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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吧,阿娇-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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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刘彻闻言不由细细打量了一番自己眼前的这个儿子:他这一生儿女众多,此子之母又从来没有得过他的什么宠爱,说实话,他对这个五儿子向来不过泛泛,没什么太深的印象,没曾想今日却……,呵,着实是叫他大开眼界呐,想来往日,是他小瞧了他这个五儿子了!想到这里,刘彻满脸真诚的冲着刘旦颔首笑道:“嗯!旦儿果有乃父之风,是个可造之材哩!既然如此,朕便封你做储君吧!我儿且放心,待到御林军、羽林军掌握了长安城内外及禁宫局势,彻底荡平那些个发动宫变的宵小之徒,肃清朝野内外反叛势力,朕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正式册封我儿为我大汉的皇太子,朕千秋之后的继承人。”

    出乎刘彻的预料,闻听此言的刘旦不但没有表现得欣喜若狂、感激涕零,反而冲着自己连连冷笑开来:

    “哼,父皇,您当儿子是傻的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御林军同羽林军可皆是父皇您的心腹爱将啊!等到御林军、羽林军掌握了长安城内外及禁宫局势,彻底荡平那些个发动宫变的宵小之徒,肃清朝野内外反叛势力之时,便也是父皇您再度完全掌控朝纲之时。到得那时,我可不信您真的会信守承诺,册立我为皇太子。如今您这么说,也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当我不知道呢?父皇,我是您的儿子,虽自小不得您爱重,也不怎么喝您亲厚,可是您素来的那点子脾气秉性、行事风格我是晓得得很的!说句不好听的,您这人啊,一向便惯爱过河拆桥的紧哩!正所谓,无利不起早,如今,儿子也不怕老实告诉您,既然我今日已经出了手,便势必要为自己讨到最大的利益,才不枉废了儿子我劳心劳力了这么一场呐!”

    被自家五儿子戳破心中所想的刘彻面上尴尬之态一闪而过,沉下脸来冷声道:“吾儿此言何意?朕早说过了,君无戏言,朕既许了册立尔为皇太子,便必是会册立你为储,我儿大可不必担心!至于你讲讲所讲的那些话,念在你救驾有功的份上,朕就恕你个君前妄议、出言不逊的罪了。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毕竟,纵使你再怎么救驾有功,也是万万不可不尊君上、恃宠而骄的!”

    “呵,看来父皇心意已决,誓欲立儿子为储咯!”刘旦闻言笑道。

    “……这是自然!”刘彻闻言略一踌躇,终是颔首应道。

    “如此,既然父皇您心意已决,反正早晚也是要册立儿子为皇太子的,择日不如撞日,不若今日便一并册立了吧,也省得夜长梦多不是?”刘旦又笑道。

    刘彻斜睨了刘旦一眼,心道,这小子,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呐!不过,只是册立一个太子而已,倒也不是不可。这天下终归是他这个皇帝说了算,而不是什么劳什子太子,他日,倘若这个五儿子不如他的意,他大可随时再将其贬斥。他如今孤身陷入虎狼窝中,孤掌难鸣,好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今之计,还是得行那缓兵之计为好,切不能与这五儿子撕破脸去,他还要借他的力,荡平那些乱臣贼子呐!

    想到这里,刘彻心中大定,含笑对刘旦道:“既然旦儿坚持,为父这便立下诏书,册封尔为我大汉当朝皇太子。来人啊,还不给朕拿笔墨绢帛来?”

    “尔等还不听从父皇吩咐?一个个都傻愣愣的杵在这里作甚呐?啊?!”刘旦闻言也冲着一众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兵士囔道。

    “诺!”这时便一个机灵的军士知机的捧着笔墨与一张写着些许字迹的绢帛呈与刘彻近前:“陛下,请下旨!”

章节目录 313。天家无父子 1

    “诺!”这时便一个机灵的军士知机的捧着笔墨与一张写着些许字迹的绢帛呈与刘彻近前:“陛下,请下旨!”

    刘彻见状哪里还不能够明白这是个什么意思呢?登时便被气乐了,没曾想,这个五儿子也是个心大的,早早的便算计好了一切,等着自己这个父皇往里跳是吧?瞧瞧,瞧瞧,竟是连册立太子的诏书都给他早早写好了,只需要朕签字盖玺便能成事。哼,好得很!真真是好得很呀!这些个好儿子们,一个两个都被养得心大了啊!想到这里,刘彻冲着刘旦冷冷一笑道:“呵,没想到旦儿也是个心细如尘的,居然连册立太子的诏书都替朕早早拟好了,也省得朕费心拟旨咯,啧啧,我儿这一片孝心,还真是天地可表啊!”

