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生一世一菩提-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我便转头离开,我再没有回头,我能想象到他心里的痛楚,但是,我心已满,容不得一丝一毫。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爱情,亲情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话说明天辩机就要出现那么一下了。
  今天更新有点晚,忙着过节了!哈哈哈!


第47章 凄凉别后两应同。
  当桃李结束了争相斗艳,我已安静的过完了整个春天,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心灰。等待、思念几乎要将我吞没。
  我也曾独自去了大总持寺外的梨花林,梨花依旧芳香,只是独坐于梨花树下的和尚去了何处?
  一幕幕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我情不自禁的轻呼:“辩机你在哪?”
  可回答我的只有暖风夹杂着片片花落的声音。
  我闭着眼睛再一次倾听落花的声音,有多少次,我猛然的睁开眼,辩机就会突然的出现,可在一瞬间辩机的身影又涣散不见。我伸手去触摸,可是触摸到的却空空如也!于是我黯然神伤!
  想念支撑着我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辩机的禅房里已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我环视着四周,那故人究竟在何处、于是我一人悄悄地来,又悄悄的离去。
  春末夏初,天气逐渐炎热,此时的房府收到了帖子,柴令武邀请各公主、驸马都尉蹴鞠,据说柴家的宅院本就有个空旷的场地,由于一家子皆好武,在建宅之初专门设计出这么一快空地。
  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房遗爱喜笑颜开,手里拿着柴令武差人送来的帖子。
  他坐在木椅上:“高阳!明日我们去柴家如何?”
  我慵懒的歪在塌上:“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会去的。”
  可房遗爱并没有善罢甘休,他走上前来,竟坐在了榻上,兴趣十足的说:“那帖子上写着,让你我二人同去!”
  一听到柴令武这三个字,条件反射般的心生莫名的反感,我转过头没好气的说:“我不去!”
  房遗爱推了推我,无奈的问:“就算不去,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转头不耐烦的答:“随便找个理由,你自己想!”
  房遗爱突然站了起来,他大声说:“我带你去打猎吧!去终南山如何?这多少算是个事情,若是咱们人在府上偏要推脱着不去,那不合适吧?”
  整日闷在房府,倒不如出去走走。我并未深度思考,随口便答应了。
  一旁的静儿倒是兴奋得很:“我去准备!”
  只见房遗爱依然没走,直挺挺的站在那,我从软塌上下来,他又是用手挠挠鼻子“嘿嘿”一笑。
  相处的时间长了,便知道他定是有事说。他低下头闷声说:“淑儿…她…她有了。”
  我猛然抬头,房遗爱看了我一眼便快速低下头去,我深吸口气:“恭喜你!淑儿我会让静儿照顾好的!”
  房遗爱嗫嚅着,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不耐烦的问:“还有事?能否一次说完!”
  房遗爱皮笑肉不笑的问:“明天可否带着燕儿同去?”
  我踱步到铜镜前,坐了下来,轻声问:“遗爱,你身边除了淑儿,还有芸娘、以及被你收在房中的几个侍妾。你是都喜欢?或者最喜欢哪一个?”
  透过铜镜,只见房遗爱怔怔的思考着,他揉了揉鼻子说:“我只喜欢漂亮的,只要好看,我都喜欢。”
  我顿悟,房遗爱不过是喜欢外在的女神,而不是灵魂的知己。外在的女神数不胜数,灵魂的知己可遇不可求。
  我默然叹息:“好吧!带上燕儿!”
  房遗爱“嘿嘿”一笑,走出了殿门,关门前还不忘对我拜拜手。呆萌的样子让我哭笑不得!
  当天晚上,淑儿敲门而入,她神色悠悠坐在榻上说:“公主,从驸马那得知,你与驸马未同房的消息以被房相知道了。”
  我一抖擞,忙问:“从何得知?难不成是新来的芸娘泄了密?”
  淑儿摇头:“公主,我试探过了,十有八九不是她!我猜是杜氏。”
  我疑惑的看着淑儿:“她如何得知?”
  淑儿蹙眉神思:“我猜是大公子告诉她的。可是房老爷子既然知道了,公主可要有所准备啊!”
  我自知此事总有一天会泄露,只是这个房遗直倒是个麻烦,恐怕以后还会惹来麻烦。
  我点头:“驸马怎样?他对你如何?”
