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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女配闯情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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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蓝衣男子指着的方向,众人望了过去,只见团团锦簇的牡丹花嫩嫩的,铺满整整一条街,红色、白色、粉色。
沿着笔直的街道缓缓的铺陈开来,踏上去就像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
这是有情人啊……
真情总是千金难买啊,这位仁兄才是今晚的重头戏啊。
只见楼阁之上的容嫣已经泣不成声,老鸨的脸色更加不善,对着两侧的仆从高声嘶喊:“把他给我拖下去!你们都是死的吗?!”
于是平日高价雇佣的精卫全部上阵,蓝衣男子被高高的架起,看样子那男子武功不高,于是,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举到了门前。
只待丢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他自己辛苦栽培的那片花海上。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只待砰………的一声巨响,只待那扇大门缓缓的合上。
再然后,他,和她……………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心尖上的人,一夜之隔,永生相隔。
“慢着………………”男子的声音响起,回响在杏花楼内,还是那个声音,声音不大,却十分具有穿透力。
众人循着声源望去,望到了那老板娘身边,说话的,就是刚刚那位金衣公子。
只见那男子轻轻的挥了挥手:“放他进来吧,这一百万两,算在他的头上,小爷我转让了,不取一文。”
最后四个字刚落,只见容嫣姑娘停止了啜泣,那蓝衣男子也停止了挣扎。
混乱的场面瞬间变得十分有序,在场皆众人面面相觑,其实心中无不汹涌着一个想法:这……这是货真价实的败家子啊……
那老板娘这着实惊愕,纵横风月场多年,这等散财公子更是闻所未闻。
惊愕中回神过来,老鸨忙不住的赔笑道:“这事咱们再商量,就您出的这个价格,您完全都可以吧咱们容嫣姑娘领回去。
还望公子您能善待咱们姑娘,虽说是做不了正室,但是咱们容嫣做个姨娘也是绰绰有余有模有样的,真的。”老板娘一片苦口婆心,推销自己家刚刚长成的这颗摇钱大树。
“什么?姨娘?那个……这位姐姐……”那金衣公子十分尴尬的转首:“我来这,是因为我家原来那个粗使婆子告老还乡了,特意来补缺。
您…想的…是不是…稍微多了点?”
只见那老鸨夫人眼皮猛地抽搐了几下,随即为难的看向对面的金衣公子:“公子,这……这……这不符合规矩啊……”
只见那金衣公子轻轻地挥了挥右手,叹了一口气:“没什么不符合规矩的,小爷我最见不得有情人分离,就权当是,做了一件好事罢。”
随即,金衣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身后金线织就的衣袍下摆轻轻的扫过台阶上面,而方才的一众护卫的精卫全部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掉了。
方才那对苦命鸳鸯已经团聚,并且开始抱头痛哭。
这一百万辆黄金横在这里,想必今后二人的情路应该会是很平坦了。
由于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过震撼,玉乔看的目瞪口呆,直到那金衣公子走到她的面前时候,玉乔仍然恍若未觉。
只见那男子迈下最后一个台阶,稳稳的落在了一楼的地面上,紧接着男子弯身,蹲了下去,在玉乔的视线里消失了。
再次起身时,那男子左手已经握着一个茜红色的荷包。
玉乔注意到了他的左手,不同于常人,这人的左手带了一只薄如蝉翼的金色手套,明晃晃的金线勾成,极其细腻柔韧,看上去质地极好。
透过薄薄的手套,还能看见下面白色的皮肤。
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左手有异,而他的右手却并没有带着这个。
茜红色的荷包自对面递了过来,对面男子一双桃花眼微微的下弯,金衣男子看向对面的玉乔,语调柔和:“姑娘,你的东西掉了。”
