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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慕我的都重生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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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连荣已经浑身浴血,身上伤痕累累,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
皇帝的寝宫就在前面,只要控制了皇帝,再擒下大皇子和五皇子,便掌控了整个皇宫。
太子大业有成在即,他们这些人皆是功臣,封妻荫子指日可待。
连荣带头冲进了皇帝的寝宫。
太子得到消息,带着另外五十多个的内廷卫,也顺着被攻破的宫门,闯进了万安宫。
但就在这时候,自宫变开始就没露过面的左副都统康奉,突然带着五百余人,出现在了万安宫的宫门前,直接斩杀了连荣麾下把守各处的内廷卫,冲进了万安宫。
太子恰好走进万安宫的宫门,见康奉突然出现,大惊失色,强笑道:“康副统领来得正好!父皇被歹人谋害,生死不知,孤秉承天命,正要去擒拿作乱的歹人,救出父皇。副统领若愿意助孤一臂之力,孤可保你康家世袭列侯,荣华富贵代代不绝!”
康奉高声道:“太子莫要在这里妖言惑众了!你口口声声擒拿歹人,可围困的陛下的寝宫,残杀的是陛下的铁卫,以救驾之名,行逼宫篡位之实,狼子野心,人神共弃。臣虽位卑,却不至于同乱臣贼子同流合污!来人,与我擒下这策动宫变的贼子,等候陛下发落!”
话落,他身后的侍卫上前,迅速擒下了太子一行人。康奉另带着一批精锐侍卫,冲进了皇帝的寝宫。
与皇帝的寝室只隔了一道墙的正殿中,被困朝臣里的武将,最后两个骁龙卫,以及大皇子和秦暄两人,正和连荣等人做殊死之斗。康奉带人闯进来后,局势立即转变。
康奉斩杀了连荣,其余侍卫擒杀了连荣的其他部下。
手提着连荣的头颅,康奉面向秦帝的寝室屈膝跪下,朗声道:“臣康奉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秦帝暂时开不了口,大皇子大步上前,亲手扶起了康奉,朗笑道:“康副都统来得正好!逆臣太子等人如何了?”
康奉站起身来,恭恭敬敬道:“回禀殿下,太子已被末将生擒,正压在殿外,等候陛下和您的处置,末将的其他部下正在别处擒拿附逆之人。敢问陛下御体如何?”
大皇子道:“父皇中毒,如今无法起身理事,幸好康副都统忠勇可嘉,及时前来救驾。”
程国公也在被困在正殿的朝臣之中,这会儿立即站出来,朗声道:“陛下病重,无法视事理政,又逢太子作乱刺驾,臣请大皇子以皇长子之身,摄政临朝,暂理国事!”
康奉屈也膝跪下,高声道:“程国公所言甚是,殿下是陛下长子,身份贵重,理当代陛下处理朝政,严惩谋逆乱党!”
见此,追随大皇子的十几个朝臣纷纷站出来,出声附和。
大皇子眼底露出笑意,却没立即应下,而是看向看向站在皇帝寝室门口,面沉如水的秦暄:“五弟,你意下如何?”
秦暄冷笑了一声:“大哥未免太心急了,父皇只是中毒,不是驾崩,只要解了毒,便能起身打理国师。本王身为人子,自是唯父皇之命是从。”
却听一声剧烈的咳嗽响起,却是秦帝挣扎着起床,在两个御医的左右搀扶下,走出了寝室,来到正殿中。
“儿臣拜见父皇!”秦暄当先俯身下拜,大皇子迟疑了一瞬,也跟着拜下。
“臣等参见陛下!”大殿里的其他朝臣也纷纷下拜。
秦帝强撑着一口气,目光冷冷扫视着大殿里的儿子和臣子,咳嗽了一会儿,声音嘶哑道:“众卿平身,外面情势如何了?”
众人起身,大皇子上前,扶着皇帝在一张匆匆搬过来的长榻上坐了下来,恭声回禀道:“父皇,作乱的秦卓已被生擒,康副都统麾下的其他部下正在擒拿其他附逆之人。还请父皇下旨,准许儿臣调动兵马,肃清逆臣,以正乾纲!”
“你……”秦帝转头看向大皇子,忽地悲凉地笑了起来,“……真是朕的好儿子!”
他虽病重,脑子却没糊涂,自是听得出来,那个康副都统已经是大皇子的人了,现在多半已经把持了整个皇宫。再思及康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他的骁龙卫和太子拼了个两败俱伤的时候出现,这个儿子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程国公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大殿下是您的长子,身份尊贵,素有贤名,老臣以为,诸皇子之中,唯其可当大任!”
