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冥尘贯-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下统领百名鬼卒。

    王贲命蔚缭征讨眉月儿的祖父雍门司马。

    罪名是怠慢军令,勾结外军。此时的雍门司马官至军候,手下有千名鬼卒。

    虎儿亦在征讨军之中,他负责后抄雍门司马的宿帐。

    雍门司马终因寡不敌众,节节败走。

    虎儿带领百名鬼卒于城门侧方截擒雍门司马。

    雍门司马挥戟大喊:“娃娃,我雍门司马纵然化作灰尘,并无遗憾,只遗憾此阴世奸佞挡道,扰得民怨官愤,举阴世万马齐喑,不知所终,今日我方明白,你们上层捏造事实,歪曲事理,是置我于死地,可怜我偌大年纪,忠心耿耿,却不得善终。来吧,我们只能以兵戈论输赢,今日即便化而为烟,也不束手就擒……”

    雍门司马须发幡然,目光如炬,挥舞鹤首大戟,准备大战。

    虎儿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众鬼卒竟不知何意,也纷纷跪倒。

    雍门司马大为惊讶,正不知这虎头虎脑的头领是何用意,远处传来右路军的喊声,越来越近。

    虎儿大喊一声:“众士卒听着,不准动雍门司马一根须发,让开一条路,恭送大士……”

    雍门司马来不及答谢,只报以敬意一笑。

    虎儿放走雍门司马,便佯装四处搜寻起来,他的上级是五百主,五百主统领五百鬼卒,过来询问:“抓到那老鬼没有?”

    虎儿说:“不曾擒获,早已逃逸……”

    虎儿平时待手下众鬼卒并不差,再说这是头领之间的事,与他们有何干系?众鬼卒们是绝不会乱说的。

    放走雍门司马后,便不知其所终。

    这是虎儿见雍门司马的最后一面,后来听一个军侯说,雍门司马死于乱箭中,却也未寻回尸首。

    虎儿敬重他的人品,对他的行为品端也早有耳闻,这次是故意放走他的。

    却不曾知道是否助其脱险?

    当眉月儿问及可否认识那个救自己的白衣蒙面恩士时,虎儿却不由得停顿了一会儿:“他长得如何相貌?……”

    老婆婆说:“虎儿啊,你眉月儿姐姐又如何看得清他长得什么相貌?娘却是只知他长得高高壮壮,脸色黝黑,眼睛挺大,约莫也就三、四十岁的模样……”

    虎儿一愣:“噢?原来是他?……”

    眉月儿心下欣喜:“怎么?你们认识不成?”

    虎儿点点头:“正是,一定是他!”

    院子里,被眉月儿救回来的小岁岁正在往柴门外瞧着,她睡了一个足觉之后,今天显得精神多了,脸上依然残留着些许昨夜的倦容,眼皮也还肿着。

    小姑娘很是听话,更是懂事。

    老婆婆一会儿就悄悄出来,将小岁岁哄回屋里,生怕被村邻或鬼卒们看见,虎儿此次回家,也更是小心翼翼,不作声张。

    他倒不是担心被村邻看见,而是怕村邻过来寒暄,而看到眉月儿姐姐和小岁岁。

    自己外出的这几年里,娘不知独自默默流了多少眼泪,她老人家又经受了怎样的思念煎熬,只是如此难得的母子团聚,却只有两天,明个清晨,又要赶路回军营。

    这次回军营,其实正是与那个白衣蒙面鬼士有关。

    前些日子,虎儿正在军营外的野坡里训练鬼卒,鬼卒们练着矛戈对战,叮叮当当的金属相碰声,在空谷间回荡。

    异常思念家乡的虎儿便独自攀上山坡,向着家的方向眺望,无奈家乡迢逖,途程漫漫,并不是一日两日所能到达的,想想自己出来已是几番花开叶落,飞雪寒霜,雁鸿来往……

    正在走神时,却不觉身后站了位白衣蒙面鬼士。

    白衣蒙面鬼士先施一礼,然后便说:“小壮士,英姿勃发,雄威胆壮,只是投错了将领……”

    虎儿见对方并无恶意,且口出豪语,便低低地叹一口气。

    “壮士乃少年英雄,为何不投反秦大军,定是前程似锦,建功立业……”

    虎儿躬施一礼说道:“我乃根生野莽,过惯了农桑生活,又是腹内空空,仅是一介武夫,岂能如贤达所言?请问,贤达是……”

