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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楼当丫鬟-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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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老太太轻叹一声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老太太回想着在王柳氏那听王柳氏和她的丫鬟嬷嬷说姜宛茵激怒诅咒王柳氏腹中孩子的话,老太太心里却不相信王柳氏和她的下人说的话。

    若是姜宛茵没有搬到她院中住,若是没有之前一年的相处,老太太或许会相信王柳氏的话;但是一年的相处老太太多少了解姜宛茵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老太太不相信姜宛茵会诅咒一个没有出生的孩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老太太才下令将姜宛茵禁足。

    老太太叹息是因为好猜测王柳氏拿腹中的孩子算计姜宛茵。不,或者说是老太太确定是王柳氏拿腹中孩子算计姜宛茵。以老太太的手段城府,王柳氏身边怎么可能没有老太太的人呢。

    所以姜宛茵和王柳氏面说的话,姜宛茵有没有激怒王柳氏这事老太太都知道。

    “老太太。”

    柳嬷嬷见老太太神情不由疑惑。听到柳嬷嬷叫老太太睁开眼睛看她。

    “老太太,姜姨娘那……”

    “这事和姜氏没关系。”

    老太太说了一句又闭上眼睛养神。

    听老太太这么说,柳嬷嬷等人自然是相信老太太的。

    老太太这会心里也不舒坦。

    月微腹中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呢,是男是女还都不知道,这就打算对生了庶子的姨娘下手,那之后是不是还会对大哥儿下手。大哥儿虽是庶孙,虽然她也惋惜大哥儿不是嫡曾长孙,可到底是她的曾孙儿。就算是她马上就将有一个嫡曾孙,可她也没想过要大哥儿的命。

    想到月微对姜氏这个庶妹做过的那些事,月微那些阴狠的手段,她这心里如何的舒坦不了。

    都是陈氏这毒妇教坏了她柳家的女儿。

    这心里不舒服的可不只是老太太一个,还有王柳氏和王甄氏。

    “大奶奶,老太太下令将姜姨娘禁足并罚一年的月钱。”

    姜宛茵被老太太禁足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王柳氏耳中。王柳氏知道老太太只是将姜宛茵禁足罚月钱,她这心里也不舒服起来。

    “老太太果然还是偏心姜氏那贱/人的。明明我腹中怀的才是王家的嫡曾孙,可老太太却总偏心那么庶出的孽种……”

    “大奶奶,您现在怀着双身子可不能生气啊。若是气着再动胎气伤腹中的哥儿,岂不是让姜姨娘得意。您腹中的哥儿怀上不易,您可不能再生气了……”

    见王柳氏生气,方嬷嬷等人着急担心不已。

    “大奶奶,姜姨娘不过是个妾室,您要收拾她有的是法子。现在谁都比不得您腹中的哥儿重要,等您平安生下哥儿生下王家的嫡曾孙,以后您想怎么收拾姜姨娘和那孽种那还是由你说的算。到时就是您做了什么,看在哥儿的分上,老太太还能对您怎么样不成?”

    方嬷嬷不愧是柳陈氏身边出来的人,这心肠一样的歹毒。还有王柳氏,也是存着一样的歹毒心思。

    “嬷嬷说的,这事不急,咱们谋划。不过我可等不到我儿出生,绝不能让那孽种占着我儿长子之位,必要在我儿出生之前除掉他。”

    王柳氏面带杀意,狠厉阴毒。

    “嬷嬷,不管用什么法子,你一定要给我在我儿出生之前除掉那孽种。”

    “大奶奶您放心,当年的芳儿都逃不出太太的手心,如今这姜氏也一样。”

    正院,自王柳氏暴出怀孕四个月之后王甄氏就一直心情不好。

    “太太。”

    见孙嬷嬷回来王甄氏立即就问。

    “孙嬷嬷,可是查清楚了,那王柳氏到底是怎么就怀上了?”

    “太太,老奴是查到了些情况。”

    “快说。”

    “大奶奶似乎早就发现了,只怕那些药大奶奶是没有吃;而且大奶奶一年前就已经开始调理身子了。”

    “不是似乎,是一定。柳氏一定是早就发现了。”

    王甄氏十分肯定。

    “我说怎么的呢。去年柳氏和那老不死的怎么突然对我下手夺走管家权,必是因为知道了这事。”

    “太太您说是您去年生病的事?是老太太和大奶奶……怎么会?她们怎么能……”

    “为什么不会?我们都能对柳氏和那老不死的下手,她们当然也能。”

    王甄氏对老太太和王柳氏对她下手并不觉得震惊或是愤怒。

    “太太,老太太知道了会不会?”

