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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漕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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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婢子只是。。。。。。”
  青棠也不理她,“乌衣就在这里,你能学会几分都是你的事儿,学好了是你自己的本事,学不好,与旁人也不相干,学与不学,都在于你。”
  青棠出了屋子,见史顺在外头长廊上候着,青棠道:“怎了,有事同我说?”
  史顺点头,“大姑娘,闵大人回来了。”
  青棠抬头,“闵家哥哥回来了,他人在哪里?”
  史顺声音很低,“在巡抚衙门后堂,闵大人是今儿早上到的,他没回知府衙门,直接去了巡抚衙门,就是怕有人瞧见。”
  青棠说:“闵家哥哥几日不在,范大人那里是如何交代的?”
  史顺在前头领路,低声回:“闵大人告了几日病假,范大人摆酒那日闵大人还专程着人上了重礼,范大人自己也忙,想来并没有放在心上。”
  外头套了马车,青棠提起裙子,直接上了马车。史顺说:“衙门后堂里拘着这么些人,大姑娘预备将他们都怎么办,特别是那个叫大宝的孩子,日日夜夜,嚷个不停,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在里头住着。”
  青棠今日穿着霜白的小袄,下头是蝶戏牡丹的百褶裙,她低头理了理裙面,“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孩子也不是个善类,满嘴谎话,行事激进不知轻重,他不是喜欢嚷嚷吗,丢他去大牢里住上几日,他就安分了。”
  史顺问:“大姑娘的意思是让他去与刑犯们住在一处,这又以何罪名?”
  青棠道:“你以为那孩子如何敢这么放肆,他无非以为自己身怀惊天秘密,咱们不敢张扬罢了。丢他进大牢,进死牢,罪名就是他爹蓄意毁坏皇陵,罪该诛杀,他们一家子,都是死罪。”
  霍青棠声音不高不低,音色亦是平稳,说起刑狱来,竟也头头是道。“那孩子嘴里的话,半真半假,一时说自己父亲是抚镇,一时不察坏了皇陵的风水,一时又说是上头的百户安排的,照他的说法,百户都知道了,千户还能不知道吗?既然这孩子养不熟,照我看,丢死刑犯里面去,等他过了自己说谎的惯性,也就好了。”
  马车在巡抚衙门后头的小巷子里停了,史顺掀开帘子,“大姑娘下车。”
  青棠一脚踩着踏板就跳了下来,后堂里有很多人,尤其还有几个孩子,孩子们喧闹,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进了私塾学堂。
  霜白衣裳的霍青棠一来,小宝就瞧见她了,孩子笑眯眯的,伸出手来,掌心里还有一颗糖。青棠摸他脑袋,“小宝,你是大孩子了,大夫说你不能再吃糖了,知道吗?”
  孩子拉青棠的手,青棠笑,“小宝是要给我吃糖?”
  上回大夫已经说了,小宝还不会说话是病,是病就要治,首先就先把糖戒了,再配合吃药,如此才能慢慢好起来。
  小宝绕着青棠转,那头大宝冷冰冰一声:“小宝,回来!”
  大宝一双眼睛阴沉沉盯着霍青棠,似见了仇人,要将她剥皮抽筋才解恨,青棠看了史顺一眼,史顺说:“闵大人在厢房里,大姑娘是否去看看?”
  青棠点头,“我去看闵家哥哥。”
  厢房在东边,霍青棠敲敲门,“闵家哥哥,你在吗?”
  里头无人应答,青棠又敲一遍,“闵家哥哥?”
  还是无人应答,青棠用力一推,闵梦余站在屏风后头,发间微湿,衣裳还未合好,霍青棠盯着他,“闵家哥哥,你。。。。。。” 
  闵梦余低头笑,“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青棠咽了口口水,指着闵梦余,“闵家哥哥,你。。。。。。”
  闵梦余阖上衣袍,又穿了外衫,往霍青棠身前走了两步,青棠后退,“闵家哥哥,你。。。。。。”
  闵梦余捞起屏风上的一块布巾,弯腰在霍青棠的裙摆上擦了擦,青棠低头,才瞧见自己裙角有泥点子,她讷讷的,“多谢。。。。。多谢闵家哥哥。。。。。。”
  霍青棠声音越说越低,闵梦余好笑,“怎的了,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闵梦余穿一件云白的长袍,发间用白玉簪束发,他清瘦手指给青棠斟了一杯茶,“我去凤阳看过了,皇陵皇祠都没受损,所谓的凤阳漫水,也并不严重,只是淮河边上的几户庄家漫了,情况并非如那孩子说得那样凶险。”
  “谢天谢地”,青棠拍拍胸口,“闵家哥哥,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我担心外祖父受牵连,还担心。。。。。。”
  闵梦余抬头,“嗯?”
