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世子妃-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拖鼐�
  丁凝儿只知道这是瑞王府的马车,看见婉和县君下车还道:“这不是瑞亲王府的婉和县君吗,怎么大驾光临到这儿了。”
  朱承清先下的车,还十分体贴的为郡主打帘子,朱承瑾道:“姐姐客气,让满堂他们来就是。”
  朱承清背对丁凝儿,道:“郡主,跋扈一些,您太温柔,吓不住她。”
  朱承瑾道:“明白。”随后扬声,“丁小姐好大的口气,知道这是婉和县君,你还不行礼?不过今儿来,也不是为了教你‘礼数’而来。豆蔻与我素来也有几分交情,听闻她出了事儿,自然要来看看。”一步一步下了马车,天家贵女,目光灼灼,周围百姓下意识垂下了头,不敢直视。
  朱承瑾走近两步,将跪在地上的刘夫人扶了起来:“夫人先起吧,这事儿必然要调查个水落石出,还豆蔻一个公道。”
  “你又是什么人,”丁凝儿跟在丁侧妃身边时间久,但是自打朱承瑾回府,她就没怎么去过瑞王府作威作福了,是以看不起朱承清,也不认识朱承瑾。“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朱承清亲自打帘子,她还不知收敛。
  满堂斥道:“放肆,还不给景豫郡主和婉和县君行礼!”
  刘夫人还要行礼,朱承瑾按住了刘夫人的手,直直看向丁凝儿。
  丁凝儿咬了咬牙,几步迈下台阶,不甘不愿的行了个礼。嘴里也不饶人,“刘夫人已将一纸诉状告到了衙门,又为何来丁家门口闹事呢?”
  “告到衙门,衙门无话可说,你丁家想从衙门那儿将事情压下来,不然我何苦让豆蔻死了还不得安宁,还得来看你这幅嘴脸!”刘夫人落下两行清泪,她谋划过人,却没想到祸从天降。
  “衙门不理你,你告御状去,跟我有什么关系,豆蔻又不是我杀的!”丁凝儿十分不耐。
  朱承瑾道:“据我所知,是丁小姐说家中簪子坏了,请豆蔻前来修整,是不是?”
  丁凝儿看了她一眼,道:“是。”
  “那就奇怪了,豆蔻一个小姑娘,来来回回都是轿子接送吧刘夫人。”
  “郡主说的没错,往日里都是用咱们自家的马车或是轿子,这次丁府备下轿子,我便也没说什么,就让豆蔻去了,谁知送回来的……却是一具尸体啊!”刘夫人掩面,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哭出声。
  朱承瑾道:“丁小姐,豆蔻从你府中走的时候,可是还活着?”
  “她自然没死在我丁府。”丁凝儿若不是看在郡主名头上,早就回去了。
  “那便是路上死的?”朱承瑾微微一笑,“请丁小姐将轿夫几人唤出来。”
  丁凝儿道:“郡主空口无凭就要拿我府上的人,问过贵府丁侧妃娘娘了吗?我丁府好歹与安国公府、瑞亲王府都有姻亲,是不是不该偏帮外人。”
  “安国公府与你的姻亲,与我瑞王府何干。”朱承瑾淡淡道,声音清亮,“我瑞王府的正经姻亲是沈家,可别败坏了我们王府的名声。再说了,此事该是论公平,论真相,如何能论亲疏远近而定案。至于问丁侧妃,本郡主要做什么,她丁氏管得着吗?”
  朱承清往日也被丁凝儿挤兑的不行,碍于丁侧妃势大只能被欺负,如今看着,心里别提多痛快。
  “郡主未免太不把侧妃娘娘放在眼里!”丁凝儿,不止她一人,整个丁家都觉得丁侧妃还像往常一样得宠,对朱承瑾也有几分轻慢。
  朱承瑾道:“实不相瞒,也不怕笑话,我父王那么多妾室,本郡主难道各个都要放在眼里不成?别说今儿丁氏不在这,就是丁氏在这,她又敢说什么?”
  “那也不成!”丁凝儿急道,“拿人是衙门干的事儿,郡主凭什么!”
  “若不是衙门不管这事儿,丁小姐怕也不会这么猖狂!京兆尹不管,自有别的地儿管!大理寺如何,刑部如何?刚才丁小姐提到告御状,好,刘夫人何惧!本郡主何惧?”
  刘夫人点头哽咽道:“拼了我这条命不要,也得给豆蔻一个交代!”
  丁凝儿像是有些慌了,道:“你,你们不能!那豆蔻在我府中手脚不干净,我这才罚人打了她几下,是她自个儿身子太弱,怪不得我!”