    “甄妃娘娘可是我族妹,那老不死的还没那个胆子。”

    王甄氏十分笃定。

    当然也是的确是如此。

    “不过那老不死的和柳氏敢害我,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王甄氏不震惊也不愤怒,可并不代表她就不会报仇。

    王甄氏可是睚眦必报之人,仇可是一定要报的。

    “太太,大奶奶都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咱们是不是……”

    孙嬷嬷带着狠意道。

    “那是当然。那贱/人的儿子占了我儿嫡长子之位,我岂容那贱/人的孙子再占去我孙儿嫡长孙之位。”王甄氏提起她所说的贱/整个人像是瞬间陷入了疯魔当中一样,整张脸都扭曲面容阴鸷狠厉,咬牙切齿磨出:“我要那贱/人断子绝孙。”

    “太太,奴婢有事禀报。”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打断了屋里主仆说话,只见王甄氏迅速平静下来了,面容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进来。”

    “是什么事?”

    “大奶奶派人请了太医,说是被姜姨娘给气得动了胎气,老太太下令将姜姨娘禁足半年,还罚了一年的月钱。”

    打发丫鬟出去之后,孙嬷嬷带着怒气说道:

    “太太,大奶奶可真是越来越不将您这个婆母放在眼里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都没派人来禀报告诉您一声。”

    “柳氏防着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告诉我。”

    王甄氏嘲讽着说到,不过很快她脸上神情一变,笑容浮了起来。

    “这事咱们倒可以利用一番。”
270
  这日姜宛茵在屋里练字; 小雨急匆匆进来禀报。

    “姨娘; 大奶奶又让人请太医了。说是又动了胎气。”

    姜宛茵闻言愣怔了一下; 才慢慢放下手中毛笔。

    小雨见她没说话心里着急。

    “姨娘; 大奶奶又动了胎气,这可如何是好啊?”

    每回大奶奶动胎气; 姨娘这都要遭一回罪。更让人觉得可气的是; 这两月来大奶奶都动数回胎气了,每回最后都好好的,也不知道这动胎气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能如何?如今我也只能受着。”

    姜宛茵脸上无喜无悲。如今她的身份地位; 也就只能受着。

    果然; 下午大奶奶身边的丫鬟燕如来传话,王柳氏让姜宛茵三日内抄百遍《地藏菩萨本愿经》为她腹中孩子祈福。

    那冗长的《地藏菩萨本愿经》姜宛茵就算是不眠不休三日内也未必能抄得完。

    可是姜宛茵没有半点法; 她根本不能反抗,否则王柳氏还不知会给她再按什么罪名; 所以她只能夜以继日的抄佛经。

    不过好在她平日便有抄佛经的习惯; 储物间内藏了不少她累世抄的各种佛经; 从储物间内拿出一些能凑够百遍。

    王柳氏动了胎气,必又搅得府里不得安宁。这两月来,王柳氏都不知动了多少回胎气了。

    姜宛茵知道王柳氏第一次动胎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她。之后到底有几回是真几回是假就难说了; 不过不管是真是假,王柳氏每动一回胎气姜宛茵就遭一回罪。

    这边姜宛茵遭罪,另一边王甄氏却是如意了。

    “太太,人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已经和那边接头上了。”

    “那就好。”

    “孙嬷嬷,你传话叫咱们的人到时在那边再鼓动鼓动,等事成之后安排咱们的人在暗处动手,一定要除掉那孽种。”

    王甄氏面带杀意狠厉地说到。

    “太太,您放心,此次一定能成。大奶奶早就容不下姜氏那对母女了,出手定会更狠的。”

    “柳氏那蠢货经常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咱们的人盯着,可别出了岔子。”

    王甄氏放心再叮嘱。

    “是,太太。”

    理国公府,三太太柳陈氏听说自己女儿又动了胎气,担心得寝食难安。下人心腹如何劝她不要担心,说什么王柳氏吉人真有天相都不能安抚柳陈氏。

    “我就月微这么一个女儿,如今她在王家受苦,我怎么能不担心。”