  还担心的其他人和事,霍青棠没说出来,她换了话锋,“闵家哥哥,你知不知道关丝丝在寒山寺后头拿了一块地皮,说要盖客栈?”
  闵梦余低头,笑道:“怎么,你也想要那块地?”
  青棠叹气,“我庶母用霍家的名义入股了那块地,关家出十万银,霍家也是十万银,我是怕。。。。。。”
  闵梦余侧目,“那地皮关家都买不到,霍家。。。。。。”
  “那地卖了何人?”
  霍青棠唯一关心的就是那地卖给了何人,方才她说的话就半真半假,闵梦余清凉的眉目睃了霍青棠一眼,语气轻得漫不经心,“青棠,你长大了。”
  这话语焉不详,意义又深远,霍青棠听懂了。
  沉默了片刻,才听见她说:“关丝丝原先和张家说好了合资买地建客栈,我庶母就是为这一桩事情来的,但如今关丝丝反口了,说他不缺钱,不需要张家了。”
  闵梦余清瘦修长的手指在小几上点了点,“那地被别人买走了,关丝丝强行要盖客栈,也只能是赁了别人的地皮来用,那地儿不归关丝丝所有。”
  青棠问:“那究竟是谁买了那块地?”
  闵梦余低声叹息,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他说:“那地已经易手,买家拿了资证,已经预备在衙门登记造册了,地皮所有者是扬州府的一户商家,根据记录,那户商家是做小食生意的,卖马奶酪,商家姓林,双木林。”
  “马奶酪?那不是。。。。。。?”
  青棠凝眉,“那不是蒙古人吃的东西吗?”
  闵梦余笑,“我记得媚春姑娘也是姓林的。”
作者有话要说:  1两银子=8贯铜钱,出自《中国的货币和信贷》。

  ☆、关山夜会

  
  史顺在厢房外头候着; 瞧见霍青棠; “大姑娘,大宝那孩子说他不舒服; 要回家去。”
  青棠侧目,“回哪个家去?”
  史顺叹气,“他说要回珍珠巷去; 他说忘言派人来找他了; 他们很快就知道他和小宝在这里,如果他不回去,忘言就会散发消息; 说巡抚衙门无故锁人了。”
  说罢,史顺又道:“忘言又是谁?”
  青棠垂目,“忘言是一个乞儿,丐帮的孩子; 也住在珍珠巷里。”
  史顺问,“那要不要。。。。。。?”
  史顺的意思自然是将忘言一道抓了来,闵梦余在旁边听着; 说:“丐帮的孩子不要抓,不如送大宝回去; 留他在这里也是无用,何苦要做恶人给人说。”
  霍青棠看闵梦余; “闵家哥哥,你觉不觉得大宝这孩子有些奇怪?既然凤阳没有淹水,皇陵皇祠也没有事情; 他为何要编造出这样的故事来,难道只是为了吓唬我们一回?”
  停了半晌,闵梦余叹一句,“大宝已经不像个孩子,他。。。。。。”
  霍青棠低头踢了踢门槛,低声道:“我想丢他去死囚牢房,他既然胆子大,那就随他心愿好了。”
  史顺接口,“大姑娘是想让这孩子说句实话,用心是好的,可。。。。。。大人那里,大人应该不会同意的,毕竟只是个孩子。”
  青棠看闵梦余,“闵家哥哥,巡抚衙门里不要他,州府衙门呢?”
  闵梦余乌黑的发间有点点的露珠,迎着初升的太阳,露珠子反照出绮彩的光来,他叹口气,“那在下勉力一试,在下同范大人说,这孩子偷人财物,屡教不改,是故丢死牢里改造几天,想必范大人也能体会的。”
  大宝被带走的时候无声无息,霍青棠手起手落,劈在孩子的后颈之上,大宝就闭上了他一双阴狠深沉的眼睛。霍青棠一直想不明白,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睛,他成日里这样阴毒,到底是想祸害谁。
  闵梦余将大宝带上马车,直接回了苏州府衙,史顺一手牵着小宝,“大姑娘,这个小的怎么办?”
  小宝圆溜溜的眼珠子望着霍青棠,青棠摸摸孩子脑袋,“姐姐送你去大夫那里,让大夫替你瞧病,过些时候,你就能说话了。”
  大夫还是那个替小宝施针的大夫,老大夫白发苍苍,瞧见史顺抱着个孩子进来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不会说话的孩子。老大夫将手里的一本医书放下,说:“还是来了?老朽当时就说,这孩子不会说话是病,得治,你们今日才来,平白又耽误了好些日子。。。。。。”
  小宝白日里来医病,晚间就在巡抚衙门后堂里住,这日,青棠在药铺外头坐着,外头一个大辫子姑娘晃过去,转头就晃进来了。媚春道:“霍姑娘,你病啦?”
