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冥尘贯-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古叟鸟哈哈大笑起来:“楚江童,要不我说还是阳间人有本事呢!就没有做不到的事,不过,要是你们把智慧全用在为人类造福上,别用歪了智慧,那可真了不得,嘻嘻,随我来吧!”

    前边带路,飞飞停停,它今天的话可真多,像自己读中学时那个**拖堂的化学老师。

    看得出,今天,它特别快活,特别有精神,好像准备与自己共同完成一件困难无比的大事。

    七拐八折,终于来到一座气势宏伟的禅堂院落中。

    一棵古柏树上早栖着两只古叟鸟,原来三只古叟鸟全齐了。看来,这求千年古柏之泪的仪式肯定非同小可。

    再看这座禅房,翘檐飞角,一层层地瓜干似的青瓦,脉络清晰,一丝不乱。可见这古代工匠的出色手艺和设计,令今人叹服。平整如纸的青砖墙面,白灰嵌缝,至今纹丝不朽,不禁令人啧啧咂舌。檐下几根红漆立柱,雕龙镂凤,更是一绝。

    禅室清寂,仿佛正有千百个僧道静心修炼,或是倾听禅师讲经论道。

    处身此院落,连说话声音也不敢高了,总怕惊扰了禅室里的心静如水。

    三只古叟鸟一起相聚,只听眉月儿姐姐说过,三只古叟鸟,在阴世时,每岁必然聚首一次,今日,难道又到了它们的相约岁盟了吗?

    抱拳对着三只古叟鸟作揖相谢。

    一只古叟鸟说:“楚江童,我们已经同千年古柏商量好,让它提前倾洒千年之泪,但你切记,此千年古柏的泪水,只能用于救治病者,不可用于邪道,否则,这千年古柏便会因愧疚而气绝身亡,记好了?”

    “三位恩公,我楚江童今日发誓,决不辜负千年古柏的一片诚心!”只是没有看到那千年古柏究竟在哪里。

    “楚江童,我们念及你并非是贪欲无义之人,因此才肯帮你,古柏的千年之泪,我们刚刚为你采集到,拿去吧!”

    说完,一张嘴,一颗亮晶晶的如玛瑙球一般的东西,滚落在脚前。

    古叟鸟又说:“在此,还得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这古柏之泪虽然算不上汹涌波涛,但奇效无比,你尚且去采集阳间奇人的泪——我看,你自己的眼泪就行,融入那阴阳鱼儿的唾液……”

    啊!自己的眼泪,已经无意中融入。

    古叟鸟齐聚于禅堂院落,竟然帮自己早早采集到了古柏树的千年之泪,做梦也不会想到。不禁对这三只可**的古叟鸟叹道:这世界万物,非仇即杀的年代应该终止了!

    “楚江童,刚才我所说的阴阳鱼儿的唾液,更是千古难觅,这四味药,缺一不可,血红丹参、千年之泪、双蟒唾液、阳间精泪,切记!不可熬制时间过久,更不可少于七天!快去吧!”

    “多谢三位恩公,日后,若用得着我楚江童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草房里,眉月儿毒性发作,唇紫脸枯,目光凌厉,逮谁打谁,见啥摔啥,老婆婆的身上尽是泥土。

    “老婆婆,对不起!我已采到奇药,来吧!我去看看眉月儿!”楚江童迈进屋子。

    眉月儿红红的头发,被采抓得凌乱不堪,脸上、颈上,尽是被抓破的伤痕。

    必须尽快熬制奇药,老婆婆毫无怨言,楚江童望着老婆婆,那被眉月儿抓伤的手背,仍然在忙碌着生火蓄水,不禁感到万分愧疚。

    但愿这奇药,能够将眉月儿体内的剧毒排解出来。

    熬上药,便让老婆婆细心照看,自己去看望一下祖父乔耕:独居深山,又受过重伤,也不知怎么样了?

    刚走没几步,眉月儿便冲出来,怒吼着,采着老婆婆的头发,将她拽倒在地,一边骂着,一边连踢带打。

    老婆婆也不躲闪,双手却向着火的炉边爬去,生怕她去踢翻了药锅。

    眉月儿毒浸入血,发作起来,不能自抑。待毒性过去后,又恢复如初,终日以泪洗面。

    忙跑过去,扶起老婆婆,看到她偌大的年纪,受此惊吓辱骂,自己心里真是酸甜苦辣,无以表达,再望一眼眉月儿,又觉得她更是可怜。

    眉月儿见机,却又对自己发起威来,幸好已把她的**簪藏起来,若不然,她会以死相拼。

    “眉月儿姐姐,你发发心里的怒气也好,不怪你!来吧!”

