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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楼当丫鬟-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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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
“大爷您怎么来了？”
姜宛茵带着惊讶又惊喜地问。不过薛衍听到她这么问可不怎么高兴，冷着脸道：
〃 “怎么； 你不欢喜爷来了？”〃
姜宛茵闻言立即慌着摆手急切地说道：
〃 “不； 没有。妾没有不喜欢您来，只是，只是您不是该去正房吗？”〃
姜宛茵疑惑地问。
这倒是将薛衍给弄了糊涂了。
〃 王氏说如花在等他； 而如花又以为他是要去王氏那； 这谁说的是真的。不过薛衍也只是想一上并没有去追究的意思。〃
〃 “你还没用膳？”薛衍着看桌上的两个食盒； 其中一个已经打开了。看到两个大食盒薛衍刚平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大奶奶才刚用完膳。”
〃 姜宛茵像是随口说了一句，她又转身继续去打开食盒。虽然姜宛茵没多说； 但薛衍却是听明白了； 姜宛茵这是刚伺候完王秀瑶才刚回来了； 所以还没来得及用膳。〃
这一想，薛衍又想到来之前王秀瑶说说姜宛茵早就准备好在他的话。
是王氏在说谎！
薛衍心中有了论断。
〃 “大爷您用膳了吗？要不和妾一起再用些，这都是厨房刚送来的； 还热乎着呢。”〃
姜宛茵边说边两个食盒里的膳食端出来了。很快就在桌上摆上了两个素菜一个荤菜还有碗白瓜汤还有一碗米饭。
姜宛茵将两个食盒放到一边，薛衍也看清了桌上菜。盛菜盛汤的碟碗都不大，盛的东西也不多。
“就这么点？怎么不都拿出来，还留着做什么？”
这是会里大丫鬟的份例，府里姨娘的份例可不是这样的。薛衍以为是姜宛茵故意没拿完。
“妾已经都拿出来了，大爷不信您看。”
姜宛茵将两个大食盒打开转向给薛衍看，两个大食盒里的确是没有别的东西。
方才趁着薛衍还没进来的时候，她已经飞快的将两个食盒里的菜肴全部进储物间，又从储物间内取出两素一荤再加一碗白瓜汤，都是些寻常的寻。
若是她这会从食盒里端出来的是珍品佳肴，而且还摆满一桌，那便是逾矩享受不属于一个姨娘能用的东西，这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薛衍她恃宠而骄。
她倒是可以说是王秀瑶赏的，可若是王秀瑶说不是，厨房那些王秀瑶的陪房下人再和王秀瑶联合起来说是她恃宠而骄强要求的，到时她这姨娘也就当到头了。失宠是小，只怕失宠之后就是丢了小命。
姜宛茵放食盒放回去笑道：
“和以前一样，这已经不少了，妾一个人都吃不完呢。大爷您可要再用些，妾叫人去取碗筷来。”
“不必了，你自己吃吧，爷已经用过了。”
“那妾身就用膳了。”
姜宛茵说完也不管薛衍迳自吃了起来。
看着吃得正想的姜宛茵，薛衍想着方才姜宛茵说的话。
和以前一样？
以前如花是丫鬟，现在如花是他的妾室姨娘，厨房那些下人竟然给他的姨娘送丫鬟的份例。这些的奴才这是不把主子放眼里了。
看到那两个大食盒，两个能装十来道菜的大食盒，谁能想到就只装了这么点东西，若是今天他没仔细看的话，那岂不是要冤枉了如花了。
薛衍想到王秀瑶的话。
王氏催着让他过来，怕是想让他看那两个大食盒吧。只怕是王氏也想不到他会仔细看，也想不到如花这个憨傻的，竟当着他的面装膳食端出来。若是聪明的，早该将这两个大食盒给藏起来免得他误会了。
不过如花这憨傻的，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对薛衍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姜宛茵故装不知，她认真的吃饭。
