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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如此多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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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烧烤一直吃到晌午,每人再喝碗清爽去腻的银耳汤,午饭也不用吃了,姨娘们才各自回屋去。姜采青本来习惯午后小睡一会子的,刚刚吃得有点撑,不敢躺下就睡,便在屋里转着圈儿走动消食。

    “棠姨娘,呜……呜……”

    福月扯着魏妈妈的袖子,咿呀不清地也不知想说什么,“棠姨娘”三个字基本听得出来。魏妈妈低头看她片刻,忙说道:“福月,你是不是想说棠姨娘不舒服?她身子不好,你别去烦她。”说着给姜采青暗暗递了个眼色,姜采青会意,便打发花罗退下去了。

    “棠姨娘,呜……”福月捂着自己的胸口,一直学着呜呜的声音,姜采青没看明白,魏妈妈跟福月朝夕相处,却已经心中有数,脸色变了变,忙把福月打发出去玩。

    “福月刚才怕看见秋棠恶心想吐。”魏妈妈小声说道,一张脸阴沉下来,“怪不得她刚才出去好一会子,肯定是闻着烤腌肉的味道恶心,才从侧门躲到后头僻静地方,这贱婢怕真做下丑事了!怪不得我看她眉低眼慢的,要不是福月贪玩撞见了,我还不敢这样疑心。”

    姜采青不由一愣,她脑子里飞快地把棠姨娘这些日子的举止表现串联一遍,也暗暗吃惊。棠姨娘苍白的脸色,不肯吃饭,恹恹的没精神,还有上回的拔丝山楂……

    这要是真的,早半年前搁在张家,本该是谢天谢地的大喜事,可偏偏等到这个时候。那裴三为什么非要把姜采青硬拉进这趟浑水?他没别的人选啊。张官人去濮州一走三四个月,身边除了发妻,就只有原主这个新纳的的妾,要让别的姨娘诈孕也玩不转呀。如今张官人都死了两个多月了,棠姨娘肚子里要是真有什么动静,事情可就太尴尬了。

    姜采青一边心里头惊疑不定,一边稳住神色,尽量平淡地说道:“也不能说明什么吧,她身子弱,就算恶心想吐也可能是脾胃不和,吃坏了什么东西。”

    “以老奴看,只怕不对。”魏妈妈说,“想要弄清不难,娘子只要打发人找个郎中来,就什么都清楚了。”

    “可是……若真叫郎中诊出什么来,可就捂不住了。”姜采青心里斟酌着措辞,努力想说服魏妈妈,“常言道家丑不外扬,真要那样,免不了叫张家蒙羞,再说如今也只是你疑心罢了,总得留个余地。”

    “这个老奴知道,自然不能随便叫个郎中来。”

    “还是不好,后院统共就这么大地方,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还是先等等看,要是假的,自然不用管了,要是真的,就看她自己什么打算再做理会,大不了找个旁的理由,远远卖了她,官人和大娘子丧期刚过,总归是悄无声息的法子才好。你要知道兔死狐悲,家里如今只剩下这几个姨娘,处置不当过激了,外头不好听不说,家里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如今也只能先忽悠着了。姜采青心说,这要是真的,秋棠女士你可自己拿个主意呀!该私奔该私奔,该赎身赎身,实在不行一碗堕胎药,秋棠自己总该有个章程,她实在是有心想帮也帮不了多少的。

    古代对女子不贞有多残酷,不用想也知道,可不像现代,那谁谁来着?劈腿出轨闹得人尽皆知,照样分走老公的财产。反正这事要是在张家后院闹出来,秋棠八成就死路一条了,单从人道主义来讲,姜采青也不希望看到。

    “娘子心软,可旁人未必也跟你一样。”魏妈妈思索片刻才道,“就听娘子的吧,张家如今是您掌管,老奴一个下人也说不好,来张家只是为了伺候您,娘子心思玲珑,一定能处置周全的。”

    ******************

    棠姨娘的事情就这么先搁着了,眼下最大的事情,就是要过年了。要说张家这年也没什么好过的,不能张扬喜兴,不能欢庆宴饮,可该有的道道也不能省,扫尘,祭祀,置办年货,小农经济的好处,便是各样年货几乎不用买,自家差不多都办齐了。再有要给家奴打赏过年吃的用的,几十口子家人仆役,孬好也得过个年呐。

    三十晚上除旧岁,爆竹是不能放了,大家都聚在偏厅烤火守岁,主子们少不了也要亲手包几个饺子应景儿。春晚是肯定看不成了,果子糕点倒管够,年三十守岁的果子也有讲究,花生寓意“长生”,红枣寓意“春来早”,柿饼寓意“事事如意”,还有黄灿灿的南瓜条和炒银杏,这叫做“金银满屋”,吃糖年糕则是图的“一年更比一年高”。福月头一遭在乡下过年,抱着柿饼和自家做的糖葫芦,小脸上满是幸福快乐。

