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慕我的都重生了-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修的脸颊涨得通红,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叶辞带着萧蕴,以及紫衣,径直出了禅院,来到宏光大师的禅房之中。宏光大师得到通报后,立即迎了出来,见萧蕴也跟来了,诧异道:“郡主也对贫僧和叶小友的对弈有兴趣?”
叶辞嘴角扯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说道:“康华郡主素爱此道,叶某便自作主张了,唐突之处,还请大师见谅!”
萧蕴故作恼怒模样,颐指气使道:“怎么,你们两个对弈,难道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本郡主都看不得吗?”
这情形,在外人看来,就是康华郡主以势压人,逼着叶辞带她过来观棋,叶辞无奈,只能从命。至于萧蕴为何要跟过来,反正她年纪小,身份高,任性根本不需要理由。
宏光大师忙笑着摆了摆手:“哪里,小郡主肯莅临寒舍,贫僧不胜荣幸。”说罢,侧身一礼,道,“郡主,叶世子,请!”
一行人走进禅院,进了一间宽敞的静室。
住持所在的禅院地处偏僻,周围林木森森,院子里只住了宏光大师一人,连一个服侍的僧人都没有,进了禅院后,只听风声飒飒,鸟语啾啾,就连寺中的梵音钟鸣都被隔绝在院墙之外了。
静室颇为宽敞,正前方的墙壁上,挂着一轴山水图。山水图下,是一张红木案几,案几上摆着一个紫铜香炉,浅灰色的烟气从铜炉顶盖上冒出来,袅袅升腾,冷香泠泠,逸满整个静室。
静室中央,是一张石桌。石桌上摆着一个木制棋盘,周围放了两把竹椅。
宏光大师把众人请进静室,又在棋坪一侧添了一张竹椅,请叶辞和萧蕴落座。
紫衣站在萧蕴身后,目光停在了那个紫铜香炉上。以她曾经受过的训练,居然辨不出这种香料的名字和成分,虽说闻着不像任何一种毒香或迷香,却还是让她心中不安。
叶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道:“那是自外邦传过来的奇香,名曰‘冰魄’,百金一两,冷浸心魄,清香宜人,最适合用在这炎炎夏日里。紫衣姑娘不必担心,此香对人体不但无害,反而有益。”
“原来如此,是奴婢唐突了!”紫衣垂眸,嘴上向宏光大师道歉,心里却暗暗提高了警惕。
宏光大师亲自取了茶壶来,闻言笑道:“紫衣施主不必如此,这香的确不常见,怨不得你担心。叶小友倒真是好眼力,连这等奇香也如数家珍!”
“不敢当大师盛赞,只是平日里爱看些偏门杂书而已。”
叶辞笑了笑,起身,自行接过了宏光大师手里的茶壶,又自行取过三个茶盏,浅浅斟了三杯清茶,放下茶壶,先送一杯给萧蕴,又奉一杯给宏光大师,最后才端起自己的茶盏。
他给萧蕴奉茶的时候,用宽大的衣袖挡住了宏光大师的视线,就在萧蕴的眼前,明晃晃地把一粒黄豆粒大小的药丸加进了茶水之中。
那药丸入水即溶,无色无味,放下茶盏时,茶水依旧清透湛碧,毫无异常。
萧蕴下意识地瞧了一眼紫铜香炉。
叶辞端起茶盏,如法往自己的茶盏中也加了一粒药丸,浅浅尝了一口,神色安闲悠然,笑赞道:“好茶!”
萧蕴见状,也跟着饮了一口,但这加了料的茶水,口感已经彻底走了样,酸的像醋,还有一股子涩味,她忍了又忍,才面无异色地喝下半盏茶水。
真不知叶辞那声称赞是怎么说出口的。
宏光大师客套几句,自行饮了半杯茶水后,把装着黑子的棋盒递给了叶辞。
叶辞接了过来,一子一子地落起棋子来。
接下来,宏光大师的注意力似乎都在棋局上,静默不语。
半柱香后,他取过茶壶,想要往自己的茶盏里续水,手腕一颤,茶壶滚到了地上,摔断了壶嘴。
宏光大师歉然笑笑,对紫衣道:“能否劳烦姑娘去一趟茶水房,取一壶新茶来?”
叶辞亦转向紫衣,浅笑道:“劳烦紫衣姑娘了。”
萧蕴也看向紫衣,貌似不经心道:“你去就是了,我这里暂时用不到你!”
紫衣见此,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她走出禅院,沿着一条小径,走进了禅院东面的一片竹林里。还未出竹林,全身力气突然毫无预兆地泄了出去,身子一软,如一滩泥一般,倒在了竹林里,连张口发声的力气都没有。
紫衣心中骇然,到底是什么□□,居然有这般药力,竟然让她也着了道?