反正现在她应该不机灵的，也不聪明的，不会揣摩别的心思那才是正常的。总之她不能一下子变聪明，得有个借口得有个渐渐的过程。
姜宛茵吃饭不快，动作行云流水也很优雅；再加上人美，哪怕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吃饭也依旧美如画。
姜宛茵吃饭没说话，薛衍坐看她吃。一碗米饭她很快就吃完了，用了还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其中小枝小花回来，热水也送来了。毕竟薛衍在她这，那些个下人得了消息知道薛衍在她这，自然不敢怠慢。
刚吃完饭自然不能马上就沐浴，所以姜宛茵便与薛衍说话，大多是姜宛茵说给薛衍听。在姜宛茵有意提起，在薛衍故意引导下姜宛茵依记忆说起王秀瑶未嫁之前王家府里的事。
依着不机灵不聪明的原主，姜宛茵将事说得凌乱无序，但她却是透露了不少消息，也让薛衍从姜宛茵的话中套出听出不少关于王家的事。
比如王县伯夫妻不喜长子长女，更喜欢次子次女。毕竟王太太不容庶子庶女，王家那些流产或是一尸两命的姨娘们真可怜。再比如贾家到王家提亲时曾透露想要贾政袭爵等等。
当然姜宛茵说的这些事中并不全部都是她从王家得知，一些是她前几世就知道的，如今不过是借着王家的说出来罢了。姜宛茵话说得凌乱无序，薛衍却听得很认真，也没打断姜宛茵的话，那怕姜宛茵说得很乱其间犹豫吞吞吐吐。
姜宛茵只装是憨傻不知被薛衍套了话。
正说着姜宛茵突然又跳了个话题。
“大爷，妾能不能求您件事？”
姜宛茵期盼地看着薛衍，薛衍再听到这话里神情就冷了下来，姜宛茵看出他不喜，不过他还问：
“什么事，说来听听？”
“大爷，妾想改个名字可不可以？大奶奶提下面的小丫鬟补了大丫鬟的位置，补了妾的位置的丫鬟也叫如花，和妾的名字一样，别人喊如花妾都不知道别人是在叫谁，所以妾想改个不一样的名字。”
薛衍一听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眼中的不喜便散了。看到姜宛茵期盼的干净的眼神，他突然心情好起来。
“你想让爷给你改名字？”
“嗯。妾想改名字。”
姜宛茵点头，动作十分可爱，水汪汪的杏眸看着薛衍。
“你想让爷给你改名字也不是不可以……”
“谢大爷。”
薛衍话还没说完，姜宛茵就迫不及待的道谢。
“等等，爷话还没说完呢。”
“大爷您说。”
“想要爷给你改名字，这名字爷可不白改，爷可是要报酬的。”
薛衍看着姜宛茵，从上到下打量着，带着欲/意。
“报酬？”
姜宛茵疑惑的看着薛衍。
“大爷您想要银子吗？妾有银子，妾给您银子可不可以？”
听姜宛茵要给他银子，这可把薛衍给逗乐了，他忍着笑问。
“你想给爷银子，你有多少银子？”
“我有多少银子？呀，我都不记得了。大爷您等，妾数数。”
姜宛茵说着跑进卧室很快抱着小盒子出来了，姜宛茵将盒子放到桌上，当着薛衍的面打开盒子。薛衍看了一眼，盒子里不少铜钱，但碎银子却不多，约莫二、三十两的样子。
看来是这丫头这些的月钱存下来了。
“大爷，您等等，妾数一数。”
姜宛茵说着就要将钱倒出来数，不过被薛衍给拦住了。
“不必数了，爷没想要你的银子。”
“您不要银子？”
姜宛茵惊讶抬头眼神疑惑又无辜地看着薛衍。
“爷可是薛家的嫡长子，薛家你知道吗？薛家可是金陵四大家族之一，是皇商薛家。你觉得薛家会缺钱吗，爷会缺你这点银子吗？”
如花这一点钱还不够他到茶楼喝一壶上等茶的茶钱呢。
“啊。可妾只有这些银子，若是大爷您不要银子，妾没别的东西了。”
姜宛茵沮丧地说，好像为不能改名字而垂头丧气。
薛衍却突然说道：
“你有。”
“我有？大爷您说妾有什么？妾都给您。”
听姜宛茵这话，薛衍心情大好，笑着说道：
“你啊。你自己。你就拿你自己当报酬，今晚好好侍候爷，让爷舒服了爷就给改名字。”
“我？”
姜宛茵一脸疑惑。
“就是你。”
“现在你去沐浴吧，沐浴好了回来好好侍候爷。”
171
〃姜宛茵努力了一晚上； 讨得薛衍欢心让薛衍答应给她改了名字； 姜宛茵也如愿改名叫回自己的名字姜宛茵。次日早起薛衍满面介风； 光看着就知道昨晚过得畅快。〃