    守岁一直守到了子时,新的一年终于来到了,外头响起一阵阵爆竹声,自家院子里却衬得有些冷清,姜采青便叫人把准备好的荷包拿来,荷包里装着笔锭如意的银锞子,丫鬟仆妇们每人赏一个,福月已经困得歪在魏妈妈怀里睡了,花罗便把给她的荷包悄悄系在她衣带上。

    “明年这个时候,咱们小官人就能伸手讨压岁钱了。”周姨娘笑道。

    “明年这个时候,小官人该有几个月了?”绫姨娘说着竟真的掰着手指数了数,“眼下青娘子四个月,到明年这时候,小官人该有六七个月了呢,正是最好玩的时候,咿咿呀呀能学说话了。”

    绫姨娘的风寒养了大半个月,终于露面了,人也消瘦不少。姜采青以前读小说,不止一回看到过谁谁得了风寒病死了的情节,当时还觉着太夸张,风寒不就是小小的伤风感冒吗,人哪能那么轻易就死掉?等她活在古代的时候,她才真切感受到,在古代的医药条件下,人的生命真的很轻易。

    “哪能啊,小婴孩怎么也得十个月左右学说话吧,咱们呀,也不能太心急了。”菊姨娘笑,“太为难我们小官人了吧!”

    众人便一起哄笑起来。饺子都包好了,也没有旁的消遣,姜采青心里寻思着,平日也没见几位姨娘有什么娱乐,实在是无聊的很,菊姨娘以前做乐女,倒是会吹埙吹箫,可能因为丧事,也一直没听她吹过。古代的消遣项目本就不多,捶丸蹴鞠那是男人们玩的;赏花,看看院里那几株光秃秃的花木吧;作诗,除了周姨娘旁人好像也不认字;围棋、投壶,她自己都太会,在张家后院估计也玩不起来。

    这古人也忒不会玩了。

    “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姜采青问道,转向花罗、翠绮她们几个丫鬟问:“你们平日闲着都玩什么?”

    “抓子儿、缝荷包什么的,夏天好玩的多,粘知了、扑蝴蝶、还可以斗草……”翠绮忙道,“青娘子不知道,奴婢粘知了最在行了,嚼碎麦子做的黏胶,一定要嚼成黏黏的面筋,粘在细竹竿顶上,看准知了的翅膀,一粘一个准儿!”

    听起来好像挺有趣,可这大冬天的也不能玩呀。姜采青脑子里正搜罗着,有什么简单易学的东西能教给她们玩,好歹能打发时间,翠绮一拍手笑道:“这些这会子也不能玩,守岁到半夜都困了呢,不如叫柳妈妈说个故事?”

 第21章 薄冰

    “哎,老奴那些个乡野旮旯的土故事,哪敢说给青娘子听。”柳妈妈连忙摆手,可架不住翠绮两句怂恿,果真说起故事来。

    说一个货郎家新娶的小媳妇儿,娘家穷没吃过饺子的,到了货郎家里日子好些,这天货郎拎回二斤白面叫她包顿饺子吃……包袱就在这时候开始抖了,柳妈妈惟妙惟肖地一人扮演两角儿:婆娘啊,我买了二斤白面,你割点韭菜包两个饺子吃。哦,奴家知道了。小媳妇割韭菜切馅子,把二斤白面和吧和吧,擀吧擀吧,擀了两张大面皮儿,一盆韭菜馅分两堆,妥妥地包了两个大饺子……

    柳妈妈说到这儿,已经有人憋不住直笑了,柳妈妈自己却一本正经,仍旧说学逗唱地继续讲:那货郎来家之后呢,一掀锅盖,咕噜冒出来两个小猪娃一样的大饺子,白白胖胖横在锅里,货郎心里那个气呀,抓过小媳妇就要打,小媳妇可真委屈,哭哭啼啼反问道:不是你叫俺包两个饺子的吗?

