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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美男高贵又冷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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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冷风由侧面袭来,潘治只觉着浑身一阵寒冷,随即被言栖迟死死扣住命脉,不敢随意再动。
  “畏罪潜逃?”言栖迟看着潘治,双眸一转,对柳娘道,“柳娘你给的消息不太准确,凶手是潘治。”
  柳娘已被方才的一招一式唬得不能动弹,言栖迟一出声点到自己的名字,吓了一大跳,瘫软在地上:“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至此,吴庆大笑:“好啊,潘治,没想到你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还妄想联合柳娘这个贱人来联手害我。”吴庆走向一脸惶恐的柳娘,指着她道,“怪不得昨日约了我在后街巷私会,就是想让我没有证据证明我寅时的去向,好让我给潘治背这个黑锅?”
  言栖迟一使眼色,仵作立马上来查看潘治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朝着言栖迟点点头。
  推开潘治,随手点了他的穴道,淡然地突然提起:“仵作告诉我,高知府死前曾经挣扎过,四个指甲中残留了些许血迹。”咄咄逼人的目光冰冷地投向潘治,“与潘管家手背上四条尖利的划痕正巧相合。”
  潘治冷哼一声,不语。
  柳娘已是哭成了泪人,吴庆于心不忍,低声安慰道:“莫哭了。你可看清了这潘治不是好人。”
  路九见打断吴庆:“潘治的确是杀人凶手,但他对柳娘倒是有情有义。他杀了高知府,原本可以离开此处,但为了柳娘他又重新回到了高府,生怕这里的人对柳娘不利。”路九见将柳娘从地上拽了起来,问道,“你也是此事的帮凶,你利用吴庆与你的关系,将其约到后街巷私会,让他失去不在场证明,好可以为潘治背黑锅。你大概也没想到,杀了高知府的潘治还会回来吧?”
  柳娘通红着双眼,跑到潘治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喃喃细语:“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像是质问,却又有无限缱绻。
  原是潘治与柳娘本是青梅竹马,奈何高知府看上了柳娘,柳家为了富贵自然安排了她嫁入高府,潘治在不久后也进入高府做管家,为的就是在柳娘身边。二人在府中偷偷私会,但是被高知府发现,二人一商量索性将高知府杀了,期间吴庆又对柳娘起了心思,所以潘治才想到让吴庆去顶罪,他们则可以等风头过了远走高飞。
  将潘治、柳娘交给衙府捕快,言栖迟已安排众人赶路,在路上,路九见问道:“你为什么先前说吴庆是凶手呢?”
  “其实我也不确定这吴庆和潘治谁才是凶手,因为柳娘,二人都有杀人动机。”言栖迟解释道,“他们在混乱争吵中,潘治戒备的心思冲去了不少,露出了破绽,让我看到了他原本隐藏得很好的伤口。”
  因爱起的杀机,最终酿成了悲祸。
  路九见继续问道:“你和吴庆早就相识?”
  言栖迟脸色突然沉了几分,眉间淡淡蹙起:“嗯。”他显然不想提起这件事。
  他那年被高华昌所收留,在高华昌不大的屋子里修养,但一日吴庆来串门,见到伤痕未愈的言栖迟,立马找到高华昌要让他把言栖迟送走。
  高华昌最终还是被吴庆说动,言栖迟幼小的眸子中闪动着隐隐的光芒,偷偷听着二人想将他送走的计划,吴庆一直劝高华昌将言栖迟送去官府,但高华昌于心不忍只是希望把他送得远些就好。
  聪明的言栖迟假装什么都不知晓,配合着高华昌,让他把自己丢弃在荒郊野外,从此他又是孤独的一人而已。
  路九见听不到下文,只能撇撇嘴作罢,关于言栖迟的过往,路九见总是秉承着他说她就听,他不说她不追问的原则。
  言栖迟一路赶得很急,终于在九天后到达合度州。
  越靠近合度州,灾民的数量越庞大。言栖迟一到合度州就知道了寇之明查看灾情,一消失便是一日。
  但路九见此时此刻对着薛云浮神医惊讶得合不拢嘴。
  “薛神医,你今年真的有四十了?”路九见眨巴着眼见在薛云浮脸上来回巡视。
  薛云浮点了点头,手中刺针的力道不减,路九见被刺痛,咧嘴道:“可是你怎么看也只有三十,神医,跪求保住青春的方法。”
  薛云浮斜了一眼聒噪的路九见,自他给她解毒以来,她就一直纠结在自己的年龄上。
  “少说话。”薛云浮道,“就是驻颜术。”
  路九见颇不苟同,但还是乖乖地闭了嘴。
  但过了一炷香,路九见还是忍不住出声:“薛神医,在这样的洪涝灾害下,这里是否会发生瘟疫?”
