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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主穿越到男频文-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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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大山年纪大,学得慢,但他学的极为认真,读书本是高官显贵们才有的特权,现在他有机会读书,他更要抓住这个机会。
  “起吧。”江尤的眼神瞥过曹大山的手,上头全是小伤口。“可是在制作模型?”
  曹大山祖辈传下来的制作模型的手艺,是江尤最看重他的地方。江尤看过曹大山做出来的模型,像是现代的积木,但各种结构比积木更为精巧精密,那是纯人工做出来的,古人的智慧叫江尤刮目相看。
  “是,主公,医院的模型快要做完了。”曹大山对医院有所了解,现在莲花山里也有类似的建筑,只不过他们管那里叫巫堂。
  江尤将这年头的巫分成两组,一组是只会跳大神的坑蒙拐骗的假巫,一类是有真本事的巫。
  前者在江尤这里没前途,被江尤逮住,她直接扔去种地。
  后者却让江尤十分惊叹,比如那个名为风陵的年轻的觋,还有那些医术精湛的医者。
  巫医本不分家,后来医家建立,才有了医的概念,这年头医乃贱业,少有人去学习,真正医术精湛的不是坐堂的大夫,反倒是那些天天跳大神的巫,或是在朝为官的大家族之后。
  “恩,这次建城,首先要建造内城,你有建莲花山的经验,这次内城交给你了,需要人手同萧忠说,需要钱财同芮樱说明。图纸你拿去,看看哪里需要改动。”江尤将图纸递过去,就让曹大山下去了。
  曹大山双手接过图纸,郑重行了礼后离开,他行礼还做不到行如流水,甚至还带着不适应的缓慢,有些时候他行礼并不规范,但这些都在慢慢改进。
  他其实只是个普通的农户,江尤还记得曹大山一开始建房子时诚惶诚恐的模样。
  现在的曹大山,面对任何事都不会露怯,江尤给他的任务他或许没法百分百完成,却敢接下,也敢去干,甚至还拼命学习,希望以后能有机会更进一步,成为江尤的心腹。
  如果改头换面的代价,变好的代价这么大,到底值不值得?
  曹大山走了,江尤又叫来了风陵。
  风陵是齐壬的徒弟,当初齐壬因为巫蛊之事被反了的太子第一刀砍死祭了旗,风陵年纪小,逃过一劫,只是齐壬已死,他没了师父也就没了靠山,很快就被其他巫觋赶出了皇宫。
  后来他一直四处流浪,靠着帮富贵人家看相看风水为生,今年年初,他到了莲花山,见莲花山此地灵气盎然,便投在了江尤名下。
  风陵年纪虽小,却在巫之一道上天赋极佳,看相风水与占卜,他都会不说,还十分灵验。且他本人的能力也极强,齐壬好歹是个世家出身,风陵在齐壬身边好几年,齐壬为了让他能拿得出手,也是好好教导过的。
  再加上他自齐壬死后游历许多地方,尝遍人情冷暖,年纪虽轻,能力极强,已能独挡一面。
  有时候江尤看着他,都觉得这世界不科学,怕不是风陵才是真带金手指的家伙。
  “建造天上京的时间,依你看,定在何日比较好?”江尤不迷信,只是这年头的人都很迷信,由风陵定下一个好日子,能让那些动工的工人心底更踏实。
  风陵端坐于江尤对面,十六岁的少年嘴角带笑,眼中满是温柔慈祥,明明年纪不大,却是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很是能唬人。
  “回主公,风陵测算,下个月三号便不错。”风陵不敢直视江尤的脸,因为最近江尤的面相上帝王之气愈发浓重了,“下个月三号,程少将领兵前来,是双喜临门。”
  程少将指的是程远岫,程远岫这几年在程太尉也就是她爹程立夫的帐下没少领兵打仗,她领兵打赢了不少安国的将领,之前太子被俘,若不是程远岫领兵去救,程立夫就和太子一起自杀了。
  程远岫已是名扬天下的女将,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同父兄反目,领兵两万前往莲花山,投在江尤名下。
  等程远岫到了,江尤之名,必会在天下所有势力头目的心中挂上一号。