    “都是我害了月微,要她嫁到王家。哪知王甄氏那毒妇竟连自己的媳妇都毒害,给月微下/毒害得月微嫁入王家多年没有生养,害得月微和我遭了王家和外人多少白眼。”

    “如今月微好不容易有了怀上了却又七灾八难的,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一想到月微在王家受苦,我这心啊就跟刀绞似的疼啊。”

    “太太,按说五姑娘已经怀胎六个月了,这胎象早该稳了,如今却如此频繁的动胎气,太医又查不出什么来了,该不会是什么鬼怪在做怪。”

    柳陈氏的心腹王嬷嬷犹豫了一下,将丫鬟们打发出去之后小声跟柳陈氏说。

    “鬼怪。这话怎么说?你可是知道了吗?”

    王嬷嬷的话立即引起了柳陈氏的注意。

    “前几日老奴去看老姐妹,在她那听说了件离奇的事儿。”王嬷嬷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离奇的事,快说来听听。”

    “老奴的那老姐妹家隔壁那一家的小媳妇怀孕总是不满三个月就流产,流了几个孩子之后,那小媳妇去道观求了真人才知道,是她丈夫的元配妻子不想让她生下她丈夫的孩子,所以害那小媳妇怀孕后总流产。那小媳妇的丈夫的元配是难产而亡的,死后就成了产鬼,专门害怀孕的妇人。”

    “老奴的那老姐姐还说了一桩,说是她表姑家表嫂的弟媳家嫂子,也是怀孕后总是胎象不稳,后来才知道是那家嫂子头胎生的女儿的八子克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她才会经常胎象不稳。后来那嫂子家将女儿送人之后,那嫂子的胎象就稳了隔年就生了个胖小子。”

    “老奴觉得,咱们家五姑娘的情况倒是和这两桩很是相似。太太,您说该不会是有鬼怪做怪,或是谁克着了咱们五姑娘腹中的哥儿了。”

    柳陈氏听王嬷嬷这番心里立即就笃定了。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哪个贱人克着月微了。”

    柳陈氏已经想到了一个。

    柳陈氏让王嬷嬷去找王嬷嬷所说的那个道士真人。没几天王嬷嬷说禀报说人已经找到了,柳陈氏立即派人将那道士请进京,然后她亲自带着那道士上门给王柳氏看相。

    王柳氏要带道士登门自然要先和王家主子打招呼,这事王柳氏自然是和柳家的老姑奶奶王家的老太太打招呼。

    老太太这俩月为王柳氏总是动胎气忧心不已,柳陈氏提议她也就答应了。

    等姜宛茵得知消息时柳陈氏已经带着道士进府了。

    听小雨禀报得知柳陈氏带道士登门给王柳氏看相,姜宛茵心里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自王柳氏暴出怀孕之后这两个月来,但凡是王柳氏那有半点风吹草动,她便要遭一回罪,只怕这回也不例外了。

    之前因为老太太信佛,王柳氏每回都罚她抄佛经;这回柳陈氏请了道士,王柳氏该会不罚她抄《道德经》。

    连姜宛茵这个被禁足之人都知道的事,府里其他主子知道得就更早了。

    王甄氏可是一直让人盯着王柳氏,知道柳陈氏登门之后,王甄氏心情大好。

    “这事算是成了大半了。孙嬷嬷,那些人可是交代妥当了。”

    “太太您放心,这回咱们可是花了足足三千两呢,那边说了保证把事做得美美的。”

    “那就好。”

    “走,去柳氏那瞧瞧。亲家母登门,我这个亲家总该去见见,不然怕是又会传出我这个婆母苛待儿媳妇了。”

    她没有明着苛待儿媳妇,她只是毒害儿媳妇而已。

    王甄氏带着孙嬷嬷去王柳氏那,彼时王柳氏屋里老太太和柳陈氏及王柳氏正紧张地看着那半百的老道士推算八字。

    “真人,如何?可有不妥?”

    老太太担心又着急地问。

    “不是,也不是这二人。此二人的八字贵重,能庇护大奶奶和腹中的孩子,不是此二人。”

    那半百的老道士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很是端重严肃。他模样使得他说的话让老太太和柳陈氏等人很是信服。

    “这也不是。可府里的主子的八字可都在这了,难不成是哪个下人不成?”

