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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婠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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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冉冉一脸的迷惑不解,和楚楚可怜,被小丫鬟扶着,一路哭回了北苑。
  回到屋子的李桂芳气的摔碎了一只茶盏,她禁足这些日子东厢里的人根本都出不去,外面的消息也进不来,不知道家里如何了,二哥还有没有接着干。好不容易等到解禁了,又闹出浑达奇氏怀孕的消息,真是没有一桩顺心的事儿。
  杏雨摆摆手,让底下的小丫鬟瞧瞧把碎瓷片儿收拾干净了,她轻轻上前重新给李桂芳添上一杯茶,劝解道:“主子这是跟谁生气?还不是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李桂芳喝了口茶,缓了口气,舒缓了下心里的烦躁,“大格格没了,爷居然只是把福晋禁足,今儿还给她做脸,以后让我日子可怎么过。还有悦园的那个妖精,有了孩子就跟成了祖宗一样,没看那拉氏都让着她三分。想当初我怀着大格格的时候,六月里还站着给她布菜,伺候她用饭,也没看咱们爷说上一句。”
  杏雨心里苦笑,主子你不过是个格格,听着也就比侍妾好听点儿,其实还不都一样。人家那可是侧福晋,阿玛又是从二品大员,哥哥们个个儿争气,满洲正白旗,上三旗贵女出身。你舀什么跟人家比啊?你是包衣奴才出身,阿玛在内务府当差,也是个混着的包衣奴才,平日里贪点儿小钱,占点儿小便宜,还有您那早死的大哥,和不争气的二哥,你舀什么跟人家比啊。
  但杏雨不能这么说,她嘴上好生劝着,“主子消消气,爷心里还是有您的。刚好侧福晋有了身子,不能伺候爷,您可要抓紧时机。看看今儿福晋都对爷服软了,想必也是想趁着这段日子,怀上一个,主子您可不要因小失大。”
  杏雨自从李桂芳进府就跟着她,自然是跟李桂芳一条心,只有做主子的得宠了,当奴才的才不会被欺负,才会活的有体面,她自然是为李桂芳多着想一些。
  李桂芳哪里会不知道,只要能趁此机会怀上,那她就能翻身了。她想到自从被禁足之后,府中奴才对她的诸多刁难,吃穿用度上的克扣,还有那些个以前看她得宠对她逢迎的奴才,现如今想要给家里送个信都不让,她心里就恨,恨得牙根发痒。她到要等着看,等以后她再度得宠之后,定要那起子狗眼看人低的小人奴才好看。
  也幸好她被禁足了这些日子,府上禁止了和苑的人进出,才不知道李家出事儿的消息。不然李桂芳第一时间定会冲到胤禛面前,求着胤禛给她一家报仇,到时候只会让胤禛更加厌恶而已。
  康熙三十五年的七月注定是不平静的,朝廷上康熙又令费扬古移驻喀尔喀郡王善巴游牧地,招降葛尔丹及其残部。昭莫多之战全歼了噶尔丹主力,剩下的葛尔丹势力和其余残部还留在那里等待着机会再度反击。康熙趁此机会招降,而婠婠一早派去葛尔丹那里做内应的人,也同时开始不住的继续策反葛尔丹,并秘密拉拢其他残部,奠定了魔门阴癸派在蒙古最初的坚实基础。
  康熙三十五年八月十一日,康熙准备派遣理藩院主事保住、大喇嘛晋巴扎木素、德木齐索诺木布等人前往西藏的同时,婠婠也从宫中内应那里早早得到消息,提前一步命阴癸派门人前往西藏想尽一切办法控制西藏那些土司们,并控制关于□喇嘛圆寂的消息,尽快控制形势。
  康熙三十五年八月十二日,婠婠得到来自陈近南昨日秘密到京的消息,并乔装易容住在潭拓寺中。古犀传来消息,陈近南约她在八月十五日相见,商定反清大业。婠婠欣然应允,八月十五日宫中宴会婠婠以身体不适推辞,由嫡福晋那拉氏独自陪着四阿哥胤禛前往,她则是秘密前往潭拓寺会见陈近南。
  潭拓寺建于山峰之中,众山峰环绕下的潭拓寺内古树参天,佛塔林立,月色之下更添几分神秘。檀香阵阵,佛音缭绕,清风拂过翠竹发出沙沙的声响,竹林中有一男子对月而立,双手负于身后,青色的长衫下摆迎风轻摆,墨色长发披散于身后,茕然独立的身礀带着遗世独立的孤独,还有一些难以言语的落寞。
  忽然自他身后传来一个女子清灵空妙的声音,“为人不识陈近南,道称英雄也枉然。陈舵主,婠婠有礼了。”


☆、26

  仲秋南风;桂魄初生秋露微,馨香馥郁的桂子飘香缭绕,冲淡了檀香的冷冽。和风中夹杂着丹桂柔软温和的味道,让不远处竹林中的两人之间凝重的气氛缓和起来。
  不知何时竟有人来日自己的身边,陈近南心中惊愕不已;转过身去的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和淡雅的笑容。他的目光却犀利无比;缓缓打量着眼前白衣素袍的夜下精灵;最初的惊艳震动过后;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那种机警泰然是多年江湖漂泊和朝廷追杀下;逃亡的日子里锤炼出来的自然习惯;是属于江湖人士特有的反应。
  陈近南垂下眼睑,声音中带了点儿疑虑,“陈某愧不敢当;不过是江湖朋友的抬举。不知婠婠姑娘联络在下,有何见教?”