之前附和程国公的朝臣们再度站出来附议:“还请陛下以朝局为重,准许大殿下辅政!”
当然也有刚正之辈站出来,反对大皇子主持朝政,主张推举几位重臣共同辅政;居然还有些不知道是太过忠直,还是别有心思的臣子,直言不讳地指责大皇子存心不轨,趁机觊觎帝位。
秦帝久久不言,目光沉沉注视着快要吵起来的众位朝臣。
大皇子阴鸷地盯着那几个公然指责他“觊觎帝位”的朝臣,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几人平日里瞧着也是聪明人,为何到了这个时候,反倒是不顾身家性命地站出来反对他呢?
他心中泛起一丝不安,下意识地看向秦暄,却见秦暄恰好也看向他,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里,忽地浮上来一抹嘲讽。
忽听喧哗声响起。
下一刻,就听有人在外高呼:“臣内廷卫骆飞右副都统骆飞,有要事求见陛下!”
大皇子脸色骤变。
太子起事前,为了不让这个骆飞添乱,指使康奉买通了骆飞身边的人,把宫变之时,骆飞关了起来。现在的骆飞,本该在康奉的看守之下,不可能闯到万安宫中来。
可是,骆飞还是出现了。
大皇子立即想到,他和太子能收买内廷卫统领,秦暄肯定也能。万一这个骆飞其实是秦暄的人,先前接受了贿赂骆飞麾下,也只是假意听命于康奉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谁知道那黄雀之后,会不会还跟着一只山鹰?
他惊惧地看向秦暄,身上沁出了一层冷汗。
听见骆飞请见的声音,秦帝阴冷的眸子里泛起一丝亮光,立即道:“宣!”
骆飞走进门来,行过大礼后便道:“臣有罪!臣有负陛下所托,未能尽忠职守。昨日的宫宴前,臣被歹人袭击,囚禁于密室之中。幸得忠心部将拼死相救,半个时辰前才逃出歹人毒手,而后便惊闻宫中有变,只能仓促点齐部署,前来万安宫前救驾,又设法通知了京畿营大统领安何将军。如今,臣麾下的内廷卫将士正在万安宫外待命,京畿营的安大将军也紧急点兵,在宫门外等候圣命,请陛下示下!”
大皇子这会儿的脸色,比被抓时的太子还要难看,惊恐指着骆飞道:“你说什么?安大将军就在宫门外?没有父皇的虎符,安何他怎么敢陈兵于宫门之外?他是想造反不成?”
京畿营是大秦皇帝最大的一张护身符,也是大秦最精锐的一支军队,共有十万人之众,平时半数驻扎在帝都,半数驻扎在城外的兵营之中,只听命于皇帝。而内廷外加起来也不过三千多人,其中大皇子能指挥得了的,不足千人,根本无法同京畿营抗衡。
太子和大皇子原来打的主意,都是逼迫皇帝交出掌控京畿营的兵符,成为事实上的君主后,再谋求京畿营的支持。不过,太子因是储君身份,没必要再留下皇帝的性命,而大皇子碍于一个“名正言顺”,打的是挟持皇帝,迫使皇帝下诏传位的主意。
总之,不管是大皇子还是太子,都没打算在成事之前,就惊动了京畿营。
可现在,京畿营却在他们成事之前就被惊动了。
第66章 风雨(8)
面对大皇子的质问,骆飞重重叩首:“陛下,安大将军也是因臣执意恳求,又担心陛下的安危,这才不得不无令出兵,臣愿意代安将军受罚!”
秦帝目光大亮:“为何要罚?你们做得很好。”他看向脸色惨白的大皇子,还有程国公等人,冷声道,“骆飞,让你的部下,还有安大将军带来的人都入宫。”
稍顷,骆飞和安何的人顺利进了皇宫。两人向秦帝行礼问安,言行间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秦帝心底松了一口气,嘉奖了骆飞和安何几句话,就把维持皇宫秩序的事情交到了他们手中。又点了秦暄,以及几个重臣的名字,让他们一起处置太子谋逆一事。
这番话一说完,他的身体便撑不住了,心神一松,又昏睡了过去。
秦暄做主,请了御医来给皇帝诊治,又让其余的朝臣们先行散去,自去那几个被秦帝委以重任的朝臣重新布置皇宫的戍卫,商议如何处置东宫和韩国公府等事。
皇帝方才已经开口,给太子定下了“谋逆”的罪名,他们处置眼下这个乱摊子,就得按照“太子谋逆”的罪名来办。至于大皇子,皇帝没发话,只能先搁置到一边,等皇帝醒来再作区处。
萧蕴在静室里听了一出大戏,正殿里其他朝臣们散去的时候,她也被人请回了泰和殿的后殿。
前来参加夜宴的一众女眷,仍旧留在这里。不过,之前看守他们的侍卫又换了一批。萧蕴走进后殿的时候,除了东宫和韩国公府的女眷,其他府邸的女眷们已经获准离开了。
再次瞧见萧蕴,不管是老夫人还是朝华公主,都有点儿不自在。
老夫人之前见东宫的太子妃和韩国公府的女眷们被带走,就差不多猜出这场宫变的胜利者是谁了。
如今见萧蕴无事,她却怎么都笑不出来,脸色僵硬道:“既然没事就好,不管有什么事,我们回府再说吧!”