    柳妈妈哭丧脸的表情给故事画下句号,一屋子人都笑得不行了,故事本身就够搞笑的,更好笑的是柳妈妈说学俱佳的表演,姜采青心说这柳妈妈呀,搁到现代一准能当个上春晚的笑星。

    她眼角瞟到棠姨娘靠在菊姨娘身上,揉着胸口,脸上笑眯眯的,脸色却有些倦倦的。这守岁守到半夜早就困了,叫柳妈妈这一逗,竟又笑得醒了困。听说古代守岁是要实打实守一整夜的,姜采青觉着,大部分人可没那个本事,她便站起身来,叫困的人先回去睡吧。

    “你还有工夫管旁人,谁困了也不碍事,倒是你自己最要紧,可别困着累着。”周姨娘忙说,“青娘你先回去歇着吧,谁要是困得狠了,也先去睡,有精神的留下跟我守岁。”

    周姨娘这样一说,除了姜采青,旁人便不太好意思走了,姜采青一琢磨,她要是自己回去睡大觉,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索性卖个人情,拉几个伙同一起。

    “你看福月早就困得睡着了,回头再冻着,魏妈妈你抱她回屋睡吧。”姜采青扫了一眼,目标转向棠姨娘和绫姨娘,“秋棠你身子弱,素绫你病也才好,都回屋去睡一会儿,子时早过了,新年已经都来到了。”

    “说的正是。”周姨娘接口道,“秋棠、素绫也回去睡。这守岁到半夜,早该饿了,厨房里备了热汤,你们一人喝一碗就回去睡去。”

    两个丫鬟果然端着托盘进来,热腾腾的白菜羊肉汤。花罗忙给姜采青端一碗过来,姜采青喝了一口,底汤放了羊骨头熬的,味道不错,便叫陪着守岁的丫鬟仆妇们也一起喝。其实一晚上果子年糕什么的就没住嘴儿,也不是太饿,这时候来一碗肉菜汤却很是暖和滋润,补充体力提精神。要说周姨娘,实在是个体贴周到的人儿。

    姜采青喝完汤,便起身回去睡觉。雪锦打着灯笼前边走,花罗一旁扶着她,魏妈妈则抱着福月跟在后头,绕过厅堂后头的内廊,出了偏厅后门,走不远就是后院的垂花门了。

    “青娘子慢着些。”雪锦拿着灯笼,一脚跨出门槛,回身伸手来扶姜采青,忽然就啊的一声尖叫,接着就是摔倒撞击的声音,灯笼脱手甩出去多远,绢纱蒙的灯笼立刻就燃起了火苗,姜采青借着火光一看,雪锦以一种十分尴尬狼狈的姿势,仰面跌在一两步开外的青石地上。

    “怎的了?怎的回事?”里头的人听到动静,都慌忙跑过来,地上的灯笼很快就烧光了,借着房檐下昏暗不明的风灯,众人先看到姜采青扶着门框站着,先松了口气,赶紧叫人拿灯来。立刻就有人端着三支大烛的烛台过来,才看清是雪锦摔倒了,正艰难地想要爬起来,看样子摔得可不轻,赶紧过去两个婆子把她扶了起来。

    “怎么还摔倒了?好端端路都走不好,你这婢子真够笨的,差点被你吓死。”周姨娘拍着胸口斥道,“我刚才吓得心里呼咚一下,都没敢往好处想,青娘没惊吓着吧?”

    “不碍事。”姜采青往后退了一步,扶着花罗的手说:“银瓶姐姐也别骂她了,多亏这丫头反应利落,她本来扶着我的,摔倒的时候立刻撒了我的手,要不然恐怕我这会子也跌在地上了。”

    “幸好幸好。”周姨娘说道,“该到青娘没事,等会子你回屋,记得先给菩萨上柱香去,我也去正厅上柱香,这大过年的,可禁不起惊吓。”她看看雪锦,见雪锦被两个婆子左右扶着,佝偻着腰十分痛苦的样子,便问道:“这是摔着哪儿了?”

    “看样子也摔得不轻。”姜采青说着吩咐那两个婆子,“你们这样扶着她怕不行,去厅里抬张坐榻来,把她抬去房里躺着,仔细看看。”

    雪锦在那边强撑着开口道:“奴婢谢青娘子,谢周姨娘关心,奴婢没大碍的,就是这屁股腰胯哪哪都生疼。”

    姜采青心说摔着屁股倒还好,那地方反正肉厚,疼归疼一般不碍事的。婆子很快抬了张丝绒软垫的红木坐榻来,谁知道雪锦刚往上慢慢一坐,就哎呦一声忙又站起来,苦着脸说道:“奴婢坐下更疼得要命,青娘子不用管奴婢,您赶紧先回去歇息,奴婢慢慢走回去就行。”

    柳妈妈一拍大腿说:“哎呦,看她这样,八成是摔着腚骨根儿了。”

    腚骨根儿,那就是……尾骨?摔伤尾骨可够受的,只希望不要骨折才好。这大半夜的又是年三十,不对,这该算新年初一了,眼下反正也没旁的法子,两个婆子便扶着雪锦,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后头挪。花罗换了一盏灯笼,扶着姜采青跨出门想回后院去。