    “呵呵,瞧父皇您说的,我这不是不忍见到您为着这微末小事费心操劳么?”刘旦装作听不懂刘彻话中的讽意,冲着刘彻嘻嘻一笑,又亲自捧过笔墨递于刘彻手中,道:“父皇您只管签了这份诏书便可万事无忧了!这以后的万事,都有儿子我哩!您啊,只管安心享福便好!”

    “哦?!”刘彻似笑非笑的瞥了刘旦一眼,顺势接过刘旦递来的笔,拿起写有字迹的绢帛扫了一眼,登时便黑着脸狠狠的将绢帛与笔扔到了刘旦身上,伸出一只手指抖抖索索的指着刘旦恨声斥道:

    “你,你,你,刘旦,你这个逆子!你居然敢诱逼着朕将这大汉的江山拱手相让于你?!你这逆子,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朕是决计不会同意的!”

    “呵呵,陛下您可不要想不开呀!您将将不是已然同意了要立咱们五皇子为太子了么?太子,国之储君也。何为储君?不就是您特特选出来,要继承陛下您的皇位,掌管我大汉社稷的人选么?这早早晚晚的,您的大汉江山还不都是要交与五皇子继承的呀?既然如此,早一刻,晚一刻,也是不妨事的,不是么?”

    此时,自刘彻与刘旦对话之时,便一直在一旁静默不语的丞相刘屈氂突然笑眯眯的开口了。

    “……就算册立太子之后,旦儿他将来要继承朕的江山,那也是将来的事儿!就算是太子,想要得继大统,那也是得等到朕千秋之后哩。丞相莫不是忘了,如今,朕这个今上可是还好生生的活在这世上哩!丞相,你不觉得旦儿这么做有些太心急了么?旦儿,你也应该好好斟酌斟酌才是,如今你如此行事,就不怕为旁人知晓了,说你此举大逆不道?”刘彻犹自不死心的怒瞪着刘旦与刘屈氂道。

    今日之事,到得如今,他哪里还能瞧不明白。这分明就是刘旦与刘屈氂玩了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渔利的把戏。他们二人如同那才将为其结果的刘髆、李广利甥舅一样,恐怕早就对自己的皇位起了觊觎之心了。看来今日此事恐难善了了!唉,没想到才遇虎豹,又遭豺狼,真真是流年不利啊!不过,纵然情势再是如何不好,他也是决计不会将这皇位拱手相让的!纵然是拼了这把老骨头去,这些逆子乱臣也休想如愿,哼!

    “呵呵,陛下怎么这般生气呢?这万一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陛下呀,您可是误会咱们五皇子了哩!他之所以要立时代您执掌社稷,可完全是出于一片拳拳小心呐!瞧瞧,瞧瞧,我们这还没说叨两句呐,瞧您喘的,唉!臣久闻陛下如今的身体是每况愈下、大不如前,起初臣还不信哩,可是瞧瞧陛下今日这样子,竟是和咱们多说点子话儿都要费力咯,瞧瞧,瞧瞧,这才同臣说了几句话儿呀,陛下您这就喘上了,哎哎!也是,都说岁月不饶人,陛下纵使再龙精虎猛,有别与常人,也终是年过七旬的老翁了,身子虚些、弱些也是自然的。唉,也就是看着陛下如今身子破败成这样,我们五皇子才不忍心看着陛下您整日里为着国事日益操劳呐!遂才想着自己偏劳一些,替陛下扛起这江山社稷的重担,也好让老父安享晚年不是?!唉,您瞧瞧,咱们五皇子是多么孝顺的一孩子啊,陛下您可千万不能误会了他去呀!五皇子他,可都是一心为您,为咱们这大汉的江山社稷着想啊!”刘屈氂闻言却冲着刘彻深施一礼娓娓道来,言谈之间对刘旦的‘仁孝’多有推崇,仿佛后者真的是那天上有、地下无,此人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的开天辟地大孝子似的。

    一旁的刘旦闻言也笑道:“是呀!父皇,瞧您如今的身子,儿臣着实不忍心让您再为国事操劳,要是再累坏了身子,可怎生是好?儿子虽比不得父皇您英明神武,但好歹也算得上年富力强,又有丞相从旁辅佐,您还怕儿子治理不好这祖宗留下的大好基业么?您就签下这份诏书吧!父皇且放心,我大汉历来以孝治国,孩儿也断不是那不讲孝道之人,只要您将皇位传位于我,我登基之后便立刻颁下旨意尊您为太上皇如何?从此,由儿子操劳国事、执掌江山,而父皇大可以在宫中安享富贵尊荣,整日里悠闲度日,不再为国事所扰,岂不快哉?”