一行人顺利离开了皇宫,登上了离府的马车。
这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晨曦里的帝都已经戒严了,大街上除了四处巡逻的禁军,以及急匆匆回府的几辆马车,再也看不见其他人影。
马车中,老夫人急切地问:“五殿下可还好?”
萧蕴点了点头,简单道:“五殿下很好。眼下正遵从陛下的旨意,与几位重臣一起料理政事!”
老夫人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你快跟祖母说说,昨夜的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蕴简单道:“太子与内廷卫大都统连荣将军谋逆,两位副都统和京畿营的安将军及时赶来救驾,太子事败被擒,陛下身体抱恙,大殿下和五殿下皆安好。”
老夫人所有所思:“昨夜,你和槿侧妃……”
萧蕴一怔,忽然想起,韩槿还在树上挂着呢,在秦暄面前,她完全把这个人给忘到脑后了。不过,太子都倒了,韩槿这个太子侧妃的日子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无需她再做什么了。
个中详情,她不想说给老夫人听,便半真半假道:“五殿下的人及时把我救走了,至于那位槿侧妃,我也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
老夫人本也不关心这些,见萧蕴不像是受过委屈的模样,便不再问了。
朝华公主终于得了说话的机会,抓着萧蕴的手,焦急地问:“康华,驸马可还好?”
萧蕴摇了摇头:“我不曾见过世子,也不知世子现在情况如何。”
朝华红烛眼圈通红,几乎要流出泪水来。
老夫人倒是很稳得住:“不用担心,澈儿他是文官,除了一个湥Ч蟮牟抛用掷锊⑽奘等ǎ蛔拍切┗首用堑牡馈U夂⒆铀乩椿隙ú换嵊惺隆!�
老夫人这次猜得不错,萧澈果然安然无恙。
萧蕴一行人回到府邸后没多会儿,萧澈就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因宫中发生了大事,老夫人一回府,就去看卧病在床的萧国公。萧国公听说了宫变一事后,立即把萧澈叫到了床前,细细询问宫中的详情,商讨萧家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萧国公的眼睛一向是看不到萧蕴这个孙女的,萧蕴也无意凑上前,径直回了房,随便吃了些东西,便去床上补眠。
**********
皇宫。
秋风阴冷,秋雨萧凉。
薛音带着一个蓝衣侍女,随着一个女官打扮的宫人,径直来到泰和殿后,生着一株高大梧桐树的庭院里。
梧桐叶已经落了大半,她绕到树后,仰头向上看去,果然见一个较小的绯衣女子,正伏在梧桐树最粗壮的那根枝杈上。
一条彩色的披帛被当成了绳索,把那绯衣女子和树杈绑到了一起,倒是不用担心那女子像树上的黄叶一样,被秋风吹到地上。
“薛姑娘,您要找的人就在树上!”宫人屈膝笑道,“也是奴婢的运气好,去后殿取东西的时候,因手帕被风吹到了树后,奴婢去捡绣帕的时候,一抬头就发现树上有人。实话和您说,奴婢乍见树上有人,险些把魂吓掉,细看了几眼,方才记起来,树上那女子的衣裳,竟然跟东宫槿侧妃入宫时穿戴得一模一样。之前见您在打探槿侧妃的下落,奴婢就斗胆把消息送到了您面前。”
“多谢姑姑好心提点!”薛音清浅一笑,自衣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来,送到宫人面前,“些许俗物,是我给姑姑的谢礼,还望姑姑守口如瓶,别把今日的事情告诉别人。”
“奴婢明白!”宫人屈膝行了一礼,看清了那银票上的数字,眉梢眼底都露出了笑意,姻亲道,“可要奴婢帮忙,把树上那位请下来?”