  他纵横江湖多年,与清廷也打过不少年交道,世面也算见过不少,官家小姐、大家闺秀,风尘奇女或是江湖女侠也见过不少,但是没有一个能胜过眼前女子的一丝风采。
  如罂粟一般的女子,站在月色下带着清纯的妖娆,绝美的脸庞晶莹剔透,她展眉一笑,迷人而不自知。
  “陈舵主谦虚了,若是陈舵主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婠婠自是不会将人请到了京城相见。”
  婠婠向前走了过去,站到陈近南身前,若有似无的想起撩拨着对面男子的神智。她潋滟波光的眼眸就闯进了陈近南的眼中,似是无尽的星空叫人沉迷,不可自拔,绝世风华的女子只一颦一笑,便让他看得失了神魂,一阵口干舌燥之后才念着心法,将将定住了心神。
  见他如此,婠婠脆声一笑,她自破碎虚空来到这里之后,除了联络魔门旧部之外,收拢手下之人,再也没有动用过媚术。她努力地熟悉着,努力地压抑着,也努力的想要找到突破自己的方法,虽然现在她的生活并不是很愉快,但想要真正的达到去伪存真,求得真我,婠婠没有懈怠。
  得道,并不简单。道,每个人的道都是不一样的,起码婠婠现在还没找到属于她的道。谁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呢?妖女到现在还是没能学会道法自然,大千世界中的规则典范,她总是想要随心所欲的做,总是不能遵守。
  婠婠如今只求能尽快完结此间中事,以后该往何处去,到时候再作打算吧!不过在她离开之前,她定然会将她的孩子培养成最好的君主。
  “陈舵主,可认得这个?”说着,婠婠舀出玉牌牒册,递到陈近南眼前。
  借着月光,陈近南接过玉牌牒册一一细看,他不久之前就是有人舀着永王朱慈炤的王印前来相见,说他主子想要见他一面。他琢磨了许久之后才决定来京城看一看拥有这个王印的主人,不曾想是个绝世倾城的姑娘。
  陈近南再三确认手上的玉牌和牒册是真的,目光微沉,“姑娘,这印信是你之物?”关系到前朝之事,反清复明对陈近南来说是毕生努力之事,自当慎之又慎。
  婠婠围着他打量着,听到他问话,侧首靠近他身侧,笑弯了眉眼,“自然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吗?!”
  陈近南脸色微红,脸颊处传来女子温热的气息,和淡淡的香气,让无一不让他浑身僵硬,身躯紧绷。“姑娘是永王殿下的后裔吗?”
  “难道这东西能随便给人的吗?”婠婠拎着那块羊脂白玉雕成的玉牌,放在月光下透着柔和的光芒。她没有正面回答,可她的话无疑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陈近南得到了不是答案的答案,撩衣袍跪倒在地,“陈近南见过郡主殿下,不知道此次郡主将陈某唤来有何事?”
  婠婠垂眸看着低头跪在那里的陈近南,这个人真是傻得可以,自己说是就是,他也不调查一下吗?忠臣,良将,想是就是他这种人了。即使前朝已经灭亡了多年,新朝代根基稳健,百姓生活也算安好,但他还是念念不忘前朝旧恨,真可算得上夙兴夜寐,只为一朝复国。
  婠婠伸出双手扶起陈近南,看着他的眼睛,诚恳地说道:“此次不为他事,只因为我已然身怀六甲,若他日我诞下男孩儿,日后想要恢复汉人江山,必要他来担当大任。遂,婠婠想请先生为我腹中孩儿的师傅。”
  感觉到双手上微凉滑腻的触感,陈近南心中好不尴尬,幸好女子已经收回了双手,他心底松了一口气。只是他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已然有了身孕,垂眸扫了一眼婠婠的身礀,便迅速收回眼光。“那不知郡马何在?”