  淑儿满不在乎的摇头:“他对我如何这不重要,我在驸马房里,一大半是为了公主,只是那个芸娘倒是个有城府的。”
  我抚着她披散下来的头发:“放心!有我为你做主,她飞不上天。平日里多留意,尤其要堵严了她的嘴。”
  淑儿幽幽叹息一声:“公主,你还在等那个辩机和尚吗?何时能是个头呢?”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
  静儿也走上前来,她对淑儿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问。
  半年未见,辩机你还好吗?太想一个人,那人的轮廓越是模糊,以至于我提起笔想要画出辩机的脸庞,一时间却不知从何下笔。
  今夜不知为何,我总有莫名的感觉,仿佛他就在附近,只是躲在某个我看不到的角落里,但是灵犀却那么相近。
  不知何时入眠,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日上三竿,被房遗爱的敲门声吵醒,我才想起今日要去终南山。
  出发时,太阳已经高高的悬挂在空中,走出了房府,恍然间,颇有飞出樊笼的肆意之感,穿过闹市,走进林荫小路。
  徐徐的小风吹打在脸上,燕儿、静儿坐于两端,两人不停的看向外面的风景,时而窃窃私语着。
  不知为何,此刻对辩机的想念越发强烈。直到了终南山的山腰处,房遗爱与几个侍卫停了下来,这房遗爱文的不行,武艺却还不错。
  在他的指挥下,那几个侍卫骑着马便跑到了林中,静儿扶我下了马车,山中的景色真美,这就是辩机常说的万物归于本真。
  寻一阴凉处坐了下来,新鲜的空气,各种绿植繁茂,心情顿时舒畅了很多。
  过了很久,只见侍卫们手里拿着猎杀的兔子,还有狼,房遗爱拿着一只还在挣扎的小鹿,看似不过几个月大,房遗爱兴奋的跑来:“公主,我射杀了一只鹿。”
  “房遗爱你积德!”我大感一声。
  房遗爱提着鹿的前腿竟走到了我面前,那鹿还在他手里挣扎,血不停的往外湧。我呵斥着:“它才几个月大,万物皆有灵性!”
  房遗爱似乎没有明白我的用意,我继续说:“我见不得杀生。”
  房遗爱这才会意我的意思,他不情愿的放下那只鹿,我随即命令着:“放车上!”
  静儿、燕儿上前为鹿包扎。
  同样的生灵,同样的世界,在每个人的眼里竟如此不同,它刚刚还在青山绿树下自由奔跑,转瞬间,便血淋淋的痛苦喘息,而我对房遗爱这个猎手心生厌烦,尤其想到辩机对生命的敬畏!
  我们上了马车,小鹿已无气力挣扎,乖乖的躺在马车上,静儿时不时的抚顺着它。
  听说山间有泉眼,泉水甘甜清冽。在房遗爱的带领下,马车缓缓的向前行驶着。
  就在山腰一处空旷的平地旁,一间茅草屋映入了视线,这个位置选择的甚是不错,视野广阔,一切美景尽收眼底,背后靠着山又能避风。
  可谁会住在这呢?一定是位隐士了,说不定是某个高人,想到这我突然兴奋起来,我随即下了个命令:“停车!”
  房遗爱探过头来说:“泉水就在这附近,这恰好有个人家,公主进去歇息一会!”
  说着房遗爱便带岭众侍卫走了。我满怀好奇的心情向茅草堂走去。青石板的路面,外面还有一口灶台,灶台门被烟熏的黑黑的。
  门口是木质的地板,我轻轻的敲着门大声喊:“有人吗?”
  见没有反应,我便轻轻的推开了门,室内空无一人,仅有的几件家居,整洁而干净。木质粗糙的案桌,简单的木床,轻纱的杖子。
  我缓步迈向屋内,接下来看到的东西让我心下一震,桌上堆着一摞的书,居然是经书。我慌忙的打开最顶层的一本,首页便是几排小字批注,那熟悉的俊秀字迹,让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将经书放于胸前。
  转头一看,木床上摆放着灰白色的僧衣,我的心疯狂的乱跳着。辩机!是辩机!
  辩机躲了出去,就一直住在这,我随即跑了出去。
  我知道辩机就在这附近,他不久后会回来!
  顶着太阳,我在草堂的外面踱步,额上冒出汗渍,静儿轻劝着:“公主,进屋等吧,辩机总会回来的!这么热的天会晒坏的。”
  我仍然不为其所动,我摇头说:“辩机一旦出现,我要第一眼见到他,差一刻也不行!”
