到这个姑娘竟然这般直接,她的话刚刚落下。赵家成当即有些愣了。不过很快的,这老狐狸又镇定下来。笑着说道:“姑娘这话我怎么就听不懂了,我这不是担心外头黑,你们几个这样出去,会遇上危险。”
    “是吗?”轻笑着应着,木允说道:“多谢赵堡主关心了,不过堡主能否为木允解下惑?”
    “什么惑?”
    “堡主底下的人,为何要翻我的房间?”反正都已经说开了,既然已经说开,也就没必要顾及什么。木允倒要看看,这位赵堡主如何为那一事解释。
    解释?
    都以问到这份上了,当然是要解释的。不过赵家成现在这样,却好似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听了木允的话不但没露出诧异的神情,反而笑了。
    那样的笑,在这午夜里叫人心中发�
    就这样笑了许久,直到笑倦了,赵家成方才停下来,看着木允说道:“姑娘实在聪明,竟然连我差人上姑娘的房间寻过都知道。”
    解释的话都不说一句,看来是不打算继续装下去。
    赵家成的话让司徒的眼皮不住的跳着,不舒服的蹙紧了眉头,司徒问道:“为什么?”
    他想知道为什么?这人不是师傅的知己?一直不是都待他们极好,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像是在重复,又像是在自我询问。如此的话重复上数遍后,赵家成才说道。
    “当然是为了文君兄的武学。”
    果真叫木允给说中了,是为了自家师傅的武功。身子绷直更加的警觉,直直看着赵家成,司徒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已经猜出里头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希望听到赵家成亲口说出。毕竟他是师傅的知己,也是自己的长辈,仅凭猜测便对其动手。
    司徒有些办不到。
    所以他要问,他要等赵家成自己开口。
    不打算掩盖自己意图的赵家成,司徒既然问了,他便也就回答了。
    “司徒,我一直都说你是个聪明的人,可现在看来,你还不如边上的那个姑娘聪明。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听不出来?我要文君兄的武功,我要那记有文君兄武学的秘籍。”说到最后声音直接拔高,赵家成甚至还朝着司徒伸了手。
    这个被司徒称之为前辈的人,看样子有些激动,几乎算是竭嘶底里的样子,看着有些疯狂。
    既然事情都已经说破了,那么也就没必要继续隐瞒,赵家成直接将他沉压多年的心思都说了出来。
    “我想要文君兄的武功,早在第一次他将我从危难之中救出来,我就对他那一身武学折服。那样的身法,宛如鬼魅一般在人中穿行,谁也不知下一刻他会从什么地方出现。便是那游幽于人家的幽魂。随时藏匿于那处,伺机而动。文君兄的武功,我想学,我是真的想学。为此在救回这一条命后,我便求他,求他收我为弟子。可是他不同意,说什么他都不同意。不管我怎么求。便是不肯教我。”
    应当是回想起什么叫自己不痛快的记忆,赵家成现在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扭曲。谁也没有出声打断,而是让他继续说道。
    “他说我不适合学。因为我身上的戾气太重。笑话,这武林上闯荡的人,哪一个身上的戾气不重的。就算是他,他的手上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性命。说我不适合。凭什么他便可以习得那样的武学。我不服,却又没有法子。为了找到机会偷学那一身诡异的身法。我便与他成了知己。我相信,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诚意,会教我。可是没有,没有。”
    “他就像认定了一般。从来不曾动摇过。不但没有收我,反而还收了两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来的弃婴。将那一身的绝学都传授给那两个徒弟,却独独不愿意教我。哪怕是一星半点也不肯。原本我也放弃了,必定都已经这一把年纪。就算在学也不见得能到那登峰造极的地步。可是文君兄却死了,他却死了。他的那一身武学你们两个根本就没学到精髓,他就那样死了。我不能容许,我不能容许那样的武功就这样随着他一道离去,我不允许。”
    当对于一样东西痴迷到一定的程度,人的固执往往叫人不能理解。
    便是不愿看到,所以要传承,而什么人传承下去才能叫自己放心?
    当然就是自己。
    赵家成的心思,司徒已经知道。可既然师傅说了,他不适合这一门的绝学,那么司徒说什么也不能违背师傅的意思。
    看着面前的赵家成,司徒正色道:“师傅既然不肯,必定有自己的思量。赵叔,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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