〃 经历数世； 姜宛茵也算是阅男不少了，在这事上讨男人欢心她自有手段，于她而言再容易不过。〃
〃 累世的经验告诉她； 只要在这事让男人舒坦了，只要不是触及男人底线的事； 她提出要求男人都会答应的。〃
〃 就像这次一样； 姜宛茵不仅如愿改了名字，还得了别的好处。〃
〃 早起伺候薛衍梳洗； 然后劝薛衍去正院陪王氏用早膳； 姜宛茵也跟着去侍候。还没出门，姜宛茵从窗里看到外熟悉的身影。〃
正院那一整晚没有睡好王秀瑶早起脸色有些憔悴，为了掩饰眼下的黑眼圈不得不敷厚厚的粉脂遮盖。
〃 昨晚王秀瑶一直等着薛衍从姜宛茵那出来回正房； 可是一直等西厢房熄灯都不见薛衍回来； 这可让王秀瑶愤怒又嫉恨又怀疑。〃
〃 夫妻多年； 也曾夫妻恩爱过，王秀瑶自然是了解薛衍的。因为是商家的缘故； 怕被人瞧不起； 所以越是重规矩。王秀瑶设计一番算计姜宛茵就是想让薛衍看到姜宛茵不守规矩僭越享用份例。只要薛衍看到姜宛茵坏了规矩； 薛衍必定会生气，那姜宛茵必会失宠。〃
此次王秀瑶已经让与厨房那下人串了话，将事情都推到姜宛茵身上。
〃 王秀瑶一番算计可谓是苦心； 只是可惜到姜宛茵这被破局了，她的算计失败了。〃
王秀瑶这会就是怀疑是不是有人帮了姜宛茵，否则姜宛茵怎么躲过她算计。
愤怒是因为算计没成功。嫉恨是因为她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因为一夜没睡好，王秀瑶起得比往常早了半个时辰，传早膳也比往常早，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压根没注意。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早膳，王秀瑶又盯着门口看，始终不见薛衍的身影，王秀瑶心中妒火冲天。
“大爷还在那贱/人那，还没出吗？”
“大奶奶，如烟又去看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正说着如烟匆匆进来了。
“大爷呢？”王秀瑶见着如烟立即就问。
“回大奶奶，大爷还在如花那呢。奴婢瞧见大爷在给如花簪花呢，还有……”
如烟一番添油加醋，王秀瑶眼中的妒火几乎都已经喷出来了。如烟并不知道姜宛茵和薛衍二人几乎是跟在她身后来正房，离得还远薛衍虽听不到如烟的声音，但耳力非凡的姜宛茵却听见。
听如烟添油加醋的话，姜宛茵更加肯定了之前的决定。
就在两人快走到门口时，屋里突然传来哐啷一声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打断了如烟的话，接着就听到王秀瑶咬牙切齿的声音。
“贱/人，该死的贱/人。”
薛衍加快了脚步，姜宛茵也赶紧跟上。
两人到门口就看到碎在地上的瓷器，如月也发现了两人，她立即出声提醒王秀瑶。
“大奶奶……”
“怎么回事？”
如月才开口，薛衍与她几乎是异口同声问道：
“大爷！”
听到薛衍的声音王秀瑶一惊，都从座上起了身来了。
就见薛衍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碎瓷片。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什么大事。还不是如烟这丫头连杯茶都端不好，这茶杯都掉到地上了，妾身正要说她呢。”
明明是自己砸了茶杯，王秀瑶一开口就面不改色心不虚地将错推如烟身上。如烟乍闻脸上闪过错愕，不过她很快低头跪下认错，即使她心有不甘，可主子说是她错，那就只能是她犯了错。
“是奴婢不小心，是奴婢的错，还请大爷大奶奶恕罪了。”
“行了，赶紧收拾下去吧。”
“是，大奶奶。”
如烟赶紧挽起裙摆将碎瓷片拾起放到兜起的裙摆里，突然太过慌张她的手还不小主被锋利的瓷片给割破了。姜宛茵见她咬着唇忍着痛不敢出声，眼中含着泪也不敢落下。
拾完了瓷片如烟行礼后有些踉跄的退了出去。见如烟如此，姜宛茵垂着微微勾了一下嘴角。王秀瑶可真是在帮她呀。
薛衍不傻，如何看不出王秀瑶这在拿丫鬟当替罪羊。不过是只是丫鬟罢了，薛衍也没在意，更不可能拿这小事与王秀瑶说什么。