  “满堂,记下,丁小姐自个儿承认虐打豆蔻致死。”朱承瑾倒不怕她不认账,光天化日这么些人看着呢,“豆蔻手脚不干净?她在刘府里吃喝不愁,首饰金银应有尽有,她一个小姑娘,又为何要冒险去偷你丁府的东西。”
  “那可不一定,她不是个孤儿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说不准她那早死的爹娘就是作贼的。”
  “你胡说!”刘夫人最是不信,“我女儿最是良善,她是逃难到这儿,被我收养。我璞玉坊金贵之物何止一二,来往贵人数不胜数,但凡是她想要的,我家没人说一个‘不’字。她为何要来府上偷东西!”
  “这我就不知道了,本来吧,我也想给她留几分面子,毕竟死者为大,可惜现在不得不说了。”丁凝儿的目光一直不太敢落在豆蔻棺材上。
  朱承瑾道:“那请丁小姐说说,豆蔻偷了什么东西,她并非你家奴才,你又是罚了她什么,若是打了,如何打的!既然京兆尹不审这案子,就由咱们京城百姓来管,各位说说如何?”
  “是啊,咱们受了人家璞玉坊不少恩惠,现在怎么能干看着呢!”一个挎着菜篮的妇人道,“郡主,咱们跟您一起!她丁家别想着次次作孽都能躲过去,老天爷看着呢,咱们也看着呢!”
  “衙门不审,是为官者不负责,郡主代表宗室,咱们是天子脚下的臣民,为何不能审她丁家!”书生上前一步,“在下王宗道,愿出薄力!”
  “在下愿为刘夫人作证!”
  “我也愿意!”
  就连皇上也要屈从于一众大臣,何况区区丁家。
  何谓群情激愤,这边是群情激愤。
  丁凝儿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场景,道:“我没杀她,只不过是她偷了我的东西,责打几下也不行吗!”
  “退一万步,即使豆蔻真的偷了东西,她在你府里,你扭送官府难道不行,在自家滥用私刑草菅人命。”朱承清看朱承瑾有些疲惫,主动接口道,“更何况,如今豆蔻已死,你说她偷东西,她也不能再反驳什么,只能躺在棺材里任由你泼脏水!郡主的话不错,豆蔻偷了什么,谁可作证,你如何打的豆蔻,家中奴才总会知道,还请丁小姐将这些人交出来吧。”
  “我不交出来,郡主和婉和县君还打算带这群刁民,硬闯我丁府不成?”丁凝儿在府里打死奴才是正常事儿,这次没想到景豫郡主和婉和县君非跑出来多事,心知奴才不能交出去,但是气势弱了很多。
  “为何要硬闯你丁府。”朱承瑾远远看有一骑白马奔来,道,“兵丁开路,迎齐世子!”
  都不用侍卫兵丁怎么疏散,老百姓原本围成个圆圈,此刻自发的站在路两边,方便齐行远骑马而来:“刑部尚书特审此案,批文在此!”
  京兆尹被贺家丁家控制,找大理寺卿也没什么大用处,唯有新上任的刑部尚书张温祺,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第一把火,先烧烧丁家!
  齐行远难得的绷着脸,一本正经,眉眼肃杀:“刑部张尚书亲自审问此案,刘夫人、丁小姐请移步刑部,再有丁家涉案之人,尽数带走!”
  刚才说话那个王宗道喊了一句:“郡主可去监审?咱们一道都去旁听!”
  朱承瑾道:“刑部张大人最公正不过,我可不敢说‘监审’二字,与诸位一起旁听倒是可以的。”
  王宗道振臂一呼:“乡亲们,咱们先走着!刑部大堂门口,恭候郡主!”
  一群人跟着他走了,朱承瑾心道,这小子还是个组织型人才啊。
  不过很快她就没心思想这个了,齐行远骑马快,身后带的一队人马这才赶到,一部分人送刘夫人和丁小姐去刑部,另一部分则直接进丁家拿人。
  朱承瑾问:“表哥还在这站着做什么?”她总觉得齐行远哪里变了,刚才她从家里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刘夫人这种人,若是官府受理,为何还要将豆蔻棺材搬到这儿,大概是无奈之举,就嘱咐满堂一句,让齐世子去打探一下京兆尹受理没有,若是没有就去请刑部尚书,不行就选其次,去找大理寺卿。
  齐行远来的很快,站着却不动了,道:“我想……我想看看豆蔻姑娘。”
  “这里不行,日头这么大,见了日光对豆蔻不好。”朱承瑾温言劝道,“表哥去刑部大堂吧,待会儿必然有仵作验尸。”
  齐行远目光很是复杂:“表妹,豆蔻应该是因我而死。”
  “表哥何出此言?”