宏光大师恐怕是掐着时间谴她离开的,这是算准了她走出禅院之后,就不可能再回去了吗?
可是,宏光大师为什么要让她离开呢?
叶辞一开始下在茶水里的药,是不是这□□的解药?
千般疑云涌上心头,紫衣却什么都做不了。
想起叶辞那奇怪的行止,只盼着这位叶世子真的能带着萧蕴全身而退了。
此时的静室之中,叶辞手里捏着的一枚黑子,忽地跌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当啷”响声。
他抬起的手忽地垂了下去,身子无力地倒在了竹椅上,眸中含怒地看向宏光大师。
萧蕴见此,也一如叶辞一样,佯装全身乏力,瘫软在竹椅上。
宏光大师站猛地起身,端起茶盏,走向铜炉,用茶盏里的残茶浇灭了铜炉里的香料,声音幽冷道:“这百金一两的酥骨香,用在你们身上,倒也不算浪费……”
话音未落,忽听破空声自身后传来。骤然一惊,猛然转身,宽大的袖袍鼓起,挡在身前。
却是叶辞突然掀了木制的棋盘,无数黑白子飞了出去,打向宏光大师。
叶辞抱起萧蕴,一脚把石桌踹到了墙角,使得石桌立了起来,又把萧蕴放到了石桌后面,以花岗岩雕琢出的桌面为盾,挡在她的身前。
宏光以袖袍挡下了棋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叶辞:“你怎么可能没事?我的酥骨香,从未失手过!”
“不巧,在□□质特殊,阁下的奇香用在我身上,只不过能控制住在下片刻而已。”
叶辞自衣袖里取出了一柄精钢打成的折扇做武器,冷声道,“叶辞自问不曾得罪过大师,大师为何要用这阵仗招待我?”
“你的确不曾得罪过我!”宏光冷笑,“可谁让你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慈恩寺呢?未免节外生枝,贫僧只能让你闭嘴了!”
叶辞不言,手执铁扇,迅速跟宏光大师交上了手。
叶辞身法轻灵多变,招式诡谲莫测,出手时杀意凛然。
宏光大师虽然内力深湛,可双手却有些不灵便,十几招后,就落在了下风,眼看着就要落败时,蓦地后退,踢开了摆着铜炉的案几,身子重重撞在了墙上的山水画轴上。
只听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从墙壁中传来,左右两面的墙壁上,忽然冒出了一排排精钢箭簇。数百只铁箭齐齐射出,箭头直指叶辞。
这箭阵之下,叶辞哪里还能有活路?
萧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想也不想地甩出了手腕上的软剑,自石桌后冲出,跃进了箭阵,站在叶辞身边,剑光如匹练,挡下了从左边墙壁射出的大部分羽箭。
叶辞眼里浮出一抹异样的光,手中的铁扇挥出,挡下了右侧射出的大部分羽箭。
两人都是出手迅捷且精准之人,如此一来,那箭阵居然就这么落空了。
宏光大师心中的危机感提升到了极致,一拳砸在了画轴左侧的墙壁上,一块石砖倒缩回去,又是一阵不详的“咔嚓”声响起。
这一次,声音来自脚下。
萧蕴不知道这次启动的是什么机关,也不知道该如何闪避应对,却知道宏光大师所在的地方,肯定最安全。当下向前一跃,手腕一扬,软剑笔直地刺向宏光大师的胸口。
宏光大师好似没看见她的,根本不曾反击,目光发直地看向地面中间的一块地砖。
叶辞什么都没做,只运足了力气,把铁扇砸向那块地砖。
铁扇的笔直地插进了地砖中,连带着地砖也下沉三寸,一声清晰的“吱呀”声响起,自地下传来的“咔嚓”声骤然停了下来,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鸡。
萧蕴出手时用了全力,临时变招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着软剑穿过宏光大师的胸口,钉进了他身后的砖墙之中。
本能地收剑时,鲜血循着伤口喷溅而出,点点腥热落在了脸上,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别看!”
眼前蓦地一暗,是叶辞走了过来,垂袖遮住了她的眼睛。
萧蕴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本能地抓紧了面前的半截衣袖,简直不敢回忆,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怔愣之中,她隐隐听见宏光大师嘶哑的低语:“你怎么知道地下机关的……关卡所在,怎么解得了……酥骨香?你……到底是谁?”