“谢……谢谢。”玉乔搜肠刮肚的在想,这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见那男子上下唇动:“不用谢,因为,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花落,谁家
是在因为那金衣男子太过显眼;落在哪里;那里就是焦点。
于是;杏花楼内众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议论声渐起;四周不乏指点窃语者。
而那金衣公子恍若未觉;话音刚落,那男子对着礼貌颌首,纤薄的唇瓣轻轻的扬起;目不斜视的朝着前方走去,于玉乔擦肩而过。
男子宽大的金色衣袍荡起周围的空气,随后,那男子头也不回的阔步离去。
神经病一样的人物……
玉乔摇了摇头,只听见身侧一声轻笑声传来,一直若有所思的镶珠双手环臂,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男子离去的背影,随即镶珠轻声道:“果然。”
“你认识他?”玉乔侧首,抬眸看向身侧的女子。
只见镶珠扬首,目光仍盯着刚刚那个地方,尽管那男子早已消失不见,随即镶珠开口,带着一股笃定:“能有这等财力、气度的,江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谁?”玉乔下意识的开口。
镶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了玉乔的耳中:“金家堡嫡子,金百万。”
玉乔倒吸了一口凉气,金百万,这主,相当有钱啊……
江湖有二堡,裘家堡和金家堡,地位甚高。
裘家堡以培养打手、调。教少年子弟而扬名武林,堡中子弟多俊杰,后生如雨后春笋一样崛起,征战四方,荣耀裘家。
当然,必须得抛开裘连。城那种人渣不谈。
而这个金家堡,就是有钱,而且不是一般有钱。
从人家名字上就能听出来,名副其实的金百万,据说金家堡地下埋藏着巨大的金矿,那金矿大到能在地下延绵几十里,足够金家世代人挥霍,而且挥霍不尽。
裘堡内金碧辉煌,所有器具皆以纯金打造。青瓷朱玉什么的摆在屋里,人家都嫌寒碜,必需在其造型雕饰上突出金家堡世袭的财力物力,以求以财力独霸江湖的美名。
江湖上敬慕者无数,嘲笑着也不在少数,表面阿谀奉承背后喊人家暴发户的人,太有了。
但是不论怎样,金家堡财力雄厚,这一点在江湖上一直是毋庸置疑的,以至于江湖无数志士仁人想要在金家堡内传说中的巨大金矿上分一杯羹。
于是,就有了夜探金家堡这个江湖人士无比热爱的运动。
其结果都是没有结果,但凡是对其抱有邪念的敢孤军深入敌营的,没有一个活着走出来的。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金家堡是贪心者的魔窟。所以,外表光鲜无比的金家在江湖上一直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
而这个金珠公子金百万,因为不是江湖四大美人的官配,所以金百万的爱情,原文中,作者一直没有着以过多的笔墨。
倒是金珠公子事业线清晰明了,因为在清平镇,金百万打通官府黑帮二脉,垄断清平镇所有的娱乐行业,包括青楼、酒楼、赌楼,据说房地产也插。上一脚。
什么赚钱人家干什么,结果当然是,人家干什么什么赚钱……
所以,在清平镇一提起金百万的名字,人人无不尊敬称一声‘金爷。’
在生活作风上,金珠公子大概就是依红偎翠游戏花丛,甚是风流这么一个人物。
不过现在金百万本名不叫金百万了,据说在十三年前的某一日,金家嫡子小百万突然宣布更名为金煜青,谁敢叫错,灭了谁的三族。
一个九岁孩童说的话,大家都以为是稚子戏言,听听也就罢了,可是偏偏有那非要扑火的飞蛾。
悲剧了的那主是一个姓陈的当铺掌柜,恭维过头了,没走脑的叫了一句百万小少爷。
随后那一家在一夜间彻底消失在清平镇,消失的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这回,人人都知道这主是一心狠手辣的。
自此以后,清平镇,再无人敢犯金少爷忌讳。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玉乔侧首,只见镶珠目光深远,低头沉思半晌,随即露出了一个十分危险的表情。
玉乔觉得她们大概是想到了一起去了,不禁打了个哆嗦。
只听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眀烛的声音带着温柔宠溺自身后传来:“玉乔,原来你在这里!”