  正如风陵所测算的,程远岫在下个月三号准时到了莲花山,与程远岫一年多未见,江尤也很是想念。
  她骑着黑马,身穿银甲,领着两万举着写有江字兵旗的兵来到了莲花山外。
  她不光自己回来了,还带来了她的夫君,世家之子,周家二郎君周楚。
  自太子谋反,周鹤在久安城位置就变得很尴尬,后来程立夫逃往边关,倒是带上了周鹤,只是周鹤经历丧子之痛后,身体大不如前,前不久去世了。
  在周鹤去世前,程远岫和周楚完婚,程远岫这次跑来莲花山,将自己的夫君也带来了。
  周楚其人,比起他那不成器的坑爹大兄,他才是继承了周鹤能力的人
  而周鹤曾为丞相,周楚自小受周鹤教导,其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江尤不禁感叹,她当初得到程远岫的效忠,只以为得到一个会打仗的女将,心丝坦诚的小白兔,没想到这个小白兔竟然给她带来了两万大军,和一个完美的谋臣。
  “见过主公!”程远岫飒然下马,快步走到江尤面前,单膝跪下。
  江尤是官身,若是行走在外,百姓要行跪礼,他人要尊称江尤一句江县令,只是这县令的官职肯定没有程远岫身上的少将大,程远岫跪她,就说明程远岫效忠于她,乃是她的下属。


第92章 挑拨离间
  元和一年; 新皇登基; 何王刘青在击溃太子叛军的战争中出力甚多; 被新皇连番赏赐,国库本就无银,新皇登基又要论功行赏,新皇没了钱; 听了刘青的话; 开了卖官的路子。
  “当初听闻能买官时; 我就知道,该回来了。”程远岫让周楚回去好好休息,自己则在梳洗过后; 直接来找江尤。比起周楚这位赶路几天就病恹恹的文弱书生; 程远岫身体条件要好很多。
  “确实该回来了; 此事一出; 不知天下要乱到什么时候了。”卖官位绝对是走了一步再烂不过的棋; 江尤真的不明白,江诺当初为了权利能放弃他的女儿; 怎么现在没法为了权利去阻止一下新皇。
  按照刘丰这么作; 安国能不能撑过明年,都不一定了。
  程远岫在战场上历练过后; 身上多了几分锐气,对□□面也看的更明白了; “当今天下; 百姓反叛不足为患; 真正要注意的,是程家军与何王。”
  江尤管理一地的能力是真的强,在她的管理下,莲花山的百姓能实现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的局面,即使是在盛世,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一点。
  程远岫想着她一路回莲花山遇到的人,看到的景象,心情复杂。莲花山中,百姓安居乐业,只有住在外头新来的百姓比较落魄,但至少也有地方住,有一口吃的,不会饿死。
  而外头呢?
  外头,是一群苟延残喘的百姓,他们担负着沉重的赋税,同时还要时刻遭受天灾人祸。这两年大旱还有蝗灾,官府连年征战,粮仓空的能跑马!而手中握着粮食的富人,多数都存着粮食不敢拿出,甚至连施粥都不敢,生怕被官府强征,或是被路过的叛军抢了。
  “粮价越来越高了。”江尤递给程远岫一张纸,“这上头,记录着去年久安城的粮价。”
  程远岫一看,心中暗惊,那张纸上写着去年十二个月的粮价,能明显看出,粮价一个月比一个月贵,去年十二月的粮价,比之一月的粮价,足足翻了十倍!
  “久安城粮价高居不下,日日增长,现在的价格,久安城的百姓已经买不起了。”江尤所在的莲花山,位于久安城不远处,最近江尤发现有不少久安城的百姓来此买粮,还有人低价收莲花山这边的粮食,高价到久安城去卖。
  不过莲花山和久安城到底离得远,倒卖之事又被江尤严令禁止,流出去的粮食并不多。
  江尤提起粮价,不过是想告诉程远岫,久安城内百姓流失许多,且国库真的穷了,粮食减产明显。
  久安城乃是一国之都,粮食减少,说明久安城收取的赋税不足,外头那么高的赋税,一国之都的百姓却在饿肚子,足以说明久安城与各地之间的联系正在减弱,中…央的权利正在消失。
  江尤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攻下渔湾,以此为点,运用航运,不管是运兵还是运粮,都能省下不少时间。”
  那渔湾不过是一个小地方,程远岫带了两万兵,轻而易举便能将其攻下,她将纸放在桌上,拱手行礼,问道:“依主公之意,渔湾被攻下后,下一步,可是要取河泽?”