叶辞的回答平静得诡异:“又见面了……祝殊同……我无缘再会的——师尊。”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还记得祝殊同其人吧?叶辞上辈子的师尊,从中作梗,让叶辞被安远侯府除名,走上黑化道路的祝道人。
第34章 活菩萨
好半天之后,萧蕴才鼓起勇气,扒开了蒙在眼睛上的衣袖。
一张扭曲的脸,横在血迹斑斑的青砖地面上,却不是宏光大师那张满是圆圆胖胖的脸,而是一张颜色暗沉,颧骨高耸的脸,脑袋上还多了一团乱糟糟的乌发。
目光横移,她看见了跟这张脸连在一起的身体,那具身体上穿着宏光大师的僧袍。
尸身旁边,摆着一张皱成了一团的面具。
叶辞蹲在尸身附近,用一张雪白的绢帕擦掉了萧蕴脸上的血迹,低声道:“他不是宏光大师,是一个歹人假扮的。我来慈恩寺赴约,为的……就是取他性命。”
“那……”萧蕴强压着胃里涌上来的恶心之感,强撑着一线理智,问,“他死了,会不会……打草惊蛇?”
她还没忘记,山寺里,还藏着数量不知,似乎意图谋算太子的歹人。
“不会!”叶辞道,“此人假扮成宏光大师,为的只是把我掳走,跟潜伏在山寺里的其他人,不是一路,不过是碰巧碰上了另外一帮同样图谋不轨的歹人而已。”
萧蕴隐约听明白了,这慈恩寺中,存在两拨势力。
一拨只有一人,就是这个假扮成宏光大师的男子,他潜伏在寺中,是为了骗叶辞过来,掳走叶辞。
另外一拨人所谋更大,目的在即将赶到山寺的太子身上。
想了想,她仍旧觉得困惑:“可这个歹人刚才说,他想要我们彻底闭嘴,似乎意图灭口,而不只是……掳走你。”
叶辞放下手里的绢帕,脱下了自己身上同样染了血的白袍,盖在了祝殊同的尸身上,抱着萧蕴站起身来,说道:“他叫祝殊同,掳走我的目的,是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事。”
萧蕴想了想,勉强理清了这里面的门道:“所以,他才不能在你面前露出真面目,还要假借另一拨歹人的名头,把谋害你的罪名,推给别人?”
叶辞点了点头,淡淡笑笑:“对,然后再以救命恩人的形象出现,骗我对他死心塌地;再者,倘若今日下午,太子遇刺身亡了,那我这个无故失踪的人,就是凶犯之一,安远侯府为自保,肯定会和我断绝关系,到时候,除了跟这位‘救命恩人走,我再无其他退路。”
萧蕴怒道:“好歹毒周全的算计!”
祝殊同的算计,叶辞不予置评。他走到墙角,在墙壁上敲了一会儿,而后运足力气,对着一块墙砖,用力一推。
那块墙砖陷进了墙壁中,一阵“咔嚓”声响起,另一个墙角前,几块青砖自动挪开,露出了一条幽深的地道。
四名一身灰衣的男子从地道里跳了出来,手里提着几个红漆木桶。木桶上盖着盖子,里面不知装了什么,散发出有些刺鼻的味道。
“见过世子!”四名灰衣人齐齐对着叶辞行了一礼。
叶辞点了点头,淡声道:“把这里收拾好,再把真正的宏光大师请上来!”
“是!”
灰衣人应了一声,提着木桶,用不同颜色的涂料,抹掉了墙壁和地面上的血迹,又把死尸抬进了地道之中。其中一人从木桶里取出了一个包袱,双手捧到叶辞面前。
叶辞抱着萧蕴离开了静室,进了禅院里的一间厢房。
包袱里放着的,居然是两套衣裳。一套是叶辞的,雪色白袍,青色玉带,与之前一模一样的衣裳;另外一套居然是萧蕴的,浅紫色的衫裙,却是跟萧蕴之前穿的很不一样。
萧蕴忽然问:“叶世子,他们怎么还准备了我的衣裳?”
叶辞把萧蕴放在了一张短塌上,闻言,动作一僵,道:“我也不知,许是准备衣裳的下人弄错了,以为反正都是送进五皇子府的,就把给小宜准备的衣裳也塞了进来。”
萧蕴本也没多想,便不再问。
她试图褪下身上染了血的裙子,换上干净衣裳,可动手时才发现,四肢软的像面条,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理智虽然维持着清明,恐惧仍旧牢牢控制着她的身体。
萧蕴深吸了一口气,希望自己能有点儿出息,别怂成这样。
结果无济于事。
幸好叶辞早有所料,自己换好了衣裳,便走过来帮萧蕴穿戴好,而后抱着她出了禅院,在竹林里找到了还瘫软在地上的紫衣,给紫衣解了毒后,方才把萧蕴交到了她的手里。
一恢复力气,紫衣忍着心头的不满,问:“叶世子,静室里现在如何了?”
