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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劣系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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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仪知道她误会了,却也不打算解释,至于她说的药是赵皇后娘娘特地为沈仪搜罗来的,为的是调养沈仪的身子,以便她早日怀上身孕,她与顾许欢成婚两年,一年前就开始服药,这房子里似乎都染上中药若有若无的苦涩气息。
  不知想到什么,沈仪的眸光愈发暗了,她抬手抚了抚鬓角,乌发衬的葱白的手指格外修长,沈仪吐气如兰道:“那就去宫里一趟吧,给管家说一声,免得驸马问起。”
  “是。”代云得了命令,吩咐下去了,房间里只剩沈仪一人,安静得仿佛听得见熏香冉冉升起的声音,隐秘而颓靡地盘旋在房间里,沈仪拿起那支缀珠簪子,目光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说这赵皇后,来头不小,进宫后便得了皇帝专宠,只可惜这么多年了也只育有沈仪一女。
  赵皇后母族并不起眼,但或许就是因为她背后不存在什么权利纠葛,皇帝才会如此喜爱她的母后,情意必定是有的,可皇室的情情爱爱都是掺杂了心机和算计的。
  代云进来候在一旁轻声道:“公主,马车备好了,奴婢已知会了管家,您要现在出发吗?”
  沈仪“嗯”了一声,一路上合眼小憩,轻轻晃动的马车让沈仪都快睡着了,代云轻轻敲了敲马车的横梁:“公主,到了。”
  沈仪身为宫里最受宠爱的公主,是有自由进出皇宫的权利的,只可惜原剧情里原身并没有多进宫陪陪那几个真心宠爱她的亲人,她像是困兽一般,被顾许欢圈禁在虚伪情意的牢笼中。
  挣不开逃不掉,还甘之如饴。

  ☆、长乐难许(四)

  沈仪被簇拥着进了皇后所住的长宁宫,一路过来鹅卵石被打磨地光滑如新,沈仪一眼扫过去,发现长宁宫周围没有一株花卉,全都是些郁郁葱葱的草木,许是刚浇过水,透着初春的生意,树姿优美端庄,叶片细密,枝干纠结在一起,苍劲古朴。
  代云可能对沈仪的表情有些许误解,在一旁轻声解释道:“皇后娘娘最喜绿植,以前您在宫里的时候娘娘都顺着您的意思将园子里种满了花,您离开之后才换成了这些松柏绿树,公主您可要收一下小性子,莫要再拿这些绿植剪了撒气。”
  沈仪一时间有些窘迫,合着原身还有这个癖好?便是自己喜欢花也不能将别人的树给毁了啊,看来沈仪在她母后面前还真是个被宠坏了的任性的孩子。
  沈仪面上适时地透出几分气恼与羞窘来,斜了一眼代云便气冲冲地冲进了长宁宫里,代云见怪不怪,颇有些头疼的摇了摇头,随即便跟着进了房。 
  刚进门便觉一股暖气扑面而来,不似炭火般微燥让人有些头胀脑昏,反而使人从头到脚熨帖起来,像原野上的热风轻轻吹来,拂过全身的毛孔,让人不自觉浑身酥软。
  沈仪暗中打量这宫殿,发现其内壁皆呈淡粉色,心中蓦然一亮,以前只听说过椒房殿,没曾想这次见了个真的。椒房殿顾名思义就是在房间墙壁上涂抹花椒树的花朵所制成的粉末,是古代用来取暖的设施。
  相传窦漪房窦皇后在世时,常常在椒房殿里休息,不仅可以取暖,墙壁上的花椒粉末对人体有好处,所以窦皇后在世之时身体十分健康,还帮助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两任皇帝做了不少事情。
  听说这座宫殿是皇帝特地为赵皇后建造的,帝宠可见一斑。
  “长乐,到本宫面前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沈仪还未抬头便听着一个妇人的声音,柔柔缓缓令人十分舒服,她抬头便看见一个身着伽罗色宫装的女子望着她,伸着手在招呼她过去。
  下首站着一个一身布衣灰褂的中年男子,背着个类似于药箱的东西,垂着头看不清脸,似乎在她进来之前,赵皇后还在与此人谈话。
  沈仪目不斜视行礼,看到那美妇眼中的疼惜之情时才终于忍不住似的快步扑进她的怀中,颤声道:  “母后——”