  薛云浮手微微一抖,这路九见话题跳跃得真快,前面今半个时辰内她可是一直在研究驻颜术的问题,此刻却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会,但是我已将这种可能扼杀在摇篮里了。”薛云浮有些自负,他自然知道灾区引发瘟疫的可能性,所以他一到就开始布置,谨防瘟疫的发生。
  路九见崇拜地望着薛云浮,狗腿地说道:“薛神医,我想帮你的忙。”路九见遥想很多书中的女主角都是学习医术一学一个准,几乎最后都医术超群,自己练武没戏,不如试试学学医,说不定哪天也成了。
  薛云浮像是看穿了她想学医的小九九,语气淡淡:“不行。”这断然地拒绝,像极了言栖迟。
  路九见觉得脸上是泼了一盆冷水,但是无妨,她的脸一直火烫地在贴别人的冷屁股。
  薛云浮开完药,就离开了。
  路九见到合度州已经三天,她迫不及待地想去下沥镇找到陈勇核对二月初八的事,所以趁着言栖迟忙碌,薛云浮又嫌弃她烦而避开她的时候,在马房选了一批看上去毛色油量的马,骑快马往下沥镇赶。
  当言栖迟发现路九见失踪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时辰。
  言栖迟望着空空如野的房间,眉间印下深刻的褶子,隐忍着怒气:“薛云浮,路九见人呢?”
  薛云浮知道这言栖迟是生气了,在平日他都是尊称自己一声“薛神医”的,此刻却连名带姓地说了出来。
  薛云浮觉得自己有些冤枉,他很忙,不仅要治理路九见,更要关心灾民的情况,路九见有手有脚想去哪儿还不是她自己做的决定,他根本无暇顾及。
  侍卫查到了路九见的去向,前来通报:“言大人,路女官朝西北而走,那应是往下沥镇的方向。”
  言栖迟不解,为什么路九见会不辞而别选择去下沥镇,如若是回晋阳一切都好解释,但她偏偏是却下沥镇。
  路九见知道自己一定要弄清楚二月初八的事,这个日子如鲠在喉,她所未经历的事是个不安定的因素,哪一日会爆炸不得而知,她不想莫名其妙地粉身碎骨。
  下沥镇似乎没有什么改变,随意打听就知道了陈勇的住处,陈勇见到一脸风尘的路九见先是一愣,随后急忙将她迎了进屋,这可是送上来的财神。
  路九见也不绕弯,开门见山便道:“表哥,我去年二月份身体出了些事,曾经和你提起过,我失忆了。”
  这是陈勇上一次向路九见要钱时她所说的话,陈勇一直以为是她的借口,可今日她又提起,这似乎又是真的。
  “表哥,我这次来,也是想看看表哥过得如何,”说着从袋中摸出一袋银子递给陈勇,“还有,就是想问问二月初八那日的事。”
  陈勇原本是喜滋滋地接过银子的,但一听到二月初八脸色也是一变,又狐疑道:“表妹是真忘记了?”