  “哎……”齐行远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我刚回京的时候,丁家就托人要将嫡小姐嫁给我,被母亲婉拒了,之后这丁小姐便纠缠着我,若我与谁走的亲近了,就要被她折腾报复。弄得我只好跟楚清和在一起,省的害了别家小姐。如今这事,想必不是我多想,而是我罪孽深重。一句玩笑话,葬送了一个女子一生,是我做的孽。”
  “表哥,案子还没审,真相还没出来。”虽然朱承瑾也觉得这事儿与齐行远有关系,但是还是安慰几句,“你可千万别郁结于心,如今豆蔻已去了,还她清白、让害人者伏法才是当务之急。”
  齐行远一笑,还有几分往日的样子,只是总拢上一层郁郁寡欢,“无妨,走吧,去刑部大堂。”
  ------题外话------
  大家都在慢慢成长~

  ☆、第一百零三章、皇后之言

  刑部大堂,今日百姓围审算是最多的。往常畏惧官府威严,不敢上前,如今却觉得,维护周围平安,仿佛也是京城中人应当做的。
  这是张温祺上任以来,接的第一个正经案子,而且事涉齐世子、景豫郡主和丁家。齐世子势大,景豫郡主有多难缠,那天三堂会审已经见过了。相比起来,丁家踢到这两块铁板,真是要好好掂量。再联想女儿递来的信,大概已经有了成算。
  景豫郡主说的不错,自然要有仵作验尸。
  棺材盖子一开,刘夫人已经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丁凝儿皱眉用帕子掩住口鼻,景豫郡主与齐世子在堂上有一席之地,此时也忍不住站起身。
  齐行远比朱承瑾朱承清二人要高,先看见了棺内情形,一伸手拦住要凑近看的姐妹二人,“别看了。”
  他神情是朱承瑾从未见过的凝重,更有一眼直直看向丁凝儿,饱含着震惊、不可置信和浓重的嫌恶。
  朱承瑾轻声道:“表哥,让我看看豆蔻吧。”
  那么鲜活的一个小姑娘,被丁凝儿用了什么手段虐打致死?
  齐行远斟酌一会儿,才将手放下。
  朱承瑾和朱承清觉得在王府中,也看了不少奴才被打的惨状,但是棺内的那一幕还是让二人泛上浓浓不适。
  豆蔻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往日里天真白皙的面容只能隐约辨认出还是豆蔻的五官,皮肤水肿青紫,看着像是拳头殴打所致的痕迹,平时水润粉嫩的花瓣一样的嘴唇被割开,露出里面的骨骼牙齿。再往下看,裸露出来的肌肤全是道道刀痕,划的极深,皮肉外翻。那一双与刘金一样的巧手,十指全被齐根斩断,这还只是露出来的部分,衣服底下更不知道掩藏着多少伤处。
  怨不得齐行远不让她们看,朱承瑾心理承受能力最近好些了,不然非得吐出来。朱承清也看的直拧眉头,更别提刘夫人了,简直是切肤之痛。
  张温祺问的更有条理,昨日豆蔻是不是丁府送回去的,出丁府的时候是不是活着的,既然丁小姐说豆蔻在府里偷了东西,偷了什么,何人殴打?
  丁凝儿所凭借的,无外乎两样,丁佩与丁真儿。
  但是这二人,哪一个抵得上在皇上、太后眼前如日中天的景豫郡主。
  丁凝儿还能咬紧了牙不松口,看在丁家份儿上,她又是个嫡出小姐,才免去刑罚上身,那些奴才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三板子一沾身,不少人就边哭边把事儿交代了干净。
  “奴才们不知道啊,小姐把豆……豆蔻姑娘叫进屋里,不一会儿就让咱们打,说是豆蔻手脚不干净,咱们……咱们奴才,只能听主子的话啊,大人饶命!别再打了大人啊!”
  张温祺道:“听话?怕是助纣为虐!”一拍惊堂木,“丁小姐,你还不从实招来!”
  丁凝儿浑身一激灵,这事儿她是瞒不下来的,只是往日里根本不用到衙门,只需要丁佩或是丁侧妃说句话,就被抹平了。求助的目光居然投在了齐行远身上:“齐世子,齐世子我都是为了你啊!豆蔻这小贱人,她,她做白日梦!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她那副轻狂模样,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齐世子!”