  “我的好长乐,来让母后好好看看。”柔柔的语调从上方传来,沈仪抬头看着这位一国之后,方才隔得远没有看清,现在近距离一看才令人惊艳。
  除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露出的几条细纹,沈仪几乎无法相信这是一个二八少女的母亲,皮肤细腻有光泽,眼含波光身段丰腴,比青涩的少女更添了一抹韵味,笑起来有一种杂糅了娇美与沉静的味道,一袭绿色调的宫装更显年轻几分。
  “儿臣好着呢,母后可是想儿臣了?”沈仪笑嘻嘻地将脸凑到赵皇后面前,得到了对方一个弹指,她揉着额头吐舌头,表情十分生动。
  沈仪一边在心里赞叹皇后的美貌,一边叹息古代的婚姻制度,不过十四五岁便做了母亲,不知对身体有多大的危害,这样一说沈仪十八了仍然未孕,是有些少见了。
  两人诉说了一会儿心事,赵皇后便切入了正题,她搂着沈仪,语气里已有了些微不可查的忧虑:  “长乐,你与驸马成婚已有一年有余,可这身子一直没有动静,母后有些放心不下。”
  沈仪脸颊微白,扫了一眼站着的人,扭过头道:“这种事情那是儿臣说有就有的啊。”
  赵皇后理了理沈仪额上的乱发,眼中尽是一个母亲对于女儿的最真心实意的关怀:“不是母后非要逼着你,只是两个人在一块儿啊,最好还是有个孩子,你是一国公主没错,但无所出仍然是最大的隐患。驸马年轻有为,虽对你是真心的不假,但若是有别有用心的女子接近驸马暗中下绊子,母后担心你到时候会中招。”
  赵皇后特意压低声音,见沈仪神情有些异样,只当她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在心里叹了口气,长乐从小娇生惯养的,从未受过打击,如今入了顾府快两年了依旧没有诞下子嗣,自己也浑不在意。
  驸马虽喜爱长乐,但日子久了就算嘴上不说,心中也难免有龃龉,长乐心思单纯不懂这些,她若是不将话挑明了,怕到时候两人之间出现了什么矛盾,长乐会受不了。
  赵皇后摸了摸她的头:“你来的正好,母后今日刚好找到一位名医,百姓们给他起了个‘李圣手’的称呼,医术十分高超,你莫要忧心了,待李圣手看完之后再做定夺。”
  沈仪耷拉着头,眸光微动,原身也经历过这一出,李圣手被请到皇宫里为沈仪诊脉,最后也只是得出一个“内里空虚多加调养”的结论,原身与赵皇后信以为真,后来也只是吃些补药,谁知道是顾许欢给她下了药呢?
  

  ☆、长乐难许(五)

  沈仪看着背着一个药箱的走近中年人,体格中等样貌寻常,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百姓,许是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场面,李圣手显得有些局促,但行起礼来一举一动都挑不出什么大的差错来。
  赵皇后也不在意这些细节,命其平身为沈仪诊脉,李圣手在沈仪皓白的腕上搭了块儿白丝帕,伸出三指轻轻搭在沈仪的腕上,凝眉沉思,神情十分专注,倒有了些“名医”的派头。
  “启禀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只是有些内虚,多食些补血活血之物即可,莫要沾寒气重的东西,需好生将养着方有机会有孕。”李圣手起身拱手答话,垂着头自是没看到沈仪嘴边挂着的意味深长的笑。
  “公主身子可有其他亏损,怎的迟迟不孕,你可诊清楚了?”赵皇后双眉微蹙,语气微沉。
  李圣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匍匐道:“草民不敢有半分欺瞒,公主体质特殊,需待到身体完全成熟之后方可有孕,在此之前只能多加调养,还望娘娘明鉴——”
  “竟是这样。”赵皇后轻叹一口气,安慰性的拍了拍沈仪的肩膀,
  李圣手直起身来,拱手道:“草民这里有几个活血补身的好方子,皆有奇效,愿呈给公主殿下,助公主殿下早日怀上麟儿。”
  “不,我不喝药——!”沈仪陡然出声,音调微微拔高,将赵皇后吓了一跳,她抬手微微抚了抚心口,歇了一眼沈仪嗔怪道:“你这孩子,咋咋呼呼的作甚,让你吃药是为了你好,良药苦口啊。”
  赵皇后伸出手点了点沈仪的额头,沈仪抿抿唇强笑道:“您可不知道,那药可苦了,这几天长乐的嘴里都泛苦,连饭都吃不下,您看看,吃药都吃瘦了还不如不吃呢!”
  赵皇后半信半疑:“真的?”