    王甄氏到时正好听到这话,问知原委之后她说道:

    “咱们府里这么多下人,总不能都算一遍。再则这下人有些压根就不知自己的生辰八字,这如何算得。再说了,真要这么一折腾,岂不是折腾得府里人心惶惶,这府里岂不是给折腾乱了。”

    听王甄氏这番话,老太太等人可不高兴了。老太太绷着脸说道:

    “为老身的嫡曾孙,就是再怎么折腾那也是该的。”

    这时那道士说话了。

    “那些下人的八字倒不用算。贵府奶奶怀可是下人的主子,命格必是比那些下人贵重。下人命格低贱,八字自然也就卑贱克不了主子。与贵府大奶奶及其腹中孩子八字相克的定是贵的府主子。”

    “可府里主子八字都在这啊。”

    老太太疑惑了。

    这时王柳氏身边方嬷嬷突然想起来。

    “老太太,还有两人的八字没在这。”

    “谁?”

    “老太太是叙春楼的……”因为有外人在方嬷嬷没敢说出姜姨娘和大哥儿。

    这府人的八字都是打乱了给道士算的,其中还掺了好些下人的八字,就是防着那道士呢。

    提到叙春楼,在场的除了道士都想到了姜宛茵母子。

    王甄氏听方嬷嬷提起姜宛茵母子,嘴角扬起弧度,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老太太听方嬷嬷提起姜宛茵母子皱了一下眉头犹豫,这时柳陈氏给王柳氏使了个眼神,王柳氏立即叫唤老太太。

    “老太太。”

    王柳氏叫一声老太太,在老太太看她时一脸乞求的神情。

    老太太轻叹一声之后吩咐柳嬷嬷。

    “去拿来。”

    叙春楼,姜宛茵又第一次问小雨。

    “燕如今天还没来吗?”除了王柳氏第一次动胎气陷害她那一次是柳嬷嬷亲自来之外,之后都是王柳氏身边的燕如过来传话。

    “还没呢,姨娘。”

    “今天竟然这么久!”该不会酝酿什么大招。

    “姨娘,不用猜,必定又不是什么好事。”

    这两个月来姜宛茵总遭罪,身边的丫鬟也心疼姜宛茵,心里不服气。

    “我也知道不会有好事,只是想知道这回的坏事是什么坏事罢了,毕竟这回和以前不同。这回可是请了道士。”

    这回让姜宛茵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里忐忑不安。

    只是这回王柳氏那边似乎满得紧,一直到柳陈氏带道士离开之后,一直到当晚姜宛茵也没有得到消息。

    这让姜宛茵更不安。

    直到第二天一早府里突然传出姜宛茵母子八字克着大奶奶和大奶奶腹上的哥儿。

    听小雨禀报完,姜宛茵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老太太身边的柳嬷嬷又亲自过来了。

    “嬷嬷,可是老太太有什么吩咐?”

    上次柳嬷嬷来传将她禁足了,这回柳嬷嬷来让姜宛茵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老太太让老奴来传话:令姜姨娘带大哥儿即刻出府去水仙庵为大奶奶及大奶奶腹中的哥儿祈福。”
271
 老太太令姜宛茵母子出府给王柳氏母子祈福; 一刻也不容姜宛茵母子在府里多待。

    叙春楼; 一身浅蓝色素衣,头上只簪了两支银簪的姜宛茵将一个精致的雕花小木盒交给小雨。

    “小雨; 这个盒子一会我走后你替我交给大姑娘,算是我给她的添妆。你替我跟大姑娘说,我此次出府怕是赶不上她出嫁的时候回来了; 这些东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不值什么钱; 还望大姑娘莫嫌弃。”

    “另外替我谢谢大姑娘,我和大哥儿的事让大姑娘不必多话,安心待嫁就是。”

    “姨娘,您真的不能带奴婢们一起走吗?”小雨和小云抹着泪再三问。

    “不能。”

    “我和大哥儿是去给大奶奶和哥儿祈福不是去享福; 大奶奶说了不能带丫鬟去。我也没办法。”

    姜宛茵看着小雨和小云心里十分不舍。小雨和小云自她来之后一直伺候她,一直对她忠心耿耿; 她也想带上两个丫鬟; 可王柳氏明令不许她带丫鬟,她是真没办法带上她们。

    甚至王柳氏只许姜宛茵带两身素净的衣服去; 其他的衣服首饰都不许姜宛茵带。

    老太太也默认了王柳氏的做法。

    “此次出府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我出府后你们就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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