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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吧,阿娇-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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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然地淡淡辩驳着自家母亲加之在韩嫣身上的罪行。
王氏闻言又是一噎,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被宫人们团团围住的自家侄女儿田彩蝶,半晌,终是下定了决心,如同壮士断腕般无比坚定地道:“哦?!哀家倒不知皇儿竟对韩嫣这厮有这番恩遇,如此说来,他还真算不得私闯禁宫哩!”
“母后所言甚是!”刘彻闻言,不由满意地颔首,心道,自家老娘的果然明理。甚好甚好!
“然,韩嫣这厮今日偷偷混入宫闱,欲对田良人行那不轨之事,恰巧被哀家、皇后与窦美人所撞破而最终未遂,这……又该如何处置?”王太后接着冷冷一笑道:“皇儿啊,你说韩嫣这等妄图****后宫嫔妃、秽乱宫闱的奸逆歹人,哀家能够轻饶么?!”
“哦?!果有此事?朕与韩卿自小相熟,对其还是知之甚详的,在朕看来,朕所了解的韩卿可是万万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蠢事儿来的!想来,是母后您对韩卿有所误会了吧!”刘彻闻言目光不明地在自家母亲与田氏之间飞快地扫了一圈,挑了挑眉颇有点儿不置可否地道。
“陛下明鉴,嫣绝对没有做下如太后娘娘所说的那等罪事啊,还望陛下您明察!”韩嫣闻言,颤抖着身子,语带哽咽地不住喃喃道。
“哼,这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的事儿,岂容尔在此狡辩!”王太后冷冷一哼,环视了下四周的随侍宫人,道:“尔等可都将刚刚的事儿看得真切?”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们都看得可真切了哩!确是这位韩嫣韩大人私入合欢殿偏殿,欲对田良人行那不轨之事,却没曾想老天开眼、天不藏奸,在他正欲对田良人行那不轨之事时,却正好被咱们这一行人所撞破了呐!真真的好险!”一直随侍在王氏近前的一个宫人机灵地带头附和王氏道。此言一出,其他的一众宫人也纷纷附和着表示赞同,一个个说得煞有其事,竟是众口一词地表示他们都看到了韩嫣欲对宫妃行淫邪之事的不轨行径,信誓旦旦地表示如韩嫣这般意图染指宫妃、秽乱宫闱的奸佞小人,当人人得以诛之。
韩嫣在一旁气得直发抖,一迭声地喃喃道:“众口铄金,这简直就是众口铄金!陛下,您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胡言乱语啊,这纯粹是对微臣子虚乌有的污蔑!”
刘彻瞥了一眼惶惶不安的韩嫣,给了后者一个稍安毋躁的眼神,而后颇为嘲讽地看了一眼不远处同样惊慌失措的田彩蝶,似笑非笑地道:“哦?如尔等所说,便是朕的心腹宠臣对朕的失宠嫔妃起了邪念,欲对其行不轨之事,而又恰巧被你们这一干人等逮了个正着咯!”说着,他冷不丁地看向阿娇,笑道:“呵呵,皇后,你说是也不是呀?”
这和我有一毛钱关系么?你们母子俩干嘛没事儿要拉上我啊!阿娇在心里很不耐地猛翻了一个白眼,面上却一副诚惶诚恐地恭顺模样,恭敬地朝着刘彻一福身,道:“此等事关田妹妹名节和韩大人清誉的大事儿,臣妾哪能随口妄议,陛下一向英明,还是请陛下您自己儿圣裁吧!”
“唔,”刘彻见阿娇如此,神色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微微颔首道:“皇后说的极是,朕乃堂堂九五至尊、当今天子,凡事自当由朕一人乾坤独断,岂容他人插手?!”
王太后闻言一怔,继而叹笑道:“唉,唉,唉!罢,罢,罢!常言道,儿大不由娘,何况是皇儿这样天下独一份的九五至尊呢?自然是不会把哀家这孤老婆子的话儿放在心上!哀家,也就不要不识好歹地做那些子讨皇儿你嫌的事儿了吧!”
155。同赐鸩酒 1
好一招以退为进!阿娇在心中暗赞王氏真真是好心机、好手段。
哪知,一旁的刘彻闻言,却仿佛没有听出自家母后的言外之意似的,满意地笑道:“呵呵,母后一向深明大义,朕相信,您是万万不会做出令儿子为难的事儿来的!”说着,对一旁簇拥着王氏的宫人道:“你们还不赶紧地侍奉皇太后回宫?!”又抬眼看向王氏,目露关切地道:“母后忙忙叨叨了这许久,想来也是累了,不若先行回宫歇息吧!这里有朕哩,您放心,朕自会把这些个小事儿处理妥当的,就不劳母您挂心咯!”