    白衣蒙面鬼士轻轻点头,颔胸施礼:“lang夫乃是雍门司马帐下一名谋士,只因我俩交情甚笃,况敬佩雍门司马大人的人品志向,便在他了无消息之时特来敬拜少壮士,知少壮士耿直正气,不同于那些奸佞污吏,希望共举反秦大旗。”

    “噢——原来贤达乃是雍门司马帐下,怪不得如此风范……”

    “在下还不敢忘记,少壮士的大恩大德,来日定当回报。”

    “只可惜没有雍门司马大人的下落,我又无能为力……”

    “少壮士,您暂且留在这军营中,待我联络四方义士,一旦时机成熟,定来拜请少壮士出兵相助……”

    虎儿深施一礼,点头答应。

    白衣蒙面鬼士匆匆告别。

    眉月儿问道:“虎儿小弟,你没问他的名姓吗?”

    虎儿说:“见他綦巾遮面,定是不愿透名道姓,就没问……”

    眉月儿早将自己和嫂子佳勃如何被鬼卒包围捉拿,白衣蒙面鬼士如何在危急关头出手相救,告诉了虎儿,虎儿便更加坚固了自己与他的约定。

    “只是这可怜的小岁岁,寿夭未尽,却被妖蛛郑袖的手下掳到此阴世,该如何将她送回阳间?”眉月儿听到小岁岁去了草房后面玩耍,幽幽地说道。

    虎儿更是为难,却拿不出绝妙的好主意来。

    儿子明早便要出发了,老婆婆这天夜里便是格外忙碌,她不知道儿子此次远行,什么时后才能再次回来,却只知道这么多年的盼望并没有落空。

    这下一次的盼望,也许比前些年的盼望会更加难熬,犹如一个已经结疤的伤口再次被撕开,思念的煎熬会从头开始,而且越来越浓。

    老婆婆将已经捆好的棉衣再重新拆开,翻出来看了一遍,再重新捆好,可过不了一会儿,她又一次将包拆开,年纪大了,生怕丢下什么。又生怕这个夜晚过得太快。当听到第一声鸡叫时,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待推门看看天空的星辰,这才默认了这一声鸡鸣的准确。

    老婆婆轻声轻脚的,生怕将小岁岁吵醒了,眉月儿却真像一个姐姐,虎儿围在她的身边,听着她的叮嘱。

    这间小小的草房里,拥挤着拼凑起来的温馨与牵挂,虽说这拼凑较为短暂,却为永恒,令谁都不可犹豫的加倍珍惜。

    待虎儿再次走近小岁岁的炕边,为她掖盖一下被角时,却分明听到被窝里的啜泣声,小心翼翼的,仿佛担心吵醒了他们。

    “嗯?怎么回事?……”虎儿冲娘努努嘴。老婆婆登时明白过来,低低地说:“唉!这孩子命苦,咱得想法将她送回阳间去……”

    只见小岁岁的被子猛然一掀,啜泣声遂被扩大,于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她边抽噎边说:“俺不让虎儿哥走……”

    啊!虎儿顿时泪流满面。

    小岁岁清稚单纯的字眼,却道出了此时草房里娘和眉月儿还有自己的心境啊!

    老婆婆、眉月儿望着小岁岁,小岁岁却双手揽住虎儿,虎儿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眉月儿只好在一旁哄劝:“小岁岁,虎儿哥哥还要去打坏鬼,打完了坏鬼,就回来了,再不出去了,听话,小岁岁。”

    小岁岁的细嫩双臂却用力地箍住虎儿的脖颈,越来越紧。

    

 第三十七章 异界母子

    寒夜如冰,心若汤火。

    老婆婆的家里,灯一夜未熄,人也一夜未眠。

    虎儿却觉得自己无事可做,真正忙碌的是老婆婆和眉月儿。

    虎儿一会儿去看看院篱外,一会儿再去草房后转转。家里的一草一木,都被记到心里去,此次离别,却似乎不同于以往,那时年纪尚小,被迫走出这个院子,离开娘,许多该有的思考和记忆似乎还没来得及。

    当初,虎儿去了鬼营后,他还一直抱着一个随时可以回家的期望。直到后来,他们一块儿出来的同伴,在征战中或死了或失踪了,他这才明白,自己穿上这一身戎装,就不能再有回家的渴望和希望。

