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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福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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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知道泰康帝不太可能因为某个儿子跟自己的口味不一样就讨厌某个儿子，但跟泰康帝保持步调一致，刷刷好感度总没错。
所以，不管这些皇子们喜不喜欢喝葡萄酒，在皇上面前都表现的非常爱喝。
这种情况下，二皇子听说了长青楼里面也有卖葡萄酒的，就受邀跟着闵晨过来瞧瞧，看看着酒和他之前喝的一样不一样。原本没想着见长青楼的老板，现在听闵晨夸几句，倒是起了心思。
闵晨见问，笑道，“说为人不错也不尽然，做生意的哪个不是老油条一样的人物？不过这小子做生意确实有一套，也会来事，比那些只知铜臭的商人强一些。”在这等级分明的时代，除非是坐拥四海财富的大商人才会被人高看一眼，平常这种小打小闹的酒楼老板，能被闵晨这么夸赞两句，已经是非常不错的评价。
闵晨夸萧姝也有私心，一来萧姝做事大方，除了每个月给他的分红外，他带着朋友过来吃喝的消费都是走公账，这么一来，就是他带着朋友天天过来吃，每个月月底他也能收到一大笔银子。二来，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现在跟萧姝好歹是合作关系，要是他把萧姝说的太差，不是说他认人不清么？再严重一点，人们说不准还会怀疑他的品行呢。
二皇子更加来了兴致，“我听说，这长青楼的葡萄酒就是那个叫萧姝的找人酿造的，这个萧姝什么来头，难不成她以前去过波斯国，从那边带了一个会酿造葡萄酒的酿酒师过来？”
众人都瞅着闵晨，这些也是他们都好奇的，只不过以前不好意思问，说白了长青楼也是闵晨的生意，关于酿酒师这种类似于机密的问题，他们要是问多了，难免会让人多想，以为他们也觊觎长青楼。
二皇子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别说他不缺葡萄酒喝，就是他的身份，向来是高高在上，被众人巴结奉承的，除非必要，平时根本不管别人怎么想。
闵晨笑道，“这个说起来也是萧姝这小子的机缘。我听他说，这个酿造葡萄酒的方子还是他以前流浪时遇到的一个道士教给她的，后来他潜心琢磨，还真把这葡萄酒给鼓捣出来。不过毕竟是自己瞎捉摸出来的，也就是有个葡萄酒的味道，跟皇宫里的没法比。”即便味道一样，也不能说和皇宫里的一样。宫里的东西，哪怕是一棵树一朵花，也得捧着。
闵晨说的这些，还是萧姝跟他合作时告诉他的。后来闵晨派人去石头镇上的四海酒楼查了查，那边的说法跟萧姝说的一致，他也就没再多问。
二皇子听了闵晨的话果然高兴，“这葡萄酒的味道确实淡了些，不过也算是不错的了。我那边有一批别人上供来的葡萄，什么时候这个萧姝有时间，让她去我的府上给我也酿一些。”这个季节早就没了葡萄，但二皇子的庄子里有人专门种植各季节的暖房，冷了烧炭热了加冰，可以任意控制屋子里的温度种出他们想吃的蔬菜水果。
葡萄放不住，这所谓的什么时候有时间不过是一个托词，意思是让萧姝这一两天的功夫就过去。
闵晨眼神闪一下，满脸笑容道，“能去给二皇子酿酒，是萧姝的荣幸，我一会儿就跟他说，明儿个亲自带着他过去造访。”二皇子这是不太信这葡萄酒是萧姝酿造出来的，所以特意让萧姝过去验看？二皇子不缺葡萄酒喝，他现在这么做，是看中了葡萄酒的利润，以后也想着做葡萄酒的生意？这倒是个攀上二皇子的好机会！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闵晨陪着二皇子等人出去时，特意让人先把这个消息告诉萧姝，叮嘱让萧姝在酒楼里等着他，晚上他们再细谈。
听了闵晨让人传来的话，萧姝微微挑眉。她这么做不过是想在二皇子卖个好，好为以后攀上二皇子做准备，没想到二皇子竟然这么上道，她还没有再做什么呢，二皇子就主动抛了橄榄枝过来。
萧姝选择二皇子也不是没有原因。
万俟景淳对萧姝几乎是无话不说，不但忠勇王府的事情尽数告诉萧姝，就连万俟景润暗中投向三皇子的事情也跟萧姝说了。