王太后闻言,抬眼瞥了一眼自家的皇帝儿子,眼神不住闪烁,半晌方笑道:“哀家知道我儿一向孝顺,生怕我这个做母后的有半点操劳。我儿的这片孝心,哀家自是要领的。然,今日之事,却绝非微不足道的小事儿,而是外臣大胆妄为、意欲秽乱宫闱、致使皇室蒙羞的大事儿!哀家身为后宫之主,身系维护后宫秩序的责任,自然不能因着害怕些许操劳,而置皇家的颜面与宫规于不顾!”
“母后怎就这般确定韩卿对田氏欲行那等淫邪之事呢?须知道,有些事儿可不是乍一见到的情景便是真哩,正所谓偏听则暗嘛,这,偏见、偏信也不是没有呀,啧啧!”刘彻闻言也不恼,只是好整以暇地抚摸着自己光洁的下颚啧啧道。
“哦?!皇儿是说哀家未明是非,偏听则暗咯?”王氏闻言也是不恼,只是风轻云淡般地笑笑,继而瞅了一眼一旁在一众宫人围绕之下,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田良人道:“彩蝶,你是这整件事的当事人,你倒是说说看,这韩嫣到底有没有意图对你行那龌龊的不轨之事?”说着,还不动声色地狠狠瞪了一眼田氏。
田氏被自家姑母投来的狠厉眼神,弄得浑身发颤,忙不迭地随着王氏的话头连连点头附和道:“没错,没错,陛下啊,姑母她老人家一点儿也没有看错,这韩嫣,他就是想对臣妾行那猥琐之事来着,臣妾当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真是害怕极了,幸好天可怜见,姑母并皇后姐姐、还有窦妹妹一行人过来正好撞破了韩嫣这奸人的恶行,才使他最终没能得逞,臣妾亦最终得以幸免于难、保住了女子最最重要的贞洁。倘若姑母和姐妹们没有及时赶到,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啊,呜呜呜……”
一旁一直在极力挣扎喊冤的韩嫣闻得田氏所言,一直不住挣扎的动作就是一顿,一时间竟是忘却了挣扎,只是杵在那里愣愣地看着正掩面而泣、在那儿兀自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有无限委屈的田良人,一时间脸上的表情竟是数变:起先是深深的不可置信,继而转化为了了然和愤怒,最终化作了麻木般的面无表情、神情空洞。‘唉……呵呵’,半晌,韩嫣终是神情漠然地将心中的一切复杂情绪化作了一声微不可察的轻轻叹息,而后禁不住苦涩一笑,整个人仿佛一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如同一团烂泥般丝毫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地径自瘫软到地上。
而田氏,则是在韩嫣的目光将将投到投这边来时,便心虚地撇过头去,竟是不敢再与之对视一眼,
刘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对还在犹自衣袖拭泪的田彩蝶冷冷一笑道:“哼,照田氏你这么说,尔还真真是一个守身如玉、贞静守节的贞洁烈妇咯?!”
“臣妾出生侯门贵女,自小幼承庭训,自然是明白何谓贞洁、何谓洁烈的!”田氏闻言,忙信誓旦旦地向刘彻回道。
“哦?!”刘彻闻言挑了挑眉,笑道:“没曾想,田氏果还是个贞烈的,啧啧,看来,田国舅、田丞相的家教还真真是不错咧!”
“这是自然,臣妾在家时,父亲大人就时常教导臣妾许多做人的道理儿,臣妾自小就明白何谓贞烈、何谓妇德、如何为妇。臣妾一直以来都恪守着身为女子的德行,一心做个贞静守礼的好女人哩!”田氏闻到刘彻对自己个难得的夸奖(阿娇:那个,田氏啊,你真的确定刘彻这厮是在夸你吗?而不是……咳咳……这智商,亲,我真的只能给你跪了……),心中很是欢喜,一扫将将的委屈模样,瞬间便变得喜气洋洋、喜上眉梢,如同一只骄傲的小母鸡般,高高扬起头颅,挺了挺她丰满的小胸脯,喜滋滋地又将自己和自家老爹一起表白夸耀了一番,只把他们父女俩说得好似那立志为了维护封建社会道德礼教的一代道德楷模似的。
“不错,田氏还真是个节烈的哩!呵呵……”刘彻闻言,抚掌一笑,继而面上陡然一肃,道:“既然如此,田氏,你就自行了断了吧!”