再回首,忠犬眼神亮亮,眀烛欣喜的目光对上了玉乔的眼神,随即眀烛少爷穿过拥挤的人潮吃力的挤到了玉乔的身边,献宝一样举起了手里的东西,眀烛欣喜道:“看!玉乔,我找到了荷包哦~”
这句话刚落,对面的女子愣了许久,半晌,玉乔慢慢伸出右手,接过眀烛递来的东西,一个软软的东西瘫在了玉乔的掌心。
玉乔低头,细细打量,只见茜红色的荷包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浓丽而艳俗。
眀烛不会知道,下午的时候,她的眼光在那上面停留多了那么一会,是在笑着这个绿水红底的艳俗图案,可是随后身边不知情的男子就乐颠的买了下来。
玉乔指尖轻移,右手的拇指摩擦过荷包上刺绣的图案,绣线粗糙的触感自手指尖传来,而身边传来的声音,是一旁男子温柔的絮叨,眀烛得意而满足:“我回去的时候那酒楼已经快要打烊了。
可是那老板人很好,听说这是人家第一次送给妻子的礼物,就热心的帮我找,我们一起找,翻遍了桌子椅子和柜台,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真的。”
再抬首时,玉乔对上了眀烛澄澈乌黑的大眼睛,那双眼睛透着失而复得的欣喜,眀烛的音调了变得柔软:“玉乔,我把它找到了,你高不高兴?”
轻轻的托着右手上的荷包,玉乔扬唇轻笑:“高兴……我当然…高兴。”
说完,说话的那个女子将左手藏在了宽大的袖袍之内,因为左手的掌心,紧紧握着一只茜红色的荷包,就是刚刚不小心落在了地上的那个,被另一个男子捡了递过来。
慢慢的抬头,玉乔艰难的抬头的看向对面的男子:“你累了吧?”
“你累了吧?”玉乔的话音未落,身边同样传来这样一句话,惊愕中的玉乔和眀烛同时转首,只见那容嫣姑娘正挥舞着小手绢给她的小情郎一边擦汗,一边体贴的开口问询。
听到这同时说出的一句话,容嫣下意识的转首,见这侧二人上演着同样的戏码,不禁捂着帕子轻声笑了出来。
那老鸨已经带着金条逃之夭夭了,她生怕那金公子不小心反悔杀一个回马枪过来。
于是其窜逃过程迅速而敏捷,那老板娘也是江湖上的老人,花了重金雇了一只信誉好又装备精良的镖局,连夜撤出永乐镇,这些金子足够她从良,再养个大把的小白脸了。
而出人意料的是,那老鸨将杏花楼今后的发展前景交给了容嫣全权负责,大概算是对她今晚出色表现的嘉奖。
其实容嫣也没表现什么,全是她命好,招来个这么有钱的败家子。
从此,花魁容嫣直接晋升为杏花楼的老板娘,一场初夜竞买会,竟以这种闹剧般的方式结束了。
杏花楼内看热闹的一众闲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萍水相逢的几人围坐下来,笑议着今日的一番惊心动魄,破烂壮阔的事宜。
随后众人感慨,待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之时,容嫣已经是自由身了,携着情郎过上好日子的幸福生活,指日可待啊。
可是当玉乔指出了这个很明显的问题的时候,却被容颜身边那蓝衣男子制止住了。
只见那男子握着容嫣的小白手慢慢的捧起,看着对面水做的人儿,眼中似蕴含着万般柔情,蓝衣男凝视对面羞答答的女子,缓缓开口:“既然我与嫣儿已经再无世俗的阻拦,我定要给她一个隆重而盛大的婚礼,决不可因我一时之急而草率行事……”
随即那男子顿了一顿:“你说对不对,嫣儿?”
容嫣的一张俏脸已经羞得通红,将脸掩在帕子后面不敢见人。
只见那男子却十分从容淡定,一身浅蓝色的衣袍衬得整个人儒雅十分,俊俏非常。
蓝衣男不住的摩擦着容嫣的小手,沉默半晌随即缓缓开口:“所以,嫣儿,你不妨在这在等我些时日……”
这话刚落,只见容嫣脸色突变,猛地抬首,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一双眼睛带着几分质疑看向对面的男子。
不过那蓝衣男很快的开口,紧紧握着容嫣的双手,迫切道:“就一阵子,就一阵子就好,等到过了这段时间,等到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
说着说着,那男子竟然越来越激动,胸口也不住的起伏,声音渐高:“等到我拥有了属于我自己所有的一切!当我能够配得上你的时候!