相对于以往的皇帝，泰康帝子嗣并不多，膝下一共有四位皇子三个公主，这些孩子都是在明妃入宫前生下的来的，年龄相差并不大。
所谓物以稀为贵，皇子少了，就个个都是宝贝。且皇后膝下无子，最受宠的明妃娘娘也膝下空虚，泰康帝为了捧着明妃，故意压着后宫女人们的位份，这就导致这些皇子公主们母妃的位份都差不多，且所有人的母妃都不受宠，且皇帝对这几个皇子的态度都一视同仁，这么一来，这些皇子们的身份也就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了。
这种情况下，皇子们想要上位，就要凭各自的手段，外家家族势力和各自手中拉拢的势力都是他们的资本。
这些皇子中，二皇子和三皇子是势力最大的，表面一团和气，暗中却互相下绊子，是所有皇子中最敌视的两个，且他们各自的外家也都看对方不顺眼，在朝堂上是政敌。
当初万俟景淳跟她说这些皇子间的八卦时，她就打上了二皇子的主意。至于说站队什么的，她一个小小的商人，就是最后不是二皇子登基，别人上位了也不会来清理他。他只要借着二皇子的手在必要的时候收拾一下靖国公府和姜氏那边的人就成——万俟景淳在京城中没有多少势力的时候就能查出来万俟景润暗中投向了三皇子，二皇子八成也已经知道了。二皇子跟三皇子是对头，就不信能看三皇子的爪牙顺眼。就是二皇子不知道也没关系，大不了她以后找机会提醒一下。
心情颇好的萧姝吃完饭后出去逛了逛街，又到戏园子里看了一出戏，瞅着该吃晚饭了，这才又会长青楼。
这让定了萧姝一下午的人十分郁闷，他们还想着知道萧姝在哪儿落脚呢，没想到跟着逛了一下午，人家又回长青楼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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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下面人送信，打探到那个跟三表公子在一起的人的消息了。”石墨恭敬的对着姜牧之道。
姜牧之脸色依然阴郁，连带的整个人都阴沉沉的，“说！”
“那个人叫萧姝，今儿中午的时候去的长青楼吃饭，咱们的人跟他转了一圈，到了晚上他又去了长青楼。咱们的人原以为她是过去吃饭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在那边等着闵晨，两个人在一个包间里关上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外面有人守着，咱们的人就没敢过去听。后来闵晨走了，那个萧姝才回自己的住处，是西市的一处小宅子。咱们的人问了一下周围的人，他们说有时会看到一个戴面具的男人过去。西市那边都是普通住户，见过三表公子的人不多，不过听他们的描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确实是三表公子无疑。至于这个萧姝的具体来历暂时还查不出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不是京城的人，跟在他身边的人说话都有一些外来人的口音。”
“这个人果然是跟万俟景淳那个忤逆不孝的小人有关系。万俟景淳这个人对姑母都冷冰冰，偏对一个外人这么好……我听说万俟景淳当初重伤濒死时，是被一个村民所救，你说，会不会这个萧姝就是当初救了万俟景淳那家人的孩子？”
即便万般看不上万俟景淳，他也知道万俟景淳非常重恩义，有人救他一命，他一定会对那个人很好，还会十倍百倍的报答。萧姝今年才十二岁，在外人眼里根本就是一个孩子，且她早些年身体还营养不良，就是调养了两年，看起来依然瘦瘦弱弱的，比同龄孩子小一些，所以姜牧之压根就没有想过会是萧姝救的万俟景淳。
石墨向来奉承姜牧之，闻言道，“公子说的是，奴才也觉得，这个萧姝八成就是救过三表公子的人家里的孩子。奴才看那个萧姝长得清秀白嫩，三表公子还大庭广众之下抱他，三表公子会不会是看中他了？奴才听戏台子上唱的，不都是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么？”石墨知道自家公子厌恶万俟景淳，没回他踩万俟景淳，自家公子都会高兴，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姜牧之早就有这个猜测，现在听石墨这么说，更觉得是这样。万俟景淳有多厌恶别人碰触他可是知道的，当初万俟景淳受封回京的时候，他心里不忿，想抓住万俟景淳的把柄抹黑对方，特意安排了一个美人装作对万俟景淳爱慕的样子去勾引对方，结果人还没靠近，就被万俟景淳一脚踹飞了。不但对外人，就是他们这些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万俟景淳也不让他们靠近，仿佛别人离他近一点就是玷污了他似得。