    果然,眉月儿的拳头如冰雹般袭来,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身上乱抓乱划,直到累了,或是毒性过去。

    体内的毒素如原子裂变,越来越多,毒性发作的时间、次数也是越来越短,越来越频繁,由当初的一日两次,到今日的一日二十几次。

    这种狸爪毒,若不用药,或是用药不当,最终会身体衰朽,暴怒而亡。

    眉月儿毒性发作过去,便向老婆婆叮嘱几句,飞快上山,去探望祖父乔耕。

    祖父躺在床上,一见面,便大吃一惊:“小童,眉月儿又将你打伤了吧!我去看过她,老婆婆算是受尽了她的折磨!唉!”

    “祖父,我已经得到救治狸爪伤毒的千古奇药:血红丹参、千年之泪、双蟒唾液、阳间精泪,一样不少,正在熬制……”

    “小童啊!别说是你一个阳间人,就是我们阴世的鬼,也恐怕寻不到这四味药中的任何一味啊!你,受苦了,我先代眉月儿谢谢你!”

    “祖父,这是哪里话,眉月儿和我密不可分,形同一体,阴阳互合,缺了谁,都不敢苟活此世!祖父,放心吧!眉月儿会好起来的……”匆匆道别。

    眉月儿累了,此时已睡着。

    老婆婆说:“古柏公公告诉我,若是能让眉月儿睡觉是最好了,因为这毒性出了七日后,越是不睡觉,毒性在体内越是活跃。好歹,她睡着了,这几日,她从来不困……”

    坐在眉月儿身边,思绪万千,心潮起伏:眉月儿啊眉月儿,但愿你能逃过此劫,这几日来,你的痛苦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哪里能替你分担多少?唉!

    正叹息着,老婆婆轻轻推了一下门,低声说:“小童!有个姑娘来了,你看看是不是找你的?”

    “卓越——你怎么来了?别进屋,在门外说话吧!”

    固执的卓越,非要推门进屋。

    故作主张的卓越进了屋,不一会儿,便声嘶力竭的喊叫着,跳到院子里。眉月儿醒了,双手捂住脸,翻身下炕,躲在门后。

    卓越张着嘴,脸色刷白:“魔鬼,魔鬼……”

    “休得胡说!谁叫你进屋的?快走吧!”

    卓越还没说明来意呢!

    眉月儿嗖地窜到她面前,恶狠狠地瞪着她:“哈哈……你说我是鬼,对!我就是鬼,今天我要把你变成更难看的鬼……”

    

 第一〇四章 正义永生

    卓越吓得当即瘫软而坐,浑身抽搐。

    好不容易推开眉月儿,将卓越抱起来,施展掠地轻功,来到家里。妈妈正在檐下看书,却没有看到他们进屋。

    一会儿,卓越醒过来,四处找寻,生怕哪个可怕的“魔鬼”正在凶狠地望着自己。

    “卓越,这件事非同小可,千万不要向任何人说起。对了,你来是想要回摄像机吧?我已将那鬼火视频下载到电脑上,拿回去后,千万不要随便乱看,我怕会出事。本想将它删掉,又觉得你费了一片苦心……”

    “楚哥,我本来是想要摄像机的,但这时,不要了,快帮我删除那视频吧!太可怕了!能送我回家吗?我已经开不了车了,求你了,楚哥,快离开那魔鬼吧!会害了你的!”

    “卓越,有些事,你不懂,是我害了她,并不是她害我。”

    卓越诧异的目光里依然满是惊惧:“楚哥,她是谁?你的那个眉月儿呢?为什么不与她在一起,和一个丑陋恐怖的魔鬼在一起?”

    “别问了,卓越,不知道比知道了要好,寡欲则心静,少思则不迷。走吧!我去送你回家。”

    一路上,故意与她岔开话题,问起了小陶。

    卓越这段时间与小陶又有了来往,但再也回不到初始的那种感情。

    当初,自己处于一种真病态中,反而与小陶缔造着纯洁的友情。此时,自己恢复健康了,却为这眼前的感情注入了虚伪的激素。

    想一想,生活中,究竟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别说用眼睛分辨不清,用“心”也难以检测啊!