刘彻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一道响亮的惊雷重重地打在了田彩蝶的心头,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这个皇帝表哥,半晌,才抖抖擞擞、满目含泪、满是不解地喃喃道:“陛下、皇帝表哥,臣妾……臣妾究竟犯了什么错儿,您竟是这般狠心,竟是……竟是出言令彩蝶我自裁,呜呜呜……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说着,田彩蝶又是一阵掩面痛哭。不同的是,上一次哭,完全是在矫揉造作地演戏,酝酿了老半天才勉强挤出几滴眼泪来;而这一次却是完全发自内心的恸哭,不到一会儿田彩蝶便泪如雨下,哭得全身抽搐,抽抽噎噎个不停。
刘彻却丝毫不为所动,神情漠然地缓缓将头撇到一边,竟是摆出了一副完全不打算理睬田氏的架势。
“皇儿,你就算如今再怎么厌弃你的彩蝶表妹,也不能无端端地说出叫这孩子自裁的话儿啊,这也未免太过寒了咱们这些人的心了吧!不要说是彩蝶这孩子乍一听到这样的话儿会吓得不知所措了,就连哀家也是吃惊不小呐!想来,你那身在宫外的舅舅若是闻听此事也是不能理解的吧!”
156。同赐鸩酒 2
王太后见状,很是不满地对自家的皇帝儿子一迭声地说道,话的末了,竟是已隐隐带上了几分威胁之意。
“呵……”刘彻闻言眼神一眯,淡淡地扫视了一眼不远处的田氏及自家母亲,冷冷一笑道:“田氏说她自小幼承庭训,最是贞烈守节,母后您将将想来亦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吧?”
“那又如何?”王氏闻言一愣,顿了顿,还是有些迟疑地略微点了点头,不过面上仍是满脸的不以为然。一脸的‘皇儿,请你快说重点的表情’。
“既然田氏如此贞烈,如今既已为人所辱,她不应该就此来个自我了断,以证贞洁么?”刘彻冷冷一笑道。
田氏闻言脸色便是一白,期期艾艾/絮絮叨叨地嗫嚅着为自己小心分辨道:“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没有被韩嫣那奸贼所辱,臣妾……臣妾拼死护住了自己的清白,韩嫣那奸人并没有得逞……皇上,臣妾是清白的,臣妾是清白的呀!还望皇上明鉴!”说着,竟是‘扑通’一声跪倒这地,‘咚咚咚’的磕起头来。
“是啊,皇儿,彩蝶说得没错儿,你莫要疑心彩蝶这孩子的贞洁,她的的确确是清白的!韩嫣这厮虽对她起了歹心,却不料彩蝶这孩子也是贵烈性儿的,一直拼死抵抗,遂韩嫣这奸人最终也并没能得手。这一点,如今在这合欢殿偏殿内的一干人等都可以作证!皇儿若不信,你大可以问问皇后呀,她也将这一切看得个真切哩!”王太后也在一旁不住地点头附和着田彩蝶的话,“皇儿啊,你可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往彩蝶这孩子的身上泼脏水啊!由来女人最重名节,于咱们这些个女子而言,这名节啊,可是比咱们自己个的小命儿还要宝贵的东西哩!怎能因你这没根没据的臆断猜测就要生生毁了彩蝶这孩子的名节呢?皇儿,你如此对待彩蝶,于心何忍呐!”
一旁一直敬陪末座、眼观鼻鼻观心的阿娇闻言,心里早就气得恨不得骂娘了,当然,是想问候一下王氏这个奇葩婆婆的娘咯。你们母子俩窝里斗关我什么事儿啊?没看我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这里乖乖地当一个称职的背景板么?王氏,你干嘛有事没事的就要在话里话外捎带上我啊?!你这人也崩厚道了吧!
咽了咽口水,阿娇正准备含糊两句将此事糊弄过去,没想到,她的顶头上司皇帝陛下刘彻同志根本就没打算搭理她,只是兀自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叫殿内女子,特别是田氏遍体生寒的话来:
“母后此言差矣!如果果如母后所说,韩嫣欲对田氏行****之事,那韩嫣当然是其罪诛、不容姑息。不过嘛,田氏她既然是个贞烈节妇,经过此事,不管行凶之人最终有没有得手,与她的名节都已是有碍,为证贞烈,田氏自行了断,这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儿了么?”说着,还一脸理所当然地看向自家母后——王氏,“母后,您说,儿子说的是也不是?”