这么一个人竟然把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说他们之间没有点什么暧昧，他绝对不信。
要是他把这个萧姝给抓住了……
姜牧之阴狠的笑一下，“对了，你说那个闵晨和萧姝关在一个屋子里密谈？”
第130章 确认
石墨点头，“是密谈。就他们两个，在里面呆了半个时辰，后来两人还一起出去的。”
“这么说，这个萧姝应该就是长青楼的东家了。”姜牧之肯定道。萧姝到京城的时间不长，长青楼也是今年才开的，凑巧前一阵子又闹出闵晨成为长青楼东家的事情。闵晨跟万俟景淳素无交集，除非有特殊原因，不然他不太可能跟萧姝交好，最有可能的就是长青楼的萧姝开的，两人都是长青楼的东家，才会聚在一起商议事情。
石墨眼睛一转来了主意，“公子，要不要奴才找几个人去长青楼闹一场？”这种事情他做的驾轻就熟，非常顺手。
姜牧之瞪他一眼，“蠢货，现在闵晨摆明了在给长青楼撑腰，你派人去那捣乱，闵晨能饶的了？”以往他不怕得罪闵晨，但现在靖国公府是非不断，他行事就得注意一些。
石墨缩缩脖子，“公子教训的是，是奴才想差了。”
姜牧之阴沉着脸，“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去。你再仔细查查，查准了萧姝和万俟景淳的关系，你再找人……”
一晃半个月过去，萧姝在闵晨的带领下，到二皇子府为二皇子酿酒。萧姝知道二皇子是想借着她手中的葡萄酒赚钱，她也有心借助二皇子的势力，两人一拍即合，相谈甚欢。萧姝不但把葡萄酒的盈利分给二皇子三成，还通过二皇子走通了户部的路子，户部采买送往军营的粮食时，直接从萧姝手中购买方便面和火腿肠。这两样能长久保存不说，吃起来方便，味道也非常好，价格上面比市价低上两成。即便这样，薄利多销，有了军队这块的销路，只凭方便面和火腿肠，萧姝每年就能赚上百万两银子。
投桃报李，萧姝直接把盈利的两成给了二皇子，另外两成暗中送给户部尚书——也就是二皇子的外祖父。
这么一来，双方各自得了好处，皆大欢喜。
万俟景淳听了萧姝的建议后，从神策营里调了两个身手高强的心腹出来，让他们负责暗中盯住姜氏和姜嬷嬷。
正如纸条上所写的，姜氏在没人的时候确实用十分厌恶的语气骂他是贱种，所说的话根本不是一个母亲应该说的。
刨去这些，姜氏明面上对他越来越好，送衣服送吃的，嘘寒问暖，仿佛真的如同一个慈母般对自己的孩子关怀的无微不至。
如果不是他派出去的人时常打探回来的消息，万俟景淳都怀疑姜氏是不是幡然悔悟了。
“将军，王妃又命人送了新鲜水果过来，说是宫里面赏赐下来的，念着将军您在军营里面吃不着，特意让人送了一半过来。”长平禀报道，语气无以为然。谁家母亲给孩子送吃的会特意点名东西送过来了一半？摆明了是想借此打动将军，幸好将军早就认清了王妃的真面目，绝对不会上当。
万俟景淳眉头皱一下，“拿出去让兄弟们分了吧，我暂时不想吃水果。”
“将军，萧公子说得了一些葡萄，特意给您送过来让您尝尝鲜。”长安掀帘子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篮子碧绿的葡萄。
万俟景淳眉头舒展开，“拿出去洗洗，洗完了送过来。”
长安答应一声下去。
长平眼巴巴的，“将军，这些葡萄也要给兄弟们分一分么？”葡萄啊，他好久没有吃过葡萄了！没回王妃送过来的水果，不是西瓜就是桃子或者是李子，全是应季的，一两银子能买一大推的那种，他都吃腻了。像葡萄这样稀罕的东西，这季节有钱都买不着。
万俟景淳瞥他一眼，“王妃送过来的那些水果还不够你吃？”姜氏每次送东西都是一车一车的，毕然要让全城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才行。
长平脖子一缩，“够，很够，非常够，属下这就去把那些东西分了！”转身就苦下脸，王妃送来的那一车水果还没有一串葡萄值钱呢，说好的将军不想吃水果呢？
“对了，等你吃完东西了，带几个兄弟出去打探当年我出生时的事情，不必太过小心。”