  沈仪忙不迭地点点头:“是真的,不信您问代云。”
  说着就给代云使了个眼色,赵皇后转头,沈仪又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
  代云身子一僵,面对赵皇后投过来的狐疑的眼神,言不由衷道:“是呢,公主这几日消瘦了些许。”
  虽然不知道公主殿下为何要捏造事实,但代云觉得还是顺着公主殿下的毛比较好,沈仪这几日的确有些食欲不振,但代云觉得跟驸马有关,便以为是沈仪一时伤情赌气,心中一声叹息。
  “这也不是个办法。”赵皇后看着沈仪,这才觉察出些许不对劲来,便对着李圣手道,
  “先将方子留下来罢,平儿——”赵皇后一个眼色,一旁站着的平儿会意,福了福身子转身从屏风后头端出一个木盒子,看起来颇有些重量。
  “这是今日的诊金,李圣手收下吧。”赵皇后对着站在下首的人道。
  平儿打开盒子,沈仪只瞥了一眼就觉得那满盒子的金色的确有些亮眼,李圣手见赵皇后如此大手笔,眼睛一睁就要推拒,平儿便道:
  “李圣手便收下吧,这只是我们娘娘的小小谢意,更何况公主金枝玉叶当的起这份赏,您也莫要太过自谦了。”
  若是你再推辞,就是看不起我们公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那李圣手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额上便冒了汗,跪在地上十分恭敬感激地收下了这份诊金。
  赵皇后抿了一口茶,似是不经意间想起,道:“是了,公主殿下的消息也不便太多人知道,李圣手回去之后若是有人问起,该如何讲?”
  李圣手额上又开始冒汗:“回娘娘,草民今日外出采药时,侥幸寻得了一颗灵芝,卖与城中药铺得了一大笔钱,此外从未去过任何地方。”
  赵皇后见对方如此上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带李圣手下去吧,忙活了这大半日,想必李圣手也累了,平儿,送送李圣手。”赵皇后微微扬起唇角,眼眸含笑温温柔柔的丝毫看不出方才威仪尽显的模样。
  “长乐,你老实跟母后讲,到底怎么了?”赵皇后难得严肃起来,沈仪眼眶一红,扑进赵皇后的怀里,
  李圣手还未走远,便只听得几声泣音:驸马,不对劲,难过。再多的就模模糊糊听不清了,李圣手面色一凛,垂下头去。
  李圣手端着一大盒金子惴惴不安地出了宫门,因为平儿带他出的是后门,并没有几个人,平儿叮嘱他几句便回去了。李圣手将那个做工讲究的盒子用棉麻布包起来,使其不那么显眼,一路低着头快步回了家。
  待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李圣手这才放松下来,眉头紧皱腰板挺直,眉间少了那抹畏畏缩缩的小家子气,与方才跪在长宁宫里战战兢兢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拿了一张信纸,提笔写了几行字,随即一个呼哨便唤来一只信鸽,将密信严严实实地绑好,在窗边站了良久,直至天边看不见那个黑影了,这才转身看着案上那个显眼的盒子。
  上前打开,顿时金闪闪的光芒乍现,就算是在光线昏暗的内堂,也显得十分诱人,但李圣手竟是神情也未变一下,像是看到路边的一颗野草一般无动于衷。
  他侧过头望了一眼干净如洗的天空,明亮的日光却照不进这方寸院子,李圣手长长呼出一口气。

  ☆、长乐难许(六)

  “你说什么?”赵皇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声泪俱下的沈仪,语气中有几分不可思议。
  “母后,儿臣那日亲眼所见他的书案上有与其他女子来往的书信,是个叫‘陈敏’的女子,言词之间就是寥寥几句也看出些许不平常出来。不是儿臣多想,驸马最近总是找借口避着长乐,每次都以公务为借口,我原本以为他是真的忙,可谁知——”沈仪一句话没说完,脸上又落下几滴泪来,眼睛鼻头红红的,眸子里盛满了心碎。
  赵皇后忙抚了抚沈仪的背帮她顺气,心中满是震惊与怒气,原以为那顾许欢是个好的,放弃了大好前程与长乐在一起,谁知不过一年多就露出了马脚,竟然明目张胆地与别的女子私通,不知是疏忽还是压根不将长乐放在眼里。
  赵皇后心里发冷,她看着伏在膝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沈仪,眼中满是疼惜,想照这个趋势回去也定是肿着眼睛,未免传出些闲言碎语,便让代云传个信儿回去,沈仪在宫里住上一晚明早回府。
  代云还沉浸于顾许欢背叛沈仪的巨大震撼中,闻言应了个“是”,面色哀戚,看着肝肠寸断的沈仪心中也似压了一块儿大石头一般,对顾许欢的好感度降为了负数。
  问沈仪想怎样,犹豫不和离