  燕儿走上前又劝:“公主,我们站在树底下等,您瞧!那的视野更开阔,站在树下还清凉。”
  我被这两个丫头哄到了树底下,静儿拿着扇子不断为我扇风,嘴里磨叨着:“公主,你的脸都晒红了。”说着拿着丝帕将我额上的汗擦干。
  终于,远处一缕灰白色渐渐映入视线,那个我魂牵梦绕的灰白色,为感官带来的巨大冲击,我的近乎疯狂的神经,命令我向那个身影跑去。
  脚下踏过一片进草地,又迈过几块石阶。
  那灰白色渐渐清晰,高大挺拔的身姿,手里提着一个木桶,看到我时他停住了脚步怔了一下,手里的木桶滑落至地,瞬间水花四溅。
  那个以往从容淡定的男人,冲动的向我飞奔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设计了这么多桥段,就为了重逢,这次俩人不会在墨迹了吧,赶紧在一起吧,等的着急啊!明天就在一起了!


第48章 云雨巫山为情茫
  眼见两个相知的灵魂即将焦灼在一起。然而就在我们清晰的进入彼此的视线时,我们又默契的停了下来。
  我们彼此相望着,我抑制着心里翻江倒浪,他急促的呼吸,而那呼吸是奔跑带来的,还是心里如我这般动荡不息?
  我缓步向他走去,辩机笑意浅浅,激动的注视着我,我竟没有意识到眼泪什么时侯流出来的,走到辩机的面前,他轻轻的抬起手拂去我脸颊的泪。
  那带着温度的触摸,我情难自禁的一把抓住他收到半空的手,只见他颤抖了一下,含情脉脉的双眸打量着我的脸。
  “公主,你越发清瘦了。”辩机轻声说。
  “常常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我哽咽着说,努力控制着眼泪不再流出。
  “这半年,你过的好吗?”辩机又问。
  我摇摇头:“故人常入梦,醒来只能盼天明。”
  辩机激动的轻唤:“公主!”
  我轻轻的将头贴在他的胸膛,他轻抚我的背。久违的怀抱!
  刚刚还烈日炎炎,转眼间乌云覆了上来,辩机一手拿着水桶,一手牵着我缓缓前行。
  眼见就要到草堂了,这时,房遗爱骑马而来,见到我和辩机,他下了马停在原地怔忡着,我立刻下了命令:“遗爱,你请便!”
  房遗爱“啊?”了一声,不明所以!
  我望向了静儿、燕儿。她们立刻意会了我的意思,两人一人一个胳膊,将房遗爱拉到一边去,房遗爱牵着马走了。
  辩机的表情凝滞了,他一直低着头不动声色,看了我几秒便进了草堂。这时,天色暗沉,仿若要下一场暴雨。
  那只小鹿被放在门口不远处的地板上,辩机弯下身,检查了伤口,随即走向里室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他小心翼翼的将药洒在伤口上,用步包扎起来。那鹿虚弱的躺在地上,任其摆布。
  “辩机,你平日里吃什么?”我问。
  辩机缓缓站了起来:“山里有野菜,山下有人家。”他看向角落里的一袋粮食。“饿不到的!”
  我低头一笑:“你躲到这里,是因为我吗?”
  辩机眼睫微颤,若有所思的走到窗前,他迟疑了很久答非所问:“这里不好吗?”
  我摇头叹息:“好。”
  闷热的空气凝结着,天空黑压压的一片,此时已近傍晚时分。
  辩机凝神不语,我只走过去对视着他的双眼,他才缓缓开口:“公主饿了吧?”
  我没有回答,他便将现有的吃食拿来,我随他一起走向案桌旁。辩机递到我的面前看着我一点点的吃了起来。
  天色渐暗,辩机点起了油灯,见到油灯我感慨颇深,对着油灯说:“有多少个日夜,我曾一点点看着油灯燃尽。”
  辩机被我触动了,他走到我的身边深望着我说:“每天我都为公主祈福。”
  “你每天都会想起我吗?”我问。
  “会的!只盼着你能好好的生活。”辩机说。
  我的眼眶一阵酸涩:“这半年,我一直盼着你回去,这是我唯一的盼头,若不是今日在这里遇到,你是否打算永远都不再回去,永远不再见我?”