  “满口胡言!”齐行远快被丁凝儿一脸“我是为了你好”的情圣模样给恶心吐了。“你为了我?是我让你杀的豆蔻不成!”
  “齐世子你!”丁凝儿看齐行远的目光,都让朱承瑾误以为齐行远是个绝世大渣男了,“好,这贱婢是我家下人不小心打死的,刘夫人要多少钱便直说吧。张大人,您要审我,是不是得问问我姑姑和姐姐,去给安国公府和瑞亲王府送个信儿吧。”
  “瑞亲王府便不必送了,安国公府的我也派人替你送。”朱承瑾只要一想到豆蔻如今的样子——怪不得刘夫人说是“惨死”,就怒从心来。“满堂,你亲自去安国公府送信,记着,务必要让人家知道,安国公夫人的侄女,随意草菅人命,虐打无辜女子致死,如今又要借着安国公府的势迫使张大人草草结案,好让她继续为非作歹。”
  满堂迅速了解其意,边喊着就出去了:“安国公夫人的侄女,草菅人命,虐打无辜女子致死,请安国公夫人做主啊!”
  “景豫郡主欺人太甚!”丁凝儿霍然起身。
  朱承瑾眉眼一凝:“放肆!你区区一介丁家女,父母无官无爵,有个侧妃姐姐就猖狂至此,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你心中没愧疚吗!”
  满堂是一路喊到安国公府的,丁佩还想出来看看,被安国公指着鼻子一顿臭骂,然后派人告诉满堂:“请张大人秉公处理,安国公府没这门糟心亲戚。”
  满堂回来一说,丁凝儿万万也没想到,姑母居然不护着自己了。
  张温祺道:“欠债还钱,杀人抵命。将女犯丁凝儿押入死囚牢,丁家仆从助纣为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尽数下狱,待此案本官与诸位大人商议后再行处置!”
  围观百姓发出喝彩声,纷纷道:“张大人可真是青天大老爷!”
  张温祺这第一把火,算是烧起来了。
  更是烧到了京兆尹身上。
  第二日早朝,王御史道:“臣有本奏。京兆尹陆缪之尸位素餐!身为京兆尹,不为京城百姓主持公道、审案辩情,反而拒不受理案子,这种官,还能称为‘父母官’?长此以往,天子脚下百姓都离心离德,酿成大祸!”
  “哦?京兆尹,可有此事?”皇上把最心爱的儿子给囚了,正是不爽快的时候,发问都阴沉沉的。
  陆大人也算倒霉,半月前调任京兆尹,而上任京兆尹特意交代了贺家与丁家的事儿,所以他一看到这案子,想着押后几天,看看情况。
  太子这些时候才重新上朝,闻言没先说话,而是静静听着。
  陆缪之自然要为自己分辨:“这,这案子证据不足,臣才押后再审。”
  “陆大人的话,臣不懂。”王御史战斗力惊人,现在是御史台一把手,“物证人证,难道不该搜集而来,陆大人这是准备人在家中坐,证据自个儿掉下来?”
  “王仲鸣你又在圣上面前胡说八道!”陆大人都要急哭了,怎么惹着王仲鸣这么个执拗的一根筋臭木头!
  王御史一脸正气:“臣并非胡说八道,而是有一说一!”
  “好了好了,搅闹的朕头疼,此案既然已经移交刑部审理,算是津北侯世子与景豫郡主处置有功,张爱卿也做得很好,赏。京兆尹,朕罚你三年俸禄,往后不得再犯。”皇帝实在是不耐处理这些事儿,匆匆退朝了。
  皇帝今天还有正事儿呢,不耐烦跟这些人扯皮,他要微服私访——去看望四皇子。
  皇帝前脚刚出宫,后脚周皇后就去了太后的寿康宫,讲的却不是皇上,而是儿女们。
  “母后身子越发康健了。”周皇后笑着坐在太后身边。
  太后道:“你最近精气神也不错,只是还要多休息,有什么事儿,让阿颜来一趟就行了,何苦跑过来。”
  “母后心疼我,我心里明白。”周皇后眉眼都透着一股虚弱,“这次前来,是为了孩子们的婚事,这马上,端云就要出嫁了。我想着,将景豫成亲的日子,也提前来,顺带着定下太子妃的人选。”
  太后还有些舍不得,“这就要将景豫嫁出去,是不是太急了。”
  周皇后恳切道:“母后,不瞒您说,我这身子……怕是要油尽灯枯了。”
  “皇后噤声!”太后放下手中茶盏,眼中尽是关切,“怎么好端端的说这种话!宫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