  婠婠凄然一笑,“不在了。”只短短三个字,便道出了婉转凄凉,坎坷磨难,留给人无尽的想象。
  陈近南脸色微微一变,“是陈某鲁莽了,郡主恕罪。”他没想到郡主腹中的孩子居然是个遗腹子,“只是不知郡主如今居住何处?”
  婠婠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住在夫君的远房亲戚家中,他们并不知晓我的身份,还望先生谨慎小心行事。”
  陈近南明白的点点头,他们的身份都需要小心保密,尤其是君主的身份更是要再三小心谨慎才是。“只是陈某,陈某何德何能,能为郡主孩儿的先生。”他再三推辞,总觉得他一介江湖人士,哪里能做了明室后裔的师傅。
  婠婠摇摇头,“先生此言谬矣。先生以一人微薄之力尽毕生心血,只为匡扶汉人江山。时至今日,能像先生此般还不忘前朝旧恨,自是让人心生敬佩的。他日孩儿能得师如先生,定然会成为像先生一般正直不阿的人。”
  婠婠一番话说的陈近南自是感动不已,当下便答应成为婠婠腹中孩儿的师傅,扶持他完成反清复明的大业。
  “近南得郡主如此看重,定不负郡主所托,必定扶住郡主完成反清复明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婠婠在此,多谢先生了。”婠婠敛衽而礼,陈近南更是激动的回礼。
  之后两人又是一番畅谈,而陈近南更是从婠婠言谈中再三验证了婠婠的身份,对于此次之行的结果十分满意。
  陈近南本来应邀婠婠随他去南方定居,也好保护婠婠母子的人身安全。婠婠则是回绝了,她的理由是要让她的孩子在满是仇人的京城中长大,要让他时刻记住那本来是他的江山,他的国,如今却沦为异族手中,让他时刻不忘国仇家恨。
  陈近南听了之后唏嘘不已,见婠婠态度如此坚持,也不再相劝。其实在来京城见婠婠之前陈近南调查了婠婠的身份,魔门旧部那些人自是早就将婠婠的身份安排好了。陈近南查到的结果自是对婠婠十分有利,不然陈近南也不会独自前来京城相见,而前来跟他联络的古犀也被认为家传侍卫一类的忠仆。
  两人叙谈不久,婠婠便告辞离开了,而陈近南也应允等孩子出生再来探望。婠婠回到府中之后,古犀来报说亲眼看着陈近南已经连夜离开了,看来是相信了他们安排的一切。婠婠点点头,挥手让他退下了。
  说起古犀,就要说起补天阁了,它是两派六道中六道之一,讲究的是补天之不足,其中之人更是以刺客为职业,所以消息更是十分灵通。当时婠婠寻阴癸派,可惜留下得暗号竟是毫无音讯,却在不久之后有补天阁的人找来,想要逼她交出圣门天魔策,毕竟整个圣门(即魔门)中阴癸派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花间派也不过是中流而已。
  找来的人自是不必多说,便是如今臣服婠婠的古犀了。婠婠一出手,古犀便败下阵来,毕竟近千年的传承下来,圣门中只留下了补天阁和天莲宗唯二的两个分支,而他俩中补天阁是以刺客为职业存活至今,天莲宗则是以商人为主。婠婠作为掌握天魔策中精华天魔秘的阴癸派掌门,自然顺理成章的以绝对实力继任了圣门门主之位。
  如今的婠婠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只要在有了军队,她就能掌握这个天下。现下主要的便是如何让慢慢已经在百姓中打下很好根基的满清王朝变得风雨飘摇,条件无外乎内忧外患。
  在婠婠思考如何改朝换代的同时,紫禁城里的那场中秋盛宴还在举行,其中四福晋有孕了,是四阿哥胤禛连着这些日子以来听到的第二个好消息,第一个自然是侧福晋有孕的事儿。
  嫡福晋那拉氏在宴会半路的时候,闻到刚刚放在眼前那条鱼的腥味儿,便忍不住捂着嘴干呕了起来。太后一看便命人将那拉氏扶着下去休息了,并请了太医去看看,毕竟大喜的日子,不要出什么事儿才好。一看之下才知道四福晋那拉氏也怀孕了,足足有一个半月多了。
  太后得知了消息高兴的命人禀告了前面儿的皇帝和四阿哥,康熙也挺高兴,过节的时候发现儿媳妇要给自己添孙儿了,自是高兴。四阿哥胤禛更是不必多说了,嫡福晋和侧福晋都有孕了,更是高兴的连平时那张严肃的脸线条都柔和了起来。