  路九见又摸出一锭银子,道:“的确是不记得了。”
  陈勇皱着眉,不肯说。
  路九见暗骂陈勇这个小人,就是趁机敲诈勒索呢,但自己有求于他也别无他法,咬咬牙又摸出一锭。
  陈勇抓起银子塞进口袋,乐呵呵地笑了:“表妹,那日白天被狗追着……”
  路九见太阳穴一跳,又是这段,忙道:“直接说晚上咱们喝酒去的事。”
  陈勇收起玩笑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虽然屋里没有其他人,但还是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那日表妹你喝了不少,回去怕被舅舅骂,所以打算偷偷走旁门。我们就从一边的小巷子里窜小路过去,谁知走到巷子里,有个人挡着了咱们的路……”
  那时的路九见飞扬跋扈,又在言栖迟那里碰了壁,心情本就是一团糟,想回家休息了,却还有个拦路的,自然心情更差,借着酒劲壮了胆子,一把推开了前面的男子,但没想到本是站立的男子,轰然倒下,路九见冷哼一声,又补上了几脚泄愤。
  打算离开时,发现自己鞋子上沾染了血迹,她才醒悟道,这些血是来自自己方才踢得人的,路九见慌忙俯身和陈勇一起去看那男子,发现竟是没了呼吸。
  路九见的酒一下子就醒了,陈勇胆小怕事,也吓得直哆嗦,一时间没了主意。
  这人是路九见推了、踢了,不管这人是不是被她这么几下送了命,她都无法逃脱得了罪名。
  冷汗直流的二人,在小巷中进退两难。陈勇想跑,被路九见拦了下来,威胁道:“我若被官府抓了,定也咬定是你杀人这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如何杀得了这大汉,官府一定会相信你也参与的。”
  一顿威胁后,二人又站得远远地开始发愁,最后还是路九见反应过来,将人让陈勇拖着离开小巷,趁深夜无人注意,将他埋在了永昌坊东侧的一棵梧桐树下。
  事后,两人相约不能将此事说出去,陈勇第二日就回了下沥镇躲着,而路九见则在第二日换了灵魂。
  路九见怎么听都觉得很有猫腻,好好的一人,怎么会被一推就死了呢?或者那人从一开始就快死了,甚至已经死了。
  为了证实陈勇说的话的真实性,她还是毅然决定回到晋阳,去看看永昌坊的那棵梧桐树边上的情况。
  路九见紧接着离开下沥镇往晋阳而去。
  隔日到达了晋阳,时隔一年有余再回到晋阳,街道依旧没有改变却有了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匆匆路过观自在书院,朗朗读书声从书院中飘出,路九见站在书院听了片刻,还是咬咬牙离开了。
  书院中,没有了言栖迟,也没有了白溪,在书院教书的这大半年时间里,是她来到这里后最轻松的日子,每天无忧无虑,唯一的烦恼就是言先生不理睬她。
  不再多想,路九见直奔永昌坊东侧,但望着一大片梧桐林,路九见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
  茫然环顾,她也不知道为何一定要来这里,只是听完当初的事后,一时冲动地往这里来,被路九见“杀”的人身份应是不简单的,好端端地怎么会出现在路府的后巷中。
  进入梧桐林开始寻扎陈勇描述的梧桐树,找了一个半时辰,才大概选中了当时他们埋下那人的梧桐树。
  二月初八的真相她依旧没有明白,只是知道了整个事的过程,但还是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她自然不会再重口味地去将尸体挖出来一探究竟,尸体定是早已腐烂,没有了价值。
  路九见离开合度州已经三日多了,不知道言栖迟那边会是什么反应,自己自是留了封信给他,说自己想去周边看看。这样的烂理由,连自己都不想看,聪明如言栖迟应该会很快找回晋阳来将她带走,她一定要抓紧时间想明白事情的脉络。
  她就站在树边发呆,想将所有的事都串联起来。
  渐渐,路九见身后传来了簌簌的脚步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字数比较多,为了弥补断更
这两天回学校拍毕业证什么的去了,所以写文又搁置了,毕业前夕事情多,事故也多,但是还是很愉快,哈哈哈~~~

☆、女配,忍住吧

  五十六
  天空渐渐有雨落下,呆立在梧桐树前,感受着飘洒下来的绵绵细雨,路九见只觉自己的心情如这细雨一样,思愁绵延。
  脚步声在离她十丈处停下,路九见大力抹了一把脸上滴落的雨水,提高声音道:“回去吧。”
  言栖迟走到她身边,撑起一把纸伞,将她往伞下搂了搂,语意有些许的责备:“阿九,胡来。”
  路九见微微仰起头,目光如水,唇间噙着抹淡淡的笑意:“去年的二月初八,我好像杀了一个人。”
  言栖迟握着伞柄的手骤然一紧,道:“别乱想。”
  路九见笑意更浓,但又含着无奈:“我似乎就是从那天开始就被人盯上了,我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你眼皮底下的,白溪是皇上的人,皇上一早就知道了我的事,还有杀出过不少黑衣人想要抓我,这些都是为什么?”
  是不是都是与二月初八那日被她“杀”的人有关系呢?
  一句看似很普通的疑问,却让言栖迟无法回答,他不能告诉她,这一切他其实早就知道,这样她一定会生气。
  路九见期待地凝视着言栖迟,希望他能解惑,可是半晌他依旧不开口,路九见低下头离开。
  伞随即跟上,路九见头顶的雨被完全遮住,而言栖迟半个身子都在雨中,路九见顾不得这些,她只想快点离开晋阳。这个地方充斥着太多的回忆,四面八方涌来,闷得她快要窒息。
  言栖迟离开合度州是大事,本来开展的治灾事项很多都是由他负责的,他人性地离开,如今得必须立马赶回去。
  绵绵的雨不肯停歇,二人披着蓑衣骑马上路。
  言栖迟问路九见:“你怎么会骑马?”