  河泽是郡城所在,如果将河泽攻下,那便能将整个河泽郡收入囊中。
  江尤低头细想了一会儿,摇头说道:“不,当务之急,是扫除威胁。这位新皇性情懦弱,没有主见,自小长于深宫之中,并不了解朝堂天下,也不懂治国之道。但他身边有一众大臣,还有何王。”
  “何王,不像是要帮新皇稳固江山。”反倒像是对江山有所图谋。
  这次卖官,就是何王主要提出的,这种动摇一国根基的举措都能提出来,何王这么坑新皇,大概也存着上位的心。
  何王不会是新皇的助力,而是新皇的绊脚石。
  “若是安国灭亡,何王便是想篡位,又要篡谁的位?这次卖官,虽说此举不妥,但确实解了国库燃眉之急,且放出来的官职大多是被土匪与起义者买去了。将土匪强盗与起义者手中的金银圈入国库,还将他们招安为官,他们虽然不会听皇室的话,但短时间内,他们也不会再闹事了。”
  这一步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在短时间内,能稳定安国的局势,全力对抗程立夫。
  “让一群大字不识的土匪去当官,他们知道如何治下,如何行政吗?除了让他们短时间内安分一些外,还会养虎为患,还会让百姓受苦更多。”程远岫一想就明白了,这是何王以百姓为交换物,用百姓去喂狼!
  那些买官的家伙,大多是为了再捞一笔!有几个真有治世之心?将百姓置于他们手上,那就是在以百姓为粮喂狼!
  江尤轻嘲一声:“在他们眼里,百姓和猪狗牛羊有何不同?丢掉一部分百姓,保得他们的地位,是笔不错的买卖啊。”
  反正对于何王来说,他何国的子民才是根基,对于大臣们来说,家中封地有佃户去种,百姓是死是活,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说来说去,到最后吃这买官苦果的,只有新皇刘丰一人罢了。
  “不过,何王未免算盘打得太精了些,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不知,在权利面前,他比百姓的命重不了多少。”江尤冲程远岫笑了笑,笑的程远岫浑身发毛。
  “主公之意,是要对何王动手?”程远岫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去弄何王,“何王身处久安城,难道咱们要去攻久安城吗?”
  在程远岫心里,杀人的第一手段,就是在战场上。
  殊不知,真正凶狠的战场,不在明刀明枪之中,而是在那重重朝堂之上。
  “何王入了久安城,他觉得自己是入主久安,可以随时对皇位动手,却不知,他是将自己的命,送到了别人手上。”江尤不知道何王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何王世子,这位传说中的男主是怎么想的,或许他们是真的看不上刘丰,觉得刘丰没胆子对他们动手,觉得久安城里都是废物。
  被人捧惯了的人,已经忘记自己也是人了。
  江尤叫来了安霖。
  安霖现在每日就是在莲花山里搞科研,之前安霖还兼职先生。
  江尤在莲花山里开了个简单的学校,她手下的人都被扔进去认字学习,安霖好歹也是自小识字,后来也潜心学习过,给人启蒙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后山有煤,又有了铁,江尤就让安霖去研究怎么用煤烧出更好的钢来。
  这方面安霖在江尤给的书里看到过,江尤给安霖的书中,讲了许多化学物理的知识,和一些定国之策,后者当初安霖用来取得刘奕信任,前者才是安霖主要学习的。
  “见过主公。”安霖最近成天和媒铁打交道,脸上手上都黑了一圈,笑起来牙倒是挺白。
  “起吧。”江尤摆摆手叫安霖免去礼节。
  安霖直起腰,又冲程远岫行了一礼,“见过程姑娘,程姑娘,许久未见,风采更甚从前啊。”
  当初安霖带着兵将江尤送来,手底下的兵权交给了程远岫,他在那时就见识了程远岫的领兵能力,对程远岫很是欣赏。
  程远岫行了一礼,同安霖说了两句客套话,二人落座,江尤等他们寒暄完才说道:“我叫你来,是有件事交给你,当初你在皇宫之中,也认识了几个宦官吧?”