我就来带你走,好不好?到时候我们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幸福的过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日子,好不好,你告诉我,嫣儿,你觉得好吗?”
纵使是阅人无数的风尘女子,纵使是多年在青楼日渐老道的姑娘,可是面对心爱的男子袒露心扉,抒发壮志,容嫣还是含着的无限娇羞轻轻的点了点头。
只是一旁的玉乔和镶珠都不由自主的皱眉,这话听着是好,可是这容嫣长的这么水嫩白皙,而杏花楼有是有名的风月之地……
今日经过这一番破折顿生,要让这容嫣再次抛头露面的笑脸迎客,这样,真的好吗?
思绪万千纷杂涌过,再抬头时,玉乔狐疑的目光正对上了对面男子投来的带着探寻的视线,玉乔尴尬的笑了笑,伸了个懒腰,不经意状的开了口:“能得到容嫣姑娘如此绝世红颜的垂青,真是好福气,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只见那蓝衣男子得意一笑,随即礼貌的轻轻拱手,看向玉乔:“在下,苏幕空。”
☆、苏三公子
话音刚落;只见对面的女子猛地抬首;玉乔惊愕的看向对面的男子;声音控制不住的变高:“你就是苏幕空?”
苏幕空的右手正在容嫣细软的发丝上游走;玉乔话音落下;蓝衣男子放下搭在容嫣肩头的手;随即向玉乔拱了拱手,浑身散发着着一份由骨子里透出的傲然,那男子微微颌首:“在下就是苏家第三子;苏幕空。”
说罢,苏幕空的视线扫过面前诸人,缓缓的开口,一字一字掷地有声,清晰的传入了众人耳中,苏幕空语调沉稳:“何少主,风堂主,镶珠法王,孔兄弟。
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见。”
闻言,眀烛礼貌回应,而放在桌上的右手轻移,眀烛的五指覆盖在玉乔的干净的小白手上,微笑道:“你叫她何夫人就行……”
贼手被玉乔一把甩开,玉乔身子前倾,迫不及待的开口:“怪不得在苏家几日从来都未见过你,原来你在这里。
可是苏家门楣如此之高,又财大气粗,身为苏家第三子,苏公子你……”玉乔顿了顿,在对面男子身上来回的打量着,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又怎么会陷入今日这一番困境呢?”
玉乔的最后一个字刚落,只见苏幕空自嘲的笑了笑,随即苏三公子霍然起身,高高的扬首,欣长的身影立于桌前,身上那一袭蓝衣也舒展开来。
苏三公子缓缓踱步向前,距离众人越来越远,终于,立于地中间的苏幕空紧紧的闭上了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苏三公子的眼底是已是一片燃烧着的热火,胸口也开始剧烈的起伏:“我?苏家第三子?难为你们还能称我一声苏公子,尽管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苏幕空的声音越来越小,似是对着空气喃喃的念道:“爹死后,那两只饿狼贪婪的本性就开始显露了出来,呵,他们也装的够久了。
苏家的大权早已经被他们稳稳的握在手里,更何况金银财物?”
话音刚落,苏幕空扬起下颚,下巴上还有淡青色的胡子茬,给本该文雅儒俊的面孔添上了一丝粗野和不羁。
一旁的容嫣那一双眼睛始终落在远处的情郎哥哥身上,早已经看痴了。
可是苏幕空却没有注意到身侧手来的爱意小眼神,猛地转首,苏幕空的脸上露出忿忿的表情,再开口时,竟然控制不住的咆哮了起来:“如果不是我命大,如果不是我多年来早已经对他们存了戒备之心,恐怕我早已经被他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最后一个‘剩’字被苏幕空狠狠的咬了出来,这话落在容嫣的绣房内,久久不再有回音。
半晌,苏幕空的心绪慢慢的平复,只见苏三公子慢慢转身,临窗而立,撑开窗棂,苏三公子遥望楼下熙熙攘攘的街上,叫卖声,吆喝声还能隐隐的听见。
看了半晌,苏幕空缓缓的开口,带着经年的疲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爹生前太过宠我、纵我,我那两个哥哥早就已经看不过去了。
所以,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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