    “哼,你们这是想架空朕呀?什么劳什子太上皇?刘旦,你这是又想夺取朕的江山,又想在世人眼中落下个孝子贤孙的好名声呀?!你是名也要,利也要,真真比躺在这金砖之上的刘髆还要贪心呐!朕还是那句话,要朕将这大汉江山拱手相让于他人,尔等是做梦!”刘彻闻言当即冷笑道。

    “陛下,您可要想清楚了在说话呐!呵,你可是要好好看清如今这阖宫内外的形势再说话哩!要知道,如今这阖宫内外上下可都是咱们的人把持着哩,您要是乖觉的就应该顺势签了这份诏书,将皇位传于五皇子殿下,还可保您晚年的富贵尊荣。可是,倘若您不识时务,和我们唱反调,呵呵,陛下啊,咱们可没有那些个耐心和您在这里这么耗下去。

章节目录 314。天家无父子 2

        “陛下,您可要想清楚了在说话呐!呵,你可是要好好看清如今这阖宫内外的形势再说话哩!要知道,如今这阖宫内外上下可都是咱们的人把持着哩,您要是乖觉的就应该顺势签了这份诏书,将皇位传于五皇子殿下,还可保您晚年的富贵尊荣;可是,倘若您不识时务,和我们唱反调,呵呵,陛下啊,咱们可没有那些个耐心和您在这里这么耗下去。到时候,您可休怪臣与五皇子殿下翻脸无情呀!”刘屈氂也恼了,冲着刘彻冷冷一笑道。语气之中也带上了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威胁。

    哼,老虎不发威,他真当老夫是病猫了?称你一声陛下,那是给你几分面子,也不瞧瞧如今是个什么形势?如今这情况,你便只是一只戳戳就破的纸老虎,连这一条命都朝不保夕了,偏还在咱们面前摆着皇帝的谱,哼,真真是好笑!

    想到这里,刘屈氂眼中不由又多了几分*裸的嘲弄之意,就这么大赤赤的直视着刘彻。

    “你……”刘彻被刘屈氂这种犯上的举动给彻底激怒了,当即沉声怒斥道:

    “大胆刘屈氂,你真真好大的胆儿!”

    他一个臣下,竟敢直视君上?!反了反了,真真是反了!这可是大不敬的死罪呐!哼,他早看出来了,这刘屈氂就是有那不臣之心!

    说着又指了指一旁的五皇子刘旦道:“逆子,尔等和躺在金砖之上的海西侯与刘髆又有什么区别?统统都是居心叵测、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你们大逆不道、预谋篡位,朕是决计不会轻饶了你们的!”

    “呵呵,父皇又何须如此着恼呢?仔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咯!唉,既然您不愿意亲自颁下这旨意,我这个一向孝顺的儿子也只好代劳了。不过,这样一来,恐怕父皇日后的身子将会愈发不好咯。待到儿子登基为帝,便会父皇您为太上皇亲奉您去甘泉宫荣养。唔,我瞧着父皇这幅孱弱的模样,想来不过数月便会如同我那可怜的小三十二弟那般病重不治,魂归九泉了吧,啧啧,到时候,儿子会很伤心、很难过的哦!”刘旦不但不恼,反是嘻嘻一笑,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来,先是拿起笔来,仿效刘彻的笔迹‘唰唰唰’几下签上了刘彻的大名,后又拿起玉玺径直在事先写好的所谓诏书上盖了上去。待墨迹稍干,方递于刘彻近前,得意一笑道:“父皇,您瞧儿子仿您的这两笔字儿,可是有几分父皇的笔力?”

    “你……你个逆子!”望着绢帛末了处赫然签上的自己的大名,瞅着那足以以假乱真的字迹,想到刘旦将将含沙射影说的那些话儿,刘彻更是气恼无比:“朕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得意!你给朕等着!”

    “好好好,我等着,儿子等着呐!可是,就怕经此一夜后,父皇再也无有机会能够见得儿子一面了哩!唔,我才将不是说了么?父皇怕也是随了三十二皇弟那样缠绵病榻、不治而亡的命呐!唔,我瞧着,您这会已然就已经不好咯,很不好咯,是该到京郊的甘泉宫去好好将养将养了!”刘旦不甚在意的附和着刘彻,末了,又似笑非笑的意有所指道。

    “你,你敢?!你这不孝子,我是你的父皇,你居然敢罔顾人伦谋害你的生身之父?逆子,你这个逆子!”刘彻闻言脸色大变,三十二皇子?刘弗陵?!就谁其他人不知道那孩子究竟是怎么去的,他这个始作俑者还能不知道么?那可是他亲自下令给那孩子灌下慢性死药,慢性中毒而亡的啊!刘旦怎生会知道?还有,他,他,他竟然打算如法炮制,用这种方法来对付他。真真是歹毒至极!