王氏迎上自家皇帝儿子的目光,与之对视良久,目光闪了闪,终是垂下了头去。
刘彻见状,心知自家母后这就是要妥协了,遂心情颇好地扬起了嘴角,刚想叫人解开韩嫣身上的绳索,便听得自家母后用不容置疑的口气状做出了令他颇感意外的最终宣判:
“奸小韩嫣,胆大妄为,混迹宫闱,欲****陛下后妃,罪犯欺君,其罪当诛,不容姑息,念其多年侍候吾皇有功,特赐鸩酒一杯,责令其自裁。良人田氏,贞孝节烈,不幸为奸人所觊觎,虽大幸最终未受其辱,然,终于名节有碍……”说到这里,王太后不由一顿,半晌,才闭目缓缓吐出接下来的话儿:“今特赐鸩酒一杯与良人田氏,全其贞孝节烈之名!”
刘彻闻言,轻扬的唇角就是一僵,颇有点不可置信的望向如此轻易说出这番话的自家母后,许久,才淡淡地问道:“母后,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王氏闻言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道:“哀家自然清楚的很!”
“您可是想清楚咯!”刘彻继续追问自家母后道,扫了一眼还在那里一个劲磕头的田彩蝶,“您这话一旦吩咐下去,这事儿可就得这么定咯,朕自是无所谓啦,只是,到时候您可不要后悔才是哟,呵呵!”
“哀家想的清楚的很!以后也绝不会后悔,皇儿你只管放心便是!”王太后嚯的睁开双眼,目光一片坚定地道。
‘嚯~~’阿娇闻言,不由在心中啧啧嗟叹:啧啧,这王氏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连自己一向视之如宝、疼爱有加的嫡嫡亲的亲侄女儿也可以随意舍弃,这心肠可够毒的。想到这里,阿娇的心中不由警铃大作:如王氏这般心肠狠辣、着又行事果决之辈,什么事儿做不出来,自己以后还真真须小心提防点这王氏才成啊,万万不能大意!
一直在那里不断磕头求饶的田氏,听到自家姑母说出的无异于宣判自己死刑的话语,身子就是一抖,抬起哭得满脸泪水、早已花容失色的小脸,愣愣地瞅着这个素来疼爱自己的长辈,满脸的不可置信,半晌,才磕磕巴巴、抖抖擞擞/又近乎歇斯底里地道:“姑母,您要赐死彩蝶?!您真的要彩蝶去死么?不要啊!不要!彩蝶不要死,彩蝶不想死!姑母,您救救彩蝶吧!姑母,求您了,彩蝶,求您了!您不是一向最疼彩蝶的么?您怎么能忍心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彩蝶去死昵?!姑母,救我,救我呀!”
“没听到哀家的懿旨么?还杵在这里做甚?尔等还不速速去拿鸩酒过来?!”王太后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自家侄女儿撕心裂肺般的哭求一般,只是一个劲的催促着一旁被如今这副状况搞得已经有些呆愣的一众随侍宫人,命令他们快些去拿宫廷秘制的鸩酒过来。
“母后……”您真的决定了?!刘彻目带询问地再次望向自己的亲娘。
157.尘埃落定 1
王氏闻声望去,挑了挑眉,‘呵’的一声,竟是轻笑出声:“呵……我儿莫不是到得如今,还要阻扰哀家行使宫规、以证宫纪吧?!”
“唉……”刘彻闻言不禁悠悠一叹,终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道:“既然母后心意已决,朕兀自多劝亦是无用。一切,就依母后所命行事吧!”说完,又瞅了一旁从刚才起,整个人都早已没了生气如同行尸走肉般瘫软这哪儿的韩嫣一眼,然后便背过身去,竟是转身欲走。
王太后见状,终于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清浅笑容,那是属于胜利者般的微笑。她淡淡道:“如此便好!哀家就知道我儿向来是个孝顺知理的好孩子,断断不会拂了哀家之意的!哀家甚是欣慰!”
顿了顿,王氏又好不温柔慈祥,一派慈母模样地询问刘彻道:“皇儿,你这就要回宫了么?来人啊,还不快速速恭送陛下回宫!”
刘彻淡淡扫了一眼自家老娘,微微一笑,道:“唔,朕还有政事要忙,如此,儿子就先行告辞了!”说着,拱了拱手,对着王太后随意一揖,便迈开大步径直往殿门走去。
“不,陛下,这都是诬陷,这一切都是诬陷!臣妾和韩大人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呀!陛下,韩大人他从来未曾对臣妾生过如姑母所说的那等龌龊之事,他只是看我如今处境艰难,心生怜悯,才时常过来坐坐,暗中照拂宽慰臣妾一二而已。我们之间绝对没有如姑母所说的那些个腌臜事儿发生啊!臣妾是冤枉,韩大人也是冤枉的!陛下,陛下您可一定要明鉴啊!”眼见得刘彻转身欲走,田彩蝶再也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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