    军营的日子,紧张而恐怖,天天打仗,日日行军。那个百官待部下异常凶残,稍有不顺,便格杀勿论。

    虎儿曾经和一个伙伴偷逃过,被抓回来后,同伴被处以五马分尸,他却侥幸活下来。此后,兵营里再也没有敢偷逃的了。但是逃跑的想法,虎儿一天也没有放弃。

    自从同伴被五马分尸,他便对天起誓,有朝一日,一定杀了那个百官,替同伴报仇。虎儿在军营里听话起来,他内心的那个复仇计划也正在一步步临近。

    一天夜里,军营一片寂静。

    兵卒将领们全都睡了。虎儿便以布遮面,悄悄溜进百官的营帐,百官睡得挺浓,鼾声如雷。他先是将百官的贴身武器抓在手,然后挥起手中短刀,猛地向床上刺去,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到床上“啊呀”一声……

    那百官不仅武艺高超,而且时时刻刻都在警惕中,就在虎儿的尖刀即将刺中他的一瞬间,他猛地一闪身,尖刀扎进他的左臂。然后嗖地一下跃到地上,飞腿踢中虎儿的颈部。

    虎儿被踢出老远,待他回过神来时,百官的剑正指着他的咽喉:“起来!你这刺客……”

    虎儿被捆绑起来,吊到营前的大树上,吊了三天三夜。

    料到必死无疑的虎儿——大骂不绝,心一横:死了也要快活快活嘴巴。

    令谁都意想不到的是,这个百官却没有杀他,而且在三天后将他放下来。

    虎儿已经半昏半迷,没有一丝力气了。

    百官却哈哈大笑起来:“娃娃,我就喜欢你这样有血性的孩子,你越是不告饶,我越是不杀你,你越胆小怕死,我非得杀了你不可。”

    虎儿半睁着无力的眼睛,望着百官,喃喃说道:“你一天不杀我,我日后必杀了你,替我的同伴报仇!”

    百官亲手为其松绑:“讲义气,好!我封你为伍长。”

    就这样,虎儿被封为伍长,后来成了什长,但虎儿心里却一直潜伏着一个复仇计划。

    ……

    鸡叫五遍。

    一轮清月皎洁如语,依依不舍地望着这一家的离别。

    老婆婆忙活了一夜,不仅没有感到困,反而越来越清醒,一遍遍鸡鸣,叫的人虐心。

    小岁岁在老婆婆的怀里,将哭声压抑的低沉,如同被困住的风。

    眉月儿将虎儿的行囊递去,虎儿一双粗燥有力的大手接过,然后偷偷望了娘的脸一眼,他似乎不太敢直视娘的眼睛。

    娘挥挥手,作无言的送别。

    也许夜里已经将满腹的话全说完了,又好像一句也没有说,才刚刚开始,却又一时语塞,不知该从哪里开头。

    眉月儿轻声叮咛:“虎儿弟弟,一路小心些,早些回来……”

    虎儿眼色凄壮,使劲地点点头:“眉月儿姐姐,你的眼睛会看到的……”

    月光下,虎儿身阔如碑。

    待走出几步,猛然回身,丢下手中铁矛和包裹,扑通一声跪地,连磕三个响头,立身抱拳:“儿走了,娘多保重!姐姐妹妹都多保重……”

    虎儿如碑的身影,消失在清浚夜色。

    东方破晓,日醒如朱。周遭彩云一片片,仿佛被烧红的兽。

    自从送走了儿子,老婆婆突然宁静如塑。草房里两日来的忙碌,顷刻间井然有序,冷清空旷。

    幸好,还有小岁岁和眉月儿在,他们将屋里空旷的冷清给点燃了,漫过一层一层的暖意与贴实。

    这一天里,老婆婆都很静,虽说时常逗着小岁岁玩耍,但眼神不知不觉便散漫迷走。

    眉月儿知道,虎儿的行囊里还装走了娘的心。

    夜里,小岁岁突然身热如火,发起了烧,老婆婆急忙去找了块麻布,以冷水浸湿,捂在她额头。

    眉月儿却不知如何是好,小岁岁唇干舌燥,说着胡话,伸着小手喊:“妈妈,妈妈,我在这里快来呀……”

    老婆婆听不懂小岁岁喊的“妈妈”是什么意思,眉月儿却知道,告诉她那是“娘”的意思。

    老婆婆劝眉月儿:“别怕,我平日里准备着一些草药,会很快治好小岁岁的病的……”

    话虽这么说,眉月儿仍是紧张焦虑,一会儿靠过脸去贴贴小岁岁的额头,再摸摸她的小手,可能连日来的惊吓与疲累,把小岁岁给折腾病了吧!