    小陶现在春风得意,工作的有声有色,将乡下的爹娘接进了城里,原本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的弟弟,此时,找到了一份理想的白领工作。

    人的变化,就像一条生物链。

    每次,卓越去小陶家,都有种无形的压力,以前,自己在精神失忆时,小陶用一种呵护病人的亲切与细腻,将自己向着健康的曙光处一步步搀扶。

    那时的感情,充满了震撼与期待,按照那种发展的潜力,应该是越来越亮,越来越深……

    可是,自从失忆结束,迎来身体的健康,小陶也似乎长舒一口气,恍然大悟,对自己所付出的一切,所收获的一切,感到有些吃惊:在这个充满金钱气味儿的时代里,纯洁的付出,不仅不被别人理解,连自己也感到可疑。

    卓越有时会这么想:小陶的改变,源自一个偶然的相遇,而并非恍然大悟,她心里仍然保存着曾经的友情沉淀。

    “想什么呢?”将车拉上手刹,并没有急着跳下车,一路上两人无语,却仿佛都氤氲于相同的往事。

    “过去的都过去了,新来的让人担忧!”卓越冒出这么一句。

    “你也该结婚了!”

    “我该做的事情中,唯有不能结婚,也不想,我只想先有个创新的**情,就如小说中所写的‘恋**’……”

    听得出,她语气中有些失望,更有某种强烈的愿望。

    “时代不同了,**情观也不同了,我们都生活在一个什么都不缺的物质社会,但是,若清点一下我们的拥有,却好像什么也没有……”

    “唉——你至少比我富有,有自己喜**的姑娘,有着青梅竹马一般的**情氛围,我呢!就向往物质之外的纯洁**情,先恋**,后结婚,那种羞羞答答的花前月下,躲躲闪闪,真好!可是,我没有……”

    “卓越,很多人没有,至少,我们还有这种向往,我们的弟弟妹妹们,恐怕连那种向往也没有啊!”卓越突然趴在靠背上,无限向往地望着玻璃外。

    “楚哥,有一天,我要是和梦中的那个年轻人相遇,就和他处对象,从零开始,直到终老……”

    “卓越,只要有**,形式不重要,氛围也不重要,情调更不重要……”

    “胡说,这三者,我的**情中缺一不可!”

    “噢?也许,我理解的肤浅了,但愿,你的**情声色俱荣,形神兼备!”

    “你是个古董,楚哥!居然不喜欢现代流行版的坏坏皮皮女生,可恶!”卓越拍一下玻璃。

    “卓越,你和我半斤八两。好了!相信我这句话:我们的文化正在回归,那些被我们忘记的、丢失的美好东西,不用几年,就会被我们找回来,悉数找回来的!等着吧”

    卓越下车后,回过头来,在车玻璃上画了几笔,尘土覆盖的车玻璃上,出现一个含义莫测的、符号般的文字:回归!

    经过县城文化路时,顺便去看了一眼土地爷,这倒不是自己清闲的要死,而这仿佛是自己的一个责任。

    现在的卓越,自己该放心了,她快成熟了,虽然,像是更加幼稚。

    土地爷好几天都不打电话,消息很模糊。

    店面房的正前方是三个棺材一般的垃圾箱,飞蝇翻飞,空空的垃圾箱四周,则是一堆堆的饱满欲爆的各色垃圾袋。

    土地爷正在一张躺椅上休养生息,肚子上扣着一本健美杂志。

    满屋子的女士内衣,还有一个成人用品专柜,琳琅满目的成人用品,大胆普及的肆无忌惮,令人想象不出,这些道具类的东西,究竟要将人们推向一种什么样的病态境界?

    千古奇药炼到第六天时,恶鬼田之行突然来到,抽着鼻子,一副既得意又痴迷的模样,此时的眉月儿已经枯瘦如柴,吭吭唧唧地躺在炕上,奄奄一息。

    老婆婆守着她,生怕院子里有什么闪失,楚江童这几天来,倾心熬炼,日夜守候在炕边,不敢有丝毫马虎。

    “稀客,稀客,坐吧!别客气。”楚江童拿一张小凳给他,并不觉得他带来了什么威胁,不过,此次突然出现,一定有事,“说吧!有何赐教!”

    田之行果真坐下来,伸出左手,分不清哪是手指和指甲的手指,在空中勾了两下,样子很实在。

    楚江童明白,便将一盒烟和打火机丢过去:“烟鬼!绝对的烟鬼!”