提起正事，长平立刻严肃起来，“将军放心，属下一定把事情做好。”将军这是想打草惊蛇吧？
眨眼又是半个月过去，此时已经进了六月份，天气炎热的跟下火似得，屋子里放着冰盆都觉得热的喘不过气来。
姜氏烦躁的摇着手里的团扇，“天气这么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场雨！对了，一会儿送点冰去世子的衙门，让他可着劲用，别把自己给热着了，用完了，府里再给他送过去。”
姜嬷嬷点头，“娘娘放心，奴婢已经吩咐下去了，世子妃那边今早上才让人送了一趟冰过去。”
姜氏点头，“曲氏细心，向来想的周到。唉，润儿小的时候身子不好，调养了这么多年，外表看着跟平常人一样，实际上内里虚着呢。我就怕这孩子要强，在衙门里硬撑着不肯用冰，这万一要是热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姜嬷嬷道，“娘娘慈母之心世子爷感受的到。世子爷向来孝顺，知道娘娘您担心他，他定然会把自己照顾好的。”
姜氏点头，十分赞同，“说的是，润儿向来孝顺，到底是我亲生的……”眉头微微皱一下，脸上上过一抹厌恶，“不像那个白眼狼，都给他送了一个月的东西了，也不说回来瞅一眼！”
姜嬷嬷斟酌道，“许是军营里有什么事儿绊住了，所以回不来吧。”三公子人虽然没回来，却让人送了两次东西回府，不过这些东西王妃看都没有看，就直接扔进了库房里面。
姜氏嘴角撇一下，“什么军营里有事，我看他压根就是不想回来。行了，你也不用刻意给他说好话，放心吧，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在我没有解了禁足之前，我不会再找他麻烦。”
这算什么想明白了？难不成解了禁足就能找三公子麻烦了？
姜嬷嬷嘴里发苦，愁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每次她劝完王妃，王妃都答应的好好的，但每一次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对了，芸姐儿那也送些冰过去……多送一点，现在冰是稀罕物，把静心庵的那些姑子们都照顾到了，免得她们磋磨芸姐儿。”姜氏又吩咐，“你亲自送过去，别人去我不放心。”
“娘娘放心，奴婢过去一定都照顾到了。”这一个多月以来她生怕王妃再闹腾，寸步不离的守着，现在见王妃情绪平稳，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儿，她正好去看了表小姐之后再回家一趟。
姜氏继续絮叨，“芸姐儿喜欢喝用冰湃过的玫瑰卤子，一会儿你去的时候给她多戴上点，还有炸酥、绿豆糕、茯苓糕……”
姜嬷嬷一一应下，收拾东西带着人出府，等到了晚上才回来。
在外面，姜嬷嬷端着脸，威严肃穆的样子看不出什么，等一进屋把丫鬟们都打发出去，姜嬷嬷脸色就变了，眼中满是慌乱，“娘娘……”话一出口，又忙开门开窗瞅瞅，确定没人偷听，这才返回来。
姜氏被她弄得云山雾罩的，“奶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神秘兮兮的？”
姜嬷嬷连连摆手，让她不要高声，自己走进了凑到姜氏耳边小声道，“娘娘，奴婢今儿出去听到一个消息，京中有人打探黄稳婆的事情呢。”
姜氏更加疑惑，“黄稳婆是谁？”
“就是当年跟您接生的那位！”
“她不是早就死了吗？一个死人有什么值得打探的？难不成是听说她手艺好，也想找她接生？”姜氏压根没觉得这有什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姜嬷嬷，“……”
这要不是她的主子，她都想抱着姜氏的肩膀使劲摇晃摇晃，把她脑子里的水都摇晃出来，她怎么就一点都不走心，一点都不担忧呢！
察觉到姜嬷嬷情绪不对，姜氏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嬷嬷你就是太小心了。那个黄稳婆是因为给人接生时害的孕妇一尸两命，被孕妇的丈夫在暴怒之下打死的，这件事情早就有了定论，那个打死人的人也被判了死刑，坟头草都长多老高了，时隔这么多年，就是打探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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