叶辞起身,笑笑道:“先前那个宏光大师是歹人假扮的,现在已经伏诛。至于其他的,你跟我来看看吧!”
紫衣抱着全身乏力的萧蕴,跟着叶辞,又来到静室之中。
方才血迹斑斑,一片狼藉的静室,这会儿已经变了个样子。房间里再无一丝血迹,破损的墙壁也被修复好了,紫铜香炉里,重新熏起了散发着松柏香气的香饼。
地道的入口仍旧大开着,两个灰衣人正一左一右扶着一个年迈僧人,走出地道。
那僧人生得和宏光大师一模一样,站到地面上之后,唱了个佛号,向着叶辞深深行了一礼:“叶世子,救命之恩,贫僧铭感五内,多谢!”
叶辞扶起了这位真的宏光大师,说道:“说来也是我牵累了大师,但慈恩寺的危机,才只是开了个头,太子仪驾将至,更大的麻烦,恐怕还在后面。”
宏光大师再度深深一拜:“还请叶世子好人做到底,看在数百无辜僧众的份上,指点敝寺一条明路。若是敝寺能熬过这一劫,日后定会尊奉叶世子为活菩萨,奉上拳拳至诚之心!”
这话的意思是,只要叶辞帮他们熬过这一劫,整个慈恩寺以后就唯叶辞之命是从了。
叶辞温和地笑笑,温言道:“大师放心,我佛慈悲,定然不忍看贵寺蒙冤受屈,倾覆于皇子们的纷争之中。”
这是应承下来的意思。
宏光大师再拜一次,低声诵念起了佛经。
叶辞看向紫衣,道:“劳烦紫衣姑娘亲手写一封信,将此间诸事告之五殿下,我的人会立即从地道离开,把书信送到五殿下手里。”
紫衣问:“我们殿下什么时候能收到书信?”
叶辞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道:“现在是用午饭的时间,五殿下应该在京畿大营里,陪着安成大将军用饭。若是没有意外的话,等他们用完饭,这书信就能送到五殿下手里。”
紫衣余怒未消,嘲讽道:“叶世子对我家殿下的行踪可真是了如指掌。”
叶辞不以为忤,笑了笑,温言道:“是你们五殿下的饮食起居太有规律了,对照着天色时辰,一猜便知。”
紫衣不敢再耽搁,自接过纸笔,在石桌上动笔写信。
片刻后,把书信交给叶辞。叶辞接过来,看了一遍后,让紫衣又加上了几句话,方把信给了一个灰衣人,让灰衣人送走,而后启动机关,地道入口自发合拢。
再之后,叶辞居然还有心情摆上棋盘,邀请宏光大师对弈。
宏光大师的涵养也不俗,镇定自若地坐于叶辞对面,从容不迫地落子。只是落子毫无章法,显然不若叶辞沉得住气。
萧蕴现在可没有观棋的兴致了,由紫衣抱着,去了隔壁禅院里休息。
紫衣还想从萧蕴口中打探出静室中到底了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假扮宏光大师的人究竟是谁,但萧蕴什么都不想说,根本不愿理会紫衣。
她隐约觉得,叶辞不愿那些事情外传。
绷紧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便觉得格外疲倦。萧蕴本想睡一会儿,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开始自动回放假宏光心口溅血的场景,想止都止不住,心里头反而越发焦躁不安。
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身体终于有了力气,忍不住离了床榻,来到静室之中。
看见叶辞举止从容的身影时,她的心突然间安定了下来。也许是因为有过同生共死的经历,也许是因为在横死的祝殊同面前,那一截几时垂下来,遮住了她眼睛的衣袖。
叶辞见她过来,扔了手里的棋子,起身问:“我带你去竹林里转一转?”
他觉得,在这间刚刚溅过血的静室里,萧蕴或许会觉得不舒服。
萧蕴点了点头。
叶辞牵着她的手,引着她离开禅院,走进了竹林之中。
竹林深处,摆着一张石桌,两张竹椅。
两人各在竹椅上坐了下来,叶辞看出了她的焦虑不安,轻声道:“你睡一会儿吧,我看着你!”
萧蕴点了点头,居然就伏在石桌上睡着了,一个噩梦都不曾有。
她睡着时,紫衣便站在石桌旁,低声对叶辞道:“叶世子,你发现那静室有问题时,就不该让郡主留在那里,陪着你犯险。”
叶辞目光幽深,淡淡道:“我本以为,紫衣姑娘是五殿下亲手培养出来的精锐暗卫,应该能帮上我。可谁曾想,到头来竟然那般无用,还得我自己想办法保住你的小命。”
紫衣惊道:“你是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