    田之行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一口,细长的脸孔惨白如霜,眼圈洇血,在哪里都异常恐怖的模样,唯独在这里,显得可怜。

    “这是千古奇药,人服之延年益寿,永葆青春;鬼服之,阴魂永生,功力奇增!”田之行夸赞着,仿佛在念一个药盒上的广告说明。

    “没错,好人服了有益无害,恶鬼服了恶贯满盈,眉月儿此时的样子,我不是心疼而是心恨,若早知道她今天这么痛苦,生不如死的折磨,也许,那天就该剁掉你的左手!今**来,若是念及旧情,我二话不说,若非如此,我要杀个片甲不留!”

    田之行阴险地笑起来:“你这是在威胁我,如果我再念那锁魂咒,恐怕这奇药对眉月儿毫无用处!”

    “田之行!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这个做教师的,只教别人,却忘了教自己,真是愧对中国的五千年文明,今天,我楚江童敢仰俯朗朗乾坤,发毒誓,如果你敢念那邪恶的咒语,我会削掉你的舌头,让你永远告别语言……”

    田之行勃然变色,烟头嗖地飞出,一阵烟,他便欲隐形而念锁魂咒。

    玄武霸天剑仿佛从天而降,握在手中,直直地插向那一团黑烟中。

    此时,炕上的眉月儿,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绳索,将她牵拽出来,乱跑乱跳,原本已经气息奄奄,这会儿,却疯了一般。

    看来,这田之行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只见玄武霸天剑,已经脱离手的控制,在黑烟中连连翻转,黑烟里一声犹如被黄蜂蛰了一厾子般的惨叫。

    叫声过后,黑烟散去,田之行随后瑟缩在地上,玄武霸天剑飞回楚江童手中。地上,一块血淋淋的舌头颤了几下,便不动了。

    眉月儿缓缓地倒在地上。

    迅疾将眉月儿重新抱回炕上,让老婆婆照看,自己则一步步走向恶鬼田之行。

    “田之行,我的玄武霸天剑,所砍削下来的东西,无论神鬼还是高超的现代医学,都没法再续接,因为这是正义的灵悟之气。好了,你可能这几天不适应自己的嘴,过些日子,你会感到我对你的惩罚来的晚了一些!”

    田之行满嘴血污,哭嚎着向深山里跑去。

    望着他狼狈不堪的背影,一种快感,一种痛苦的快感,一种欲哭无泪的痛苦快感:楚江童,他是你的邻居啊!他是你从小就竭力保护的小伙伴啊!为什么?你今天将他的语言功能剥夺去了?

    

 第一〇五章 奇药重生

    秋风瑟瑟,如同呜咽的哀号。

    古柏公公长叹一声。

    “楚江童,你太矛盾了,你太复杂了,你的玄武霸天剑是正义的,这一剑,不仅仅救了眉月儿,而且还救了千千万万个眉月儿。你们儿时的友情,这一剑,不仅没有削断,反而是一种续接。有些情,看似完好无损,其实早一刀两断,有些情,看似断裂,其实是一种难得的重逢。这个教师,从今天起,也许真的应该将那些教导别人的道理,先教一教自己了。”

    眉月儿此时的气息似有似无,平躺在炕上的身体,枯瘪得塌下去,像一条倒出粮食的空袋子,原本丰满的胸脯,此时若隐若现。

    望着她丑陋苍老的脸,心痛到极点。

    炼制好药,还要半天时间,砂锅里的几种药,在炉火中轰鸣沸腾,血红的丹参在千年之泪与双蟒唾液、阳间精泪中,不再泛红如血,而是白白的,如同冰一般的洁白。

    越是在这紧要时刻,越是要千倍谨慎,不能有半丝纰漏。不仅剑不离身,而且时常观察眉月儿的身体变化。

    幸好,有古柏公公在院子里帮忙,略有风吹草动,它都会做出应答解释。

    下半夜时,祖父乔耕蹒跚而来,拄着鹤首铁戟,似乎已经感觉到,这一夜的痛苦变幻,这药,要么救活眉月儿,要么永生遗憾。

    “爷爷,你进屋歇着,再有两个时辰,就好了,不用紧张,我相信,眉月儿很快就会好起来!”

    祖父乔耕进屋来,看了看眉月儿,又走出来,陪在自己身边。目光警惕的他,以自己宽大的身形,挡护住这药锅。

    “爷爷!讲个故事吧!您驻守齐都西门时的故事!我很喜欢那一段历史,只是书籍上的记载,相对模糊!”

    “小童,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