    “呵呵,父皇这法子可不是儿子我想出来的呐!这不是眼瞧着您用这样的法子处理了三十二弟才从您那儿得到的灵感么?您可不能怪儿子我不孝呀,要怪只能怪您上梁不正,我们这些做儿子的也只能跟着您这个歪斜掉的上梁有样学样咯!”刘旦摆了摆手一脸无辜的替自己辩白道,一脸‘父皇,我可都是得您真传’的委屈模样。

    顿了顿,又冷下脸来,冷笑道:“由来天家无父子,为了皇权,什么父子兄弟、天道人伦不都是尽皆可抛的玩意么?左不过是成王败寇如是而已!父皇,我本也不欲取你性命,亦是真心实意想要尊你为太上皇,令你得以安享晚年。奈何,你对皇权留念太深,一气的不肯放手。如你这般,留你活在这人世,我坐在那皇位之上,又怎能安心?罢了罢了,待我登基之后,便效仿你当日对三十二皇弟所为,赐你秘药,让你在不知不觉间去找我那三十二皇弟吧!”

    说着,便冲着自己的亲随挥了挥手,道:“将事先准备好的秘药给太上皇服下吧!“

    见得那亲随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小瓷瓶,朝着自己渐行渐近,刘彻不由有些慌了神:

    “旦儿,你饶了父皇吧,父皇知道错了,父皇不该一把年纪了还贪恋着权势,把着皇权不肯放手。父皇知道错了!父皇同意将皇位传给你,让你代朕治理这大汉江山。父皇什么也不要,只求能够居于宫中安享晚年便好!旦儿,旦儿……”

    “晚了!”刘旦闻言冷冷一笑,道:“父皇你若将将一开始便首肯此事,我自当可以容得你多活上那么几年。可是,如今,彼此都已经撕破脸了,你觉得我还能容得下你?如您这般贪恋权势的太上皇,我又岂能安心留着你活在这人世间?”

    “呵呵,太上皇,这可是好东西呐,还请您慢慢享用呀!”说话间,那亲随已来到刘彻近前,从小瓷瓶内掏出一粒黑色丸药,笑眯眯的递于刘彻道。

    “滚开,谁要吃这劳什子玩意儿?你们做梦吧!朕是绝不会吃下这东西的!”刘彻大怒,一把劈手夺过小瓷瓶和那粒丸药,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将瓷瓶砸了个粉碎,瓶内的丸药连同将将递于刘彻的那粒一起散落出来,滚落了一地。

章节目录 315。黄雀身后的黄雀 1

    “呵呵,太上皇,这可是好东西呐,还请您慢慢享用呀!”说话间,那亲随已来到刘彻近前,从小瓷瓶内掏出一粒黑色丸药,笑眯眯的递于刘彻道。

    “滚开,谁要吃这劳什子玩意儿?你们做梦吧!朕是绝不会吃下这东西的!”刘彻大怒,一把劈手夺过小瓷瓶和那粒丸药,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将瓷瓶砸了个粉碎,瓶内的丸药连同将将递于刘彻的那粒一起散落出来,滚落了一地。

    “呵呵,吃不吃的,这可由不得您自己咯!”刘旦见状也不恼,不动声色自地上随意拾起一颗沾有鲜血的丸药,缓步踱至刘彻榻前,道:“不若,就让儿子亲自服侍您服下吧!也算全了儿子的孝道了!”说着,便不由分说的一把擒住刘彻的下颚,欲掰开刘彻的嘴巴,将丸药强行塞入其口中。

    刘彻大骇,自是使出浑身上下所以的力气,摇头晃脑死命挣扎。奈何,他年老体弱、又是久病于榻前的,怎比得正值壮年的五皇子刘旦有力气?不过须臾,便败下阵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刘旦掰开自己的嘴巴,将那还沾着鲜血的丸药硬生生的塞入自己的口中,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绝望与不甘:这是可以取人性命的慢性毒药啊!而且还是无有解药的那种,服下之后除了等死便没有其他任何法子,而且还要经受百般毒性折磨方能死去。想起那个叫刘弗陵的便宜儿子服下此药后,竟是被此毒折磨了足足百日,最后硬是熬得油尽灯枯了才驾鹤西去,据说死时虚脱得都不成个人样子了。刘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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