如烟走后说了谎的王秀瑶已经镇定下来，主意力又转移到薛衍和姜宛茵身上。
薛衍的春风满面和姜宛茵的面若桃花都刺激着王秀瑶。
看到王秀瑶失态端不神情露出嫉妒，哪怕王秀瑶很快就收敛了神情，但还是叫薛衍和姜宛茵都看见了。
让王秀瑶在薛衍面前失态，这便姜宛茵今天的目的。
既然低调退让都不能避免被算计，那她就只能反抗了。
王秀瑶显然不会因为她的低调恭敬而就放过她，她可不想死，所以姜宛茵只能和王秀瑶斗上。
“大爷可有用过早膳了？”
“爷来陪你一起用早膳。”
“倒是巧了，妾这刚传来早膳还没有用呢，爷咱们一起用。”
“倒是正好。”
薛衍牵起王秀瑶的手，夫妻俩很是亲昵。若不是知道夫妻俩的隔阂，只怕别人见着都以为夫妻俩是鹣鲽情深呢。
夫妻俩用膳姜宛茵自然得伺候着，不过今天她只伺候薛衍，王秀瑶那有如月伺候。
等夫妻俩用膳早膳，又给夫妻俩端茶倒水。喝茶时王秀瑶才带着笑一脸关心地问薛衍。
“大爷昨睡得可好，如花侍候得可好？”说罢又自恼似地说道：“瞧妾身这记忆，如花人虽憨了些，但好歹她是丫鬟出身，做惯了伺候人的活又怎么会侍候不好爷您呢。”
“你身边的四个大丫鬟都补齐了吧？”
薛衍没回答王秀瑶的话，因为王秀瑶说起如花这名字时，薛衍瞥了一眼姜宛茵，就见姜宛茵用期盼乞求的眼神望着他，所以他就问了这么一句。
薛衍这没头没尾的一句，王秀瑶有些懵，搞不明白薛衍的意思。
“已经补齐了。大爷，是有什么不妥吗？”
“四个大丫鬟可是还叫原来的名字？”
“正是，妾身身边的大丫鬟一直叫这些个名字，换人不换名，妾身都已经叫习惯了，若是改了妾身恐一时不习惯。”
王秀瑶疑惑地看着薛衍，一时摸不着薛衍的意思。不过女人的直觉，王秀瑶说完突然抬头看了姜宛茵一眼，正好姜宛茵也看她，两人目光对上，姜宛茵冲王秀瑶一笑，带着得意。王秀瑶登时气炸了。姜宛茵心里畅快。她就是故意要挑拨王秀瑶。
这时就听到薛衍说道：
“既然你习惯了那就不必改了。”王秀瑶闻言脸上刚要露出笑容又听薛衍说道：
“不过你的大丫鬟叫如花，这和姨娘如花的字重了，这样容易叫混。爷就替你给如花起个新名，如花姓姜，以后就叫宛茵吧。姜宛茵，大奶奶觉得爷起这名字如何？”
王秀瑶闻言脸上神情瞬间僵住了，她死死拽着手中的帕子，若不是薛衍在，只怕她都怒冲上掴姜宛茵一掌了。
这贱/人，竟然哄得大爷给她改名字，可恶。这贱/人实在太可恶了。
王秀瑶脸上的神情僵得太明显，但薛衍还是决定无视了。他再问：“大奶奶怎么不说话，可是觉得爷起的名字有什么不妥？”
再听薛衍的声音王秀瑶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她努力挤出笑容。
“没有。妾身觉得很好，很好听，大爷起的名字自然是好的。”王秀瑶笑着奉承着薛衍。
在如玉那些东西被发现，从知道王秀瑶被下了药不生产那天起，王秀瑶与薛衍之间她就已经输了。
姜宛茵却极有眼力，听到王秀瑶的话她立即行礼道谢。
“妾谢大爷赐名，谢大奶奶赐名。”
“姜姨娘，起来吧。”
“谢大爷。”
薛衍叫姜宛茵起来了，姜宛茵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薛衍，让薛衍顿时觉得自己整个高大起来了，不由得得意。
姜宛茵见此心里暗笑，果然，男人还是喜欢被女人崇拜。
姜宛茵崇拜地看薛衍并不避讳王秀瑶，她已经决定和王秀瑶扛了，有金手指加持的她可不惧王秀瑶。现在她可巴不得王秀瑶多在薛衍面前失态，巴不得王秀瑶嫉妒得失去理智，做出更过阴毒的事来才好；她正好给王秀瑶揭发出来，让薛衍再见识见识王家女的真面目。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王秀瑶，你别怪我自私。你若不来惹我，我也不会惹你。
姜宛茵在心中暗道。
薛衍又和王秀瑶说了会话，王秀瑶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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