  辩机眼神轻漾,他轻唤着:“公主!”
  半年的时间,我积累了太多话,压抑了太多的情感,此刻的我竟一股脑的释放出来。
  我深深的望着辩机的眼睛,泪水浸在眼睛里:“自从与你相识,我就如同那吞了鱼钩的鱼,越痛越是挣扎,越挣扎越陷越深。”
  辩机默然感叹:“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猛然抬头,心下震动,不敢确定的对上他的眼睛,抓着他的双手问:“你是说,你同我一样,动了情?”
  辩机再也无法掩饰冲动,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我发现我的心开始沉沦时,我拼命的让自己抽离出来,却仍然越陷越深,于是我躲到这里不再见你,可是,你每天都在我的心里折磨着我。”
  辩机依然深情的望着我,我一头栽在他的怀里,他轻轻的拥着我,渐渐的,辩机的胸膛开始快速的起伏着,他的心跳的好快。
  辩机松开了怀抱,背转过身看着窗外说:“公主,夜深了,我送你过去!”
  我多想告诉他,我不想走,可又不知有什么样的理由留下,我不情愿的望着辩机,却不得不点头。
  就在辩机开门的一刹那,狂风吹来,天边划过一道闪电,接着便是一声巨大的雷声。我惊慌的躲在辩机的身后。
  眼见一场大雨将近。辩机犹豫了一下,又关上了门。
  转头看着受惊的我:“别怕!
  我们彼此注视着,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我走上前环住辩机的脖颈,他痴痴的望着我,眼神中充斥被叫做欲&望的火苗。
  过了很久,辩机突然伸手揽住了我,脸庞渐渐向我靠近,沉重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喘息声蔓延着整个屋内。
  我们两唇相碰,唇齿相依。情到浓时,吻就是最好的表达。
  他的吻越来越热烈,当唇齿的接触无法满足情感的需要时,突然,辩机又一次挣脱了我,他走到窗前,猛然开启了窗子。
  辩机剧烈的喘息着,妄图用狂风来吹灭那来自身体的欲&望。
  辩机,既然我们相爱,既然我们之间有着无法摆脱的宿命,沉沦又如何?此生就让我们在红尘里轰轰烈烈的爱一回吧。从此,你的人生我来担负!
  我与你同生共死!就算最后一条白绫绕梁,我也能从从容容的走过去,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何况我会负重前行,与命运争斗。
  我走向案桌,卸下了头上的钗环,那一头长发顺在了背后,轻解裙帔,顺着我的肩膀轻轻滑落。
  我缓缓的走向正吹着冷风的辩机,狂风透过窗子席卷而来,外面电闪雷鸣。
  风清凉的吹打在身上,唯一的纱裙迎风摆动,那一头长发随着风在背后疯狂的摇曳着。
  一步、两步,我缓慢的向前移动,我们距离不过十步远,却成为我与他最后的跨越。
  走到辩机的面前,只见他的手使劲的攥着窗子,因为用力过度,手指处已经铁青,他隐忍着,拼命的克制着。
  辩机半张着嘴,可眼里欲&望的火苗并未因狂风的吹拂而熄灭,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逐渐向下移动,胸膛的起伏也更加强烈。
  我抓着他的胳膊痴痴的盯着他,停留片刻,辩机猛然关上了窗子,同时重重的拥抱着我,疯狂的吻起了我。
  我们忘情着,沉浸着,他的吻逐渐转移到脖颈、耳边。我重重的喘息着。他在我的耳边轻语:“你真的是公主吗?”
  他的吻让我无力回答,我沉重的呼吸着,他的气息打在我的耳边,他又问:“你真的是公主吗?”
  直到第三遍,我才费力的挣脱了他,深深的望着他的双眸,我喘息着说:“公主只是我的外壳,我只是个女人!一个爱你的女人!”
  辩机的喘息声更加强烈了,他一把将我抱起,几步便冲进了里室,轻轻的放在床上激烈的吻着我。
  当理智失去了力量,情感便发挥着最迷人的地方。伴随着屋外的雷雨声,以及木床“吱呀”声,他带着我进入只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
  此时,那场暴风雨已经停止,它就像人的情感,克制的越久,一旦释放,便是百倍、万倍的热烈。
  夜是那样的寂静,我头枕着辩机的肩膀,一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疼痛未消,总有一种置身于梦中的感觉。
  再次睁开眼,天已大亮,床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