  霍青棠在药铺的外间坐着喝茶,老大夫转出来,媚春一把凑上去,“嘿,老头,上回是不是就是你说我们蒙古大夫的坏话了,我跟你讲,我们。。。。。。”
  林媚春上去就要吓唬那大夫,霍青棠将媚春的手腕一扯,问:“你家主子呢,好些日子没见他了,书院他也有三日没去,他做什么去了?”
  媚春呶呶嘴,“少主呀,他呀,我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呀。”
  青棠压住媚春肩膀,“听说你们在寒山寺后头买了块地皮,关家大老爷想在那盖间客栈,难不成你们要合伙儿做生意?”
  媚春肩膀一动,从霍青棠手里滑出来,她说:“什么地皮,我不知道。”
  青棠丢开林媚春,“你不说也行,等我去找关家的人问,也是一样的。”
  媚春瞪眼,“关家,你找关家做什么,难道你也想和关家合伙做生意?”
  青棠低头笑,双手拍了拍,“回去同你家少主说,就说关叶锦约我谈生意了,就在天香楼,他要是想来的话,记得趁早。”
  “诶,霍姑娘。。。。。。”
  媚春还要多说几句,青棠已经提裙子进内室去了。
  。。。。。。
  ‘铮’,阵阵的琵琶声响,天香楼杏姑的琵琶弹得好,众人皆知。这头杏姑急奏一曲,后又搁下琵琶,起身迎到大门口,她说:“霍姑娘,你来了,好久不见。”
  霍青棠穿绯色的衣裙,天香楼内灯火通明,又无一客人,青棠笑道:“天香楼未免也太客气,小女子不过来赴宴喝盏茶,贵楼竟还清了场地。”
  杏姑笑,也不说别的,只在前头引路,“霍姑娘楼上请。”
  自旧年端午天香楼赌船之后,霍青棠将近一年未曾再踏足过天香楼,这次关家邀请张家商谈寒山寺后头的地皮一事,张氏推说自己大病初愈仍然头晕不肯赴约,最后由青棠代替张氏过来,而关家也由关丝丝关大老爷换成了他的独子,关叶锦。
  关叶锦是个好看的年轻人,尤其是他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风灯映照在他脸上,显得此人唇红齿白,格外标致。
  霍青棠才进门,穿云白长袍的关家公子就去摸身边的手杖,想要站起来,霍青棠道:“关公子不必客气,咱们也不是头一回打交道,虚的礼数,咱们就都不要讲究了。”
  闻言,关叶锦嘴角有淡淡的笑意,倒是杏姑听了霍青棠的话,嗤一声:“霍姑娘好生自来熟,关家公子何时与霍姑娘有交情了?”
  青棠在关叶锦对桌坐下了,她说:“杏姑也是要出钱开客栈的,还是说杏姑预备关了天香楼,准备转行了?”
  杏姑睃了霍青棠一眼,道:“二位慢慢聊,杏姑先告退了。”
  杏姑关了门出去,青棠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关叶锦还是笑,“杏姑本就厉害,想不到霍姑娘更加厉害,说起话来,句句教杏姑吃亏。”
  青棠低头,“关公子过奖,有关公子在,杏姑能吃甚么亏。”
  “哦,此话怎讲?”
  关叶锦浅浅一笑,嘴角那么一勾,生出三分倾城色来。霍青棠放下杯子,道:“天香楼本就是关家的产业,杏姑父女明面上能做这天香楼的主,说到底,能做主的还是关家。既然是关家,那关公子总是会照看他们一二的。”
  关叶锦低头沏茶,他的手很漂亮,白净修长,男人说话很缓慢,吐字又格外清楚,“霍姑娘能代张家出来谈生意,说明姑娘也不简单,能哄的张家俯首帖耳。如果在下没记错的话,霍姑娘年前似乎与张家的舅爷都还有些龃龉,这才多久,霍姑娘就与张家重修旧好了?”