  这几日不知是顾许欢良心发现还是如何,不仅下朝之后回来的早了,还特地抽时间陪沈仪读书看字,赏花喂鱼,只是到夜晚时分沈仪总会找各种理由不让顾许欢碰她。
  这一日沈仪难得不用与顾许欢虚与委蛇,趁着他外出办公的闲暇让代云搬了把躺椅到院子里的树影下闭眼小憩,代云见状便拿了床薄毯来轻轻盖在沈仪身上,免得她着了凉。
  春日的风裹挟着新鲜的青草气息,暖暖地拂过沈仪的面庞,树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一首温柔的催眠曲,沈仪垂下的乌发随着微风轻轻飘扬,这几日都没能好好睡觉,现在只觉得一阵睡意袭来。
  沈仪迷迷糊糊对着面前忙活的人影道:“代云我先眯会儿——”
  她似乎听到代云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便陷入了昏沉的睡意中。
  顾许欢一踏进院子就看见树下躺椅上的身影,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慢慢走近那个毫无防备的人。
  斑驳的树影映在沈仪白皙的面孔上,因为闭上眼睛而显得格外纤长的睫毛,一副安然无害的模样。
  不知睡了多久,沈仪觉得似乎有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脸上,让她有些不安,她微微皱眉,挣扎着张开了双眼,一个身影就立在她面前,将她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来了?”
  “卿卿何出此言?”顾许欢看着吓得坐起来的沈仪,眉毛微挑,似带着些许讶异。
  沈仪移开目光,身子微微后仰,别开头去沉默不语,面上带着下意识的排斥与躲避,顾许欢抿抿唇没说话,突然俯身将沈仪抱起来沈仪不妨她还有这一招,又气又急,苍白的脸浮现出几丝红晕来,大大的杏眼怒视着顾许欢,顾许欢就当没看到。
  他将沈仪抱进房里,两旁伺候的下人早就被他遣下去了,房里如今只有他们两人,沈仪觉得心脏跳动的有些快。顾许欢一将她放到床上沈仪就缩到了最里面,环着膝盖将自己团成一团,典型的抗拒姿态。
  顾许欢面色微沉,他伸出手抬起沈仪的下巴,白皙修长的手指以一种算不上温柔的力度牢牢控制住沈仪尖尖的下巴。
  沈仪想别开他的手,奈何实力差距太大,沈仪怕自己的小下巴被弄伤,便皱眉道:“你弄疼我了。”
  “卿卿可是恼我前几日不曾陪着你,我可是特地抽空给你赔罪了。”顾许欢打量沈仪面上的表情,食指细细摩挲着沈仪的滑嫩脸颊,指尖触到的细腻无比,像是吸住了他的手指一般。
  沈仪别开脸,顾许欢手指一顿,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为什么不喝药,可是蜜饯儿吃完了?”
  那日下属来信,顾许欢这才回想起一些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沈仪就不再整天粘着他,不再每天亲自为他煲汤。
  他不知道怎么了,这种变化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的长乐,应该对他死心塌地,眼中只能有他一个人的影子,而不是用这种疏离的眼神,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沈仪从小娇生惯养,自有了这个女儿,皇帝有什么好东西都往她宫里送,养的冰肌玉骨的,一身娇嫩的肌肤,稍微不注意就会留下印子,两人云|雨时力气大了留在沈仪身上的的印子几日才能消去。
  顾许欢微微眯起眼睛,眸光突然变得暗沉,那种隐含着粘稠情绪的眼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全身实在是让人背后发毛,她不自然地笑笑,对上顾许欢暗示意味十足的目光,
  “我这几天不方便。”
  顾许欢身形一顿,面无表情地看着沈仪,就在沈仪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他反而笑道:“瞧你,我何时不顾你的身子了,卿卿防着我的模样是做哪般?”
  他上前将被子拉到沈仪膝上,轻轻摸了摸沈仪的头柔声道;“我见你在外头睡觉怕你受凉便想将你抱进来睡,谁知你自己醒了。”
  沈仪干笑两声。
  顾许欢垂眼看着沈仪,眼中是一如既往的神情:“睡吧,我陪着你。”
  你陪着我我才睡不着好吗?不过沈仪自是没有这个胆量说出口的,她滑下身子乖巧地埋进杯子里,对着顾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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