  “皇上教的。”
  身后绕上来的长臂一紧,道:“日后不准不辞而别。”
  路九见笑笑并不答应,以后的事谁知晓呢。
  言栖迟轻叹,将她的蓑衣穿戴得更加密不透风,雨丝打在脸上,混合着夏末的凉意,染湿了路九见的双眼。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从来不曾来过这里。
  入夜,二人找了一处客栈落脚,但是因为迎着雨赶路,路九见毫不客气地感冒了,言栖迟端着姜汤诱哄道:“喝一点。”
  路九见发誓她这辈子最讨厌姜汤、姜茶、姜糖,她宁愿喝苦口的中药也不要和姜汤。但是现在夜已深,大夫都已经不再出诊,客栈里能提供的也只有姜汤了。
  皱着眉,把头转向另一边:“不喝。”鼻音已经呼之欲出,如果再不把感冒压下去,明日她的状态会更差,她已经隐隐感受到头有些晕。
  言栖迟吹了吹汤勺中的姜汤,转到她嘴边,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柔:“先把这口喝了。”
  路九见蹭得老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喝,你走开。”
  言栖迟将姜汤放在一边,一把把路九见捞到自己怀里,不顾她的挣扎,摁住她道:“生病了必须喝。”
  路九见撅着嘴,瞥了眼姜汤,厌恶地别开眼,拒绝:“只是感冒,睡一觉就没事了。”她试图说服言栖迟。
  言栖迟凤眸一闪,迅速拿起姜汤,喝了一口将唇狠狠贴上路九见的,舌尖灵活得撬开她抗拒的双唇,滚烫的姜汤顺着二人相交接的温和滑入了路九见的口中。
  刺鼻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路九见想把姜汤推出去,言栖迟却堵在出口令她不能得逞,轻轻抵住她的舌根,姜汤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喝完一碗姜汤,路九见和言栖迟二人满头大汗,像是干翻了千军万马一般,言栖迟从来不知道路九见竟是这么抵触这样东西。
  嘴唇被吻得鲜艳欲滴,暗黄色的酱汁还残留在她的唇角,言栖迟顺势将汁液舔了干净,依依不舍地在她唇边留恋。
  路九见觉得嘴角很痒,不满地望着言栖迟,双颊绯红,额头上挂着细细的汗珠,专注的神情使她的脸庞益发迷人。
  汗珠涌出来,濡湿了衣背,言栖迟脱开外衫将路九见抱在怀中继续亲吻。
  路九见也被热得大汗淋漓,姜汤的威力也开始发酵,口齿不清地抗议着:“好热,脱,脱衣服,我也要。”
  言栖迟的眸色更加深沉,按住她的动作道:“捂出一身汗,你的病才会好。我这是在帮你。”话音未落,吻已先至。
  路九见的反抗被他吞入腹中。
  言栖迟开始不满足于亲吻,身体内有一股蠢蠢欲动的力量想要破土而出,这股力量想要支配着他的思想,他似乎快要控制不住,清晰的思绪越来越远。
  路九见觉得言栖迟的吻愈发热烈,敏感地感受到他已经勾起了情、欲。对于成年来说其实这在男欢女爱的世界里很正常,但此刻路九见不确定,言栖迟接近她,到底是真的因为情感所致还是另有图谋。
  她不能否认言栖迟这段时间来对她颇多照拂,甚至是宠着她的,换做是以前她一定欣然接受,但现在她却隐隐不安。想推开言栖迟的桎梏,却发现他力气大的惊人。
  路九见卷过他的舌,咬住言栖迟的唇,他吃痛眼神瞬间恢复了些许清明。
  窗外雨丝还在连绵不断地落下,如织的雨帘随着风打在窗上,房内的烛火跳动着,随着二人起伏的胸膛扭动。
  言栖迟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悸动,放开路九见,摸了摸她的额头,道:“早些休息,天亮我们就赶路。”
  路九见目送他打开房门,在他出去的那一刹那,她叫住言栖迟:“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路九见咬咬唇,“关于二月初八的事。”
  言栖迟将所有情绪都敛了去,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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