  青棠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关叶锦,“承蒙关公子厚爱,听闻关公子有意与扬州城的张家结亲,可惜张家又没有适龄的姑娘,最后青棠家里的舅舅犯了糊涂,竟然将小女子的八字送了过来,虽然最后未成事,但还是多少有些抱歉的。”
  “婚事不成买卖在,交情不成仁义在,你我缺点缘分,霍姑娘无须抱歉。”
  说起婚事,关叶锦更加坦然,他抬起精致的眉目,“霍姑娘很好,唯独掐尖要强了些,日后嫁了人,恐怕是要吃亏的。”
  若要细说起来,关叶锦与霍青棠是头一回对席而坐,霍青棠开头就拿了关家的话头来说,关叶锦更加放得开,竟然直接拿了霍青棠的婚事来说。话一出口,关叶锦又笑了,“霍姑娘不要见怪,只是关某向来心直口快,若是得罪了姑娘,姑娘也不要同关某人一般见识。”
  关叶锦人长得好看,他轻袍玉带,眉间安然,瞧着就似一尊没有脾气的玉面菩萨,青棠垂了眼睫,说:“关公子说得有理,既然有理,青棠便也不敢介怀。”
  “霍姑娘好气度。”
  关叶锦伸出手来,替青棠斟了一杯茶,“霍姑娘既然今日过来,那应该知道,关家没有拿到寒山寺那块地,这桩生意,恐怕。。。。。。”
  “不知关家是放弃了寒山寺后头的生意,还是放弃了张家?”
  霍青棠手里捏着紫砂的圆口小杯子,她笑一笑,“是青棠冒昧了,青棠只是想问一句,关家是否觉得张家财单力薄,帮不上忙,所以想放弃张家?”
  关叶锦抬手,“霍姑娘,生意不是这么谈的,你这样说话,断了彼此后路,倒教这生意没法子谈下去了。”
  室内有清幽的暖香,窗口还插着新鲜的春花,青棠瞧着关叶锦,关叶锦道:“春天是来了,可天气还冷着。”
  霍青棠道:“张家虽然有点钱了,说到底,还是不上台面的。”
  “可是这个意思?”青棠道:“关家富贵已久,张家是刚刚发了点小财,关家看不上张家也是有的。不过关公子想过没有,那地皮不在关家手里,关家自己都是被动求人的,何来瞧不起张家一说,又何必这么快过河拆桥呢?”
  关叶锦说:“霍姑娘何苦往跟前凑,两头不讨好,张家的事成了,人家不会感激霍姑娘,如若事情不成,霍姑娘反倒一身锅底灰,这于姑娘来说,又能讨得到甚么好处?”
  霍青棠笑,“明人不说暗话,关公子想要寒山寺后头的地皮,恐怕不是想造甚么客栈,而是想造点甚么别的吧?”
  霍青棠叹一口气,“听说苏州城码头这些日子来了很多木材石料,青棠不巧去码头上瞧了一眼,那些货物合在一起,似乎不是造客栈的,更像是。。。。。。”
  玉面公子搁下了手中的紫砂壶,“像是什么?”
  “像是造船用的零件。”霍青棠道:“寒山寺后整片的山头,关家说拿来盖客栈,未免太张扬了些,青棠没想错的话,关家怕是想关起门来造船,好入河经商吧?”
  关叶锦不说话了,霍青棠瞧他,“客栈能赚几个钱,关家自己造一艘船,不论是自己用,还是卖出去,都是稳赚不赔的。关公子,你们好大的胆子啊,私设船厂,还妄想拿下地皮瞒天过海,关家区区商户,是谁给你们这样大的胆子?”
  关叶锦漂亮的手指在木几上晃了一下,“霍姑娘也好大的胆子,敢单刀赴会。”
  风声都轻了,‘哧哧’,青棠低声发笑,外头灯影动,窗口又翻进一个人来,那人两根长辫子,手里还握着一套双刀,“关公子也好大的胆子,话说破了,就要杀人了?”
  林媚春的刀在手里打旋儿,“过去就远远见过关公子几回,一直知道关公子长得好看,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竟比当日范府里唱戏的那位还要美三分。啧啧,可惜啊,公子这么一个玉人儿,开口闭口就是要人命,这可怎么得了。”
  青棠在这头坐着,说:“别动粗,咱们是来谈生意的,做甚么吓唬人家公子。关公子这样聪明,还有甚么是想不通的,不需半刻,他自己就想通了。嗯?”
  关叶锦睃屋里两个姑娘,倏地笑出来,“二位姑娘,这天香楼的亏,二位想必还是没吃够,不过一回生二回熟,二位再吃上一回,也就明白了。”
  杏姑抱着琵琶进来,脸上含着笑,“霍姑娘是吧,看在咱们是老熟人的份上,这天香楼也不为难你,还是老价格,你们二人。。。。。。”
  杏姑伸出两根手指,媚春瞥她一眼,一刀斩过去,“想钱想疯了你,疯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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