“不用,姑姑自去忙吧!”薛音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想和树上那位说几句话。”
宫人不知道薛音想做什么,也不关心这位出手极其大方的贵女想做什么,行了个礼,收好新到手的银票,便走出了这个冷僻的庭院。
若是过去,她还真不敢这般轻慢树上的韩槿,可时至今日,太子谋逆事败,韩国公府也被牵连其中,韩槿这个皇后最疼爱的侄女已经成了罪眷,娘家夫家哪个都依靠不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等那个宫人走了,薛音方对身边的蓝衣侍女道:“能把树上那位弄下来吗?”
“没问题!”那蓝衣侍女点了点头,提气一纵,便落到了树上,解开困缚韩槿的披帛,单手夹着人,用轻功飞落了下来。落地时声音很轻,竟是个武艺不俗的侍女。
薛音垂眸,瞧了脸色苍白的韩槿一眼,微微一笑:“给她换身衣服,扮作我的侍女,让她跟着我离宫!太子事败,韩国公府也保不住了,等她醒来,脸色一定很精彩!”
************
凤仪宫。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报信的宫女跌跌撞撞地跑进殿门。
床榻上,背倚着靠枕的韩皇后双手一颤,手里捧着的书卷跌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她一夜未睡,眼睛里满是血丝,急急抓着身上的锦被,颤声道:“快,把人叫进来,把事情说清楚!”
报信的宫女直奔到皇后榻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正要开口说话,就听一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二十多个甲胄在身的陌生侍卫涌进了大殿。
秦暄走在最前面。
他的身上沾着秋风秋雨的冷意,目光也清寒如秋水,在殿门口挥了挥手,示意众侍卫留在韩皇后的寝室之外,独自走进了寝室中,来到韩皇后的床榻前。
韩皇后瞪大了眼,脸色苍白,眼底通红,仪态全无,颤抖地指着秦暄:“怎么是你?太子呢?本宫的太子呢?”
秦暄目光平平地看着韩皇后,躬身一礼,语气平静无波:“母后,二哥秦卓与逆贼连荣围攻万安宫,意图弑君谋反,已经被宫中侍卫生擒,又由父皇亲自下旨,废去了太子封号,还望母后以大局为重,不要轻举妄动!”
“你是说,本宫的太子失败了?”韩皇后面如死灰,失魂落魄地看着秦暄,忽地恨声道:“秦暄,你告诉本宫,坏了太子好事的人究竟是谁,是秦玉安那条毒蛇,还是——你?”
秦暄垂眸不语。
韩皇后忽然抓起了手边的瓷枕,重重向着秦暄砸去。
秦暄后退了一步,瓷枕跌在了外邦进贡来的羊绒地毯上,仍旧摔得粉碎。可见韩皇后的确是恨极,用足了力气。
“孽障,你怎么可以对本宫的太子下手?”韩皇后指着秦暄尖声大骂,“那是你的同胞兄长,你竟要送他去死!下一个,是不是要轮到本宫了?果然,本宫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周围的宫人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出声。
秦暄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目光无波无动的看着韩皇后,上前一步,手指极快地点了韩皇后几个穴道。
韩皇后动不了,也开不了口,只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秦暄神色如常地扶着韩皇后平躺在床榻上,又俯身替她掖了掖被子,贴着韩皇后的耳朵,低低道:“秦卓只是被擒,还未判死;韩国公府并未直接参与此事,京畿营只是围了东宫和韩国公府,还未对两府的其他人做什么。母后若是再这么不懂事,孩儿就不能保证秦卓和舅父两家的妻妾子女,还能安然留在府中了。”
话落,他也不去看韩皇后到底是什么表情,冷静地吩咐侍卫把凤仪宫里的宫人都带走,换上从别处调来的宫女,让新来的宫女给韩皇后灌下药性和迷药相差无几的强效安神药,看着韩皇后睡过去。
做完这些,秦暄举步走出凤仪宫。
走到宫门口时,他下意识地低头,朱红石阶上,湿漉漉的水渍有如颜色暗沉的鲜血。
蓦然想起,上辈子,他走上帝座的时候,韩皇后就自戕在这块石阶上。
亲生儿子登临九五那一日,生母却在后宫里,当着一众宫人的面,自己撞死宫门石阶上,翻遍了史书,大约都找不到如此有意思的事情。
秦暄清楚地记得,那时候,他不甘心极了,还想着报复,想查一查自己究竟是不是韩皇后的亲生子,也想做个好君主证明自己比秦卓那个长子更值得韩皇后看重。
可这辈子,他却索然无味,心里空洞得厉害。
全忠恰好走过来,上前小声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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