    老婆婆颠着小脚,一会儿去窗台上找来一包蚕砂,一会儿又去柜上摸索出一撮竹茹,却怎么也找不到野桔皮了,她自言自语着,明明是早些时候拾起了,却不知放哪里去了,待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呀呀地笑起来:“这野桔皮不是拿在手里么?瞧!老婆子这记性,唉……”

    先将野桔皮和竹茹洗净,然后再与蚕砂一起放入泥陶锅里,点上火,熬了一个时辰,便嘘着手端下来,倒进小水瓢里,单等凉些了给小岁岁喝了。

    没想到,老婆婆熬的草药和她一样神奇。

    小岁岁喝下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周身发汗,烧便退了。

    眉月儿还是不放心,再一次次地以脸贴她的额头,试着,小岁岁精神头好起来,也**说话了。她扳住眉月儿的脸:“姐姐,我已经好了,别担心了,让老婆婆也别担心了,谢谢你们……”

    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花。

    眉月儿伏在她的被窝里:“小岁岁,再睡一觉吧!这些日子你也太累了。”

    “好吧!姐姐和老婆婆也睡吧!”

    老婆婆终于被暂时的忙碌给迁回到往日的平静中。

    儿子仿佛不是刚刚离去,而是已走了一段时日,让她的思念与牵挂有了一个较为明晰的规律,不再那么混乱和拥挤。

    院篱外。

    村邻向院子里喊道:“老婆婆,是病了吗?好几天了,都有股浓浓的草药味儿……”

    老婆婆没听见,眉月儿先是冲小岁岁嘘了一声,然后拉过老婆婆,附耳告诉她:“篱门外有人问话……”

    老婆婆旋即走出门去,将草房门闭上:“噢,原来是里正官爷啊!可不是嘛!前些日子,染了风寒,煎了些草药,这都好些了,官爷不过来坐坐啦?”老婆婆见他贴在柴门上,料定是欲要进屋坐坐的,她便没有开柴门。

    “老婆婆好些了就好,咱都本村本庄的,有什么难处,吱一声便是……”

    “是啊是啊,里正官爷,老婆婆我也没少给你们添麻烦,待我开了柴门,过来喝口茶吧!”老婆婆心里惶惶的,手却停留在顶门棍儿上,故意磨蹭起来。

    “啊!老婆婆,别开门了,不进屋了,我还有事,这不,上边吩咐下来,挨家挨户的搜一个官府缉拿的逃犯嚒?唉!咱也是例行公事啊!”

    村里的里正官爷终于走了。

    老婆婆长舒一口气,心里噗噗腾腾的跳个不停。

    待老婆婆进得屋里,却见小岁岁缩在眉月儿的怀里,大气也不敢出,老婆婆抱过惊魂未定的小岁岁说道:“这是村里的官爷,走了,莫怕莫怕,来来来,让老婆婆看看……”

    眉月儿拿来梳子,摸索着先是为老婆婆梳了头,又为小岁岁梳起来,滑润轻柔的发丝犹如小溪边新抽得细细柳条,蓬勃而不失娇嫩。

    眉月儿忽然走了神,握梳子的手僵在半空:这还是个含苞待放的孩子啊!

    为什么,连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也不放过?将厄运施加于她们身上。

    再想想水肖殿里,那些与小岁岁同样命运的孩子,为什么,这么残忍?她们才刚刚从懵懂中走出来,或是还在懵懂中,却失去了美好的生命。

    小岁岁似乎感觉到了眉月儿姐姐的不安心情,便扭过稚嫩可**的小圆脸望着她,眉月儿仿佛也感到小岁岁清澈的目光,充满疑惑。

    两年之后,眉月儿和小岁岁在阳间相遇后的那道目光,却虽异犹同。当然那是后话,单说这阴世。

    由于村官里正在搜捕逃犯,毋自将原本宁静的村庄平添了几分紧张与恐怖。老婆婆家就只有一间小草房,偏房年久失修,顶帽露天,却没法住进去。

    老婆婆最怕里正官爷来家里搜捕,却又干着急,想不出主意来。

    这天,刚擦黑,白衣蒙面鬼士闪身进得门来。

    老婆婆正在神龛前上香,祈祷平安。

    神龛前是一条草帘子,遮住的仅是一面画着神像的墙。

    小岁岁吓得一下子躲入眉月儿的怀里,惊恐地望着这个高大健硕的白衣蒙面鬼士。眉月儿单凭走路的声音便能判断出来者是谁。

    “小岁岁,这是咱的恩士,就是你虎儿哥说过的白衣贤士,快喊叔伯……”

    白衣蒙面鬼士低身打量小岁岁,瓮声瓮气地说:“好漂亮的小姑娘,你是?”

    老婆婆拉他坐下,说道:“恩士啊!这又是个苦命的孩子,是眉月儿救下的,唉!这个妖蛛,一日不除,祸害不休啊!恩士,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