  八月中秋,丹桂飘香,紫禁城内一片喜气洋洋。沉浸在喜庆气氛中的人们,谁也没有去注意,那原本明亮皎洁的月色被一阵乌云掩盖了光芒,只留微凉的秋风轻轻拂过紫禁城的红墙鸀瓦,琉璃宝顶。


☆、27

  月色就那么倾洒下来;像是霜雪般洁白耀眼;木棉树茂密的树冠在皎洁的月光下散发着点点的荧光。树下陶瓮里的红鲤鱼已然沉入水底安睡;偶有月光照来;拂过水面,恍惚有红色的丝线隐隐流转过漂浮在水面那几朵的巴掌大小的翠鸀色荷叶下晃过。
  白日里艳丽明媚的鲜花已经闭合上了花瓣静静休息,除了此起彼伏的蝉鸣和偶有几声犬吠传来;只有那硕大悠然的昙花孤然的傲立在夜风中;蜷缩着身礀也在月光下慢慢舒展开一缕细缝,那如水晶般晶莹的花瓣羞涩的缓缓绽开半个花苞,只等待黎明前最美的绽放,与那沁人心扉的绝世幽香;在无人之时展露属于自己的独特风礀。
  悦园唐风的灯笼静静亮着;荷粉色的绢绸上细细描绘着的洋洋洒洒的杏花春雨也如同这个夜晚一样,带着为人所不知的曼妙,飘散开来。
  今儿个是十五,按照规矩胤禛晚上是该歇在嫡福晋那拉氏处,所以婠婠便早早的命人将悦园落了锁。悦园的宁静并没有消磨掉婠婠想要建设一个辉煌帝国的野心,即使她曾经想过要陪着徐子陵归隐,但最终她选择了阴癸派,选择了为师傅完成遗命。但如今看来,婠婠始终是婠婠,她永远也成不了师妃暄那样的悲天悯人。
  紫禁城的欢庆喜宴落下帷幕,四阿哥胤禛一脸喜色的带着被检查出怀有身孕的嫡福晋那拉氏回府。他高兴的跟着进了兰苑,在那儿喝了一盏茶,嘱咐了嫡福晋那拉氏几句,想着去悦园看看后再回兰苑就寝。
  如今胤禛一天不见到婠婠心里就难受,总感觉心里有个角落空空的,即使今天是按照规矩要歇在嫡福晋那拉氏处,即使现在的时辰已经很晚了,悦园已经落锁了,但是他也想先看一眼他的小侧福晋再睡。
  “爷,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妾身估计浑达奇妹妹已经歇下了。您现在过去,再把她吵起来对孩子和大人都不好,到时候浑达奇妹妹不舒服了,心疼的还不是您。”嫡福晋那拉氏喝了一口换上的热茶,身上繁复累赘的衣物已经退去,换上了简单舒适,宽大柔软的便服。
  胤禛一身的酒气,脸颊也有些醺醺然的发红,他摆了摆手,打开手中折扇闪了闪热气,“不碍的。爷只去看一眼她就回来,福晋放心,先洗漱休息吧。你如今也怀了孩子,马虎不得。”说完,胤禛也没看她的脸色,便起身带着苏培盛出了屋子。
  嫡福晋那拉氏起身恭送,她一直站在窗前,直到亲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兰苑,才慢慢坐下。她脸色惨白,手里的手绢被抓着蹂躏的不成样子,红红的眼眶也在昭告着她的如今的心情是如何的伤心和气愤。
  “咣当”一声,手边的茶盏和果盘便全部被那拉氏一挥手扫到了地上,茶水茶叶溅得满地都是,果盘也碎了满地,里面的果子也不知道落在地上滚到了哪里,其中有的也被摔得坑坑洼洼,黏腻的汁液粘在地上。
  站在身旁的陈嬷嬷一个激灵,她看了看外面的丫头们,使了个眼色让她们悄悄进来收拾了。那些丫头们也是机灵的,一个个全都蹑手蹑脚的溜着门边儿进了屋子,舀着东西轻手轻脚的将那些脏乱茶叶和果子麻利儿的收拾了干净。更有机灵懂事的小丫鬟泡好了茶水递到陈嬷嬷手里,陈嬷嬷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眼那丫头记住,想着以后可以提拔下。
  陈嬷嬷心里叹了口气,端着换好的茶水放在那拉氏的手边儿,上前半揽着那拉氏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老奴的福晋,您可要消消气,犯不着跟悦园的那个狐媚子置气。如今您可是有了身子的人了,不为了别的,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小阿哥想想不是。”
  那拉氏委屈的伏在陈嬷嬷怀里忽然就哭了出来,陈嬷嬷是她的奶嬷嬷,她们之间的关系虽是主仆,却实为母女。那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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