  “是,霖于皇宫中住了些许时日,里头的宦官不说全认识,但也算认识大半。尤其是新皇最信任的宦官陈奇,说起来,在宫中时,霖还曾帮过他。”
  刘丰身为刘奕幼子,与死去的太子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就是嫡子。安霖在宫中时,皇后新丧,太子与皇帝之间的矛盾愈加强烈,刘丰不受重视,还被太子一党所忌惮,没了皇后照顾,他身体还差,底下的人没少受他人苛待。
  当然,刘丰肯定没事儿,他怎么说也是嫡出皇子,再没出息,也没人敢去对付他啊。
  只是他亲近的那些宦官,就倒霉了。这宫里的人,最会看人下菜碟了,也最会踩人折磨人。
  江尤倒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这倒是方便了她。“依你所看,陈奇性情如何?”
  “和新皇如出一辙的懦弱,又阴损。”安霖微微皱眉,显然对这个宦官印象并不好,当初他出手帮陈奇,不过是出于看不惯有人倚强凌弱罢了,“那几个欺负他的宦官,不过几天便被卷入巫蛊之事中,没了性命。”
  安霖能确认是陈奇做的,因为在后宫的宦官,最会趋利避害,巫蛊之祸牵扯甚大,有一个被牵扯进去也就算了,欺负陈奇的全死了,这肯定不是巧合。
  “心狠手辣,被人威胁便要彻底除去对方,又是新皇的心腹,主公是想要利用他,挑拨何王与新皇之间的关系?”两军对战之时,程远岫遇到过类似的挑拨离间之计,只是她这人向来执着,又在江尤身边呆了一段时间,学了江尤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性格,在她身上的离间计从未成功过。
  但程远岫见过成功的例子,大部□□处高位的人,疑心都很重。
  对他们用离间计这个计谋,效果往往比其他计谋要出类拔萃。
  “怎么是挑拨呢,是借他的口,告诉新皇,何王威胁有多大。想要天下太平,决不能让此等狼子野心之人相助。”江尤一句话,说的她似乎最是忠君一般,“若陛下手上无兵,咱们天上京,愿意相助。”
  京,乃一国之都。
  江尤要建一座城,名为天上京,这个名字将她的野心告知了全天下所有人,偏偏无人在意。
  只因江尤乃是女儿身,比起江尤,他们更愿意相信是江尤的爹江诺有野心。


第93章 皇庭之变
  冬末; 十二月最后一天,今天晚上,皇宫之中将会设宴款待大臣。
  最近与新皇大吵一架的何王刘青,也会携带其子刘方入皇宫赴宴。
  陈奇很紧张; 他上一次这样紧张; 还是在新皇登基后的第一天,他同新皇说有几个宦官暗中和程立夫联系; 借新皇的手; 铲除异己的时候。
  今天,他也要借新皇的手铲除异己,只不过这个异己,已经从普通的宦官,变成了皇室宗亲之一。
  何王有野心; 又不想担上骂名; 这一年一直用饮鸩止渴的方法维持这安皇朝; 其中种种手段; 有时会得罪一些人,得罪最多的,自然就是宦官们了。
  陈奇身为皇帝近臣; 常常与何王对抗,两人势同水火; 一方生一方则死。
  “都安排好了吗?”
  “放心吧,陈常侍,一切都以安排妥当。”站在陈奇面前的男子身形瘦小; 笑起来很和气,他穿着宫中宦官的衣服,举手投足却毫无宫中人谨小慎微的气息,反倒带着军中的大大咧咧,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子,送到陈奇手中,“事成之后,陈常侍必将得偿所愿。”
  宦官入了宫门,成了皇帝近臣,天生就比其他官员要有优势,每日做着下人的活儿却能轻而易举的接触权利中心,只要将皇帝哄好了,便能将日子过得舒心。这样一来,宦官们的胃口越来越大,尤其是在皇帝昏庸的情况下。
  新皇刘丰性情懦弱,可不是什么有主见的皇帝,这样的皇帝身边,总能养出一堆废物,还是野心颇大的废物。
  陈奇不是废物,他心思阴损又有手段,比废物强太多了。所以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言之过早,如果何王今晚没死,他就得死。
  似乎是看出陈奇的顾虑,男子笑道:“常侍放心,怎么说你也是帮我们做事的人,主公不会叫你丢了性命。”
  何王如果不死,那刘丰就必须好好在皇位上坐着,以此来牵制何王。有陈奇在,刘丰就不会轻易死,所以陈奇的命在失败之后,反倒能保住。
  只是今天如果成功了,陈奇这条命,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陈奇满意的点点头,在他看来,这方送钱送人的势力究竟是哪一方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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