    花罗一脚踩在门槛外石板上,便立刻放开姜采青的手,拿灯笼把脚下仔细照了照,疑惑地说道:“这地上哪来的冰?滑不溜丢的,怪不得雪锦一脚滑倒了。”

    众人一听,纷纷举着灯笼、烛台去照,门槛外头那青石地面果然冻了一层冰,不仔细还真注意不到,看样子该是地上泼了水,这寒冬腊月天气,很快就冻上了。这除夕夜间夜色尤其黑,打着灯笼也影影绰绰的,刚才只顾去看雪锦了,要不是花罗心细,姜采青竟没发现。

    “混账东西,谁在这里泼水?”周姨娘顿时骂道。

    “这大冬天的,滴水成冰,缺心少肺也不会往地上泼水呀。”柳妈妈一旁说道,“怕是哪个蠢货端水走这儿洒了,该打该打,洒了水就该赶紧擦拭干净,这弄得青石板上一层冰,滑不倒人才怪呢。”

    “这是谁弄的?”周姨娘冷声喝问,四周屏息凝气也没人吭声,周姨娘便追问道:“有没有谁看见?看见了帮她瞒着的,叫我知道了一并打死她。今晚谁端水经过这里了?”

    这一问,丫鬟婆子纷纷表态,有的说“奴婢端的是菜汤没洒出来”,有的说她泡茶的水在屋里小炉子烧的,根本没经过这道门。姜采青瞧着怕是不会有结果,再折腾一会子天都该亮了,便开口道:“银瓶姐姐也别气了,这大过年的,气坏了你可不值当的。天亮再说吧,叫各人往后小心些。”

    “哪能不气,险些出了大事!”周姨娘道,“青娘你不用管,你好歹回去睡一会子,再不去歇歇天都该亮了了。我总得查一查,这些子不尽心的奴才,大过年的也敢给我们添堵。”

    “周姨娘说的是,青娘子怀着身孕早该累了,就先回去歇会子吧。”魏妈妈在一旁劝道。姜采青一想也是,都在这儿僵着做什么呢,索性就扶着花罗,小心跨过地上那片冰,先回屋去了。

    可这么一折腾,她也没了睡意,换了寝衣去床上躺着,脑子里一直在琢磨刚才的事情。总觉着这一出似曾相识啊,许是她宫斗宅斗看的多了,要说这冰是无心洒的水,哪那么巧正好堵着门口?偏厅在前院东侧,不论谁往后院去,自然都会走偏厅后门,恰恰好那片冰就在门槛外头的青石板上,不知道的一脚跨过去,想不摔都难。

    而常理来说,姨娘们要回后院,一般都是她走前头的。这招数虽然没多大技术含量,可歹毒管用就行啊,并且看今晚这情形,月黑风高一片冰,作案者估计别指望查出来。

    对于她这“身孕”,姜采青之前真没觉着会有什么危机,要说有,也该是她自己装的不好露个馅什么的。这张家后院姨娘虽不少,常规宅斗的要素是有了,可却不该有谁害她,宅斗理由不成立。你想啊,男主人反正都死了,争宠再没必要,姨娘们也都没生养,不用为自己的孩子争地位争家产,不光不该害她,还都指望着这孩子是个男丁,张家能够维持,她们才能有条活路呢。

    如此种种,姜采青真想不出那块冰是基于什么理由出现的。难不成偏偏就有人心理变态,拼着被赶走、被发卖,也不想她平安生下孩子?

    姜采青百分之九十点五相信,那块冰是有人有心的,剩下那不到百分之十,有没有可能,哪个丫鬟婆子端着水盆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恰好把水洒在门槛外头了?想想偏厅那三十公分高的门槛,她又觉着这可能性还真有。

    这倒霉催的!姜采青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自己也说不清骂的谁。

    有人轻手轻脚走到外头,轻声问道:“娘子睡下了吗?”姜采青听出是魏妈妈的声音,心说这位也耐不住了。

 第22章 祸害(小修)

    “老奴寻思,娘子怕是还没睡。”魏妈妈进到里屋,见白瓷莲瓣灯台上还留着一豆灯火,姜采青半靠着枕头坐在床上,正拿着一个紫铜梅花小手炉把玩。

    姜采青睡觉时不喜欢留人在屋里守夜,火炭盆没人照管,也就不敢放太多木炭,花罗便每晚给她备好暖脚的汤婆子和手炉。说到汤婆子,姜采青原先读小说,以为跟热水袋差不多,其实竟然是铜的,或圆或方,大多像个小提篮形状,外头一般包着绒布套子,里头装进热水,放在被窝里暖被。在没有空调没有电热毯电暖气的古代,大冬天这东西就格外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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